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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唇翕张,瓮声瓮气地,“不给你亲。” “啊,”他慢悠悠地应了声,对她的喜欢不做遮掩,“那哥哥再等等。” 男人的大手轻扣着她细细的手腕,檀木珠贴在她肌肤上,尾坠一动一晃,“我们先去吃饭,别让爸妈等着急了。” 贺觉是认了温家夫妇做干爹干妈的,所以叫爸妈也顺口。 但这次温觅总能在他这声“爸妈”中听出点别的意思来,从前她并不觉得。 现在知道了贺觉喜欢她,她心理产生了变化。 脸上灼热地泛痒,温觅抬起胳膊,借着贺觉握在他手腕上的手蹭了下脸。 贺觉眼神闪动着,语气中匿着点玩味儿,“米米,你又脸红了。” 许是怕温觅又给自己找说辞,他先发制人,“这次,应该不是热的,也不是中暑。” 是因为他而脸红的。 温觅动心了,为了他。 贺觉的心里像是被她丢了颗小石子,却在下一秒掀起惊涛骇浪,幸福感爆棚,让他尝到了从未有过的甜。 温觅仰头看他,心脏跳动过快,呼吸也跟着变急促。 她不愿就这样被贺觉调侃,于是张开手顺着他的手往上,捏着他的小臂,用了点力。 贺觉猝不及防地被她拉低,鼻尖碰到了她柔软的脸。 两人都是一懵。 温觅咬唇,飞快在贺觉下巴上亲了一口跑了。 留下他在原地发愣。 … 楼下的两家大人见温觅火急火燎地从楼上跑下来,一个个的生怕她摔着了。 “慢点下楼。” “别摔着了诶哟!” “怎么跑这么急?” “米米?” 温觅匆匆说了句,“爸爸妈妈,我突然不想吃饭了,我先回家睡觉了!” 她跑掉的速度太快,他们根本叫不住人。 “怎么了这是?”徐绾君疑惑地往楼上瞅了眼,“米米怎么一个人下来了?” 许棠玉也朝楼上看了眼,心里有了些猜测。 下一秒,楼梯上传来贺觉急匆匆的脚步,他脸色泛红,笑的肆意,眼中的幸福溢出来,“爸妈,我也不吃了。” 贺承安手里还端着热乎的菜,见孩子们一个两个的都跑了,“都不吃啦?我这么好的手艺不吃真是可惜了。” 温衍新睨他,“随他们去,年轻人有自己的事要忙,我们吃。” - 贺温两家同在一片别墅区,两家离的很近,跑回来也就五六分钟的时间。 温觅回家就往自己房里钻,甚至来不及关上房门。 她把自己藏进被子里,脸上灼热,呼吸与心跳在促狭的空间愈发强烈,额头上沁出些汗。 温觅抿唇,总觉得唇上还带着刚刚亲上贺觉时的触感。 说实话,她刚刚是打算吻他唇的。 却碍于身高亲到了他的下巴。 现在回想起来也是觉得自己真是胆大包天。 温觅缩在被子里,双手合十,嘴里嘀嘀咕咕,念经般,“哥哥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太诱人了…” 赶来的贺觉正好听到这句,站在门口暗爽。 他抬手敲响房门,看着被子鼓起的那团猛地一缩,明显是被吓到了。 “米米?” 温觅愣了一下,而后手脚并用将被子四个角都压的死死的,生怕贺觉捞她出来。 贺觉被她可爱到,手握成拳,虚虚掩在唇边低笑。 他走近,在床边半蹲下身,然后拖腔带调地开口,“欸——明明被占便宜的是我,躲起来的却另有其人。” 说罢,他又长叹一声,“米米,哥哥好可怜。” 贺觉口中的“另有其人”正躲在被窝里一动不敢动。 他真怕她闷坏了,伸手轻扯了下被角,换来温觅激烈地咕涌。 男人拿她没办法,笑的宠溺又无奈,“好好好,我白给你亲的,不说了行不行?” 听他这么说,温觅冒了个脑袋出来,脸憋的通红,“真的吗?” 贺觉捏她的脸,眼眸微微眯着,吓她,“假的,亲了就要对我负责。” 温觅快被羞哭了,眼睛水汪汪的。 他给她擦汗,又将她乱糟糟的头发理好,格外眷恋,“米米,有没有一点喜欢哥哥?” 贺觉眸中含着数不尽的温柔,“不是把我当作家人的那种喜欢,而是女人对男人的性与爱。” 他拂过女孩的眼尾,紧张得连指尖都发颤,“忘了江砚臣好不好?” 温觅感受着他的温度与气息,心里泛起丝丝缕缕的甜。 “米米,我比江砚臣好一万倍,你看看我。”贺觉单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将人往怀里抱。 他的语气近乎哀求,“这么多年了,你的眼里和心里一直没我,为什么总是看不到我,求你多看我两眼…” 男人身上的檀木香强势地挤入温觅的鼻腔,与他主人一样霸道。 温觅在他怀里轻蹭了下,轻轻点了头。 “好。” 贺觉听到了,眼尾瞬间红透。 藏了多年的爱意在这一刻岿然决堤,猛烈地往外冲,他压不住那些浓烈的爱意,将温觅从被子里抱出来,将人放在腿上坐着。 太过亲昵的动作,让温觅浑身都紧张起来。 这样的高度,她与贺觉平视。 温觅凝望着他发红的双眼,抬手细抚他的眼尾,“哥哥,你别难过,我以后只看你好不好?” 她不知道贺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她的。 以她现在的状况也不敢去问。 温觅怕自己收不住眼泪。 她更怕的是,自己在无意中让贺觉难过了一次又一次。 贺觉揽着她腰身的大手收紧,将人往怀中摁,让他们贴的更紧,“米米,能不能…再亲亲我?” 温觅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捧着他的脸,在他泛红的眼尾亲了又亲。 第52章 “贺觉,你耍流氓” 贺觉晚上没吃饭,贺承安给他煮了碗面。 徐绾君坐在儿子对面,见他已经傻笑了好几分钟了。 她拿胳膊肘捅咕贺承安,“老公,你儿傻了。” 贺承安:“怎么可能,一定是我煮的面太好吃了,让儿子吃出了名为父爱的东西。” 徐绾君:“……” 贺觉用筷子搅着碗里的面条,笑的很不稳重。 他不想让父母看见自己笑的合不拢嘴,于是头越埋越低。 贺承安伸手过来阻止他继续往下,“儿啊,再低就直接睡碗里了。” 贺觉一愣,随即清了清嗓,坐正的同时也恢复了以往正经的模样。 可惜没稳住三秒,嘴角又情不自禁地上扬。 回来后耳尖透着的红就没消散过。 徐绾君试探性地问了句,“觉觉,什么事高兴成这样啊?是不是和米米有关?” 提到温觅,原本在吃面的贺觉激动的呛了下。 “还真和米米有关啊?”徐绾君也兴奋起来,“你和米米是不是…谈恋爱啦?” 贺承安音量拔高了好几个度,“和米米好上啦!好大儿,真争气!” “快和爸妈说说,傍晚那会都发生了什么?” “是啊,怎么突然就赢得米米的喜欢了?” 徐绾君与贺承安一个比一个激动。 贺觉却一心牵挂着温觅,只想着给她打电话,“爸妈,我这回真出息了。” 徐绾君:“和米米表明心意了没?这事儿可不能敷衍了事啊!” 贺承安:“是啊,要注重仪式感,这点不需要爸教你吧?” “嗯,我知道。”贺觉有自己的打算,“没敢说那么多,怕吓到米米,不想让她哭。” 温觅情绪激动起来就会止不住流泪。 徐绾君和贺承安也能理解。 贺觉简单说了几句,拿上手机就回了房间。 面都没动几口。 贺承安不禁感慨着,“我儿真不容易啊…” “咱儿子是哪年开始意识到自己喜欢米米的?”徐绾君盘算着时间,“噢——初二那年吧?” 贺觉是初二那年意识到自己喜欢上了刚上初一的温觅。 那时的她懵里懵懂,认为男女之间的友谊都很纯粹,别班的男生对她好,又送零食又送花的,她也学着那样反馈别人。 于是被贺觉撞见了温觅在给别班男生送零食。 他头次体会到吃醋的感觉。 并不好受。 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贺觉又气又不爽。 看那个男生碍眼的很。 于是贺觉二话不说就带走了温觅,同时还把她准备送出去的零食给没收了。 温觅也不气,还好脾气地冲他傻笑,“哥哥,你喜欢吃这些零食啊?我也可以给你送啊!” 一句话就把他给哄好了。 手段了得。 “那你,天天给我送吗?”贺觉的语气霸道,“以后只给我一个人送吗?” 温觅的短发被风吹动,刮蹭到脸上泛痒,她抬手蹭了蹭,没及时回答他。 贺觉抿唇,垂着眼看她,“米米,只送给我行吗?那些男生不爱吃零食,只有我爱吃。” “天天吃零食不会腻吗?”温觅记得他不怎么爱吃零食的。 “不腻。” “那好吧。” 温觅说到做到,每天都会带着零食去找贺觉。 久而久之,年级里都知道两人的关系不一般。 那些男生不敢明面上打她的主意,便偷偷给温觅塞情书。 有次贺觉在给温觅讲题时看见了夹在她作业本里的情书,他心里酸的冒泡,想把那些写给她的情书撕了,再扬了。 却又碍于良好的教养不得不放回原位。 比起这些情书,贺觉更害怕温觅会生气不理他。 贺觉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整晚都在做噩梦。 他梦见温觅和别的男生谈恋爱了! 那怎么可以? 因为这个梦,贺觉连着好几天闷闷不乐。 徐绾君察觉到儿子的变化,找了个时间和他谈心,贺承安凑过来幸灾乐祸,“哟,有喜欢的小姑娘了?你惨啦,你坠入爱河了!” 结果挨了自家老婆一拳。 彻底老实了。 … 贺觉回到房间就给温觅打了通视频电话过去。 那边很快接通了。 女孩才洗过澡,脸色被水雾熏的有些红,嗓音也能掐出水似的,勾人,“贺觉。” 她傍晚才亲过贺觉,现在距离两人分开也不过才一小时。 温觅刚缓过来的害羞劲儿又往上钻,半截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一双清澈透亮的眼睛看他。 贺觉隔着屏幕去抚摸她的眉眼,“米米,有没有想我?” 她愣了愣,随后点头。 他笑,眼里淬着光亮,“想我哪儿了?” 温觅脸上爆红,她扣上手机,不肯看他了。 贺觉没招了,“我也特想你,想你再多亲亲我。让我看看你…” 她重新将镜头对准自己,粉唇被咬得充血,变得嫣红,“哥哥,明天一中建校百年,你会去吧?” “会的,我们一起去,嗯?” “好。” 这个话题聊完,两人就这么安静地看了会彼此。 准确说是贺觉一直在盯着温觅看,看不够似的。 温觅被他看的不好意思了,软声道,“我要睡觉了…” “嗯,就这么挂着视频。” “你不去洗澡吗?” 都快十一点了。 哪知贺觉意味深长地“哦”了声,薄唇轻勾,笑声中漾着分痞气,“想看哥哥洗澡。” 他说完又故意拢了拢衣服,“欸——就知道妹妹馋我身子。” 温觅:“我没有…” 她着急反驳,“我不是要看你洗澡的意思,我是说时间太晚了,你要去洗澡然后早点休息。” 贺觉对她的解释充耳不闻,自顾自的往浴室走,“没说不给看,我超大方的,尤其是对未来女朋友。” 温觅见他真的开始解扣子,吓得匆忙挂断视频。 她羞恼不已,打字讨伐他, 贺觉半靠着墙,笑得肩膀都在颤动。 好爱她。 要被她迷疯了。 温觅发完那条消息就逼着自己睡觉,不去想入非非。 结果闭上眼满脑子想的都是贺觉,越想越精神。 她抱着被子在床上打滚,从床头翻滚到床尾。 最后实在受不了了,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坐起来,妥协般地找出之前带回来的素描本和笔,开始画脑海中有关贺觉的画面… 第53章 “别生气,哥哥错了” 房间里响起笔尖摩擦画本的沙沙声。 温觅将贺觉的身形描绘出来,凭着记忆中的模样画他的肌肉线条。 她只敢画上半身,稍微过分一点的就不敢了。 显得她多好色似的。 刚刚贺觉提到要去洗澡,所以温觅给画中人周身画了些水汽,就连未着寸缕的上半身肌肉上也沾着未干的水珠。 画完之后,温觅的脸像是被那不存在的水汽给熏的通红。 她合上素描本,将其压在枕头下,然后拉过被子盖住自己,躲在里面无声尖叫。 - 隔天是个艳阳天,万里无云。 贺觉开车来接的温觅,给她开了副驾车门。 “早上好啊,妹妹。” 校方为已经毕业的学生在大礼堂准备了酒会,所以温觅挑了件稍微正式点的珍珠缎面裙,抹胸掐腰的设计能完美展现出温觅的身材。 她很喜欢自己这身裙子,见到贺觉时在他面前转了个圈,琥珀色的眼眸灵动漂亮,“哥哥,这条裙子是不是很漂亮?” “嗯,漂亮。”贺觉手搭在拉开的车门上,动作闲散,语气却认真,“不过漂亮的不是裙子,是你。” 温觅被他夸得脸上冒热气。 他走过来牵她的手,用了点力气将人拉近。 她猝不及防地贴到他的胸膛,抬眼看他。 贺觉装作被她占便宜的模样,故意逗她,“刚见面就急着贴贴啊?” 温觅:?(? ? ) 他笑意更甚,胸腔都在轻振着,“上车。” 等温觅坐上副驾驶,扣好安全带后才发现驾驶座上的男人一直在盯着她看。 “怎么了?”她问。 贺觉手肘撑着方向盘,语调悠闲,“昨晚睡得好吗?” 温觅摇头,“不太好。” 老是做些奇奇怪怪的梦。 如果温觅的梦有颜色,那一定是柠檬黄。 “噢,”贺觉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样,“没看到想看的,遗憾地睡不着了吧?” 温觅:“…我没想看你洗澡。” 贺觉忍着笑,“我也没说米米想看哥哥洗澡啊…” 温觅:“……” 说不过。 贺觉是商人,精明的很。 她撇过脸望向窗外,不去看他了。 “生气了?”他过来用手指勾弄她的手心,酥酥麻麻的痒意传遍全身。 温觅没绷住笑了出来。 贺觉跟着她笑,“别生气,哥哥错了。” 紧接着他长臂一伸,从后排座位捞出一捧卡布奇诺给温觅,“乖,给你准备的。” 从小到大,贺觉都很注重仪式感。 每年她的生日他都会精心准备好礼物和花束。 包括回国见面和搬到新家公寓他也备下了惊喜。 温觅抱着花轻嗅,她想,得找个合适的机会向贺觉表明心意。 她要告诉他,她喜欢他。 贺觉想让她今后只看他一人。 他以为温觅只是对他有了点对异性的好感。 他不知道的是,温觅也很喜欢他。 哪怕是温觅都那么胆大地亲他了,他也不敢一次性奢望更多,甚至连个名分都不敢问她要。 说到底,他是不敢相信温觅终于肯喜欢他了。 今早醒来还觉得昨天的幸福是场梦。 “谢谢哥哥,晚上回来我也有东西要送给你。” “要等到晚上吗?”贺觉问道。 温觅点头,“是的。” “那好吧,”贺觉坐正了些,转头看向窗外的天,“这天怎么还不黑?” 温觅莞尔,她发现贺觉有时候超可爱的。 … 二十分钟后,两人一起出现在榆城一中大礼堂里的酒会上,原本还在互相寒暄着的人群安静了片刻,都朝着门口的方向看。 “那是贺觉吧?” “是啊,上个月刚从国外回来。” “以前在学校里就是可望不可及的存在,这下人家直接在金街翻云覆雨,更加高不可攀了!” “听说他现在回临大念书了?” “我听说也是,真是可惜了,以他当年的成绩何必挂个学籍在临大…” “他这么做自然是有他的道理。” “什么道理?难不成是为了他身边的那位?” “你可别小瞧了他身边那位,一中建校这么多年,你见过几位美成这样的?” “你说人家温觅,要家世有家世,要模样有模样,在艺术上又有天赋,现在身边又有贺觉,人生还需要愁什么?” “说不定以后还能嫁给江砚臣,她不是为了追他才拼死拼活地考进临大的吗?” “这次一中建校百年,我听说江砚臣也来了。” “我刚刚还碰到他了…” “也不知道温觅和江砚臣发展的怎么样了?当年她喜欢江砚臣这事全校都知道。” “……” 议论声在人群中传开。 今天的酒会现场邀请了诸多媒体。 校长见贺觉来了,立马喜笑颜开,“哟,咱一中的大才子回来了!” 他又注意到旁边的温觅,“这是温觅吧?一年不见变化大的都快认不出来了。” 温觅礼貌点头微笑,“李校好。” “这么久没见,李校你变化也挺大的。”贺觉见他的啤酒肚都小了不少。 “害,这不是为了健康第一嘛!” 温觅一直都有点怵这位李校,当年他特意为了她喜欢江砚臣这事专门请来了温衍新和许棠玉,说了一大堆孩子早恋的危害。 所以趁着这会贺觉拖住了他,温觅想赶紧溜了。 方吟秋在人群中冲她招手,示意她过去。 温觅提着裙摆,猫着腰,刚迈出一步就觉得背后发凉。 下一秒,李校叫住了她,“温觅啊,当年请家长那事,你是不是还记着呢?” 温觅装傻充愣,“什么请家长啊?我不记得了,不知道啊…” 李校笑笑没说话。 “那李校我先去和同学聚聚了,你们慢慢聊。” 温觅加快速度,一溜烟跑了。 跑到方吟秋身边,她还有些喘,“李校也真是的,请家长这事都过一年了,他还记得呢!” 她可不想在贺觉面前丢人。 方吟秋给她拿了杯果汁,“喝点水缓缓。” 等温觅缓得差不多了,方吟秋才问她正事,“米米,你昨天半夜说睡不着要和我说的事情是什么来着?” 提到这事,温觅卡壳了下,“就…没啥。” 她本来想告诉方吟秋,她昨天亲了贺觉好几下,还知道贺觉喜欢她很多年了。 温觅想夸她之前的推理或许都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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