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有了反应。 姜信冬似有觉察,手放在他的裤子纽扣上,喘着粗气问:“要继续吗?” 短短四个字,性感又磁性,落到贺听耳朵里就成了摄人心魂的咒语。 他觉得耳朵痒,抬起眼皮看姜信冬一眼,深深吐气,微微点头。 姜信冬情动地扣住他的手,埋头又吻了下去。 屋外雪更大了,百家团圆的日子,相爱的人无眠。 电视节目到了结尾,主持人用温婉清丽的声音说,今夜漫漫,昼短情长。 第二天清晨,贺听枕在某个温暖结实的东西上睡得安稳。手机铃声响得突兀,他像往常一样在床头柜摸到手机,闭眼接起来,哑着声音说了一句“喂”。 半天没人吭声,他拧起眉不耐烦地又喂了一遍,说:“谁啊?” 那头的人略显错愕:“你……是贺听?我找冬哥。” 贺听感到很迷幻,呆滞片刻,睁开眼看看手机来电显示又看看睡在身旁的人,如雷劈一般骤然醒悟,他在姜信冬的床上!手上拿的是姜信冬的手机! 操!完蛋。 电话是庄高阳打过来的,显然已经辨出他的声音。 他的大脑以每秒360转的速度运行,急速思考该怎么解释。 没等他想好,姜信冬已经把压在他脖子下方的手抽出来,拿过手机开始和庄高阳对话。 贺听逐渐清醒,人躲进被窝里,暗自揣摩各种借口。 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法解释,譬如说他昨晚喝醉没回家,今早拿错手机,都是可以说得通的。 姜信冬这么聪明,肯定能轻而易举编出一串逻辑严密的事实。 想到这,他就不担心了,裹着被子准备继续好梦。 然而,一分钟后,他清楚地听见姜信冬提到了他的名字,静默顷刻后,姜信冬认真自若地对庄高阳说: “我们其实在谈恋爱。” 作者有话说: 没有车,因为(懒)他们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第36章 时间过得飞快,上次的数学竞赛姜信冬又拿了奖。 贺听高兴归高兴,却难免焦虑,男朋友好成绩信手拈来,拿奖如数家珍,而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以后也不一定会有。 春节一过,姜信冬进了投行实习,贺听被接踵而至的考试占据了大部分时间,两人聚少离多。 三月,叶知明过生日,他说希望暑假能去一趟海边。许铭偷偷订了八月他们三个去三亚的机票酒店,并让贺听保密。 四月,A大毕业晚会发出节目邀请单,Crush的名字赫然在列,经过庄高阳几番牵线搭桥,几个老成员终于凑齐排练。 五月,空气开始潮湿闷热,姜信冬熬了冰梅汤,虽然很忙但每天还是抽出时间拿书陪贺听复习。 平静的日子转瞬即逝,细究起来,六月高考也就是一晃而过。 贺听记得那天太阳高照,一堆焦急等待的家长把校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五点,太阳依旧不饶人地晒着大地,姜信冬挂着耳机站在离人群不远的街角处,斜射的阳光模糊了他的五官轮廓,但贺听还是一眼就认出来,是那个让他踏实安心的身影。 姥姥过世以后,贺听曾想过35岁时要永远沉入海底,因为以前的生活泛善可陈,无所欢喜。 然而姜信冬的出现,就好像是他经年腐烂的世界里破土而出的第一颗新芽,在某种程度上使他打消了这种想法。 从此以后,他不再是孑然一身,可以有所期待,有所挂念,也终于找到了不用沉入海底的理由——海底太冷太黑,他要留在温暖光亮的人身边。 不远处考生逐渐散开,他越过涌动的人流,走上去没脸没皮地抱住姜信冬,然后赶在别人发现前飞快松手。 男朋友身上有种干干净净的味道,像薄荷和西瓜的混合物,清冽冰凉。放手前贺听忍不住多吸了一口,顺着鼻翼,直抵胸中,闷热枯燥的空气好像也随之溶解,只剩夏日的甜味。 街边车喇叭铃声时不时作响,姜信冬惊讶回头,认清来人后短促一笑:“怎么,没考好求安慰?” 阳光太晃,贺听很“自觉”地把姜信冬头上的鸭舌帽摘下来戴在自己头顶:“那倒是没有,考得还行吧。” 借老周吉言,他上半年没来得及参加艺考,所以只能寄希望于六月的高考。 不过别人寒窗苦读三年学的东西,他也没敢指望靠半学期就追回来,结果只能听由天命。实在不行,就如他最初的设想,复读。 一句话,只要贺文滨不作妖,一切好说。 姜信冬好像有所感应,转头看他:“我快转正了。” “哦,”贺听面无表情,“然后呢?” 姜信冬掀开他的部分帽檐,如同签约画押一样在他额头正中央按下一个不深不浅的嫣红指印:“养得起你了。” 贺听眼里带着笑意:“我脾气差,可不好养。” “那更要养了,
相关推荐:
对不起师兄:我撬了我的“嫂子”
我在东京真没除灵
以美食之名:街口的关东煮
花花游龙+番外
我的美女后宫
帘幕无重数(骨科,禁爱姊妹中篇,1V1)
【黑执事bg】切姆斯福德记事
林峰林云瑶
被前男友骗婚以后[穿书]
仙尊的道侣是小作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