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时候都要心慌的,毕竟他才是她的夫君,他的天。 但她心慌之余,或许有些如释重负吧?和离之后,她不必再为子嗣的事烦忧,也可以安心调养身子。 褚昉心有所忖,踱步走近桌案,陆鸢已笑意温婉迎过来,给他倒茶。 “这花茶有助消食,国公爷尝尝。” 不知是不是错觉,褚昉从这语气里听出了以前从未有过的情绪。 像是历经磨难终于取得真经后,与一切过往握手言和,竟有释怀地道别意味。 褚昉看向她,她一如既往的平和恭顺,辨不出任何异样,神色中些微的明快也几不可见,褚昉不禁疑心方才是他看错了。 陆鸢在褚昉对面坐下来,喝茶不语。 她侧脸对着他,乌密长睫恰到好处地翘起,偶尔如停驻蕊心的蝴蝶轻轻扑闪下翅膀,安静却又灵动,眼尾稍稍斜飞,自带奕奕神采,鼻梁小巧秀挺,唇若含丹。 精巧五官勾勒出的线条秀美却又带着些锐利的锋芒。 褚昉忽想起她母亲康氏乃昭武九姓之一的康国人,她身上本就有四分之一的异域血统。 昭武姓族女子地位颇高,几与男子平等,故其性情也更洒脱张扬,不似中原女子温良娴婉,但陆鸢性情却几无锋芒,应是陆敏之有意教习而成。 褚昉这般想着,不由忆起她那日骑射时的洒意英姿。 她祈福射下的另只猴子布偶哪里去了?衣柜里没有,妆匣里也没有,兰颐院能放东西的地方他几乎摸了一遍,愣是没找到,莫非她特意藏起来,打算在他生辰时才拿出来? 不过,他的生辰也不远了,过了上元节便是。 褚昉思绪偏离,目光亦有些飘茫,但陆鸢并没注意这些,只是等着褚昉开口与她明说和离的事。 郑氏既已明确提出让二人和离,褚昉向来孝顺,绝不会忤逆母亲。 可他良久不开口是何意思? 难以启齿么?因为之前承诺过不会在这时弃她不顾? 大可不必。 他既开不了口,那便由她来提也无不可,或许,他就是在等她先开口,而后再顺水推舟。 “国公爷,母亲可有跟你说什么?”陆鸢看向褚昉问。 神游太虚的褚昉这才看向他的妻,顿了一息,问道:“说什么?” 陆鸢轻怔了下,以婆母的性格不会不说这事的吧? 她只好说:“我身子不好,不能为国公爷诞育子嗣,国公爷便是休了我也无可厚非,但母亲顾念我的名声,允准我和离归家,我,感激不尽。” 话到此处,这件事已经明明白白。她没有提婆母让郑孟华做平妻的事,说到底,那是褚家的私事,郑氏感念她不与郑孟华争抢嫡妻之位,肯让她还算体面的离开,各取所需,再好不过。而褚昉这里,不须记她什么成人之美的恩情,只当她无子该休便好。 可她的话落在褚昉耳朵里,便有了另一层意味。 作者有话说: 本来想隔日更的,但……呜呜呜,坏宝们骗我存稿…… 另,收藏好少,我想苟个好榜,所以,近期暂时会隔日更,宝子们多多体谅!!!拜谢!!! 褚狗:今天又是找猴儿的一天。 第19章 不可再三 ◎否则,我不会再留你◎ 陆鸢的话落在褚昉耳朵里,便有了另一层意味。 她神色中的明快,不全是因为和离之后不必再忧心子嗣,更因为她本以为会遭休弃,会成为一个让人笑话的下堂妇,到头来却是还算体面的和离,这意外之喜便让她心情舒畅,兴致冲冲地折了枝红梅? 褚昉心绪有些复杂,说不上来是何滋味。 她总是如此,褚家予她一点小恩小惠,她就千恩万谢,便是从休妻到和离这等让步她都要感激不尽。 客套地过分,甚至到了疏离的地步,好似她不是褚家人,不是褚家妇。 褚昉莫名烦躁。 “和离一事,母亲说且放放,你只管安心养病,莫再胡思乱想。” 他语气里难免带出些情绪来。 陆鸢只当他说的“放放”是指上元节后再议,便点头应了声,见他不耐,猜想他在为此事的拖延而烦心,也不再言语。 褚昉却突然道:“我同你说过,褚家不会在这时弃你不顾,你一次次自请休书,是何意思?” 陆鸢愣了,没想到他会这般质问。 但她只是低着头,沉默不语。 与其说是质问,不如说是斥责,褚昉要的并不是她的解释,而她也不想逢场作戏,说些言不由衷的话,左右任他说两句,这事也就过去了。 看她的反应,褚昉便知道问不出什么话,在他面前,她总是如此,像个没捏嘴儿的泥人一样,任人揉捏不算,吭都不吭一声。 不知为何,褚昉更气了。 “我在问你话!” 他目中厉光如骤然聚在一起的阴云,沉沉压在陆鸢头顶,好似随时都可酝酿出一道霹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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