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袭来让他不由向一旁倒去。 打人吗?柳春阳大怒要说话,一只手已经再次按住他的嘴,同时腰被人一揽转到了路边的假山缝隙。 假山嶙峋缝隙狭窄,柳春阳肩背撞在凸出的石头,又被薛青紧紧挤着,差点一口气憋晕过去。 “别动,宗周。”薛青的声音在耳边低道。 宗周?柳春阳下意识的看去,这才听到脚步声响,同时灯亮起,前方的小径有人走来,透过嶙峋的山石缝隙可以看到白衣七彩带束腰,红靴随着走动如花绽放,正是宗周宗周不是一人,身旁跟着一个女孩子,低着头似乎很紧张。 宗周手里提着一盏灯笼,停下脚道:“卫小姐,走累了,到这边歇脚吧。” 他说着向一旁湖边的小亭走去,那女孩子忙跟。 卫小姐,薛青心里浮现楚明辉给她的那张名单,卫兰,被选的女孩子之一,马台卫氏三房次女。 宗周长手一抬将美人灯挂在亭柱,负手看向湖面,道:“卫小姐先前说了不紧张,诗可做出来了?” 卫小姐低头应声是,“只是不好。” 宗周笑了,道:“不要怕,念来听听。” 卫小姐便低声念出一首诗。 也真够雅兴的,薛青心想,这宗周还真是个爱诗的酸人,念头闪过宗周点头赞叹几句,又对着湖面略一身沉吟,道:“有一句不好,你来。” 他抬手一招。 卫小姐迟疑一下前一步,宗周长手一伸扶她的肩头。 女孩子的肩头估计是第一次被男人搭,香肩一缩,人僵住了,虽然是个太监,然而这个太监怎么看都不像个太监美人灯下近距离看更是俊美如画。 嗬,薛青心道,而身旁的柳春阳呼吸也急促起来年轻人真是没见识,这场面有什么好兴奋的,薛青将他的嘴再次堵了堵带着几分警告,昏暗里见柳春阳杏眼斜看她,满是恼怒,薛青并不理会,透过缝隙看着亭子里的宗周,宗周已经将女孩子拉到了身边,搭在肩头的手移到了女孩子的肩背 禽兽,薛青心道。 宗周并没有看女孩子,而是依旧看着前方的湖面,美人灯照耀着他的美人侧面,道:“这句这般改,你听如何。”说着念道,“沧海明珠月有泪” 卫小姐啊了声,头脑懵懵道:“大人这句很好”话音落觉得背后又大力一揽,人便贴到了宗周的身侧。 宗周个子高,女孩子瞬时被他揽在臂弯,他转头微微一笑,道:“是吧,我也觉得很好很好”另一只手抬起抚卫小姐的脸。 少女的肌肤细腻柔滑,男人微凉的指尖摩挲,泛起一层细粒一层红晕。 “很好,你们都很好”宗周道,凤眼如星灿烂闪闪,将头俯下来。 怀里的女孩子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已经呆滞痴傻。 美丽的人做这种事看起来似乎没那么猥亵,薛青心道,感觉掌心炙热,旁边柳春阳的呼吸再次急促,真是青楼不是也去过了吗?至于嘛。 薛青再次用力堵住他的口鼻,免得惊动了距离不算太远的宗周,宗周已经贴女孩子的脸,但下一刻他的头微微一偏,扶着女孩子脖子的手用力一扳,原本正面仰头的女孩子顿时脖子一歪,将修长光洁的脖颈展露。 宗周咬了去,血瞬时涌出,白净的脸口鼻脖颈,一滴滴的滴落在洁白的衣衫,如鲜花绽放。 女孩子一声尖叫,柳春阳发出含糊的声音但被死死的堵住,一瞬间似乎连呼吸也消失了。 女孩子的尖叫只是短促一声,旋即便只有呜呜声,被禁锢在怀里,剧烈的抽搐挣扎,人渐渐的软下去,宗周始终站立挺直,一手抚着女孩子的脖子,一手按住了她的口鼻,小亭美人灯照耀下在地投出亲密的相拥的剪影。 薛青视线牢牢的看着这一幕,手紧紧的按着柳春阳的口鼻,如假山如枯木纹丝不动。 禽兽果然是吃人啊 (今日两更合一更,鞠躬鞠躬继续求票) 感谢12打赏仙葩缘么么哒12~感谢南方的冰一、裴裴的书、木某2004、秋至?L露繁、shyn307打赏和氏璧,么么哒(__) 第一百零五章 机会 湖面微风摇动美人灯,小亭里的影子变得杂乱。 宗周带着几分餍足仰头看着灯笼,薄唇嫣红,下巴脖颈以及素白的衣衫都沾染一大片的血迹。 宗周伸手将软软的女孩子揽在怀里,伸手一下一下的抚摸女孩子的头,神情温柔眼满是爱意,如同爱人相依偎,片刻之后他叹口气,道:“去吧。”手将女孩子一推。 噗通一声响,卫小姐倒入湖水,溅起一片水花。 宗周站在湖边负手看着湖面,待水花落定涟漪散开才转过身,伸手将素袍解开露出白玉般的胸膛薛青看到这素白衣袍内里竟然是大红。 宗周将衣袍翻过来穿在身,抬起袖子擦去了嘴角脖子的血迹,血迹擦在红色的衣袖分毫不显,片刻之后他的面容恢复了先前的白净,理了理衣衫,伸手摘下悬挂的美人灯,缓步沿着小路转过离开了。 湖面恢复了平静,远处湖心岛灯光点点,风携带着凉意抚过草木,穿过假山缝隙,夹杂着不知哪里传来的说笑声,转瞬而逝。 薛青收回了手,手心里已经被柳春阳咬出几个牙印倒也不是柳春阳故意的,应该是吓的无意识,随着她收回手,柳春阳胸口剧烈的起伏,然后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如同原本停止呼吸的人一口气又缓过来,他的牙关在打颤,人也开始发抖。 到底是个十三四岁的孩子,杀人如果如同杀猪杀鸡一刀下去头两断或许也能接受,这种谈笑之咬住脖子吸血的诡异场面,没有经历过吸血鬼电影洗礼的古代孩子们是太震撼了。 薛青伸手按住柳春阳的肩头,低声道:“春阳少爷,现在可以走了。” 柳春阳伸手抓住她的手,转过头来杏眼瞪大,道:“吃,吃人了妖怪” 哪里还有半点倨傲意气风发的柳氏子弟风姿。 薛青握住他的手,沉声道:“不是,没事的,不要怕,有我在。”用力的按着柳春阳的肩头反复说了几遍。 柳春阳虽然还在颤抖但涣散的眼神已经开始凝聚:“我,我去告诉爷爷” 薛青将他啪的按回假山,山石撞疼了柳春阳,也让他回过神。 “你想害死你们全家吗?”薛青道,“你也看到了,那人是个妖怪。” 柳春阳的眼泪唰的流下来,道:“是吧,是妖怪” 薛青按住他的肩头,低声道:“他是人是妖,你要怎么做,是以后的事,现在我们要做的先离开这里,安全的不引起他怀疑的离开这里。” 柳春阳看着她一刻,忽道:“你,你不害怕?” 薛青点头道:“害怕。” 柳春阳眨眼看着她,哪里害怕? 薛青道:“心里,你看不到。”她将他拉起来,“春阳少爷,你现在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叫车带着我们” 柳春阳道:“们?” 该傻的时候不傻,薛青道:“且不说这个,一会儿有机会,我们可以趁乱离开。” 柳春阳不解道:“什么机会?什么乱”他的话音未落,远处忽的传来喧哗。 “有人跳湖了。” “快来人啊。” 跳湖?柳春阳愣了下,薛青已经一拍他,道:“走。” 走吗?柳春阳突然觉得这潮湿狭窄还有虫蛇出没的假山缝隙是个很好很安全的地方,他一点也不想出去一只手将他拉了出去,明明只有一步,柳春阳只觉得喧嚣扑面,他下意识的要向后退,有手在他背拍了拍。 “不会有事的,不要怕,跟我走。” 他的手被人牵起,带着向一个方向跑去,视线昏昏耳边嘈杂远处有火把乱乱,但拉着他的人却脚步稳稳。 柳春阳下意识的攥紧了手,跑了没几步薛青停下了。 “怎么了?”柳春阳不由问道,发现抓着自己的手松开了,他不由跟紧一步,“你” 薛青凑近一丛草木道:“蝉衣。” 悉悉索索蝉衣从草木爬出来,声音颤抖的扑向薛青,“是被发现了吗?我听到说有人跳湖” 薛青嗯了声没有解释,拉着她,看向柳春阳,“走。” 柳春阳看着夜色昏昏里的女孩子,因为才见过没多久所以认得,又看看薛青,“你,你,要” 薛青打断他道:“我要带她走,这里不能留。” 这里是不能留,那个妖怪柳春阳咽了口口水,抬手擦了擦脸,跌跌撞撞的向前带路,薛青拉着还懵懵的蝉衣跟。 火把越来越明亮,很多人向湖边涌来,半个双园都掀起了热闹,看着前方跑来的仆从官差,尤其是其的红衣袍侍卫柳春阳的脚步放慢呼吸急促。 薛青道:“蝉衣低头。” 蝉衣立刻低下头,听到薛青的声音扬起。 “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春阳少爷在这里。” 柳春阳觉得身后大力一推,他便冲入了涌来的人群众,火把照耀,如同一瞬间火烤,他忍不住发抖嗓子干涩。 “出什么事了?”他听到他自己说。 涌来的仆从看清了他,其一个忙喊道:“春阳少爷你怎么还在这里啊,三老爷他们都走了” 柳春阳嗯了声,见其一个红袍侍卫审视的审视的暮光听到这句话后移开了,柳家的老爷们带着一个少爷前来,这是他们核查过的,至于身后的小厮婢女这些富家子弟出入必带不以为,又是在双园自己家里。 “没什么事,有人失足落水了春阳少爷快走吧。”红袍侍卫木然说道,抬脚擦过他。 柳春阳转过头道:“落水吗?湖里吗?湖很大很深的我来帮忙吧。” 那红袍侍卫头也没回,道:“不用,春阳少爷请快些走吧。” 柳春阳哦了声,心里大喊好,快走快走前边是他的车马所在,坐去,快些离开这里身边的仆从交错,斜刺里也有人冲来,脚步声杂乱火把晃动。 柳春阳抬脚要狂奔,有人在身后猛地推了他一下,同时耳边响起嚓啷一声,有热热的水溅在脖子,他下意识的伸手,觉得黏糊的,拿到面前火把照耀下看到手心嫣红一片这嫣红柳春阳如今很熟悉,那是宗周嘴唇和衣袍的红血。 他要死了吗?为什么会有血?他发出一声嘶哑的喊叫,但声音却被掩盖了,因为有更尖利的喊声响起。 啊啊啊啊 惨叫声,刀剑入肉声瞬时在耳边炸开。 柳春阳扭头看去,薛青已经将他按下来推倒一边,同时蝉衣也被甩过来。 “爬下低头。”薛青道。 三人几乎是在一瞬间趴在地,有人随着刀光跌飞越过他们。 杂乱的人群绽开了刀光血影,看不清是几个人,只看到不断的有仆从溅着血翻滚跌倒惨叫。 而那位红袍侍卫已经被刀光剑影围住,跌落的火把在地轰轰腾起烟火,让眼前的一切更加纷乱。 “这是怎么回事?”柳春阳喊道,看向薛青,“这是你说的机会吗?” 见鬼!天地可鉴,她说的机会只是宗周会安排人喊那小姐跳湖可不是遇刺客刺杀! 这可不是机会,这分明是麻烦! 薛青伏在地火光映照她复杂神情,为那个宗周来的吧,也难怪,那样的一个妖怪,不知道害了多少人,总是有人要寻仇的 只是偏偏这个时候麻烦了 红袍侍卫只有一个,除了缠住他的,其他的人毫不留情的砍向逃散的仆从,总有人也看到了趴在地的三人。 柳春阳抬头,地火光映照,一柄大刀向他劈来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看到刀刃 怎么办?柳春阳大叫一声,下意识的伸手抱头,听到噗的一声,手脸头一片湿热,血腥气扑面是他的头被砍开了吗?为什么没有疼?他呆呆的抬头,看到眼前蒙着脸的男人瞪眼一动不动,喉咙里插着一根铁棍,而铁棍的主人 柳春阳呆呆的看向身旁,薛青半跪,一手握着铁棍一手撑地,她抬手抽回铁棍,又一股血喷了出来,瞪着眼的男人歪倒下抽搐几下不动了,手里的刀还紧紧握着。 “没办法了。”薛青道。 第一百零六章 奔乱 杀人了。 薛青杀人了。 柳春阳想道,下一刻呆滞轰然碎裂,他发出一声惊叫,身后的蝉衣也开始尖叫。 “杀人了杀人了。”她伸手抱住了薛青,然后才看到了眼前倒下的男人,以及薛青手里的铁棍…地燃烧的火把灯笼照耀着,其血迹浓浓滴落…她先前以为的杀人是别人在杀人,而现在似乎… 啊啊啊啊一串尖叫从女孩子口洒出。 薛青反手将她拉起,又踢了柳春阳一脚,道:“走。” 柳春阳被一脚挑起一个踉跄,手脚并用的向前爬去,身后惨叫声此起彼伏,兵器相撞呼喝声不断一片混乱。 有人跑过来倒下,也有人在他们身后被砍杀,自然也有人冲向他们,柳春阳听到身后有惨叫声还有血溅在他的脖子,他始终没有敢回头,所以不知道那是刺客杀仆从的血,还是冲来的被薛青杀了的刺客的血。 他涕泪四流,手脚并用要逃离这个噩梦,这一定是噩梦。 喧闹声叫喊声在整个双园炸开,身后的呼喝声渐小,而前方却又响起了兵器交击声,伴着车马嘶鸣火光四起。 “车马车马”柳春阳喊道。 车马那边也不安全了,敢来刺杀宗周这样的人,必定人数不少布置周全,薛青抬手将他拎起来。 “不要车马了。”她道,一手夹着蝉衣,一手夹着柳春阳疾步向前。 柳春阳跌跌撞撞,感受这只手的大力,以及从腰里伸过来竖在身侧的那只铁条夜色遮盖它的形容,但可以闻到其浓浓的血腥气。 杀人薛青杀人了 没有人说话,只有剧烈的呼吸,或者说柳春阳和蝉衣只听到自己呼哧的喘气,柳春阳被薛青挟持着跌跌撞撞的东跑西跑,他自己都不知道东南西北又是要去哪里,只知道被带着跑,似乎薛青他还要熟悉,终于前后都没有了呼喝刺杀声,一道墙也出现在眼前。 “爬。”薛青道。 柳春阳被推到墙边,这这怎么爬啊双园的外墙都很高的柳春阳手脚发软扶着墙,然后摸到一根绳子薛青已经扶住了他的双腿,猛地将他推了起来。 柳春阳哇哇叫着慌乱的抓住绳子 “爬。”薛青再次道,“先翻墙头。” 柳春阳吸着鼻子颤抖着用力的抓着绳子向,身下一双手稳稳的似乎有无穷的力量将他托起,从腿到脚,他借着这力气用力的攀爬,终于抓住了墙头家里管得严,他长这么大第一次爬墙,原来一点都不好玩 柳春阳翻了墙头,坐在墙头看着身后火光四起,不由再次哭起来。 “拉。”薛青的喊声从下边传来。 柳春阳看到蝉衣被托了起来,他哭着伸手去拉,一点点的抓住了那女孩子的手,死死的搂着墙头一手用力的拉着。 蝉衣却他会翻墙,很快手脚并用的翻来。 “薛青薛青。”她哭着喊道,胡乱的伸手向下想要抓住薛青。 薛青并没有需要他们相助,将绳子在墙下捆好,三下两下翻。 “蝉衣,搂住我。”她道。 现在她说什么是什么,蝉衣伸手搂住她的腰,耳边听得薛青道搂紧了不要松手,便身子一歪人向下跌去,她尖叫着死死的搂住薛青,跌坠一停,原来薛青抓着绳子脚也蹬墙面,三下两下滑落到地。 脚挨到地面蝉衣腿一软,手还牢牢的抓着薛青没有放开软倒在她的背。 薛青拍了拍她的手,掰开。 “我呢。”柳春阳的哭声从传来。 薛青道:“抓着绳子下来。” 柳春阳哭道:“我不敢你为什么不背我。” 薛青晃了晃绳子,道:“我接着你,别怕。” 柳春阳呜呜的哭,“我动不了了。” 也不怪他吓成这样,先是看了妖怪吸血,接着遇刺杀,这孩子做梦都梦不到这种场景薛青道:“你不下来,我走了。” 这威胁够吓人,柳春阳哭着抓住绳子向前滑,手脚发软哪里抓得住,滑了没几下啊的一声脱手跌下来,薛青稳稳的接住他,半跪在地减缓冲势。 柳春阳再次哭起来。 薛青道:“别哭了,等安全了再哭。” 听到这话柳春阳哭的更厉害了,竟然还没有安全吗? “快走,走的越远越安全,否则被当成同伙,对方宁可错杀一千也不会放过我们的算你是柳家子弟也不行,且说不定将你们柳家都打成同伙。”薛青道。 那可是妖怪,柳春阳立刻爬起来。 薛青拉起蝉衣,道:“你可能走?要不要我背你。” 柳春阳心道都没有问我,当女孩子真好。 蝉衣摇头:“我没事。”她咬紧了牙关,这么危险薛青将她救出来,绝不能拖累他。 薛青道了声好,将手里的铁条插回背后,又从地捡起一个包袱背在身,一手拉着一个奔走,柳春阳和蝉衣跌跌撞撞的跟着向远处疾行而去。 双园所在并不算太偏僻,附近有镇子,开着一些行脚店,供进出城短途郊游的人歇脚。 “我们现在去那里。”薛青道,站在大路指着前方,“然后换干净的衣衫,春阳少爷我们同窗游玩饮酒作乐,没有人知道事发时我们在这里。” 适才看到他们的那些人都死了。 柳春阳吸着鼻子点点头,夜色昏昏看不清他的样子,但也可以想象这个少年一脸一头一身血,一身土,衣衫凌乱,狼狈不堪。 大家谁现在的样子也好不到哪里去,薛青拍了拍他的肩头,道:“别怕,没事的。” 要是换做听和想,柳春阳听到谁说没事,一定会啐他一脸,这怎么可能没事,太可怕了,然而此时听薛青说来,觉得几分心安,虽然眼前这个少年他矮一头,但现在能站在这里,都是靠他,要不然他不是死在那个妖怪手里是那个刺客砍来的大刀下。 想到这里,他下意识的看向薛青的腰间那个杀人的兵器是一直藏在身吗? 这个薛青,竟然会杀人,杀的还是刺客。 薛青没有在意他在想什么,拍了拍他的肩头道:“走了,等到了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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