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 这是指责他们了?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休跟这妇人争闲气,李光远道:“你次给我下药差点惹出多大的乱子” 提到这件事,薛母不由四下看,说起来那次又是谁在背后给她下药?难道是李光远的人?笃大人说过,这些臣最奸诈,他们诚心诚意,这些臣却满腹心思,暗地藏着手段道:“大人冤枉我,我自己也被下了药躺了两天呢。” 说来倒也是,李光远皱眉。 薛母道:“且不说这个,我今日来是要问府试的事,你们能让她再进考场吗?” 李光远道:“这个啊,我们当然想这样,至于怎么做还要等边的回话,你也知道,如今行事要小心,长安府才出了事,多少眼睛盯着这里。” 薛母道:“长安府出事还不是你们这些当官的处置不当”不待李光远恼火接着说道,“好的呀大人,她满怀希望要府试,你们可不要让她失望啊毕竟是你们让她参加了县试的。” 这是什么意思,倒是怪他们了吗?李光远皱眉,道:“这件事我们自有安排,你看好孩子行了。” 薛母应声是施礼告辞,看着这妇人消失在夜色里,李光远凝眉摇头,但又松口气,既然如此期待府试,必然专心读书,不会再去惹事了,也好,也好。 薛母回到家,看了薛青和暖暖都睡的沉沉,这才放心的回到自己的屋子里,脚步一顿,好像有怪的味道薛母抬手掩在口鼻,她的袖口有药粉可助清醒解毒,视线落在床头,一个香囊悬挂在帐子,原来如此,薛青给买的薛母放下袖口走过去微微的嗅了嗅,是这个味道,她抚了抚香囊,吹灯解衣睡去。 这一觉睡的无香甜,睁开眼有点不知身在何处,直到看到帐子外的日光,日光!薛母翻身起床拉开帐子,满室明辉,已经日三竿。 怎么会睡到现在,薛母急忙忙穿衣走出来,院子里空空荡荡安静无声。 “青子?”她喊道推开薛青的屋门,床铺整整齐齐,帐子挂起,空无一人,但桌子摆着扣着的盘子碗薛母疾步过去,打开看其是简单的饭菜,另有一张纸。 饭我已经做好,娘你起来热热吃,我学去了,今天的饭菜我带好了,让暖暖明日再带着饭菜来吧。 薛母松口气,原来这样啊,又惭愧又激动,惭愧自己竟然睡懒觉,激动青子竟然能照顾自己,说了嘛,很懂事的,都是那些读书人教坏她,不过暖暖她转身来到暖暖的小屋子,果然见暖暖还在睡,难道昨夜自己的药效下重了?又或者到底还小贪睡前凑近道:“吃饭了。” 暖暖嗯了声,眼还没睁开含糊道:“婶子我来了。” 薛母噗嗤笑了,敲了敲暖暖的头转身走出去了。 日光明亮,社学朗朗读书声四起。 张双桐顶着周先生不悦的视线,蹑手蹑脚的走进来,坐到了张莲塘身边,在座位扭了扭,低声道:“三次郎呢?” 张莲塘低声道:“周先生说昨日告假了,今日有事在家。” 张双桐哦了声,要说什么,前面周先生重重的咳嗽一声,瞪眼看过来,张双桐忙坐直身子不敢再说话。 学舍里先生抑扬顿挫的讲解声再次响起,透过门窗传开,与社学里各个学舍的读书声汇集,六道泉山勃勃生机。 学生读书,农夫耕地一日之计在于晨,商人们也不例外,天不亮的时候一队商人走出了城门,城门的守卫打着哈欠放行,很显然商队已经打通了关系。 “老罗啊,这次去可得小心点现在跟西凉出了点事嘛”一个守卫还关切的说道。 一个正翻身马的年男人笑着道谢,道:“无妨无妨,等我们到了,事情也解决了。” 大家说说笑笑的披着蒙蒙青光穿过城门向西而去。 日光大亮的时候,躺在货车里的薛青伸手挡在眼前,看着日光被手指隔断,落在她垂在身侧的辫子,青布衣裙,随着车摇摇晃晃明暗交汇。 长安城已经被抛在身后了。 (感谢最华丽的马甲打赏一万起点币么么哒。 嗨,有件事一直瞒着你们,今天想告诉你们,我好爱你们) 第十章 人来 这次的离开,她自己都意外。 确认了四褐先生晚在草堂,得知了一家商队要清晨离开去西凉,用药让薛母沉睡,离开了家,此行纰漏很多,能争取的时间也并不多,但最完美的计划有时候是出乎意外,她自己都没想到自己这样离开了,别人更想不到了。 此一去,长安城不会再见了。 薛青将手盖在脸,那些药粉已经洗去,她将以真正的样子开始生活,过了大半年了第一次离开这个城,前方是何地何处有什么风俗习惯一概不知,原本要在长安城里生活一辈子的教书先生,要出去闯世界,两眼一抹黑。 好像,这才是穿越小说的第一章吧,那先前她是穿进了假书吗?薛青无声的笑了,只这样胡思乱想,不想过往不想前途。 … 长安城里繁闹依旧,对于街市来说,少一个人多一个人如同一滴水落入大海,不会有丝毫的波澜,直到城门口出现三个人。 明明只有三个人,却如同黑云压境,大概是因为他们骑着的大黑马,身的黑铠甲,以及盔甲下黑沉的面容。 城门口瞬时凝结,所有的视线都聚集到这似乎突然冒出来的三人身,能披甲带械只有官兵,但这三人又与大家熟悉的官兵不同…看起来像地狱里的勾魂使者,骇人。 一个守卫最先回过神,道:“是送信的官兵吗?”一面要前,但有人伸手拉住他。 “黑甲卫。”那人颤声说道。 此言一出凝静的城门前顿时哄乱,人纷纷四散但又不知道往哪里跑,鸡鸭笼被丢下踩到,人喊鸡鸭叫。 这一片纷乱三名黑甲卫置若未闻,纵马穿过城门向内而去,如同一只箭射穿了长安城,速度快的街很多人人一时都没反应过来,如两个正专心挑选鱼的妇人,终于选两条拎起递给了卖鱼的妇人。 “…这两个称重啦…算便宜点” 卖鱼的妇人伸手,但下一刻啪嗒一声,鱼没有被放在秤盘,而是重新落入了水盆里,溅起水花两个妇人哎呀一声叫。 卖鱼的妇人呆呆的看着街,黑影已经远去。 …… 府衙里李知府如同鱼跃起。 “黑甲卫!为什么会来我们这里?” 长安城是不是受了诅咒,才平静没多久又要闹乱子? “要拿谁?” 李知府面色青白,莫非往京城送信的人出了纰漏,这世果然没有不透风的墙以及永远的秘密… 厅堂里的通判等人忙安抚,道:“大人稍安,黑甲卫已经穿城而过,似乎目的不是我们长安城,只是抄近路。” 只是路过吗? “是啊,已经确认了,走了。” “没有半刻停留向西去了。” 厅内官员们纷纷保证,李知府神情稍缓,但旋即又凝重,黑甲卫为什么会路过这里?堂内的官员们也在继续议论。 “黑甲卫很少见到啊,只追缉要犯…” “最近没听说有什么要犯啊” 最近当然没有什么要犯,他们追缉的是已经很久了要犯,李知府坐着面色沉沉,手攥住了茶杯,所以那些要犯到了长安城附近了吗?作死啊! 李知府将茶杯重重的放下,道:“请青霞先生来。” 堂内的官吏们愕然,他们不是在说黑甲卫的事吗?与青霞先生何干? 李知府道:“黑甲卫不是说只是路过走了吗?我在想马要到的府试,如今形势往年严峻,必须谨慎万分让府学的人也来,确保不能出事,否则没走远的黑甲卫再调回头来咱们长安府抓人糟了。” 御史台刑部抓人还是要活口审判定刑的,黑甲卫抓人可是被定位死罪死路一条石松县那边因为舞弊几个官员都被定了叛国死罪了,可见如今形势的可怕,府试的确要更加慎重,众官吏忙肃然应声是。 郭家巷子里小童们跑来跑去嬉闹,差点撞了一个走来的男人,小童们嘻嘻哈哈要跑却被这男人唤住:“薛青家在哪里?” 小童们看去,见这男人四十多岁,形容清瘦儒雅,便纷纷问:“你是谁?” 一般孩子们遇到打听街坊都会直接告诉或者引路去,这里的小童竟然会问是谁,颇有意思,男人微微一笑道:“我是社学的先生,我姓林” 小童们认真好的听他说话,而有两个则跑开了。 “我正好路过,来问问他在家学习的情况怎么样,下个月要府试了”青霞先生一直说到这里才停下。 巷子里传来小童的声音:“婶子,是这个人。” 然后一个妇人从内走出来,神情惊讶:“青霞先生,您怎么来了?”正是薛母。 围着青霞先生的小童们顿时哄散跑开了。 青霞先生走过去,忍不住回头看了这群孩子们一眼,道:“这些孩子们倒是有意思是核查我的身份吗?”不直接带去而是询问,围着询问还有人趁机跑去告诉薛母,巧合? 薛母笑道:“他们瞎玩呢,跟青子很熟,青子常吓他们别被坏人抓走,不要吃陌生人的糖啊什么的这小孩子把不认得的人都当坏人了” 青霞先生哦了声,与薛母客套几句让四方街邻听到来意,然后才向内走去。 “你怎么来了?”薛母低声问道。 青霞先生道:“黑甲卫来了,你可知道。” 薛母并没有意外,道:“刚知道” 青霞先生皱眉道:“怎么回事?李大人让我来问,难道他们到这里来了?怎么会到这里来?难道不知道危险?” 他说的他们似乎是指黑甲卫,但薛母却变得激动起来,不是害怕而是压抑的欢喜,坚决的摇头:“他们不会让殿下至于危险之地。” 很显然这个他们不是说的黑甲卫。 青霞先生道:“总之不要让他们接触到殿下,现在装作不知道黑甲卫出现” 薛母握紧了手,神情有些恍惚:“不知道他们现在还有谁活着” 青霞先生沉声道:“如果殿下出了事,他们的死活都没有了意义。”告诫这妇人不要冲动去见不该见的人,引来麻烦。 薛母看他撇撇嘴,道:“大人们放心。” 青霞先生道:“还好现在她一心科举,对府试势在必得,专心学习,我们在社学会看好她从明日让她留在社学,由我亲自辅导府试,这一段不要回来了。” 薛母应声是,二人已经走到了家门口,大约是心里有事,薛母无心再交谈道:“多谢先生了,那我不留你喝茶了妇人寡居不便。” 青霞先生道:“她不在家吗?我还是亲自跟她说这件事更好。” 薛母不解,道:“谁?” 青霞先生惊讶,道:“啥?” 二人四目相对一刻,旋即色变,青霞先生更是失态的啪的抬脚踢开了关着院门。 “她不在家?” “她不在社学?” 两声同时响起,同时又转身向外。 人仰马翻。 第十一章 人去 午后六道泉山下草堂的安静被杂乱的脚步打破,一向只做个样子的插着一根树枝当锁子的门被郭子谦推开,内里空荡荡。 “没有啊。”他喊道。 另一边薛母推开了另一间草堂,被褥整齐,亦是空无一人,她不由哭道:“没有啊。”也终于回过神,“我我可能是被骗了”所以今天起晚真的是有古怪是被人下药了?可是怎么可能?也没什么不可能,一次她被人弄晕了 她戈川已经退化到被别人下药都不自知的地步了,还有什么脸再见笃大人。 薛母蹲在地掩面。 青霞先生站在草堂外面色铁青,知道有些话说不得,什么这孩子最近乖了懂事了听话了不会惹事了他用力的一跺脚,事实证明有些孩子可以一边懂事一边乖巧然后一边惹事。 要了命了。 薛青的消失让郭家人仰马翻,也差点让社学人仰马翻,但被理智尚存的郭怀春劝住没有让青霞先生拷问整个社学的学生。 “这个时候不能闹得人人皆知不是说黑甲卫来了吗?” 这话让青霞先生薛母又出了一身冷汗。 所以是被抓走了吗? 郭子谦这时候带着张莲塘来了,大喊:“莲塘哥知道青子哥去哪里了。”宛若救星降临。 薛母扑过来哭道:“莲塘少爷,她可是跟你说过什么?到底怎么回事?” 张莲塘施礼带着歉意,道:“我大概猜测他是去京城了,但也不敢肯定。” 京城? 张莲塘看到在场的三人神情惊讶,嗯,除了惊讶,还有惊骇,好像他们想到了什么吓人的事他们为什么觉得惊吓?怪。 张莲塘念头闪过神情不显,口继续道:“他与我提过,想要去京城看看,大约是春晓姑娘将京城描述的太过美好了” 话音未落外边传来郭宝儿的喊声。 “了不得,被那个小贱人勾走了!” 郭怀春气恼的冲出去,喊人把偷听的郭宝儿带走,这才抹着汗进来。 “这不可能,不可能因为这样想去京城。”薛母断然摇头。 郭怀春则看着张莲塘,叹气道:“莲塘少爷,你实话实说吧,薛青到底怎么跟你说的”又几分意味深长,“你别被骗了。”他现在算是明白了,那丫头口里根本没有半句实话,逮着谁骗谁。 薛母在一旁掩面喊着我的儿大哭,青霞先生面色沉沉,张莲塘叹口气,有些无奈道:“伯父说得对,他的确骗了我,既然他骗了我,那我也不再替他隐瞒了。”停顿一下,左右看了看。 郭怀春领会亲自出去,片刻之后进来,道:“说吧,没有别人了。” 张莲塘道:“蝉衣没有死,被薛青送京城了。” 此一言出薛母郭怀春骇然,青霞先生神情倒是依旧,问蝉衣是谁,待听了郭怀春介绍蝉衣是谁,他的脸色也变的灰青。 郭怀春咂嘴道:“我的亲娘老子。”又看薛母喃喃,“这到底是养了个什么孩子” 李知府坐在知府衙门后堂的椅子面色一阵青一阵白,虽然他在第一时间知道了薛青不见了,但碍于身份社学不能去郭家更不能去,只能在知府衙门火烧火燎,总算等到青霞先生找借口来,没有带来让人松口气的消息,反而吓得跌坐在椅子。 “这群人到底养出个什么孩子。”他喃喃道,“她竟然敢去宗周眼皮下偷人。”看着青霞先生,“你现在如果告诉我她杀了宗周,我大概也不会觉得震惊了。” 青霞先生苦笑,道:“不要说笑了。”又道,“按照张莲塘的意思她是藏在张家的商队里往京城去了为了去见蝉衣。” 李知府道:“不可能是这个理由。” 青霞先生道:“是啊。” 因为张莲塘不知道一个女子是不会对另一个女子相思成狂的。 “或许是少年人对京城的向往?”李知府道。 青霞先生木然道:“我现在不太明白少年人了。”虽然他少年弟子几百众,但从来没有遇到一个薛青这般的。 李知府长叹一口气道:“先去试着往京城的方向找吧。” 青霞先生点头道:“郭怀春和张家已经安排人去了。”又能如何,二人相对无言,又相视一眼,齐齐叹气:“怎么连个孩子都看不住呢?”挫败啊。 夜幕笼罩长安城,薛母愁眉堆砌的走过大街走向城门,正关城门的守兵看着她走来立刻将门打开,薛母半步未停视若未见的走了过去。 城外的大路归人匆匆,唯有一个老汉背着箩筐慢悠悠的踱步。 薛母走近他叹口气道:“天要黑了呢。” 那老汉佝偻着背嗯了声,道:“天黑了,走路可不安全。” 薛母道:“怎么办?” 老汉哦了声,将手里的铁叉在地一戳,利索的将一块晒干的马粪扔进背筐里,道:“那把路打扫一下咯。” 城里夜市尚未开始,但街还是行人不少,商铺也赶着傍晚将余货清掉,尤其是那些生鲜铺子。 但一向喜欢在这个时候便宜卖鱼的鲜鱼铺却正在拉门。 “今天不卖鱼啦。”卖鱼妇人一手在围裙擦了擦,对着熟客摆手,一面将门板关。 熟客有些失望又不解,笑着打趣:“天还早啊,不卖鱼做什么?” 卖鱼的妇人一笑没有说话,关最后一扇门,转过身解下围裙,拿起案一把切鱼刀,在手里挽个花:“不卖鱼,杀人咯。” 叮叮当当的铁铺里,炉火将铁匠的脸烧红,一下又一下,抡起的大锤下火光四溅,也照着站在角落里薛母的脸忽明忽暗。 “我不知道现在怎么做,我只记得笃大人说过一句话,这世解决危险最好的办法是干掉危险的人。”他的声音如同铁锤一样沉重短促,“那位大人说不让我们出现免得引来危险,是因为殿下在我们身边,但现在殿下脱离了我们的守护,那我们去杀掉黑甲卫,便是对殿下最好的保护。” 薛母默然一刻,道:“铁匠,这么多年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铁匠道:“一个打铁的要什么名字。”并没有回答。 薛母没有再问,笑了笑转身走开了,夜色深深掩盖了她的身影。 夜色浓浓看到草堂里的灯火时,郭子谦大喜喊着青子哥闯进去,却见堂内只有暖暖蹲在地给花瓶里的野花换水,并无薛青的身影。 “暖暖,你怎么跑这里来了?”郭子谦叹气道,有些丧气的在一旁坐下来。 暖暖道:“我怕少爷万一回来呢。” 郭子谦红了眼圈,吸了吸鼻头,哽咽道:“青子哥,都没有告诉我,他告诉我,我难道还会不替他瞒着吗?他这么不相信我” 暖暖没有理会郭子谦的哀怨,将花瓶摆好,又向外看了看,心道那个要饭的老爷爷怎么也没在?还特意给他带了一条酥鱼来 第十二章 撞斗 夜色渐渐褪去,青光蒙蒙笼罩大地,前方一座小镇若隐若现,将明时分是一天最安静的时候,鸡狗都陷入了沉睡。br 小镇外一间客栈,门外酒幡轻摇,挑着的灯笼昏黄一片,外边拴着几匹马停着几辆车,透过半开的门可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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