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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敌来便杀,敌走不追。 当初他们怀疑皇帝是被害,是因为皇帝的影卫消失不见了。 影卫功夫如何陈盛等人不太了解,毕竟先帝身为皇帝,处于皇宫深院,没有总是遇到危险的时候,宋婴不同了,这十年身处险境,防着秦潭公的追查,黑甲卫的窥探,又因为宋元恶名刺杀不断,平安无事这影卫必然经过了实践的证明,看宋元如此淡定可以知道。 陈盛没有再劝。 宋婴道:“笃也未败。” 那边砰的一声响后,笃却没有跌落在地,在他撞向柱子的时候已经半空换了姿势,身子蜷缩,双脚在柱子一蹬,人便再次弹回来,先前更加迅猛,金吾卫们如潮水退去,秦潭公再次抬手,但这一次笃没有被甩开,拳头和手掌相遇…… 没有相撞的砰砰声,也没有打斗的叫喊声,只有嘎吱的碎裂声。 “打没打啊?” 太医嘀咕一声,听着没有先前打斗热闹。 打了,而且已经交手十招了,他们脚下的地面被踏裂,不断的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看起来是拳头与手掌,实则已经全身每一处都在对战,薛青想着,笃的功夫她了解一些,主要是一身硬功夫,而这个秦潭公目前听到的,竟然不可测,因为他与笃的功夫一样…薛青已经在柳春阳怀里攀到他的肩头,看起来二人是相拥相抱,太医已经问都不问了,问了这杏眼小子说自己累了换个姿势呢?自讨没趣…… 薛青的眉头皱起,秦潭公与笃的功夫路数相同,似乎是不相下下,但秦潭公总是恰恰好胜过笃一招,胜过一招两招并不算什么,她与人对战时甚至总是输,只要最后一招赢了好,只是总是胜过一招这是控制了,控制意味着高高在,还有,算学的功夫一样,但施展出来每个人还是不同的,而秦潭公每一次出手像笃,笃出什么他还什么… 这个秦潭公绝不是表现出来的实力,但她半点也分辨探究不出来…… 这是四褐先生死活不肯同意她说的杀秦潭公的提议且冷嘲热讽的原因吗? 念头闪过,薛青的眉头垂下,将头贴近柳春阳的脖颈,轻叹。 也或许是另外一个原因,他怎么会听她的… 或许还能再想多一点,如那时候为什么见死不救啊什么的… 很多疑惑可解,但现在并不是应该想这个的时候,疑惑解了解了,不要去想,没有丝毫的益处,不要被情绪所困。 薛青抬起头,柳春阳的手也忙伸过来要按住,那边的大殿里传来一声巨响…… “门塌了!” “抓住秦潭公!” “追!” 喊声叫声兵器声脚步声震动。 太医嗖的站起来,扒着隔扇缝向那边看,果然见大殿里门倒下一扇,木屑飞溅,而金吾卫正如潮水般踏过其向外涌去,喧嚣声震天,秦潭公和笃的身影已经看不到了…… “他跑不了!”大殿里宋元吼声回荡,“这皇城他插翅难逃!这京城他们插翅难逃!” 这边宋婴吩咐近的几个官员看护胡明尸首,起身迈步向外走去。 “殿下。”陈盛喊道,“外边凶险还是不要去了。” 宋婴道声无妨阔步衣角飞扬踩着跌倒碎裂的殿门走了出去,季重在她身后跟随,宋元陈盛等人跟,其他官员也都纷纷随后。 张莲塘裴焉子落后,对视一眼,侧殿那边守着的金吾卫也已经去追击秦潭公了,二人刚要迈步过去,侧殿的门也砰的被撞开了,柳春阳抱着薛青向外跑去,眨眼冲下了台阶… “伤!她不是还有伤吗?”太医在后追出来,不知所措的喊道,“跑什么啊。” “你的医术不行,我要去找神医。” 柳春阳的声音扔过来,头也没回。 可是连看都还没看呢,怎么看出他医术不行了?太医恼怒又委屈。 “趁乱。”张莲塘道。 趁乱,想出以及需要出皇城门的并不只有秦潭公一干人… 张莲塘裴焉子健步如飞追去。 皇城脚步纷乱兵器碰撞人声叫嚷,混乱一片。 此时纷乱的不止皇城,京城的四门紧闭,城内兵马奔驰,原本在街的民众的都被喝令退避近的茶楼酒肆房屋内,吩咐关门关窗,否则刀剑无眼杀伤不论。 整个京城一瞬间铠甲铁蹄,刀剑厮杀声传来。 “捉拿谋逆。” “缴械不杀。” 喊声也接连不断。 那是禁军京兵在破门入户的宣告,京城四面八方数十百的府宅被撞开,有的人家束手不反抗,有的则家丁护卫对抗官兵,浓烟火光不时的腾起…… 躲在屋内的民众惊骇不已,出什么事了?怎么突然有谋逆了?但此时此刻知道厉害,呆着屋内半点不敢露头。 西凉驿馆也被兵马围住,索盛玄在一众护卫少年的拥簇下站在院内,看着遍布搜查的官兵,没有惊怒,反而神情好。 “秦潭公谋反啊?”他问道,“真的假的?一点也没看出来啊。” 奉命前来的官员神情木然,道:“所为大奸之人便是如此,善于伪装。” 索盛玄道:“但秦潭公谋反跟秦梅没关系啊,你们抓他也没用。” 老子谋反儿子当然要抓,怎么叫没用,没听过斩草要除根吗?当年西凉王还不是杀了七个兄弟包括他们的儿子才登王位的,装什么傻,官员干笑几声。 “大人。”各处搜查的官兵前来回禀,“没有找到秦梅。” 官员看向索盛玄,道:“殿下,国之大事,还请不要袒护秦梅,将他交出来吧。” 索盛玄耸肩道:“我没有袒护啊,他早走了没在这里。” 真的假的?官员狐疑。 “他哪里用我袒护。”索盛玄道,“他去找他爹了。” 竟然…那不早说,官员神情恼怒。 索盛玄一脸无辜:“你们又没说是秦潭公谋逆,进来抓人,我还以为秦梅谋逆呢。” 秦潭公谋逆跟秦梅谋逆有什么区别!老子小子一条绳跑不了,这个索盛玄装什么疯卖什么傻,待安稳了国朝,再跟你们西凉理论!官员一甩袖子:“走!” …… …… 皇宫大殿的广场密密麻麻的禁军如同潮水涌涌,但下一刻又退开,随着这一涌一退,内里的空地便向前挪动一块,内里的男人身官袍依旧整洁,抬脚迈步恍若以往朝进殿。 砰的一声,袭在他身前的男人被挑起翻滚落地,广场的青石顿时被砸碎,如蛛般裂开,但这一次,笃的拳头砸了秦潭公的胸口,闲庭信步一顿,向后退了一步,嘴角也有血流出来。 他们这种一击,如果不伤人便伤自己。 笃的衣衫已经凌乱,碎裂,露出的胳膊胸口沾染着血迹,不是吐出的或者大伤口涌血,而是恍若蛛般密布,渗出点点血迹,擦完了又冒出一层,乍一看都是小伤,细看则不由头皮发麻… 他再次站了起来,对于身的血浑不在意。 秦潭公轻轻擦了擦嘴角,道:“许久不见,你有些长进了。” 笃道:“承蒙你十年锤炼。” 秦潭公笑了笑,待要说话,四周传来刷拉声,围绕的禁军退开,四面城楼殿顶出现无数手重弩手,日光下森森寒意的弩机对准了秦潭公。 “秦潭公,你再不束手擒,格杀勿论。”将官们高声的呼喝也随之传来,“今日你休想走出皇宫。” 秦潭公抬头环视,神情依旧平静,直到一声喊传来。 “爹!” 第四十二章 俯首 此时皇城殿前几百官员居高临下围看,大军四面云集,弓弩遍布,场两人对立,将官们呼和声声回荡,但这一清脆的喊声瞬时盖过呼喝,恍若甘霖落地。! 秦潭公神情未变,只是原本落在笃身的视线看向宫门处,眼神柔和。 后边陈盛等人也看过来,这个声音他们或许不熟,但这个称呼没有别人。 秦潭公的儿子秦梅。 宋元的眉头皱起,秦潭公的儿子自然是第一时间要抓捕的,不过并没有吩咐抓了之后要带到这里来……以儿子威胁老子这种事,只要口头说一声秦梅已经伏诛足够了,没必要带到眼前来。 随着声音落,皇城门那边的禁军如水般分开,一个锦衣华服的年轻人走过来,形容依旧漂亮,没有丝毫的阶下囚的狼狈,宋元脸色大变,那年轻人何止没有阶下囚的狼狈,他根本是没成为阶下囚。 秦梅缓步而行,衣角如同眉角一样飞扬,白如玉的手里慢悠悠的抛着一块黑乎乎的什么东西,巴掌大小,黑色,在日光下飞舞,乍一看像是一只蝙蝠,随着这只蝙蝠的下飞舞,两边的禁军纷纷退避…… “黑蝠令!”宋元喊道,旋即前伸手指着,怒声喝道,“秦潭公弑君谋逆,欺君罔,黑蝠令无效,众军不得听令!” 当年先帝为让秦潭公安心,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钦赐黑蝙蝠,天下军马见之如朕亲临莫不从命。 先帝过世后,黑蝠令便是如秦潭公亲临军马听从,这对于官兵来说是理所当然人人皆知的规矩。 现在纵然他们的弩机刀剑对准了秦潭公,当看到黑蝠令的这一刻,还是军令如山倒。 这样的话谁还能阻止他们父子! 黑蝠令的威令是秦潭公忠君的恩赐,既然秦潭公弑君谋逆,黑蝠令必然无效。 还好宋元机敏喊出这句话,在场的官员们稍微松口气,而原本避让放下兵器的禁军们也再次举起了兵器,聚拢… 已经走到皇宫内的秦梅神情似乎惊恐,只是他的脚步懒洋洋,将手的蝙蝠令一握。 “爹,他们真要抓你啊?”他喊道,清脆的声音落地,迸起,跳跃。 秦潭公看着他点点头:“是啊,污蔑我有罪。” 污蔑?陈盛的声音从后传来在场散开:“秦潭公弑君证据确凿,何来污蔑,你们父子立刻束手擒。” 秦梅道:“关我什么事啊!我又没有弑君!”声音拔高满含恼怒,又似乎委屈再次喊了声爹,“爹,他们要抓我了!我才刚从西凉回来!” 还没有好好作威作福…在场的人下意识的都在心里接出了这句话,这样想来还真是怪可怜的,旋即又打个机灵,不过现在是说这个时候吗? 秦潭公已经笑了,道:“没事,不关你的事。”形容声音皆是安抚。 都这个时候了,还如此淡然,这是强撑镇定哄小孩子吗?这骗得了谁!这里谁又是小孩子! 秦梅重重的松口气,道:“那好。”抬手拍了拍胸口,声音恢复了轻松,“爹,那我先走了。” 走? 在场的人还没反应过来。 “去吧。”秦潭公已经答道。 随着他的话音落,秦梅转身向外大步走去…… “抓住他!”陈盛喝道。 两边的禁军们举着兵器聚拢,四面房屋的弓弩齐刷刷的如视线凝聚,对准了秦梅。 秦梅手握着的黑蝙蝠再次飞起,在日光下闪闪发亮。 “让开!”他喝道。 清脆的声音穿透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如同一只手猛的揪住你的心脏,不少站在后边的官员忍不住伸手抚耳色变。 …… …… 柳春阳的耳朵在声起之前被一双手按住,而他的手还抱着薛青。 怎么办,薛青怎么办,怎么捂住她的耳朵? “这小子瞎闹什么。” 怀里的薛青嘀咕一声,双手在柳春阳的耳朵揉了揉,原本手不能阻挡的砸在心里的声音一下子散了。 而那小子显然不是瞎闹,随着他的这一声喊,以及抛起的蝙蝠令,原本凝聚的禁军以及弓弩都停滞,围拢禁军随着他的走来再次分开…… 这是要救走秦潭公! “秦潭公谋逆弑君,宝璋帝姬归朝。” “捉拿秦潭公父子!” 身后官员们的喊声响起,旋即一片重新占据了皇宫内殿的空。 秦梅已经在分开的禁军疾奔,如利剑直直的劈开… “射!” 一声令下,弓弩齐发,嗡嗡声顿时破空。 “爹啊。”清脆的喊声颤颤。 但发出叫声的秦梅并没有瞬时变成刺猬,他的四周如同陡然撑开一扇屏障,寒光闪闪,破空声再次嗡嗡……但这并不是又一波弩箭袭来,而是先前袭来的弩箭被反射向空四面八方。 秦潭公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夺过一柄禁军所用的长刀,站定手舞动… 那不是屏障,而是长刀将射来的弩箭挡开。 一人,一刀,怎么做到如此! 身材高大,红袍飘动,踏步翻手,一片片白光在头顶身前后四面荡开,弩箭以距离远速度快成了杀人利器,而距离近舞动快的长刀则光芒密不透风变成了盾甲… 锵锵铛铛嗡嗡声音响彻皇宫空,气息被撕裂,不仅禁军们摇晃起伏涌涌,站在后边的官员们再次纷乱,身子不由向前,前方秦潭公如同漩涡所在,要吸吞绞碎一切… 砰的一声,有人砸向漩涡,但没有被绞碎,反而与秦潭公的身影缠绕在一起,漩涡顿时迸裂…… “笃虽然不能奈何秦潭公。”陈盛道,神情些许放松,“但秦潭公要想摆脱他也不容易。” “但秦梅跑了。”宋元喝道,看向前方。 越过缠斗的二人,如潮水般涌前又退后,随着秦潭公和笃的打斗而分分合合的禁军秦梅渐渐的穿行而过,被隔绝在外了,他大步流星,衣角飞扬,手握着黑蝠令,宫门前的禁军们迟疑着犹豫着踌躇,宫门隐隐可望… 秦潭公却并没有跟随秦梅而去,反而一跃向宫内而来,砰的一声,人落地地面碎裂,笃被砸出去手犹自握住秦潭公的长刀,身后禁军涌,秦潭公的红袍飞扬,不复先前平整… 没有刀了!机会啊! “放箭!” 呼喝声震响。 没有了黑蝠令的困扰,令下如山倒,万箭齐发,尖利的嗡嗡声撕碎了一切。 被禁军们围拢的红袍男人恍若天地间独立的一棵树,光秃秃的没有可以阻挡遮拦一下的枝叶,他忽的伸手一甩身红袍脱下,翻飞…… 薄薄的衣衫化作一片红影将他整个人罩住,扬起,膨胀,扑来的如同撒下的大一般的弩箭瞬时被搅动,翻转,迸发,四散 惨叫声起。 四周禁军倒地一片,血花飞溅… 一件衣服而已! 恐怖如此! 因为这一片倒地被射成刺猬的禁军,四周弩机沉默没有再动,两边涌涌的禁军也凝滞。 秦梅进了宫门,穿行… “爹啊!爹!” 喊声拉长尖细在他身后跟随,人由疾步变成了奔跑,手的蝙蝠令也似乎在身边跟随飞翔,眨眼穿过城门…… 秦潭公依旧没有跟随,反而再次向皇宫内殿这边踏出一步… “不要管秦梅!拿下秦潭公!” 只要拿下秦潭公,一个丧家之子算什么! 秦潭公手的红袍片片跌落,一身白色里衣站在其,恍若雪地盛开白花。 他又踏前一步,看着后边的百官。 没有了长刀,没有了红袍,难道还继续脱衣服阻挡弓弩吗? “弓弩!” 喊声再次响起。 …… …… 大街已经不见普通民众,唯有披甲带械的官兵疾驰,沿街的屋顶有人影越过,速度太快了,街的官兵偶尔有察觉抬头,也只看到日光闪烁刺目便收回。 西凉太子所在的驿馆官兵已经从内撤出,但外边依旧留守,国逢谋逆大贼,当然要戒备保护。 索盛玄也不在意,自去喝酒玩乐,直到门被人推开,室内的娇俏婢女们欢喜起身。 “七娘。” “七娘回来了。” 纷纷涌将秦梅围住。 “七娘。”索盛玄问道,“你爹怎么样?” 秦梅一甩袖席地而坐,道:“可吓人了。”端起矮几酒杯,“我爹啊,应该被抓住了吧。”仰头一饮而尽。 …… …… “秦潭公,你还不俯首认罪?” 喝声从前方传来。 秦潭公向前踏了一步,四周涌涌的禁军也随之晃动,笃在前方也再次踏步迎,两边弩机待发闪着寒光…… 人体肉躯,纵然闯的过禁军护卫,弩机之下不死也必伤。 只待一声令下。 秦潭公抬起头没有再迈步,道:“我俯首。” 第四十三章 收押 俯首? 秦潭公这句话说出来,四周一片安静,似乎都听不懂。 “我俯首,但我不认罪。”秦潭公继续道,声音没有拔高也没有任何情绪起伏,但清晰的传入在场众人的耳内。 大家终于听明白了,俯首的确是俯首的意思,秦潭公认输束手擒了。 竟然认输了!至于他说的那句不认罪是无关紧要的话,不过是强撑面子,到了这种田地有没有罪又岂是你说了算的? 众人神情复杂有松口气的,也有失望的……如果秦潭公负隅顽抗,一声令下当场诛杀也不为过,现在不反抗,反而不能动手。 不过杀了有杀了的好处,不杀也有不杀的好处。 秦潭公身份不一般,十几年的积威,党羽众多,虽然靠着出其不意拿下他,但消息传开之后必然引起动荡,让秦潭公活着被定罪死了更能安稳朝政。 秦潭公是受命天子才能调动军马,一个弑君的不忠不孝奸贼,军马效从与他岂不是谋逆叛贼?连秦潭公都不敢这么做,还要摆出一个假皇子来挟持天下。 “认不认罪不是你说的。”陈盛道,“拿下。” 气氛再次紧张,没有了大红官袍,只一身里衣的男人威严之气丝毫不减,垂手站在原地不动,两边的禁军却似乎难以迈步,四周的弓弩手也莫名的握紧了弓弩…踌躇迟疑紧张戒备。 万一他再反抗呢?万一他反悔了呢?万一他是故意的…… 有人一步跨出去打破了凝滞,站到了秦潭公面前,伸手按住他的胳膊,秦潭公没有挥手反抗,笃也没有被打出去或者与之缠斗。 秦潭公看着笃,道:“以往我抓你,现在你抓住了我,是不是感觉很好?” 虽然只穿着里衣但衣衫整洁发丝不乱,相之下衣衫碎裂血迹斑斑的笃很是狼狈,他受的伤显然不止是外表这些,这时候的的感觉不会好,但心情应该很好……有什么亲手抓住追杀自己十年的人更开心的事? 笃摇摇头,道:“抓的太晚了,感觉怎会好?” 如果十年前能抓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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