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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 “好、好,你没错。但你骂人也没用啊。如果这些事是真的,四太太要么被休、要么就这么过着。我看啊,还是祈祷她别被扫地出门吧,不然要是真的和离了,没钱、没营生,还得听人闲话,更难活下去!除非有个好人家愿意要。” 唐立言气得话都说不利索,直打哆嗦。 天本来就冷,再加上他高烧还没痊愈,经这么一出,没走几步路,急火攻心,又开始冒冷汗,腿脚都软了。 小红仙吓得赶紧把人送回去,煎药擦汗忙前忙后。 唐立言一直在抖,嘴唇发白,汗如雨下。 小红仙没见过他病成这样过,一个劲念叨着“大夫怎么还不来”“先吃药”“吃完就好了”。 一碗药水又苦又烫,唐立言捏着鼻子灌下去,安慰似的笑,“你哭成这样,我还以为我快入土了呢!不就发个烧吗?多大点事儿。” “你人都快烧傻了!还嘴硬!”小红仙又急又气,哭哭啼啼地把药碗一放。 唐立言有气无力地说:“烧傻了不更好吗?省了孟婆一碗汤,想忘掉谁就忘掉谁。” “你还笑!忘忘忘、我看你还是忘了那个四太太吧!” 唐立言觉得脑袋晕晕乎乎,听到这句却突然清醒了点。 忘?最想忘的人可不是四太太。是她哥哥。 可是谁能舍得忘掉啊。那么块美玉似的人,只要往那一站,就够让人挪不开眼了。哪怕是真烧傻、或是喝了孟婆汤,等来世再见到,估计还是得一头扎进去。 唐立言强撑着爬起来,抱着枕头又撕又扯。奈何病中人再大的力气也使不上,只能挫败地垂下手,“师姐,你替我把枕头撕开。” 小红仙正准备骂他胡闹,却看见这孩子极其郑重的脸色,也不敢多说。 嘶啦一声,棉絮乱飞。 “小兔崽子,你又要干什么啊?”小红仙看到里头的东西,心里有了预感,急急把枕头合上,“你给我躺回去睡好!” 唐立言靠在墙上,呼出的气体烫喉咙,“师姐,实话告诉你,他们嘴里那个男人就是我。我俩之间清清白白,但她因为我糟了这些苦,我得帮帮她。” 唐立言这会脑子里一团浆糊,没法分神去想,对裴婉婉这么上心,究竟是因为裴先生,还是想为自己的莽撞行径找补。只是冲动地要去护她周全。 就好像这样,那个把她捧在手心里的人就能多看他几眼似的。 唐立言挣扎着把枕头重新拉开,“我不方便再出现了。你是女子,能不能去看看婉婉?她现在肯定顾虑很多,你帮忙告诉她,不管是银票还是工作,她哥哥都给她安排好了……不用怕,想和离,去就是了。” 见小红仙红着眼睛不肯答应的样子,唐立言努力扯出个讨好的笑,“师姐,你从小就疼我,再帮我这个忙吧。诚心纺织厂的老板不是你相好吗?等我病好了,咱俩一起去拜访一下他?” 小红仙的眼泪啪嗒一下就掉了下来,她还以为小师弟这是被那个深宅大院里的女人勾了魂,“你贱不贱得慌啊!人家都嫁人了,你去找程老板能干什么啊?就算他是我相好,想让人往厂里塞人,那也是需要钱打点的!你有吗!” “有啊。”唐立言苦笑。 “你不是要去考学吗!钱都攒着赎身了,哪来的闲钱!” 唐立言收起嘴角,卸了力气,指了指枕头,“那就拿我的赎身钱去。” …… 小红仙无奈之下只好把人带去了程家。那天雪很大,程老板外出采货去了。唐立言非说在外头站着才有诚意,叫师姐进屋候着,自己搁冰天雪地里冻了一个时辰。 小红仙说她可以帮忙传话,但年轻人轴得很,一定要把银钱尽数亲手交到老板手上,才算安心。 ”如果裴家能渡过这关,别说赎身钱,就是冻死在这里,也没关系的。”唐立言揉揉通红的鼻头,朝门里师姐笑着。 第42章 大新闻 年夜了。 雁城这个年过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卖报的小孩在路上扯破了喉咙,每天都有好几个大新闻。 喊到后来,人们都麻木了——还能有什么大事? 半月前,裘家休了刚娶没多久、不守妇道的四姨太,这个女人和她哥哥又倔得很,非要登报,说是和离,女方没有错。茶余饭后的街坊无不啐一口——一个小妾还敢闹离婚,没错就有鬼了! 一周前,诚心纺织厂的老板突然补招了一批女工,没工作没家庭的“老女人”,通通都能去应聘。那个被休的姨太太也被招了去。 三天前,以怀璋为代表的几位进步派代表发表了一篇社论,数家报纸转载,箭头直指国民政府内部官官相护、亲属关系渗透进晋升机制里。几个大家族一齐出手,找了好些幕僚回评,又是一出沸沸扬扬。 卖报的孩子没人理,只好跳到了附近的面摊。 “先生,看看今天的报纸吧。”小孩选了个面相和善的漂亮男人,怯生生地拉拉他的衣角,“新军征兵、祥源楼经营不善暂时解散、商务局副局长引咎辞职……先生,好多大新闻……” 裴山正准备动筷子,猛地被小孩子打断也没生气,反倒心生恻隐,翻了翻口袋,“好,买一份。” 孩子喜笑颜开地走了,寻找下一位买主。 裴山望着那个背影,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一个月前,他总算见到了裴婉婉,才知道唐立言说的不是假话。接下来一直忙着帮妹妹登报离婚,跟裘家和裴林都闹得不可开交;听说纺织厂招女工,又紧张地陪人去应聘。没想到,千金难求的岗位,裴婉婉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去了——这也算是一个月来最欣慰的消息。 于是才得了些空,出来面摊吃饭。 “祥源楼散了啊……”裴山盯着那行字喃喃,“为什么散?” “嗳,这年头戏班子不容易,时局不好,所以好多都散了!”旁边一人听见了,接话道,“祥源楼挺可惜的,好苗子不少,唉!” 裴山笑笑,合起了报纸,“嗯,各行当都不容易。” 另一头便骂骂咧咧起来:“散了好!那些个靠身子吃饭的戏子啊,男不男女不女,惯会爬床苟苟!下九流就是下九流,别往脸上贴什么艺术文化的金!” 裴山听着心里不是滋味,但他想起自己曾经也用此般恶意,对唐立言说过话。把人的一腔真情实意这样踩在地上,过于可恶了。 该道歉的。 手里的报纸被捏皱。裴山站起身,按下几个铜板,准备去祥源楼寻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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