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 裴山越想越不对劲,起身说:“不对啊,之白明明去的是个成衣店。我要不出去找找看?” 话音刚落,客房的门就被敲响了。秦远泛起身开门,笑他草木皆兵,“找个屁!急什么,这不是回来了吗?” 话虽这么说,但裴山没来由开始心慌,他也不知道这不祥的预感从何而来,慌忙站起来,往门口张望。 吱呀一下,老式木门被拉开。 裴山越过秦先生的肩膀,看到外面的人影,模模糊糊的,穿着黑色的衣服。 黑影慢慢走到光下,这才让人敲清楚,这是个警卫,夜半来巡逻。 “哪个是裴山?”黑警服板着脸。 “我!”裴山不敢耽搁,颤抖着应了声,“出什么事了吗?” “跟我走一趟。”警棍在桌子上敲了敲,那人不屑地说,“我们怀疑,你跟‘服妖’有关系。有什么话,到了警署再说。” “什么服妖?你把话说清楚!放开我!” 裴山挣扎着,秦远泛也在旁边帮忙,但俩人都挨了警棍,被迫分开来。 “老实点!别以为你这回还能有什么人给你撑腰!”那人的笑脸瘆得慌,一点一点靠近,往后抓住了裴山的头发,“我们局长说,唐少领已经在狱里等你了。” 第88章 小山……他是我爱人(1) 这是一间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屋子。 只有一扇窗,小到连婴孩都爬不出去。四周是厚厚的墙,牢门用铁器焊死。 如果此时屋子里能进来一束光,天花板正中央的铁环将会很显眼。但这里如此幽暗,以至于只有铁链的声响在惹人注意。 链子捆着浑身浸血的军官。而几个小时前,他才捧着新买的旗袍,准备回驿站与爱人团聚。 他的头发低垂着,平日里连中弹都仍挺直的脊背被打得弯了下去。他的衣服褴褛不堪,好几处结痂的血块应是绽开过多次,此时仍旧血流不止。犯人闭着眼、垂着头,像具尸体般一动不动,只有胸膛还在轻轻起伏。 远处军靴踩踏地板嗒嗒作响,这是裘正,手里握着牢房唯一的钥匙,大发慈悲地取开了窗户上的隔板。 倒不是为了给囚犯一些光亮,而是为了让隔壁的长官能看仔细受刑过程。 身着陆军常服的老将,一言不发地盯着屋里,表情十分凝重。 人们尊称他为“师座”。 师座的眉头紧锁在一起,气宇轩昂,不怒而威,“谁把他折磨成这样的?” “师座,您知道的,‘服妖’里头的人,哪个不是硬骨头?我已经提醒手下,尽量下手轻,都没往疼处打。”裘正在一旁陪笑着,递了根烟。 长官摆摆手,仍旧板着脸,问:“我叫你查人,没叫你逮捕我的人!怎么,折辱这一通,有收获了?” “当然有。”裘正笑道。 裘局长当初从自己的哥哥那套出话,查到这个年轻的军官原来就是当初“拐走”婉婉的戏子,又气又惊,却碍于阮家的面子和唐立言的得势,不敢动作。 正愁没地撒气,天赐的机会就来了。师座委托警署去查“服妖”,有一人落网,是个刚毕业的战地记者,叫陈伯杭。这小姑娘嘴严得很,各种刑具都上了个遍,仍不肯开口说自己的同伙是谁。 但裘正缴获了她的枪,那型号非常熟悉,分明是精兵队的标配,查了查编号,发现是唐立言的。 “师座,您也知道,这配枪编号可做不了假。您要是不信,可以去档案里查!” “还有这种事?”长官的眉心锁得更紧,“立言怎么说?” 裘正嗤笑一声,“他一口咬定是自己弄丢了、被人捡走的——但我查过,唐立言从没报备过枪械丢失!” 师座望向那间屋子。 里面的年轻人,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好兵。能战,会战,不怕死,天生的军人。 他第一眼看到这孩子时就觉得眼睛里有股戾气,这劲儿如果用好了,是能事半功倍的。如今告诉他,这人明着在前线冲锋陷阵,背后却做那些小动作,他不信。 于是师座握紧了拳头,故作平静地说:“把他叫醒,再审一遍。” 再审一遍,也就是从昏迷状态中醒来,多忍受一会儿刑具的折磨,总好过不明不白地冤死在这里。 屋子里。 一盆冷水陡然泼到唐立言身上,那些伤口沾了凉水,生疼生疼。 唐立言打了个哆嗦,挣扎着张开眼,看到一束光斜斜打进来,窗户后面,似乎有双眼睛在看他。 “……我在哪?”他一时分不清方向,昏昏沉沉地说。 “还能在哪?牢里。”裘正居高临下。 刚刚师座下了命令,说是不能再动酷刑,裘正也没敢带那些电具、刀具进来,只敢扯来一些木签,插进了脚指缝里。 “啊——”一声痛苦的闷哼被吞进肚子。 “我不知道……”受刑的人有气无力,双手被吊脱了臼,只能用气息撑着回答,“你问多少遍,我还是不知道……” “不知道?呵,十个进来的叛徒,有九个都说自己不知道!”裘正把椅子一拖,一脚在地上做支点,叫木椅转了两圈,才在他身旁坐好,“你现在每撒一个谎,你的嫌疑就重一点。” 当证据模棱两可的时候,谁也没法证明“这件事他做过”,那么,只要证明那个自证的人在撒谎,这人的信誉便大打折扣。 如果是平时,这折扣的代价或许只是朋友背离。但放在这里,代价是,粉身碎骨,毫无尊严地死去。 “想好了再说。我再问你一遍,那枪,陈伯杭是怎么拿到的!” “说过很多次,我丢了——咳咳!” 话音未落,唐立言被一阵灼烧硬生生憋了回去。那是烧红的铁砂,灌进尚未愈合的伤口里,发出血肉烧焦的味道。 滋滋的淬火声像刮片一样刺着人的耳膜,唐立言大口喘着气,拳头颤抖着松开,又疼得紧紧握起。就在这一刻,他甚至想,就算真的能活着出去,怕是也废了。 裘正揪住他的头发,啐了一口,“丢了?那为什么不报备!你当了这么多年兵,一把枪丢了都不知道走程序?” “我忘了。” “忘了?三年多,都忘了?” 血块堵住了鼻子,唐立言张口想要呼吸,却被一盆冷水淋头浇下来。水里加了辣椒,浇在淌血的位置,火辣辣的。唐立言呛得直咳嗽,话也说不完整。 太狼狈了。他曾见过被炸飞的残骸,一脸污秽的尸体,但从未觉得这样狼狈过。那炮火里仍清亮坚定的眼睛,此时早已经被血污糊作一团。 “……”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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