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 推开印着奇怪图案的大门,里面的装修却格外的现代化,与宋念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我住进来后,重新装修了。” 他淡淡地说。 “那以前是什么样子的?” 她有些好奇。 裴肆闫想了想,“历史课本上那种的。” 他住不惯,干脆直接重新装修了,按照他的喜好。 李时惊忽然冒了出来,“少爷,你交代的东西已备好。” 宋念已经习惯李时惊神出鬼没的行踪了。 “嗯。” 他偏过头,“我去处理点事情,让他带着你参观好不好?” “好。” 宋念乖巧地点头。 “真乖。” 裴肆闫将人拽进怀里面,奖励般的亲了一口,宋念害羞极了,小声地说:“还有人还在这里呢。” 李时惊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人亲嘴,眼神冷漠,宛如一根木头,木头是不懂人类之间的情情爱爱。 这座城堡大概有五层,还带着一个地下室,而每层又是环形,房间繁杂。 宋念没有耐心参观每一个房间,就让李时惊带她去裴肆闫常去的地方。 两人站在电梯里,李时惊毫不犹豫地按下负一层。 刚到地下室,李时惊破荒天地解释起来,“这里是少爷的训练地基,少爷刚开始来到这里时,体格很差,老爷为了训练少爷请了一大堆训练老师。” “拳击,格斗,射击,散打等等,凡是你听过的,少爷都训练过。” “少爷有空就来这里训练。” 宋念穿梭过一个又一个场地,听着李时惊讲解,内心大为震惊,她想象不到一个人在五年之内,竟能接受这么多训练。 除了震惊外,还有满满的心疼。 他是受了多少伤,流了多少汗。 “老爷对少爷极其严格,恨不得让他比任何人都优秀,每位老师对少爷的训练量超乎于众人,少爷每天被那群老师虐着揍,遍体鳞伤,浑身是血,可即使是这样少爷从来没有喊过一声疼,咬着牙挺过了一天又一天。” “直到……” “一个又一个击倒那群嚣张的家伙。” 此时李时惊这根木头脸上露出情绪来,那眼里满是对裴肆闫敬佩,欣赏。 宋念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来,她蠕动着嘴唇,难涩的开口:“那位老爷子为什么对他如此严格?” “因为他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少爷,当时太多人想要少爷的命,如果少爷没有挺过老爷这一关,那么少爷早晚有一天会落入他人之手,下场比那群老师揍得更要惨。” 李时惊的语气平静,没有丝毫起伏,可落到宋念耳边,宛如千斤重的锤头,狠狠地凿开她的心脏,将她那颗脆弱的心脏凿得血肉模糊。 她呼吸有些急促,呼出的气带着密密麻麻的酸痛。 他这五年都是这样过来的吗? 随时随刻都有人想要他的命。 她不敢想象……他走的路。 当李时惊打开最后一间房间时,里面一片漆黑,没有丝毫光亮。 宋念看着一旁的李时惊,发现他一脸复杂。 “这是训练什么的?” 李时惊正要开口说话,忽然那扇门动了,他眼疾手快地将宋念拽了出来。 “这怎么关了?” 宋念一脸迷茫。 李时惊看了她一眼,“没什么,参观下一个吧。” “为什么?” 宋念觉得奇怪。 “不为什么。” 李时惊迈开腿往前走,宋念又看了一眼这扇紧闭的门,只好作罢,紧跟在李时惊后面。 等宋念上来时,裴肆闫已经处理完工作了,让李时惊将人带到主卧去。 老宅的卧室与三桥溪那边装修几乎一模一样,甚至连家具摆放位置都一样。 宋念对此失去了探索的心思,将床上放着的睡袍拿去浴室,简单洗漱后,裴肆闫已经在卧室了。 “宝宝,过来。” 第115章 傀儡生出了心 裴肆闫慵懒地陷在沙发里,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扶手上,深色西装裤包裹下的双腿蕴藏着爆发力,就这样随意交叠着,半阖的丹凤眼幽深地盯着宋念,眼里的欲望直白、赤裸。 灼热的眸子烫得宋念心脏颤了一下。 她紧了紧身上的浴袍,没出息的腿发酸发软,明明什么也没干…… 男人就静静地注视着她,嘴角噙着笑,明明眉眼温柔宛如一摊柔情水但上位者的压迫感铺天盖地,匿不住身上的锋芒,等到女孩乖乖靠近他时,狼收起了獠牙,将人缠绕在自己的怀里。 宋念跪坐在裴肆闫的身上,她俯视他仰视,两人彼此的呼吸交融,淡淡的雪松味让宋念上瘾,她不禁多吸了几口。 她颤着手解开了裴肆闫的浴袍,顷刻间上半身褪去蔽衣,露出肌理如块垒的胸腹,宋念发梢上滴落的水滴顺着他胸膛流向腹肌,性张力十足。 宋念柔软的手一寸一寸地抚摸着他密密麻麻的伤口,眼里没有情欲只有深不见底的心疼。 裴肆闫晦暗的眸将宋念脸上的表情全部尽收眼底。 她说: “对不起。” 裴肆闫愣住了,只见女孩的眼泪悄然流了下来,从下巴处一滴一滴砸在他的心脏口,滴在她曾经伤害过的疤痕上。 宋念咬着下嘴唇,拼命咽下喉咙间溢出的呜咽声,可眼泪止不住簌簌坠落。 “是我错了……我当初不应该赶你走……” 如果当初不是她执意要赶他走,他是不是就不用承受这么多。 当她听到李时惊说裴肆闫第一个年头基本上每天都是遍体鳞伤,被打得浑身是血,没一处好的地方,她的心都快碎了。 裴肆闫歪头,手捏着宋念的下巴,他欣赏着女孩因为心疼为他流下的眼泪,好似在此刻,五年的不甘、怨恨都被抚平。 “宝宝,别哭了,你这样哭我会心疼的。” 他温柔眷恋地擦拭着宋念的眼泪,漆黑的瞳仁里倒映着女孩破碎的小脸。 可她的眼泪跟汪洋大海般一直在掉,裴肆闫叹口气,将人紧紧抱在怀里面,大手轻轻拍打着宋念的背,跟哄哭闹中的小孩一样,他对宋念总是有无限的耐心和精力。 宋念浑身都很难受,心脏发狠地疼,那种疼蔓延到全身,她的身体很脆弱,承受不住如海水汹涌的情绪,在第二天宋念病倒了。 她病怏怏地躺在床上,给方知宸请了一天假,方知宸那边很快就回消息了,说因为某些原因,剧组停工三天,并让宋念好好养病,三天后他可要见到人。 宋念表示感谢,解决了剧组这件事,宋念浑身轻松了不少,她眼皮耷拉着,攥着手机再次沉沉地睡过去。 在迷迷糊糊之中,她听到有人在说话,好像在说她发烧了,紧接着裴肆闫将她叫了起来,让她吃药,她很乖,顺着裴肆闫的手吃完药,又睡过去了。 裴肆闫复杂地看着那只攥紧他衣角的手,都病成这样了,还害怕他离开。 “所有关于我的事,都不要让她知道。” 仅仅是知道这一点,就伤成这样了,裴肆闫内心莫名升起不安来。 李时惊低着头,“对不起少爷,是我自作主张了。” 他只是替少爷打抱不平而已,凭什么她过着风生水起的生活,而少爷就要经历蜕层皮的磨练,这不公平。 裴肆闫冷冷地瞥了一眼这个下属,李时惊是他从鬼门关里捡回来的一条命,随后他对他忠心耿耿,无半点二心,一个只任凭他使唤的傀儡,自然得他心。 只不过这傀儡渐而长了心,有了自主的思想,那这傀儡留的时间不长了。 裴肆闫不动声色地说:“不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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