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他将宋念轻而易举单手抱在怀里面,两三步走到门口,将房间内的灯全部打开,随后用掌心覆盖在宋念滚烫发热的眼睛上。 他躺在沙发上,像哄小孩一样,想轻拍着她的背,但又想起宋念背有伤,便抚摸着她的头发。 慢慢地,怀里的人止住了抽涕,裴肆闫将脑袋埋在宋念的脖颈里,哑着嗓音说:“你身上有野男人的气息。” “我不喜欢。” “给你洗掉好不好?” 宋念身体僵住,她用力推开裴肆闫,“别碰我。” 她满身的抗拒,让裴肆闫眯起了眼睛,“你想留着你那位大哥的气味,躺在我怀里?” 宋念气笑,“裴肆闫你有病吧!那是我堂哥,你在乱说什么呢?” 她和宋言则只是吃顿饭而已,怎么从他嘴里,他们两个就有道不清的关系。 “过来。”他漫不经心地命令道。 可男人越是表现出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宋念越是叛逆,“我不要。” 话音刚落,男人长腿伸了过来,用皮鞋勾住她的大腿,用力,将她生拽了过来,跌倒在裴肆闫的大腿上。 宋念抬头看着裴肆闫漆黑的眼眸,心里一颤,男人身上浓烈的烟草味让她忍不住咳了几声。 “你以前从来都不抽烟的。” 在宋念的记忆里裴肆闫从来不会抽烟,甚至是有点厌恶,可他如今满身的烟草味覆盖原本独特清冽的味道,就好像身上每一处都在提醒她,这个人已经不再是她记忆里的裴肆闫了。 裴肆闫的目光扫过宋念平静的脸上,轻轻一声低笑从喉间传来,“宋小姐,你都说了那是以前,我们五年未见,这五年可以改变很多个习惯,你说对吧?宋小姐。” 宋念垂眸,额前的碎发遮住了她的眼眸,让人分不清她的情绪。 五年未见,为何五年未见,又为何五年让两个人的感情生疏,彼此变得陌生。 都是因为宋念当年决裂的分手。 她听得出来他在责怪她。 “你是不是不开心?” 虽然他们已经生疏如同陌生人一般,可宋念对裴肆闫的情绪变化敏锐的察觉到了。 刚才在黑暗中的裴肆闫身上戾气太重,难以克制住自己失控的情绪,可当灯亮了,裴肆闫又恢复成平日里她所见的那样。 裴肆闫愣了几秒,随即又恢复正常,“过来陪我吃顿饭吧。”语气有些冷漠,好像在默认宋念的猜测。 两人落座,饭菜早已上好,泛着凉意,应该是过了好几个小时。 那为什么不趁热吃呢?宋念心中有些疑惑。 第24章 你哥是宋言则啊? 裴肆闫面无表情地吃着桌子上的饭菜,丝毫不介意食物已经凉了,好像对他来说食物只是维持生命而已。 宋念蹙眉,出声关心道:“你别吃凉的了,你胃不好,重新上一桌子的热菜吧。” 裴肆闫挑起眉梢,看了一眼宋念,“这么关心我啊?那为什么刚才要跑?” 宋念不能理解,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她要跑是因为她感觉到害怕、危险,而关心他,是因为她知道男人的胃不好。 “那你为什么要恶作剧?”宋念有些不高兴。 如果不是裴肆闫起了坏心思捉弄她,她也不可能会跑的。 裴肆闫若有所思,重复说了一遍“恶作剧”语调加重。 “宋小姐觉得这是恶作剧?” “那不然呢?”宋念心里忍不住吐槽,那不然还能是什么,在培养感情吗? “那宋小姐喜欢这种感觉吗?” 宋念摇头,“不喜欢。” 谁会喜欢这种压抑、永不见天日恐慌的感觉。 待久了,人会疯的。 裴肆闫沉思着,良久,他重新将视线落在宋念的身上,“我记得你以前不是喜欢弹钢琴吗?为什么突然进演艺圈了?” 宋念在很小的时候,宋英杰为了发掘宋念的兴趣爱好,带着宋念报了很多兴趣班,他发现宋念在绘画上很有天赋,可惜宋念却最后选择了她最不擅长的钢琴。 当时宋英杰给宋念报的是京市最好的钢琴班,里面的孩子个个聪明有天赋,他们很快就能掌握每首曲子,而宋念却需要付出很多努力,才能掌握。 那时候宋念从来都不灰心,每天回来就是反复弹今天学的曲子。 后来,宋念不再是独自一人练习,每次在她弹奏曲子时,旁边都有一个人默默陪伴。 宋念用胳膊撑着下巴,她认真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兴趣不能当饭吃,当演员体验不同的人生,也是有趣。” 裴肆闫敏锐地捕捉到了宋念言语中暗含的意思,“你很缺钱?” 按理来说,宋英杰去世前虽然不再是宋家掌权者,但名下的钱财足够让宋念过一辈子无忧无虑的生活,那为什么…… 宋念嘴动了动,随即轻笑,脸上的梨涡很浅,但裴肆闫莫名觉得这抹笑很悲凉。 “还好吧,总得找个事情干吧,演员也挺有意思的。” 之后,两人无言待在一张桌子上,宋念陪着裴肆闫吃完饭后,她忽然想起什么,“你上去在我家落下一个手串,还在我家里放着,你给我给个地址,我让我助理送你家里去。” 裴肆闫神情淡然,“先放着吧,今天下午我要去纽约出差,差不多得半个月左右才能回来,等我回来后,去你家拿。” “好。” “裴肆闫,你丫的还在这里吃饭呢?我靠了,裴家出大事了!!!你她妈人躲哪里去了。” 突然一道急迫的声音从玄关处传来,男人像只无头苍蝇一般在房间里转来转去,边骂边开门,寻找裴肆闫的人影。 喻从白一把推开餐饮厅,大腿一迈,还未见人,嗓音响起:“你妈……妈呀!” 喻从白刚探出个脑袋,黑溜溜的眼睛瞪的很大,一副跟看到鬼了一样,直直地盯着宋念,舌头跟打了结一样,及时收回他的脏话。 “啊……这是……这就是你那位五年前把你无情抛弃的前女友?” 喻从白说话不过脑子,把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说了出来。 宋念:“……” 感情裴肆闫身边的人都知道他曾经被一个女人抛弃过。 裴肆闫冷冷淡淡“嗯”了一声。 喻从白走了过来,拉开椅子,坐到了喻肆闫的旁边,吊儿郎当地翘起二郎腿,“噢,前嫂子你好,我是裴肆闫的好兄弟,我叫喻从白。” “你好,我叫……” “我知道,你叫宋念。”喻从白抢先一步回答,引来裴肆闫凉嗖嗖的视线。 其实宋念在很早些年就知道喻从白,不仅仅是因为他是喻家二少爷,更是因为当年裴肆闫在大学创业时期,拉来的投资方正是喻从白,两人在年少时期就已经合作了。 “裴家怎么了?”她轻声问着。 虽然她知道裴家的事情不该她打听,可是有关裴肆闫的事情,她忍不住想知道。 喻从白看了一眼裴肆闫,随即笑得乐呵,“害,就是裴家有一条狗快死掉了,在家里又吐又拉的,搞得裴家乌烟瘴气,我过来给裴总说一声。” 喻从白脸上流露出浮夸的心痛,这劣质的演技任谁看了都难以信服。 宋念无语的瘪嘴,搁这把她当白痴骗呢? 她长得有这么老实吗? 裴肆闫看着宋念囧囧的样子,忍不住轻笑。 “太子爷你快回家一趟吧,这无情的前嫂子我替你送回家,我喻从白办事,你大可放心。” 喻从白重重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用坚定而犀利的眼神看着宋念,好像在完成一个如此艰巨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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