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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人搬着东西走了进来。 恩?等等。 什么东西这么刺眼? 第285章 泥捧着一坨屎炫耀什么? 苏家人被一些光刺的眼睛睁不开了。 个个下意识抬头,被眼前的东西惊了下。 小奶豆还贴心的配上了解说:“这些都是窝大朔家里的宝贝。” “这是红珊瑚,诶?好像看着比泥们送的更大更红。” “这是玉瓶,怎么感觉比泥们的绿呐?” 林宵宵每介绍一样东西,苏家人的脸都会黑一分。 打脸,太打脸了。 方才他们送的东西在林宵宵的宝贝面前简直就是一坨……屎。 瞅着苏家人丧丧的样子怪解气的。 二房的苏州南忽地笑了笑:“珍宝倒是常见,没想到你们也有这样的珍宝,千里迢迢都要运来,看来于你们而言的确珍贵。” 苏家人个个撇嘴笑。 笑话他们没见过好东西,所以大老远搬来。 “对呐,因为泥们青元没好东西,窝……”奶豆子反应快的拍拍小胸脯:“当然要大老远拿回来啦。” 苏家人:…… 苏州南也没想到她个小东西如此伶牙俐齿。 想了想,又拿出三张符,看这小东西,孤傲的笑了笑:“珍宝再贵重那也是俗物,我的礼物十分稀有,关键时刻可以救命。” 奶豆子眼珠子一瞪,小脖子一抻,跟个小乌龟似的。 苏州南看她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满意的微笑:“没见过也正常,毕竟你们是凡人。” “泥,才三个?” “辣么穷?” 奶豆子边说边往外掏:“是这个嘛?” “我也有。” “你要嘛?” 苏州南看着那一沓符:“你这是假……” 嘴上这么说,脚步不受控制的蹿上了前。 看到那一沓沓灵气浓郁的符,都愣了,嘴皮都哆嗦:“平安符,避难符,求子符,发财符……” “你是从哪儿弄的?”这些符,得画个一年半载的。 “窝画的哇。”奶豆子歪头,用纳闷的眼神看他:“泥,不会嘛?” “你画的?不可能!”苏州南道:“我可是御灵司的司长,识符,识灵物,识邪祟,你个小毛孩子,身上毫无灵气,怎能画出这等符。” “泥说泥识邪祟?”奶豆子捂嘴,讽刺从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冒出来:“可素,泥家有邪物,泥怎么看不出来?” 苏州南愣住:“我家有邪物?” 随即普信男的否认:“绝不可能!我可是御灵司的人,我家宛如铁桶!” “小孩儿,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呵,我倒是好奇我家邪物是谁?” 奶豆子肉肉的手指头指向正为他们端茶倒水的苏家的下人。 这下人是个中年女子,看起来老实巴交的。 “是她。” 苏家下人呆了呆,随后扑通跪了下来,老实面相的脸满是委屈:“二少爷,奴才冤枉啊,奴才可是本本分分的人,十岁就到苏家干活了,怎能做出这等狼心狗肺的事。” 又朝林宵宵磕头,捂着胸口哭哭啼啼的:“呜呜,小小姐,我知道你是老爷刚寻回来的亲戚,想找个由头立威,但你不能专挑软柿子捏啊。” 于梦萍也无奈的摇摇头:“小小年纪,竟如此歹毒,污蔑一个可怜的下人就不怕遭报应吗?” 第286章 你在朝廷的职位是摆件嘛? 于梦萍摆出一副林黛玉的娇柔样子。 用手抚着心口,悲天悯人的口吻:“祖父寻你们回来是为了家庭团圆的,不是为了让你们搅家的。” 那叫英姑的下人也啜泣:“奴才在苏家做了几十年,谁人不夸,还是第一次有人这般说我呢。” “奴才是死契,怎敢乱来。” “不然放奴才走吧。”她耸动着肩膀。 于梦萍拉住英姑:“你不能走,我们家都习惯你的服侍了。” 苏州南看向孟家人:“即使是亲戚,也不能胡说八道,希望你们能管……” 还没说完,行之言之就跟左右护法似的站在奶豆子两边:“管什么?我妹妹说什么就是什么!” 愚蠢的人类。 不知我妹妹的神通广大! 奶豆子鼓着圆滚滚的肉腮:“窝,证明给泥们康。” 暖房宴不欢而散。 一行人来到苏家。 闹出的动静让苏家都围在了院子里。 “在闹腾什么!”像破了的拉风箱般的嗓子破门而出。 于梦萍小跑上前,接过奴才手中的轮椅:“太祖母,您精神头总算好些了,哎,这不新找回来的宵宵说英姑是邪祟,哎……许是想引起我们注意吧,也能理解。” 苏老太婆握着于梦萍的手,嗔道:“理解什么!就你傻呵呵的最善良。” 她瘦的凹陷的眼睛,抠嘍着宵宵:“邪祟?在我们苏家说话可是要讲究证据的。” 奶豆子也不废话,她招呼来肉包,来到院子的一处槐树下。 小脚丫踩了踩地,顶着小揪揪:“大哥哥,帮窝挖开。” 英姑的脸肉眼可见的白了,捏紧了手指。 她,这黄毛丫头是怎么知道的! 行之言之家俩人回去拿了个铁锹,吭哧挖开。 挖到个牛皮纸袋,纸袋上浸着黑红的血,发出了阵阵恶臭味,周遭还冒着凉丝丝的气。 “妹,我帮你拿出……” “不要动。”小奶豆急的连哥都忘叫了。 她从兜兜里掏出一沓符,圈在小手里。 跟点钞票似的,点点点,随即惊喜道:“啊,找到啦!” 她抽出一张符箓,贴在牛皮纸袋上。 “这什么?那么臭?”苏家人交头接耳的。 小奶豆寻了处空地,才要动手,行之紧张的不得了:“妹妹,危险。” “窝对它来说是挺危险的,就是要危险。”奶凶奶凶的。 行之:……他不是这意思啊。 奶豆子跟扒叫花鸡似的,把牛皮纸袋扒了下来,露出里面的东西。 “啊!那是什么!”于梦萍吓得低叫一声。 纸袋里,有一颗黑褐色的猫头,它的眼珠子瞪的大大的,满眼的怨。 “黑色的猫头!”苏元盛掩着鼻子,下意识挡在他的孩子们面前。 “不是黑色。”奶豆子摆摆手,为了让他们看的清楚,还把那颗猫头捧了起来:“明明是白色的哇,只是用血染了色,血干涸后就变成黑色了。” “啊啊啊!拿走拿走!” “疯子啊!”苏家人吓得咆哮了。 苏州南十四岁的儿子苏远从门外进来。 苏远扎着高发髻,大眼睛双眼皮,有点俊俏小生的味道,还背着个朴素的兜子,兜子上绣了个符字。 他定定看着那只猫:“这只猫是大白,从小就在咱们家蹭饭,我如果没记错……这只猫一直是英姑喂的。” 他看向英姑。 被点了名的英姑打了个哆嗦,她害怕又故作勇敢的探头去看猫,露出恍然的神色,还虚情假意的抹了抹眼泪:“我就说这段日子一直找这猫找不到呢,谁这么残忍,呜呜……” “是泥哇,泥这么残忍啊,忘了吗?”奶豆子觉得大人真有趣,撒起谎来连眼睛都不眨。 “你先冤枉我是邪祟,又冤枉我杀猫,我图什么?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要是不说清楚,哪怕你是大人的亲戚,我也不会罢休的。”英姑一副很有骨气的样子。 小奶豆就喜欢拔掉匹诺曹的鼻子。 她让大哥哥准备一个白布。 接着,从猫头上捏出一根头发放在白布上,又捏出了一根。 捏出了好几根,确认没有了这才跟他们介绍。“这是老老太太的。” “这是苏老爷的。” “这是苏大爷的。” “这是苏三爷的……” 被点到名的人都愣住了,于梦萍更是捏着自己的发尾,半信半疑的看着她:“你以为随便从猫上扯几根头发说是我们的,我们就会信吗?我们一家人很团结,不会上你的当的。” 奶豆子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看她。 歪头问英姑,忽然问:“你儿子在三个月前,教苏家的少爷小姐们骑马,结果从马背上摔了下来,摔坏了脑子和腿,变得傻乎乎的,还不能动了,对不对?” 提到儿子,英姑眼底极快的闪过一抹恨意。 但,掩去了,吸了吸鼻子:“这事又不是见不得人的秘密,只要稍一打听就会知道的。” “就是啊,说出英姑的故事不代表是多厉害的算命大师啊。”于梦萍无奈的摇摇头。 奶豆子不理会二傻子,继续说:“因为你儿子是因为苏家人才变成这样的,你花光了所有的银两,找苏家借了几次银子后,苏家就借了,你就恨死他们了。” “你怨恨最深的时候呢,遇到了一个人,辣个人说会治好你儿子,还会让你变得有钱,你就答应辣。” “辣个人让你找一个被苏家每个人摸过的活物当媒介,你想到这只猫被苏家人摸过,啊老老太太是打过。” “你按照那个人的吩咐偷偷取了摸过猫的苏家人的头发,又把猫头砍了下来,把头发用猫血浸泡,藏在猫头里,又把猫身吃掉了,只有吃了猫身,再把猫头埋在招阴的槐树下,你才能做中间人吸取他们的健康头脑财富再传给你儿子。” 英姑没想到她知道的那么清楚,她扯着嗓子:“编的像模像样的,你简直是胡说八道!” 奶豆子也不跟她犟,像个小陀螺似的围着苏州南转了一圈,仰头看他:“泥在御灵司做什么的?摆件嘛?不然怎么看不出来泥家人有问题呀?” 摆件.苏州南:…… 才想说话,又被奶豆子拦住:“要不泥用泥本事康康?” 第287章 你的良心不会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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