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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像是什么小动物在用爪子挠门拍门,清晰而明显。 他眉头一皱,翻身而起,头却传来一阵眩晕。 “嘶……”江亦渊心一颤,想着好像是昨天淋了雨,回来也没吃晚饭,直接就睡下了。 身上传来沉重的感觉,那刺耳的声音却更加急切,还夹杂了几声呜咽。 江亦渊顾不上身体的疲累,撑着起了身。 蹒跚着走到门口,刚打开门,便被一个黑影扑了满怀。 毛茸茸的温热触感唤醒他的思绪,江亦渊低头一看,不由得惊奇:“追风?” 追风仰头低叫了一声,算是应答。 江亦渊看着追风只带着项圈,没穿胸背,也没有牵引绳,一时疑惑。 “秦雪珺呢?”追风竟然在这,那秦雪珺应该也在才对。 追风动作一顿,立刻收回爪子,拽着他的衣角往楼上扯。 江亦渊心中一顿,有些不好的预感。 他跟着追风往楼上跑,只见房门大开。 刚走进去,便看见昏迷不醒的秦雪珺倒在地上。 “秦雪珺!”江亦渊心中大惊,想都没想就猛地冲上去把她扶起。 刚碰到她的身体,灼热的体温便从指尖传来。 秦雪珺发烧了。 江亦渊当机立断,将追风留在家,直接送去了医院。 …… 下午,医院病房。 向来英气的女人躺在洁白的病床上,紧闭双眼,脸色苍白透着病态,十分脆弱的模样。 江亦渊看着秦雪珺,医生的话萦绕在脑中,心中五味杂陈。 “淋雨后旧伤复发,加上心思郁结,一时来势汹汹,就倒下了。” 消毒水味弥漫在鼻尖,刺激着他的心绪。 淋雨,旧伤,心思郁结,这几个字深深刺中他的心。 江亦渊默默叹了口气,知道自己昨天说的过分了。 他俯身,将秦雪珺的被子向上拉了拉,声音幽远仿佛叹息,“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秦雪珺耳朵动了动,仿佛听见了他的话,猛地睁开了眼。 江亦渊动作一愣,直直撞进了她深潭般双眸中。 秦雪珺眼眸一如既往的深邃,此时却朦胧而温柔,像是冰山上的积雪消融,化作绕指柔。 江亦渊立刻回神,刚想收回手,秦雪珺却直接握住了他的手。 “别推开我……” 秦雪珺声音脆弱而微小,与之前内敛的模样大不相同,倒像是…… 记忆在心中翻涌,依稀想到他刚救下秦雪珺的时候,她一脸青涩稚嫩,还没长出拒人千里的硬壳。 他愣了一瞬,却让秦雪珺误会了什么,手攥得更紧。 “对不起,请你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求你……” 秦雪珺向来高傲而冰冷,江亦渊没想到这辈子竟然还能从她口中听见“求”这样的字眼。 江亦渊霎时回神,将自己的手抽回。 “醒了就好好休息。”江亦渊直接起身,“我去缴费。” 秦雪珺怔怔看着他的背影,伸出的手抓了个空,“你还会回来吗?” 江亦渊脚步一顿,“会。” 说完便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秦雪珺这才放下心,看着病房门不由得心间一暖。 虽然江亦渊说得决绝,但还是不忍心她受伤,这算不算担心她? 秦雪珺想到这突然觉得身上病痛全消,这雨和伤来得值。 只是刚勾起嘴角,心中又不可抑制的泛起一丝悲怆。 她竟然要靠这种方式证明江亦渊对自己还有情感,简直是卑微到了极点。 另一边,江亦渊刚走出病房,便脱力般坐在了门口长椅上。 费用早就缴过了,他只是需要个理由出来整理心中情绪。 秦雪珺刚醒时说的话,江亦渊听得清清楚楚,没有回答只是因为不知道如何回答。 “别推开她……”这四字落江亦渊耳中让他心不由得颤抖。 仿佛千万只蝴蝶在心头煽动翅膀,掀起层层涟漪,他的心一时波澜四起无法平静。 秦雪珺的态度诚恳坚定,任打任罚,只求一个弥补的机会。 他油盐不进,会不会太冷血了? 江亦渊眉头皱起,脑子里仿佛有两个人正在打架,一个刚心疼起秦雪珺,一个就想到麒麟。 他一颗心乱成一团无解的毛线团,思路交织着找不到解法。 江亦渊正要压下心头思绪,转身去找医生说秦雪珺醒了,就听护士台处传来一个熟悉男声。 “请问秦雪珺住在哪个病房?” 江亦渊动作一顿,猛地抬眸去看,愣在了原地。 是乔晚丰。 乔晚丰顺着护士手指的方向看去,看见呆愣的江亦渊,脸色一喜:“江警官?” 他大步走过来,笑着说:“五年未见了,没想到能在这里碰见你!” “是啊……”江亦渊神色脸色一变,喃喃道,“好巧啊……” 最近这一个月,熟悉的人一个接一个在身边出现,每一个都能掀起他心中的伤痛。 “你不是在西北军区,怎么会……”江亦渊不甘心的问。 乔晚丰下一句话却将他微弱的希望尽数打碎。 “雪珺让我来找她。” 江亦渊心猛的一颤,纠结的心好像找到了出口。 他勾起唇角,露出一个苦笑,“她在病房里,你去吧。” “好。”乔晚丰唇边露出得体的笑,转身就要推门进入病房,却见江亦渊站在原地,问,“你不进来吗?” 江亦渊神色恍惚,淡淡摇了摇头。 乔晚丰似乎想到了什么,脚步犹豫了一瞬,伸出胳膊拉着江亦渊进了病房。 “一起吧,这件事你也知道比较好。” 江亦渊来不及反应,便被一起带进了病房。 “雪珺,我来看你了!” 秦雪珺半坐在床上,已经恢复了冷静的模样,听见他的话,点了点头。 目光却径直看向江亦渊,见他脸色难看,便直接解释道:“乔晚丰恢复了记忆,想起当年我们连队全员丧生的那场任务内情,所以来找我的。” 江亦渊神色一凛,没想到秦雪珺这样坦诚而不掩饰。 乔晚丰点了点头,看着秦雪珺这幅模样,忍不住调侃:“你什么时候这么娇柔了?” 五年未见,他找回了记忆后,似乎变得更加活泼了,与之前严肃冷静的模样大不一样。 秦雪珺没在意他的调侃,只冷静说:“把花拿远点,亦渊过敏。” 江亦渊这下心中颤动更深。 花粉过敏的事,只有周岁安知道,他没想到秦雪珺也知道。 乔晚丰打趣地看了她一眼,脚步一转把花在了距离最远的阳台。 江亦渊心逐渐稳定,感受着她的爱护,逐渐明白了秦雪珺的心。 可是现在越温柔,就衬得先前越冷漠。 原来秦雪珺懂如何爱人,那之前为何还对他那样冷淡? 江亦渊沉浸在自己思绪中,便听两人聊到当年。 “我们收到的情报说村民上山打猎被泥石流困住,其实不是打猎,而是带路挖坟掘宝。” “泥石流也不是天灾,是他们炸出来的。” 江亦渊和秦雪珺俱是一惊,没想到当年的事竟然如此复杂。 乔晚丰眉头一皱,回忆起当年。 秦雪珺与他们分开后,一行人继续搜索,在山背阴处找到了村民的痕迹。 可除了村民外,还有一伙金发碧眼的外国人,衣着装备都十分精良。 连长和江亦渊上前质问:“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在这?” 村民支支吾吾的说他们来旅游,可那伙人却十分不在意,直接说这山里有宝藏,要挖出来再走。 “这简直是盗窃!”连长十分愤怒。 可出于人道主义精神,连队还是打算将一行人都送出,再联系警方拘捕。 不料在他们到了安全地区,只剩连队未转移时,一伙外国人竟悄悄引爆了炸弹,引发了更大的泥石流,将连队战士全部埋葬。 乔晚丰因掉进地下洞穴逃出一劫。 后来村民们一口咬定是天灾,由于没有证人,虽然惋惜,但也只能这样结案。 江亦渊听完,心口余波荡漾不息,酸涩胀满,立刻去看秦雪珺,果然见她饱受创伤的模样。 “我想自己待一会。” 秦雪珺手攥着被角,一脸受挫,闭上了眼。 乔晚丰和江亦渊对视一眼,转身出了门。 秦雪珺没想到自己等了这么多年的真相,竟是这样的。 无限惆怅与悲拗在心间弥漫,喉头的哽咽和舌根的酸涩让她眼眶湿润。 她静静倚在床头,平复着心头的波澜,屋中只有点滴落下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手上突然一痛,她才反应过来吊瓶打完了,血液倒流回导管。 秦雪珺深呼一口气,向门外叫:“亦渊,亦渊?” 可她却没收到回答。 秦雪珺又叫乔晚丰,回应她的也是一片沉寂。 她心中预感不妙,直接扯了管子翻身下床,刚推开门便见医院里慌乱一片。 她拉住一个护士,问:“发生什么了?” 护士满脸惧怕:“有人袭击医院,绑架了两个男人!” 这话一出,秦雪珺心跳一滞,战栗感从脊椎蔓延而上,带来深入灵魂的震颤。 “两个男人长什么模样?报警了吗?绑匪在什么地方?” 秦雪珺心中焦急,问得又急又快,叫护士一怔,只听请了最后一句。 “他们往电梯那边去了。”护士指了指左边,又甩开她的手,兀自跑走了。 秦雪珺看向电梯,压下心中的急躁,直接推开消防通道,从楼梯上狂奔。 住院部在三楼,绑匪不知几人,但是带着两个男人一定跑不快,最大的可能就是有车。 秦雪珺飞速到了一楼门诊,却见大厅中满是慌乱的人群。 地面上还有蜿蜒的血迹,一路淋漓到门口。 秦雪珺心猛地一颤,却看到血迹旁掉了一只白色拖鞋。 她瞳孔顿时紧缩,猛地睁大,害怕摄住了她的心口。 那双鞋是江亦渊的。 他清晨穿着这双鞋被追风带来救她,便一直没来得及换下。 秦雪珺目光如炬跑向门口,看见警车姗姗来迟停在大门口。 警察们下车维护秩序,与保安交涉。 “他们兄弟三个,母亲心脏病死在手术台上,埋怨医生不好好治,闹了一个星期了。” 保安队长摇摇头:“没想到今天带了刀来,被两个人制止之后恼羞成怒,直接把那小伙打晕了,还劫走了一辆救护车。” 秦雪珺心中一凉,知道这绝对是江亦渊和乔晚丰能做出来的事。 一名警察认出她,走上前来握手:“秦政委,您也在医院?这……” 秦雪珺却没空跟他客套,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沉声说:“他们劫走的是我的丈夫和战友,必须追到。” …… 暗黑封闭屋子,鼻尖充斥着鱼腥,耳边仿佛还能听见潺潺水声。 冷,好冷…… 刺骨的冰寒将江亦渊包围,仿佛坠入冰窖般不住颤抖。 江亦渊手被反绑在身后,整个人蜷缩在地面,弓成个虾子模样。 背后突然传来一个温热触感,仿佛是有人的手拉住了他的。 那人惊呼一声:“天哪,你发烧了?” 是乔晚丰。 他声音仿佛从天边传来,缥缈而幽远,将江亦渊的神志勉强唤回。 “我不……我不知道……”江亦渊声音微弱,说出口的话在地面上掀起一阵灰尘。 江亦渊记得自己刚和乔晚丰在病房外长椅上坐下,就听见有人大喊:“啊——” 两人一惊,就见一男人面露狠厉,从衣摆下拿出一柄长刀,向着一名医生刺去。 江亦渊和乔晚丰同时上前,制住男人护住医生。 却不想乔晚丰被暗中窜出来的同伙刺了一刀,江亦渊正想去扶他,却被人捂住了口鼻,失了意识。 再次清醒,就是现在了。 “我们应该是被那伙绑匪囚禁在这了。”乔晚丰说。 不知是不是高烧让江亦渊的意识出现了模糊,他听乔晚丰的声音带着虚弱的味道。 他想问乔晚丰身上伤口如何,说出口的话却怯若蚊蝇。 反绞在身后的手臂已经僵硬道无法动弹,身子沉重得仿佛灌了水泥。 “亦渊,江亦渊,你还能动吗?”江亦渊感觉到乔晚丰的手碰到了自己背后的手。 他接着说:“我先给你解开,你看看能不能找到出去的路。” 乔晚丰说着,开始给他解绳子。 “不……”江亦渊感受着自己身上的疲软和酸痛,“我不行,你去找出去的路吧……” 乔晚丰却倔强地继续为他解绳子,声音微弱而苍白。 “我流了太多血,怕是时日无多了……” 此话一出,江亦渊心渐渐沉了下去,他恍惚中想到了前世自己死亡的时候。 自己和一伙受害者本关在废旧厂房中,他身上伤口感染,整个人高烧到昏迷,下一刻就要晕过去。 那时的他也和现在一样,蜷缩在地上,浑身伤痛,意识消沉。 他依稀记得,麒麟飞奔在前与自己走散,而自己被跟在身后的匪徒劫持。 那伙匪徒严刑拷打他没招,只能将他丢在废弃厂房,与受害人关在一起。 那时,也有一个眼睛亮亮的小伙子,悄悄挪到他身边,为他解开了手上的绳索。 那男孩身上也有伤口,却将自己私藏的水喂到他嘴边:“活下去,我相信你们,我们一定能活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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