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能这样碰啊,你想掐死我??” 乔蘅被他的动作弄慌了,口不择言:“你不是?刚刚才那什?么……怎么还要!” “你以为做个梦跟真刀实做能一样?”燕嘉允不知道哪来的较劲,非要争个结果出来,把她纤细葱白的手.指.压入被褥间,又低头去啃她的纤瘦的锁骨,闷声?: “如果出了这个门,你肯定要不认账。乔蘅,你快说你喜欢我?。” 乔蘅别开脸,羞恼得要命,不肯开口。 燕嘉允咬了一下她漂亮的锁骨,把她咬得脖颈仰起。他眼眸压着望去,又湿又亮,还凶狠。他换了个说法道: “乔蘅,你说你愿意。” 乔蘅咬唇,自小不愿服输,在感情方面?自然也是?。她心里涌上一股倔强,骨气铮铮:“你强迫我?,我?不愿意。” 燕嘉允一阵烦闷,他觉得时?机到?了,在她眼里居然是?强迫,他不想露怯,又无可奈何:“那你想怎么样?” 话罢又低头去咬她另一边的锁骨。 乔蘅被咬的身上颤栗,眼尾泛了红,挣扎道:“燕嘉允!你疯了吧!你属狗的吗?” “谁属狗,你想让谁做你的狗?看上哪个男人?了?”燕嘉允脑回路跟她不在一条线上,回答驴头不对马嘴,低头重复地往下啃噬着她胸膛前那一块骨肉: “你告诉我?,你愿意。你快说你愿意……” 他就是?较着劲。 他从?小到?大?没?做过下位者,他也想做从?前那副哪怕是?在感情里也是?主导在上的行事风格。 他要她亲口说喜欢。 乔蘅浑身难以动弹,心里竟然涌动着一股诡异的欢喜,看他这幅强势模样,又没?来由地感受到?被强迫的委屈,心里各种?情绪交织起来,逼得她快要疯了。 在他啃咬的动作中,她情不自禁地把心里藏着的质问脱口而出: “你当时?若是?娶了其他女子,也会这样跟不爱的女子这样做吗?也会跟不爱的女子圆房吗?” 十六七岁的姑娘情窦初开好似就变得矫情,她不知道在执着或者在意什?么,总是?想让他主动去选择她,想让他主动开口或者承认心意。 而不是因为什么天杀的赐婚,而被动地接受她这个人?。 燕嘉允气得想笑,又觉得气急败坏:“我?已?经?娶了你,还能娶谁?我?想的什?么,你看不出来吗。” 他在她刚才挣扎间露出胸前的一块地方咬了一下白皙的软肉,发狠去解她的裤带,匆忙间拽掉一条裤线。 乔蘅背脊一僵,心慌意乱地伸手打了他的脸一巴掌,清脆一声?响。 两人?同时?顿住,近乎争吵的互相剖白也停顿住了。 乔蘅慌乱抬头,看到?上方燕嘉允一双漆黑如星的眸子,湿润润的,愣神的样子。分明努力做出强势,却像一只落水的委屈小狗。 她渐渐回神,看t?这满床狼藉,无法收场。 她撇开脸,抿唇,仓惶地推开他,穿好衣裳下了床:“你、你先看看清楚自己的心意再说吧。” 说罢她踉跄着奔跑出屋子。 燕嘉允脑子一片空白地坐在床榻边,心乱如麻,伸手摸了摸脸,扯了扯唇角。 乔蘅这一巴掌打得真疼啊。 - 两人?刚出屋子,乔蘅就收到?京外寄来的信。 信是?乔荀所写,云麋书院放了春收农忙假,莫约半个月,他打算带个同窗来燕府拜访,已?经?在来的路上。 算一下时?间,寄信的时?候出发,再过几日恐怕就要到?了。 感谢天菩萨救命,这封信及时?拯救了乔蘅想躲燕嘉允的心情,连忙让管事去驾马车。 等?燕嘉允追出来,乔蘅都快走了,他冷着脸去追上去,管事还没?反应过来这等?变故: “世子,晚膳你们还没?用呢!” 可惜前头两个人?已?经?遥遥离开了。 马车快马加鞭回了京都,两人?似乎陷入冷战,至少乔蘅不太搭理他。 燕嘉允一直在思索怎么跟乔蘅和好,没?等?他回到?府里好好跟乔蘅修复关系再培养感情,就见乔荀那个小绿茶带着一个俊俏白皙的少年在燕府门口一同下了马车。 他看到?那俊俏少年的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了乔蘅身上。 燕嘉允眉头一皱,去拉扯乔蘅:“乔蘅,你居然敢在燕府里养个野男人??” 乔蘅懒得理他,笑着去招呼乔荀:“你这阵子过得可好?” 乔荀嗯了声?,指着身侧比他略高一些的青衫少年道:“阿姐,这是?谢家嫡子,谢静姝的同胞兄长,谢行琛。” 又对少年道:“谢行琛,这就是?我?给你说的我?有个很温婉漂亮的阿姐。” 俊美少年面?容白皙,疏星朗目,举手投足间自带一股世家大?族的风气,极是?出众。 他对两人?拱手见礼,目光在乔蘅脸上落下,怔了怔,闪过几分惊艳之色,声?音清朗如珠玉滚盘:“谢家小子,见过乔家姐姐。” 他又平平淡淡地对燕嘉允道:“见过燕世子。” 燕嘉允冷笑地扯唇。 乔蘅道:“来者是?客,你随小荀一起在燕府住吧。” 话罢回头看了一眼抱臂站在廊檐下方的燕嘉允,燕嘉允拧眉打量着这来历不明的小子,不大?想同意。 乔荀眉梢一跳,状似随意地说:“谢兄放心,燕世子最是?大?方,很欢迎你来。”又笑对燕嘉允道:“是?吧?姐夫。” “……”他最烦鬼灵精的小男孩了! 燕嘉允神色冷酷地嗯了声?。 谢行琛作揖道了声?“叨扰了”,和乔荀一起进去。 等?两人?安顿好,天色已?经?暗下来,乔蘅去喊两人?用膳。 膳桌上气氛尚算其乐融融,谢行琛对于乔荀救了自己胞妹一事认真感谢了一番乔家,把乔蘅也包含在内。乔蘅在这件事情上根本?没?出什?么力,最多出了个庄子给谢静姝住了一阵子,被这个小自己两岁的少年这般夸赞颇有些不好意思,微红着脸连连摆手。 谢行琛性格很好,虽然有些内敛,但话题都能接得上茬,讲了颇多书院趣事,包括经?常跟乔荀争夺学堂案首等?等?,跟乔蘅倒是?有说有笑,乔荀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偶尔插话两句。 燕嘉允身为燕府主子,却显得格外冷漠。 谢行琛多次感谢他,言语间客气且有相交相识之意,燕嘉允一直脸色淡淡的,不甚热情。反复多次碰壁,谢行琛识趣地住了口。 乔蘅没?意识到?这些,倒是?乔荀抬了眼,在两人?之间看了一会。 用完晚膳,乔蘅知晓谢行琛跟着乔荀来拜访定然有相谈之意,亲自送了他回院子,道了声?明日再聊,谢行琛再次谢过,回院歇息。 等?送到?乔荀的住处,乔荀忽然在院门口停下,抬眼瞥她:“乔蘅,你们吵架了?” 乔蘅一愣,道:“你说谁?” 乔荀冷静注视着她,不紧不慢道:“你,和燕世子。” 乔荀哑然一瞬,不明白胞弟哪来的这么敏锐的直觉,还没?思考出来该怎么回答他,身后就传来燕嘉允的声?音: “没?吵架,一点小事。” 乔蘅惊诧回头,燕嘉允眉眼压低,拉着她就往外走,说:“我?跟她说点事情。” 乔蘅只得匆匆跟乔荀摆了摆手,被燕嘉允一路带回主院,燕嘉允回屋沏茶,回头一看,昏黄夕阳之下,乔蘅根本?没?进屋子,而是?坐在院子的石桌上。 燕嘉允拿了茶具过来坐下,倒了杯茶,若无其事地推过去:“尝尝从?庄子里自己种?的茶叶。” 乔蘅抬眼看他,他眸色有些幽深,她莫名恼火:“你做什?么?” 燕嘉允扯了下唇:“我?想做的事情,你会气恼到?与?我?决裂,我?还能做什?么?” 乔蘅略恼,但又不是?真生气,她看不惯燕嘉允这样明明对她动欲却嘴硬不认的模样,想了想,露出一抹温柔娇俏的笑,睁大?眼睛,引诱似的凑近道: “夫君,你到?底梦见了什?么,才搞成那样啊?” 燕嘉允抿了抿唇,不由自主被她勾着走:“还能是?什?么,春梦……你没?做过春梦吗……不对,你……” 他瞬间无法再占据上风,脸红的咳了下:“你、你在勾引我?。” 乔蘅眼尾一挑,小红痣显得尤其风情,殷红嘴唇一张一合: “是?啊。” 燕嘉允:“……” 他倏地别开脸,内心一声?低骂。嗷嗷嚎叫的小狼顿时?变得像小狗一样拉耸了耳朵,结巴道: “你这是?作弊!” 乔蘅弯了弯眼尾,温声?软语道:“是?啊。” 燕嘉允:“……” 靠。 骄傲的大?少爷一颗矜持的心瞬间碎得七零八落,紧紧捏着茶盏,甚至忘了自己是?来质问她那俊美少年是?什?么来头的。 半晌,他看向?院里的假山,维持着骄傲的风度:“庄子里那事是?我?不对,以后我?不占你的便宜。” 顿了顿,又豁出脸皮道:“我?愿意让你来占我?的便宜。其实……” 乔蘅霍地起身,砰地一声?放下茶盏,步伐加快往院外走去。 “我?近日要招待小荀和谢公子,就不过来主院了,你用膳不必等?我?。” 燕嘉允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院子门口,烦躁地皱了下眉。 乔蘅的反应比他预料的要冷淡。 是?他说的意思不够明白? 还是?她真就没?听懂。 还有那个谢行琛看乔蘅的眼神,真是?烦人?。都是?男人?,当真以为他这个夫君瞧不出来吗。 燕嘉允捏紧茶盏,一双漆黑眸子幽幽转冷。 小绿茶带了个同窗对别人?的媳妇勾三搭四,他得想法子把那俩人?远远打发出去。 第48章 第48章 次日, 乔蘅作为东道主带着乔荀和谢行琛去酒楼小聚。 乔荀道:“书院规矩严苛,课业并不宽松,但夫子很喜欢我,倾囊相?授, 还让我明?年下场一试, 若中了府地案首, 再下一届即可进京考举子。谢兄比我早几年入书院, 所以下年就可进京一试。” 乔蘅颔首, 又道:“你们不要有压力,秋闱春闱乃家国大事, 落第是很正常的, 若年纪轻轻便考中了, 那给?旁人压力可不就太大了嘛。” 两人均知晓这个道理,谢行琛又道出他前来?燕府拜访的原因:谢家老爷子知晓乔家一事,心中感激乔家姐弟,很想见?两人一面,但乔荀还没同意, 声称要与阿姐商量。 谢老爷子便派了谢行琛前来?拜访,若燕世子能同意一起见?面那再好不过,但想想也知晓这个可能极低,便只?让他前来?拜见?乔蘅, 不管怎么样, 可以先结交一下。 乔蘅看着谢行琛温润腼腆的笑容, 心里门儿清,谢家在?给?自己释放友好信号, 抛出橄榄枝。 但乔蘅不想这么快同意,若她同意登门, 那主动权就掌握在?谢家手里了。既然谢家欠了胞弟一个大人情,那她更要稳住才行,最好让谢家为她乔家所用。 乔蘅不动声色道:“我平日甚少出门,去金陵更是万万不敢的,谢兄此话真是抬举我了。” 谢行琛顿时明?了,这是婉拒的意思。但他也不觉得可惜,以后再回族中细细商议便是,道:“既然如此,那我以后有机会?带小妹前来?拜访。” 乔荀吃掉一块莲藕酥子,淡淡道:“我都听?阿姐的。” 一顿饭下来?,桌上气氛其乐融融,乔蘅很欣赏谢行琛的文采和谈吐,甚至在?闺中,她梦想的郎君就是谢行琛这样的,只?不过他年纪小了些,乔蘅没法把他当同龄友人,便把他看作弟弟,笑道: “既然你是小荀的好友和同窗,那你也随他一起称呼,唤我一声‘阿姐’吧。” 谢行琛被她温柔的眉眼弄的一晃神,回过神来?,悄悄红t?了耳廓。此间竟有如此知书达理又温柔漂亮的女?子,他不由欣羨道: “有乔家阿姐为妻,燕世子好福气。” 乔荀忽然抬头瞥了谢行琛一眼,不知出于什么原因,颔首认真道:“是啊,可惜燕世子平日待我阿姐不冷不热的,甚至想过和离一事……” 他不忍再说下去,幽幽叹了口气。 乔蘅没想到乔荀会?把这事告诉一个外人,嗔怪地看他一眼,不好意思地对谢行琛道:“盲婚哑嫁的,日子能过就行了……此事让你看笑话了。” 谢行琛愣了一下,她居然没否认,那他岂不是有机会?……想到此处,他忽然道:“阿姐值得更好的人。” …… 燕嘉允等了一会?,没等来?乔蘅来?用膳,等他独自用膳之后才知乔蘅和谢行琛、乔荀三个人一起出去了。 他面无表情地从膳桌边起身,去找戚叔问道:“少夫人去做什么了?” 戚叔瞥了眼自家世子的脸色,摸不准他现在?的心思:“少夫人……她邀请谢公子和荀少爷出去小聚了。” 燕嘉允神色有些幽暗,道了声“知道了”迈步离开。 他回屋看到挂历,明?日就是四月十?二?日。 乔蘅的生?辰礼物他还没准备,本想在?庄子上过的,但没想到意外提前回京。 燕嘉允转念想到乔蘅上次在?花朝节念叨的买衣裳一事,自从那次之后她一直都没能出门逛,不如他买了送她。 打定主意,他径直出门,听?闻“江南牌”衣饰名气很响,风格清丽婉约,他直奔目的地。 铺子掌柜招呼一声,眼里藏着几分惊疑不定,若没看错,这不是东家的夫君吗? 燕嘉允完全没注意这些,周围有不少小娘子投来?若有若无的视线,他一概忽略掉,在?铺子里到处逛了逛,只?觉得眼花缭乱。 从没给?女?子买过衣裳,燕嘉允一时无从下手。仔细回忆一番,忽然思及那次乔蘅穿了一身绿衫裙,像水嫩的小葱,怪好看的。想来?,她也很喜欢绿色。 燕嘉允在?铺子里挑了许久,好不容易才选出感觉最适合乔蘅的一身松绿裙,去付银子,道:“烦请包好看一点,我要将它?赠人。” 掌柜应了一声,仔细包好送给?他,好生?夸赞一番他的眼光,又推荐燕嘉允去江南牌首饰铺买同套的配饰,笑眯眯道: “没有哪个女子能拒绝夫君亲手送的衣裳首饰!” 燕嘉允是个听?劝的人,心里存了用这礼物给乔蘅赔罪之意,又拐去首饰铺配了一套碧玉首饰,一共花了将近三百两银子,这才转身回府。 坐上马车,摸着旁边沉甸甸的衣裳和首饰,他心下略感满意。 旋即又想到,不知乔蘅喜不喜欢这样的,不妨先去问问乔荀,打听?清楚乔蘅的喜好再去送礼物。 等他带着这样的想法回到燕府,走去客院,抬眸看到了什么,脚步蓦地一顿。 远远看到前方廊檐之下站着两道身影,谢行琛身着白?鹤松衫,个子略高些,手里捧着一本手札递给?乔蘅,正含笑说着什么。 乔蘅身量显瘦,略矮一些,站在谢行琛对面含笑听他讲话,大抵是没听?清谢行琛讲了什么,她稍稍倾身又问了一遍,距离有些近。 谢行琛看着她微微愣了下神,随即重复说了一遍,乔蘅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笑容,笑容温婉,接过了他递过去的手札。 看起来?居然还挺配。 燕嘉允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 心头莫名涌动一股极其不痛快的情绪,这股情绪来?得很突然,但他知道,并不是心血来?潮。 他还在?负隅顽抗,不过是不想承认自己在?这场赐婚交锋里先输了。 乔蘅好像真的没那么喜欢他。 他盯着眼前一幕,烦躁地啧了声。 - 乔荀看到门外敲门的是燕嘉允的时候,并不意外。 聪慧如他,甚至已经猜到他来?所谓何事,悠悠嘲讽:“世子怎么得罪我阿姐了?” “小屁孩少管。”燕嘉允不想多说,“你阿姐比较喜欢什么?明?日是她的生?辰。” “堂堂高门少爷居然也会?记得别?人的生?辰。”乔荀平静道,“你给?她买了什么?” “最近风靡燕京的衣饰。”燕嘉允在?乔荀面前还是撑得起架子的,淡淡瞥他一眼,“闻名燕家的江南牌衣饰,想必她会?喜欢。” 乔荀:? 他不知道那是阿姐开的吗? 乔荀神色有些古怪,没否认,燕嘉允就当他默认了,起身准备走人,走到门口又忽然回头,道: “明?日给?她过生?辰,过完你们就收拾收拾走人。” 乔荀:? 他这是发什么癫? 他皱了下眉:“谢行琛打算找你商谈的,我特意把他带来?京都拜访燕府,你们的目标不都是龙椅上那位吗,你不打算见?他——” 燕嘉允不打算解释,冷酷打断道:“我知道,我自有打算。你明?日带着你的这位同窗,滚回云麋书院。” 乔荀瞅着他离开的背影,半晌,嘀咕一句: “神经。” - 次日是乔蘅的生?辰。 难得过次生?辰,管事招呼着大家出去吃,乔蘅推脱不过,便随大家一同去了燕京最大的酒楼,要了间天?字号房。 乔蘅很少这般热闹过,回到燕府之后,收了胞弟的礼物,他说等会?打算回书院,也没交代原因。 乔蘅留他说了一会?话,依依不舍地放他回去收拾行囊,回到垂英阁门口,谢行琛走过来?,手里拿了个木匣递给?她,面上带着几分腼腆: “不知道乔姐姐喜欢什么,我便买了一支金钗。” 乔蘅接过来?看了看,眉头微微蹙了一下,金钗上的花竟然是并蒂莲,这个有很多寓意,但通常是情人间才能送的。由他送给?她,便多了示好和暧昧之意。 她看了看眼前少年忐忑微红的脸,瞬间明?白?了什么。生?辰礼物不好不收,便换了个说辞,委婉道:“这金钗一看就很贵,你还在?读书,身上不能缺银两,我回头给?你添点束脩之礼,你拿去敬给?山长吧。” 等价交换,想来?谢行琛应该明?白?了她的意思。 谢行琛何等敏锐,瞬间明?白?了其中深意,失落在?脸上一闪而逝,随即大方地笑笑:“是我唐突了,阿姐心巧,替我准备周全,感谢阿姐好意。” 乔蘅颔首,淡淡道:“乔荀下午便走,你也早些回去收拾行囊,燕府马车会?护送你们离开。” 说罢把他借给?她的手札塞了过去。 谢行琛是个君子,做出这种事情已经违背他的本意,眼下遭了拒绝也不会?死?缠烂打。与乔蘅告辞时,气氛仍然不错。 等他走后,乔蘅正打算回去,背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没想到,你还挺吸引年纪小的弟弟。” 乔蘅一惊,回头看到燕嘉允正抱臂倚在?竹子上,嗔怪:“你这人怎么偷听?别?人说话呀。” 燕嘉允神色淡淡:“没偷听?,刚好在?这了。” 乔蘅心里嘀咕一声,不刻意蹲守怎么可能出现在?此处,他净会?瞎扯理由。 燕嘉允把檀木匣递过去,道:“礼物,拆开看看。” 乔蘅在?他的注视中打开,看到上面熟悉的料子和图案,心头闪过一丝荒诞的情绪。她遮掩住脸色的异色,讶然道:“你这是……去买了江南阁的衣饰?” “嗯。”燕嘉允没提自己排队还刻意去逛衣饰,不经意道,“刚好经过,看店里没人,觉得适合你,就给?你买了。” 乔蘅:“……” 她分辨不出他话里的真假,但他路过偶然去买也是合情合理,遂接受了这句话,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但想到他一片好心,她收了下来?,道:“多谢。” 没想到燕嘉允送完礼物没走,站在?竹林前面抱臂看着她。 乔蘅不得不开口:“你还有什么事儿?” 燕嘉允不咸不淡地撩起眼皮:“你跟那谢行琛,怎么回事?” 乔蘅:“没怎么回事,你刚刚不是听?到了?” 燕嘉允不满她这个回答,一双黑眸似笑非笑:“昨日说说笑笑,今日就告白?心迹,你莫不是把我当摆设了?” 乔蘅不太理解他哪来?的怒气,但被人质疑清白?也很不高兴,声音淡了下来?:“我察觉他的好感,当即婉拒了,互不相?欠,何来?把你当摆设之说?” 话不投机半句多,乔蘅不想在?生?辰与他吵架,转身欲走,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拉力,他攥住她的手腕猛地把她拉回来?,迫使?她正面对着他。 他低头,眸光幽暗:“你们做了什么你还没说清楚呢,那本手札,还有你塞给?他的东西,这些我都看到了,你不打算解释一下?” 语气不痛快:“对他笑,不对我笑?” 乔蘅甩腕没甩开,皱起眉头,莫名道:“你今日怎么回事?好好地,怎么像——” 像t?醋坛子打翻了一样。 她话音一顿,燕嘉允现在?应该还不至于喜欢她,哪来?的醋坛子?她真是昏了头…… “是。我在?吃醋。” 燕嘉允攥紧她的手腕,桃花眼往下压了几分,带着直白?的侵略性。 大少爷这辈子从没低过头,想表现得云谈风轻一点,撞上她惊愕的目光,抬了抬下巴,不闪也不避: “不行么。” 第49章 第49章 乔蘅被这句话惊住, 第一反应是,莫不是燕嘉允做春梦还做出来了?占有欲…… 燕嘉允这辈子从没吃过醋,心?里烦躁:“你跟他有什么好讲的,这么多话怎么不跟我讲?” 还不忘倒打一耙:“你那胞弟没良心?, 等会就?准备走人。” 他想再跟乔蘅掰扯掰扯, 戚叔突然?从门口急急忙忙地过来:“世子, 少夫人, 大事!大惊喜来了?!燕家来人了?, 老爷和夫人在主院没找着你们的人——” 燕嘉允和乔蘅同时?一愣,谁来了?? 乔蘅猛然?意?识到?自己?并没在正房住, 心?里一阵紧张, 下意?识看向燕嘉允道:“怎么办?” …… 燕府, 前院厅堂。 几个随行而来的老宅丫鬟、婆子、小?厮带着大包小?包行囊站在院子门口。 屋内,燕嘉允和乔蘅分别?坐在厅堂两侧。 燕老爷子容貌仍然?称得上俊美,长期处于高位显得不怒自威,招了?燕嘉允到?跟前,正说着话。 燕夫人笑眯眯地握着乔蘅的手, 满眼里都是满意?:“这眼见一面比信上说的还好,乔家姑娘不愧才名远播,这模样、这气度在京都望门里面都少见!配燕嘉允这个懒散的混账算是委屈了?你……今日我们突然?过来本是临时?起意?,主要是想查燕嘉允的岗, 因?此没来得及提前写信打招呼。不过我们早早从老宅里备了?见面礼, 拖到?现在才给?你, 蘅儿莫嫌弃。” 话罢她给?婆子招呼一声,婆子抱着一大捧匣子过来, 燕夫人兴致勃勃地把提前给?儿媳妇准备好的手镯、头面首饰、华贵布料都往乔蘅怀里递。 一边递,一边打量她, 真是越看越满意?。 戚叔说是个惊喜,确实是大惊喜,两人都很猝不及防,连衣裳都没换就?急急忙忙地过来迎接。 乔蘅还在忐忑自己?的打扮有没有不妥之?处,看到?婆婆这般热情,受宠若惊的同时?还有些手忙脚乱。 丫鬟笑道:“少夫人,婢子全都给?您送去主院了?!您晚上拆开看看,若不喜欢,就?拿出去当掉,换银子买自己?喜欢的!” 乔蘅哪能说自己?现在根本不住主院,连忙谢过燕夫人。 又弯身端了?热茶给?二老,算是补上成亲没能顾得上的敬茶。 燕夫人拉过旁边的燕老爷:“快来,儿媳妇敬的茶。” 燕老爷端茶一口饮尽,搁下茶盏,转向乔蘅的目光带着和蔼:“燕嘉允以前被我俩惯坏了?,不太会体贴人,也拉不下来脸,多亏你肯包容他。” 乔蘅很是赞同二老的话,但?她肯定?不能直说,便笑了?笑,道:“儿媳没做什么,燕世子是极好的。” 二老又见了?正好在燕府做客的乔荀和谢行琛,乔荀的礼物没来得及准备,燕夫人说要给?他下次补上,并给?两个小?辈递了?茶水。 乔荀和谢行琛正好准备离开,并未久待,告辞之?后便与谢行琛一同坐上马车离开燕府。 二老从老宅回京突袭的主要原因?是来批.斗.燕嘉允的。 两人一人一句,恨铁不成钢—— 燕夫人:“这么多天,信也不知?道回!连我们都听说了?燕府遇刺的事儿,你都不跟我们交代一二?” 燕老爷:“说的是!” 燕夫人:“我悄悄给?儿媳妇写的信,让她有不满之?处给?我告状,给?她做主,结果回音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把信拦下来了?!” 燕老爷:“说的是!” 燕夫人:“庄子管事说你带蘅儿去玩,结果呢?没两天就?急急忙忙地走了?,你真是会给?人败兴!” 燕老爷:“说的是!” 燕嘉允是最措手不及的一个,早知?道二老会来,他就?是负荆请罪也得把他俩哄开心?,不然?哪还有好果子吃。 但?现在情况容不得他狡辩,他试图开口,却被情绪上头的燕夫人无情打断。 燕夫人语气激昂起来,发火翻起了?旧账:“最开始故意?冷落新妻,连老宅都知?道你们夫妻不睦,你想顶撞圣旨关人家蘅儿什么事?要冷落你去冷落老皇帝啊,冷落新妻你真是长本事了?!燕家就?是这么教你的?” 燕老爷:“说的是!” 燕嘉允现在也想回去扇当时?的自己?一巴掌,但?这不是众目睽睽之?下么,也太有损他的颜面,他挣扎着想打断:“母亲——” 燕夫人简直火冒三丈,抄起旁边的扫帚就?要抡过去:“别?以为就?这些就?完了?,还有事情你瞒着我们,我就?不在这里讲了?!只骂你这些是看在蘅儿的面子上!真是气死我,逆子——” 燕嘉允知?晓她想说圆房的事情,只觉得肠子悔青。当初口快约法三章,现在把嘴打烂也收不回来,只得绷着一张脸认错。 乔蘅哪能任由燕夫人用扫帚打燕嘉允,往前拦了?一下,道:“母亲,您别?动怒,传闻那些都是空穴来风,燕世子待我极好。” 燕夫人瞪着燕嘉允,气得胸膛一起一伏:“看看人家蘅儿!你要是能有她一半识大体……” “知?道了?,母亲。”燕嘉允往乔蘅前面站了?站,道,“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现在风水轮流转,他哪敢对乔蘅说一句重话。 燕夫人发完了?火,扔掉扫帚,坐回座上,抚了?抚鬓发上歪的簪子,对着乔蘅展颜一笑,又变成那个和蔼可?亲的夫人: “蘅儿啊,刚刚让你看笑话了?。这天色不早,想必你们也快饿了?,我们先回客院拾掇拾掇,等会喊你们出来用晚膳。” 乔蘅端庄行了?个揖礼,柔声应是。 两人告辞了?二老,一路无话回到?主院,关上门,插上闩,燕嘉允坐在软榻上,头疼地摁着额角。 没等他说话,乔蘅自觉道:“我这就?去把垂英阁的衣裳都收拾进来。” 燕嘉允觉得心?烦意?乱:“还有鱼鳔那些东西?。我去应付他们,你去差人买鱼膘,摆在床榻边。” 乔蘅觉得不自在:“你去!我不去。” “那你去陪母亲闲谈,我差人去买。”燕嘉允一顿,带着明?晃晃的私心?,若无其事道,“这阵子你可?能要在正房与我一起睡。” 乔蘅没吭声。 晚膳是四人一起用的,用完之?后燕夫人悄悄把燕嘉允拉到?一边,满脸暧昧地递了?个匣子,说是给?他和乔蘅的见面礼。 燕嘉允狐疑想打开,燕夫人忙摁住他,眨眨眼:“晚上再看!现在可?看不得。” 什么玩意?儿还非得等晚上看,难不成是烟花吧?燕嘉允莫名其妙地收下,又问:“你还有事儿?” “还有,我让婆子把你们那屋木榻撤走了?。”燕夫人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燕嘉允沉默。 姜还是老的辣。 燕嘉允:“知?道了?。” 顿了?顿,压住想要上翘的唇角:“多谢了?。” 燕夫人这才满意?放走他,燕老爷从她身后过来,犹豫着问: “这样会不会不大好?” 燕夫人抚摸着指尖新做的蔻丹,知?子莫若母,她道:“指望你那儿子,你这辈子都别?想抱上孙子。” 燕老爷顿时?闭嘴了?。 另一边,两人回到?正房,燕嘉允把匣子往床上一扔,对乔蘅说:“母亲送的那礼物你想看就?看,不想看就?扔了?。反正她送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去沐浴了?。” 乔蘅等他走后拿起匣子,晃了?晃,里头东西?也不重,不知?道是什么。她看了?看没敢扔,又放到?床上了?。 心?想,燕夫人能送什么?总不至于是春.宫.图那种。 等乔蘅沐浴出来,燕嘉允已经在床榻上坐着了?,乔蘅想去拿被褥打地铺,燕嘉允瞥见她的动作,先她一步把她拽过来,眉眼压着几分低戾,语气不痛快: “跟我睡在一起觉得很为难?” 乔蘅别?开脸想解释:“你不是跟我在一处就?容易那什么吗……” 燕嘉允一顿,纵然?耳垂泛红但?语气很冷:“有反应怎么了?,有反应你就?躲我?” 乔蘅哑口无言,破罐子破摔:“行,我知?晓你坦荡。” 燕嘉允现在与她躺在一处心?里有鬼,根本不坦荡,但?他不能说,想找点事情做分散注意?力,于是拿了?床榻上的匣子在手里翻看。 咔哒一声,匣子打开,他看到?里面放的东西?,动作一顿,猛地合t?上了?匣子。 知?晓他娘不着调,但?没想到?这么不着调。 乔蘅看过来:“什么礼物?” 燕嘉允面无表情:“垃圾。”话罢想扔,又一顿,不经意?道,“你想看看吗?” 乔蘅生出好奇心?,伸手拿了?过来,开匣,看到?一个封面是两个白花花身体的册子躺在匣里,上面有几个小?字:春.宫.秘.戏.图。 乔蘅:“……” 居然?还真是春.宫.图! 她脸色烧红,烫手似的把匣子丢给?燕嘉允:“你赶紧扔掉,怎么是这种礼物……” 燕嘉允接过来,没扔,放在床头木屉里,转头就?看到?乔蘅已经趁这会功夫把自己?卷进锦被里了?。他躺下来,默不作声地靠近她,碰到?一只冰凉的脚。 他皱眉,坐起身掀开被褥,捉住她一只白皙的脚,道:“你的脚为什么这么凉?” 乔蘅脸色涨红,想把脚收回来,可?他攥得极紧,她又羞又恼:“你放开!” 燕嘉允想到?什么便说什么:“据我经验,一般死人的脚才这么凉。” 乔蘅:“……” 燕嘉允说完还不够,这赤足手感太好,冰冰凉凉的,像玉一样白皙光滑,不愧那些秦楼楚馆都称赞“纤纤玉足”……他一边思维发散,一边手痒痒地摸了?摸。 乔蘅感到?粗粝指腹从她脚底摩挲而过,浑身一颤,简直要气死了?,挣扎着拍打他的手臂:“你怎么能随便摸人家姑娘的脚!” 羞恼到?临头了?开始口不择言:“只有人家房中情趣才会调戏姑娘的脚!你这个登徒子!” 燕嘉允动作一顿,意?识到?好像是有这么回事,看着乔蘅面红耳赤的模样,他轻笑了?声:“你怎么这么不经逗。” 稍稍一顿,他意?有所指道:“我们也是夫妻,房中情趣为什么不行?” 乔蘅被他的厚颜无耻惊到?,慌慌张张抽出了?脚,红着脸朝里侧卧下来,卷着棉被,瓮声翁气:“我困了?,要睡了?。” 燕嘉允侧躺在她背后,眸色晦暗:“不夜聊了?吗?” 乔蘅:“不聊了?。” 燕嘉允想聊,哪肯让她这么当鸵鸟,咳了?一声道:“我把春.宫.册子放在床头了?,你以前从未接触过,不自在是正常的,私下可?以悄悄看看,跟着学一学什么的。” 乔蘅没忍住道:“说的好像你很有经验的样子。” 燕嘉允厚着脸皮说:“我在梦里做过两三回了?,自然?比你有经验。” 乔蘅实在受不了?这个模样的燕嘉允,打断道:“当时?约法三章,你说过的,尊重我的意?愿。” 燕嘉允沉默了?,乔蘅正松口气想睡觉,就?见他抬起眼皮,黑眸幽不见底地望过来,说: “我后悔了?。” 乔蘅心?尖一跳,他在她隐隐僵硬的颈后凑近,呼吸拂来一阵轻轻挠挠的痒意?,闷声重复一遍: “乔蘅,约法三章,我后悔了?。” 第50章 第50章 燕嘉允在?乔蘅身?后等着回应, 思考了各种她?可能的回复,也许会含羞带怯,也许会骂他?孟浪甚至不要脸,但只要不过分抵触, 他?就能厚着脸皮继续说骚话。 本以为这种氛围她?应该有点紧张, 没想到等啊等, 等到隐隐听到了她?均匀的呼吸声。 燕嘉允:“……” 燕嘉允不敢相信, 坐起身?去?看乔蘅, 没想到她?真?的在?他?豁出脸皮打直球的夜晚睡着了! 那她?听见他?的话了吗? 她?怎么能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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