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小说

帝王小说> 新手魅魔必須被做色色的事 > 第91章

第91章

刚才谈判之中,究竟都有点没过去。 现在好了,彻底醒了。 但很快,刘庭伟忽然笑了。 李连成莫名其妙地问:“老刘,你笑什么?” 刘庭伟一脸高深地道:“我明白了,杨老板这是跟我们玩欲擒故纵呢!你们等着,咱们的好事跑不了。” 孙茂新疑惑道;“就算是欲擒故纵,县里也不可能配合着杨老板演戏吧?” “就是!”李连成附和道。 “不信咱们走着瞧。” 结果这一瞧,就等到了下午。 车间那边传来消息,说是杨老板已经拿到了县里新地皮的批复。 足足五亩,3000多个平方。 地方看起来不大,但和处于城东的盼盼家具厂不同,这块地皮在县城里面。 杨落雁一拿到批复文件,就过去看了。 看着杨落雁和蒋凡一道出了县服装厂大门,站在楼上的刘庭伟彻底傻眼了。 这特么玩真的了? 根本没什么欲擒故纵,直接抛弃,另寻新欢了。 孙茂新背着手,看了看傻眼的刘庭伟,心里头恭恭敬敬地送上一句:傻帽! 杨落雁和蒋凡俩人出了厂大门,也没叫车,直接穿过马路,就到了路对面的县农机修理厂。 这里就是县里批给杨落雁的新场地,五亩地的面积,其实并不大。 只是整块地皮坑坑洼洼,很多地方还残留着黑黢黢的机油。 空气中甚至还残留着一丝机油味儿。 蒋凡捂着鼻子,有些嫌弃道:“县里怎么给我们批了这么一块地?我记得两年前,这农机修理厂就倒了,荒废至今,这还能用么?” 杨落雁看着对门的县服装厂道:“能用是能用,就是费点事。” 至于怎么批了这么一块地,原因还不明显么? 徐县长这是生怕芙蓉衣巷新厂建好了,就彻底看不上县服装厂这个烂摊子了。 搁这儿,时时刻刻地提醒着呢。 俩人在老农机修理厂来来回回地转了好几圈,其实就是个跨度50来米,纵深60来米的一个大院子。 还没一个标准的足球场面积大。 所以即便是绕了好多圈,也不怎么累人。 反倒是把库房、厂房、食堂、办公楼以及车棚之类的,大致规划出来了。 至于剩下的工程,当然是交给丈夫吴远来做了。 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 第341章 阳春三月,一年之计在于春 接到媳妇这个新厂区的工程,即便工程量不大,吴远也是无比的重视。 毕竟不重视不行,天天吹着枕边风。 枕边风吹过了,还连带着各种奖励和诱惑。 直叫人欲罢不能的。 不过等到夜深人静了,媳妇睡得满足香甜时,吴远靠在床头,忍不住发愁了。 如今瓦匠师傅,倒是不缺。 因为年前五爷那边纠集了不少人,如今上海那边暂时还用不上,这些在五爷那边挂了号的瓦匠师傅,都还在巴巴地等着盼着。 可是木匠这边,就不是一回事了。 实在是盼盼家具厂吸收了一大批,以至于十里八村的木匠,都被招安了。 况且木匠这行当,还有一定的入行门槛。 不是什么人都能干的。 吴远琢磨着,实在不行,就只能在县里发招聘启事了。 阳春三月就在这样的日子里,袅袅婷婷地来了。 吃完早饭,杨落雁理直气壮地催促着吴远道:“芙蓉衣巷新厂的工程,你上点心。” 吴远头也不抬地道:“记着呢,保管今天帮你把人找好!” 三两口秃噜完稀饭,又把剩余的馒头,直接塞进嘴里,吴远捏了捏小江肉嘟嘟的脸颊一下,起身就往外走。 这时候老支书才匆匆赶来,一看就知道还没吃早饭。 寻常,刘慧都会给他留一份,就防着这个。 结果老支书一进门,就瞅见吴远匆匆往外走,随口问道:“干吗去,着急忙慌的?” 吴远停下脚步道:“落雁的新厂区批下来了,正愁没人呢,我琢磨着出去找找。” 老支书又看了幺女儿一眼道:“不准备收购县服装厂了?” 杨落雁道:“暂时不了。” 于是老支书挥挥手道:“行了,你们走吧。” 俩口子共坐一辆车,直奔县农机修理厂。 银色桑塔纳直接开进大门,在媳妇杨落雁的指指点点下,吴远大致瞄了瞄整块场地。 即便这工程涵盖了两层厂房、库房,三层办公小楼和一层的食堂,外加车棚什么的,也不算多大的工程。 反倒是这满地坑坑洼洼的水泥地,比较麻烦。 单靠人力挖地基的话,怕是费时又费力。 另外厂房吊装,单靠人手也很麻烦。 所以一来二去的,加之人手又缺,吴远就琢磨着,该上的机械咱得上。 即便多花点钱,也不打紧。 花钱换来的是人力的节省和效率的提升,值当的。 心中有了点谱,吴远目送着媳妇进了对门的县服装厂,便坐车回盼盼家具厂了。 一回到厂长办公室,就先泡了杯茶,而后捧着茶水,一个电话打到腾达公司,叫五爷中午回个电话。 随即拿着话机不挂,只按下了座机上的挂断,接着拨通了大哥杨贲的电话。 杨贲一开始接电话的时候,还以为吴远打电话来,是说和他跟杨猛之间的小摩擦。 结果一听说是要租几台机械,用一段时间,立马声调高了,痛痛快快地答应下来。 吊机、挖机、混凝土搅拌机、钢筋绑扎机这些东西,县里不多见,但市里却很常见。 市里好几家建筑公司,都靠着旗下的这类机械,挣点外快。 跟杨贲打完电话,吴远径自来到木工车间,叫出了钟振远。 见到吴远,钟振远连忙掏出自己身上的一品梅,塞一根吴远道:“老板,抽我一根孬烟。” 说话间,俩人点上烟来,钟振远这才问道:“老板,找我什么事儿?” 吴远也就直说了,“现在我媳妇搞了个新厂,准备盖个厂房,正好缺木匠。我琢磨着,咱们乡木匠赋闲在家的,怕是没几个。但你们辛庄乡,应该能找到吧?” “我不要太多人,十个八个就够了。” 钟振远眉眼一亮道:“十个八个应该不难找,等我回去问问。” “行,就这事,你上点心。” “放心吧,老板。” 交代完这事,吴远挥挥手道:“你去忙吧。” 说完就往办公室走。 刚走没几步呢,后面传来一道呼喊,吴远闻声一回头,只见仅穿着毛衣的席素素,一路追上来,颤颤巍巍的。 这显然是在缝纫车间看到自己了。 于是吴远停下脚步,等到对方跑到跟前,才道:“就穿这么点,不嫌冷?” 毕竟要是多穿一点,也不至于跑起来那么颤颤巍巍的。 就跟兔子似的。 席素素脸色通红地摇摇头道:“不冷,老板。是这样的,如今白班夜班统一成白班了,需要管的人多了,我一个人顾不过来,所以想提拔张姐做我副手。” “哪个张姐?” “张永婷张姐,之前是一班组组长。” 吴远点头:“行啊,你觉着可以就行。跟杨厂长那边报备一下,该给的待遇要给上去。” “知道了,谢谢老板。” “这事谢啥,好好干。” “嗯,那我回了。” 一路溜达着刚回到办公楼,路过市场部,突然被杨沉鱼出声叫住了。 吴远闻声走进市场部办公室,就见杨沉鱼拿着两份报纸,铺开在他面前的桌上道:“还真让你猜对了,目前亚运会最大赞助商是健力宝,赞助额高达1000万!” “除此之外,还有600万左右的各类物资。” 吴远点点头,不用问,这600万应该大部分都是健力宝饮料了。 “目前的第二大赞助商是李宁。没错,就是那个体操明星李宁创造的品牌。他去年刚退役,就成了一家公司,做运动品牌。” “不过报纸上介绍,李宁赞助的是亚运火炬传递活动。具体的额度,我们多方了解了一下,差不多是250万的样子。” 说到这里,杨沉鱼就不说话了。 吴远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 这意味着,盼盼家具厂要想成为亚运会的第二大赞助商,起码得出资300万! 纵使吴远早有心理准备,300万就这么花出去,也有些心疼。 稍一思忖,吴远果断道:“别说300万了,就算400万,500万也得掏!权当是盼盼这个品牌的使用授权费了。” “不过健力宝和李宁都给我们做了表率,掏了这钱,宣传效果必须最大化。这方面你们也跟进一下,起码也得让全国人民知道盼盼家具!” 第342章 该做的事得做,该花的钱得花 对于老板的这个决定,杨沉鱼几人,已经见怪不怪了。 毕竟昨儿他们还觉着拿出1000万赞助亚运会的人,是纯傻冒呢。 现在才发现,人家不仅拿了1000万现金,还出了600万物资,整整1600万。 就连传递个亚运火炬,都有人愿意出250万赞助。 虽然这次火炬传递,分了四路,几乎跑遍了全国每一个城市。 不过习惯归习惯。 老板有句话说得对,这钱花了,必须得能在全国范围内,听个响。 吴远从市场部办公室出来,掉头就进了财务部。 赵果慌忙站起来,袁涛张罗着要给老板倒水。 吴远摆摆手道:“别忙了。”随即转向赵果问道:“咱们账上能动的资金有多少?” 赵果对答如流道:“流动资金400万的样子。要不是刚付了新一批机床设备的费用,还能更多一些。” 吴远点点头。 既然有400万,差不多能赞助个350万的样子。 总要给厂里留点流动资金。 除此之外,还得考虑掏空了家底之后,盼盼家具厂还有没有余力投建胶合板厂。 好在胶合板厂如今还在大兴土木,再到机器设备进口到岸,短则两个月,长则三四个月。 时间足够了。 “我知道了,你们忙吧。” 吴远交待一声,走出财务室,回了自己办公室。 一开年,哪哪都要钱。 胶合板厂的400万投资,亚运会的350万赞助。 腾达公司的写字楼装修,曼迪菲家具厂的新厂区建设。 年前胡乱算出来的千万身家,这也不经花呀。 但该做的事,总得去做。 该花的钱,总得花。 搞实业的就这样,账上留不住钱。 尤其是在起步发展的过程中。 午饭过后。 吴远搬了个凳子,坐在走廊里晒太阳。 初春的暖阳,是极好的。 没多少紫外线,但却足够的温暖。 晒得人,像是躺在媳妇的怀里,昏昏欲睡。 直到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响起。 吴远这才回过神来,登时失去了晒太阳的平静心态,搬回办公室。 接起了电话。 电话是乔五爷从上海打过来的。 “小范说你找我?” “嗯,有个五亩地的厂房和办公楼工程,机械化作业,我需要一些瓦工,顺便五爷你给我推荐个能带工的。” “那就潘麻子吧,具体需要多少瓦匠,你找他。” “四队的那个?” “就是他。” 潘麻子,一脸的麻子。 小时候村里都传,说他是吃多了家雀儿,才长得满脸雀斑。 一个大老爷们,脸长雀斑,能传得这么玄乎。 可见这雀斑不是一般地多。 挂了乔五爷的电话,吴远叫上马明朝,直接开车直奔老家四队。 四队的位置在吴家小楼的西北方向,走到明朝、明军所在的五队,还要继续往西往北走。 以前印象里,很费脚程。 但如今在桑塔纳的车轮下,也就是一脚油的事儿。 车刚到了潘麻子家。 大门紧锁,里头的狗子闻声狂吠。 好家伙,是条好狗。 马明朝推门下车前,还叮嘱吴远道:“老板,你先别下,我看看情况。” 至于的么? 吴远二话不说就下了车,潘麻子家的黑狗,从门缝底下伸出嘴来,冲着来人龇牙咧嘴。 马明朝透过门缝看了看,堂屋门虚掩着,挂了锁,并未上锁。 但大门这拳头大小的锁头,是结结实实锁上的。 吴远也趁机打量了潘麻子家的情况。 三间堂屋,三间东屋,堂屋和东屋夹角处,盖了窝棚。 院子里倒也敞亮。 齐整的院墙,一半刷了水泥面,一半还裸露在外,红砖缝中的稀泥夹杂着麦草,清晰可见。 农村大多是都是这样。 家里凑点材料,就立刻用上。 天长日久的,堂屋有了,东屋有了,大院子也有了。 真正像自家小楼那样,大开大合,钢筋水泥甩开了用的,绝无仅有。 不过,透过潘麻子家这堂屋山墙和后墙,以及几十米的院墙,吴远也能看得出来,潘麻子这瓦匠手艺是绝对过关的。 家前屋后地转了一圈。 马明朝也从隔壁回来了:“老板,问了,说是下地干活去了。” 吴远直接上了车道:“知道在哪么?” 马明朝也跟着上了驾驶位道:“也问了,说是拐个弯就到。” 所以四队,偏是偏了点。 也不是全无好处的。 起码下地干活,走几步就到了。 桑塔纳出了四队的庄子,一拐弯,就上了一条堪堪能容纳下车身的土道。 这正是考验车技的时候。 吴远稳坐后排,看着马明朝表演。 直到车头停在了潘麻子家的地头。 这里是四队的桑田,潘麻子和媳妇正在种植桑树。 空气中还时不时传来俩口子骂骂咧咧的声音。 大多时候,是潘麻子媳妇在埋怨自家男人没本事,只能窝在家里。 结果田间地头的,忽然出现一辆银色桑塔纳。 潘麻子顿时来精神了,全然不顾媳妇的骂骂咧咧,悠然自得地给自己点了根烟。 “姓潘的,你也就是懒驴上磨屎尿多。你瞧瞧,这大半天的功夫,咱家才种了几棵?” “你个老娘们,记住咯,这是我跟你种的最后几棵桑树了。” “怎么地?要死了?阎王爷点你名了?” “我呸,你睁大眼睛看看,吴老板来找我了!” 潘麻子媳妇回头一看。 哟,可不么?吴老板那辆桑塔纳,别说是放在全村,就算是放在全乡,那也是绝无仅有的一辆。 但潘麻子媳妇依旧不屑:“别臭美了,吴老板真能来找你?” 结果下一刻,桑塔纳就停在自家地头了。 这实在是明显得不能再明显了。 潘麻子顿时扬眉吐气,扔掉手里的孬烟,一摸浑身上下:“糟糕,忘记带好烟了。” 潘麻子媳妇却看得无比通透:“再好能好过吴老板的烟?快去吧,别让吴老板久等。” 潘麻子神气无比地拍拍手道:“这几分桑树地,不要我帮忙了?” “快滚吧,你滚了,我没准能栽得更快点。” “媳妇,你就庆幸吧!等我跟吴老板干上了工程,那点蚕不养也罢。” 潘麻子刚说完,就被媳妇一棍子抽在满是泥土的屁股上:“别吹了你,替我跟吴老板带个好。” 第343章 给下属画饼的正确方式 看着潘麻子被媳妇抽了一下,马明朝道:“老板,这潘麻子也不怎么硬气么?” 吴远摆摆手:“这说明不了什么。” 马明朝不能苟同:“反正苗红要是敢冲我这样,我锤不死她。” 西北锤王? 吴远笑了笑,看着潘麻子快走近了,直接一根华子扔了过去。 潘麻子脚步不停,依旧把那根华子搂在了怀中道:“吴老板,您怎么亲自来了?是不是上海那边缺人了?你托人带个话就行。” 说话间,潘麻子已经掏出兜里的火柴,划亮了,送到吴远嘴边。 俩人凑头,躲着湖里的野风,把烟点了。 吴远这才道:“不是上海那边缺人,是我这边有个工程需要找人带工,五爷就推荐了你。” 说完就指着车门道:“上车吧,咱们边走边聊。” 半个多钟头后,俩人把工程聊了个大概。 潘麻子心中有了数。 这个工程没什么难的,就是要配合机械化作业,需要琢磨琢磨。 有点新鲜。 毕竟以前,哪用的起机械? 一天租金都好几百块,顶上几十个大工了。 说完话,桑塔纳也停下了,潘麻子往外头一看:“这不是以前的老农机修理厂么?” 吴远推门下车道:“就是这里。” 潘麻子也跟着下了车,下车后还不忘回头看一眼道:“哟,吴老板,我把这座椅坐脏了。” 说着连忙伸手去掸那一屁股印子的泥土。 这一掸掸得尘土飞扬,反倒不如不掸。 “随它去吧。”吴远招呼道:“你跟我进来看看场地。” 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看场地。 而是在三言两语和迈步踱步间,就把厂房、办公楼、车棚,以及留空的位置,全都看出来了。 用的是潘麻子自己的步数来计。 干瓦匠多年,潘麻子很自信地笃定,我的步数就是尺。 随即,红砖、白灰、水泥、石子、钢筋以及各种建材的用料,潘麻子也就数出来了。 吴远听了个大概,和他的预估有点出入。 但问题不大,以他的为准。 毕竟他是带工的。 至于需要多少瓦匠,多少小工,吴远听都不用听,全权交给潘麻子安排。 得到这种信任,潘麻子愈发地从容自信。 哪还有半点在媳妇面前偷奸耍滑的穷酸样儿? 只是最后吴远免不了嘱咐一句道:“潘师傅,这次的机械化作业,加上钢筋混凝土的浇筑,你要多留心着点。这样的机会,类似的经验,将来到上海会有用。” 潘麻子喜得两排牙都咧在外头。 吴远的一句话,既嘱咐了他需要注意的地方,又画下了未来的大饼。 正如他跟媳妇吹牛的那般,从今天开始,他要跟着吴老板挣大钱咯。 不过激动之余,潘麻子还没忘多问一句道:“吴老板,木匠这块?” 吴远直接道:“我让他们明天直接到这边来,咱们乡里没人手了,都是辛庄乡找来的,你得注意协调服众。” “明白明白。”潘麻子连连颔首。 工程的事情就算是说完了。 “吴老板,”潘麻子还不忘客套地邀请一句:“今晚到我家里,我让媳妇烧俩菜,咱们简单喝顿酒?” “不用来这套,”吴远拒绝道:“等到工程做好了,我给你们在招待所庆功。今天晚上,你还是尽快把人招呼齐了,这个工程时间上很紧。” “好,我这就回去摇人。” 隔天3月2日。 刘庭伟站在办公室的窗口,看着对门老农机修理厂的机器声音隆隆,目瞪口呆。 果然是来真的了。 而且动作这么快,这才几天,都已经开工了。 刘庭伟顾不得多看,慌忙下楼推车,直奔县政府大院。 他要找徐县长说说,看看能不能把杨老板请回来。 哪怕是撒泼耍赖都行。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结果刚到楼上,就被林秘书拦住道:“刘厂长,徐县长今天上午全都是会,没空接见你。” 刘庭伟直接冲进去,一屁股往沙发上一坐道:“我今天就在这儿等,见不到徐县长,我就不走了。” 结果下一刻,徐县长拿着本子从外头回来,直接没好气地道:“怎么?你今天是打算到我这儿耍无赖来了?” 刘庭伟属狗脸了。 一见徐县长真回来了,立马站起来,换了一幅谄媚的脸面道:“徐县长,跟您耍无赖,我哪敢?我可一心都是为了服装厂,一时有些情急罢了。” 徐县长脸色稍霁,指着沙发道:“坐吧。” 不过一坐下,不等刘庭伟开口,徐县长倒先说话堵住了对方的嘴道:“服装厂的事儿,刘书记也在多方奔走。你告诉广大职工们,不要着急。县里一直记挂着你们呢。” 果然刘庭伟一听县里一把手也给县服装厂找婆家,心里顿时就不急了。 说不定刘书记真能替服装厂嫁个冤大头呢。 这就纯属这山望了那山高。 徐县长也是吃准了这一点,才抛出这么个诱饵。 所以一说完,他就趁热打铁地追问:“还有事没?” 刘庭伟回过神来,立刻改口道:“没了,没事了。就是对门农机修理厂在施工,声音有点吵,想跟您反应反应。既然您这么忙,那我们就自己克服了。” 徐县长也不点破,挥挥手道:“那我就不留你了,回吧。” 刘庭伟这去而复返,县农机修理厂工地上,根本没人在意。 此刻负责带工的潘麻子,正是豪气万丈。 以前工是没少带。 但一没接过这么大的工程,二也没驾驭过这么多的大型机械。 今天一见到这么多人,这么多机械,心里忍不住就开始膨胀,手上的烟更是接到手软。 不过随着哎哟一声痛呼,潘麻子心里一突,恍若被冷水浇了个透心凉。 手忙脚乱地赶过去一看,才发现是有个小工靠的太近,被挖机冲击的水泥地面绷起的石子打中身上。 好在衣服穿得够厚,没啥大碍。 但也提醒了潘麻子,安全第一! 这话昨儿吴远强调了好几遍,至今言犹在耳。 于是潘麻子也顾不上膨胀,开始来回奔走,强调注意安全。 顺便派人去采购安全帽和马甲,人手一套。 第344章 捐钱和赞助,那不一样 老农机修理厂的动静,除了惊动刘庭伟之流,同样也惊动了蒋翠花这样的普通女工。 一听说,那里是未来的新厂区、新厂房。 谁不激动莫名? 虽然习惯了老厂区老厂房,可总觉着要看老领导的脸色。 就算不看他们的脸色,日常吃饭碰面遇到,也觉着碍眼,甚至会想起此前种种。 有忍不住上前去锤他们一顿的冲动。 现在好了,等对门的厂房一建好,再不用寄人篱下了。 归属感,主人翁责任感不就来了吗? 女工们憧憬着。 身为老板的杨落雁,也更加期待着。 甚至于在县服装厂尝试做的那几套一步裙的套装,全都搬回家做了。 免得人多眼杂的,被县服装厂的人偷学了去。 到时候,再引起其他波折。 临近下班的时候,吴远过来了一趟。 看见满工地的安全帽和绿马甲,问潘麻子道:“这都是你想出来的?” 潘麻子硬着头皮认了,心里却在打鼓,要不要提有人被石子崩到的事儿。 不提的话,吴老板嫌弃自己乱花钱怎么办? 提了的话,吴老板觉着自己管理不善,又怎么办? 总之,有点左右为难。 结果下一秒,吴远直接赞许道:“不错,机械化作业的第一点,就是安全意识要到位。” 潘麻子顿时一喜,误打误撞地,竟然被肯定了。 “不过这笔账,别算在工程造价里,另外找我报账。” 潘麻子一冲动,甚至脱口而出道:“吴老板,也没多少钱,权当我……” 话未说完,就被吴远打断道:“该怎办就怎办,以后日子长着呢,不能开这让你往里搭钱的先例。” 一时之间,潘麻子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内心的感受。 士为知己者死,大抵就是这种感觉吧。 在农机修理厂的工地上转了一圈,吴远走出大门时,指着路边提醒道:“这里毕竟是县城,来往人流车流都不少,门口的围挡和警示也要做好,免得伤及路人。” 潘麻子连连点头:“还是老板考虑的周到。” 从农机修理厂的大门出来,吴远直接穿过马路,来到对面。 倒不是因为银色桑塔纳停在这边,而是他要接媳妇杨落雁回家。 今儿是3月2日,农历2月初六。 是老丈人杨支书五十五岁生日。 大姨子杨沉鱼这边,都提前跟他请了半天的假,回去张罗去了。 杨贲俩口子也从市里回来。 专门给杨支书过一个像样的生日。 老支书对此是有些不以为意的,年纪大了的人,越来越不愿面对生日。 儿孙绕膝固然是有点天伦之乐的,可相应意味的是自己人也老了。 这就有点残酷了。 老丈人虽然平日里总是一副老头样子,可看见孩子们都这么能干,他这心里也跟着起劲。 觉得还能大干二十年。 所以这一点是,吴远觉着,一大家子都忽略的地方。 接上杨落雁,蒋凡也跟着来了,但很自在觉地坐在副驾驶上。 仨人回到老支书家里。 刘慧早带着俩孩子过来了,杨支书被大闺女摆弄着穿上了对襟的寿喜小衫,原本不怎么老的样子,瞬间老了十岁。 结果见者都说好,谁也不敢驳杨沉鱼的面子。 唯有吴远皱着眉头道:“大姐,你这给爹一打扮,瞬间老了十来岁,不好看,不好看。” 杨沉鱼凤目圆睁。 在家里,吴远是她妹夫,可终究摆脱不了顶头老板的阴影。 甚至于马长山见她这表情,生怕她意外发作,抢先应和道:“妹夫说得对,爹还年轻着呢,一顿能吃三碗饭。” 更重要的是,老支书对这说法无比的认可。 说话间就要脱掉身上这件衣服了。 结果吴远却安抚道:“爹,先穿着吧。甭管好不好看,起码是件新衣服,看着又喜庆。” 杨支书点头:“行,我听你的。” 正说话间,杨贲俩口子带孩子回来了。 一见父亲这一身,立刻就要张嘴就夸,结果瞥见吴远不停地冲他使眼色。 杨贲机敏之余,连带着察言观色,又把杨沉鱼给批判了一通。 结果杨支书更开怀了。 杨沉鱼却愈发郁闷了,她是最早过来忙活的,就因为一件衣服选的老气了点,就活该挨呲么? 我招谁惹谁了? 直到杨落雁卷起袖管,从她手下接过掌勺道:“大姐,俺男人说你两句,你还真往心里去呀?” 杨沉鱼沉默以对,算是肯定。 杨落雁续道:“你听听,咱爹的笑声,是不是比刚才更多了?” 杨沉鱼仔细一听,还真是。 先前连话都少,现在就听他一个人讲话了。 所以杨落雁接着道:“他说你两句,还不是为了哄爹高兴?再说了,咱们就光想着给爹过生日了,却没想到爹这个年纪的心情。” 打下手的蒋凡也趁机道:“要不说,活该妹夫挣大钱。他不这么说,咱们还真想不到,反而还会觉着咱爹越老越矫情。” 杨落雁感慨道:“是呀,这人情来往里的道道深着呢。大姐,不是我偏袒俺男人,你真得好好跟他学学。” 与此同时,院子里。 围着杨支书,其他人坐了一圈。 各个吞云吐雾的,全是不省心的老烟枪。 杨支书眼见孩子们都离得远些,这才对吴远提起道:“小远,听说你准备给亚运会捐上三五百万?” 一听这话音,吴远就知道大姨子提前透了风了。 马长山、杨贲俩人听着,顿时倒抽一口冷气。 捐款可以,给亚运会也行。 大家之前也都捐过,十块八块,三块五块地捐。 可别一上来,就出手三五百万呀! 这不是平白打水漂了么? 咱们亲戚一场,捐给我也好啊。 起码还能亲上加亲的。 结果吴远却笑了,解释道:“爹,那不是捐,那是赞助。” 杨支书俩眼一瞪:“有什么区别?不都是白给么?” 马长山解释道:“白给是不假,但是赞助的话,亚运会得保证在众多场合打出盼盼家具的招牌和广告语,就比如那句‘盼盼到家,安居乐业’,对吧,妹夫?” “对头,”吴远肯定道:“这赞助跟打广告一个意思,就是针对性更强一些。” 第345章 一桶水不满,半桶水咣当 其实杨支书也不是弄不清捐钱和赞助的区别。 实在是这数额太大了,让人觉着弄清弄不清的,没什么差别。 不都是白给了么? 在这一点上,又暴露出老辈人的执拗来。 就是不听你的,任你怎么解释,都不听。 当然吴远自然不可能揭他的短,只能笑着说:“亏不了,爹,放心吧。” 大姐夫马长山也跟着打掩护:“是的,爹,你什么时候见过小远做亏本的买卖?” 安慰别人的声音都很响亮。 其实马长山和旁边的杨贲一样,心里也都跟着犯嘀咕。 原因还是同一个。 三五百万的,毕竟不是一个小数目。 攥着这笔钱,一辈子都足够吃喝不愁的了。 至少眼下看来是如此。 接着,吴远立刻转换话题道:“爹,村办小学进展如何?” 一提到这话题,杨支书总算是可以由着性子,敞开了骂,反正这儿也没外人。 “嗨,别提了,永成那小子,啥都不懂!除了能跟村里的老娘们门嘻嘻哈哈,正事一样都不行。学校的院墙线都画歪了,弄了个钝角,差点没拐到老代家的鱼塘里去。” 听着老丈人呈口舌之快,吴远也就笑笑不说话。 白灰洒的线得歪到什么程度,才能歪到老代家的鱼塘里去? 毕竟学校南墙,距离老代家鱼塘还有二十来米,中间还隔着一块地呢。 杨贲果断地点破道:“爹,你这说得也太不堪了。永成他干活是不太行,但人情应酬什么的,还是挺上道的。又有点小精明,无论如何不至于把学校院墙画到鱼塘里去吧。” 一下子被孩子们戳穿。 老支书自然不可能轻易服软,转而讲起张永成包工的其他糗事来。 反正一个目的。 今儿晚上在这里,张永成只能是个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无能形象。 钉死了。 其实村办小学多少也算件大事了,之所以落到张永成的手上,还不是因为村里的能耐人都被招走了。 要么去吴远的上海公司打工,要么去吴远的家具厂干活了。 否则,就凭村办小学,以及退田种桑这两件大事,村里本该比往年更热闹些的。 爷几个吹得是云山雾罩,聊得心怀大开。 说到后来,杨支书还没忘关心道:“听说你找了潘麻子去县里盖厂房?” 吴远点头:“没错,落雁的新厂房我全交给他了。” 杨落雁是想着在一步裙全国流行起来之前,彻底搬出县服装厂,进入自家的新厂房生产。 吴远明白,这是防着点县服装厂的意思。 但想了想,又觉着大可不必。 县服装厂若是有这般进取之心,断然不至于沦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况且服装这种东西,也防不住别人拆解学习。 杨支书吧嗒一声抽了口烟道:“潘麻子这人,手艺扎实,还算靠谱。” 吴远同意道:“五爷也这么说的。” 正聊着,一辆崭新的蓝色嘉陵跨骑摩托车,轰轰轰地开进院子内,吓得大黑掉头钻进了狗窝。 实在是没见过这么可怕的大家伙。 车上不是旁人,正是一脸得意的二哥杨猛。 杨贲顿时一阵牙疼。 他和李云俩口子,跟着吴远做了这么久生意,也没这么骚包过。 结果老三这才单干多久,就整了辆这么大排量的摩托车。 还是借自家钱买的。 不过院子里,脸色难堪的可不仅仅只有杨贲一个,蒋凡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辆摩托车把她所有的工资和奖金都搭进去了,额外还借了3000多块钱。 为此,俩口子连续吵了好几夜。 吵到后来,除了离婚,蒋凡发现,没有别的解决手段。 可一看到俩孩子,蒋凡这个当妈的,又咬牙忍了。 摊上这么个男人,能怎么办? 没办法。 就这,杨猛还得意非凡地拍拍摩托车坐垫道:“怎么样,帅不帅?” 众人都没吭声,实在是这场没法捧。 怕捧了尴尬。 实则不捧更尴尬。 但杨猛不觉着,点名道姓地问:“马笑笑,二舅这车帅不帅?” 马笑笑其实不想捧场。 毕竟她妈妈都有四个轱辘的专车坐了,虽然是二手的。 但那也比这俩轱辘的看起来更威风呀。 不过二舅难得这么一问,马笑笑身为女孩子,心思细腻,终究还是违心地竖了个大拇指:“二舅,帅呆了。” 接着杨千帆没给杨猛这个二叔机会,趁着马笑笑违心的时候,就先抬脚溜了。 这……,不尽兴呀! 杨猛目光逡巡着,还准备找下一个托。 结果就看到了老父亲那张怒不可遏的老脸:“你那家具店才开了多久?哪来的钱买这摩托?” 老支书也是个明白人,一句话就问到了点子上。 可杨猛就等着这个问题呢,闻言立刻大言不惭地道:“爹,钱自然是我自己挣的。我不靠别人,全凭自己本事挣得。” 说着,还若有所指地看了杨贲一眼。 杨贲把头扭向一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才把火给压下去。 马长山是看出来了,今晚这场面要是不处理好,没准会好事变坏事。 于是拉着杨支书道:“爹,老三能挣钱了,咱得替他高兴不是?今后你也可以省点心,这是好事,好事啊!” 结果杨支书回头问道:“这车是他挣钱买的,长山,你信吗?” 马长山连连道:“我信,我信啊,爹。” 吴远忍着笑,大姐夫要是能不犹豫那么一下,或许会更有说服力。 不过大姐夫的努力,吴远是明白的。 所以也跟着归劝老丈人道:“爹,二哥有摩托骑,风风光光的,也是为您争面子。” 就在这时,二叔杨国柱来了。 手里头还提着两条烟,闻言附和道:“大哥,小远说得对。你就不要求全责备了,一家人高高兴兴地,给你做寿,不好么?” 杨支书闻言一瞪,一屁股坐下来,没好气地道:“做什么寿?我还没那么老!” 杨国柱无脑附和道:“好好好,你还年轻。” 有这俩人说话,杨支书心底的

相关推荐: 快穿甜宠:傲娇男神你好甜   老司机和老干部的日常   试婚   九品道士   孩子的父亲是个女的   高武:我的技能自动修炼   爱情公寓之学霸女友诸葛大力   [综穿]拯救男配计划   朝朝暮暮   掌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