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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睡得很,半睁着眼稀里?糊涂道:“那还不是你折腾我在先。话说我烫着你哪了?我怎么不知?晓……” 燕嘉允想起来那被烫的?地方,离他的?子孙根儿就差那么一丁点,凑近她想说点什么,结果?抬眼一看?,身侧美人呼吸均匀,显然已经睡着了。 燕嘉允诧异的?看?她,乔蘅近日怎么睡得这般快?昨晚也是如此,一眨眼就睡着了,最?后还是他去洗的?冷水澡才消了燥火。 大抵是路途累了?燕嘉允躺了回去,单臂枕在脑后,心想,他与爹娘住在一起都常常受限制,乔蘅与婆母出门定然拘谨且不自?在,难免感到疲惫。 看?来是时候带她回去了。 燕嘉允打定主意明日离开临安,返回燕京。 此时他压根没想到乔蘅的?困倦还会?有其他的?可能性。 第62章 第62章 次日?, 燕嘉允和乔蘅同老宅众人辞别。 燕夫人很是舍不得小两口,左手拉着儿子右手拉着儿媳,依依不舍地说?着保重的车轱辘话,兴许是知晓燕嘉允回京后要做什么?, 她反复嘱咐道: “你回京后切记谨慎小心, 性命为重。留在青山在, 不怕东山不起……” 燕嘉允被她唠叨烦了, 道:“知道了, 娘,没你想象的那么?严重, 我又不是去送死, 你可?别咒我了。” 燕夫人这才止了话头, 又对乔蘅说?:“你也要护好自己,常常写信回来……”又说?了一骨碌。 乔蘅回握住她的手:“儿媳省得了。” 两人带着轻便行囊上了马车,踏上回京的路程。 从临安回燕京要走大半个月的路程,燕嘉允看着舆图,道:“我们直线回去的话, 路上风景也算优美,还能经过金陵附近著名的毗卢寺。谢家就在金陵,我正?好有事要给谢家主商谈。若你想去,可?以?让谢家人为我们引路。兴许还能见到谢行琛的妹妹, 谢静姝。” 乔蘅没太睡醒, 恹恹地靠在马车上。听到谢家, 她想起来胞弟许久没给自己写信了,不知在忙什么?, 也不知道乔荀对谢静姝有什么?安排。 思及此,她道:“那待我们路过金陵便去毗卢寺一趟吧。” 她与?燕嘉允成?亲快一周年了, 正?好去毗卢寺给他求个平安符。 确定目的地,两人路上没有过多停留,半个月后抵达金陵。 谢家收到消息,在马车抵达城门口的时候,谢家主带着谢行琛前来迎接。 燕嘉允此行主要是与?燕家主谈事的,因此暂住谢家一两日?便打算辞别。 乔蘅对谢行琛颔首莞尔,好奇道:“听闻谢兄有个天真烂漫的胞妹,不知她在何?处?” 谢行琛正?好休沐回家,闻言有些支支吾吾,道:“舍妹……年幼顽皮,离家游玩了,现在不在金陵。” 乔蘅讶然道:“那她去了何?处?” 谢行琛默然一瞬。 她去找你胞弟了,可?这是能说?的吗? 面对乔家姐姐好奇的眼神?,他半晌才道:“她去找我的一位同窗游玩了。” “这样啊。” 乔蘅没多想,既然谢静姝没在,她也没探究的欲望。 谢行琛不动声色地松口气?。 两人在谢家待了两三日?,燕嘉允与?谢家主谈好交易之后便没再停留,带着乔蘅打算告辞。 谢家主留他们用了一顿午膳,乔蘅夹起一块牛肉,莫名其妙地感觉一阵干呕,捂唇缓了一会才好过来。 她没再吃牛肉,放在了自己盘中。 燕嘉允敏锐的看过来:“怎么?了?” “兴许是赶路累着了,没睡好吧。”她莞尔道,“正?好我近日?胖了些,少吃些吧。”昨晚她沐浴时还看到小腹上都有肉肉了。 燕嘉允皱眉:“是吗?可?你昨夜睡足了五个时辰,夏日?酷热,你吃的根本不多。”平日?只需睡四个时辰,又热,正?是食欲不振且发困的时候,这还没睡好? 乔蘅没多想:“赶路疲惫,多睡是正?常的。” 谢行琛闻言也放下木箸看过来:“乔姐姐莫不是发烧了?不妨让府中大夫给看看吧。” 乔蘅确实觉得最近疲惫了些,闻言没有拒绝:“也好。” 待午膳后,燕嘉允和乔蘅又折回谢家,让大夫给乔蘅看看体温,又把了个脉。 看到大夫沉眸不语,燕嘉允眼皮子一跳,总有种预感似的,问道:“大夫,阿衡莫不是行路中染了风寒?”可?是大夏天的,染什么?风寒,真是匪夷所?思。 大夫抬头看了一眼,谢行琛识趣地把屋里的人都带走,带上了门。 屋里只剩燕嘉允和乔蘅之后,大夫才问:“燕世子夫人最近月事可?准?” 乔蘅脸皮微红,想了想道:“最近三个月都不太准……有时候不来,有时候又只有一点点,稀稀落落的。我以?为是夏日?贪凉的原因,没太放心上。” 大夫收了手,拱手道:“世子夫人脉象如滑珠,已有三月余的身孕,流血是因为胎象不稳。若二位打算保胎,老夫就给世子夫人开?些保胎药喝。” 两人同时一怔。 空气?安静几秒,乔蘅诧异道:“有孕?!” 老大夫点了下头,很是笃然:“莫约三月余,世子夫人难道没有嗜睡又食欲不振的症状吗?” 乔蘅恍然,心里还有些懵,怪不得她一路嗜睡犯恶心,还精神?不济……想来是那次鱼鳔破了的缘故。 居然真是一击即中,属实在意料之外。 燕嘉允没吭声,直接被“有孕”“不稳”这一消息给砸懵了。 一股莫名的惊喜涌上来,他先是有几秒的怔忪,一阵傻乐,随即又清醒过来,走上前几布抓着大夫一连串地问: “有孕可?是真的?脉象不稳?为何?会不稳?时不时流血会导致小产吗?能治吗?” 老大夫抽出被他攥着的手,拿笔在纸上淡定写药方,道: “燕世子莫担心,世子夫人身子骨不算薄弱,既然已经阴差阳错地度过了前三个月,小产概率很小,接下来只要好好保胎便不会再流血,无须太忧虑。” 燕嘉允却总觉得跟做梦一样,有些莫名的惊喜和忧虑,很想在屋里走来走去,甚至出屋去大街上喊几嗓子……但?他强行忍住了,扭头看向乔蘅:“这胎……” 他是愿意要的,却怕乔蘅不乐意。但?乔蘅还怕燕嘉允不乐意呢,抢在他出声之前开?口道:“要,我要保胎,麻烦您了。” 话罢她才看向燕嘉允,他并?没有反对之意。 两人就有孕保胎这件事情上达成?了t?共识。 老大夫开?好药方,拱手出去拿药。 留下年轻的小两口在屋里无声地面面相觑。 乔蘅情不自禁地低头,用手轻抚平坦的小腹。 虽然没商量好要怀孕,但?既然这么?巧就有了,那就没有流掉的道理,子嗣是福音,她心里很是喜悦,还没想好下一步要做什么?准备,就听屋里一阵奇怪的声音。 她诧异地抬头。 燕嘉允盯着她的小腹莫名其妙地傻乐,兀自笑了几声,好似陷入魔怔的情绪里,随即又回到现实似的,走过来蹲下身子看着她的小腹,歪着头,轻轻伸手覆上去,道: “阿衡,你这里居然怀了个小孩儿。” 乔蘅不禁弯唇笑了一下:“是啊。” 燕嘉允忍不住洋洋得意说?:“你看我多厉害,一次就中了,我就说?吧,我要重振夫纲,让你看看我的本事。” 乔蘅笑出了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眼角眉梢都是欢喜的情绪:“嗯,夫君最厉害!” 燕嘉允又开?始焦虑,起身在屋里到处乱走,皱眉道:“可?是我回到京都还要对上皇室,怎么?办,早知道就早点杀掉老皇帝和封璋了,他们怎么?这么?烦人……” 乔蘅只看着他笑,兴许是她下意识觉得他能保护好她,所?以?期待远远大于忧虑,满心欢喜,期盼新生命的降生。 老大夫推门拿了药方和一瓶药丸子进来,道:“世子夫人先吃这个吧,保胎药正?在厨房熬着。” 燕嘉允从袖中拿了一袋金叶子递给他,道:“多谢您。”又推门把金叶子递给外头的小童子,道:“麻烦送去给厨房,就说?我给的。今日?之事在场之人务必保密,本世子皆有赏。” 小童子很有眼力劲地去了。 老大夫准备离开?,又想起了什么?,道:“世子近日?还须克制一下,待世子夫人不再流血才能行房事,但?既是在孕期,也不得太频繁,小心为上。” 燕嘉允愉悦的表情顿住,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有孕意味着他余下的日?子不太好过,顿时高兴不起来了。 怎么?会这样!实在是失策,漏算了这一茬! 等熬好药,乔蘅喝了药才从屋里出来,燕嘉允亲自找到谢家主说?明情况,请他帮忙保密。 谢家主道了句恭喜,又想到燕嘉允要做的事情,对他说?: “你夫人这个时候有孕,恐怕不是什么?好时机,你得瞒住龙椅上那位,他不见得能容忍你有继承人。” “我知晓,所?以?我们要在贵府再叨扰几日?了。”燕嘉允敛了敛眉,“能瞒一时是一时。等阿衡身子好些,我们再出发回京。” “金陵是谢家的地盘,尚且能瞒住。”谢家主轻叹口气?,“回到燕京,你万事小心吧。” 燕嘉允自然知晓,嗯了一声。 因为乔蘅有孕,两人又在谢家多留了数日?。乔蘅马上四个月身孕了,小腹在短短几日?之内能看到微微的隆起,但?穿上衣裳遮住倒也不明显。 待到乔蘅胎象平稳之后,老大夫把过脉,两人才坐上马车辞别。 坐上马车,燕嘉允打算直接带乔蘅回京,但?乔蘅想按原计划去一趟毗卢寺。因为有孕,她时不时就爱想些有的没的,给燕嘉允求个平安符的愿望愈发强烈。 乔蘅身子并?无不适,呕吐也过去了,吃饭睡觉都不错,燕嘉允略一思索,道:“既然你很想去,那我们去了毗卢寺就走,不过多停留。” 乔蘅道:“好。” 马车驶向毗卢寺,毗卢寺范围很大,山里有很长?的一段路。 乔蘅没打算上山,就在寺庙门口给燕嘉允求了个平安符。 天色已经暗了,两人打算在寺庙屋舍里歇脚一晚,明日?早早地离开?。 乔蘅不敢同房,想单独睡一个床,但?燕嘉允总觉得眼皮子直跳,天色已黑,实在不宜赶路,他非要坚持跟乔蘅睡一个床,哪怕有反应克制着也不肯去隔壁屋舍睡。 虽然燕嘉允自己也说?不上来为什么?非要时时刻刻都看着乔蘅。 乔蘅任由他去了。 夜上枝头,毗卢寺寂静无人。 彼时,数位黑衣人蒙面人正?藏在毗卢寺周遭的林路上。 乔蘅有孕的事情没有走漏消息,但?两人都没料到的是,走漏风声的是另一则变故——早在半个多月前,老皇帝就接到了八百里加急的密报,知晓嘉允回老宅不是单纯游玩,而是为了去拿调军令牌。 这批精心培养多时的死士,终于重见天日?,埋伏在刺杀的必经之路上。 子夜至时,深林中的寺庙遥遥响起飘渺的敲钟声。 万籁俱静,树叶打着转儿落在屋檐上。 屋舍内,乔蘅在床榻上翻了个身,呼吸清浅,睡得很熟。 燕嘉允蓦地睁开?眼睛,撑着床榻坐起身,冷眸朝着窗外看去。 第63章 第63章 窗外夜色漆黑, 一片寂静,似乎没什么异常。 燕嘉允推了推乔蘅,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被燕嘉允一手拉起来, 扔了一件外衣。 她茫然地起身披好?衣裳, 却见他穿上外袍, 拿起案几?上的绣春刀握紧。 燕嘉允朝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无?声站在窗边, 面带冷色地盯紧外面。 乔蘅也望向窗外,却什么都没看见。 忽然, 空中一声轻响, 数位黑衣人从屋檐翻下来, 直奔屋里。 燕嘉允单手握住黑衣人的剑,猛一用力往外推,黑衣人翻滚往后?落去,挡了后?方数个黑衣人的路。 燕嘉允趁着?这会时间抱紧乔蘅迅速翻窗而走。 乔蘅已经完全清醒过来,望了一眼身后?数个黑衣人追杀而来的身影, 担忧道:“有人设伏?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燕嘉允回忆了一下方才那黑衣人的招式,是杀招,完全不在乎后?面的乔蘅,纯粹冲着?他来的, 顿时明白过来, 冷冷道:“老宅有隐藏的细作, 知晓我回去拿到调军令牌,传信给京都的老皇帝了。” 乔蘅还想说什么, 但身后?的黑衣人从另一方向包绕过来,不得不止了话头?。 燕嘉允对乔蘅道了声“抱紧我”, 腾出一只手来拔出长?刀,对着?身后?的黑衣人劈去,同时寻找着?寺庙大门?出口,且战且退。 数位黑衣人围攻而来,不给他逃跑的路。 燕嘉允的武力在燕京可算上乘,若是他自己一人,拼着?受伤倒也能逃得出去,但带着?一个乔蘅就易受掣肘,寡不敌众,走为上策。 寺庙建在半山腰,处于深山老林,林木繁多,待他出了寺庙范围,自然能走小?路甩掉这些人。 他躲掉身后?刺来的匕首,奔入前?方的桃花林中,身后?的黑衣人忽然慢了下来。 燕嘉允脚步一顿,瞬间意?识到了什么,撤身迎着?黑衣人的刀尖就要往回跑,可惜就差一秒的功夫已经不及了—— 周遭的树干忽然拔地而起,仿佛行云流水一般在地面上奔走,不过眨眼之间就变了个模样。 乔蘅看着?完全陌生?的寺庙桃林,悚然一惊:“这是……” 燕嘉允看了一眼身后?,寺庙空地空荡荡的,零星数木矗立在那儿,他迈了一步,景象无?形之间变换起来,寺庙的瓦檐依然不远不近,距离丝毫未变。 他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有些玩世不恭的俊美面容上全是冷肃的寒意?:“九子连环阵……他们当真是看得起我。” 乔蘅在地面上踩了踩,明明没什么不同,但他们好?像出不去了。她在危机当头?之时倒镇定下来,问道:“何为九子阵?” 燕嘉允环顾四?周漆黑夜色和隐隐绰绰的桃树,道:“从前?用于军中的阵法,以杀气重而出名,经常用来进攻围困敌方,但大多数是士兵围阵,能催动桃树为阵的却很少见。据我所知,燕京懂得行军阵法且内力足以催动静物的人,只有禁卫军统领秦呈。” 乔蘅虽然没学过行军阵法,但她脑袋好?使,听?懂了这番话里的关键字眼: “内力催动?那秦统领就在附近咯?” “嗯。”燕嘉允收了绣春刀,道,“但是没用,他进不来,我们也暂时出不去,虽然距离相近,却是一个阵外一个阵内,我杀不了他。” 乔蘅却稍稍放了心,道:“那他不也杀不了我们吗?” 燕嘉允看着?她,点头?道:“确实是这样。夜里破阵难度会大大提升,阵眼要推算,只能等明日探探路再?说。” 乔蘅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所以今夜我们要暂时被困在这里了?” 燕嘉允不得不点头?:“是这样。” 他看着?乔蘅单薄的肩膀,欲要解下外袍给她披上,乔蘅阻止了他的动作,摇头?道:“如今是酷夏,夜里也热得慌,不用给我披衣裳。” 燕嘉允闻言便没有坚持。 两人在四?处附近走了走,桃林里时不时有鬼火般的黑影掠过,乔蘅还以为是有人,谁知道t?燕嘉允一刀挥下,幽蓝色黑影就如雾气般四?处溃散。 燕嘉允扯唇,淡淡讥诮:“用磷粉扮作鬼神吓人的小?把戏。” 乔蘅有孕在身,燕嘉允没敢走太快,大多数时间都紧紧挨着?乔蘅。 大致走了一圈,两人发现?只要不走太远,就不会触及阵法改变,也碰不到幽幽鬼火。 于是寻了一处茂盛干燥的草地,燕嘉允解了外袍铺在地上,给乔蘅坐着?歇歇脚。 看到乔蘅坐下来打了个哈欠,燕嘉允搂住她的肩膀,道:“你睡一会吧,距离天亮还有两个多时辰呢,我给你守夜。” “不要了。”乔蘅其实有点困,但她睡不着?,也不想留燕嘉允一个人面对漫长?的夜晚,于是随便找了个借口,“我怕你又出恭,我再?找不到你了。” 燕嘉允:“……” 猝不及防想起来春猎场上发生的事情。 乔蘅这一句话就让肃杀的气氛突然变得暧昧起来。 燕嘉允轻咳了一声,不自然道:“我那时候其实不是想出恭。” 乔蘅抱着?双膝,不解地望过来:“那你骗我?” “……”燕嘉允道,“我又不是故意?骗你,主要那时候我有反应了,又不能告诉你,不得说出恭吗。” 乔蘅听?到这话,露出惊愕之色:“你竟然那时候就对我……”话音一顿,目光控制不住地往他裤上瞥去。 “现?在怎么可能!”燕嘉允连忙用手臂挡了一下她过于直白的目光,“荒郊野岭的,你身上还……我又不是禽兽。” 乔蘅其实对他的话只信了两三成,但担心燕嘉允某个部位当真会因为她瞥的几?眼就起立,因此控制住了自己的视线,很给面子地哦了一声。 燕嘉允见乔蘅还在抱臂坐着?,强势地拥着?她躺下来,身下都是毛茸茸的草地,还铺着?一层外袍,并?不硌人。 但他还是担心乔蘅会睡不着?,因此身子和鼻尖都凑过去,把她搂在怀里道:“你现?在的身子需要多休息,别想这些了。明早我起来破阵,你今夜养足精神即可,一切交给我。” 乔蘅道:“好?。” 但他抱着?她让她感觉很热,像火炉似的,热得要流汗了。她忍住了没说,动了动身子,想要尽量远离他一些。 燕嘉允看她一直动,还以为她失眠睡不着?,想了想道:“我给你揉揉腰?” “不要。”乔蘅转过身来看着?他,很直接地小?声说,“我怕你揉出来反应了。” “……”燕嘉允哑口无?言。 他蓦地忆起之前?看的《夫妇一百八十式风月秘籍》,里面就讲了一种睡觉的法子,鬼使神差地觉得可以用在此处,于是厚着?脸皮凑近乔蘅,握住她的手往下拉去。 乔蘅对于这个动作很是敏感,瞬间意?识到他要做什么,蓦地瞪大眼睛,道:“你要做什么?不是,你要在这里吗?要不先忍忍吧……” “不是。”燕嘉允连忙解开裤带让她抓住,厚着?脸皮说,“这是我从书上看来的一个法子……你不是睡不着?吗,要不你攥着?它睡?” 乔蘅面颊瞬间泛了红,手里抓着?不是,不抓也不是,支支吾吾地尴尬问:“可是,这样你难道不会……” 话音未落,手里的触感就立刻有了鲜明的变化。 燕嘉允身子一绷,面无?表情地把她的手抽出来,一边系上裤带,一边转过身去,背对着?她闷声道:“行了,就当我没说过。” 他大概是脑子被门?夹了才会觉得这是个可行的法子。 乔蘅忍不住扑哧一笑?,从后?面抱住他,把头?埋在他的后?颈处,低声道:“我知晓你想让我今晚睡一会,其实我能睡得着?,只是担心你不睡觉。但既然你都如此说了,我也不推脱了,反正外人进不来九子阵,我们也出不去,不妨我们一起睡会。等天亮,我等你带着?我破阵。” 她的话音婉转温婉,很有抚慰人心的力量,燕嘉允焦躁烦乱的心绪莫名就安定下来。 等了一会,听?到后?面传来的呼吸声,他翻身面对着?乔蘅,左手摩挲着?腰间的刀,右臂把她揽过来,用宽阔的肩膀把睡着?的乔蘅紧紧护在怀中。 荒郊野岭,佛庙重地,在悠扬敲响的钟声中,紧紧相拥至天亮。 - 次日,两人一早就起来在桃林中探路,寻找阵眼。 阵眼说难也难,说易也易,道理都听?得懂,但在崎岖林中找到阵眼那棵桃树却非易事。 更?何况桃林中的树木一个不注意?就不在原来的位置上了,两人经常走着?走着?就回到远处。且桃林中泥路难走,树杈遍布,乔蘅纵然多加小?心,小?腿上也被划伤了好?几?道口子。 有一道口子很深,一直流血,燕嘉允直皱眉头?。此地没有纱布和药,只能用衣带简单地绑一下。 乔蘅有些体力不支,多多少少感到泄气和疲惫。 燕嘉允也停了下来。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两人一上午没用膳,他还好?,乔蘅却受了伤,可能会撑不住。 燕嘉允思索几?秒,下定了决心,看着?乔蘅轻声道:“你想看佛寺庙宇的花吗?” 乔蘅正在研究眼前?的桃树,寻找着?阵眼,闻言一愣,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道:“花……我们不应当先出去吗?能出去的话,想看。” “行。”燕嘉允弯身把她抱起来,左手缓缓摩梭着?刀,对她道:“搂紧我。” 乔蘅下意?识抱紧他的脖颈,却见他用她从没见过的左手握紧绣春刀,低声:“准备好?了——” 她屏住呼吸,燕嘉允轻轻运气,蓦地往前?掠去,刀尖所到之处寸木不生?,横腰斩断。 一时间,满林中只有桃木轰隆倒地的声音。 乔蘅瞪大眼睛:“公然在佛家重地砍伐桃木,你——” 燕嘉允轻哼一声,眉眼间带着?几?分张扬不屑的模样,身形飘逸在林中纵跃,马尾辫迎风扫动,左手臂是她未曾见过的流畅有力。 眨眼之间,满林桃木,被他砍伐了个干净。 乔蘅不可思议道:“你这个左手……” “是,你是第一个知道的人。”燕嘉允笑?了一下,眸光紧紧锁着?前?方屹立不倒的一颗参天桃树,猛然用力,一刀斩断。 等到轰隆一声,他看着?飞扬尘土之间缓缓出现?的黑衣秦呈,缓缓道: “我从前?其实是个左撇子。我的武功,左手用的更?好?。” 自从改成右手后?,他没想到,有朝一日还会有左手握刀的这一天。 秦呈在遥遥前?方冷冷看着?他:“小?瞧你了。不过你以为这样你就走得出来吗?” 燕嘉允毫不在意?道:“还有什么牛鬼蛇神,放马过来吧。” 秦呈冷哼一声,对着?后?方佛庙空荡场地高高扬起手。 一时间,乌鸦鸦的声音袭来,近百名袈裟僧人手持方丈从空地中出现?,缓缓逼近。 秦呈收了手,轻笑?:“燕指挥使,其实哪怕你没来毗卢寺,我也会想法子把你引来这里,不然怎么对得起陛下千辛万苦为你准备的葬地?” 乔蘅瞬间瞪大了眼睛,捂住了口,掩住惊愕的呼声。 她担忧地看向燕嘉允。 这样的敌人,他能行吗? 燕嘉允给乔蘅一个安抚的眼神,再?抬头?看向前?方百名煞气深重的光头?和尚时,只余满目杀气和冷漠。 他忽而歪头?笑?了一下,舔了舔唇,神色骄矜而轻蔑:“杀光一整个古佛的和尚,以前?没尝试过,但今日么……” 话罢忽然提气上前?,对着?为首的持丈袈裟方丈直直劈下,面露凶光的光头?僧人痛喊一声,血花迎面爆开,鲜血花开遍地,触目惊心的殷红。 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令人隐隐作呕。 乔蘅怔怔看着?眼前?血花,心绪一震,忽然明白燕嘉允说请她看“佛寺庙宇的花”是什么意?思了。 秦呈脸色骤然阴沉下来:“你胆敢对佛家僧人出手?不敬佛陀不敬圣人,你可知你这样……” 少年人右手抱紧怀里的人,左手转了转玄黑鳞纹长?刀,抬了抬下巴,慢悠悠地打断道: “由我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头?,也算不错吧。” 第64章 第64章 秦呈一声冷笑?:“好生狂妄!” 他不废话, 稍稍一扬手,后面的持丈僧人迅速逼近,竟然都是?有武功底子之?人,迎面一人朝着燕嘉允拱手: “燕指挥使, 我们?毗卢寺也是?听命于皇室, 得罪了。” 话罢, 百名?僧人竟然同时朝着燕嘉允包围袭来。 燕嘉允抬眼看向远处乌压压的僧人, 短暂思考了下目前的处境。 秦呈方才要?催动桃林方阵, 内力?定?当大量流失,现在打不过他, 所以他不会出手。 那么他只要?杀光这些佛地圣僧, 剩下用?尽内功的秦呈和黑衣死士不足为虑。 数千人t?…… 燕嘉允唇线绷紧, 疯狂催动丹田内力?,蓬勃内功如呼啸潮水般涌上四肢,他感受到喉咙口的血腥味,但没有在意,还在催动体内体力?, 将诸汇聚于手中长刀之?上。 黑鳞纹长刀震颤起来,发出阵阵低声嗡鸣。 他冷冷盯着前方众多袈裟佛僧,扣在乔蘅膝盖窝的位置微微用?力?。 乔蘅把头埋入他胸膛间,心?跳紧张得发慌, 甚至感觉微微隆起的小腹都开始发紧, 她闭上眼, 心?里默念要?相信他。 一瞬间,燕嘉允足下提气, 身形迅速而动。 乔蘅紧紧埋在他的胸膛里,听到噗嗤刀尖没入血肉的声音, 睫毛颤了颤,鼓起勇气睁开眼。 周遭都是?黑衣袈裟的影子,燕嘉允身边尸体遍布,他却没有丝毫停留的意愿,也不知?疲倦,眸光紧紧锁着大门?的方向。 她连路都看不清,只觉得好像又有袈裟扑上来,再险些触及到她的刹那又被燕嘉允挡了回去,紧接着便是?光洁头颅滚落。 绣春刀在他手里好像翻出浪花来,出手狠辣,招招要?人性命,漆黑夜里依稀能窥见刀光炫目。 乔蘅一怔,莫名?想到一句话。 右手杀凡人,左手弑鬼神。 锦衣卫只杀罪犯,从不杀凡民和佛圣。 可前路拦者?尽数葬于长刀之?下,最?开始乌压压看不清前路,如今竟然清楚不少。 银月照在地上,遍地血花。 她指尖颤抖着抬头,看到燕嘉允眉眼唇角沾染的浓腥的鲜血,神情阴冷可怖,像是?从十八层地狱爬出来的修罗。 怪不得……怪不得他出生时被说“神佛不喜,鬼煞盈门?”,原来那并非假话,他张扬又正气,自然容易招到孽徒觊觎。 血腥味浓得乔蘅想要?做呕,她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朝外轻轻呕了一声,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燕嘉允握刀的左手瞬间一紧,随即更是?发了狠一般把刀子捅进袈裟袍僧的心?窝里。他缓缓喘着气,强行咽下血腥味,喉咙口像撕裂般疼痛。 夜间声音渐小,遍地狼藉。 终于待到晨光微亮,他斩杀最?后一人头颅,在纵横尸体中把刀尖指向秦呈的脖颈。 他甚少这般对人下死手,更从没把自己?逼到这般境地。 第一次破戒是?在春猎场上,他引动兽乱伤了皇上和不少无?辜大臣及其家眷,第二次破戒,就是?如今在佛家重地大开杀戒,杀了整个寺庙的佛僧。 秦呈仓皇避开冲到他心?口的绣春刀。 自己?和所有黑衣死士共同用?内功催动桃林阵法,丹田早已空虚,虽然看得出来燕嘉允也在强弩之?末,但他双眸猩红,显然杀红了眼,此时此刻自己?不见得是?燕嘉允的对手。 其实秦呈知?晓当年的自己?能一刀捅伤刚成为指挥使的燕嘉允的心?窝,不过是?因为燕嘉允心?软,不肯对他用?尽全力?,招式也都是?防守为主,所以才给他可乘之?机。 可当燕嘉允有了想护之?人,他的刀就招招毙命,伤遍前方所有人也没让怀里的姑娘受一丁点的伤。 秦呈猛一甩手,周遭烟雾四起,他转身迅速朝前逃去。 燕嘉允直接奔着他而去,紧追不舍。 秦呈逃脱不掉,心?生烦躁,步下一转逃入大寺宝殿内,此地房梁通透,能藏人,也能使诈。 燕嘉允皱着眉头进了寺庙殿中,在金佛像前头的蒲团处停下,四处扫了一眼,黑夜中没看到秦呈的人影。 他放下乔蘅,自己?就地盘腿坐下,在大殿门?口守株待兔。 乔蘅手臂发僵,小腹传来隐隐的疼,脸色也变得苍白,她却顾不上自己?,拿出干净帕子仔细给燕嘉允擦了擦额角的血。 燕嘉允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攥住她的手,仔细打量着她道: “方才我顾不上你,你也一直没吭声,莫不是?难受了,强忍着没告诉我?” “我无?碍。” 乔蘅露出苍白的笑?,虽然小腹时不时的隐痛,但也许是?她太紧张的缘故。她不想让燕嘉允担心?,安慰道: “倒是?你,这一路就没停过,如今天还没亮,你在此地歇会吧。” 燕嘉允摇了摇头,虽然丹田近乎枯竭,但大殿内有秦呈在暗处,身侧还有乔蘅需要他保护,他丝毫不敢放松心?神,轻轻摩梭着乔蘅的手,说: “你同我呆在一起,不要?让我看不到你。我要守着此处直到秦呈出来。” 话罢才察觉自己?一手的血,他在袍衣上抹了抹,擦干净了才重新握住乔蘅的手,像是?告诉她别担心?。 乔蘅温顺地坐在他身旁,藏住心?里的担忧,沉默地给燕嘉允揉捏他的手臂。 虽然他没说,但她怎会看不出来,这个向来一身气力?的少年手臂都开始发颤了。屠了圣佛满门?,他怎么可能如表面那般轻松闲适? 忽然,大殿内弥漫起淡淡的烟雾。 燕嘉允冷着脸护着乔蘅站起身,仔细分辨,烟雾没毒,也没晕倒,似乎没什么伤害,但这显然不对劲。 他护着乔蘅往后退了几步,道:“你藏在我身后。” 乔蘅站在他身后,在大殿烟雾中谨慎地观察左右。 只听夜空中好似传来悠扬的钟鼓声,伴随着古怪地吟唱,旋即地金佛像后面有阴影渐渐漫上来,一点点朝着两人站的地方靠拢。 阴影一点点变换形状,仔细一看,像极了一只只的怨鬼,似乎还在朝两人张牙舞爪。 乔蘅面色微变,指着前方的阴影道:“那是?什么?!” 燕嘉允握紧了手里的刀,眉眼间闪过一丝厉色,猛地朝着鬼影划了一道,阴影瞬间四散,但很快又合拢起来,并且有越来越多的趋势。 乔蘅脸色微白,头脑迅速分析道:“世上并无?鬼神之?说,所以这满店烟雾和阴影定?然是?障眼法,此殿仅有一尊大金佛像、一些香烛、几张案几和一只蒲团,玄机到底会藏在何处?” 一顿,她抬头努力?辨认这什么,从阴影中看到一个物件,又道:“还有金佛像身前的一座佛龛。” 燕嘉允闭眼倾听,烟雾愈盛,鬼影如同实质般几乎要?朝着两人缠绕而来,乔蘅甚至能隐隐听到寂静夜里的小鬼怪异的尖叫。 他忽然睁眼往上看,甩刀朝着房梁之?上砸去,冷冷道:“出来吧。” 秦呈狼狈地从雾中落下来,屏气朝后退了几步,冷眼看着燕嘉允道:“方丈曾说你生辰之?日阴气重,在家宅内不堪大任,在朝堂会毁了国家气运,我本不信,如今一见,此言果然非虚。你就是?个招鬼之?人,世间都无?法容你!” 燕嘉允攥住长刀,再次猛地一甩。 秦呈轻松避开,绣春刀却在空中直直逼近金佛像,只听咔嚓一声,刀尖砸中金像身前的佛龛,浸染了华光的佛龛瞬间化?为齑粉。 满殿雾气直接散掉,秦呈身影在雾中渐渐隐没,鬼魂阴影消失殆尽,大殿变得清晰起来。 乔蘅定?睛一看,秦呈的身影居然处在金佛像前面,正满脸阴狠地扔掉粉碎的佛龛。 燕嘉允一扬手,绣春刀收拢入掌中。 他冷冷嗤了一声:“障眼法罢了,仅凭小小幻香还想拿捏我?” 秦呈毫不犹豫扑上来,燕嘉允推开乔蘅,身形闪避,呼吸间两人已经交手数个回合,夜色渐渐褪去,黎明将至,在逐渐漫上来的熹微晨光之?中,只听扑哧一声——秦呈不敌,被燕嘉允一刀刺中心?窝。 他猛地吐出一大口血,捂着胸口倒在地上。 秦呈知?道这次逃生无?门?了,但他不甘心?,额角绷着青筋道:“毗卢寺是?开国皇帝命定?的神寺,乃圣命之?地,你如此屠杀佛门?,就不怕遭报应吗?” 听到如此质问,燕嘉允反倒笑?了起来,笑?声愈来愈大,汇聚于眉眼间变成一副张扬无?畏的神态。 他刀尖指地上的秦呈,歪了歪头,很是?顽劣的模样:“我要?你管?” 秦呈目眦欲裂道:“你……胆敢杀我,陛下不会放过你!” “无?需他放过我。我此次回京,断然不会放过他。” 燕嘉允蹲下来,把秦呈的眼皮缓缓阖上,道:“你到死都衷心?地为他卖命,我给你留个全尸。” 秦呈手一松,长剑脱落。 一代禁卫军统领终是?在满地血腥中咽气了。 燕嘉允起身握住乔蘅的手,两人相携一步步出了大殿,待燕嘉允解决掉最?开始出现的那批黑衣死士之?后,天已经完全亮了。 外面满地鲜血和尸体,一片寂静。 他缓缓回头,手中猛一用?力?,长刀朝着笑?眯眯的金佛像掠去,只听震裂轰隆一声,金佛像出现裂痕,从仁慈眉目间开了个巨大的口子,而后顺着这道口子逐渐裂开,粉碎掉了一地。 待佛像碎完,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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