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轨迹_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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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应该差不多。林云点头。 “应该可以吧。” “我有这样的信心。” “另外，也需要您的帮助。” 夏齐博士微微点头。然后走出办公室，走到了林云的前面。突然停下脚步，扭头看向林云：“跟我去一个地方。” 林云点头。此时，偷看的几名研究人员纷纷退后，急忙恢复忙碌的状态，生怕夏齐博士会痛骂他们一顿。林云跟在夏齐博士的身后，朝一间神秘的实验室走去。给那些牺牲的学生，一个交代夏齐博士粗糙的手掌紧紧地握在陈旧的门锁之上。他从上衣里面的口袋里掏出一把生锈的钥匙。然后在林云的注视之下，将陈旧的门锁缓缓打开。这一刻，仿佛打开了一段陈旧的历史记忆。多年没有见到阳光和没有人气的研究室，此刻传来了一股莫名的气味。林云能够闻到里面隐约有一些火焰燃烧过后的气息。夏齐站在门口，许久没有进去。好像还没有做好准备一样。他像一个小学生，肃穆的站在门口。紧张、迷茫。林云小心翼翼的询问了一句：“夏齐博士……” “这间实验室，就是三年前出事的那间吧？” 虽然在经过火焰燃烧和噼里啪啦的爆炸过后，这里大多数的器材全部被毁。但后来科研局的高层还是还原了这座实验室最初的样貌。这里被重新粉刷，重新装填了许多实验器材。 “很多年没有打开过了。” 好像终于做好了决定之后，夏齐才鼓起勇气走进这间实验室。然后摸着曾经用过的实验器材。转身看向林云。 “你有把握将天基激光武器研究出来？” 林云点头。夏齐又问道：“你确定能够在一个月之内研究出来？” 林云继续点头。夏齐眼睛微眯起来，凝视着眼前的林云：“你是谁？” 林云缓缓开口：“林云。” “国科大的博士。” 林云没有将自己院士的身份说出来。是想和夏齐博士有一个平等的交流平台。林云已经了解过，夏齐博士自从三年前的那场事故之后，就已经不问世事！他完全呈现出一种极为消极的状态。所以，并不知道林云这个名字。夏齐有些不太敢相信，因为林云看起来实在太年轻了。不过，既然是老总安排的科研人员，自然有些本事。夏齐缓缓开口道：“你之前也在研究激光武器吗？” “还是在研究其他领域？” “我需要知道你的水平。” 林云：“我师从钟国强教授。” “研究航空航天工程的。” 夏齐仔细考虑了一下：“哦~” 他缓缓点头：“和天基激光武器算是沾了一些边。” “不过，沾的不算多。” “既然你是研究航空航天工程的，那为什么会有信心说一个月能把天基激光武器给研究出来？” “你可知道，这可是我穷极一生想要追求的目标！” 林云微微一笑：“信任。” “我信任您，您信任我。” “相信会有奇迹。” 林云总不能把系统的事情告诉夏齐，那也太扯了。夏齐苦笑一声，仿佛被林云骗了似得，有这种感觉。 “算了，也多亏了你，把我心里的毒瘤戳破，让我心里舒畅了许多。” “就算是完成未完成的事业！” “给那些牺牲的……” 夏齐哽咽了一下，继续道：“我的学生们，一个交代吧。” 林云点头：“好。” 夏齐深呼吸：“这次的所有实验，必须按照我的要求进行！” “不能有半点差错！” “我要叫停，谁都不允许继续，明白吗？” 林云点头：“明白。” 这一次，本身就是要从夏齐博士身上学到激光武器的技术。来解锁系统之中的蓝图。自然要听从夏齐博士的一切安排。林云没有任何异议。 …… 紧接着，夏齐博士便开始收罗人才，将激光武器研究部门的所有先进人才汇集起来，准备重新捡起天基激光武器的研究。但，结果可想而知。除了王东海之外，其余的科研人员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报名。因为三年前的那场事故，影响了许多人对夏齐博士的评价和判断。他们认为，夏齐博士拥有今天的这种结果，是咎由自取。那些他的学生的生命，是无法逆转的。当年的那场事故，是沉痛的。所以，夏齐博士重出江湖，便受到了众多激光武器研究部门的研究人员的非议。 “我靠！谁会跟着一个精神病患者去搞研究？” “东海哥竟然还拿他当自己的老师，也真是够够的了！” “他也想死吗？” “当年如果夏齐博士能够更加严谨一些，也不会导致那样的惨案发生吧！” “甚至可以说，夏齐博士，他就没有资格组织天基激光武器的研究。” 所有的非议，都钻到了夏齐的耳朵了。起初林云害怕这些言论影响到夏齐博士。但是，看到夏齐博士冷峻的反应，很显然，此刻他的决心，并不会因为这些流言蜚语而动摇。王东海十分支持夏齐博士的决定和选择。因为他当年亲身经历过那场事故。他很清楚导致那样的结局，并不是夏齐老师一个人的过错。而是大家都有所懈怠。大家都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之中。在研究天基激光武器的过程中，一个个技术被攻克，一项项问题被解决。所有人都以为马上就要到最后一步，马上成功之际。却出现了无法想象的意外。这，不是夏齐老师一个人的过错。这是一场悲剧，一场科研人员在不断奋斗时，没有注意安全问题而造成的一场悲剧。在这次的事件之中，没有罪魁祸首。不光是整个激光武器研究部门在议论。甚至是整个国家科研局，都在对夏齐博士指指点点。 “他啊！？” “凶手！” “精神病！” “罪犯！” 也有为夏齐博士发生的一些老前辈。 “这不是他一个人的责任，死去的，都是他的学生，他同样痛苦。” …… 大部分的人都没有支持夏齐。都保持着冷眼旁观的状态。 “要是他真有本事的话，早在三年前也不会发生那么重大的事故。” “而且，这么多年，他的精神问题一直没有解决，能行吗？” 林云请示了李国栋老总，李国栋老总自然明白夏齐博士的经历。他对夏齐博士几乎都是同情。所以，十分支持林云和夏齐博士，一同将天基激光武器给研究出来。实验室。林云、夏齐、王东海三人，孤零零的站在偌大的实验室之中。王东海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老师，两天了，没有人愿意帮我们。” “只有我们三个人。” 夏齐似乎已经想到了最坏的结局。他露出一抹苦涩的微笑：“没关系，我们三个，一样可以。” 国家意愿使然夏齐不知道林云为什么有这么大的信心，连他都觉得一个月的时间完成不了天基激光武器。不过，自身的条件已经给不了他太多时间了。只有一个月的时间。王东海此时看向外面的科研人员们。他们都是一起工作过的同僚。平时也都和他以兄弟相称。可如今，却站在了其他立场之上。王东海有些难过。时间紧迫，人员稀缺。他们急需帮助。于是，王东海走到众人面前，用诚恳的声音开口道：“同志们！” “你们现在是怎么了？” “研究天基激光武器，并不是老师的个人意愿，而是国家意愿！” “我们难道真的要因为三年前的那场灾难，不顾国家的意愿了吗？”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陷入一片嘈杂的讨论之中。此时林云也走了出来，来到了王东海的身旁。他并没有说什么。因为他和这些人没有任何交集。王东海的话也影响了一批人。有几个人想要站出来，参加王东海等人的研发小组。但是被后面的人给拉住了。 “难道你们忘记了，我们曾经的同伴，因为夏齐的疏忽，导致英年早逝吗？” “曾经要好的朋友，就是因为他的原因，命丧黄泉！” 此话一出，众人对夏齐博士的怒气又多了几分。林云面色平静的看着这些人，只是无奈地冷笑了一声。他们或许有各自的想法，但是，三年前的那场事故，也并非一个人的过错。夏齐的内心也在饱受煎熬。没有人比他更痛苦！看到林云似乎不屑和不理解的表情，这些研究人员更加气愤了起来。 “你对这件事情有别的见解吗？” “你是觉得很可笑吗？” 有人质问。林云起初没想搭理他们。他只想认真的把天基激光武器做好。并不想惹是生非。刚准备走，就被几个人给围住。 “等等！” 林云抬头，皱眉询问道：“怎么了？” “有什么事？” 这些人开始痛批林云。 “我们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但这里是激光武器研究部门！” “但是，不尊重我们牺牲的朋友，就是你的问题！” “你知错吗？” 林云皱眉，这些家伙是魔怔了吗？朋友逝去，林云平静，甚至是有些不屑的态度，让他们敏感的神经再一次膨胀。这些研究人员将多年的气，都撒在了林云的身上。林云抬头：“我有什么错？” “我和这件事情没有任何关系，并且，我也没有发表任何态度！” 突然一名平头的年轻人站了出来。他外面套着白大褂，里面穿着亮闪闪的蓝色西服。用非常刻薄的语气开口道：“我已经看到了你表情上对这些牺牲者的污蔑。” “你这是在羞辱我们的精神！” “你应该向我们所有人道歉！” “另外，你也应该向牺牲的那些人道歉！” 王东海眉头紧皱起来。这名平头的中年男子，曾经也是夏齐博士的学生，但是因为在夏齐博士手下当研究生的时候，多次因为出现重大错误，最终被夏齐博士延毕！导致他心怀耿介。之后，夏齐博士出事之后，他经过了一年的学习，终于通过了研究生的毕业考试。然后来到了激光武器研究部门。那些死去的学生，也是他曾经的同窗。因为夏齐博士让他延毕，所以他本身就对夏齐博士心生不满，出事之后，他更是借此多次痛骂夏齐博士。 …… 但大家也都理解他对夏齐博士的痛恨。他叫尚天亮。林云与尚天亮平视。然后淡淡一笑：“原来你们这些人，喜欢给不认识的人扣帽子啊？” “用那些学生的死，来道德绑架别人？” “以你们以为的道德，去奴役别人？” “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此时尚天亮冷哼一声：“别说那么多弯弯绕绕的！” “你不尊重死者，就是对我们最大的侮辱。” “更何况，那些死者，是因为国家的事业而牺牲，你更没有资格去侮辱！” “你算个什么东西！？” “国家重要的科研人员？” “还是说你给国家做出了重大贡献？” “我看你年纪轻轻，甚至比我们的年纪还小，你有什么成绩？” “那些死去的英灵，随便拉出来一个，也比你强！” “他们所作出的贡献，也比你高的多！” 听到这些话，林云没有任何回应。夏虫语冰？不切实际！林云双手交叉在胸前，看了身旁的王东海一眼。 “既然他们不愿意，那就算了，我们三个人，也能够研究出天基激光武器。” 在尚天亮的眼里，林云的这些动作，都是傲慢和不屑的体现。让他越想越生气。根本不肯放林云离开这里。 “想要逃了吗？” “哼~” “你没话可说了吧？” “既然没话可说，就别舔着脸给我待在这里！” 王东海插话道：“是李国栋老总让林老师来的！” 林老师？李国栋老总？笑话！尚天亮冷哼道：“我还是首脑让我们在这里搞研究的呢！” “别拿这种官职吓唬人！” “没用！” “你说你们三个人能研究出天基激光武器？” “白日做梦！” “实话告诉你，没有我们的帮忙，你们还真做不出来！” “就凭那个马马虎虎的夏齐吗？” “你们等着被炸死吧！” 王东海觉得尚天亮说的太过了，立刻怒喝道：“尚天亮！” “你够了！” “别一直侮辱别人！” “如果你坐在那个位置，你也不一定比夏齐博士做的更好！” “如果你遇到这样的事情，大家都在嘲讽和不理解你，你会怎么办？” 尚天亮阴狠的一字一顿的开口道：“如果我真的让自己的学生以身犯险，最后落了个牺牲的地步，我会自杀！” “以我的血，去祭奠死去的灵魂。” 王东海：“你！” “敢不敢比一场？”尚天亮突然阴笑着，贴着王东海的脸，“敢比吗？” 王东海面色阴沉，询问道：“比什么！？” “你说！” 尚天亮突然冷笑出声：“就比，谁能在规定的时间之内，把天基激光武器给造出来！” “如果我们同时造了出来，那就比比谁的技术更先进！” 一场必然的失败此时王东海陷入了沉默之中。正当此刻，夏齐博士从实验室之中走了出来。他面无表情，但林云能够感觉到，此刻夏奇博士的内心，已经被寒冷的冰块所填满。他整个人都陷入了无比低沉的精神世界之中。他似乎企图从低沉的精神世界之中，找到精神支柱。或许，这个赌约就是那个精神支柱。所以，他接受这场赌约之时，面色极为坚定。 “一个月的时间！” “如果我输了，我以自己的血液，祭奠死去的那些学生！” 夏奇博士的话极为沉重。连林云都感受到了夏奇说这些话之时的绝望。尚天亮虽然骨子里惧怕夏奇博士，但此刻，他似乎是在为公理而战斗。那仅剩下的一抹畏惧，也被公理冲散！ “好！” “就一个月的时间！” “一个月后，我们见分晓！” 夏齐博士没有多说一句话，立刻转身进入实验室之中。王东海跟上林云，也朝实验室走去。尚天亮突然在林云身后高声道：“你们只有三个人，我们有五十多个人！” “你们铁定会输。” 林云顿了顿，没有回头，直奔实验室之内。 …… 夏奇博士利用一周的时间重新梳理了之前研究的技术问题。今日，是实验重新开始的第一个七天。林云看着黑板前的夏齐博士，正在用马克笔在黑板上书写三年前他们研究的技术过程。当书写到那个让实验出事的部分之时，夏齐博士顿时陷入了无限的沉寂之中。王东海试图将夏齐博士唤醒，但是叫了好几次，也没有把夏齐博士从迷茫之中带回来。倒是林云，突然开口道：“夏齐博士……” “这个错误，是必然的！” 此话一出，王东海都震惊了。 “什么？” 夏齐也从沉寂之中突然清醒过来。必然的？二人同时看向林云：“什么意思？” 林云撇嘴，指着出错的位置：“那里！” “流程出现了错误，必然会导致这场实验的失败，甚至是发生重大事故！” “在这里，无论如何修改，都无法达到最终的效果。” “再做一次，仍然会失败！” 夏齐博士从沉寂和迷茫，变化为凝重和深思。 “这些方案和流程，都是我和数十名优秀的学生，共同推导而成的！” “这里，是有些错误，但修改之后，就可以平稳运行！” “激光的聚焦，和功率，完全会通过这种方式得到限制。” “而之前之所以出现了失误，导致那样的结果……” 说到这里，夏齐的心脏仿佛被揪了一下似得。然后继续道：“导致那样的结果，是因为大家在梳理的时候，少了几个步骤。” 林云摇头：“请相信我！” “继续这个方案的话，依然会发生爆炸。” “这无可避免！” “也就是说，你们之前研究的方向，完全出现了差错！” “这种差错，也绝对不是某个人的失误导致的。” “而是集体的错误。” 夏齐博士终于听明白了。他苦笑道：“我明白你的意思。” “但是，我不会因为你的怜悯，而松懈自己的精神。” “那场事故，是我的责任。” 林云摊开手，他根本没有想要安慰任何人。只不过是看出了一个重大的失误而已。 “如果您不相信的话，可以进行一场威力缩小一百倍后的实验。” “实验即便失败的话，也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 “最终不过是……” “发生一些小型的不可控爆炸。” “只不过，这一次的爆炸是有预警的。” “不会造成太大的伤害。” 夏齐博士仔细思考了片刻，同意林云的想法。 “那好吧，可以尝试一下。” “马上开始小型模拟实验。” 制作小型模拟器械所需要的时间并不会太长。大概也就半天的时间，便已经搞定。此刻，已经是日落时分。一道夕阳从窗户外面照射而来。正巧将夏齐博士的面庞照的通红。他心脏起伏的幅度很大。原本紧张的面色，也被红彤彤的夕阳给覆盖。似乎让他的心情平静了许多。 …… 与此同时。尚天亮等人已经开始着手推进天基激光武器的研发和制作。事实上，自从夏齐博士研发天基激光武器失败之后，他们这些人依然肩负起了研究天基激光武器的重任！并且也一直在践行着不断研发，不断找问题，不断的推进天基激光武器的行动。其实在前几个月的时间，天基激光武器的研究便已经初见成效。有人询问道：“亮哥，你说咱们能不能在一个月之内，赶超夏齐博士？” 尚天亮冷笑一声：“那当然！” “他荒废了三年的时间，而我们在这三年期间，夜以继日的研究，一定能比他先一步完成激光武器。” “另外，甚至我们研究出来的天基激光武器的威力，要比他研究出来的威力更大！” “放心吧，我们的努力，绝对不会白费。” 大家都忙活起来。在技术方面，其实尚天亮还有所欠缺，但他为人圆滑，在研究人员之中还算吃得开。众人各司其职。此时尚天亮突然调侃道：“我估计，没研究一半，那边又会发生爆炸！” “谁说的准呢？” “对吧！” 此话一出，大家突然停下了手头的工作，同时看向尚天亮。那种异样的眼神，仿佛在说，你巴不得再出点儿什么事儿吗？尚天亮也觉得自己说错了话，急忙摆手笑道：“我的错！” “我说错话了。” “我的意思是，夏齐搁置了这么久的技术，再捡起来太困难了。” “轰！” “话音未落，外面顿时传来一阵剧烈的爆炸声。” 顷刻间，烟雾弥漫。尚天亮愣了一秒。听出是旁边实验室的动静，瞬间笑道：“我说的对吧！” “又发生了爆炸。” “大家快看看，他们有事儿吗？” “快！去看看，拿上消防器！” 众人顿时忙碌起来。三年前发生的事情终究又发生了。当大家涌到实验室的门前，发现夏齐等人竟然面色镇定的看着实验室里的浓雾。都懵了。 “夏老师……” “咳咳~” “发生什么事儿了？” “东海哥？” 王东海看了众人一眼：“哦，没关系，我们在做实验。” 后赶到的尚天亮一顿嘲讽。 “切~我就知道，没那个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 “活该爆炸，怎么没把你们给炸死。” 你完全有资格当部门主任！尚天亮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尚天亮的身上。此时尚天亮突然觉得头皮发麻，整个人被犀利的目光所关注。很显然，他的话，已经得罪了大部分的研究人员。于是尚天亮冷笑一声，继续找补道：“咳咳~” “我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 “当然，如果你们真的有能力把天基激光武器给造出来最好。” “也最好不要搞到爆炸！” “哼~” 他冷哼了一声，甩手离开了这里。大家更多的是出于对夏齐博士的同情而已。和怜悯没什么区别。看到夏齐博士等人没有生命危险，于是便各忙各的去了。但只有夏齐和王东海知道，这场爆炸性的实验过后，代表着他们真正找到之前天基激光武器失败的原因！抽丝剥茧，寻找到正确的研究路线之后，相信也能很快的完成天基激光武器的研究。此时，林云认真的推敲着正确的天基激光武器的研究路线。夏齐博士在一旁面色惊讶的看着林云的推导过程。口中不停地用激动地声音说道：“没错！没错！” “就是这个路线！” 只不过，当林云推导到一个重要的节点之后，突然卡壳！因为，这个重要节点的相关技术，林云脑海之中的科技蓝图也没有给出任何答案。需要通过夏齐博士接下来的推导，来完成解锁！林云停下手中的推导过程。抬头用凝重的神色目视着眼前的夏齐博士。他清晰的能够看清楚夏齐博士此刻胸膛前面起伏的幅度，仿佛在看一种极为震惊的事物。 “呼~” “推到了这一步！” “完全和我接下来所推导的技术理论相契合！” 夏齐的嘴角露出一抹兴奋之色。同时，他也抬起头用震惊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林云。眼神之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你年纪轻轻，竟然就有如此建树！” “看来李国栋老总没看错人！” “以你对激光武器的研究，完全可以加入我们激光武器研究部门！” “可以当部门的主任！” “你完全有资格。” 王东海在一旁观察着林云的表情。因为作为知道林云身份的王东海，此刻左右为难。林云院士，作为国士无双的获得者，一个小小的副主任怎么能涵盖住他这一年来为龙国所作出的功绩呢？但又不好提醒夏齐博士，因为此刻夏齐博士完全沉浸在崇拜林云院士的世界之中，无法自拔。王东海只能在心中笑一笑，决定回头再跟夏齐博士解释林云院士的身份吧。目前，研究出天基激光武器是最为重要的。 “接下来，就要靠夏齐博士继续推导了。” 此时，夏齐博士虽然心中有些兴奋，但却犯了难。他突然皱紧眉头，然后缓缓开口道：“其实，如果你没有指出我之前的推导过程的话，完成这部分之后的推导，我完全可以全部补齐！” “但前面的一段已经证明我有一些部分是错误的，那结束完这里的推导过程之后，接下来的一段推导方案……” “或许也是错误的。” 林云微微一笑：“没关系，您尽管推导。” “无论推导到哪个地步，接下来，我们可以一起努力。” 夏齐看向林云，此刻，他对林云是完全的信任。 “好！”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开始了！” …… 紧接着，夏齐博士似乎沉浸在了学术的海洋之中。他提笔，挥毫泼墨似得尽情的书写着接下来的公式和推导过程。每写一个符号，林云便感觉到脑海之中的某一个点正在被慢慢解封。直到写完最后一个推导公式之后。系统的声音在林云的脑海之中骤然炸响！ “已解锁天基激光武器技术的全部蓝图信息！” “宿主可以使用所有有关天基激光武器的技术蓝图信息！” 嗡~ 大量的技术和信息涌入脑海之内。林云的眼前出现无数幅蓝图，汇聚成一幅，然后柔和在一起。一座三维立体的天基激光武器，矗立在林云的眼前。宏伟壮阔！此刻，夏齐博士用为难的神色，看向林云。 “我所能推导出来的所有公式，已经全部推导出来了。” “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其他想要补充的。” 林云从神识之内抽离而出。长呼一口气，大量的内容让他的精神有些损耗过度。有一种眩晕的感觉。 “我先休息一会儿。” “对了，夏齐博士！” “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夏齐皱眉：“什么帮助？” 林云揉了揉脑袋，然后认真的说道：“找一块儿能够承受巨大激光功率的钢板或者是任何金属板，铅板也可以！” “总之，一定要能承受巨大的激光功率。” “因为，接下来我要制作的这套天基激光武器，其功率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在实验的过程中，为了避免一些意外发生，我们必须将这束激光给拦截住！” “另外，还需要一个巨型的场地。” “大概宽度在三十公里左右！” “长距离的消耗激光的能量，可以削弱激光的破坏力。” “另外，我也可以通过这样的距离，来计算出，激光武器在释放的过程中，所消耗的能量的大小。” 夏齐博士面色凝重。 “你确定？” “我们的公式还没有推导出来。” “研发方案还没有完善。” “这……” 林云微微一笑：“您放心，前半段我们已经完成，后半段也会水到渠成！” 王东海不便说出林云院士的身份，然后也劝说夏齐博士：“老师，林老师可以相信！” “我们先去准备吧。” 夏齐点头。刚要走出实验室，夏齐突然想到了重要的事情，然后转身看向林云：“我们还有半个月的时间。” “来得及吗？” 林云重重点头：“完全来得及！” “甚至不需要半个月，天基激光武器，必然会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夏齐博士仿佛放下了心中最关注的事情。松了一口气，微笑着转身离开了实验室。走出实验室之后，夏齐博士用力咳嗽了几声。然后扶着墙。王东海皱眉，面色凝重的问道：“老师，您没事吧？” 做一件出格的事，好像也很爽夏齐博士摆摆手：“可能是因为换季的原因吧，身体有一丁点不舒服。” “咳咳~” “不过没关系。” “半个月……” “应该能做出来。” 正当此时，外面的研究人员正在手忙脚乱的为研发天基激光武器而忙碌着。尚天亮不停指挥着几个新来的研究人员，干一些琐碎的事情。 “尽快！最多十天，我们必然会造出天基激光武器！” “让夏齐知道知道，他的那一套逻辑是错误的！” “早就需要更改了！” 刚说完这句话，尚天亮突然看到身后步履蹒跚的夏齐博士还有王东海二人。他顿时阴阳怪气的开口道：“哎哟~” “您不好好待在实验室里研究技术，跑出来想要偷窥我们啊？” “枉您还是博士！原来喜欢玩儿如此下三滥的伎俩，真是让人嗤之以鼻。” 夏齐博士瞥了尚天亮一眼，没有搭理他。倒是王东海气不过：“我们需要偷窥你们的技术？” “实话告诉你们，我们的天基激光武器马上就要完成了！” “现在是要去找局长，批一块儿三十公里宽的试验场地！” “尚天亮！你也算是夏齐老师的学生，为什么要对夏齐老师如此刻薄？” 面对王东海的质问，尚天亮不置可否。反倒对王东海刚才所说的话评头论足起来。 “盒盒~三十公里的试验场地，局长会批给你们才怪！” “我还真告诉你们，早在一天前，我已经找过局长，批试验场地了！” “局长已经同意把后山的那片训练场给我们用作激光武器的实验场所。” 王东海瞪了尚天亮一眼：“那片地方，又不是你们专用的场地。” 尚天亮耸了耸肩：“难道你不知道我说这些话的意思吗？” “意思就是说，局长现在更侧重于我们这些人的技术研究。” “所以，我们去批地，立刻便批给了我们。” “至于如何对待你们，自己想去吧。” 夏齐虽然没有反驳任何话，但他很清楚尚天亮是什么意思。 “试试吧。”夏齐突然对王东海说道。王东海点头，跟着夏齐去找局长。 …… 一根烟已经烧到了一半。龙国科研局的局长——赵国峰。沉默了许久。他连连叹气。然后连续抬头看向夏齐。 “老夏……” “你也知道，上一次的事故影响有多大！” “如今你要让我批地！你觉得我的麻烦事儿还少是吧？” 赵国峰不想再去冒险。原以为夏齐不会再去想研究天基激光武器。没成想一个老总介绍的小孩儿，搅了局！赵国峰只想在他当领导期间，让整个龙国科研局安安稳稳的。上一任局长，就是在三年前的那场灾难中被平调的。其实，那位局长应该被升迁，但却受到了这件事情的影响。赵国峰的年纪已经大了，或许这里就是他最终的归宿，他不想再出现任何问题。不过，他也在为龙国的未来着想，否则就不会同意尚天亮他们的批地申请。主要是夏齐博士之前有前科。他不敢再相信。夏齐一言不发，王东海有些着急，不停的央求局长。 “局长，这一次，我们一定行！” “您就放心吧。” “夏老师和林老师这次推导的过程，没有任何错漏。” 赵国峰挑了挑眉：“还没有任何错漏呢？” “我听小尚说，你们在研究的过程中又发生了一场爆炸，幸亏这场爆炸的范围小，危害也小。” “否则又是一场事故！” “我可不敢再赌！” 赵国峰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抬头看夏齐的反应。好在夏齐没有过激反应，倒是面色阴沉了许多。能够看得出来，他一直在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王东海觉得夏老师也不反驳赵国峰的话。看来，申请是拿不下来了。这可怎么办？只能暂时离开，再想想其他办法了。总是这么耗下去，没有任何结果。王东海叹了一口气，看向夏齐博士：“老师，那我们走吧。” 说着，转身就要离开。夏齐此时突然开口，声音极为低沉：“你先出去，我和赵局长还有其他话要说。” 他的声音非常坚决。王东海也很识相，转身离开了这里。然后紧紧地把门合上。靠在墙边等待着里面的反应。他一直安静的听着。但全程只有“砰”的声音。应该是拍击桌案的声音。随后，便是许久的沉默。然后就是赵局长惊讶的声音和不解的对话。 “为什么这么做！？” “你这是要干什么啊！老夏！” 夏老师只有一句话：“我欠他们的！” “也欠国家一个交代。” …… 五分钟之后，夏齐博士面色平静地走了出来。王东海面色迷茫。 “夏老师……” 夏齐表现的非常平静，随后才微微一笑道：“他批准了。” “实验可以进行下去了。” 王东海茫然无措：“可是刚刚……” 话还没说完，夏齐博士摆摆手：“走吧！接下来要找一块儿铅板！足以挡住强大的激光能量的铅板！” “这个小林，还真会给我们出难题。” …… 办公室之内。赵国峰在电话中连连叹气：“这家伙，太冲动了。” “这次，可能是他最后的机会了。” “好像，他非常笃定能够把天基激光武器给造出来。” 对面传出一道无奈的叹息声。 “好了！造不出来也无所谓，反正事情都已经这样了。” 赵国峰点头：“是啊。” “原来这三年的时间，并没有把他的内心磨砺的更加坚韧，也没有把曾经的过往抹除。” “他的内心，一直有一个疙瘩，我们并没有关注。” “这件事情，我会全权负责！” “就算是发生了不可控的结果，也是我的责任！” “谁让我摊上了这么个事儿。” 赵国峰用无奈的语气继续道：“请组织放心，出现意外，处罚我，我没有任何怨言。” 对面沉默了许久，只是叹了一口气而已。随即，赵国峰挂掉了电话。然后又点了一支烟。眼睛迷离的看向天花板。烟雾随着思绪弥漫纠缠。 “奶奶的！” “老子安安稳稳过了这么多年，最后干一件出格的事儿，好像也很爽！” 激光武器，性能没有达到预期林云所说的铅板很快便从材料研究中心给找到了。材料研究中心听说是要研究天基激光武器，对此非常支持。于是，连夜将铅板加厚，并且进行了特殊处理。最终的铅板厚度，几乎已经超过了夏齐所预料之外的厚度。王东海雇了几个人，将这块儿厚重的铅板拉到了研发局的后山。一切准备就绪！大概三天之后！尚天亮研发团队爆发出一阵兴奋的叫声。他们研发的天基激光武器已经顺利完成！并且通过简单的数据监测，有了一个大概的数据轮廓。各项数据已经达到了所预料的状态。众人欢呼雀跃。尚天亮开始在林云等人面前嘚瑟。尤其是在夏齐和王东海面前，猖狂至极。 “咳咳~” “哎哟，你们的天基激光武器还没有完成呢？” “真是可笑！” “夏老师，当初不是您说我朽木不可雕也吗？” “可事到如今，你才是那根朽木了吧？” “哈哈哈！” “这么长时间的研究，你们竟然还没有完成天基激光武器！” “真不知道你怎么敢自称为博士？” 王东海彻底忍不住了，这又不是尚天亮自己一个人把天基激光武器给研究出来的。而且，在此之前，若不是这里本来就有夏齐老师留下的关于激光武器的各项理论作为技术支撑，就光凭他们几个，怎么可能如此顺利的将武器研究出来？王东海指着尚天亮怒斥道：“你最好别阴阳怪气！” “如果没有夏齐老师一路披荆斩棘，为天基激光武器的研究铺平垫稳，能有你们现在的成果吗？” 尚天亮冷哼一声，瞥了王东海一眼：“你不过是个狗腿子而已，没资格跟我说话！” 随后，尚天亮又将目光落在夏齐博士的身上。轻笑一声，开口道：“夏老师！我最后再称呼你一句夏老师！” “但是，从今天开始，我们这支团队，将会把你完全代替，这件事情过后，我会向上面申请，让你滚出激光武器研究部门！” “因为你在这里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 “天基激光武器一旦被我们造出来，我们激光武器研究部门的权重将会提升一大截！” 夏齐博士瞥了尚天亮一眼，然后露出平静的面容。 “测试的时候，见分晓。” 他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尚天亮立刻兴奋道：“好！” “我倒要看看你们，有什么本事！” “三个人，想要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把天基激光武器给研究出来，哈哈哈！” “可真是笑话。” …… 大概过了半日。林云将一切都已经完成。看着眼前那巨型的庞然大物，如同一只钢铁猛兽，矗立在林云的面前，几乎将整个实验室都给占满。林云立刻使用搭配的手机软件开始测试天基激光武器的各项数据。当然，实际的威力，还需要去测试场进行测试。毕竟，这种天基激光武器所涉及的东西众多。 “开始监测天基激光武器各项数据信息！” 手机语音输入命令之后。机器开始自动监测，然后将各项数据弹出。导入到手机之中。流程进行的相当顺利，林云对此已经非常娴熟。 …… 基本的数据已经检测而出。就目前来看，这套天基激光武器，激光介质连续发光的时间已经超越了传统的天基激光武器的概念！传统天基激光武器的设定数值，大概在200秒到300秒左右。而林云研究的这套机器，成功提升了十倍不止！这就代表着，林云所研发的天基激光武器的持续时间，是传统概念中天基激光武器的持续时间的十倍！另外，波长以及功率的范围，也超越了传统概念中最为基础的数值。激光功率和波长，代表着激光所能造成的最大伤害限度以及激光可以延伸的长度！这两项数据，超过了传统概念中天基激光武器的两到三倍，甚至更多！看着这样的数据，林云满意地点了点头。 “呼~” “差不多了。” 在林云研发的过程中，实验室外面的讨论声就没有断过。 “夏齐博士和东海哥好像这两天都没进过实验室！” “里面就靠一个人研究，能行吗？” “你们不知道，这都是手段！” “我估计他们是遇到了什么麻烦，要是研究不出来的话，直接推给那个新来的，反正没有他们的责任。” “高高挂起！” “如果研究出来的话，他们也参与了这个过程，最后把功劳记在自己的头上！” “这种事情我可见多了。” “原来是这样？” 夏齐博士和王东海就在实验室门口等待着，这些声音毫不避讳地钻入他们的耳朵。好像就是为了让他们知道，才如此调侃。王东海想要反驳，但是被夏齐博士给拦住了。 “最后看结果吧，现在没必要跟他们多说什么。” 王东海无奈地点了点头，这些家伙，不分青红皂白！终于！实验室的大门被推开了。林云将口罩，还有无菌装备都给脱了下来。全身都已经被汗水给打湿。整个人仿佛都臃肿了一圈似的。 “成功了？” 夏齐和王东海急忙围上来。等待着林云宣布最终的结果。此时林云叹了一口气：“唉~” “各项数据还行吧，但是没有达到我的预期效果。” “数据有些差。” “你们是知道的，现在测试的数据这么差，那威力肯定也不会太大。” 此话一出，夏齐和王东海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 实验出问题了？周围的人听到了林云的话，纷纷嘲讽起来。 “哈哈哈！还真让尚天亮猜对了。” “看起来整的轰轰烈烈，结果是绣花大枕头！” “一群垃圾而已。” 林云瞥了他们一眼，其实他还有一句话没说清楚。别在意别人的看法那就是，不管数据有没有达到他的预期，但，总归是比尚天亮他们所研究出来的天基激光武器，甚至要高七八个档次！要和他们比，还不是绰绰有余？但要是和自己比的话，因为时间的缘故，不可能事事都那么巨细。所以，有些数据上的偏差，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整体的天基激光武器的威力，绝对不差！看到夏齐和王东海紧张的心情，林云也没解释太多。反正马上就要进行测试了，测试的过程中，大家自然会知道天基激光武器的威力如何。夏齐和王东海心里非常忐忑。 “林老师……就没有弥补的方法了吗？” 夏齐突然有些着急起来，因为这一次的研究，他看的比生命都重要。一旦出现问题，那将会是永远的遗憾。林云摇头：“没有办法了，肯定是没有达到我的预期。” “不过，还能凑合凑合。” “时间紧迫，我们还是先去测试场地，开始测试吧。” “我看尚天亮他们也开始准备去测试场地了。” 虽然心有不甘，但夏齐还是接受了这样的结果。那就这样吧。没办法了。其实还是怪他，如果他有足够的时间的话，让林老师再继续多打磨一些时间，结果会大不相同。或许能提升四五倍的威力，还是很轻松的。王东海一直站在夏齐博士的身旁，不敢多说什么。夏老师现在的心情非常沉重。沉重归沉重，还是要到测试场地测试威力的。夏齐已经决定了，如果最终的测试结果比不上尚天亮的话，他就直接离开这里，永远都不回来。这里的一切都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了。 …… 得知夏齐等人研发的天基激光武器没有达到预期效果，尚天亮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了。 “哈哈哈！让他们再装逼！” “现在好了，直接把自己给装进去了！” “看来，他们的技术也就那样！” “一开始还搞的神神秘秘的样子，呸！” 尚天亮狂笑不止。身旁的一名研究人员开口道：“天亮，咱们也该走了。” “机器已经先一步送到测试场地了。” 尚天亮微微一笑：“好！” “说起来天基激光武器的数据，我们这套天基激光武器，绝对碾压夏齐他妈！” “咱们要在测试场地，好好羞辱羞辱夏齐！” 研究人员撇了撇嘴：“其实夏老师……” “夏齐也有苦衷。” 尚天亮瞥了研究人员一眼：“有什么苦衷？” “害死自己的学生，还有苦衷？” “切~” “这种人，别怜悯他！” 大家都不再多说什么。现在再评判夏齐博士，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尚天亮此时突然将一份数据单捏在手中，看着上面惊人的数字，不由得露出了一抹欣喜的笑容。 “这样的数据，足以碾压夏齐他们研究的天基激光武器！” “哈哈哈！” 数据单上面大致显示着…… 激光介质连续发光时间：200-300秒！激光波长范围为1.9微米到2.5微米！激光功率范围为10-15兆瓦！这些数据，可以说，在天基激光武器的各项概念数据中已经及格。所以，尚天亮非常满意。 …… 众人一股脑来到了测试现场。这里已经人满为患。天基激光武器的研究，一直是龙国科研局所重视的项目。科研局局长——赵国峰也来到了现场。这一次的测试，将直接关乎到他能不能继续在局长的位置上坐下去。因为这次测试之中，有一个重大的因素，那就是夏齐！作为三年前那场事故的主要负责人，三年后的今天，再次进行天基激光武器的研究和测试，他这个局长是担了很大的风险的。包括现在，其他人的非议也在周围传播着。 “怎么会是他啊？” “他还有脸参与天基激光武器的研究？害死了那么多人，还不自知吗？” “我要是他啊，我直接就找个南墙撞死了！” 王东海看向夏齐，然后小心翼翼的宽慰：“老师……” “您别在意他们的看法。” 夏齐努力的挤出一抹微笑：“嗯！” “我不在意。” 但是，他的拳头已经紧紧地攥了起来。林云也察觉到了这一点，然后微微一笑，开口道：“成和败又有什么关系？” “最重要的是，我们为了这件事情，付出了！” “即使失败，也会为后人留下失败的经验。” “我想，当初和您一起研究天基激光武器的学生们，也是这么想的吧？” “他们看不到目的地在何方。” “只有不断努力，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都心甘情愿接受。” 听到林云所说的话，夏齐内心咯噔一下。虽然一直提及他的学生很不礼貌，但林云的这些话，何尝不是可以治疗夏齐内心伤痛的良药？夏齐之所以痛苦，是因为一直没有面对。没有正视这件事，但一旦正视了这件事，并且掰开了揉碎了不停地讲，就会发现，其实在科学研究的历史长河中，有很多研究人员为了科研事业而牺牲。那些还活着的，会一直努力下去，直到事业的成功！夏齐内心轻松了许多。此时，两台天基激光武器被工作人员推了出来。周围的人纷纷开始评头论足。 “这两台机器，好像左边的更大一些！” 左边的是尚天亮他们研发出来的天基激光武器。右边虽然也非常庞大的天基激光武器，但要比尚天亮他们的更小一些。修长的光束集束装置，犹如极具威慑力的大炮一般。林云所设计的光束集束装置，外形更为科幻和工整一些。在外表看来，其更加短小精悍。包括，整体的结构，也更加精巧。 “这么小，能有多大威力？” 尚天亮等人双手交叉在胸前，冷笑道：“一看外表，就知道谁胜谁负！” “他们的机器太小了！” “要蕴含如此大的能量，发射出强悍的激光光束，这么小的体积，能聚集多少能量？” “垃圾而已。” 众人也纷纷点头。 “是啊……” “天基激光武器也并不是越小越好，越小，代表他们所能汇聚的功率越弱。” 赵国峰双手背在身后，然后看向两台机器。开口道：“一号天基激光武器，二号天基激光武器，测试开始！” 天基激光武器测试开始！一号天基激光武器正是尚天亮他们研发而出的激光武器。由于受到场地的限制，所以只能一台机器一台机器的检测。一号天基激光武器自然要先一步进行测试。此刻，尚天亮等人信心满满，纷纷挺胸抬头。操作机器的工作人员立刻走到了机器前。瞄准前方的厚重铅板。两侧负责测试数据的仪器纷纷被推了上来。众人用凝重的目光锁定在一号天基激光武器的身上。下一秒！开关启动！ “轰隆~” 由于机器的功率极大，所以需要提前蓄满能量，然后才能发射出一道足以穿透大气层，直达地面的激光！这是毋庸置疑的！蓄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