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轨迹_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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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噼里啪啦的声音在整个楼道响彻。即便玻璃墙都是隔音的，但这种级别的电磁震荡，根本防不住。林云听到声音都觉得头皮发麻。他穿过走廊，走到了实验室的大门前。穿戴好无菌装备之后，才进入实验室。林云站在外面的控制台前，里面还套着一个巨型的房间。里面陈列的机器发出剧烈的声音。紧接着卫东升便露出了无比扭曲的表情。几分钟之后，实验再次失败。卫成功急忙关停设备。扭头的瞬间，卫成功看到林云，愣了数秒。但担心儿子的安危，只和林云点了点头，便打开了套房的大门。卫东升跌跌撞撞地走了出来。鼻孔流血。他随身带着卫生纸，擦拭鼻血。林云终于明白昨日卫成功说起自己的儿子时，为什么有那种表情。 “卫老爷子。”林云称呼。卫成功扶着卫东升抬头，看向林云：“林院士，您怎么来了？” 还没等林云开口解释来意。卫成功将卫东升搀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然后观察了一下儿子逐渐清醒，这才搬了一把凳子递给林云：“先坐下。” 卫东升迷迷糊糊，用柔弱的声音问道：“爸，这位是？” 卫成功介绍：“这是林院士。” 林院士！？卫东升有些震惊。他非常敬佩林云。听到林院士竟然亲自到了这里，更是兴奋不已。很可惜身体的原因，还无法站立起来。 “久闻大名。” “我早就想和林院士见面了。” 林云微微一笑。然后凝神道：“你们就是用这样的方式，来制作卡西米尔晶体的？” 二人愣了一秒，然后点头。卫成功更是先解释道：“我们尝试了很多方法，唯有这种方式，才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制作出卡西米尔晶体。” “只不过，想要控制成功率，还需要继续做实验。” 林云立刻看出了端倪，他无奈摇头：“所以，你们要用自己的性命做赌注？” 听到林云的质问，二人心里咯噔一下。卫东升也更加清醒了许多。卫成功摇头：“不知道林院士在说什么。” 卫东升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也道：“林院士，我没事儿，就是累到了。” “您可能误会了吧？” 林云苦笑道：“现在你们还在骗我啊？” “难道我看不懂你们用了什么方法？” “以肉体去调整电磁频率，长时间下去，你们的身体组织会被电磁给破坏的！” “你们的命，也是命。” “如果用这种方式去完成任务的话，国家也不会答应。” “首脑如果知道的话，会立刻阻止你们。” 卫家父子互相对视一眼。满脸的苦涩。林云长呼一口气，语气变得缓和了许多：“现在我来了，你们不需要再这么做了。” 听到这句话，二人神情紧张起来。卫成功更是有千万句话想要同时说出来。急切的开口道：“您不能阻止我们！” “这件事情，关乎重大。” “就算让我们两个人以命相换，我们也愿意。” 卫东升坚持站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就算是死，我们也不能放弃实验。” 林云苦笑一声：“我是说，有我在，你们可以不用这样的方式，而且能够更好的完成卡西米尔晶体的研究。” ？？？两人懵了。 “林院士，您确定？” 林云点头：“我没说过假话。” “明天我会出一张设计图还有实验的全流程操作方案。” “你们完全可以按照我标注的方法，制作卡西米尔晶体。” “还有，在完成实验之前，你们必须到医院检查身体。” 二人眼神之中透露出了希望的光芒。 “林院士！如果您真的有办法的话，那可就太好了。” 卫东升的小秘密 “部长……您说，林院士会被卫家父子俩给轰出来吗？” 能源消耗部门的另一位研究人员猜测。刘有才叹了一口气：“这俩父子，太倔了。” “我说给他们多安排一些人手，结果谁都不需要。” “生怕抢了他们的功劳！” “是！” “卡西米尔晶体，是他们先提出的方案。” “但那也不能把我们都排斥在外吧！” “要不是看在卫成功是部里的老人，我才不答应！” 一旁研究员耸了耸肩。 “希望林院士能治得住他们吧。” “害~” “我期待这个干什么。” “林院士铁定被他们给轰出来。” “这俩父子，视这项研究如命。” 刘有才笑了笑，不再回应。半个多小时之后，林云走了出来。刘有才心里有了底。一旁的研究人员也摇了摇头。看来是被赶出来了。刘有才安慰道：“林院士，这俩父子脾气古怪。” “总想着他们的研究成功被我们给占了。” “所以不让我们插手。” “您来了，我估计也没用。” “是被他们给排挤了吧？” 林云皱眉。部长在说什么呢？不过仔细想想刘有才说的话，林云明白了过来。卫家父子根本不是为了抢功。而是知道有可能会牺牲自己的生命，所以为了保护部里的其他人，才拦住这些人，不让他们参与。林云也不愿说透。 “他们同意让我加入。” “刘部长，还需要您帮我找一间宿舍。” ？？？刘有才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 “老卫他同意了~” 震惊。一旁的研究人员也皱起眉头。果然还是需要林院士这种高端人物出马。老卫肯定因为怕得罪林院士，所以才同意。既然林院士成功加入到研发团队当中，刘有才也需要给林殊打个提前量。 “林院士，据老卫他们的实验数据来看，现在制作卡西米尔晶体的成功率只有万分之一。” “在制作卡西米尔晶体的过程中，同样会消耗能源。” “如果只有万分之一的成功率的话，卡西米尔晶体也就可有可无。” “现在看来，卫家父子的研究进度实在是太慢了。” “或许一年、两年甚至是三年五年都不一定能将成功率控制到千分之一以内！” 听完刘有才这句话之后，林云竖起一根手指：“一个月。” 刘有才愣了一秒：“啊？” “什么一个月？” 林云微微一笑继续道：“我跟部长保证一个月，在一个月之后，将卡西米尔晶体的成功率提升到一个极高的程度。” 一个月？林院士这是疯了？刘有才瞪大眼睛，心脏疯狂跳动：“林院士，这可不是儿戏啊。” “一个月，您将成功率能提升至千分之一？” 林云摇头：“不是千分之一。” 刘有才松了一口气：“那还正常。” “能提升至八千分之一、九千分之一都算是有极大的提升了。” 林云苦笑着摇头道：“我是说，提升至至少一百分之一的成功率。” 一百分之一！噗~ 刘有才刚喝了一口保温杯里的水便喷了出来。 “百分之一？” “林院士，一个月的时间，您这是要逆天啊！” 一旁的研究人员也笑了笑。他觉得眼前的这位林院士，好像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不过，林院士的威名他们都是听说过的。但实际如何，需要亲眼所见。这个世界真真假假，半真半假的事情多了去。认知的偏差，让刘部长对林云产生了些许怀疑。但，老总送来的人，再质疑，人家也有两把刷子。最多也就说的夸张一些。 “林院士，既然您已经做出了保证，那我们也无话可说。” “感谢您百忙之中帮我们部门的忙。” “一个月之后，我摆一桌庆功酒。” 林云微微一笑。随后在一名研究人员的带领下，入住能源消耗技术研究部。电脑、小台灯、打印机、A4纸。林云花费了一天一夜的时间，将的卡西米尔晶体的制作方案全都打印了出来。整理成册。眼睛通红，布满血丝。已经熬成了熊猫眼。清晨的空气非常清新。打开窗户想要透口气之时，不远处有一男一女正在聊着什么。林云仔细查看了一番，原来是张东升。对面的女子应该是他的妻子。貌美如花。但身上的衣服看似并不是那么光鲜亮丽。几缕杂乱的青丝散落在两鬓。即便如此，也遮不住她的美。仔细聆听。 “这么多天都不回家，和爸一直待在这里，你受得了，爸也受不了啊。” “你们抽空回去换换衣服，休息休息。” “这么玩儿命的干，身体会受不了的。” “而且……儿子都快不认识你了。” “昨天开家长会，儿子跟我说，想让你来一次。” 卫东升心中懊悔，但却无可奈何。一边是国家，一边是家人。他只能对不起家人了。 “下次家长会，我争取去参加。” “接下来我们的任务又会很重。” “上面派下来的林院士，要帮我们研究。” “咳咳~” 卫东升说话间，觉得喉咙痒，疯狂咳嗽起来。妻子用力拍打他的后背。突然，一口鲜血咳了出来。卫东升的妻子登时就呆住了。许久之后，才用颤抖的双手握住卫东升的手：“东升，你……” “你怎么了？” “你是不是病了？” 卫东升尴尬地摇头。 “不会，应该就是扁桃体发炎比较严重。” “最近上火了。” “对了，林院士让我和爸去检查身体，今天不就知道了吗？” 卫东升妻子急忙催促：“那你还不快带着爸一起去？” “快！” 卫东升傻笑了几声。从医院检查结束之后，卫东升和卫成功拿到了体检报告。卫成功虽然年老，但检查结果显示，身体没有太大的损伤，就是积劳过度，需要多休息。 “你看，爸身体没什么问题，我就更没事儿啦！” 说话间，卫东升拿起检查报告，仔细看了一眼。面色突然凝重。然后看到妻子的目光朝这边看，立刻恢复正常。 “哎呀！我就说没什么事儿。” “一切正常。” 妻子也扫了一眼。既然都正常，那心里就踏实多了。三人走出医院。卫东升在后面急忙将检查结果丢到了垃圾桶中。成功率，五十分之一！ “检查结果出来了吗？”林云询问卫成功和卫东升父子二人。卫成功笑道：“出来了，我身体没什么大碍。” “这是检查报告。” 林云扫了一眼，果然，除了休息不到位之外，没别的毛病。卫东升憨笑一声：“我也没什么问题。” “检查报告不知道掉在哪里了。” “你放心，我真没事儿。” 林云看向卫东升，皱了皱眉头，又瞄了旁边的卫成功一眼。看二人同时点头，也就放下心来。 “设计图和操作方案我都已经完成。” “大概一个月的时间，卡西米尔晶体的成功率将提升至百分之一以上！” 百分之一？卫家父子眼睛瞪得像铜铃。 “林院士，设计图我们能看看吗？” 林云今天找他们，就是为了说这件事的，自然会把设计图交给他们。二人接过厚厚的一叠设计图之后，认真仔细的阅览了一遍。随后便不停地深呼吸，叹气。时不时还发出震惊的声音：“惊为天人！” “我们怎么没想到这种办法！” 林云插话道：“一个月的时间，应该可以完成吧？” 卫家父子纷纷点头。林云微笑道：“那就从明天开始，研发！” …… 时间如白驹过隙。刘有才时不时去瞄一眼投入工作中的林云等人。和手底下的研究人员讨论。 “林院士说一个月能把成功率提升至百分之一。” “你们信不信？” 大家犹犹豫豫。心里当然希望成功率越高越好。但是卫家父子研究了这么多年，才有了万分之一的成功率。林云院士刚来搞卡西米尔晶体研究，就把成功率放大到百分之一，有些太扯了。 “提升到千分之一，都已经很厉害了。” “而且还是一个月的时间。” 大家自然不太相信。能源局的其他领导也听说了这件事，纷纷开始讨论起来。 “要是卡西米尔晶体的成功率真的提升上去了，预测能节省百分之十六的能耗。” “这可是好事儿啊。” 大家都在期待着。一个月期限已到。林云等人夜以继日的研发，终于在这一天顺利完成！ “成功了！” “成功率竟然不是百分之一！” “是五十分之一！！！”卫成功和卫东升激动地凝望着显示屏上面的数据。经过简单的计算之后，成功率已经突破到了五十分之一！时间仓促，如若再让林云完善一下设计的话，能将成功率提升至十分之一。也就是说，制作十份卡西米尔晶体，就有一份成功。人麻了。测完数据之后，林云松了一口气。总算是完成任务了。刘有才得知实验已经完成之后，急忙带着人来庆祝。 “林院士，老卫小卫！怎么样了？” “跟林院士学习到技术了吗？” 卫成功老脸通红。他干了一辈子研究，林院士是他第一个佩服的人！长江后浪推前浪，他这个前浪已经被后浪远远超越。卫东升也对林云钦佩不已。 “咳咳~”卫东升咳嗽了几声。卫成功皱眉，拍了拍儿子的后背：“没事儿吧？” “这两天你这咳嗽越发的频繁。” 卫东升急忙掩饰道：“不碍事儿。” “就是着凉了，回头喝感冒药就能好。” 已经体检过了，卫东升也没什么病。卫成功这才放下心来。 “林院士，您说的百分之一……” 林云点头：“任务已经完成。” “可以测试各项数据了。” 刘有才眼前一亮，招呼身后的研究人员朝实验区域走去。架子上陈列了不少已经完成的卡西米尔晶体。而且林云是按照时间来排列的。从林云来到这里，第一次成功制作出来的卡西米尔晶体开始。一直到今天完成的卡西米尔晶体。一共三十颗。每颗晶体呈现出来的形状和外表都不一样。但是如果仔细查看的话，能够清晰的看到这些晶体每天都在发生变化，晶体的纯度也变得越来越高。直至第三十颗晶体，晶莹剔透，没有任何杂质。不过，用仪器测试的话，应该还会测到杂质的含量。 “卡西米尔晶体的杂质含量不超过百分之二的话，就属于及格。” “如果低于百分之零点五，算是绝对纯净。” “据我所知，老卫的最高记录是百分之零点九一。” “对吧？” 刘有才看向卫成功。卫成功微微点头：“没错。” 刘有才看向林云：“林院士，介不介意我们测一下你牵头制作的卡西米尔晶体？” 林云摊开手：“按照正规流程走就可以了。” “测试最后一颗，那是今天的成果。” 刘有才点头：“那是自然。” 于是摆弄着机器，开始测试卡西米尔晶体的纯净度。 “滴滴滴~” 十分钟之后，检测结果出来了。 “零！？” 众人都惊愕万分。怎么可能是零呢？这种东西，杂质是绝对会有的，测试出零，那说明机器坏了。 “你们怎么搞的？” “机器坏了也不懂维修吗？” 研究人员苦笑一声：“好久没测试过了。” “我们马上去换。” 这段空白的时间，刘有才仔细端看了一番今日制作而出的卡西米尔晶体。 “的确精美啊！” 过了半晌之后，研究人员将换好的机器拿了过来。 “呼~” 几人气喘吁吁。将机器搭好之后，开始继续测试。刘有才看的更加认真了许多。当测试结果出来之后，依然是零！ “这！” “怎么又是一台坏掉的机器？” “你们怎么搞的？” 负责测试的人员露出无辜的表情：“刘部长，这套设备只用了一次，在拿过来之前，我们还测试过，可以使用。” 刘有才凝神皱眉：“那怎么可能是零呢？” 他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难道…… 这块卡西米尔晶体的纯净度，的确为零。也就是说，没有任何杂质？这怎么可能！林云并没有测试过卡西米尔晶体的纯净度。因为卡西米尔晶体的纯净度对能源消耗的改善，没有直接关系。即便有影响，也微乎其微。刘有才眼珠一转，想要确定仪器坏还是没坏，测试几颗看起来有杂质的卡西米尔晶体就能得到确切的结论。于是刘有才抄起仪器，开始测试！ “滴滴滴~” 卡西米尔晶体，可以普及仪器的声音响后，数据展现在屏幕上。百分之零点八的数据刺眼又明亮。继续测试了几颗卡西米尔晶体，都有不同的百分比数据显示出来。这一刻，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露出惊愕的神情。结果已然明了。这就证明，林云带头研发的卡西米尔晶体，完全剔除了杂质！纯洁度达到了百分之一百！无比的震撼。刘有才先前还对林云有一些成见。但现在，一切都烟消云散。人家林云是真的有本事。卫家父子也露出了欣喜的神色。这种品质的卡西米尔晶体，一经投入，将会大幅度缩减龙国的能源消耗。节省的能源，完全可以支持四大天王计划的实施。与林云共事的这一个月，卫家父子学到了很多先进的技术手段。而且，林院士孜孜不倦，只要有问题，他都会帮忙解答。解答的极为细致。这一个月来，他们已经能够单独完成卡西米尔晶体的制作。收获匪浅。刘有才此刻感叹道：“百分之一的成功率，还没有任何杂质！” “林院士，您真不愧是龙国的国士无双。” “有了卡西米尔晶体之后，能源消耗过快的问题就能大幅度改善了。” 刘有才合不拢嘴。林云开口道：“刘部长，您搞错了。” “不是百分之一的成功率。” 不是百分之一？刘有才憨笑一声。那也没关系，毕竟在杂质的处理上，已经做到了极致。成功率没达到百分之一也是情有可原。 “没关系，后期咱们再改进也不迟。” “这不叫事儿。” 林云笑道：“您误会了。” “我是说，成功率提升到了五十分之一。” 啥！？刘有才愣住了，瞪大眼睛刚才好像没听见似的，继续确认了一遍：“什么？” “多少？” 林云开口：“五十分之一。” “五十分之一！？”刘有才满脸的震惊。 “你是我亲大哥啊！” “一颗卡西米尔晶体的成本价，不到五十块啊？” “这么高的成功率，完全可以普及下去。” “所有装置加装卡西米尔晶体，完全没问题。” 林云点头。 “你们先等等，我马上上报局长，立刻向上面打报告，出台相应的措施和政策。” 刘有才急匆匆地到能源局局长办公室。 “关局长！” 关核正在用钢笔书写着什么。看到刘有才急匆匆地跑来，面色凝重：“怎么了？”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刘有才憨笑道：“局长，有重要的事情向您汇报。” 今天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难道是林院士他们完成了卡西米尔晶体？关核立刻想到了这个方面。他激动地站起来：“怎么样！？” “有结果了吗？” 刘有才激动地手掌颤抖，比了五根手指出来：“五十分之一！” “成功率提升到了五十分之一。” “一颗卡西米尔晶体的成本价不足五十块。” “完全可以商用！” 这可真是天大的好事儿。关核急忙穿好外套，让刘有才前面带路。几分钟之后到达研发地点。见到林云之后，关核兴奋地握手：“林院士，您帮了我们的大忙啊。” “如今龙国到处需要大量能源。” “但是我这个能源局长常常有种无力的感觉。” “卡西米尔晶体的成功，大大提升了能源的利用率，减少了能耗。” 林云开口道：“接下来的四大天王计划也需要大量的能源。” “其实光靠卡西米尔晶体，还不足以解决根本问题。” 林云也不是故意泼冷水，事实就是如此。关核笑了笑：“之后我们也会想更多的办法，把能源节约出来。” 林云点头：“节约能源和提升能源的产量同样重要。” “以后就要多多麻烦关局长了。” 关核认真道：“那是自然。” “既然卡西米尔晶体已经完成。” “而且可以商用，那就可以大规模铺开。” “林院士，还请您做技术顾问。” 林云摆手：“还有最后一步没有完善。” “卡西米尔晶体的成功率还能提升至十分之一。” “只要给我一周的时间完善，完全可以将成本继续下降。” 十分之一？听到这句话，大家没有不惊讶的。 “还能再降？” “如此说来，成功率提升之后，成本可以所降到九块，甚至是八块左右！” “就算是很便宜的电器设备也可以使用卡西米尔晶体了吗？” 林云点头：“这才是我们的最终目标。” ！！！全场哗然。经过一周的时间，林云果然将成本降到了十分之一。同一时间，关局长将卡西米尔晶体的下放方案提交到了发改部门。经过层层审批，在林云完成实验的同一时间，向全龙国公示。各大厂商被强制进购卡西米尔晶体。由于卡西米尔晶体的成本极地，而且加装了卡西米尔晶体的电器，经过测试，寿命也得到了提升。并且，稳定性也有极大的改善。于是，从一开始的强制进购，到后来电器厂商主动要求加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短短一周的时间，能够使能源消耗速度同比下降百分之三十。预计在一个月后，能源消耗速度将下降百分之六十左右。极大减少了能源的消耗速度。 “能源的问题，终于解决了！”首脑在开会中特地表扬了林云以及卫东升和卫成功等人。 “叮铃铃~”林云的电话突然响了。他正要前往粒子对撞研究中心。 “喂？” “什么！” “卫东升怎么会……” “之前到医院检查过，没发现什么问题啊！” “什么！” “他丢到了垃圾桶？” “这个家伙，怎么会这样！” 林云听到消息之后，痛苦不已。他扶着墙，长叹一口气。这个家伙，为了不让家人担心，为了继续参与卡西米尔晶体的研究，竟然瞒过了所有人！林云急忙打车，来到了京都第一医院。卫东升已经奄奄一息。其妻子妙妙哭成了泪人。儿子也被妻子搂在身旁，默默流泪。卫成功泪眼婆娑。眼睛通红，都快要哭瞎了。 “傻孩子！为什么不早点儿告诉我！” 可惜卫东升再也没力气回答。林云推开病房大门。缓缓走来。看到卫东升羸弱的样子，心脏不由得揪了一下。 “呜~” 忽然，卫东升用最后的力气抬起手，指了指枕头下面。好像在说，下面有东西。为了你的后半生，我愿意卫成功急忙扶起卫东升的头，从下面抽出一叠A4纸。展开一看，上面写着几个大字。 “离婚协议？！” 卫东升，自愿与妙妙离婚。因二人聚少离多，感情淡漠。故，申请离婚。个人财产归妻子妙妙所有，育有一儿，也归妙妙抚养。家里有一套住房，主动放弃。上面还有妙妙的签名以及卫东升的签名。妙妙懵了。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是什么时候签的？”妙妙急了，“我从来没签过这份离婚协议书！” “我们的感情什么时候淡漠了？” “东升！” “你为什么如此绝情？” “难道，我不配当你的老婆吗？” 卫东升说不出话，强挤出一抹痛苦的微笑，随后缓缓闭上了眼睛。这一刻，就连林云的眼泪也忍不住了。夺眶而出。卫东升……真男人！卫成功头上的银发变得更加斑白。他全身颤抖地扑在了儿子的身上。 “孩子！” “孩子啊！” “是爸爸的错，不该把你带上这条路啊！” 病房里哭泣声不绝。关局长和刘部长都赶了过来。大家凝望着卫东升的遗体，说不出话来。许久之后，关局长才开口：“好好的人，怎么说倒就倒了呢？” “这……” “到底怎么回事？” 医护人员收到了病人失去心跳的消息，急匆匆赶来。 “大家都让让。” “准备电击！” “第一次！” “砰！” “第二次！” “砰~” 几次之后，卫东升并没有苏醒的迹象。这一刻，医护人员最终确定了卫东升死亡。 “家属节哀。” “你们想说什么，就说点什么吧。” 医护人员哀叹了几声，离开了病房。关局长继续询问刚刚的问题。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卫成功已经哭的没了力气。其他人都不清楚。也只有林云知道前因后果了。他缓缓开口道：“卫东升，是因为研究卡西米尔晶体，才患病去世。” “起初，卫东升和卫老爷子的方案有一个很大的缺陷，就是需要人亲自到电磁中心位置，感知电磁的强弱。” “久而久之，高强度的电磁影响后，人体的组织会快速坍缩。” “最后五脏六腑枯竭，失去任何机能。” 关局长瞳孔撑大。 “他们为什么不提前说！” “大家一起想解决的办法啊！” 林云苦笑道：“卫老爷子和卫东升，是龙国第一个研发卡西米尔晶体的人才。” “没有人比他们更有经验。” “更没有人，比他们有话语权。” “并且，以龙国现有的技术水平，他们只能这么做。” “直到我参与了这个项目，解决了制作卡西米尔晶体的弊端。” “我曾经让他们检查过身体，卫老爷子的身体无碍，但卫东升隐瞒了自己的检查结果。” 所有人，鸦雀无声。刘有才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用颤颤巍巍的声音开口道：“我突然想起来了，老卫和小卫一直不让我们掺和实验。” “也就是说……” 林云插话道：“没错，他们是不想让更多的人牺牲。” “所以才拒绝了让别人加入。” 这一刻，长时间的误会终于解除了。刘有才的内心无比震撼。 “老卫！你们怎么不早说啊？” 刘有才不自觉地流下泪，止都止不住。卫成功绵软无力，看着刘有才叹了一口气。这会儿体力缓过来一些。他神色萎靡地望着儿子的遗体，一步一挪地走到床铺的侧面。坐下来，摸着卫东升的脸颊。 “这孩子！运气太差了。” “我这一把老骨头都没事，他怎么就先我一步走了。” 卫成功抹了一把泪。 “唉~” 其实林云已经猜到了缘由。但，还是不告诉卫老爷子的好。否则他心里的郁结会更重。至于被迫离婚的卫东升妻子，她也终于理解卫东升为什么这么做。妙妙的眼神中，没有了往日的灵气。她弱弱的开口道：“东升。” “你的心意，我知道了。” “丧偶的寡妇不吉利，所以，你为了让我更好的改嫁，提前跟我签了离婚协议。” “但，你有你的心意，我也有我的心意。” “我会一直把儿子带大，我生是你卫东升的妻，死是你卫东升的魂！” “你这辈子，下辈子，都别想把我给甩开。” “这离婚协议，我说了，不作数！” 她抄起离婚协议，当场撕碎。 …… 卫东升下葬之际，来的人，人山人海。身穿黑色庄重的服饰。送别这位英雄。半个月后，卫老爷子思念儿子过度，也驾鹤西去。林云感叹世事无常。 …… 粒子对撞研究中心。林云参加了一场学术研讨会。重点讨论反物质的形成和新粒子的形成。自从龙国能源消耗过大，对反物质有了迫切的需求。反物质不需要任何化石燃料或传统能源。通过正反物质的对撞，可以产生极其丰富的电能。并且，可以杜绝污染，空气中的二氧化碳、二氧化硫等会大幅度下降。这才是真正的清洁能源！与可控核聚变技术、戴森球技术，可以说并驾齐驱。一旦反物质被大批量的制造出来，将会提升龙国的能源产量！这是将龙国提升至一级文明的必要途径。而制作反物质最重要的机器，便是微粒子对撞机。以龙国和整个蓝星目前的技术。仅仅能制造少量的反物质。并且制造的反物质种类有极大的局限性。就目前而言，最普遍的反物质，便是反氢原子。人类在反物质方面的研究，任重道远。甚至，等同于从零开始研究可控核聚变技术。参会过后，林云结识了几位朋友。粒子对撞研究中心的主任——吴德兴吴院士深耕粒子对撞研究领域多年。而且还是龙国的第二批留洋学习的归国华侨。为龙国，付出了青春。另外一人，是目前负责微粒子对撞技术的肖白玉博士。是个女生。神态干练，而且头脑清晰，智商也比常人高很多。说话雷厉风行。是个干大事的人。 “林院士也来掺和粒子对撞的事情？” “不怕贪多嚼不烂吗？”肖白玉毫不掩饰的问道。研发微型粒子对撞机林云感觉到了对方的刀芒。聪明的人，都很高傲。这一点，林云非常理解。林云微微一笑道：“能力越大，责任也就越大。” “我是在履行自己的责任。” 肖白玉冷哼一声：“小心风大闪了腰。” 她转身便走。林云注意到，她穿着白色的旅游鞋。好像已经很多年头了。衣服也不是最新的款式。而是七八年前的老款。对于衣服款式的理解，林云的所有认知都来源于夏小夏。吴德兴主任朝林云耸了耸肩：“白玉就是这个脾气。” “不过她对事不对人。” “对你顶多也就是调侃几句。” “林院士，老总说您要参与粒子对撞技术的研究……” “那四大天王计划？” 林云微微一笑：“自然也在掌控当中，吴主任不放心吗？” 吴德兴急忙摆手：“那倒不是。” “我是怕林院士累坏。” …… 不正常。林云从他们的口吻中，听出了知识分子的矫情。或许，贸然插手粒子对撞技术的研究，对他们来说，很冒昧。吴德兴正要走，林云把他给叫住：“吴主任。” “这样吧，既然大家不想让我这么早插手，那我在这里先学习几天，如何？” “一周的时间，我会让大家接纳我。” 吴德兴皱了皱眉头，思索片刻后，还是点了点头：“好。” “这个没什么问题。” “只不过，要让白玉接纳你……很难。” “她对比她强的人，会很崇拜。” “但因为崇拜，又会心生超越之意。” “最后发展成为敌人！” “然后再打败你，可怜你。” 这么复杂的吗？林云听后哭笑不得。所以，肖白玉就是个绝对的女强人，不允许任何人比她强。而且，她还有超强的学习能力。学习对手的长处，然后将对手再打败。真是个有趣的家伙。这倒是挑起了林云对肖白玉的兴趣。 “不碍事儿，如果她真的能超越我的话，龙国会发展的更好。” 吴德兴摇头叹气：“唉~” “反正我跟您已经打了提前量，到时候要是败在她的手里，可别难受。” “这家伙，现在对我也是如此。” “哈哈哈~”林云跟着吴德兴笑了起来。 …… 正式入驻粒子对撞研究中心。林云脑海中拥有大量关于微粒子对撞机技术的知识和蓝图。之所以要适应几天，林云也是有自己的考虑的。他想在这段时间把设计图给做出来。后续可以直接按照他的方案，建造微粒子对撞机。根据科技蓝图中所显示的规格。微粒子对撞机打造成功之后，每天产出的反物质可以产生22211.6亿千瓦时的电能！如此庞大的电能产出，接近于龙国曾经以火力发电、水力发电、风力发电、核能发电等一年时间综合发电量的三分之一！一旦打造成功，龙国产生的能源将会有质的飞跃。 “大概三天时间差不多吧。” 前三天，整个粒子对撞研究中心几乎看不到林云的身影。也就在食堂可以见到。并且，林云经常是独来独往，而且吃饭所用的时间也就十几分钟。吃过之后，又会人间蒸发。原以为林云会到处观摩学习，结果是在闭门造车。这更加引起了肖白玉的反感。 “白玉姐，这林院士有传的那么邪乎吗？” “他去过的地方，科技水准拔高好几个层次，真的假的啊？” 肖白玉半眯着眼睛，神色中闪烁着不屑：“哼！~” “其它地方我不清楚，但是在这里！就算林云有三头六臂，也不可能比我强。” “还是白玉姐威武啊。”旁边的研究人员拍马屁。虽然这么说，但肖白玉心里还真没底。林云看起来像是正在干什么大事儿。直到三天后。林云的宿舍已经堆满了A4纸。为此吴德兴主任头都大了。 “咱们中心，从来就没这么费过纸。” “林院士怎么回事？” 负责后勤的人员摊开手：“这三天，我半夜起来都得给他送纸。” “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吴德兴皱眉：“糊灯笼？” 噗嗤~ 连后勤人员也笑了。吴德兴笑呵呵地摆了摆手：“害~” “管他干什么。” “咱们一周之后见分晓吧。” 林云看着堆满整间屋子的设计图，终于松了一口气。 “完事儿了。” “接下来，就是看看粒子对撞研究中心研究到什么层次了。” 用卡片划开门禁。透明的玻璃门咔吱开了。大家将目光同时看向林云。顿时开始议论起来。 “终于还是忍不住，过来了。” “这都三天了，整天待在宿舍，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这真是院士？” “看他的样子，也太年轻了吧？” 肖白玉见到林云，眯了眯眼睛。然后招呼林云过去。林云双手背在身后，一边观察粒子对撞实验的过程，一边朝肖白玉走去。 “怎么样，看到这些仪器和设备，有什么感想？” 林云看到肖白玉自信的面庞，还真不忍心打击她。但，现在的对撞机确实存在不少问题。 “很多步骤可以省略，用一个方案代替。” “但是你们用了最笨的办法。” “什么意思？”肖白玉质问。林云解释：“就是说，对撞机有些技术，冗杂了。” “缩减之后，只需要用一种方案去处理，效率更高，而且产出的反物质和新粒子更多。” 肖白玉瞥了林云一眼：“你这是在质疑我们整个粒子对撞研究中心研究人员的努力？” “这台粒子对撞机，是整个蓝星最先进的粒子对撞机。” “还有冗杂的技术？” “林院士，不是我说您，有时候您就是自信过头了。” 林云没有继续争论，反问道：“现在，你们的粒子对撞机，运行一次，需要多长时间？” 听到林云的问题，肖白玉很自信。她昂起头自信的回答：“起初我没来之前，从准备到运行，再到结束以及冷却，需要十一个小时。” “但是，我来之后，通过改进技术，现在已经可以缩短到三个小时。” “您还有什么问题吗？” 林云淡淡一笑：“太慢了，效率极低！” “如果按照我的方案，运行一次，仅仅需要三秒。” ？？？！！！粒子对撞实验，仅需两秒？肖白玉先是顿了一秒。随后额头皱成一团，顷刻间，那脸上的疑惑之色化为嘲弄。发出一阵讥笑的声音：“哈哈哈~” “林院士，您这牛，吹得也太大了吧。” “您知道要做到您所说的这一点，粒子对撞机需要多么快的反应速度吗？” “从启动，到开始蓄力对撞，最少要保持在两秒之内完成！” “也就是说，这台大型的粒子对撞机的三万六千个电子零件，需要在两秒的时间之内完成准备工作。” “这种违背科学的话，您都说得出吗？” 林云没有和肖白玉继续争论下去，而是用平静的语气开口道：“肖博士。” “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全新的微粒子对撞机，将会实现我刚刚所说的功能。” “噗嗤~”肖白玉捂嘴嘲笑。此时吴德兴正巧走了过来。看到林云与肖白玉正在对话，好奇地凑近：“哎哟，两位，你们在聊什么呢？热火朝天的。” “看来二位对对方有所认可了呀。” 肖白玉冷笑道：“吴主任，我和林院士的观念不敢苟同。” “另外，我十分怀疑这位林院士是否有真材实料！” “您知道他刚刚都对我说了些什么吗？” 吴德兴皱眉：“原来……你们没和好啊？” “我白高兴了一场。” “白玉，你对林院士有什么意见，说出来，咱们把误会给解除，以后是要一起共事的，别耍脾气。” 肖白玉将方才与林云的对话粗略的说了一遍。吴德兴听罢，云里雾里。脸上也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三秒？” “这绝无可能吧？” 他抬头看向林云，等待着林云的解释。或许林云刚刚也是一时性急，说了一些大话。现在承认是在胡说八道也情有可原。 “林院士，据我所知，粒子对撞机怎么可能在三秒内完成对撞实验啊？” “您是不是说错了？” 吴德兴说这些话的时候还朝林云一个劲儿的挤眉弄眼。示意林云见好就收。但是林云的回答彻底出乎了他的意料。林云直接开口道：“我并没有说错。” “的确可以在三秒内完成对撞实验。” “一个月……” “只需一个月的时间。” ！！！吴德兴愣了数秒，无奈地摇头叹气：“林院士，您说话得负责啊！” “万一一个月的时间过去，您没有完成任务的话……” “岂不是很丢人？” 一旁的肖白玉瞥了林云一眼，然后看向吴德兴：“吴主任，既然他都说出这种话了，那就给他一个月的时间。” “哼~” “我倒要看看，人的脸皮到底能有多厚！” “对撞实验如果真能在三秒内完成，我自动离开中心！” “然后，当众给他道歉。” 吴德兴苦笑着摆手道：“没这么严重。” 林云面色平静。 “那就走着瞧吧。” 二人的火药味越来越重。吴德兴看着林云离开的背影，露出一抹苦笑。待林云走后，吴德兴抬头看向肖白玉：“你就给他一个台阶下。” “毕竟也是老总安排过来的。” 肖白玉摊开手，耸了耸肩：“这可不是我要逼他的，这是他自找的！” “跟我有什么关系？” 额…… 吴德兴也说不过肖白玉。他叹了一口气。不过，林云说这种大话，的确让人反感。就算是老总安排过来的，也不能天马行空乱讲一通。现在吴德兴有理由相信，这位叫做林云的院士，可能并没有什么真材实料。毕竟他连粒子对撞机的基本规格都不知道。说出三秒完成对撞实验这种大话，简直可笑至极。 …… 林云挑选了一间实验室，立刻投入研发当中。本想着拿着图纸让大家一起来研究。但是现在看来，有肖白玉在的话，一定不会认可他的方案。既然如此，那就自己干算了。林云苦笑一声，不过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他自己一个人惯了。微粒子对撞机正在如火如荼的研发当中。期间有不少中心的人得知了林云和肖白玉打赌的消息。纷纷议论起来。 “林院士说三秒钟完成一次粒子对撞，这不是扯淡吗？” “我看他并没有什么真材实料！” “上面怎么会允许这种人骗吃骗喝的？” “这还不好分析啊？” “一定是他完成了很多高难度的技术，上面以为他全能，他又碍于面子，所以才硬着头皮说自己会研究粒子对撞机。” “要是这么说的话，这位林院士还真是好面子。” 也有人摸着下巴，仔细分析。 “我觉得这位林院士可能真的有真材实料啊！” “三秒完成对撞实验，对我们来说相当不可思议，但是对他这种天才人物来说，或许还真能实现。” “到底能不能完成这项任务，我们等到一个月之后，自有分晓。” “白玉姐可是粒子对撞实验的领军人物，她都觉得是天马行空的想象，那还有什么好疑惑的？” …… 总之，众说纷纭。有些研究人员还经常贴在林云的实验室偷看。不过里面拉着窗帘，他们看不到什么。整整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肖白玉完成了一次对粒子对撞机的更新。将一次实验的时间缩短到了两个半小时！震惊全龙国。并且，还召开了学术讨论大会。许多研究粒子领域的科学家纷纷对肖白玉投来了赞赏的目光。而且不乏有许多科学家团队向肖白玉递来了橄榄枝。毫无疑问，肖白玉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吴主任，您的人不错啊！” 一名粒子能源领域的投资大佬走了过来。吴德兴急忙笑着迎了上去，拉着肖白玉。 “来来来，跟你引荐一下，这位大佬是粒子能源领域的投资专家。” “他们一直在做粒子能源这一块儿的内容，跟我们的研究内容相当契合。” “李青李总！” 肖白玉点头：“李总您好！” 肖白玉非常年轻。看惯了粒子研究领域的老头老太太，此时看到肖白玉这位清秀的姑娘，李青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不错不错！” “哈哈哈！” “咱们这个行业，能有这么年轻的天才，已经很难得了。” 粒子能源转换，有什么难的李青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询问道：“对了，我听小道消息说，那位林院士似乎也在你们中心搞研究。” “他怎么没来呢？” “这次大会，我还以为他回来，拿出先进的技术。” “我这笔钱，可是等着他呢。” “哈哈哈~” 众人顿时陷入了沉默当中。吴德兴憨笑道：“恐怕要让您失望了。” “哦？” “什么情况？” 李青面露凝重之色。这次投资，他也是冲着林云这个招牌来的。吴德兴所说的失望又是什么意思？不会是有什么变化吧？难不成林院士离开了粒子对撞研究中心？ “吴主任，您仔细说说。” 还没等吴德兴开口说话，一旁的肖白玉阴阳怪气的开口道：“他啊！” “骗子而已。” “只会说大话。” ？？？李青对这位林院士早有耳闻，有很多先进的技术都是出自他手。怎么成了肖白玉口中的骗子了？ “肖老师，你仔细说说。” 正当肖白玉添油加醋的说时。被吴德兴给拦住了。 “白玉，你先别急。”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带李总到我们的研究中心去看看，不就一目了然了吗？” “另外，李总正好想要投资，那我们也好到中心去调研调研，多聊聊。” “一举两得，岂不是更好。” 这样也好。李青没有任何意见。肖白玉也点头，这是最好的办法。于是三人直奔粒子对撞研究中心而去。一个月的期限已到。林云已经完成了最后的实验。一台高两米，宽三米的小型粒子对撞机赫然间浮现在眼前。这台粒子对撞机可以利用对撞产生的反物质进行发电。每天可以发22211.6亿千瓦时的电能，相当恐怖。正在做最后的检测。林云便听到外面有研究人员在聊天。 “今天是最后一天，你说这位林院士，能不能完成任务啊？” “昨天还叮呤咣啷的有不少动静，今天怎么突然安静起来了？” “早晨还有一些声音……” “他不会跑路了吧！？” 有人猜测。之所以没声音，是因为林云正在检测机器。粒子对撞机实验，成功将时间缩短到了二点八八秒！甚至比林云所说的三秒还要短！ “不错！” 林云看着检测后机器所显示出来的数据，露出了满意的微笑。而且，这台粒子对撞机的容量要比普通的粒子对撞机大一百倍！也就是说，这台粒子对撞机，可以同时进行一百个同样的离子对撞实验！极为逆天。林云长呼一口气，各项数据已经完成。随后推门而出。时间已到，也该和大家见面了。看到林云竟然主动走出来。研究人员停下了手头的工作，朝林云这边看了过来。有人小心翼翼的问道：“林院士，您研究的东西，完成了？” 林云平静地点头，没多说什么。然后扫视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吴德兴和肖白玉而已。 “吴主任和肖白玉博士呢？” 他问道。此时有人解释道：“白玉姐完成了粒子对撞机的升级，引起了科学界的关注。” “和吴主任参会了。” 升级了对撞机？ “仔细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