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了隔壁的房间。 宋迦南用脚踩了明循一下。 宋迦南想着,明循最近越来越不正经了。 最后,宋迦南如愿参观了花园和森林。 花园里种满了大片的蔷薇和玫瑰,但是现在还不到开放的季节,整整齐齐的田埂也不显得难看。较小的后院沿道上种了一排的鸢尾。 工作人员兴致勃勃地跟他们解释,“现在是冬末春初,等春天真的来了,这里会热闹很多。松鼠和野兔最多,鸟雀会站满枝头,蘑菇长满草地,灌木丛里会有野草莓。你可以把童话里面描写的一切都往上面套。这是一座梦幻般的古堡。” 宋迦南听了很心动,抓着明循的手有些用力。 明循低头轻轻地说:“你觉得怎么样?我觉得挺好的。” 宋迦南点点头。 明循立刻签了合同,刷了卡。 晚上他们去一家西班牙菜馆吃了晚餐,他们都只吃了一份海鲜沙拉。 他们都不习惯在晚上吃太多东西。 晚上8点的时候,他们回到了剑桥对面的公寓。 明循为宋迦南脱下外套,“你先去洗澡吧。我还有一点点的工作要处理。” 宋迦南点点头,进了卧室。 明循打开笔记本,在购物网站上浏览起大床。 这个有点小。 这个的靠背有点儿高。 或许木质的带繁复花纹的会好看一些。 帷帐似乎也很不错。 他没有拿定主意,只是草草做了一下筛选,之后就关了笔记本,进了房间。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宋迦南已经坐在床上,正在看书。 明循笑了一下,进了浴室。 浴室里淋水声哗啦啦,玻璃门上浓浓一层水汽。 宋迦南手里的杂志轻轻翻过一页。 她似乎看得很慢很慢。 过了一会儿,她又翻了一页。 浴室的门打开了。 他身上安安分分地裹着白色浴袍,微微露出锁骨,胸口也露出一些白皙结实的皮肤。 他站到了床边,解开了浴袍。 宋迦南的余光早就瞥到,手里的书也早就拿不稳。 明循的浴袍下滑,露出修长精悍的身体,漂亮的胸肌,流畅的腹肌,性感的腰线,肌肉虬结的大腿和修长的小腿。 明循没有穿内裤。 宋迦南的余光甚至看到了他双腿之间的漆黑茂盛。 明循坐到床上,斜着身体去看宋迦南手中的书,“聂鲁达的书?” 宋迦南点点头。 明循洗完澡以后,身上那种奇特的味道十分明显,混合着荷尔蒙的冲击,宋迦南有点发晕。 明循轻轻抽出那本书,放在了床头柜上,正视她的眼睛,“南南,你肯定听说过那句话对不对?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宋迦南眨了眨眼睛,显得有点懵,却十分娇憨动人。 明循轻轻念:“我要在你身上做春天对樱桃树做的事情。” 宋迦南面色微红,却被他一下子拢到了怀里,轻轻放平在床上。 明循亲了一下她的额头,随即吻住她的嘴唇。 他的手从大腿一路向上,一路火花带闪电,燃得宋迦南大口喘气。 他的手钻进那层轻薄的设计奇异的布料,触到她的皮肤,“南南,我很喜欢这件小衣服。” 明循撑起身体,就着灯光看她。 她面色潮红,嘴唇轻轻颤抖,雪白玲珑的身体上穿着一件奇异的内衣,水蓝色干净澄澈,仿佛是地中海的天空,可是她的身体如地中海的古老传说一样勾人,线条惑人,颜色勾人,手感媚人。 明循的牙齿落在她的脖颈上,一点点啃噬,又一路向下,轻薄的布料被锋利牙齿一点点咬着拨开,甜美果实一点点□□,他忘返流连,齿上研磨,弄得她浑身发颤,腰部拱起。 他亲手脱掉了那件昂贵的内衣。 明循把她的腿盘上自己的腰,伏低身体,调整角度,猛然刺入。 她一声甜腻低喘,前后浮动,配合他的挞伐。 夜比想象中的还要漫长,宋迦南到了最后明明想要奋力推开他,却被他一声“南南”和细密的吻安抚得说不出话,抗拒的手也抚上了他宽阔的脊背。 末了,结束时,他咬住她的耳垂,她早就不知天南地北,迷迷糊糊抱住他,他发笑,“总不能辜负你喂下去的那碗汤。” 作者有话要说: 这碗汤可以说是很重要了 ☆、苦畏不成双(二) 明循的工作暂时比一般的公司职员要稍微轻松了一些,他除了处理一些必要文件,都同宋迦南腻在一起。 和明循一起合作过的那几位功成名就后自然想要来庆祝,却被明循以最近身体不太好拒绝了,把时间安排在4月初。 只有宋迦南知道,明循身体好的不能再好。 白天场转夜场毫无压力,渐渐的,花样也多起来,他是越发食髓知味。 宋迦南根本拒绝不了。 明循一旦柔情蜜意地亲她,温柔喊她名字,她的心就软得不能再软,仍由他搓扁捏圆。 在一个阴雨绵绵的日子,他们搬到了新家,那座宋迦南很满意的古堡。 细细地雨雾黏连在玻璃窗上,宋迦南一遍又一遍地逛她的新家。 她在第一天搬进去的时候有些兴奋的睡不着觉,她躺在明循精心选好的大床上,窝在明循怀里,娇娇地说:“明循,睡在这里就像在童话故事里。” 明循的手轻轻揉着宋迦南的腰,面上却十分正人君子,“小公主,该睡觉了。” 宋迦南的眼睛睁得很大,却慢慢危险又撩人的眯起来,嗓音也压得性感,“叫我女王大人。” 明循愣了一下,亲了一下她的头发,“那女王大人,今晚你在上面吧。主导权交给你。” 宋迦南白他一眼,水汪汪的眼睛添了五分的媚意。 明循把她抱进怀里,“南南,明天和我一起去家宴吧。” 宋迦南有点僵硬,“是要见家长吗?” 明循回答:“嗯。我迫不及待地要把你介绍给他们。让他们知道我骗来一个大宝贝。” 宋迦南有点懵。 见家长,订婚,结婚。 她很久很久没有重新思考过婚姻。 她一直认为自己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可能沉溺于爱情,却恐惧婚姻。阿莉西亚和阿方索固然是一对惹人艳羡的夫妻,但是在更久之前,她在中国的领养家庭里面,感受到的却是更加真实更加避无可避的婚姻生活,争吵、龃龉,每一笔都是债,一点点吞噬掉那对夫妻曾经的海誓山盟。 他们分房而睡,他们沉默不言,他们一拍两散。 这是婚姻的一个面。群像中的一个面。 但是宋迦南她就能避开这个面吗? 宋迦南沉默不语,有些害怕地缩进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 明循明白,她现在有点害怕。这很正常。他会尽力安抚她。 明循轻声开口:“我和父母关系一般,他们不在英国,我带你去见见我的爷爷。” 明循继续说:“南南,见一下爷爷,你不需要想那么多。” 明循再次拿出了他的杀手锏,把她亲得晕晕乎乎。 宋迦南最后还是同意了。 到了3月末的那天,明园的忍冬花全部开放。 明循作为这一辈最小的子孙,回到了阔别一年的明园。 明园不是任何纸醉金迷的豪华别墅,也不是英国传统的幽深古堡,它几乎与伦敦格格不入,几百亩大的中国南方传统住宅像是一个怪物一样盘踞在这里。 小桥流水,精巧园林,别有洞天。楠木和梨花木为骨,把珍奇古玩一点点填进去,明家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好几代。 明循走进明园里最幽深的那处院子,让宋迦南等在门口,推开了门。 正进门的老爷椅上坐着一个老人,七十多岁,眼睛却如同一个四十岁的男人一样清明锐利,显示着他这幅身躯里完全和外表不同的充满攻击性的大脑。 明循站到他面前,很自然地拿起那柄年代久远的紫砂茶壶,为他已经空了的茶杯倒上一些茶水。 老人的手指轻轻拍在明循的手背上,“够了。” 声音也苍老,却中气十足。 明循笑了一下,在他面前站定。 他轻轻地咳嗽了两声,看向这个孙子。 十足的俊秀挺拔,十足的芝兰玉树。 只是有一点让他一直遗憾,他的面部轮廓有着一丝外国血统所带来的过分坚毅分明。 他说话挺慢,“知道回来了。” 明循不卑不亢:“不是知道回来了,是做了一些小事情,回来让您看看,孙子也终于长大。” 他笑了一下。 他成日里喝茶遛鸟看花游园,却也不忘时时关注这个最小的孙子的动态。 算是大器早成啊。 比同辈里那个外家的小子有出息多了。 他又问:“听说带来个姑娘?” 明循的眼神温柔起来,“是,她很好,我很喜欢她,所以带来给你看一看。” 老人笑起来,笑纹如涟漪,“那让她进来吧,我也好好瞧瞧。” 明循走到门外,看着一直有些惶惑不安的宋迦南,安抚着捏捏她的手,“爷爷让你进去,别害怕,也别害羞。” 老人看着门外由孙子引进来一个姑娘,体量修长窈窕,乌黑长发披散肩头,他却第一眼注意到她的眼睛。 漂亮的杏眼,微微上挑的眼尾,像是要开出一树繁花。 这无疑是一个看人无数的老爷子也认为漂亮的女人。 宋迦南直视他,眼神温和中带着恭敬,大大方方喊了一声:“明爷爷。” 她倒是很聪明,没有直接喊他爷爷,晓得自己现在是个位置和身份。 颇有点进退得体的风范。 明老爷子问:“你叫什么名字?” 她回答:“宋迦南,迦南之地的迦南。” 她知道他会明白她的名字,因为他的手腕上缠着几串佛珠,几案上放着一本《法华经》。 他细细咀嚼这个名字,“这个名字简单,取得却不错。” 他旋即做出一副老来健忘的样子,“瞧我这糊涂,你们都先坐吧,都先坐。” 明循暗暗松了一口气,他知道她已经得到了爷爷的初步认可。 明老爷子又问:“这名字谁给取的?” 宋迦南回答:“是第一任养母的父亲。” 明老爷子淡淡皱了浓黑的眉:“第一任养母?” 宋迦南坦诚相告,“我出生在中国,在孤儿院待到8岁,后来被一户人家收养。到了15岁的时候,家庭破裂,我辗转被西班牙的一户人家收养,一直到现在。” 明老爷子抿了抿嘴唇,“家庭成分挺复杂。” 明循轻轻握住宋迦南的手,“我就是在西班牙再次遇见她。” 明老爷子问:“怎么?以前两人认识?” 宋迦南主动开口,“就是在前年的十月份,我做了一段时间明循的西语老师。” 明老爷子笑起来,“原来是老师!这倒是缘分。我和明循他奶奶也是这么认识。不过,我那时候是她的英语老师,她那一口英语噢真是讲得稀烂。不过我真是越瞧着她越觉得可爱。” 明循接过话茬,“我却与爷爷不一样,我做她的学生,却越发觉得这个姑娘可爱。” 老人笑着大骂,“你这小崽子!不好好读书尽想着老师可爱不可爱了!” 他转头问宋迦南,“这小子是个痴人吗?” 宋迦南想了想,回忆过往种种,笑起来,“痴。” 他又大笑,“好啊好啊!明家这一辈全是些流连花丛的纨绔子弟,倒是只有明循,还有一点痴。” 明循轻轻掐她的手背,“你要把我卖干净了。” 宋迦南看着他笑,“那刚好,卖给明爷爷,做个古时的沏茶童子。” 明循笑开,露出雪白牙齿,“我可做不了童子了。南南。” 宋迦南惊觉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轻轻地用脚尖踢了一下明循。 明老爷子哈哈笑起来,“这姑娘挺好!循儿你跟她过,这辈子总不会太无聊。” 明循终于放下心来。 宋迦南得到了明老爷子的喜欢。 南南那么可爱,那么讨人喜欢,这一点也不奇怪。 作者有话要说: 见家长 ☆、汉广亦可渡 明老爷子拄着拐杖站起来,明循连忙扶住,宋迦南立刻跟在另一侧,却不敢主动动手扶。 明老爷子轻轻地把手搭在了她的手腕上,示意她扶。 宋迦南立刻伸手扶好。 明老爷子来到多宝阁前,拿下一个女式的妆奁,拿出一枚玉镯,套在了宋迦南的手腕上,“我可帮明循套好媳妇儿了。迦南,你是个好孩子,跟着明循好好过。他跟他父母不亲近,我从小带着他长大,他那点脾气我再清楚不过了。他对于喜欢的人一惯温柔,有时却爱发脾气,你把这看作是他炸毛,多顺顺就行。我可把明循交给你了。” 明循在一旁有点哭笑不得,“爷爷,是我娶媳妇儿啊,不是我嫁给南南啊。” 明老爷子一下子拍在他的背上,“你对外人那点暴脾气我还不知道,有个姑娘愿意和你好,你可偷着乐吧。” 明循笑着点头,“那可要谢谢这位姑娘不嫌弃了。” 宋迦南手腕上的玉镯温润,与光裸皮肤接触,温度熨帖。 她笑着说,“只能相互多多指教了。” 两人把老爷子扶到了会客大厅。 来人多是族中成员,知道那年轻男人是老爷子向来亲近的明循,却不知那一旁侧颜温柔的美人是谁。 左思右想,族中没有这般年龄的未谋面姑娘。再一思忖,那就是明循的女人了。 明循坐在明老爷子左手边,宋迦南坐在明循的左边。 既是家宴,少不得一番唠叨家常,一顿对于小辈的指点批评,旁敲侧击,再加上对于族中重大事件的探讨。 他们战战兢兢坐着,终于等到老爷子训完话,由佣人搀扶着回去了。 宋迦南在一旁专心吃那一小碟虾仁。 明循侧过身去,“南南,我们回去吧。” 宋迦南点点头,“那我先去一下洗手间。” 宋迦南起身离开,在偌大的洗手间的镜子里,看到一张脸,斯斯文文的脸,唇边笑意温和。 她却仿佛白日见鬼。 是沈如晦。 她手上的口红却依旧慢慢涂过她的丰润的嘴唇,脸上神情冷淡,显得冷艳异常,“这是女士的洗手间。” “迦南,我没有想到,你竟然傍上了明循。”他笑了笑,“你也许不知道,我同他一向不对付。” 宋迦南冷笑了一声。 他逼近几步,“南南,你有跟他说过你的过去吗?” 宋迦南把口红放回包里,站直了身体,稍稍用指梳理了长发,“只有你这种人,才会揪着一个女人的过去不放,像一条恶狗一样,想要扯出腐肉。” 她转过身来,正视着他,“你现在出现在这里,说明你也是这个家族里面的一员,但是恕我直言,明循他和你一点都不一样。你不配和他相提并论,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也不是你可以指手划脚的。” 沈如晦笑了笑,“哪里不一样呢,男人和女人之间的相处不就是那一点点事情,男欢女爱,分分合合。宋迦南?你恐怕多读了些不该读得书。” 宋迦南看着他,“但我从你的言行中却知道了,你书念得不够多。” 突然有人敲了敲洗手间外壁大理石,宋迦南走出去,看见明循,轻轻地拉住了他的手。 明循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沈如晦一眼,“谁给你的资格来明园?” 沈如晦辩驳,“我也是明家的子孙!” 明循一声冷笑,眼神进行了冷厉的切割,“你的妈妈带着你离开的时候已经说得清清楚楚,你和明家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明循叫来保安,“把他带出去,他擅闯私人宅邸,立刻报警。” 沈如晦气得跳脚,风度全无,“明循!” 明循拉着宋迦南转身离开。 走到室外,园子里古木参天,伦敦的夜色深深,星子寥寥,空气中有着浓浓的草木气息。 明循说:“南南,春天马上就要来。伦敦的春天来得比较晚,但是它就要到来。” 宋迦南拉紧了他的手,手指一根根交缠握紧,轻轻地说:“嗯。” 伦敦的春天果然来了,整座城市的空气中都弥漫着丝丝袅袅的香气,城市中或许不明显,但是他们郊区的古堡周边,春的气息却很浓厚。 明循在早上带着宋迦南去森林散步,他们往往可以带回一篮子的覆盆子,而宋迦南最近迫切地想要养一些小动物。 明循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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