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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时不呲水了,水往毛巾一角汇集,形成细流,“家里有防水胶布吗?” “没有。” “我去买。” 沈烈十几分钟后回来,买来防水胶布。 陈静安帮不上忙,只能倚着门看着,沈烈揭开湿毛巾,水管又开始往外呲水,他将水管周围擦拭一遍,撕开胶带先贴在缝隙下方,过程中难免被水溅到,脸上,身上都湿掉,他试过几次才终于将管缝贴住,又绕过好几圈,确保不会留有缝隙,没有水再渗出来。 做完这些,抹了把脸上的,衬衣湿了大半,有些透也贴着肉,能隐约瞧见胸膛肌肉形状。 陈静安看着水管,有些意外:“你还会修水管?” “我还不至于五谷不分,四肢不勤到这种地步。” 沈烈靠着洗手台,两个人距离不太远,她裹着头发,又换着手臂,他忽然笑了下,说她像包租婆。 陈静安也意识到,垂下手臂:“那你像什么?” 沈烈为了方便做事,将衬衣卷起,露出遒劲的小臂,他想了下:“像替包租婆干活的水管工?” 靠卖力气为生,做一天活就收一天钱,干完活,收拾工具包,回家,老婆孩子等着他吃饭。 不知道怎么,就想到这样的画面。 陈静安也笑,“怎么收费?” “便宜,正好抵了今晚的留宿费。” “……” 本来只是寻常一句。 陈静安却想起白天阮灵说的话,美貌房东跟俏租客不可言说的那些事,穷困潦倒的租客因交不出房租,只好出卖力气跟身体,用来抵消房租……阮灵不光说,还给她找到那本漫画,拉着她去看,一本不能过审的漫画,其中有一段,是房东的厨房堵住,夜半叫来租客帮忙疏通,租客赤着上身,肌肉被画的很夸张…… 阮灵说张力一绝。 她感觉到耳根发烫,她的确看了后面的情节。 阮灵当时跟她说:“你看人家多会玩,你怎么看一眼都脸红,行不行啊,陈静安?” “脸怎么红成这样?”沈烈靠过来,语气戏谑,问她联想到什么。 陈静安感觉到一靠过来,就能感受到那份热度,几乎将身上的水给蒸腾掉,他漆黑眸底就那么望着她,像是轻易就能知晓他在想什么,她脑子里那些东西,几乎无处遁形。 她下意识想躲开,被握住手臂。 “陈静安。” 他叫她的名字,嗓音低沉到让人受不了。 陈静安心怦怦乱跳,他靠太近,让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鼻尖几乎要碰触上,沈烈问她是不是想到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 “没有。”陈静安回答很快。 越快,越显得心虚。 “真没有?” “真的。”她偏过视线,不去看他,就不会看到因为湿透,若隐若现的肌肉。 “你早点洗吧,已经很晚了!” 沈烈低笑,放开她,她跟逃走一样跑掉,踩着的拖鞋差一点掉在半路,她不得不停下重新穿好。 浴室的门关上,不多一会,从里面传出花洒的水声。 陈静安呼出一口气,懊恼不该被阮灵蛊惑,看一些不该看的东西,引起不必要的联想,她拍拍脸企图降温,拿出吹风机将头发吹到七八分干,热风吹的脸发烫,红扑扑的,像是还没缓和下去。 心依然不能很静。 没办法,陈静安只能在书桌前坐下,随手从书架上拿了本书看看。 起初没看进去,文字从眼前掠过,过了会儿定睛细看,才发现文字晦涩难懂,再看书封,写着《金刚经》。 难怪。 陈静安顺着看了几页。 再其中一段停下――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 懵懵懂懂,不解其意。 恰逢浴室的门被打开。 她不由自主地端正了些,双臂撑在书桌,装模作样地继续看下去。 陈静安感觉到沈烈过来,背部绷得也越紧,她在想怎么才能表现得正常一些,平心静气,身后传来沈烈的声音,问她在看什么。 “没什么,只是随便看看。” 语气镇定,低头看着书,看的什么已经不清楚,字变得密密麻麻。 一只手绕过她肩颈,将书翻到书封的位置。 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如玉一般,她太过熟悉。 沈烈靠近,带着蓬勃的热度跟蒸发的水汽,他的气息,都在她身边氤氲开,他就这么撑着手臂,跟她一起看了会儿。大概是头发上的水珠还没擦干,有两滴水滴到她手臂上。 陈静安心乱如麻。 胸腔像是放置着一颗火球,无时无刻不在炙烤着她,每一分每一秒都煎熬难捱。 火球很不安分地跳动。 她不知道怎么样才能使它静下来。 “还喜欢看佛经?”沈烈道。 陈静安喉咙发紧:“谈不上喜欢,随手拿的一本。” 《金刚经》被他盖住,他手很大,将整本书覆盖住,又听他道:“小施主,你口是心非,佛也渡不了你。” 作者有话说: 沈总:佛不渡你,我渡你 佛:臭不要脸 不知不觉营养液好多辣,感谢大家的投喂,明天加更,第一更应该在六点,就先预告一下? ―― 感谢在2035-05-29 22:54:37~2035-05-30 35:05:4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yan 10瓶;青菜还没我高 8瓶;好好好好好好 4瓶;83505855、Coral、Takra、N& Y^~M、苏苏、Y、m没有螺蛳粉、淘淘淘不停的跳MM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0章 ◎今晚让我睡床◎ 电竞椅被转过去, 陈静安面对着他,呼吸骤停。 他太高,要接吻,只好双臂撑着书桌附身下来, 她被禁锢在电竞椅上, 椅背紧紧的抵着桌沿。 陈静安闻到他身上的气息, 好像春日里下了场大雪,覆盖掉整个世界, 空气里, 都是冷调的木质味道。 他刚洗完,两个人身上有同样的味道。 陈静安喜欢接吻的感觉。 那种真切感觉到他的呼吸也凌乱掉, 看他黑眸里理智分崩离析,他也如自己一样沉醉其中, 这种认知, 会让胸腔里快意满溢出来。 坠落, 一起下坠。 吻能止渴。 沈烈身上还有未擦干的水迹, 她慌乱无措见抹掉,掌心里一片湿意,很快被蒸发的了无痕迹。 陈静安被放上书桌。 书桌被收拾得干净,除了一些放在靠里位置的纸笔外,只剩下那本《金刚经》, 一角被她臀腿压着, 雪白的皮肤被印出痕迹来,她艰难地伸手去抽出来, 企图将书放远。 但, 她的软肋被找到, 秘密被泄露, 陈静安面红酡红,如同醉意上头,闪动的眸光骤缩,手上失力,书就那么掉下去,砸在地板上,声音回响,像是开闸声,有什么东西被放出来。 那只手,漂亮如手模,修长冷白,沾着水意。 她的秘密无处遁形。 沈烈嗓音喑哑:“你也很想我对不对?” 陈静安眼底湿润。 像是剔透的玻璃珠,映着他身影。 身体记忆比那张柔软唇瓣更诚实,它感受过的温度跟力道,都像是尘封许久的钥匙,轻易就能将那把锁打开。 陈静安瑟缩着又被迫打开,心也跟着一点点被软化,太难熬时主动吻上他的唇。 外面断断续续有声音,脚步声谈话声以及爽朗笑声,两个世界被隔绝开。 陈静安闭着眼,支零破碎般,如快要燃尽的烛火。 沈烈学习能力一向很好,从她的神情得以佐证,反复演练,以得到一个最优解。 “静安。” 沈烈俯身,皮肤上是黏湿的汗,两个人都是从水里打捞起来的,却又要紧密拥抱,“我已经睡了很久地板。” 陈静安思绪才重新被拉回,她听到他说的话,却有些费解地去想他在说什么。 耳垂被咬住。 “今晚让我睡床吗?” 唔。 整只耳朵烧红起来。 “嗯,可以吗?”沈烈声音低沉如斯,缓缓的,又裹挟着颗粒感。 陈静安张口,喉咙里被火燎过,声音从齿缝里溢出来,一个不成调的嗯字。 “睡谁的床?” “……我的。”陈静安哽咽。 沈烈眼里的癫狂才有所纾解,是所有的等待与沉寂,都有了最好的结果。 今晚,这张床承受了不该承受的磋磨。 陈静安困乏的很,忘记怎么清理,她像参加了一场漫长的马拉松,抵达终点的同时,身体也耗尽所有的力气,四肢酸软,感受着他的温度,就这么睡过去。 早上醒来,依然是相拥的姿势。 四目相对,他像是醒来很久,一直在等她。 手被扣住,掌心烫意让她瞌睡全没,清醒的不行。 “好饿好饿。” 陈静安企图唤醒他可能不多的良知。 沈烈低笑,俯身说一些“喂她吃”之类的dirtytalk,她跟他向来不是一个等级,被吃干抹净已是定局,如果不是太饿,她想今天她可以睡到晚上去。 连续两天都没怎么出过房间。 饿了就点外卖,中途,沈烈去丢过垃圾,而她甚至没怎么下过床。 好在周末过去的很快。 还债进度得以暂停。 ― 又过几天,陈静安被告知有人找,对方是个年轻漂亮女生,穿衣打扮不俗,但面孔陌生,她并不记得她们有什么交集。 易秋摘下墨镜,微微一笑:“陈小姐你好,我是苏念深的未婚妻,易秋。” 陈静安皱眉,不太舒服:“有什么事吗?” “我知道我这么来找你有点突兀,但我是真的没有恶意,如果陈小姐方便话,能多能换个地方聊几句。”易秋标准鹅蛋脸,小鹿眼睛,说起话时并没有盛气凌人的骄横,语气也很礼貌。 “对不起,不太方便。” “是关于沈烈的事,你就不想知道?” 陈静安迟疑半晌,跟团里说一声,拿包出来。 易秋眉眼弯弯:“我其实以前挺想学古筝的,可惜,手指太疼了我没坚持,最后学了钢琴。” 她看起来不太设防,换了茶楼后,她心里想的什么,也都说出来。她跟苏念深是家里安排,她觉得对方长相还蛮符合她审美,长得帅,虽然是个私生子,但他身体里流的一半血液姓沈,又得偏爱,即便这样,也是他们易家高攀,无论怎么看,她都没有拒绝的理由。 易秋托着脸,看向陈静安:“我查过你,见你之前,我觉得你可能是那种捞金的女人,说实话我连钱跟卡都准备好了,跟你做个姐妹什么的应该不是难事。见了后,感觉钱和卡都没什么用了。” 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气质娴静清淡,有点脱俗,却又不至于目空一切的清高,就恰到好处,她还蛮欣赏的,也有点明白,为什么沈烈对她情有独钟。 “沈家的事,我不清楚,也不想参合。” “明白。” 易秋笑笑:“你当我这次,这是向你示好?毕竟婚礼已经定下来,我很快就嫁进沈家。” 她给陈静安倒茶:“眼下的情况是,沈烈不得喜欢但是有实权,苏念深呢,有偏爱但无实权,我跟他都是没什么野心的人,偏安一隅就好,没有要跟沈烈争什么,不如一起合作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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