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鸩_高h_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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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的签，沙弥合掌叹息，只劝他不要过于执着。陆钧尧将签子摔在地上，转头去了教堂。神父神色悲悯，将手悬在他的头顶：“你的执念只会困住她。” 陆钧尧又走遍道观、占卜室、甚至用了能见鬼的民俗方子。但找不到丝毫有关商以沫的消息。陆钧尧把自己关在卧室里，商以沫的气息却越来越淡，直至完全消散。直到一声熟悉的消息声想起，陆钧尧怔楞着拿起手机。这个消息铃声是商以沫专属的。点进邮件，陆钧尧看见了商以沫早已设置的好定时发送的视频消息。打开视频，里面传出的暧昧声让陆钧尧一片脸色惨白。他的手开始颤抖，内心是无尽的恐慌。画面中，林惜颜衣衫不整的跨坐在自己腿上。而他正闭着眼仰头靠在沙发里，任由她解开自己的衬衫纽扣。这样的视频数不胜数，最早甚至能追溯到一年前他第一次和林惜颜纠缠时。 “原来你一直都知道……” 陆钧尧的声音嘶哑得可怕，眼底是无边的痛意。明明是自己立了誓要永远爱她，但伤她最深的也是自己。一小时后，林惜颜的病房门被一脚踹开。她见陆钧尧面色阴鸷的逼近，慌忙放下手机强笑。 “钧尧，你怎么突然……” 陆钧尧将一部手机砸在她身上，居高临下的盯着她，眼底一片猩红。 “解释。” 林惜颜捡起手机——全是商以沫邮箱里自己发给她视频文件的记录。她脸色煞白但故作镇定，解释苍白无力。 “这些、这些不是我发的……” 陆钧尧掐住她的脖子按在病床上，手背青筋暴起。 “我早就警告过你，不要闹到她面前，你就是这么做的？” 林惜颜呼吸困难，指节拼命的拉扯着陆钧尧的手腕。 “陆钧尧！我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陆太太一直叮嘱我一定要生下他……” “孩子？” 陆钧尧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手指骤然收紧。 “你以为我在乎那种东西？” 林惜颜涕泪横流，双腿胡乱踢蹬。 “那是你的亲身骨肉！” 陆钧尧猛地松手，任由她瘫在床上剧烈呛咳。他捏住她的下巴冷笑。 “听好了，就算你生下来，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林惜颜浑身发颤，不住的往后缩。 “疯子……你简直疯了！” 陆钧尧嗤笑一声，抓起茶几上的水果刀插进她耳侧的墙壁，刀刃贴着耳垂。 “背着我把事情闹到沫沫面前，你知道我的手段。” 砰！门被重重甩上，林惜颜盯着没入墙壁的水果刀，终于崩溃哭出声。陆钧尧跌跌撞撞回到家。玄关感应灯亮起的刹那，他忽然僵在原地。商以沫正站在餐桌旁，低头搅动着碗里的汤。暖黄的光晕打在她的发梢，仿佛从未离开过。 “沫沫……” 他踉跄着扑过去，手臂却穿过了商以沫的身体。幻影消散了。他死死的攥住餐桌边缘，指尖用力到泛白。耳边突然又响起商以沫轻柔的声音：“今晚，你能早点回来吗？” 陆钧尧跪坐在地上，捂住脸，指缝中溢出破碎的哽咽声。 “好，我以后每天都早点回来陪你……” 这次，商以沫的声音没再回答他。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陆钧尧的理智拉了回来。陆母穿进屋内，把离婚协议书拍在陆钧尧面前。 “商以沫已经签好字了，你赶紧也签上娶了惜颜，孩子不能没名没分！” 陆钧尧缓缓抬头，忽然低声笑起来。 “妈，你胡说什么呢，沫沫不是还在这吗？她怎么会跟我离婚？” 陆母寒毛倒竖，倒退两步。 “你魔怔了？那女人早死了！” “死了？” 陆钧尧盯着陆母身旁的空气，忽然伸手牵住一片虚无。 “她不就在这吗？” 一年后。午后的阳光斜斜的照进总裁办公室，陆钧尧面无表情的翻动着文件。办公室外，一个老员工带着新来不久的实习生熟悉工作。实习生路过总裁办公室后，低声问身旁的老员工。 “老师，陆总到底有没有结婚啊？他一直对外宣称说有夫人，但是公司里的人好像都没人提起过陆夫人。” 老员工瞟了一眼总裁办公室的方向，拉着实习生去了茶水间。两人缩进角落，老员工声音压得更低。 “这件事公司不让说，但是我得告诉你，免得你出去乱问闯祸。” “陆夫人一年前就病逝了，但陆总一直不肯承认，连夫人的葬礼都没办。” 他转头扫视了一圈四周，凑到实习生耳边。 “听说总裁家里还留着夫人的所有东西，跟活人住着似的。” 实习生捂着嘴低呼一声：“那陆总这种精神状态，真的还能管理公司吗？” 老员工耸了耸肩：“陆总其他地方都正常的很，就是这件事上比较奇怪。” 实习生又问：“我以前听说一个叫林惜颜的怀了陆总的孩子，那个林惜颜是不是就是……” 老员工赶忙捂住他的嘴：“别提这个人！” “那女人在陆夫人死后不久就从楼梯上摔了，不仅流产，还成了瘫痪，明眼人都看得出是谁做的。那以后陆总一次都没去看过，明显是掰了。” 陆钧尧路过茶水间，听到里面传出的窃窃私语，习以为常离开。身后的员工看着陆钧尧的背影，摇摇头叹息。 “还是做总裁好，想什么时候下班就什么时候下班，从不加班。” 陆钧尧家。玄关处，两双拖鞋摆得整整齐齐，餐桌上瓷碗成对，连筷子都摆的一丝不苟。陆钧尧熟练的盛好两碗汤，将其中一碗推到对面。 “你最爱的山药排骨汤。” 他舀起一勺汤，轻轻的吹了吹，仿佛对面正有个人在等他喂食。 “公司那群人又开始讨论你了，你明明还在这陪着我……” 半晌后，陆钧尧好像听到对面不存在的人说了什么，叹了口气把汤匙放回碗中。 “好吧，我不喂你，你自己吃。” 陆母是这个时候闯进客厅的。 “给你约的心理医生为什么不去看？” 她走到餐桌边，一眼瞥见桌上的碗筷，眉头皱起。 “你还要疯到什么时候？” 陆钧尧头也不抬。 “妈，把鞋换了，沫沫不喜欢地毯上沾灰。” “商以沫已经死了！” 陆母眼底闪过恼怒：“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接受这个事实！” 陆钧尧缓缓抬头，语气毫无波澜。 “我说了，她没死……她只是生我气了。” 陆母不想再听这些，威开口威胁。 “我联系了最好的心理医生，就在明天，你必须去。不然我就把这些东西都扔了。” 她把一张名片甩在陆钧尧面前，逃似的离开了。陆钧尧低头看了那张名片许久。第二天。陆钧尧站在心理咨询师前台处。前台女孩笑眯眯的抬头：“陆先生对吗？沈医生已经在等你了。” 她带着陆钧尧穿过走廊，停在一扇门前，欢快的喊了一声。 “沫沫，有人来啦！” 陆钧尧听到这个名字怔楞的时候，面前的门已经被打开。女生站在门内，看到他时歉疚一笑：“你先进来吧，我马上去叫我哥。” 陆钧尧迟钝的眨眨眼睛，这是他第一次在家以外的地方看见商以沫。而且这个商以沫可以和其他人交谈，是不是证明她不再是自己的幻觉？ “沫沫……” 陆钧尧喉咙中溢出一声破碎的呼唤。他猛地冲过去将人死死按在怀里，双臂颤抖得像溺水者抓住浮木。 “你终于回来了……我知道你一定会回来……” “放开我！” 沈语沫的后背在撞到门框上之前被陆钧尧的手臂护住，但也被抱得更紧。前台看到这一幕有些着急，赶忙上前想拉开陆钧尧。陆钧尧眼底血丝狰狞，完全注意不到周围人，眼里只有自己怀中失而复得的人。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沈语沫的耳畔，混杂着哽咽的喘息。 “你终于回来了……” 沈语沫倍感不适，用尽全身力气推拒着面前的人，终于挣脱了陆钧尧的桎梏。沈言昭刚从后面的休息室出来，便看见一个男人纠缠自己的妹妹，顿时大步冲了过去。他大力推开陆钧尧，语气十分不善。 “你谁啊，我妹妹认识你吗你就抱？” 沈语沫拉住沈言昭的衣袖，瞥了一眼陆钧尧，小声劝阻。 “哥，这是你的客户，刚才应该是认错人了。” 陆钧尧僵住了，面前女生看自己的眼神陌生至极，没有眷恋，没有痛楚，只有纯粹的厌恶。商以沫从不会用这种眼神看自己。他艰涩开口：“你不是商以沫？” 沈语沫有些莫名：“什么商以沫？我叫沈语沫。” 陆钧尧眼里闪烁的光灭了下去，喃喃开口：“对不起，我以为……” 沈语沫经常来沈言昭的办公室，见过的发病的客户也不少，对各种场面都接受良好。她摆了摆手：“没事儿，可能我大众脸吧。” 沈言昭看向陆钧尧的眼神仍然有些警惕，赶忙让沈语沫先回去。沈语沫下午的时间刚好也另有安排，闻言也就点头出了房间。在车上时，沈语沫又想起了陆钧尧的脸。她的身体在看见陆钧尧时会有一股不属于自己的抵触情绪，可能是原来的沈语沫的情绪。没错，现在的沈语沫是穿越过来的。而她穿越过来之前的记忆非常模糊，只知道自己不属于这个世界。她穿越来的时候是半年前，那时的沈语沫还是一个已经在病床上躺了4年的植物人。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