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鸩_高h_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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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声大笑起来，引得不少人纷纷侧目。长佩文学网（https://www.gongzicp.com）这个冬天，S市疫情控制得还算不错，偶有零星的新增也很快就被遏制。不过顾照他们养老院仍旧施行了一次封闭管理，不长，也就七天。然而就这七天，竟然出了件让众人想都没想到的幺蛾子。有个人说是他们养老院的家属，对着他们养老院的门头拍了段视频发到网上，说他们封闭期间食堂食物糟糕，药物准备不齐，护工还虐待老人。虽然传播量不大，评论也就几百，但区里相当重视，电话转天就来了，责问方院长到底是怎么回事，还说要派人下来调查。方院长又莫名又委屈，加之压力也大，接完电话后红着眼睛就进了厕所。顾照不放心，想去看看，被宋姣梦按下了。 “让院长一个人待会儿吧。” 顾照又坐回去，长长叹了口气：“这些人怎么瞎说啊，我们食堂的菜都是新鲜的，就是疫情最严重那会儿都没缺过老人一口菜，药物也都备齐了，虐待老人更是不可能的事。从来没接到过家属的投诉，现在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人在网上发了条视频，大家竟然不问缘由就相信了他？” 她越说越气，身体都发起抖来，这是她热爱的养老院，她热爱的事业。非常时期本来大家都很不容易了，还要分心处理这样的事，让她怎能不痛恨那个造谣的人？而且就算他们事后辟谣，又有多少人会看会相信呢？ “这是典型的浑水摸鱼制造事端。不是经常有那种人吗，明明没有的事，却编得像模像样。他们不会愧疚，也不会觉得自己无耻，甚至还挺享受备受瞩目的感觉。”宋姣梦道，“你知道古斯塔夫·勒庞吗？他写过一本群体心理学著作，叫《乌合之众》。虽然有一些观点被认为过于偏激，但我觉得还挺有道理。” 她大学修过心理学，所以读过一些这方面的书。 “当人们变成一个群体，群体意志就会取代个体意志，形成群体无意识行为。换言之，每个人的智商都会随之下降，变得更容易被煽动。而掩在群体中，个体的责任感与羞耻心也会更低，进入‘匿名状态’，促生成偏执与专横的心理。” 顾照听了皱起眉头：“所以偏听偏信是必然的，我们没有一点办法是吗？” “按照心理学来说，确实如此。”宋姣梦很遗憾，“所以才有‘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这句话嘛，在群体里仍然能保持个体意志的太少了，有也会被群体的声音压下去。” 长佩文学网（https://www.gongzicp.com）听了宋姣梦一席话，顾照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失落。这股情绪甚至持续到了晚上，在与沈玦星打电话时，轻易被对方听了出来。 “发生什么事了吗？” 顾照鼻子有些发酸，将事情原原本本都跟对方说了。沈玦星也没想到还能出这种事，忙安慰道：“你要这样想，相信的人，他们肯定不了解你们养老院，或许只是凑个热闹，转头就把这事忘了，那他们信与不信又有什么关系呢？你们养老院的老人，还有他们的家属不信，那就够了。” 顾照想想，也是这个道理，今天老人们知道这个事情，都很义愤填膺，有几个血压都高了。很多家属得知了，还说要向区里反应，为他们平反。这世界，终究还是好人多的。 “尽其在我。”顾照平静下来。只要尽自己的力，做自己该做的事就好了，无愧于心，比什么都重要。沈玦星那边轻笑了下：“嗯，尽其在我。” 两人又聊了些琐事。还有两天顾照就解封了，沈玦星再三跟她确认时间，说他妈托人从乡下买了两只老母鸡，要他一定给顾照煲鸡汤喝。 “那我等会儿发信息去谢谢妈妈。”订婚了之后，顾照对蒋婉的称呼也随之改变。一开始还有些别扭，毕竟“妈妈”这个词对她太陌生了。但她发现只要她叫蒋婉“妈妈”，对方就会特别开心，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传递给她，让她也不由觉得快乐，于是很快就爱上了这个称呼。 “嗯。”顿了会儿，沈玦星问，“我们的婚礼，你有想好怎么办吗？” 蒋婉似乎终于想通了，决定不再掺和小两口的事，这次沈玦星去见对方，直接就说让他们俩自己决定就好，但是一定要顾照开心满意才行。 “我还是原来的想法，家里人吃顿饭就行，没必要办得太大。”一来太费钱了，顾照认为不值得；二来她也不大喜欢将自己的私事搬到那么多人面前。要不是蒋婉说家里人总是要知会一声的，她其实觉得领个证就行了。 “那蜜月总要有吧？”要不是顾照对他的肉体还是有需求的，沈玦星有时候都觉得她也太无欲无求了。顾照想了想，这个可以有，就说：“那我到时候提前跟院长请个年假。” “你想去哪儿？” “去你没去过的地方吧。” “那就我来安排吧，你到时候只要把自己带上就行。”沈玦星信心满满，“包君满意。” （番外未完待续）当商以沫决定放弃攻略者身份，留在陆钧尧身边时。作为代价，系统给了她一个惩罚—— 如果陆钧尧永远爱她，她就能在这个世界活下去。但当陆钧尧不再爱她的时候，她就会被彻底抹杀。商以沫相信了陆钧尧一辈子只爱自己的承诺，决然留下。直到婚后第5年，她看到了凭空出现的死亡倒计时。 …… 时隔五年，系统机械音重新响彻在商以沫的耳畔。她拿着蛋糕裱花袋的手一瞬僵住。第一反应是，系统出错了吗？可系统的倒计时却明晃晃显示在空气上方。秒点还在不停往下降。商以沫的手不觉攥紧，奶油也滴落下来。她擦拭干净，下意识拿出手机给陆钧尧打电话。第1通无人接听，她就打第2通、第3通…… 直到她打到第10通电话，那头终于接了。随之而来，是陆钧尧不耐烦的语气：“你要是闲得慌就出去找个班上，我在开会你打这么多电话，是在催命吗？” 商以沫心口一紧，她看向系统面板的倒计时。可不就是催命吗？但她还是温声细语问他：“你今晚什么时候回家？我今天买了你最爱的海鲜。” 回应她的，是陆钧尧漠然的态度：“我说了这段时间我很忙，晚上你自己早点休息。” 商以沫心口像是堵了黄连泛苦。她忍不住问：“陆钧尧，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话未说完，陆钧尧已经急匆匆挂断了电话。电话里‘嘟嘟嘟’的忙音，和她手下蛋糕上‘五周年纪念日快乐’的字样，仿佛都在嘲讽她的白费力。这时，系统的机械音再度响彻在商以沫的脑海—— 这段时间她不敢直面的问题，就这么被系统毫不留情戳破。苦涩自心底深处涌上来。商以沫红着眼，却执着继续做完整个蛋糕。 “他会回来的。” 她喃喃自语着，分不清是骗自己还是骗系统。她做好了蛋糕，准备了丰盛的海鲜，布置好客厅，爬着梯子独自粘好五周年纪念日的横幅。一切准备就绪，是晚上八点钟了。她坐在餐桌前等着陆钧尧回家。从八点等到十二点。商以沫没有等到陆钧尧，等到的是匿名发到她邮箱的视频。视频里，是陆钧尧戴着跟她的婚戒，却在疯狂占有另一个女人。情到浓处时，视频里的女人问他：“陆总，您更喜欢我还是陆太太？” 回应她的，是陆钧尧狠狠撞击后的闷哼。陆钧尧轻飘飘的一声闷哼，就像是一把刀狠狠刺入商以沫的心脏。一抹血腥味直冲喉咙。商以沫猛地冲向洗手间，鲜红的血迹占据了洗手台，刺目锥心。她看着血迹一愣，可手机里暧昧的声音还在不断传来，商以沫只能慌乱地照例点击了删除。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收到这种视频了。曾经她以为只要自己删除了，装看不见就可以继续和陆钧尧过下去。可现在看着眼前明晃晃的系统倒计时，她明白自己装不下去了。商以沫盯着那滩血迹许久，随后拿起手机拍下照片，给陆钧尧发去了消息。消息发出去不到半小时，玄关就传来震天的响动。陆钧尧回来的急，到家时还喘着粗气。然而在看见商以沫人好端端的坐在沙发上时，他的眉头拧起：“怎么回事？你身体怎么了？我带你去医院。” 说着他伸手要来探她的额头。商以沫听到这话回过神，她勾起笑。 “骗你的，那是我故意用红酒撒的，不然你怎么会回来？” 陆钧尧脸色铁青，声音顿时阴沉下来。 “你简直不可理喻。” 商以沫抿着唇，不再开口。陆钧尧对她这幅模样有些厌烦。刚开始他确实会感到有些愧疚和心虚，但时间一长，商以沫的所有都让他感到枯燥无味。连这幅以前最是心疼的委屈模样也让他感到无言的压力。他转头就想走，却在看见墙上半掉不掉的横幅时停下了脚步。横幅上的5周年三个字让他恍然一震，语气缓和下来。 “今天……是我们结婚5周年纪念日？” 商以沫站起身，走到仅靠最后一点胶水死死贴在墙上没掉下来的横幅旁，一把将它扯下来。这横幅就像他们5年的婚姻一样，只靠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