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了。” 防一千防一万,就怕顾南烟今天会闹事,结果顾南烟没闹她们娘俩闹了。 许明珠听着许明琛的训斥,两眼通红的看着他说:“哥,这个贱女人勾引爸,她和爸还在外面生了一对双胞胎儿子。” 许明琛脸色一沉,心中一团怒火,但是硬生生把自己的怒火压了下去,冷着脸说:“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说。” 许明琛和许家诚过来了,这场闹剧也随之结束了。 许明琛眼神看向顾南烟的时候,看她倚在旁边的柱子上看戏,笑得那叫一个惬意。 许明琛不用问也知道,这里头肯定有她的手笔。 闹剧结束了,许家今天晚上的宴会也不欢而散了,而且刚才的丑闻在全平台都爆了,许明琛拦都拦不住那些信息。 好好一个喜庆的晚上,却变成了许家成为笑话的晚上。 顾南烟哼着小曲和周北,还有他爸妈一起下楼的时候,心情格外的好。 赵知秋见状,脸色严肃地说:“我就说了,你这孩子肯定在憋什么坏,你看许家今天闹成什么样了。” 难怪前几天非要她来参加宴会,说会有惊喜。 顾南烟:“妈,这事跟我可是没有关系,我没让许家诚在外面找女人,更没让万美玲和许明珠动手打人,我只是秉着律师公平公正的原则,让事实还原在大家眼前。” ......赵知秋:“反正你怎么说都有理,我说不赢你。” 周北在旁边说:“伯母,南烟今晚没有做错,而且是她们先挑衅南烟的,要怪的话只怪许夫人和许明珠太沉不住气。” 许明珠和许夫人的德性,顾南烟算得死死,要让许家出丑她无需主动去做什么,有她们娘俩就足够了。 赵知秋想想确实也是这回事,南烟把证据给她们,这件事情会发挥成什么形式,怎么收场,那都是他们自己的事情。 一行人走到停车场时,顾南烟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顾南烟拿出手机一看,脸色顿时就没有那么好了。 接通电话,她问:“有事?” 陆北城的声音从另一头传了过来:“在哪?” 顾南烟:“回家了,已经睡了。” 说完,她啪嗒就把电话挂断了,只是近几个月来,陆北城既然陆陆续续给她打过好几个电话。 以前他都不接她的电话。 顾南烟挂了电话,赵知秋看着她问:“南烟,谁打的电话?” 顾南烟:“陆北城。” 赵知秋:“那你刚刚是什么态度和语气?你对北城就不能客气一点吗?你这样下去是把北城往外推。” 陆北城今晚没和顾南烟一起参加宴会,赵知秋心里挺不高兴的,眼下他好不容易打电话过来,她觉得顾南烟应该温柔体贴,应该把陆北城哄回去。 顾南烟头疼:“你和着就碰上我爸了,换成其他人男人哭都没有眼泪。” 赵知秋:“你这孩子,你看你怎么说话。” 周北见状,两手抄在西服的裤兜,笑着说:“伯母,南烟没做错,男人是不能惯的,越惯他越不拿你当回事。” 周北说完,还转脸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顾清华问:“是吧伯父。” “嗯!”顾清华轻描淡写的应一声,之后转脸看向顾南烟说:“你和北城怎么相处较量我不管,但是尽量别走到离婚的地步,早日把孩子生了。” “知道。”顾南烟敷衍的应了一声,打开车门就上车了。 之后和周北还有她父母打了招呼就踩着油门先走了。 车子刚离开酒店,她放在旁边的手机又响了,陆景阳打过来的。 “烟,你什么时候回来?” 顾南烟面露嫌弃:“妈的,陆北城查我岗就算了,你特么还要盯着我。刚散场。” “你今晚过来陪我。” ......顾南烟。 她怎么觉得这话听着那么暧昧。 顾南烟没有及时回话,陆景阳接着说:“我已经五天没见着活人,五天没开口和人说话了,烟,你就不心疼心疼我么?” ......顾南烟:“陆景阳,要不你还是回去建希望小学吧!” 成天搁家里躲着不出门,他这样有意义么? “那不行,就算死你这里我也不去那鬼地方了。”又说道:“你赶紧过来陪我,不然回去也是一个人,还不如我俩做个伴,我给你点外卖。” 顾南烟觉得陆景阳哄她,就跟哄三岁小孩似的。 只是想到陆北城十多天没回去,今晚又是带着叶楚去许家场子,顾南烟也懒得回去了,因此让陆景阳等着就把电话挂断了。 —— 此时,许家。 一家四口刚进屋,许夫人还没来得及发作,许明珠他爸倒先发作了,气冲冲朝着她们娘俩说:“做事能有点分寸吗?不知道今天是什么场合?” “千叮万嘱今晚别让顾南烟砸场子,结果砸你们娘俩手上了。” 万美玲气的脸都白了,直冲过去打许家诚:“许家诚,你有脸说我和明珠吗?这都不是拜你所赐,不都是你干的好事?” “背着我和唐婉茹那个贱人搞在一起,还生了一对双胞胎儿子,你对得起我,对得起明珠和明琛吗?” 许夫人提到他出轨的事情,许家诚心虚了,但脸色仍然愤怒不好看,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 许夫人见许家诚不说话,她便涨了气焰说:“你刚才不是还理直气壮吗?你现在怎么不说话了?怎么不好好说说你和唐婉茹那个贱人是怎么勾搭在一起的。” “许家诚,我现在也给你表个态,这婚我离定了,你给我净身出门滚出去。” 万美玲不管怎么放狠话,许家诚都没有放在眼里,因为这个家的生杀大权在他手上,公司的股份也在他手上,想让他吐出来也得他点头同意。 “爸,你太过分了,你怎么能这么对妈,怎么能在外面有私生子,而且还是两个,你怎么不说你自己的问题,还怪我和妈。”许明珠气愤的说。 许家诚看了一眼许明珠和许明琛,脸上的表情没有刚才那么凌厉了。 不顾念万美玲,他肯定也要顾念许明珠和许明琛,特别是许明琛。 许家诚沉默了半晌,缓缓吐了一口气说:“婉茹她一个人在A市需要人照顾,我也是看不过眼她自己一个人为生活打拼,美玲,婉茹她性格温顺,从来也没有什么野心,你何必非要跟她过不去呢!” “婚,我肯定是不会跟你离的,许夫人永远只有你一个,希望你心胸宽阔一点,能容得下婉茹。” 许家诚这番话,许夫人眼泪噼里啪啦往下直落,讽刺的笑说:“我跟她过不去?我什么时候跟她过不去了?我有什么好事没惦念到她?” “我就是对她太好,才让你们蹬鼻子上脸了。” “还让我心胸宽阔一点,让我容得下她,许家诚你告诉我,我该怎样心胸宽阔,要怎样容得下她?” 许夫人觉得许老爷这番话就是放屁,站着说话不腰疼。 许家诚摆出来的态度,许明珠气得要命,可她却又拿自己的父亲没有办法,她想让他把那个贱女人和那对要死的双胞胎送走,可是他爸这态度不太可能。 于是转脸看向许明琛说:“哥,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好歹说句话啊!你别一声不吭啊!” 许明珠叫了哥,万美玲泪流满面也看向了许明琛:“明琛,你爸这事做的太欺负人了,你一定要为妈说几句话,一定要站在妈这边。” 万美玲心里很清楚,她和许明珠说的在多也是废话,真正能和许家诚抗衡的只有他儿子。 看许明珠和万美玲闹够了,许明琛这才往前走了两步,看向许家诚说:“爸,唐婉茹和她的双胞胎儿子我帮你照顾着在了,这两份股权转让协议麻烦你先签了。” 许明琛开口直奔要害,许家诚的脸色大变。 他看了看许明琛放在桌上的股份转让协议,又看向了许明琛问:“明琛,你这是什么意思?” 许明琛淡漠道:“爸,公司和许家将来肯定是我和明珠的,相信你和妈还有爷爷他们也都是这个想法,既然是迟早的事情,那你现在把字签了吧。” 许明珠见状,赶紧拿起那两份协议看了起来,许明琛把他爸的股份平均分成了两份,他们兄妹俩各一份,在她的那份转让协议下面,还有一个附加协议。 她的股份将由他哥代为管理。 这一点许明珠没有任何议异,因为她从来也不参与公司的任何事情,只要钱给到位就行,她才不管股份在谁手上,谁帮她打理。 她相信她哥,他肯定不会让她饿肚子,肯定会顾虑到她的。 看完协议,许明珠立即站在许明琛的那边说:“爸,我哥说的没错,你把字签了吧!” 许明琛站出来处理这件事情,万美玲的心一下也稳了。 许家诚紧紧皱着眉头:“明琛,我的心一直都在这个家里,许家的一分一毫肯定也是你和明珠的,只是我现在才53岁,你就让我签股份转让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许家诚没有答应,许明琛也没有动气,只是心平气静的说:“我不着急,你什么时候签都可以。”只是他在签署这些文件之前就别想见唐婉茹,还有那对双胞胎了。 许明琛的不动声色,许家诚心里没底了。 许明琛很多话没有说出口,但不代表许家诚不懂。 许明琛比他心狠手辣,做事比他更加果断,许家诚早在他没有成年之前就看出来了。 而且许氏集团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确实得他不少力。 思前想后的权衡了利蔽,想到唐婉茹和自己那对小儿子还在许明琛的手里,许家诚声音发抖的说:“签,我现在就签。” 许家诚刚答应,许明珠就把签字笔递到他手里。 万美玲纵然有千般万般的愤怒和不甘心,但是许明琛出手了,她就不敢在旁边多说什么。 再说唐婉茹那个贱人在她儿子的手里,她有的是机会撒气。 许家诚接过笔签完字,便看向许明琛问:“明琛,字我签了,你把婉茹和你两个弟弟......” 许家诚话没有说完,许明琛打断了他:“权益生效了,你自然可以看到他们。” 许家诚看着许明琛久久没有再说话,最后发现自己无语可说,他便疲惫的先离开家里了。 许家诚一走,万美玲又开始抹眼泪,又开始哭诉自己这么多年的不容易。 许明珠一边哭着安慰万美玲,一边抬头看着许明琛问:“哥,爸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你就不生气吗?” 许明琛冷静道:“生气也改变不了任何,解决问题才最重要。”又看向万美玲说:“妈你收拾一下心情,明天上午开个发布会,澄清一下今天晚上的事情都是误会,你是被人挑拨离间了。” 万美玲眼泪戛然而止,抬头就看向了许明琛。 许明琛解释:“公司的利益最重要。” 万美玲:“我知道了。” 处理完家里的这些事情,许明琛没有在家里多停留,今天晚上的烂摊子,他还得去收拾。 车子启动,许明琛嘴角勾起了一抹阴森森的笑意,顾南烟,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 彼时。 顾南烟前脚刚进屋,陆景阳扔下打游戏的手机,过来就把她抱住了:“烟,我总算见到大活人了。” 顾南烟一脸的嫌弃:“行了,别看到我跟狗看到骨头似的。”又问:“你打算躲这里一辈子?” 陆景阳又是帮顾南烟拿包,又是帮她捏背:“躲你这里一辈子,我也不去那鬼地方。” “你回来这么久就没人发现?苏慕白他不告发你?” “慕白也偷偷跑回来了。”陆景阳:“放心吧!那边我们都打点好了。” ......顾南烟。 陆北城要是知道他俩都偷偷跑回来了,估计能气炸。 狗腿子的帮顾南烟捏着肩膀,陆景阳看了一眼客厅那边说:“宵夜都给你点好了,你没回来我都没动。” “这么好心?” “那必须的啊!再说你去许家是砸场的,肯定没有时间吃饭。” 顾南烟坐回沙发上,陆景阳把宵夜一一摆在她跟前,递着筷子问:“我哥今天和姓叶的一起去的吧!烟,你离婚的事情是不是该提上日程了?” 顾南烟没有什么表情的接过筷子:“三天两头的催我去离婚,陆景阳你是不是暗恋我?” 陆景阳一下就炸了:“你那么虎,我恋谁也不敢恋你啊!我就是看不惯我哥的嚣张,何况他本来就不是东西。” 顾南烟喝了水:“这话你得当你们陆家人的面讲。” “讲,我肯定讲,等过了这阵子我非得把我哥往死里告状。” 顾南烟呵呵,从小到大她就没看过他赢陆北城。 “烟,我跟你讲,我哥那种男人他......”陆景阳又开始滔滔不绝的黑陆北城了。 -- 同一时间,陆北城刚回屋,江嫂一脸笑的迎了过来:“少爷,回来了啊!” 陆北城:“顾南烟呢?” 江嫂:“少夫人没和你一起回来啊!那她还没回来啊!” 没回来? 陆北城脸一沉,她不是回家了,不是说睡了? 沉着脸从兜里拿出手机,陆北城就给顾南烟打了过去。 —— “我哥他从小就不是东西,打小起我们家吃啥都是他先吃,西瓜中间那块我就没有尝过。” “自己不去捅马蜂窝让我去,还有那年夏天还让我被蛇咬了一口,烟,你说他是不是个玩意?” 陆景阳气冲冲数落着陆北城的各种不对时,顾南烟的手机响了。 她拿起来一看,看着陆景阳说:“你陆家不是玩意的东西打来的。” 陆景阳戛然闭嘴,气儿都停止喘了。 顾南烟鄙视他的笑了一下,继而冷不丁的接通了电话:“有事?” 电话那头,陆北城的声音立即带着怒意传过来:“顾南烟,你他妈在哪个家呢?” 刚才散场的时候,他是想和顾南烟一起回去的,顾南烟说她回家了,已经睡了。 结果他回来,她连个影子都没有。 顾南烟把电话从耳朵拿远,眉头眼睛皱得不要不要的说:“你有事?” “给你10分钟,马上给我滚回来。” 陆景阳一本正经的看着顾南烟,这么好的机会,他似乎该做点什么才好。 不然,对不起他哥啊! 于是动动脖子,压低声音的说:“顾律师,你怎么还不过来,水都要凉了,不是说要洗鸳鸯浴吗?” 顾南烟抬头就看向了陆景阳,他吃了豹子胆? 陆景阳挑眉,一脸得意。 他哥今天晚上甭想睡觉了,明天也别睡了,后天也是。 电话里陆北城的呼吸带着杀气,锋利的问:“你旁边有人?” 顾南烟气定神闲神:“没有,你听错了。” 陆景阳见状,继续说:“顾律师,你跟谁在打电话?该不是背着我还有男人吧!你不是说你单身么?赶紧把电话挂了,保证今晚让你快活似神仙。” 陆景阳贱兮兮的样子,顾南烟看他的眼神充满了同情。 电话那头,陆北城咬牙道:“顾南烟,你有种。” 顾南打了个哈欠,淡声道:“很晚了,我要休息了。” 没等他先挂电话,陆北城那边先挂了。 顾南烟不轻不重把手机扔在茶机上,看着陆景阳就竖起了大拇指:“牛逼,有种。” 陆景阳大喇喇的吃着串:“我哥他今天晚上甭想好好睡觉了。” 顾南烟气定神闲的问:“还有没有一种可能,你以后会长眠不起。” ......陆景阳愣住了。 愣过之后,陆景阳连忙扔下手中的串,拉着顾南烟问:“烟,我现在再该怎么办?我哥会不会杀了我?” “刚才不是很牛逼吗?你现在别怂啊!” “我刚才真的很牛逼?” “牛逼的很。” ......陆景阳:“不行,你还是得想想办法救我。” 后来,顾南烟给陆景阳支了招,让他先去周北那边先躲一下,可陆景阳他非要先换衣服,非要体面一点出门。 等到了最后他还没有离开,楼下的电梯就上来了。 “我哥,肯定是我哥来了。” “赶紧进屋找个地方躲吧!” 两人前脚刚回进屋,门口的门铃就响了。 陆景阳躲进屋子里说:“烟,别卖我啊!” 顾南烟推了他一把:“赶紧进去吧!” “顾南烟,你再不开门,这房就别要了。”陆北城的声音再次在外面响起来,顾南烟打开了房门,两手交叠在胸前,懒散地往门框一靠,一脸媚笑:“哟!什么风把陆总吹来了?” 身上穿着大红色的睡衣,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懒劲,顾南烟这会儿挺像不良从业者。 陆北城阴沉着脸,拉开顾南烟直接扔在一旁,又转身吩咐夏程:“苍蝇都别飞出去一只。” “好的BOSS。” 顾南烟拉了一下自己的衣肩膀,追着陆北城进了屋:“陆北城,你这是什么意思?” 陆北城没理她,笔笔直直朝主卧室走了去。 陆北城在屋子里翻了一阵,什么都没翻到的时候,顾南烟故作才明白的笑道:“捉奸啊?”又说道:“陆北城,你看我是藏着掖着的人吗?要有人的话,我早嘚瑟到你跟前去了。真没人。” 陆北城走近过去,掐住她脸:“没人?你当我是聋了?” 为了抢救一下陆景阳让他别死得太惨,顾南烟气镇定的瞎掰:“我刚一直在看电视,你听到什么啦?” 陆北城呵呵一笑,扔开顾南烟的脸:“那你最好祈祷我什么都找不出来。” 过来的路上,他已经让夏程查看了顾南烟小区里的监控,在这之前她们这栋楼都没有人出入,顾南烟屋里要是有人插翅都飞不出去。 顾南烟:“行行行,我帮你找总行了吧!” 顾南烟说着就去打开了洗手间的门:“奸夫,奸夫你在哪?” ......陆北城。 洗手间里没人,顾南烟转身看向陆北城:“这里没有。” “这里也没有。” 顾南烟找了几处地方,连根多余的蚊子都找不出来,她便说:“陆北城,你今个儿要是没在我这里找出人,你得给我一个交代。” 陆北城:“顾南烟,你不用欲盖弥彰。” 顾南烟见陆北城不相信她,她又继续帮他找了起来。 门口那边,夏程听着顾南烟口口声声的奸夫,憋笑憋得脸通红。 要是论起来抬杠吵架,他家BOSS完全不是少夫人的对手。 陆北城在屋里翻箱倒柜的找着,听着顾南烟那一声声清脆的奸夫,他怎么就那么不痛快呢! 看顾南烟那样子,似乎不找个奸夫她不罢休。 不过随着两人的搜查,他在顾南烟这里没找到人,怒气也随之渐渐在消退。 “奸夫,奸夫你在哪儿?” 陆北城终于忍不住了,冷声呵止:“顾南烟,你把嘴闭上。” 顾南烟转过身,似笑非笑的看着陆北城:“陆北城,你要有什么想法你直接告诉我就行,别倒打一耙。” 自己带着别人去参加晚宴,哪来的脸在她这里捉奸? 陆北城懒得搭理她,继续往第四间卧室走去。 顾南烟跟在他身后心下一紧,紧接着走到陆北城前面,打开了房门:“奸夫,奸夫!” 掀开床底,找了洗手间,顾南烟最后打开了衣柜,然后关上:“陆北城,你说吧!怎么办?” 全屋都找过了,他什么都没有找到。 陆北城面无表情的盯着顾南烟看了半晌,不紧不慢走到床跟前。 他扫了一眼平平整整的大床,眼神最后落在了床尾处。 顾南烟屌屌的看着他,等他给自己一个说法。 四目相望了半晌,陆北城正准备转身走时,却突然又停住了步子。 下一秒他弯下腰,伸手从床尾处捡起了一根短头发。 顾南烟见状,镇定的说:“我的。” 陆北城连标点符号都不相信,她走近衣橱,拉着顾南烟的胳膊就把她扔在一边,而后伸手打开了衣柜。 衣柜上方,陆景阳一下就懵了,一动不动的看着陆北城,仿佛自己是一尊雕像。 陆北城看到衣柜里面有人时,整个人如同被浇了一盆凉水,从头到脚连心都凉透了。 但是看清躲在衣柜上面的人是陆景阳,顿时又松了一口气。 顾南烟她再怎么不靠谱,也不会和陆景阳搞到一起,陆景阳借他几个胆子,他也不敢和顾南烟怎样。 兄弟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最后是陆景阳先开口的,他喊道:“哥。” 陆北城两手揣进裤兜,冷不丁地说:“你是自己下来,还是我请你下来?” 陆景阳:“我自己下来,我自己下来就可以了。” 要他请,不死也得残。 片刻后,三人回到客厅,陆景阳怂了:“哥,我刚才就是嘴贱,就是故意气你的。” 门口那边,夏程下巴都快惊掉了:“二爷,你不是在建希望小学么?” 同时他没想到的是,顾南烟屋子里还真藏男人了。 陆景阳:“水土不服,回来休息一下。” 陆北城劈着腿坐在沙发上,他弯着背,两胳膊肘架放在大腿上,看着眼前的陆景阳淡定地问:“你拿什么让我相信你只是嘴贱,跟她没有发生什么?” 从在手机里听到有男人的声音,陆北城就没有拿顾南烟怎样,一心只想把那个男人找出来,然后灭了。 陆景阳听着陆北城的质问,声音一下就拔高了:“烟姐这种硬骨头只有哥你敢啃,她那么牛逼我看到她硬都硬不起来,又怎么可能发生什么?” 说着,又举手发誓:“哥我跟你发誓,我就是在那边待怕了,所以才躲到南烟这里来的,我拿我们陆家的列祖列宗跟你保证,我和南烟之间绝对是清白的,没有任何不良关系。”只是以后会不会有,他也不能保证。 这人嘛!思想和感情都是流动的。 陆景阳一下把她卖得干干净净,还说她是硬骨头,看到她硬不起来,顾南烟的脸色难看的不要不要了,抬腿就踹了他好几脚:“陆景阳,你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你怎么说话的。” 顾南烟说着又狠狠踹了陆景阳几脚。 陆北城却不爱听这话了,转脸看着顾南烟冷声问:“你很想让他看到你硬起来?” 顾南烟怄啊!猛踹了陆景阳一脚,看向陆北城气气的说:“你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 “烟,我俩是一伙的,你咋还踹我的呢!”陆景阳躲着顾南烟又看向陆北城说:“哥,我和南烟真没什么,再说我俩要是真有点什么,那还有你什么事情,我们早就在一起了。” 门口处,夏程一脸同情,觉得陆景阳是打算这辈子都不留在A市了。 陆北城听后,一个冷眼扫过去,陆景阳抬手打了自己嘴巴两下:“我嘴贱,我嘴又贱了,哥只是你别再发配我去建希望小学了,那地儿真不是人待的。” 陆北城:“苏慕白他什么时候不是人了?” 陆景阳嘴快的说:“慕白他早就回来了。” 陆北城抬头,陆景阳这样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连忙解释:“慕白他不是人,他是白神,我们级别不同。” 陆北城呵一笑,转脸看了夏程一眼,夏程便打电话让人调查了。 之后,同情的看着陆景阳:“二爷,这回恐怕谁都帮不了你了,您这都把人卖干净了。” ......陆景阳。 无语之际,陆景阳一脸无辜的看向陆北城,陆北城冷笑道:“想洗鸳鸯浴?想快活赛神仙?” “哥,我就是嘴贱,我就是看你带姓叶的去宴会想帮我烟姐出口气。” “你的?” “你的你的,是哥你的。” 陆北城吩咐:“夏秘书,带陆二爷好好去泡泡鸳鸯浴,让他好好当神仙。” 陆景阳一惊:“哥,你想干嘛?我可还是童子身。” 夏程:“二爷,您请吧!” “哥,哥......” 陆景阳被夏程带走了,顾南烟打了个哈欠说:“陆总,事情搞清楚了,你也请回吧!” 陆北城伸手把顾南烟拽进了怀里:“顾南烟,背着我藏我男人,我能这么轻易跟你算了?” 这话顾南烟不赞同了,戳着他心口问:“你问问你自己,陆景阳算男人吗?” ......陆北城有点儿被怼到了。 两人就这么对视了一会儿,陆北城说:“陆景阳这茬不提,那我们算算今天晚上的账。” 顾南烟从陆北城怀里站了起来,好笑的问:“算你带别的女人去宴会?” 陆北城不占理,便也站了起来:“洗澡睡觉。” 顾南烟这下不依了,一把拉住他的手臂:“别啊!账都没算清楚,你就不算算我说不认识你的账?” 这事陆北城还是不占理,所以揉着太阳穴说:“顾南烟,你见好就收。” 顾南烟:“我什么性格你不知道啊!我一点便宜都不能占别人的,陆总你要是有哪笔账没跟我算......” 顾南烟话还没有说完,陆北城转过身揽住她的腰,用力的把她拽进自己怀里,俯身就吻上了她的唇。 每次说不赢顾南烟的时候,陆北城就亲她。 嘴巴被堵住,顾南烟猛地把陆北城推开,接着就是一阵暴力:“陆北城,你给脸不要脸了是吧!大晚上来我这里闹一通,还特么占我便宜,平时惯得你吧!” “在外面不干不净的,你离我远点。” 顾南烟一边朝陆北城撒气,一边把他推到门口外面,最后把西装外套砸他身上:“爱去找谁就找谁,别过来恶心膈应我。” 陆北城也怒了:“顾南烟。” 顾南烟:“滚!” 说罢,猛地把他皮鞋踢出去,顾南烟把房门重重地关上了。 门口外面,陆北城的脸都要气白了。 妈的,活了26年还是头一回受这样的气,头一回被人赶出来。 “顾南烟,给老子开门。” 顾南烟不理。 “顾南烟。” 顾南烟还是不响。 陆北城喊了几句,最后只好解释:“上次睡你你没答应,我今晚是故意气你。” 屋子里面,顾南烟早回卧室了。 这是她的房,她想让谁滚就让谁滚。 陆北城在外面喊了半天没反应,最后气气的踹了房门一脚:“狗脾气。” “先生,有人投诉你扰民,非法入屋。”陆北城脚刚收回来,小区的安保人员过来了。 ......陆北城咬牙,顾南烟,算你狠。 陆景阳走了,陆北城也走了,顾南烟的整个世界清静了,洗完澡就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了。 第二天早上,顾南烟是被一阵连环夺命call吵醒的。 闭着眼睛从枕头下面摸出手机,顾南烟迷糊的问:“哪位?” 电话那头,秦海云的声音风风火火传了过来:“南烟,爷爷发了好大的脾气,你赶紧回老宅一趟。” 顾南烟闭着眼睛又睡了一下,才懒懒的说道:“妈,我知道了。” “南烟,你别睡懒觉了,赶紧过来。”秦海云叮嘱时,又自言自语的念叨:“这两个混账玩意儿,没一个省事。” 秦海云骂,顾南烟就这么听着。 秦海云把电话挂断了,顾南烟赖了一下床就起来了。 洗漱的时候,周北和她汇报了,说万美玲今天刚刚开了发布会,说昨天晚上的闹剧情只是一场误会,她是被人挑拨了。 尽管如此,高新南区的项目许氏还是被撤了,而且短短一夜之间股票蒸发了十几个亿,把前几天涨的全吐出来了不说,还倒亏了几个亿。 一夜之间,A市满城风雨。 顾南烟开着她的奥迪来到陆家老宅的时候,陆家的长辈都到了,陆北城和陆景阳也来了。 只不过陆景阳看上去比较颓,黑眼圈和国宝有的一拼。 陆北城把他怎么样了?学了她上次的招,给陆景阳找了一堆小姐? “南烟。”秦海云见顾南烟来了,连忙招手把她喊过来。 顾南烟走近过去,小声问:“景阳被人强了?” ......秦海云:“没,没那么严重。” 陆家每次有什么大事都会开家庭会议,以前这种会议是极其少的,自打顾南烟和陆北城结婚之后,家庭会议就有点儿频繁了。 老爷子坐在主座位上,看顾南烟过来了,他说:“南烟,许家那边说是你昨天晚上挑拨万美玲和明珠那丫头打人。” 顾南烟:“爷爷,我本事没那么大,只是给他们还原了一点真相,至于事情发展到什么地步,那是许家自己决定。” 顾南烟这么一说,老爷子脸色故意沉了一点,心里却跟明镜似的,这丫头就是憋着坏。 他说:“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该挑在这个时候,你换个时间也可以。” 顾南烟:“许伯母非要教我做人,教我怎么生儿子,那我只好帮北城请教一下许伯父怎么那么能耐了。” 顾南烟说完,家里的长辈开始说话了。 “老爷子,南烟这孩做事向来有分寸的,昨晚肯定是万美玲和许明珠挑衅在先。” “就是!我都看到了。”陆北城他大姑说。 那会儿她本来是想过去帮顾南烟出气的,但是看顾南烟一副事态由她掌控的阵势,她就没有过去,免得她出手的时候,自己身为长辈装模作样的劝架会影响她发挥,索性就在人群中看戏。 看得那叫一个爽,一个痛快。 “爸,南烟向来懂分寸,不会先招惹别人的。”秦海云也站顾南烟这边。 大伙一人一句全都站顾南烟,老爷子不好训话,每次都这样,不过心里比谁都明白许家确实野心大,有意针对顾家的。 不好责备顾南烟,老爷子的锋芒便转向陆北城:“南烟有理由说得过去,北城你呢?” 陆北城两手抄在裤兜:“没理由。” 顾南烟见状,偷偷在旁边问大姑:“大姑,北城他把景阳怎么了?” 大姑小声说:“这缺德东西,他把景阳泡了一晚上药浴,还不让景阳找女人泄火,差点把人都搞废了。” ......顾南烟:“那他还不如找人把景阳强了。” 大姑:“那可不是,老爷子说我陆家的缺德都长他一个人的身上去了。” 老爷子见状,脸色一沉的说:“你们两口子,一个比一个缺德,我看你俩以后谁也别闹,就这么过一辈子,省得去祸害别人。” 老爷子算是看出来了,他俩但凡换个配偶,都配不上他们俩的缺德,都不是他们的对手。 陆景阳看着陆北城的态度,不高兴地说:“北城,景阳就算有不对,你也不该这么罚他,要真整事情来怎么办?” 陆北城气定神闲:“我有分寸。” 顾南烟斜睨了陆北城一眼,继而向陆景阳投去了同情的眼神。 陆景阳见状,哇的一声朝顾南烟抱过来:“烟,我三哥他不是人,昨天晚上差点把我送走了。” 顾南烟正准备安慰一下陆景阳,陆北城一个冷眼扫过来:“陆景阳,你碰她一下试试。” 陆景阳悬在半空的双臂骤然顿住,下一秒干嚎声更大了:“烟,我哥他不让我抱你。” 顾南烟看陆景阳惨,过去抱了他一下:“我抱你就是了。” 拍着陆景阳的后背,顾南烟问:“火泄了没?没泄我给你挑几个好的过来。” 顾南烟这么一说,屋子里的人满脸通红,这小不要脸的东西当着他们面说什么呢! 陆景阳更伤心了:“脑子里再没这个想法了,我怕我以后真硬不起来了,我昨晚就不该瞎说的。” ......众人。 顾南烟:“到时候陪你去做个变性手术,当女人不用卖力,更舒服。” ......众人那个老脸。 陆北城见顾南烟还抱着陆景阳不放,抬脚踹了她屁股一脚:“还舍不得放?” 顾南烟松开陆景阳,转身还了他两脚:“你离我远点。” 陆北城的霸道,他大姑看不过眼睛了,阴阳怪气地说:“北城,你不是不喜欢南烟,不是不肯要她非得离婚的么?现在又算什么回事?” 陆北城:“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要她,非得离婚了?” 大姑:“大家都可以做证,南烟她自己都能做证。” 陆北城打死不承认:“我没说过这话。” 老爷子见状,话锋一转地说:“既然没有这个意思,那赶紧把孩子生了,我看你俩只有当了爹妈才能收敛一点。” 大姑怀疑地问:“北城你确定行吗?要不还是去跟许家诚取取经。” “就是,他都生三儿子了,那两小儿子还是双胞胎。” “不用,谢谢!”陆北城脸色难看的不要不要了。 “北城,你要真有问题也别害羞,大家都是自家人。” 陆景阳:“哥,你要是真不行的话,我是可以不计前嫌地帮你一下。” 陆景阳这话有点儿变味了,他说完,顾南烟和陆北城一人一脚踹了过去。 ......陆景阳一脸懵逼:“我又说错什么了吗?” 他妈:“这两脚你挨得不冤。” 陆景阳却想不明白,大家说一样的话,为什么他就要挨打? 大伙东一嘴西一嘴,秦海云最后看向陆北城说:“北城,今年年底南烟必须怀上孩子,不然你老老实实去看医生。” “就是的北城,你和南烟再不生个孩子确实说不过去了。” “北城,要不让景阳先陪你去医院看看?” 陆北城右手从兜里拿出来,重重按在顾南烟的后脖子上,揉捏着她说:“顾南烟,让所有人都站你那边,你够本事的。” 顾南烟不屑的拿开他的手:“人品好,没办法。” 秦海云见陆北城不理会大家的话,气势汹汹地看着他问:“陆北城,你就说生不生?” 陆北城抬头,所有人的眼神都在看他,在等他的回答。 陆北城抬头,所有人的眼神都在他的身上,在等他的回答。 好像他不答应,今天就别想离开老宅了。 两手抄在裤兜,陆北城就这么看着顾南烟了。 盯着顾南烟看了好一会儿,陆北城面无表情道:“生。” 陆北城最后的妥协,顾南烟不以为然的笑了一下,好像是在说,还以为你骨头多硬。 实际上,秦海云和老爷子他们的施压,他根本没有放在心上,要怎么回答大伙给的压力全凭他自己的心情。 而是他做了这样的选择。 “北城,这是你自己答应的,那我们都等着喝你明年当爹的喜酒。” “是的,年纪也不小了,该把心稳下来了。” 大伙一人一句,陆北城从兜里拿出右手按住顾南烟的后脖子,淡声道:“回去完成任务了。” 顾南烟抬头,陆北城押着她的后脖子就往院子外面走去了。 顾南烟:“陆北城,你也有怕的时候。” 陆北城一手揣在兜里,一手按着顾南烟的后脖子:“敷衍他们的话你也当真。” ......顾南烟。 顾南烟拿开他的手,转身朝屋子里喊:“妈......” 她还没喊完,陆北城打开车门就把她扔进去了。 没一会儿,车子启动了,陆北城转脸看了她一眼说:“整个A市被你闹得鸡犬不宁。” “别。”顾南烟:“我没那么大的能耐。” 顾南烟话音落下,陆北城的电话响了,工作电话。 陆北城接电话的时候,顾南烟在旁边刷手机,尽管许明琛已经把昨天晚上的热搜撤的差不多,万美玲也出来道歉澄清了,但许氏的股价仍然开盘即跌停,损失可想而知。 顾南烟随意翻着这些新闻时,她的手机忽然也响了,顾清华打来的电话。 “爸。” “南烟,肖局那边刚刚来电话问高新南区的项目我们感不感兴趣。”电话那头,顾清华的声音略微激动,但又很沉稳。 “爸你答应下就可以了。” 顾清华重重吐了一口气:“南烟,你考虑一下回公司的事情。” 顾南烟一笑:“行,我什么时候考虑好了跟你说。” 她今年才23,她不着急被约束,而且她有自己的梦想和想做的事情。 之后,父女俩聊了一下就把电话挂了。 把高新南区的材料品质提升,顾南烟除了保险也是表达顾氏对这个项目的诚意。如果昨天晚万美玲没闹起来,她这么做许氏接这个项目也是吃闷亏。 左右两手的准备,她都做的充足。 顾南烟挂断电话,陆北城的电话也接完了,他把手机扔在一旁说:“让许家吃了这么大的亏,顾南烟你下手挺狠的。” 顾南烟笑道:“我不对他们狠,就是他们对我狠了。” 陆北城从内视镜看着顾南烟没有再说话,而是从方向盘上拿起右手,不轻不重捏了捏顾南烟的后脖子。 他觉得顾南烟像一只风筝,看着是他的,看她似乎非他不可,总是在主动。 但他们之间的关系,只有一根风筝线,摇摆不定,一触即断,而且顾南烟的野心一点都不比他小。 陆北城突然沉默的温和,顾南烟看着他笑问:“怕了?” 陆北城不以为然:“许明琛也只能和你斗斗。” “是么?”顾南烟眉眼一扬,之后说:“我约了客户,你送我去律所。” 陆北城听后,直接把顾南烟送过去了。 傍晚! 顾南烟下班出来时,律所楼下一辆蓝色的跑车挺拉风的,认出来是许明琛的车,顾南烟的步子放慢,甚至停下来了。 车子里头,许明琛放下车窗,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你还真是理想生活两不误。” 顾南烟:“勉强还行。” 许明琛:“上车,送你。” 顾南烟:“怕你车子颠到我。” 自己刚刚才坑了他一把,这会儿哪敢坐他车子,没谁能保证不会发生什么事情。 顾南烟不上车,许明琛便下车了。 不紧不慢走到顾南烟跟前,许明琛似笑非笑道:“南烟,你害怕了。” 顾南烟两手揣在黑色阔腿裤的兜里,瞟了一眼他的车:“接我的话,下次换个好点的车子。” 许明琛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车子,又看向了顾南烟:“比你那几十万的小奥迪不强?” 顾南烟:“自己开什么车无所谓,男人的车我只坐限量版。” 顾南烟是在揭许明琛短,上次他和陆北城抢车没抢赢。 许明琛也没有发脾气,脸上仍然挂着温和的笑,他说:“跟你谈谈许氏的法务代理。” 顾南烟听着这话,一下就笑了:“许明琛,你这是投名状?还惦记南区的项目?” 许氏被撤了代理,这几天的股价肯定会持续大跌,为了挽救公司的股价许氏最好还是参与到南区的项目来,即便只是挂名都可以。 所以许明琛过来找她,是想拿法务代理做人情。 想到这些,顾南烟又好笑的说:“许明琛,你觉得我有那么好说话吗?我会拉许氏一把?” 他和周家联手早就多少次,自己这次好不容易逮到机会,不把他们往死里整才怪,又怎么会给他们机会。 顾南烟的不近人情,许明琛往前走了两步,弯腰凑在她耳边:“南烟,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 顾南烟:“别给我洗脑,我顾南烟虽然不是聪明人,但也不会蠢到引狼入室。” 如果顾家落魄了,第一个落井下石,第一个出来羞辱她的人肯定是许明琛。 不仅仅因为两家关系,更重要因为她是陆北城的老婆,他一直都想赢陆北城。 许明琛眼神冷戾了起来:“非油盐不进?” 顾南烟抬眸,整理了一下许明琛的衣领:“如果我非呢!” 她今天要是对许家心慈手软,就是给自己家埋雷,她没那么没有眼力劲,也没有那么多的妇人之仁。 “顾南烟,我对你越来越有兴趣了。” 顾南烟笑了笑:“是么?只不过你和陆北城还是差远了。” 她不能让许明琛的注意力只在她的身上,得转移一点到陆北城那边去。 顾南烟说他不如陆北城,许明琛的脸色骤然变了变。 气氛陷入僵持,旁边突然有嘀嘀嘀的车喇叭声传来。 一时之间,两人下意识的扭头看过去。 车门被打开,沈良州的秘书下来了:“顾小姐。” 许明琛看来的人是沈良州,嘴角的那抹笑意明显意味深长了。 “杜秘书。”顾南烟若无其事的打招呼。 杜秘书见状,一脸笑的对顾南烟说:“顾小姐,帮农民工讨薪的事情真太感激你了,沈秘书长想请您吃个饭,当面感谢你。” 顾南烟:“行啊!”答应着,顾南烟又看向了许明琛:“许总那我先走了。” 许明琛一笑:“陆北城的对手还挺多。” 许明琛的嘲讽,顾南烟不动声色地往前走两步,身子微微往前一倾,低声道:“所以许明琛,想泡我你不够档次。” 许明琛眼神一变,看顾南烟的眼神比刚才清冷多了。 顾南烟见状,不以为意的一笑,若无其事的整理了一下许明琛的衣服,转身就先离开了。 杜秘书帮她打开车辆的后车门,沈良州在车子里面看了许明琛一眼,从容地朝他点了点头。 双手抄在裤兜看着车子渐渐走远,许明琛的神色越来越深沉。 放眼A市,能人太多,他想万人之上路还很远。 —— 红旗车启动,沈良州温和地说:“南烟,上次的事情谢谢你了,一直想请你吃饭,但是在外头开会才回来。” 顾南烟淡淡一笑:“沈秘书长要这么说就客气了。” 之后两人聊着,司机就把车子开到一处私人菜馆了。 沈良州的饭局,顾南烟其实不想应的,只是人都来律所了,再加上许明琛今天也在场,顾南烟就来了。 -- 与此同时,御临湾。 陆北城回去之后,看顾南烟还没回来就让夏程去查她的行踪。 过了一会儿,夏程的电话回过来了:“BOSS,许总今天傍晚去找过少夫人。” 陆北城脸色变了变,情绪不大地问:“她现在在哪?” 电话那头,夏程小心翼翼道:“沈秘书长今天也去找少夫人了,少夫人晚上和沈秘书长一起在吃饭,估计......” 夏程那边还没有说完,卧室的房门突然被推开了。 下一秒,顾南烟的声音如沐春风的传来:“你回来了啊!不是说敷衍的吗?这是回心转意了?” 顾南烟进了屋,陆北城啪嗒把手机挂断扔在一旁。 顾南烟悠悠看了他一眼,脱下外套挂在衣帽架上。 陆北城两手抄裤兜,冷清清看着顾南烟:“去哪了?” 顾南烟动了动脖子,有些疲倦的说:“和朋友吃了个饭。” 陆北城伸手揽住顾南烟的腰,猛地把她拽到自己跟前:“什么朋友,名字都不敢说?” 顾南烟哭笑不得,问:“吃醋了?” 顾南烟的嬉皮笑脸,陆北城一手揽着她的后腰,一手捏着她的下巴:“顾南烟,顾家想在A市站稳脚,想太平地过日子,我想你应该知道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什么人该保持距离。” 顾南烟脸上的笑意渐渐收起,直视着陆北城:“陆北城,你威胁我?” 从小到大,她最不喜欢被人威胁,而且陆北城有什么资格? 没有等脸上的笑意完全收回去,顾南烟拿开陆北城捏在她下巴上的手,心平气静的笑问:“陆北城,你就那么有自信我斗不赢你?” 其他的不说,就冲着陆北城今天晚上这话,顾南烟觉得自己以后不能掉以轻心了。 陆北城:“顾南烟,所以你是在宣战?” 顾南烟不想和他吵,转身从衣橱拿了睡衣,平静的说:“没有人跟你宣战,只是想提醒一下,我爸妈和顾氏集团是我的底线你别碰。” 顾南烟说完就往洗手间走去,陆北城一把拽住她的手臂把她扯到了怀里。 这时,顾南烟也不依了,收起一贯的好脸色,转脸冲他说道:“陆北城,你还有完没完了?你成天把姓叶的搁你身边养着,和着你的意思,我是不是要天天找你吵?我还做不做其他事情,要不要生活和工作了?” 顾南烟一凶,陆北城更火了:“见完沈良州一次就他妈跟我吵一次,我看你的心早就飞了。” 顾南烟烦,便不耐地说:“是是是,我是心飞了,你说吧!你想怎么办?” 每次回来都甩脸,都要吵架,他干脆别回来了。 她一天到晚本来就忙得要死,累得要死。 顾南烟这么一说,陆北城两手抄裤兜侧转过身不说话了。 沉默了半晌,陆北城转过身冷冰冰地看着顾南烟说:“顾南烟,你还有理了?” 顾南烟眉眼一沉:“难不成还是你有理吗?陆北城,你如果有想法直接说出来就行,犯不着每次都借题发挥,我也不是没有担当,不敢面对事情的人。” 顾南烟的倒打一耙,陆北城点了一根烟就走去落地窗那边。 烟圈散在屋子里,陆北城转身看向顾南烟说:“顾南烟,听你这话现在是等着我开口了。” “别。”顾南烟生气都没有力气了,烦着说:“你都已经做得够明显,是我死乞白赖不要脸了,我......” 顾南烟话还没有说完,陆北城打断了她:“我什么做得明显了?” 顾南烟:“陆北城你要算这笔账的话,那今天跟你算算吧,结婚两年多了,婚宴到现在都没有摆,你也没送过我一针一线,连结婚戒指都没有。” “再说叶楚,你是一直把她留在身边,是被她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大大小小的各种活动你也是带她出席的吧!” “我和她,到底谁才是你老婆了?” “还有景阳和慕白,两人没有劝成功我离婚,你就把人发配到高原去建希望小学,而且这两年多你哪次回家给过我好脸色。” 还有太多太多大大小小的事情,顾南烟数都数不清,也懒得跟他细数了,而且她向来不是个喜欢翻旧账的人,一般过眼就翻篇了,是陆北城不依不饶,处处找茬,处处跟她过不去。 包括她刚才回来,她本来心情很好的在跟他说话,他态度不好她也没接茬,可他非要吵,还拿她家威胁她。 她脾气再好也不忍不了。 陆北城沉着脸正要说什么时候,顾南烟又说:“上午在老宅也是,当着大家的面你答应的好,转脸就说是敷衍。” “陆北城你真当我没有尊严,没皮没脸吗?” 说到这里,顾南烟的情绪也恢复了平静,接着说:“陆北城,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不会一直惯着你,所以你也不要太拿那些算命的话当回事,我没试过其他人,你又怎么知道我非你不可了呢?” 顾南烟话到这里,仍然在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仍然没有把那两个字说出来。 这种时候还能保持这样的理性,心里在意的不仅仅是算命的说过的那些话,而是他们认识这么多年的感情。 她小时候她妈就经常说,说她生出来第一眼看到的人是陆北城。 所以,她顾念这么多年的感情。 顾南烟这番话,顾北城的脸色可想而知。 认识顾南烟23年,他了解顾南烟的性格,一般情况下她不会和人起冲突,更不会跟你废话。 要是真惹她不高兴了,她会直接动真格。 今天是她近几个月来第二次跟他一板一眼的吵架论对错了,而且两次都是为了沈良州。 他介意了。 四目相望气氛陷入僵持时,顾南烟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苏慕白打过来的。 顾南烟也没有躲躲藏藏,当着陆北城的面儿,打开外放接通了电话:“怎么了,慕白?” 这会儿,她和苏慕说话的声音仍然跟往常一样大气、爽朗。 电话那头,苏慕白可怜巴巴地说:“烟姐,这回我可真得找你救命了。” 顾南烟面无表情的看了陆北城一眼,继而说:“你说。” “我从希望小学工程那边逃回来被三哥发现了,听说景阳已经被收拾的很惨了,烟姐你要救我啊!” 顾南烟气定神闲问:“我要怎么救?” 苏慕白:“烟姐,你只要暂时骗一下我三哥说你会考虑离婚的事情就可以,我也不用烟姐你真离婚,帮我缓一下就可以,毕竟我三哥一直都想和你离婚来着。” 苏慕白请求,顾南烟嘴角扬起了一抹自嘲的笑。 他和陆北城的婚姻是别人讨好他的筹码,挺可笑的。 笑过之后,顾南烟说:“行,别说暂时骗一下,真离也答应你。” 电话那一边,苏慕白听着这话,感动的都快哭了:“烟姐,我太感动了,爱死你了,等我躲过这一劫我好好谢你,要是你真和三哥离了,我给你介绍个好的,保证比我三哥老实,绝不在外头沾花惹草,绝不让你独守空房。” 苏慕白眼下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连标点符号都是对顾南烟这段婚姻的讽刺。 顾南烟不在意的笑说:“行,那我等你给我介绍好男人。” 一旁,陆北城的脸色早已无法直视,敢情他和顾南烟的婚姻在他们眼里是这般的破败不堪。 听着苏慕白在那边感动天感动地的道谢,陆北城沉着脸走过去,接过顾南烟的手机就把电话挂断了。 顾南烟见状,不温不火的说:“电话你也都听到了,你看什么时候有时间,去把这造福大家的手续给办了。” 顾南烟的阴阳怪气,陆北城面露嫌弃:“和着你结婚离婚都是别人说了算。” 顾南烟:“利人利己,谁说了算都一样。” “利人利已?是利你还是利我了?”陆北城捏着她的下巴质问完,俯身就吻上了她的唇。 淡淡的香烟气息伴着陆北城的清香扑面而来,顾南烟的眉心下意识一皱,占便宜占上瘾了吧! 每次吵不赢就亲她,他真是大聪明? 顾南烟满脸嫌弃的没有闭眼睛,还拿脚踩他,陆北城的吻就越来越猛烈,越来越深情了。 顾南烟刚刚说她的委屈时,陆北城心里是有触动的。 他以为她不在意那些,没想到还是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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