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门被从里面打开,室内的光线瞬间涌出来,她对上一张熟悉的脸。 是上次出差在灯记见过的,陈淮序的助理。 莫程看见言蓁显然也很意外,看了看她,又转头看了看陈淮序,似乎是完全不明白言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两人无声发愣期间,还是李教授先开了口:“是不是言蓁来了?” 言蓁叫了一声“李教授”,向莫程点头示意,从他身侧进了门。 休息室内摆着两张沙发,此刻正一左一右地坐着陈淮序和李教授,两个人手边都摆着茶,想来应该是在聊些什么。 一进门,言蓁就感觉到了陈淮序的视线投到了自己身上,她装作没看见他,往李教授身侧挪了挪:“您叫我?” “是啊。”李教授向她招招手,乐呵呵的,“我刚刚和陈总聊天,提到你们言氏。陈总说他和你哥哥是校友,还是很好的朋友,我想着那不是巧了么,言总的妹妹正好就在我们经管学院,今天也来听讲座,就把你叫过来聊一聊。你们应该比较熟悉,对吧?” 室内静了一静。 “不好意思,我今天也是第一次见陈总。”言蓁露出一个微笑,终于看向陈淮序,“以前只听我哥哥提起过,还没有见过。” 李教授愣住了,显然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他有些尴尬地打着圆场:“哈哈哈,那看来是我想得太多了,好心办了错事。” “没关系,既然是第一次见,认识一下也无妨。”陈淮序从沙发上从容地站起身,向她伸出了手,礼貌道,“言小姐你好,我叫陈淮序,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言蓁没想到陈淮序居然这么快就演了起来,只能也装模作样地伸手,敷衍地握了握:“你好。” 温热的掌心相触,瞬间激起酥麻的电流。言蓁虚虚碰了一下就想收回手,陈淮序也很快松开,只是在抽离时,用指尖刻意地轻轻挠了挠她的掌心。 细微的动作被掩在她的手背后,李教授并未发现异样。 言蓁只觉得被挠过的地方像着火一样烧了起来。她慌忙收回手,贴在衣角用力蹭了蹭手心,抬头却看见陈淮序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平静地坐了回去,转头和李教授继续说着什么。 敲门声再次响起,莫程走过去开了门,一个声音传了进来:“李教授,台下那边需要你过去一下。” “好,来了。”向门外应了一声,李教授顺势站起身,和陈淮序握了握手,“那我就先走一步,不打扰陈总休息了,预祝待会的讲座圆满成功。” 陈淮序颔首:“您慢走。” 莫程开门,礼貌地送李教授出去,言蓁也跟在他身后一并向门外走去,眼看就快到门口,却有一只手比她更快,将休息室的门推上,彻底隔绝了门外的一切。 紧接着,一个怀抱就从身后拥了上来,贴着她的脊背将她压在了门边。 “生气了?”陈淮序俯身,低头蹭了蹭她的脸颊,声音里带了点笑意。 言蓁去掰他的手:“谁生气了,你放开我。” “刚刚在走廊上,你看我那个眼神,恨不得把我吃了。”陈淮序显然心情很是愉悦,伸手捏了她的脸颊,“一个星期没见,蓁蓁是不是想我了?” “你别自作多情!我怎么可能……” 她脸颊微红,漂亮的眸狠狠瞪他,显然是被他戳中了痛点。陈淮序看她可爱嘴硬的模样,觉得为了这一招欲擒故纵,这一个星期没能见她,相思苦倒也没白吃。 他欲低头吻她,言蓁推拒着侧过头:“讲座马上就要开始了!” “就因为快开始了,所以才要抓紧时间。” 他将她转过来,面对面压在墙上,扣着她的后脑勺吻了下去。 言蓁起初不从,但架不住他实在是有耐心,贴着她的唇轻柔反复地吮,仿佛只是浅尝辄止一般。她挣扎了一会就卸了力,被他捕捉到了这个瞬间,用舌尖顶开了牙关,强硬地探了进来。 舌头被缠住用力吮舔,言蓁呼吸都乱了,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他的衣角,被他掰开,抓着她的手绕到他背后去抱着他。 一周没见,陈淮序亲得格外用力,变着角度吞吃吮舔,像是要掠夺她口腔内的全部空气。言蓁舌根都被吸得发麻,有些受不住地推他,却被他更紧地压在墙上,两个人的身体线条毫无间隙地贴在一起,烧得人身体发热,理智渐失。 “嗯……”她喉咙间不由自主地溢出浅浅的低吟,不知道是喘不过气难受,还是被亲得太过舒服。 他指尖抚着她的后脑勺,陷进她柔软的发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摸,两个人随着呼吸而起伏的胸膛也不断地碰撞摩擦,隔着衣料擦出暧昧的火花。 安静的休息室内,一时之间只能听见交错纷乱的呼吸声,和亲吻吮吸时的黏腻水声,晃晃荡荡,深深浅浅,勾得人魂不守舍,情欲都要一并燃起。 投入沉迷的亲吻持续地进行,直到身后门板被敲出一阵震动。 “老板,讲座要开始了。” 陈淮序这才慢慢地放开了她,但也不急着彻底抽离,而是用舌尖贴着她的舌下,缓慢地轻舔退出,在完全抽离时轻轻勾了勾她的舌尖,言蓁被他这一弄差点又要腿软,水雾迷离的眼睛狠狠瞪着他。 他意犹未尽地亲了亲她水润的唇,低声道:“讲座结束以后等我。” 言蓁回过神,努力平复着喘息:“我才不等。” 他也不着急,只是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整理了下衣服仪容,随后拉开门出去了。 言蓁在休息室里缓了好一会,才起身离开。因为害怕引人注目,她从后门悄悄溜出礼堂,绕了一个大弯,又去了趟厕所,耗了不少时间,这才从观众席的侧门走了进来。 明亮的灯光下,舞台上身形挺拔、西装革履的男人正游刃有余地演讲着,场下时不时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她弯着腰挤进自己位置所在的那排,迅速地回到了座位,蒋宜好奇地问:“怎么去了这么久?你错过了前面真的很可惜!” 言蓁坐定,抬头,恰巧看见陈淮序目光从这里不着痕迹地扫过。 “没事,去上了个厕所,耽误了一会。” 还顺便补了个妆,亲得那么激烈,口红都被吃没了。 言蓁又看向台上一丝不苟,严肃正经的人。 真是斯文败类。 她咬牙想。 ―― 加更稍晚一点 35择偶标准 言蓁坐在座位上,目光随着众人一起投到舞台中央,光束聚集之处。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还是她最近第一次,沉下心来,认真仔细地去审视陈淮序。 尽管两个人前不久才那样亲密地接过吻。 一身利落修身的西装,勾勒出肩宽腿长的躯体轮廓。衬衫领口出一丝不苟地扣到了顶,被领带规矩地束缚、紧扣,散发出一股禁欲的疏离感。再往上是一张好看的脸,线条棱角分明,鼻梁高挺,眼眸漆黑深沉,目光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地扫过台下,随后淡然收束在空处。 修长的手指握着话筒,手臂弯曲,袖口处被牵扯着落下一截,露出手腕处泛着冷感光泽的手表,平添几分矜贵感。 面对台下黑压压的听众,他表现得十分从容,游刃有余地握着遥控笔,一张张翻动着ppt,不不疾不徐地讲述他对于风投行业的见解。 一旦进入他的领域,他散发的魅力简直让人难以移开目光。 演讲持续得并不久,很快就进入到提问环节。 这个事先并没有排练,全靠现场同学积极参与。以往言蓁参加的很多讲座里,到了最后的提问环节,大家静默一片,往往都是靠前排一同听讲的教授撑撑场面。 但今天现场显然很是踊跃,主持人看着一双双举起的手,点都点不过来,难得出了汗。 陈淮序虽然人看着冷,但回答问题很是耐心,甚至在有同学直接问“春招没来得及投和夏,能不能再给一次机会”时,他还认真回复:“感谢大家对和夏的兴趣,我也很欢迎各位优秀的同学加入,待会结束之后可以把简历发到hr邮箱,我们会认真筛选。” 或许是他表现的态度很是温和,给了人勇气,一个女生站起来,大胆地问:“您刚刚在演讲里提到了很多标准,例如行业标准、市场标准等等,我想请问您的择偶标准是什么样的呢?” 问题的转折突如其来,全场都愣了一下,但很快大家都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全场响起汹涌的掌声,甚至有人吹了吹口哨。 场下全是年轻大学生,对于八卦显然兴致高涨。 坐在第一排的李教授坐不住了,起身往提问者的方向看了一眼,眉头都快拧成麻花。 蒋宜惊道:“这提问也太大胆了吧,不过好像不是我们院的,不然回去一定要被老李拉回去谈起码一个小时的心。” 话锋一转,她又接着说:“不过我也很好奇这个问题,但陈淮序那么聪明,要么回避掉,要么含糊其辞,总不可能大庭广众之下讲真话吧。” 陈淮序显然是对这种问题见怪不怪,并没表现出意外的神色。等掌声平息,面对场下无数双探究的眼神,他不疾不徐地开口: “首先谢谢你的提问。” 低沉冷淡的声音平静如水,随着音响缓缓漫过凝滞的空气里。 “关于择偶标准。”他停顿了一下,垂下的手随意地插在口袋里,“其实我没有固定的标准,我也认为人不能用所谓的标准去框住。随心做她自己就好,我会是被她的自我所永恒吸引的那个人。” 没有插科打诨地敷衍过去,也没有真的列举出一二叁。他语气沉稳平静,用阐述理论的语气宣布着他的个人法则,仿佛这是一件理所应当、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大家没想过他会这么认真地回答这个问题,都被震了一下,随后爆发出了更为热烈的掌声。主持人在此刻接过话筒,害怕陈淮序的回答会让接下来的问题越来越走偏,于是赶紧宣布了讲座的结束。 一直到走出礼堂,蒋宜好像还没从陈淮序的那番话中缓过神来,转头问言蓁:“刚刚他回答那句话的时候,是不是朝我们这看了啊?” “……你看错了吧。”言蓁含糊其辞,搪塞着不想承认。 刚刚回答那句话的时候,陈淮序目光准确无误地投向了她,和她的视线恰好在空中无声交汇。 明明场下观众那么多,言蓁却从他的眼神中莫名感觉到,那是只对她一个人说的情话。 她一瞬间心如擂鼓,慌乱地别开视线。 两人正走着,话剧排练群里突然闪出一条消息,有人发了一张朋友圈截图,然后说:“朋友圈被帅哥刷屏了,我好奇着点开看了一眼,这个帅哥我见过啊!就我们前段时间彩排那晚他来看,还说是家属。” 一石激起千层浪,群里开始推理到底是谁的家属,言蓁握着手机心惊胆战,生怕被揪出来。 而刷屏朋友圈的帅哥本人,正在礼堂门口的空地上,倚着他的车等人,姿态漂亮,吸引了无数过路人的目光。 言蓁装作没看见,跟着蒋宜埋头往另一个方向走。 手机亮起,陈淮序发来消息:“你往哪走,要我来抓你?” 言蓁按着屏幕的指尖都在用力,生怕他真的跑过来:“你不能把车开远点吗?这么多人,我怎么敢过去?” 以她在学校的知名度,再以陈淮序的名气,只要她今天被人看见上了那辆车,那么未来直到毕业,她绝对会成为舆论中心。 陈淮序又不上学,她还要再在学校待呢。 “有什么好遮掩的?” 她有些急:“你别忘了,我们今天的人设是第一次见面。” 陈淮序难得开始后悔一时兴起陪她演戏。 “我可以把车开到校门口等你。但是,有个条件。” 言蓁:? 她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他的圈套,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逃脱,只能回复道:“你说。” “你先答应我。” 怎么会有这么强买强卖的人! 言蓁气恼地抬头往陈淮序的方向看去,发现他正一手插着裤子口袋,一手拿着手机,朝这里轻轻扬了扬眉。 游刃有余的神态,仿佛笃定了她会答应。 蒋宜见言蓁停下脚步,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咦?陈淮序为什么朝我们这边看――” 她吓得迅速打字:“我答应你!你快点走!”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陈淮序直起身,拉开车门,不紧不慢坐进去。黑色的轿车缓缓发动,在众人的目光里消失了在校门口。 围观群众看了许久,没看到想要的结果,纷纷散去。 言蓁悄悄地松了一口气。心情平复之余,又开始在心里暗骂陈淮序。 她脚步停顿,找了个理由和蒋宜道了别,转身慢吞吞地往校门口走去。 陈淮序的电话打了进来。 “你不该轻易答应我的,万一我的要求真的很过分呢?” 明明目的已经达成,却还要跑来调侃她,一副“我是为你好”的模样,然而真让他手下留情,他也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言蓁不安:“……有多过分?” 他低笑:“晚上你就知道了。” 话里的暗示意味实在是明显,很难不让人多想。 她挂断手机,有了点不好的预感,脸颊滚烫,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陈淮序,真的讨厌死了! 36告别(微h) 因为陈淮序的话,言蓁晚上吃饭的时候如坐针毡,不停地用探究的眼神盯着他,仿佛要从那张脸上看出些什么来。 而他神色从容,没有一丝异常,根本让人察觉不到一点端倪。 言蓁看他这平静模样,心里更是没底,然而也问不出口,纠结又矛盾,一顿饭吃得索然无味。 吃完饭,陈淮序驱车带她来到了一个地方。 是一栋老式居民楼,看起来年份很久了,阴森森地矗立在夜色下,剥落的墙漆像是丑陋的疤痕,深浅斑驳。 陈淮序用手机打着光,牵着她上了楼。 楼里空空荡荡,言蓁的鞋跟声敲击在台阶上,回荡起一股令人心慌的声响。 陈淮序停在一扇门前,用钥匙打开,老旧的门被推动,簌簌的灰尘落了下来,粉尘迷眼,她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屋内显然是很久没有人住过了,家具都被用白布盖着,借着手机的手电筒,她勉强能看清客厅的构造。 言蓁有些惊讶:“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她担忧了一晚上,此刻难免胡思乱想,看了看四周,有些难以置信:“你不会要在这里……” “是啊。”他接过话头,眼眸里略带玩味地看向她,“就在这里。” “人再变态也是要有底线的,陈淮序!”言蓁有些急,很想晃晃他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这种我是不可能答应的。” 这是什么破地方,一个人都没有,而且又脏又没有灯,再追求刺激也不可能在这里。 “不答应?那可不行。”他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带着她往其中一个卧室走去。 言蓁掰他的手,挣扎着不肯,是真的有点生气了:“陈淮序你能不能有点分寸!” 话音刚落,卧室门被推开,借着光,她一眼看见了挂在衣架上的蓝白校服。 言昭高中,就是这件校服。 她有些怔愣:“这是什么?” “这是我的房间,十八岁之前我就住这里。” 言蓁抬眼看了一圈周围,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你那是什么表情?”陈淮序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这栋房子是九几年建的,所以有点老旧,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缺点。现在马上要拆迁了,这是市中心的地段,你猜拆迁款能有多少?” 言蓁眼神立刻变了:“你要发财了,陈老板。” “还行吧,还差不少。” “差什么?” 陈淮序揽着她的腰,用玩笑的口吻说道:“想娶公主,这点钱还是差远了,还得再靠工作努力努力。” “你说什么呢!”言蓁瞪他,“我有钱,我才不在乎你有多少。” 说完她才意识到不对,怎么就默认他嘴里的“公主”是她了呢。 她立刻闭了嘴,扭过头不看他,借着窗外不甚清晰的月色,他隐约看到了她微红的脸颊。 “可是我在乎。”陈淮序结束了这
相关推荐:
烈驹[重生]
五夫一妻的幸福生活
痞子修仙传
小白杨
致重峦(高干)
误打误撞(校园1v1H)
绝对占有(H)
【综英美】她怎么不讲wood
修仙:从杂役到仙尊
【刀剑乱舞】审神计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