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潮汐_第1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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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拉斯买的肉去了哪里，也终于理解为什么他们收入那么高却还要住松鼠街了—— 因为恩格尔系数高啊！肯特医生就是个纯饿货，她的胃通往黑洞，哪是每个月花点薪水就能填满的窟窿？他俩每月的伙食费铁定在2万刀及以上，难怪他们这么努力工作还无法搬到水冠街，原来不是他们不想，而是他们不能。台下，阿萨思的医生同事发出悲呼：“原来肯特医生在医院从来没有吃饱过吗？” 医院会给医生提供一顿中餐，肯特医生虽然每次都光盘，但她表现出来的食量跟他们还是一致的，到了下午也从不说饿。可结果，那点分量就够她塞牙缝？台上，阿萨思以狂炫198个汉堡的战绩夺得第一，与第二名吃下128个汉堡的亚军拉开天堑般的差距，赢得了镇民的高声喝彩。主持人把奖牌挂在她身上，把奖金送到她手里，又把终身会员卡送进她口袋，问：“请问你现在有什么想说的吗？” 阿萨思发出朴实无华的诉求：“能把台上这些还没拆封的汉堡全部送给我吗？” 一筐汉堡有两百个，每个参赛选手都有一筐，但不是每个人都能吃完。比赛过后，她相信这些选手半年内都不想吃汉堡了，他们不会打包，可她会。与其浪费粮食，还不如进她肚子。主持人：“当然可以！” 于是当着众人的面，阿萨思扛起一大堆汉堡放上皮卡，带着她的战利品回到了家。之后，她故意分成三顿干完了汉堡，等她分批扔完包装纸，莱戈拉斯再去镇子上买肉时，再也没人问他为什么买这么多了。好处不止这一点。自从成为了大胃王，医院破例为阿萨思提供了加餐。他们好歹隶属维兰德，阿萨思又是一名优秀的医生，为了留住人才，开个小灶也不算过分。只是食物简陋些，是三根法棍、蔬菜沙拉、一块熏肉再加一瓶鲜奶。标准白人饭，她懂，其实这待遇已经算“丰盛”了。除了这，距离康尼森较近的几个农场联系上了莱戈拉斯，表示愿意出一些肉给他们，价格优惠，条件是量大，需求得稳定，他们想要一条稳定的收入渠道，最好每天能产生收益。莱戈拉斯自然不会拒绝，他与他们签了合同，家里的肉源算是稳定了下来。同时，阿萨思去申请狩猎鹿、麋鹿或者熊的狩猎许可时，她的打猎标签总能很快发下来，镇民唯恐把她这个技术精湛的医生饿死。但许可证也不是每次都有，人类狩猎也得维护生态平衡，除非鹿的数量太多，不然打猎不是每天都能。不过没关系，森林里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兔子。它们比人类还能生，阿萨思只是三个月没去林中逮兔，它们就泛滥到跑进她的菜园子偷菜吃了。岂有此理！今天抓的一定要多放辣！ * 日子过得平顺又惬意。小镇的和谐吹散了不少末日的阴霾，给她一种“晚年养老”的闲适感觉。可当时间迈入七月，医院开始例行“全体医护身体检查”时，阿萨思一个激灵清醒过来，迸发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身体检查她能做？这必然不能！就算她吞噬了应有，利用怪形的能力变成她，从DNA上讲算是个人了——可抽血她是万万不能，她绝不会让自己的血落到人类手里。但不参加体检的话，又显得显眼了。一年不参加行，但两年三年呢？假如这世界的末世10年后到，难不成她还得拒绝十次？参加得了，避免麻烦的方式就是直面麻烦。体检报告中的视力、牙齿、身高体重、内脏彩超等，她都可以糊弄，唯独抽血是个坎，她必须早做准备才行。首先，她得有一个血包。其次，她得在众目睽睽下做出瞒天过海的举动，这很考验她的魔法操作水平。想达成这一成就，除了“改写现实”的能力外，她还得再找个援手。啧，歇了这么久，总该能用了吧？阿萨思从空间里倒出母盒，两巴掌拍醒它，取过一碗兔子血命令它干活：“把它变成一碗健康的人血，要求是静脉血，新鲜的、会流动的，懂？” 母盒：…… 其实，在达克赛德使用过母盒后，三个母盒在地球上呆了几千年才恢复如初。它的新主人明明是个永生种，有的是时间，它不理解她为何这么急，连几百年的假都不给它放，可——体检是真的没时间了。母盒只能照办。等兔血变成人血，阿萨思又用改写现实的能力将兔肉变成皮肉，将兔筋变成青色的血管。末了，她将它们组装起来，贴在胳膊上，用魔法遮掩突起物。翌日，她前往医院接受体检，又用了点幻术魔法，成功蒙混过关。报告下来的那天，她的指标一切正常。很好，从报告上看她是个人了。 “阿萨思，你是怎么做到每天吃那么多还体重正常的？” “阿萨思，整个医院只有你的报告评价是‘健康’，这是怎么办到的？” 阿萨思给出答复：“我每天跑步上班，再跑步下班，每天为上百个病人解决问题，还抱着孕妇上下楼，带人类幼崽出去晒屁股，偶尔接一到两个棘手的手术，时刻准备阻止医闹、抢救病人——” “如果你也有我这样的工作量，相信我，康尼森的下一位大胃王就是你。”就算是当医生，她也是最卷的。众人：……不，还是别了。也是直到阿萨思说出来，他们才发现她的工作量是真的大。可她从不抱怨环境，而是尽可能地为他们搭把手，还与新人拿着差不多的工资，这实在是……太让人过意不去了。维兰德麾下的医院一贯财大气粗，怎么能苛待一个近乎万能的医生呢？加钱，必须给她加钱，这个月就加，他们这就去申请！就这样，阿萨思成了康尼森医院第一个入职半年就升到5万刀收入的医生。并且，所有人都觉得她是块“黄金砖”，哪里需要就搬哪里，还不用担心她的专业性。 “这就是堪萨斯州立大学的水准吗？太强了……她还会接骨！” “你敢信，她接了一台心脏手术，还成功了。” “她还有什么不会的？” 她似乎没有不会的。毕竟，人活百岁必能在某个专业成为大拿，龙活四百岁，清醒时总在跟各种尸体打交道，她怎么不算个专家？大抵是“全能”的标签贴得太好，阿萨思撒出去的网终于开始收拢。她网住了一条大鱼，这条鱼的名字叫“维兰德”。 9月，康尼森医院内部接到了一个上级通知，通知要求肯特医生前往纽约的维兰德大楼参加“随行测试”，通过了可以加薪，没通过也能拿一笔奖金。阿萨思：“这个‘随行测试’以前也有吗？” “没有，这是第一次看到。”同事笑道，“提前恭喜你，肯特医生，你被总部赏识了。” “这不是什么好事。”阿萨思的回答总是一针见血，“你还是想想我不在的这些天，光靠你们几个该怎么处理工作量吧！” 同事们：…… * 9月15日，阿萨思独自前往纽约，临行前叮嘱莱戈拉斯看好她的地盘。次日，她前往维兰德大楼参加测试，测试内容除了急救还是急救，这让她意识到“随行”是什么意思了。维兰德或许在组织武装力量、科学团队前往某个不知名的地方，那里危险未知，所以需要一名经验丰富、临危不乱的医疗官。并且，这个医疗官还得拥有自保的能力，至少得有熟练使用枪支的技术。然而，阿萨思熟悉的枪支不多，格斗倒是满分。但因力气大，负重高，对各种攀爬工具、爆破陷阱使用得极其熟练，面试官给她的综合评分最高，是断层第一。可随着高分而来的，还有怀疑。 “肯特医生。”面试官问道，“我看过你的简历，你似乎毕业没多久，在过去的经历中也没有射击、格斗一类的经验，可你表现得像个老手，足以跟专业的特种人员媲美，这是为什么？” 阿萨思：“在我上学期间，我曾带着一批十分脆弱的教授前往华国藏区做研究。在我带队的几年中，急救的是我，负重的是我，寻找食物的也是我，全队死亡率为零。” 她没说谎，她确实带着一群弱鸡菜狗顽强地活在藏区，只是不是这个世界而已。面试官瞳孔地震，肃然起敬！ “这么重要的经历你为什么不写在简历里？” 阿萨思看他的眼神像看一个白痴：“把教授的糗事写进我的简历里，再让你们去求证核实，你觉得我还能顺利毕业吗？” 面试官：…… “恭喜你，通过了。”面试官挂上公式化的微笑，“你将成为维兰德科考队的随行医疗官，进行为期7到30日的随行服务，具体任务待发布，但你的薪酬已定，是300万美金。” “如果你同意的话请签下合同，接着，你可以预支三分之一的薪水。” 阿萨思勾唇：“合作愉快。” 她签下了合同。第321章做什么任务能给一个医疗官开到300万？用脚趾头想都觉得不简单。果然, 合同上写着7至30天内随叫随到、生死自负。简单来讲，这不仅是一张卖身契，更是一张卖命契, 对普通人来说充满了危险。可之于阿萨思，它只是一张能用的支票，仅此而已。她爽快地签了字，当日晚就接到了第一个任务：前往东南亚热带雨林的一处未知溶洞, 寻找一队失联三天的科学家。 “他们隶属维兰德，只为查尔斯先生工作。这次前往溶洞是为了寻找一种草药, 相传它的汁液能逆转肺部的纤维化……” 查尔斯·比绍普·维兰德，现年76，是家族企业这一代的掌权者。他十分优秀，将维兰德推到了鼎盛, 可惜他得了肺癌，没多久能活。作为一名标准的资本家，他有钱有权有地位，有技术又有团队, 想让他像一个普通人一样接受死亡，很难。为了活下去, 他会在生命耗尽前尝试各种方法续命, 这次“溶洞寻药”也是他做的挣扎之一。遗憾的是, 草药没寻到, 他的团队却被困在洞里。溶洞通往地下, 四通八达，若有人在此迷路, 基本上没有寻回的可能，而救援队也存在全军覆没的几率——这任务值300万, 倒也不夸张。但对龙来说，溶洞寻人还是简单了点。阿萨思：“所以，这就是300万的任务，完成后钱货两清？” “可时限是30天。”组织者道，“或许还有第二个任务。” 阿萨思：“这么一算我有点亏。” 组织者：“请放心，维兰德不会亏待人才。如果肯特医生能顺利完成任务，回来后会有更改合同的机会。相信我，报酬只多不少。” 阿萨思明了，这得看她有命回来再说。她笑笑：“好的，下次就不是这个价钱了。” 为争取早日回家，阿萨思当晚就出发，毕竟妇幼保健院……哦不，康尼森医院不能没有她。东南亚她不熟，可热带雨林她熟，再加上一个在寻人上无往不利的鼻子，待她抵达柬埔寨，找到未知溶洞后，任务很顺利地进行了下去。前后耗时一周，她仅凭一人之力就从溶洞中救出了6名科学家，又带出了另外7名队员的尸体。一人死于坠亡，一人死于蘑菇中毒，两人死于二氧化碳窒息，还有三人走散了，以为等不到救援，在黑暗中绝望地自尽。时也，命也。阿萨思阖上他们的眼，拉上裹尸袋，把尸体送上了直升机。任务完毕，她不介意最后一个被转移。在闲下来的几天里，她在柬埔寨到处走走，先去看了看类似金字塔的吴哥窟，再去爬了爬供奉着神像的巴肯山。直到9月28日，天上的月亮大得出奇，她才踏上了回归之路。等坐上飞机翻看报纸，她看到今日是华国的“中秋”。一般来说，“超级月亮”会在中秋时节出现，当它在近地点正好与满月日重合，会让月亮显得更大更圆，比平日肉眼可见的圆月大上14%左右。而这一阶段，对魔法师来说是制作月亮水、净化工具、提纯魔力的好时候。同样的，满月也是狩猎者的狂欢日，估计森林里的野狼和黑熊已经躁动不安。但无所谓，有莱戈拉斯在，那些动物威胁不到松鼠街。飞机开了13个小时抵达纽约。阿萨思再度进入维兰德大楼，发现无论是面试官还是组织者，对她的态度都好了太多。之前还带着公式化的敷衍，如今是发自内心的敬重。 “报酬已经全部划入你的账户了，肯特医生。”组织者道，“我代表维兰德工业感谢你的付出。” 她救出了6名科学家，他们任何一个的价值都不止300万。最重要的是，在她的带领下，前去溶洞救援的队伍没有出现伤亡，这简直是个奇迹。组织者：“我们期待与你再次合作，并会准备一份更合理的合同给你。” 阿萨思很直白：“钱到位就行，我喜欢实际的东西。” 说着，她婉拒了对方“共进晚餐”的邀请，单独在纽约市闲逛，买了一背包服装制作相关的书籍，坐上了直达科罗拉多州的航班，再转巴士前往康尼森小镇。她回来了，在九月末的这天。理所当然的，她受到了医院空前绝后的欢迎，忙到眼下青黑的同事就差抱着她的大腿哭泣。不难理解他们的激动，她在时，医院的工作效率很高。不少人慕名而来，竟然还真预约上了，问题还得到了解决，如此，康尼森医院逐渐成了大多数人的首选。谁知病人增多了，主力却走了。她只是两周不在，他们却是度日如年，谁也没想到阿萨思拿着一个人的工资干了十个人的活，她的离去差点让整个医院的运转崩溃。同事：“你终于回来了！阿萨思你放心，院长一定会给你再次涨薪，我们不能失去你！” 阿萨思击碎了他们的希望：“可院长阻止不了总部再一次召唤我。” 这下子，他们是真要哭出来了。 * 半个月，医院的病人少了三成，生育转入淡季，但松鼠街没有太大的变化。唯一的变化是莱戈拉斯买下了隔壁的废弃木屋1210号，请人把它打造成一座存储肉源的冷库。在阿萨思离开的两周内，他将固定肉源存入其中，只等她回来开餐。只是他没想到，阿萨思这次回来竟给他带了礼物。那是一个巴掌大的黑丝绒盒子，用一条细长的龙蜕打了蝴蝶结，看着庄重又精致。它轻盈，分量没多少；它沉重，让他透不过气。这个大小，这个包装，这个盒子的柔软程度……是戒指？是吗？莱戈拉斯的眼睫微微一颤，指尖升起一股喝多了酒的微麻感。他不清楚阿萨思懂不懂送戒指的含义，但那不重要，只要她送了那就意味着—— 他深呼吸，郑重地打开礼物，却看到里头躺着一张黑卡。阿萨思：“密码是6个6，刚到手的钱，有300万，都给你。” 莱戈拉斯：…… 300万能买多少钻石戒指，比单一个戒指贵重多了，她果然是看重他的。莱戈拉斯收下了礼物，问道：“这次回来还走吗？” 阿萨思：“我有预感，马上会来第二次任务。” 跟着维兰德准没错，光是他们的掌权者身患重疾这件事，就具备“套路”的因素了。 “我从瑞奇那里得到一个消息。”莱戈拉斯说，“他的哥哥达拉斯会在10月15日回来。” 阿萨思一顿，如果维兰德算一个套路要素，那么大兵退役也算一个要素。假如维兰德要远行而大兵返回了故乡，她该留在哪里？莱戈拉斯：“还有一个不算消息的消息，那几个被送去监禁的‘孩子’出狱了。大概是听说了你不在，他们又去威胁了瑞奇。” 而人一感到不安就会往自以为安全的地方跑，譬如家里、被窝和柜子，瑞奇家里没有人，他只能来松鼠街找“靠谱的长辈”诉诉苦。阿萨思面无表情：“看来他们还想打上几针啊。”不消停就多治治，针筒之下出良民。但她也没忘记正事：“要是维兰德的任务先来，我就跟着维兰德；要是达拉斯先回来，我就呆在小镇。万一两件事发生在同一天，我跟你分头行动。” 莱戈拉斯自然应下。经过一天的修整，阿萨思在10月1日照常上工。有她在，医院的体系又高速运转起来，而她成了下一批应聘者的面试官。她招了两个新手，带在身边连轴转。她本打算在下一次任务开始前教会她们熟悉流程，可她没想到，维兰德召请来得那么快。 10月3日，地球低轨道，维兰德公司PS12人造卫星传来了一组特殊的信号，经内布拉斯加州的“银箔”卫星接收站接收，发现是一组了不得的图像。他们在南极洲·罗斯冰架附近的布维岛上“看到了”一座金字塔。它位于冰盖下方2000英尺处，不知为何呈现在热成像中，仿佛被什么唤醒了一般。维兰德认为这是一个机遇，假如这座金字塔真实存在，或许会成为人类史上最伟大的发现之一，足以让“维兰德”名垂青史。他们当即决定各组建一支科考队、钻探队和武装人员，乘坐破冰船前往南极洲去一探究竟。毕竟，拥有卫星的公司不止维兰德一家，他们下手的速度必须得快。万一被人捷足先登，那这一代的掌权者就成了家族的罪人。往后，他的后代看到对家被冠上的名誉都要咬牙切齿地问候他几句，这才是死了都不安生。于是，他们火速招揽所需的顶尖人才，而阿萨思就是其中之一。 “新任务是去南极？” 阿萨思把玩着手中的笔，过往的记忆纷至沓来。南极这地方有毒，埋了基多拉，困住了怪形，还有一堆原始病毒也被冰封在那里。一听这地名出现她就觉得有戏，不出意外的话，变故兴许就出在这里。 “你们在南极发现了什么？” “暂时还不能公开。”对面的人说道，“查尔斯先生等不了太久，我们会很快出发，你先与我们会面。” 阿萨思勾唇：“你还没告诉我报酬是多少？” “500万。”对面道，“查尔斯先生会与你们同行，你要负责照顾他。如果他能安全返回，我们支付给你的报酬会更高。” 查尔斯，那个76岁的老人？有点难度啊，但她不会让钱袋子轻易狗带。第322章阿萨思第一次见到查尔斯是在破冰船上。这位老人看上去没那么年迈, 他身形笔挺、发丝浓密，眼中仍带着一名资本家企图开疆拓土的光，由内到外散发着不服老也不服输的气息。只是, 死气还是浮上了他的脸，癌变的味道也漫出他的身。阿萨思注视着他，总觉得他的骨相和皮相十分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在哪里呢？哦, 她记起来，那可真是一段遥远又可恨的记忆。在她还是一头弱小的恐龙时, 曾在LV426上见过一个生化人“主教”。他是雷普利的帮手，与她也有过几面之缘，不过交集不多。查尔斯的相貌与“主教”不说一模一样，也算得上是基本一致。不同的是, “主教”瞧着比他更年轻——如果查尔斯算是老登，那么主教算是个中登。算算时间，LV426的灾难大概发生在2179年，如今是2004年。假如这个世界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