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千万不能被他们骗了啊!” 对接人一听这话,脑子里迷迷糊糊的,心想真的是这样吗?真的是求租者们想要压价吗? “好的,领导,我知道了,您放心,我肯定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嘴上是这么说,他心里的某个角落藏着疑惑没说出来。 如果一个求租者这么说是为了压价,可每一个来单位的求租者都是这么说,他们之间总不可能是串通一气吧? 难道,单位设置的租金条件真的很不合理吗? 作为下面干活的小喽啰,对接人将疑惑藏了起来,依旧按照上级的指使,咬死了租金要营业额的百分之十。 随着日子一天天地过去,来上门询价的求租者越来越少。 渐渐地,在矿务局的买卖人中间流传着一个小道消息,某家不指名不道姓的单位穷疯了,穷得都把自家办公楼租出去一层,租金还敢要营业额的百分之十。 生活服务公司的领导有些坐不住了。 求租者不上门也就算了,但单位与乌金年代的租房合同快要到期了。 要是房屋租期届满时,他们还没找到愿意接手房子的租客,难道真的要让房子砸在手心吗? 虽然每个月三百块的租金现在看着不算多,但能给公司里五六个职工发工资,有效地减轻了生活服务公司的财政压力。 要是没找着新租客时就把乌金年代给撵走,下个月没了无缝衔接的租金,公司可就要两头落空了。 俗话说得好,做生不如做熟,要是乌金年代愿意接着租下去的话,也不是不能谈一谈的。 想到这里,生活服务公司的总经理叫人去乌金年代,试探一下对方的态度。 这次去店里的人换成了一个沉稳的中年职工,脾气温和得很,是单位里出了名的老好人。 这天,正好贺明军在乌金年代里巡店,当听到楼上单位来人时,他嘴角微微勾起。 果然,是他们先坐不住了…… “您好您好!” 贺明军热情地迎上去,握着对方的手来回上下晃动。 中年职工受宠若惊,本来以为要被坏脾气的老厨子劈头盖脸骂一顿,没想到自己会受到这样客气的对待。 看来乌金年代也很想继续租他们单位的房子,这下租金的事就好谈了。 没想到,他却听到面前这个友善的漂亮青年说: “您是来通知退租的的吧?别担心,我们都准备好了,随时能搬家,肯定不会耽误你们收房子的!” 中年职工:??? 中年职工:!!! 第140章 出尔反尔的房东 乌金年代不打算续签租房合同??? 当得知这个消息后, 生活服务公司集体震惊了。 不是,这么好的地段,这么兴旺的生意, 这么多的熟客, 乌金年代说不要就不要了? 总经理连声地问:“你都听清楚了?是饭店老板和你说的?你是不是弄错人了?” 中年职工咽了下口水, 有点紧张地说:“是、是饭店老板吧……长得挺年轻的, 但我听厨师和服务员都叫他老板……” 办公室主任也问:“老板亲口和你说不继续租房了?” 中年职工镇定了些, 说道:“对, 他说随时都能搬家,问我们什么时候来收房。” 生活服务公司的领导们面面相觑。 这下好了, 吊胃口不成, 反而自己坐蜡, 现在进退两难了。 生活服务公司又紧急开了个会, 会议主题是讨论如何让乌金年代续租。 上次开会的主题是如何涨租金,出发点是好的,但执行太困难,百分之十的营业额抛出去, 竟没一个能接下的。 到最后, 一腔的雄心壮志落了个竹篮打水一场空。 等到这次的会议, 敢于大胆提议的人没了。 会议桌上,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第一个出头发言。 要是跟上次似的, 自以为出了个绝妙的好主意,没想到落地时被人毫不客气地撅了回来, 那可就不止是丢脸可以概括的了。 最后还是办公室主任觑着总经理的面色,率先开口:“既然乌金年代不打算续租, 那我们是不是得赶紧找下一家租房的?” 过了一会儿,有人才说:“在找了,可一个多月过去,没一个合适的租客。” 办公室主任又说:“要是放低点要求呢?比方说降一降租金条件?” 又有人说:“降租金也不成,他们担心我们会在租到一半时毁约涨租金,现在都不肯上门了。” 这就有些尴尬了。 原本位置地段、客流量、名声都极佳的房子,就因为有这群过于贪婪短视的房东,而吓退了绝大部分的租客。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真的要把房子收回来,白白空置着吗? 办公室主任也不说话了。 说到底,这是公家的房子,有没有租金、租金有多少,影响的是公家利益,和个人关系不大。 能有租金进账是好,没有也无所谓,反正职工拿的都是死工资。 没人说话,气氛一时有些沉闷。 总经理坐不住了,主动开口道:“百分之十的营业额就先不提了,毕竟这些做买卖的存在严重的资产阶级思想,被金钱蒙蔽了双眼,沾染上了一切向钱看的恶习,没有为人民奉献的精神……” 听着总经理口中滔滔不绝的八股文,在场的其他人腹诽:之前把租金条件设置得这么高,难道就不是在“向钱看”吗? 最后,总经理总结道:“租房的事还是要和乌金年代好好谈一谈,毕竟我们双方在这一年间也算是合作愉快,还是不要轻易破坏双方的友谊。” 他看向办公室主任,对方心中立刻就涌起了不祥的预感。 “你代表我们生活服务公司去和乌金年代谈一谈续租的事,我们两家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一切都还有得谈嘛。” 办公室主任笑得比哭都难看。 “行、行……我争取,争取……尽力而为……” 总经理不满道:“不要尽力而为,是一定要办成!” 办公室主任暗骂:要是一定能办成,你怎么自己不上呢? 合着要是谈成了就是领导的功劳,要是没成就是他的过错。 这做派不就是在战场时上级喊的是“给我上”和“跟我上”的区别吗? 突然,办公室主任灵机一动,问总经理:“要是饭店问起续租的租金,我们要报多少钱?” 总经理沉吟:“至少不能比三百块低吧……越高越好,能要一千就别要八百!” 办公室主任承载着谈判的重任,从单位出来,下了楼,来到了位于一楼的饭店。 正值饭点,店内满满当当的人,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办公室主任一边千辛万苦地挤进去,一边心想,饭店生意这么好,赚的钱肯定多,租金那点钱就不算什么了吧?如果搬了家,饭店现在积累的人气就全没了,还要从头再来。 他找到正在后厨指挥的费立广,在喧闹的环境中,扯着嗓子把自己的来意告诉了对方。 费老头掀掀眼皮,不冷不热地来了一句:“续租是吧,行,我知道了,你回吧,我会转告老板的。” 办公室主任不肯走,又磨蹭了一会儿,见店里没人搭理他,也没人客气地让他坐下来吃顿便饭,呆站一会儿后,他悻悻地走了。 隔天,乌金年代反馈的续租条件就被送到了总经理的办公桌上。 十年租期,首年每月租金六百元,下一年的租金按百分之五递增。 “每月才六百块钱?” 总经理连连摇头:“不行不行,太少了,至少要一千块,而且递增幅度必须是百分之十。” 办公室主任麻溜下楼,把总经理的指使转达给了乌金年代。 乌金年代的回应也很快—— 首年每月租金降为五百块,其余条件不变。 办公室主任在得知乌金年代提出的新续租条件后,人都愣了,怎么还有反向砍价的? 双方谈价难道不是你说十块,我说二十块,最后取个双方都能接受的平均值十五块吗? 怎么会有人的谈价策略是,第一次叫价六百,被驳回后,第二次叫价就变成了五百,要是还有第三次的话难道就要叫价四百了吗? 办公室主任很为难,不知道要不要把租金降为五百块的消息告诉总经理。 总觉得这种话要是说出去了,自己好像就变成了噩耗派送员乌鸦…… 最后,办公室主任还是委婉地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总经理。 他低着头,都不忍心看总经理的表情了。 总经理脑子一片空白,下一刻就发怒道:“他们是什么意思?!我们敢还价的话,就拿降租金来威胁人吗?!” 办公室主任小声地劝:“可能饭店那边是觉得第一次开的条件就是最好的条件了吧……” 总经理勃然大怒:“不租了!房子空着也不租给他们!” 当然,不租是不可能的。 在双方你来我往的几次拉锯战后,最终还是回到了乌金年代第一次提的续租条件,还增添了一条,同等条件下承租方享有优先续租权和购买权。 租房合同是乌金年代这边起草的,生活服务公司吃一堑长一智,找来矿务局法律顾问处的公职律师来审阅合同。 律师看完合同后,连连追问这是谁起草的,内容之严谨周密,完全可以作为法学院的学习模板。 ——贺明珠笑而不语,深藏功与名。 合同敲定终稿后,在签署用印前,生活服务公司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领导您好,听说咱单位要出租楼下的房子?” 来的人像模像样地穿了套格纹西装,胳肢窝里夹着皮包,脚蹬一双油光锃亮的三接头皮鞋,左手伸出来时,有意无意间露出手腕上的金表。 不过虽然穿着体面,但这人长得獐头鼠目,垫肩西装更衬得他下颌像老鼠似的尖。 他进了办公楼后,堆了满脸的笑,见人就散烟,一路问到了总经理办公室。 总经理在国企待久了,没见识过这号时髦人物,一时间有些好奇,就问道:“你问租房的事干什么?难不成你还想租房?” 来人一笑,露出一口黄色的四环素牙。 “领导,我是来谈合作的。” 说话间,他拿出一张名片,双手递给了总经理。 这年头名片还是稀罕物,总经理稀奇地拿起来左看右看,只见雪白的硬质纸片上写着几行字: 贾忠实 五洲国际贸易公司董事长 总经理“哟”了一声,说:“看不出来啊,您还是公司董事长呢。” 贾忠实嘿嘿直笑,谦虚地说:“还好,还好,我们公司年收入也就几百万而已,勉强糊口。” 几百万?! 总经理不由得坐直了些,问道:“你们公司是干什么的,一年能挣几百万啊?” 贾忠实说:“也就是做做国际贸易,把国内的商品卖到非洲,再把当地的矿产运回国内,一趟下来挣个十几万不是问题。” 听他说得轻松,总经理眼热不已,酸溜溜地问道:“那你怎么不继续做下去,反而要来矿务局这种小地方租房?” 贾忠实长叹一口气。 “我实话跟您说吧,那非洲简直不是人呆的地儿,蚊子比巴掌都大,三天两头的闹疟疾,我怕再呆下去,我这小身板就得交代在那儿了。再说我就是矿务局本地人,赚了钱当然得报效家乡。世界各地我都跑遍了,现在就想安安稳稳地回家养老。” 听了贾忠实的话,总经理不由得信了五分。 没全信,是因为突然来了个自称有钱的陌生人,正常人都有提防心理。 再加上现在流行下海,满街都是各式各样的公司,一板砖扔出去,能砸倒一片“经理”。 五洲贸易公司这名字听着口气挺大,但里面水分有多少就说不清了。 生活服务公司的总经理就说:“我们单位是有房子要出租,不过,也不是什么人都能租的。” 听话要听音,贾忠实立马就给总经理递了支烟,是最贵的甲级牡丹烟,价格足足是乙级烟的两倍。 这么贵的烟,平时总经理是不舍得花自己的钱去买的,但要是别人送的,那就另说了。 他美美地打着了火,深深抽了一口烟,果然,贵有贵的道理,这好烟就是口感醇厚,香味纯正,抽起来一点都不辣嘴。 看在好烟的份上,总经理提点道:“我们单位的房子是很贵的,地段好,客流量大,每个月的租金可是不少。” 贾忠实马上就说:“贵不怕,便宜没好货,一分价钱一分货,就要贵的才行。您说吧,多少钱?” 对方上道,总经理很满意,试探性地报出一个高价。 “一千,啊不,两千块,这是一个月的租金,下一年租金要递增百分之二十。” 贾忠实一拍大腿:“才这点租金?房子我租了!” 总经理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爽快,急忙又说:“一次性要付一年的租金。” 贾忠实打开皮包,从里面拿出一个支票簿,唰唰唰写了几个字,撕下支票拍到桌上。 “不就是钱吗?给,一年的租金!” 总经理眼尖,一眼就看到贾忠实的皮包里塞满了钞票,都是崭新的大团结。 当他拿起支票,金额一栏写着“人民币贰万肆仟元整”,数字一栏的0多得有些晃眼。 “你等等,等等……我出去一下,马上就回来。” 总经理揣起支票,要找财务科去验一验真假。 贾忠实好整
相关推荐:
人妻卖春物语
寡妇门前桃花多
穿越后我被阴鸷帝王标记了
好你个负心汉_御书屋
下弦美人(H)
将军宠夫
一幡在手天下我有
小裤衩和大淫蛋情史(H)
老师,喘给我听
大唐绿帽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