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小说

帝王小说> 哥哥和爸爸是恋人?(H) > 第59章

第59章

”齐殊宁脸色惨白惨白的,“我是大夏台的新台柱,我奶奶出身四九城大豪门,你们敢动我,你们也要完蛋!” 她背后的确有资本,否则也不可能那么早就成为大夏台的新台柱。 比她资历深的人也不是没有。 不管是哪个圈子,都得有后台,否则哪里能出人头地。 齐殊宁都已经准备好等节目录制完,接手大夏台一个新节目,之后她说不定还能被选上当春晚的主持。 这些人凭什么绑她! 郁夕珩神情漠然,没有什么情绪地垂眸俯瞰。 仿佛回到多年前,他坐在金色的龙椅上,看着那些阶下之囚抵死挣扎。 胤皇从来都不是一个完美的帝王,他有他冷酷残暴的一面。 他胸怀天下,怜悯世人,甚至亲自躬耕,尝人世百苦。 可面对敌人,字典里从来就没有手软这两个字。 帝王手上沾染的人命,太多太多了。 更不用说当年十六子夺嫡,亲生兄弟暗中陷害,他也没有心慈。 之后一年斩杀宦臣污吏五千余人,以雷霆手段镇压动乱的朝廷,没有人敢有异声。 他六岁就知道怎么像一个男人一样手握刀剑了。 史书上对此记载很多,后世也诸多非议。 有人说他残暴,是暴君,昏庸无道。 有人说他连兄弟都杀,得位不正。 更有人说他以战止战以杀止杀实乃错误之举,多少将士战死沙场。 可不论如何,他建大夏朝万世之基业,逼蛮族退出大夏五州。 他的一生罕有一败。 他死后一千五百年,依然守护着这片土地。 只是现在不是那个纷乱的年代了,如他前世死之前做的那个梦一样安稳。 他收敛了他全部的锋芒,一点一点让自己变得普通再普通。 谁又会知道,一千五百年前,那个大争之世,只有强者才能活下去。 “哟,还大夏台呢?”沉影环抱着双臂,挑了挑眉,“今天就算是四九城豪门都来给你说情,你也得下去。” “别和她废话了。”溪降冷哼了一声,“这狗东西还不知道,她能让三家四盟都来一趟,她死都值了。” “简直胡说八道。”凤三一巴掌拍在他头上,“他们是为司小姐跑的,跟她有什么关系,别给她抬咖位。” 三人随便几句交流,却仿佛一声声惊雷在齐殊宁耳边炸开。 三家四盟! 齐殊宁的脑子嗡嗡地响。 司扶倾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一夜之间,就有这么多人出来给司扶倾撑腰?! 大夏台竟然都保不了她? 这个男人又是谁? 虽然都说四九城大豪门如何权势滔天,可大夏帝国的三岁小孩都知道,三大世家四大盟会才是真正的天。 司扶倾但凡和三家四盟中任意一个有关系,还能在娱乐圈混得这么差? 齐殊宁抱着头,又开始了尖叫。 她不相信……绝对不会相信! 司扶倾凭什么什么都比她强? 沉影和溪降将齐殊宁提了起来,完全不顾她的挣扎,带着她来到了阳台边的大游泳池前。 “等等。” 有声音开口。 齐殊宁的眼睛里浮现出了几分希冀。 顿了下,郁夕珩尊口再动:“不要死了,留一口气。” 郁夕珩说留一口气,那就真的只是一口气。 齐殊宁看着那张太过俊美的脸,不觉得惊艳,只觉得毛骨悚然。 “明白。”溪降信心满满,“九哥你放心,这事儿我们兄弟几个熟。” “你放开我!放开我!”齐殊宁又挣扎了起来,“我不要下去!你们抓错人了,跟我没关系!司扶倾是因为海龙卷死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都是成年人了,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沉影拍了拍她的脸,“你放心,这些鲨鱼口味叼,不吃酸肉,最多咬你几下,不过血腥味可能会引来其他的海洋动物哦。” “这些动物会不会吃你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你放心,主上说了,给你留一口气。” 他松开手,笑容不减:“祝你好运。” “扑通”一声,齐殊宁掉进了游泳池里。 她彻底崩溃,声嘶力竭,歇斯底里地尖叫着:“你们是魔鬼!魔鬼!” 这动静已经将周围的九条鲨鱼吸引了过来。 它们确实对齐殊宁没什么兴趣,只是撕咬着,并没有吃她。 但它们的牙齿都十分尖利,深入到了皮肤之下,是彻骨的疼痛。 齐殊宁根本反抗不了。 一旁沉影将摄像头架好,开始录像。 他叹气。 今天可真够忙的,还得把录像给千军盟以及灵盟那边都传一份。 少跑几天外卖,可少挣不少钱。 齐殊宁还在惨叫,凄厉至极。 水面被她伤口里流出来的血逐渐染红,鲨鱼还在围着她转。 游泳池也很深,她虽然会游泳,但根本没有力气。 周围都是海水,全面压迫着齐殊宁的神经,她从来都没有这么绝望过。 可一旦她失去力气沉下去,那个先前把她扔到海里面的年轻人就会把她提起来,再给她吃了什么药,她的力气又回来了,想昏死过去都难。 齐殊宁叫得嗓子都哑了,眼睛里满是血丝。 身上伤口交错,狰狞可怖。 她从来都没有经受过这么可怕的事情。 这里的隔音很好,也完全吵不到隔壁卧室里的司扶倾。 “这女人,心歹毒。”溪降啧啧,“让她体会一下掉海里是什么感觉,她还以为剪个安全带就能害司小姐,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底气。” 沉影并不关心齐殊宁,只关心一件事:“你说这次干得不错,九哥会不会发点奖金?” “我不知道。”溪降面上十分无辜,“不如你等司小姐醒来,问问司小姐能不能分你点钱?” 沉影想了想,还点头了:“有道理,一会儿等司小姐醒来了让她观赏一下,说不定能分我点钱。” 溪降望着天。 总算有人陪他了,他看沉影要把裤子都输了。 凤三走到郁夕珩身后:“九哥,你说司小姐的脑袋,真的没什么事吗?” “嗯。”郁夕珩声音淡凉,“还知道钱。” 凤三:“……” 啊,那确实没什么事。 “要不要通知其他人司小姐已经找到了?”凤三又问,“我看他们挺着急的。” “通知下去。”郁夕珩颔首,“人就不要过来,等她醒了再说。” 凤三点点头,出去联系各方。 网上等待的人不少,尤其是慕司军团。 慕司们见司扶倾和节目组的微博一直没有动静,都快急疯了。 直到消息传来,超话里终于开始庆祝。 黑粉的评论很快被淹没。 慕司们一肚子气正没出发呢,战斗力狂飙。 医院这边。 被司扶倾救起来的渔民们也都放心了,已经约好等出院就去给司扶倾送些自家制作的土特产。 一楼大厅。 江水寒让千军盟的人开始撤离。 “队长。”他面前,商陆耷拉着脑袋,“都是我不好,没跟着司小姐。” 他这几天都在姜家住着。 毕竟神医盟的考核刚结束,姜家四口人风头正盛。 司扶倾为了防止方明泉这类人心生歹意,让他保护好姜长宁一家。 谁能想到会有齐殊宁这样为了一己私欲害人的毒瘤。 “人心叵测。”江水寒摇摇头,欲言又止,“刚才那个人口中的‘主上’……” “是司小姐的老板。”商陆忙说,“姓郁。” 江水寒挑眉:“郁?” 郁这个姓很罕见但却很大。 到底是四九城第一豪门,名声还是极其响亮的。 但放在三大世家和四大盟会眼中,就远远不够看了。 “我觉得他很神秘,和我见过的郁家人又不太像。”商陆挠了挠头,“反正我只见过几次,每次都想给他下跪,气势太强了,队长,可能也是进化者吧,我也不清楚。” 江水寒若有所思:“这样么……” 顿了下,他微微莞尔:“那有机会,我肯定要见见。” 他抬起头,看着窗外飞走的几架搜救机。 别人认不出来,但江水寒不会不知道。 这样表面普通但实用性极高的装备,只能是墨家的风格。 保护平民的确是千军盟的分内职责,风家离得近,自然要出面。 海龙卷又是被人恶意制造的,超自然管理局定然也要动手。 可墨家? 江水寒眼神一点一点地变深。 他收回视线,给慕青梦那边打了个电话:“夫人,司小姐无恙,但还在静养中,我准备多留几日,请夫人一定要照看好自己。” ** 另一边,东岭海和南无海的交接处。 谢砚秋也接到了电话,她松了口气:“还好倾倾没事,另一个龟孙子也抓到了,一定要好好审问审问。” 谢砚秋和姬行知同时出马,收拾一个阴阳师自然不在话下。 姬行知封锁住了这个阴阳师体内的阴阳五行之力,海上龙卷风也才停止。 所幸所有人都被司扶倾救了出来,否则这一次的海龙卷至少也会死伤上百人。 谢砚秋用脚踩着昏死过去的阴阳师,冷冷:“用心险恶的狗东西。” 其心可诛。 “确实是个狗东西!”姬行知一边附和,一边端详了一下谢砚秋。 这灵盟的这位脾气爆的大姐确实和他大哥长得有些像。 不过世界上相像的人不少。 他也会对和他长得像的人有好感。 “哼,老娘好久没动手了,正愁没手可动,打瞌睡了也有人送枕头。”谢砚秋抬了抬下巴,“你看看他是哪一家的,或者是散修?” 姬行知查看了一下:“藤山。” “藤山?”谢砚秋皱眉,“东桑排第一的那个阴阳世家?” “是他们,这群不要脸的!”姬行知愤愤,“早知道我就应该把他们家祖坟也炸了,一个祠堂还不够教训他们。” 竟然害他大哥! “好小子。”谢砚秋着实地惊了下,“前阵子上新闻的是你啊?” 她还以为是藤山家的阴阳师坏事做多了,祠堂才会着火。 “那可不。”姬行知得意洋洋,“我还炸了酒井家的宝库。” “不错不错。”谢砚秋点点头,“小子,有没有兴趣加入超自然管理局?我们薪酬很高的。” 姬行知回想起谢砚秋的手段,他嘴角抽搐了下:“这个,您看,我是姬家人,我爷爷就我这么一个独苗苗。” “也是。”谢砚秋叹了一口气,“怎么也得给姬家留个后。” 她有些发愁。 也不知道去哪里能够找到足够的人手。 “行,那你自己用板子回去吧。”谢砚秋说,“我把这个龟孙子带走了。” 姬行知:“……” 这里离南州足足有几百公里,他得划水划到什么时候去?! 他果然只是个工具人。 这么一对比,还是他大哥对他好。 姬行知只能人任劳任怨地重新将长板放到水中,生无可恋地返回。 ** 这个时候,北州的州会城市。 很普通的一个住宅楼里。 女人坐在沙发上正在看电视。 大门被打开,一个男人走进来,见她眉头直皱:“看什么新闻呢?” “南州那边发生了海龙卷。”女人叹了一口气,“还好没有人员死亡,去年也发生过几次这样的灾难,真是让人揪心,生命无常啊。” 男人看着电视机里播放的海龙卷画面,他抿了下唇,轻声安慰:“你别担心,这些都有专门的部门管呢。” “什么部门?”女人笑了,“你不会真的说有超自然管理局吧?这都是电影上的,而且这是自然灾害,和超自然有什么关系。” 男人摇了摇头,也笑:“都没有关系,我们就是普通人,普通人就很好了。” “以安快回来了吧。”女人看了眼时间,又叹气,“他开学升高三了,这学习成绩怎么也提不上去。” “又不是只有学习这一条出路。”男人倒是乐观,“看他以后想干什么了。” 电视机里传来女主持人的声音:“本报讯,前方记者已经接到消息,司扶倾小姐正在医院接受治疗,目前无恙。” “据获救的渔民们讲述,危急时刻,是司扶倾小姐把他们救了出来,之后我们会继续跟进……” 电视屏幕上放出了司扶倾的一张照片。 难得的正脸照,依旧是素颜,没有带妆。 “这个小姑娘真厉害啊,她居然能救这么多人,她——”男人只是随意地看了眼,下一秒,目光死死地定在了电视上,失声,“她、她……” 女人也愣了下,又快速起身,去书架上拿了一个一直摆在那里的相框。 那是一个双人合影。 第211章 全网曝光齐殊宁的所有恶行! 二十多年前的老照片了,相纸边缘已经泛黄。 是两个并肩而立的年轻人,穿着高中校服。 眉眼轻狂,意气风发。 正是韶华倾负的年少时期。 女人将相框里右边的年轻人对着电视机里司扶倾的照片比了比:“是很像,尤其是这个神情,太像了。” 顿了几秒,她犹豫着开口:“虽然可能性不大,但你说你大哥的遗腹子如果还在,今年也就是十八九岁的年纪,刚才新闻还介绍她是孤儿,是被别人收养的,会不会……” “我现在就请假,去南州一趟。”男人又把外衣穿了回去,语气急速,“不管是不是,我得看一看。” “你别急啊。”女人拉住他,“新闻里说她还没醒呢,而且她还是个明星,那边肯定有不少记者,你这么过去像什么话?明天再走,我跟你一起去。” “对对对,还是你考虑周到,是不能这么就过去了。”男人勉强冷静下来,“我先查一查。” 他立刻开始搜索和司扶倾有关的所有消息,一丝一毫也不放过。 左家收养司扶倾的事情不是秘密,他很快就查到了她是十三年前被左老爷子从四九城带回临城的。 一养养到十八岁,直到几个月前左老爷子去世。 四九城。 男人皱了皱眉:“这个地点对不上,按理说应该是在东洲那边,不过问题不大,做个亲子鉴定就能知道了。” 十八年前,他接到了一条来他的同胞兄长的紧急短信。 短信上写让他去东州接一个婴儿,襁褓里有信物,一看便知。 他打过去,那个号码就成了空号。 可等他马不停蹄赶往东州,却没有找到短信里所说的婴儿。 开始他以为是孩子走丢了或者是人贩子恶意拐卖。 但是第六感告诉他这件事情十分不对。 所以在这之后,他和妻子立刻搬到了北州,改名换姓,选择与过去的一切人际事物都断开。 但是兄长的孩子不能放弃了。 这些年他一边打工一边往东洲跑,依然没有找到一个能对得上号的孩子。 男人看着电视机,手忍不住地颤抖着,捂住眼睛:“我真是没用,连个孩子都找不到……” “说不定她就是呢?唉,但如果真是你大哥的孩子,那她也苦啊。”女人擦了擦眼泪,“她还这么小,让她知道她父母都不在了,得多难过。” 听到这句话,男人沉默下来:“所以如果真是,我们才要把她接过来,算算年纪,她的力量也该……” 女人一怔:“什么?” 男人摇头,缓缓吐了口气:“没什么,就是她万一遇到什么危险,我们也能保护保护。” 电视上,新闻还在继续报导。 “据当地人口述,他们原本已经深陷海龙卷中心,是司扶倾小姐出现救了他们,我们有幸从他们的手中获取到了几段录像资料。” 画面一转,开始播放视频。 视频拍到司扶倾跳海救人,一次又一次地浮上来又沉下去。 男人看到她的手臂在颤,身上还被碎石木屑割出了不少伤痕。 然而,即便是如此境地,她依旧义无反顾地再次游了回去。 没有人知道更没有人能理解,到底是什么在支撑着她。 “她真是太厉害了。”女人倒吸了一口气,忍不住赞叹,“我在她这个年纪,还因为不想军训抱着宿舍门哭呢。” “我越来越觉得她是你大哥的孩子了,你不是说你大哥也很厉害,救过很多人。” 男人怔怔:“是,他很厉害。” “下面插播一条紧急通知。”女主持人看见纸上的字后,神色也是一变,“有人实名举报这次不仅仅是自然灾害,还有蓄意谋杀,我们将镜头切到前方的记者手中。” 镜头一换,是镇上医院的病房。 “我是宁络瑶。”宁络瑶拿着话筒,很激动,“倾倾下水的时候身上绑了安全带,但我们获救后,她的安全带却断了,是被利器隔断的!” “我相信这个人一定会被抓出来,不管是谁,他都会遭报应!” 看到这一段,男人的脸色大变。 屋内的空气在这一刻有着逐渐凝结的趋势。 “这什么人啊?”女人神情厌恶,“被救了居然还恩将仇报,还不如死在海龙卷里算了。” 她刚说完,就感觉到呼吸有些困难。 女人甩了甩头站起来:“有些闷,我去开个窗。” 男人这才回神。 空气停止了凝结。 “奇怪。”女人重新坐下来,“你刚才没有感觉到空气变稀薄了吗?” 男人抿了下唇:“没有,可能是你在房子里待久了。” 大门又被推开,一个宽肩长腿的少年抱着篮球走了进来:“爸,妈。” “嗯,我和你妈明天去出差,几天后回来。”男人说,“我们不在家这几天,你照顾好自己,放学直接回家,不要在外面逗留。” 少年更疑惑了:“你们一起出差?” “有点事。”男人没多说,“回老家去看看。” 少年点点头,也没再问。 他以前不是没提起过老家这个词。 但每次提起,他爸都是一副压迫感十足的表情,他吓到不敢说话,久而久之他也不问了。 少年将篮球放下,进到房间里,很快响起了键盘的敲击声。 “又打游戏去了。”女人十分发愁,“学习不见有长进。” “儿孙自有儿孙福。”男人很乐观,“能像一个普通人一样安稳地活着,我就心满意足了,反正我没钱留给他,他要是不努力等咱们死了他就只能喝西北风了。” 女人按了按太阳穴:“你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话。” “真话。”男人站起来,“我把东西收拾好,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 ** 司扶倾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精气神完全恢复了。 没合眼的是辜徽言。 辜徽言得到司扶倾平安的消息后,就坐不住了。 但她一直没醒,他也没法进去看她。 所以今早辜徽言是第一时间跑过来的:“丫头,你没事吧?” “没有没有。”司扶倾正在吃苹果,“辜老,你说说你年纪这么大了还跑什么,该注意身体的是你。” “我可健康着呢。”辜徽言微哼了声,“你真的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你尽管说,天上的星星师……老头子我都帮你摘了。” “真没有了,我身体素质好,恢复得快。”司扶倾眨了眨眼,“我现在都能去录节目,来个徒手爬刀山。” 辜徽言:“……” 他这颗心脏有点受不住。 “你现在是大英雄了。”辜徽言在一旁坐下,“大夏台的新闻栏目都报道你救了很多人,那些人都等着你醒了来感谢你呢。” 他叹口气,还是后怕:“你说说,你没事儿跑回去救人做什么?这种时候其他人保护自己都来不及。” 被海龙卷波及到的渔民不少。 和节目组也没有关系。 可司扶倾跳下去救了,也只有她去救了。 “为什么救人?”司扶倾怔了下,眼前出现了夜挽澜的脸,她沉默一瞬,笑了笑,“因为有人和我说,救人不需要理由。” 辜徽言猛地震住。 半晌,他神情复杂:“可你不知道,你救的人里,有人想要你的命。” “那就是之后的事了。”司扶倾懒洋洋,“一码归一码,我又不会以德报怨,我向来有仇必报。” 轮椅声响起。 凤三推着郁夕珩进来。 辜徽言转头,突然间跳了起来,张大嘴巴:“你、你、你不是……” “幸会,辜老先生。”郁夕珩抬眼微笑,“又见面了,能给我一些私人空间么?” 辜徽言有些不乐意,但像是想到了什么,他气哼哼地出去:“那我一会儿再来。” 司扶倾抬头:“诶,老板,你认识他?” “嗯,拍卖会上碰见过。”郁夕珩拿着碗,“当时不知道,抢了他手里的古董,” 司扶倾说了然了:“结果你还是捐给了天地盟博物馆。” 郁夕珩和她对视:“是。” 下一秒,他又开口:“喝药。” 司扶倾看着碗里黑黢黢的中药:“我能不喝吗?” 郁夕珩拿起勺子舀了一勺,也没说话,直接递到她唇边。 司扶倾认命地喝下。 喝了几口,忽然传来“咚”的一声响。 “九哥,一晚上了。”溪降将齐殊宁扔在地上,“没死,还有一口气呢,先喂颗药,要不然撑不过去了。” 司扶倾转过头:“啊,和我猜的一样。” 听到熟悉的声音,齐殊宁的神情凝固了,她几乎不敢置信:“你没死?!” 司扶倾没死,她受的这些伤算什么? 她被困在鲨鱼的包围下一夜的担惊受怕岂不是白费了?! 司扶倾为什么没死?! 司扶倾狐狸眼弯起:“真遗憾,让你失望了。” 她的头又被掰正,耳边传来男人冷色的音调:“吃了。” 他抬起手,将一颗剥了糖纸的大白兔奶糖塞入她的口中。 司扶倾快速地吃下。 舌尖轻轻地划过指尖。 郁夕珩的手指微微一顿,没什么情绪地收了回来。 齐殊宁的神经却再一次崩溃了。 刚才就是在郁夕珩的命令下,她被扔进鲨鱼缸。 可现在,司扶倾却被郁夕珩喂着喝药吃糖。 两相对比,差距太大,让人完全接受不了。 齐殊宁又哭又笑:“你没死,你ⓈⓌⓏⓁ居然没死,你没死!” “吵死了。”沉影点了齐殊宁的哑穴,“昨天喊了一晚上,今天居然还有力气喊,九哥,不如把她再扔进蟒穴里试试。” 郁夕珩眉扬起:“可以试一试。” 齐殊宁脸色更白。 蟒穴?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怎么残忍如此! 凤三咳嗽了两声,问:“司小姐,您看接下来怎么办?” “我想想……”司扶倾托着下巴,“蓄意谋杀能判几年?” 凤三会意:“我这就联系凌律师,让她出全力。” 凌枫一出全力,那对方律师都得跟着判。 “嗯。”司扶倾双手交握,微笑,“监狱里多多关照一下,留一口气,不要死了。” 最后八个字,让齐殊宁再次毛骨悚然。 仿佛回到昨天面对郁夕珩时候才有的恐惧。 她张着嘴巴,却一个音都发不出来。 “九哥,人证这个时候应该上新闻了。”凤三说,“我去放出来。” 郁夕珩支着下颌,微微点头。 投影屏幕放下来。 沉影抓着齐殊宁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去看。 电视机里是最新的采访。 记者正在问许嘉年:“请问许先生,您是看见有人恶意割断司小姐的安全带,想要谋杀司小姐吗?” 齐殊宁脸色大变,就要扑过去。 可她没有力气,沉影也不可能让她逃脱。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的恶性被曝光在所有人的耳目之下。 “是的,我看见她拿出剪刀剪断了司老师的安全带,她不想让船再被拉回海龙卷的中心。”许嘉年对着镜头,“她就是大夏台的新人主持人齐殊宁。” 第212章 司扶倾的家人找来 “很抱歉我因为离她有段距离没有足够的时间阻止她。”许嘉年面上带着愧色,继续说,“得知司老师没有事,我也放心了,我强烈谴责齐殊宁这种行为。” “如果不是司老师及时帮着驾驶人员把船开了回去,我们肯定都会死,我不知道为什么齐殊宁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做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这些都是我看到的。” 许嘉年顿了顿,对着镜头再次开口:“她还说反正司老师肯定是回不来了,我说出去也没有好处,但是我必须要说出来,我没能阻止,也问心有愧……” 直播间的网友也都被齐殊宁这操作给惊到了。 “这是船头上的一个没有关闭的摄像头。”镜头再次一换,记者介绍,“经过技术人员的检修,恢复了摄像头里的录像,值得庆幸的是,录到了当时的画面,我们来看一看。” 齐殊宁面色更白,嘴唇颤抖了一下。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居然有摄像头没有关闭,而且正是对着她这个角度的。 摄像头记录了齐殊宁神情疯狂地从工具箱里拿出剪刀,毫不犹豫地剪断了船头栏杆上的安全带。 也确实拍到了许嘉年愣了一秒后猛地反应过来质问齐殊宁的画面。 采访还在继续。 司扶倾伸了个懒腰,视线落到齐殊宁身上:“先送到T……送到一个封闭性好点的监狱。” 她以前和三师姐往T18里送了不少毒枭和犯罪分子,差点就说顺嘴了。 “没问题。”溪降拍着胸脯保证,“墨家就有,新型机关监狱,她逃都别想逃出去。” 墨家! 一个个在历史上留下了浓重一笔的名字,如今就出现在齐殊宁的眼前。 可对于她来说,却根本是绝望的魔咒。 “你……你们是墨家人?”齐殊宁费力地抬头,嘴唇颤得厉害,“墨家可是胤皇一手建立提拔的,他要是看到你们这么欺负一个平民,当初还会提拔你们?” “你们这是忘了祖训!忘了他的教导!他在地下都不会安宁的!” 这句话一出,沉影三人都不由皱眉。 齐殊宁恐怕已经疯了,不知道在说什么胡话。 然而,郁夕珩倏尔睁开双眸,瞳孔一片漆黑。 很平很静。 但不说司扶倾,就连凤三和溪降,都能够感受到这排山倒海压过来的气势。 静水深流,越来越恐怖。 很罕见的,他在生气,而且表现了出来。 齐殊宁更是没承受住,喷出了一口血,气若游丝。 “以为自己读了几本历史书就能随意评判胤皇?”司扶倾蹲下来,捏住齐殊宁的喉咙,“你说你要是真成了大夏台的台柱,和以前霍乱朝纲的宦臣有什么区别?” “怎么,你金贵,你碰不得?你得庆幸你没生在那个年代,要不然早死了,还敢提陛下?” 齐殊宁的身子颤抖得厉害,神情也更加恐惧。 “是,每一代都有垮掉的人,但从来都没有垮掉的一代,其他人都在努力。”司扶倾笑意冰凉,“你垮掉了,你不配。” 这句话一出,郁夕珩的眼神蓦地沉下。 而齐殊宁忽然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声,直接昏死了过去。 沉影就在后面站着,他清晰地看见齐殊宁的肋骨被司扶倾捏碎了。 谈笑间,声色不动,就这么废了一个人。 这叫自身没什么武力?! 沉影瞥了眼溪降,心里给他记了一笔。 “老板,你别生气啊。”司扶倾回头,开始顺毛,“她懂什么啊她,还好意思评判咱们的偶像,我把她废了。” 郁夕珩顿了下,他看向她,见她神情轻快,语气认真。 半晌,他叹了一口气,似乎很是无奈。 压力一去,恢复了行动力的凤三拉着溪降和沉影离开,顺便把齐殊宁也提了出去。 沉影还有些不解:“胤皇什么时候成九哥的偶像了?” 虽然说胤皇的确是人人敬佩的白月光男神,可郁夕珩有偶像,这简直…… “我也不清楚。”凤三摇头,“反正确实司小姐一夸胤皇,九哥的心情就能好点。” 沉影若有所思:“倒是个新奇的加工资的方法。” 到时候他也试试。 室内。 只剩下两人后,郁夕珩这才问:“好点了么?” “好了。”司扶倾重新躺回床上,“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郁夕珩淡淡地嗯了声。 随后他抬起手,掌心贴着她的额头上,试了试温度。 阳光下的他眉眼很柔和,没有之前的凌厉和杀伐:“是没有烧了。” 他在一旁坐下来,声音缓缓:“有什么话可以跟我说,藏在心里总会出问题的,你说是吗?” 司扶倾怔了下:“我说梦话了?抱歉,我……” “你一直在叫姐姐。”郁夕珩打断她,“还有,不要道歉,我说了,不是你的错。” “其实也没什么。”司扶倾沉默了,她抱着双膝看向窗外,“人总是会怀念过去。” 遗忘,才是真正的死亡。 她不能忘。 “你的力量在睡梦中暴走了。”郁夕珩没再问,拿出了一个手镯,淡淡,“把这个戴上,别被进化者联盟盯上了。” 进化者联盟虽然说是联盟,但其实联盟内关系和势力错乱纷杂。 大夏因为有超自然管理局在,进化者联盟不曾插手,但还是会有不安分的联盟成员进入大夏,行不轨之事。 “嗯嗯,不会的。”司扶倾举起两只手晃了晃,狐狸眼亮亮的,“老板,你看我左右手都戴着你给我的东西,我是不是真的很爱您敬重您。” 小白瞥了一眼,翻了个身,屁股对着床。 不是金子,不能吃。 自从它吃了狗主人的一条金项链后,司扶倾就再也没有在身上带任何纯金制品。 真是忧伤的貔貅生涯。 郁夕珩神情未动,但是微笑了下:“嗯,但表现不好,没有工资。” 司扶倾:“……” 难道这么快她老板就已经对她的无敌彩虹屁免疫了吗! 没关系,她这么聪明迟早会想出新的办法来。 郁夕珩起身。 他的手也再次放到她的头顶上,揉了揉:“我需要出去一趟,有事联系我。” “没问题。”司扶倾懒洋洋地挥手,“老板你去忙吧,我能照顾好自己的。” 他这两天一直都在她身边守着,事务肯定堆积了不少。 真是个爱护员工的好老板。 司扶倾决定,她一定要努力奋斗,挣更多的钱。 手机在这时响了起来。 司扶倾看了眼,接起。 “嗨嗨,大哥!”屏幕上,姬行知撩了撩头发,“你没事了吧?唉,我可有事了,我还在海上飘着呢,终于看到南州的边了。” “你认识灵盟的那个主座吧?好家伙,脾气爆的啊……” 司扶倾看了眼他身后的大海,选择忽视:“人抓到了?” “当然。”姬行知哼了声,“我是谁啊?我可是姬家六十二代老大,我出马还有抓不到的人?” 司扶倾不想听这个逼王吹嘘:“……我挂了。” “别别别。”姬行知立马正经,“我是给你说一声,我这一次跑出来得突然,老爷子肯定骂我呢,我先回家了,大哥你有事call我。” “人被超自然管理局的人带回去了,啧啧,他们的手段,这人肯定要废了,大哥你就不用操心了,是藤山家的,他们家一直不怎么安定,一天到晚只想着歪门邪道。” 司扶倾狐狸眼眯起:“行,我一会儿也去看看。” 东桑四大阴阳世家,藤山第一。 这百年来又因为姬家避世不出,藤山家愈发的张狂。 几年前她收拾过藤山家一次,安分了也没多久,又跳起来了。 “不过大哥你人脉真是强啊,超自然管理局的人都认识。”姬行知十分羡慕,“你的游戏舱批号已经下来了,等你能登陆《永恒》,你可必须得带我飞。” 姬行知的电话刚结束,又是一个视频通话打了进来。 古闻竹是今早看国际新闻才知道的消息,他是真的担惊受怕到差点昏厥。 “阿澜,你说说你,你的运气怎么就那么背?”古闻竹深吸了一口气,“海龙卷啊!你这要是出了什么意外……” “老师,我没事啦。“司扶倾,笑眯眯的,“没能及时打电话给你,因为我才睡醒没多久。” “你是要多休息。”古闻竹松了口气,“我还是回国看你吧,你实在是让我不放心。“ 这时,辜徽言正好推门进来:“丫头啊,我……” 他看见司扶倾在打电话,于是没再开口,而是要退出去。 “我什么时候骗过您?”司扶倾把手机对准自己,然后跳下床,“老师,我真的没有事,你看我给你蹦几下。” 视频那头的古闻竹看得头疼:“……停停停,你停下来。” 正准备关门,辜徽言眼皮一跳,很清晰地听见了一声“老师”。 等等,他已经够快的了,谁比他还抢先一步? 更重要的是,居然成功了?! 辜徽言小心翼翼地看了眼。 但因为离得远,从头到尾也没看见对方是谁,除了一点白头发。 他脑子里开始回想他认识的几个老家伙。 想了半天没想出来。 他决定一会儿回去质问质问。 绝对不能让徒弟被抢了! 辜徽言再次气哼哼地离开,心里已经开始磨刀霍霍了。 古闻竹还不知道他被盯上了。 确认司扶倾真的没有事后,他提着的心也全部放下。 “最近有什么计划?”古闻竹推了推眼镜,“你的那几张设计图我已经让设计师们连夜赶制了,赶得上年底的时装秀,设计图我完全不嫌多,你可以再画几张。” 司扶倾神情认真:“老师,我这还是病人呢,你怎么能压榨一个病人呢?” 古闻竹:“……” 话都被说完了,他还能说什么? “不过我是有计划,我录完节目就要进组拍戏了。”司扶倾笑了笑,“应该要拍到年底。” 古闻竹一愣:“你拍戏?电视剧?你要是想拍戏了我这边可以给你请电影导演啊。” 很多电影演员一向不会去接电视剧,会自降身份。 电影圈和电视剧圈也有壁。 “剧本好我就接。”司扶倾神情懒散,“我很喜欢这个剧本,导演也很有保证,只看演技,不看流量,是个好剧。” “行。”古闻竹颔首,“既然你喜欢,那就拍吧,到时候我给你宣传宣传,联系一下国外的电视频道。” 他这弟子好不容易回来了,可不能亏待了 ** 这个时候,私人酒店外。 一辆出租车停下,男人和女人下来。 “我有些紧张。”男人的喉咙滚了滚,“虽然准备了一下,但我们来得还是太贸然了。” “别紧张,有话说话。”女人安慰他,“小姑娘看着不像脾气坏的人,她连陌生人都救,很善良的。” 男人整理了一下衣装,这才上前。 凤三、溪降和沉影三人就在门口守着。 男人刚走过去,神色忽然微微一变。 怎么这里,居然有进化者? 不会已经找上门来了吧? “您好,先生。”凤三打量了他一眼,“您也是来看司小姐的吗?” “是的。”男人的目光从沉影身上移开,“我是北州人,看了新闻后特地过来谢谢司小姐的。” “好,没问题。”凤三拿出本子,“请您登记一下。” 男人写上自己的名字,这才和女人一同进去。 沉影回过头看了眼,皱皱眉:“那个男人让我感觉有些不对劲儿。” “哪里不对劲儿?”溪降疑惑,“普通人里长得很不错的?” 沉影眼眸眯了眯:“不知道,总感觉有点怪,但又说不上来。” 他作为进化者,感官要比普通人敏锐。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还是给九哥上报一下,万一有什么问题,虽然他也没可能伤害到司小姐。”凤三想了想,决定通知郁夕珩。 这边,卧室里。 郁棠提着果篮进来。 “倾倾!”她眼泪汪汪地抱住司扶倾,“呜呜呜倾倾你受苦了,你看你都瘦了。” 司扶倾:“……停一停,我腰要断了。” 郁棠松开手:“我是趁着九叔不在过来的,要不然他肯定不让我来,这个坏蛋,就想独占你。” 司扶倾没有觉得这句话有什么不对,只是叹气:“毕竟是老板给我开工资嘛。” “哼。”郁棠叉腰,“倾倾等你赚大钱,甩了他!” “那是很久后的事情了。”司扶倾捏了捏自己的肩膀,“今天来了不少人,累死我了,水果都快把我淹没了。” 刚说完,门铃响起。 “还有谁来了?”司扶倾正准备下床,被郁棠又按了回去。 “倾倾,你是病人,别动了,我去开门。” 司扶倾:“……” 她倒也没有那么柔弱。 郁棠不由分说,走到门口,转动把手:“是谁啊?” 门被打开,司扶倾抬头看了过去。 第213章 亲子鉴定,照着他们脸上在打 男人穿着很普通,但气质却很出众。 他面容坚毅,有着岁月留下的痕迹,可不难看出年轻时也丰神俊朗。 司扶倾的目光一定。 “你好,我、我是那个……”男人一开口,却结巴了起来,“我那个什么,就是……” 他半天也没有说出来,有些颓然地垂下头。 司扶倾安抚:“您别急,有话慢慢说。” “司小姐,是这样的。”女人拍了拍男人的胳膊,她走上前,很温和,“请问你还记得小时候的事情吗?” “五岁前的事情没什么印象,之后在左家。”司扶倾眼眸眯起,“你们有话直说。” “我想说——”男人抬起头,平复了一下情绪,终于开口,“你有可能是我大哥的女儿,因为你……” 话还没有说完,司扶倾眼神倏地沉下。 静了两秒,她开口:“棠棠,你先出去一下。” “倾倾,坏人可多着呢。”郁棠十分警惕,“保不准有人看你现在火了有热度了就上来攀亲带故,一定要火眼金睛。” “我一穷二白的,有什么好骗的。”等郁棠出去后,司扶倾礼貌地对男人笑笑,“我有话想跟您单独聊一聊。” 女人很善解人意,她也退出去:“你们聊。” 司扶倾给男人倒了一杯水:“我还没有问问您的名字。” “我姓……年,年庭初。”男人冷静了下,“你爸爸,不是,我大哥名鹤川。” 司扶倾点点头:“所以年先生是怎么找到我的?” “昨天我看到了报导你救人的新闻。”年庭初简单地叙述了一遍,他抿抿唇,“抱歉,我真的太唐突了,但我不得不跑一趟,如果……” 他话一顿,将相框拿出来:“这是我和他的合影。” 司扶倾接过,看到了照片上两个少年。 心忽然微微一颤。 明明相框是冰冷的,可却有着温度源源不断地传到掌心中。 司扶倾看了足足三分钟,而后很平静地开口:“那她呢?” 年庭初一怔:“嗯?” “你说这是我父亲的照片。”司扶倾抬起头,“那我母亲呢?” “没有。”年庭初声音涩然,“抱歉,我和大哥分开了很久,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结婚,也没有见过你妈妈。” “但你肯定也遗传了你妈妈的长相,她也不在了……” “这样。”司扶倾依旧很平静,“既然如此,还是做一下亲子鉴定比较有说服力,你有留你大哥的毛发组织么?” 年庭初愣了一下,几乎是受宠若惊:“你愿意相信?” “相信。”司扶倾托着下巴,“你没有骗我的理由,而且就算不是,你也找孩子找这么久了,我也应该帮你的。” 年庭初反而更加手足无措起来:“那我、我能叫你倾倾吗?” 司扶倾并没有拒绝,她狐狸眼弯起:“可以啊。” “其实倾倾你的名字就让我感觉到了亲切。”年庭初缓了口气,眼圈红了些,“高中的时候,大哥的座右铭就是‘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每本书上都有他写的这句话。” 司扶倾一怔

相关推荐: 《腹黑哥哥。霸道爱》   小怂包重生记(1v2)   沦陷的蓝调[SP 1V1]   狂野总统   大唐绿帽王   她戒之下 under her ring   综漫:开局就打宿傩?   我的师兄怎么可能是反派   心情小雨(1v1强制)   将军夫夫闹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