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死对头上演AV扮演游戏（1V1高H）_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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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氧气瓶上的红灯闪烁的越来越快，我咬牙晃动双腿，怎么也挣脱不掉烦人的海藻。我的意识开始消散，身上出现了缺氧导致的筋挛。眨眼间。氧气瓶已经不再亮灯，它彻底的空了。我眼前出现很多的画面，最终定格在顾浅浅毫不犹豫转身而去的背影上。用尽最后一口气，我按动求救信号，说了人生最后一句话。或许是太过不甘。我的灵魂越飘越高，竟跟着临终遗言，来到了顾浅浅的身边。浅水区人潮涌动，集体围成了一个圈。人群中央，安远和顾浅浅上演着「你追我赶」的剧情。顾浅浅用力的拉住安远的手，紧紧把他抱住。「安远，别用自己的命来考验任何人，要爱自己，懂吗？」群众们全当看热闹，但顾浅浅的同事们却一脸的有苦难言。最终，有人实在看不下去，挤进了人群里。他提醒说到：「顾队，我们该走了，二十分钟前总部就发消息，说深海区有人氧气告罄，命我们展开救援。」我记得他，婚礼上就是他把戒指送上了台，名字叫做张风。顾浅浅眉头一皱，低头帮安远拢了一下毯子，才不耐烦的转过身。「我刚才说的很明白了，深海区不会有人氧气告罄，我就是从那里赶来救援的，我比你清楚！」张风脸一下涨红，「可是，总部那边一直在催，人命关天，不能马虎。」听到这话，顾浅浅脸色阴沉。她觉得自己的威严被挑衅了，讽刺说道：「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同时两条人命危在旦夕，肯定有一方在撒谎，你要质疑我的决定，上赶着抢功劳，你就滚，我可没拦着你！」「事关人命，怎么就成抢功劳了？再说，你是这片区域的负责人，一声令下，我们所有人都得来见证你和嫂子的爱情，你看谁敢走啊。」张风年轻气盛，阴阳怪气的讽刺顾浅浅。「你！」顾浅浅脸色铁青，一把揪住张风的衣领，旁边的群众吓得后退，同事们着急上前。安远小手拉住顾浅浅的衣角，左右晃了晃。「浅浅，你别生气。」「张风的本性不坏，出发点都是为了救人，我觉得，我们还是过去比较好。」顾浅浅还真在他两句话说完后，放开了张风。他爽朗一笑，转身对众人鞠躬致谢。「谢谢你们刚才救了我，你们一定会有好报的，我也会珍惜自己的生命，绝不会再麻烦别人。」说完，他对顾浅浅眨了眨眼睛。不会再麻烦别人，但顾浅浅，算不上别人。距离总部告知我的二十分钟救援时间，已经彻底过去。顾浅浅一行人才乘坐救生艇出发。扣上救生衣的时候，顾浅浅不耐烦的嘀咕一句。「尽会瞎闹，耽误事情。」我的笑容惨淡。顾浅浅，我已于海底长眠。再也不会闹了。 4 救生艇在海上航行。顾浅浅帮安远整理好毯子。「浅浅，刚才你的对讲机忽然不响了，小辰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安远仰头，故作关心的问起来。顾浅浅冷笑，「他故意的。」「好好的蜜月，非闹的要死要活，刚才还在对讲机里说什么不闹了，搞不懂他脑子都在想什么？」听到这些，安远低头，露出得意的笑。语气却还柔柔弱弱。「是因为婚礼的事吧？浅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知道，我有抑郁症，要不，你把小辰约出来，我们把事情说开。」他一副大度的姿态，眼眶有些红。顾浅浅温柔的抚过他的眼角，摇摇头。「没必要，你生病了，不必迁就任何人。」说完，顾浅浅松开了安远，坐到一边，开始圈搜救范围。她忽然皱了皱眉，手指在一个方位上敲了两下，又拿出对讲机，想要重新链接求救信号。但失败了。我看她叹了口气，拿出了手机，打开聊天软件，壁纸是我的照片。她打开一个备注为「老婆」的聊天框，编辑信息：「小辰，生活就是要闹一闹才精彩，我答应你的蜜月才刚刚开始，你不是想看雪吗？我们明天就出发。」她嘴角不自觉带上了淡淡笑意。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救生艇忽然停住，一个浪花打来，艇中全是水。顾浅浅眼疾手快的拉住安远，紧紧护住。刚才编辑的消息还没发出去，手机就泡了水，黑屏了。安远剧烈咳嗽，双臂紧紧箍住顾浅浅的腰。顾浅浅安抚的拍拍他，把他双手扯开，从救生艇上站起来。救生员们从海里一一上来，雷达已经关闭，但还在排查有没有其他遇难者。一个救生员爬上顾浅浅的救生艇，把氧气罩摘下，丢到一边。气喘吁吁的质问：「顾队，这片区域是你的辖区，旁边离得远的都赶来了，独独缺了你！你到底干什么去了！」我的尸体被捞上去，海水泡发，极其难看。有女救生员用外套遮住我，为我留住最后的体面，唯有胳膊无力垂落。顾浅浅眼神看过来，见到我无名指上戴着的婚戒，愣在原地。救生员还在为我打抱不平。「根据信号轨迹，遇难者的求救信号是你最先收到，你为什么不救人？亏你还是高级救生员，眼睁睁看着一个鲜活的生命终结，说严重点，你就是故意杀人！」 ………… 顾浅浅陷入了沉默。见状，对方也意识到话说的重了，摇摇头：「算了，你在浅水区救的人怎么样了？通知家长了吗？」说着，他一扭头，就看见了救生艇上，裹着湿答答毛毯的安远。「这就是你出动所有救生员，救下的人？」从他的语气里，不难理解。顾浅浅叫上所有救生员去救人，上报任务的时候，并没有说的很详细，所以其他区域的人，还以为溺水的是小孩。万万没想到，是安远这么个活生生的成年人！「我有精神病，一碰到水就犯病，要不是浅浅来救我，我肯定会出事的。」安远仰起头，嘴硬解释。但顾浅浅却没看他，而是定定的看着，装载了我的尸体的救生艇缓缓驶远。她下意识的摩挲着无名指上，那枚同款戒指。低声呢喃：「不会的，应该是巧合，这个款式很经典，不一定是她……」很快，顾浅浅的直系领导到来，打断了她的思绪。深海区「有人求救，无人救援」的事，造成了重大影响，顾浅浅要担主要责任，于是被安排做排查工作。顾浅浅穿戴好潜水装备，大手捂住心脏的位置，眉头皱了皱。忽然看见安远穿着潜水装备站在了他身边。她训斥：「深海区不是可以闹着玩的地方，回去！」「浅浅，别丢下我一个人。」安远伸手，抱住了顾浅浅的胳膊。我苦笑。就是这样，只要安远伸手，顾浅浅就会乖乖被抱住。她不主动，也不拒绝。 5 深海区与浅水区不同，深入一定深度，海水会变得很黑，必须开灯才能照亮一小片区域。顾浅浅下到海里，眉头就没松开过。「今天来深海区的人数有几个，登记表呢？」她的声音通过对讲机传到每个救生员的耳中。张风毫不客气的怼他：「在你跟男人上演苦情剧的时候，就已经被上级调取拿走了。」以往顾浅浅能力出众，是当之无愧的话事人。张风比她年纪小、资历浅，但除此之外样样不弱于她，是团队里当之无愧的副手。被这么直接下面子，顾浅浅本就心烦，又添了把火，下巴绷直。其他人见状，为难的面面相觑。张风直接越过她，指挥众人开始沿着周围搜查。顾浅浅从没有被这样对待过，一时很不适应的僵在原地，不知所措。这时。「别碰！」张风一声怒喝，震得顾浅浅耳膜发疼。寻声看去时，就见安远从一块礁石上，拿起一个对讲机。对讲机上贴着防水的粉色贴纸。张风从安远手里拿过。顾浅浅莫名生出一种想仔细看看贴纸图案的想法，她刚游过去，对上张风不善的目光。安远扑进顾浅浅的怀中。「浅浅，他好凶，我好害怕啊。」她下意识关心安远，低声安抚。余光撇见张风把对讲机装进了塑料袋里。搜查结束后。顾浅浅得到了初步的判定。「遇难者只懂得浅显的游泳技巧，不会潜水，并在水下被海藻缠绕，氧气瓶出现破损，是撞到礁石造成的破损还是一开始氧气就不足，有待考证。」顾浅浅把潜水设备交还，拿着进了水的手机走出来。一脸失魂落魄。我飘在她身边，认真思考。氧气瓶有破损…… 我很确信自己没有撞到礁石，那只可能是一开始，它就是破损的。可那是顾浅浅给我装上的。我观察了她细微的表情，发现她对此也是不清楚的。那究竟是谁要我的命？路边。安远乖巧的等着她。「浅浅，我一闭上眼睛就控制不住的难以呼吸，你能不能去我家陪陪我？」顾浅浅点了点头。找了个手机店，换了新手机后，快速给我编辑消息。「临时有任务，你先回家，好好休息。」 6 晚上。顾浅浅出乎意料的睡在了客厅沙发上。安远都用上了自己的抑郁症，她都没有动摇。一米五的小沙发，显然让顾浅浅很难得到休息。她拿出手机。新买的手机，屏幕是默认壁纸，他嘴唇抿成一条线，似是很不习惯。点进了聊天软件，发现，我还是没有回他。思考片刻，她又给我发消息。「小辰，对不起，我不该把你一个人丢在深海区，我错了。」「等今晚的任务结束后，你想怎么罚我都可以。」「别不理我啊，我今天右眼一直在跳，心神不宁的，我很担心你。」「老公，你是我真心爱着的人，我不能没有你，求求你了，别生我气了，好不好？」和顾浅浅从恋爱，到结婚。这是她第一次向我说软话。可我看着聊天框里的内容，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笑。顾浅浅，怎么能一边说爱我，一边心安理得的躺在另一个男人的家里？聊天框内，只有顾浅浅一个人的自言自语。过去的记录都没有了，她想翻都翻不到，于是百无聊赖的开始看我的朋友圈。最新的动态是一张照片。黑色的对讲机上，贴着一张防水的粉色贴纸，被我紧紧的握在手里。他盯着这张照片，猛的从沙发上滚下来。发出巨大的动静。她迅速从地上爬起，推开安远的卧室门。安远没有睡着，开着微弱的小夜灯，上身赤果，只穿了一条睡裤。他双腿摩擦，对顾浅浅伸出手。「浅浅，我就知道你忘不了我……」「别说话，看这个！」顾浅浅打开了卧室灯，照的安远眼睛眯了眯。好不容易适应光线，就看见了顾浅浅手机屏幕上的图片。「你今天在海里捡到的对讲机，是不是这个！」安远两条眉毛拧在一起，没有说话。顾浅浅耐心告罄，不断的催促他。他咬住下唇，为难的抬起头，「我不知道，浅浅，你语气好凶，你吓到我了。」我看见顾浅浅手臂上青筋鼓起。这表示她在极力的压抑愤怒，她绷紧后槽牙，扭头要出去。安远忙下床，三步并两步，从后抱住她的腰。「浅浅，别走。」「我知道你心里有我，放不下我，我也放不下你，我们……」不等他的话说完。顾浅浅冷声打断：「安远，我来找你，已经很对不起小辰了，我不能再伤她的心。」凌晨两点多。顾浅浅回到了我们的家。客厅的墙上，挂着我俩的婚纱照，新房的一些布置还没拆掉，门窗处还有红色的飘带，和喜字。她小心翼翼的关门，灯都没开，蹑手蹑脚的进了卧室。可卧室窗帘没拉，清冷的月光洒进来，床铺上空空如也。顾浅浅给我打电话。「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回应他的，是冰冷的电子音。电话打不通，他看了看时间，似乎觉得我应该睡了，于是转为给我发消息。「小辰，你怎么不在家？」「你回乡下了吗？」「爸腿脚不好，你回去，他还要受累照顾你。」「明天一早，我就去接你，我妈买了些补品，正好一道给爸送去。」我看着顾浅浅犹如唱独角戏一样发消息。我飘到她面前，看她因为急躁，而染上猩红的眼。顾浅浅。如果你知道，我已经死了。就死在你精心带我去的海域，死前，你都还在怀疑我。你会不会后悔？ 7 顾浅浅在卧室坐了一夜。我在阳台看我的盆栽，它们好似感受到我的离去，每个都恹恹的。墙上的时钟走到了八点。顾浅浅拿起手机，给我爸打去了电话。爸爸接的很快。「小泽，我也正打算给你打电话呐。」「你和小辰，都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