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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也是因为他,自己第一次想要金盆洗手,不想将他污染,想让他彻彻底底活在阳光下。 她明明准备在他成年以后,送他去学画画。 还用渠道干干净净的钱给他在全世界各地购置了资产,就算有一天自己不在了,他也有足够的经济支撑。 她明明很爱他啊,可为什么? 她亲手废了他画画的手,将他丢去那吃人的地方整整一年不闻不问。 甚至接回来也没有第一时间发现他的异常,一次又一次的把他往悬崖推! 孟晚宁生生压住了翻涌的情绪,沉声问。 「我没记错的话,我的命令是,不准伤害他。」 管事一愣,不明所以,连忙拿出那枚象征着帮主身份的戒指。 「您后来不是特意送来帮派戒指,让我不准顾及他的身份,只要留条命就可以了吗?」 孟晚宁接过这枚戒指,内心泛起一阵恶心。 她死死盯着顾子辰,一步一步逼近。 「这枚戒指我作为订婚信物给了你顾家的吧?你怎么解释?」 顾子辰身子一软,全靠保镖架着才勉强站稳。 「这枚戒指我不小心弄丢了!肯定是别人捡去了!又或者是我家里人背着我干的,我真的不知情啊!」 孟晚宁看着顾子辰胡乱攀污,甚至推家人出挡灾的行为,心里泛起无数的冷意。 自己竟然为了个这种玩意儿,放弃了救阿奕。 孟晚宁的指甲紧紧掐进肉里,却浑然不觉。 不急,她会查的明明白白,谁害过阿奕,都要十倍偿还! 07 很快,保镖押送着那几个伤害我的歹徒回来了。 此刻,他们被扔在地板上,全身每一块好肉,出气多进气少。 保镖开口汇报盘查出来的事,因为太过血腥,声音里甚至都带着一丝颤抖。 「小姐,全吐出来了。」 「有人找到他们,说只要杀了裴少爷就能让你痛不欲生,还给了他们一笔钱,让他们演了那场戏。」 孟晚宁哪怕早想到这个结果,但听保镖的话还是浑身战栗。 「是谁!」 保镖暗自看了一眼顾子辰,迟迟不敢开口。 「说!」 「是顾先生……」 顾子辰浑身一软,急得大喊:「他们胡说的!不是我!怎么可能是我!」 孟晚宁转头一脚踢上了他的肚子,眼睛里没有半分情谊,只有滔天的恨意。 「还敢狡辩!」 「顾子辰!我有没有说过,不准伤害阿奕?」 顾子辰还想辩解,法医却在这个时候进了门,一同进来的还有我的尸体和一个被打的快认不出来的保镖。 「顾先生在看什么?」 「是真觉得派个眼线,将裴少爷的尸体销毁,就能死无对证吗?」 法医冷冷的开口,看顾子辰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恶魔。 顾子辰眼睑事情败漏,面色灰白,眼神空洞,彻底跌坐在地上。 饶是经验丰富的法医,此刻也心有余悸。 「孟小姐,我当了半辈子法医,从来没见过一个人身上能有那么多伤。」 「他其实很想活下来的,那些非人的伤一般人是根本挺不过来的。」 「但最后,他是活生生痛死的。」 「坠楼中,他其实已经死了……」 孟晚宁彻底失去了理智,拎起桌上的酒瓶,狠狠的砸向了躺在地上的歹毒,一下又一下,鲜血喷溅到她的脸上也毫不在意。 一想到我死前受到的遭遇,孟晚宁就觉得对他们的惩罚太轻了。 对了,还有一个。 她满脸是血,重新拎起一个酒瓶,如同地狱里走出来的恶魔,一步步走向顾子辰。 顾子辰想躲,却被保镖死死的按住了。 只能不住的求饶。 「晚宁!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我做这一切,只是怕失去你啊!」 「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孟晚宁却不为所动,眼神冰冷至极。 「我的阿奕也这么求过你们吧?谁放过他了?」 说完,毫不犹豫的一记暴头。 顾子辰反抗不了,只能看着自己的身体一遍又一遍的被孟晚宁刺穿。 他满嘴是血,却笑的癫狂。 「孟晚宁,你真悲哀!」 「在我身下的每一个夜晚,你叫的都是裴奕的名字!」 「你明明不可自拔的爱上他,却不敢承认!」 「害死他的不是我!是你!是你的懦弱!是你的欲盖弥彰!」 孟晚宁愣住了,随即将手里的酒瓶丢在一旁,冷静的可怕。 「你说的对,我才是那个始作俑者。」 「我们谁也别想逃,欠阿奕的都原原本本还回去。」 她一边擦着受伤的血迹,一边吩咐。 「将他们全部救活!送到恶魔岛!」 08 那晚,孟晚宁抱着我的尸体在房间里坐了一夜。 她从抽屉里拿出了我小时候的记事本,封面已经因为长时间的摩擦,显得十分光滑。 她一页一页的往下翻着,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其实我不喜欢打打杀杀,我喜欢画画,但我不可以留孟姨一个人。」 「今天孟姨哭了,我要赶快长成一个男子汉,替她遮风挡雨。」 「妈妈说,让我去找她,但我舍不得孟姨,他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了。」 …… 一页又一页的少年心事,都是孟姨,真挚又热烈。 直到最后一页。 「我不想叫孟姨了,因为我爱上了她。」 孟晚宁的眼泪一点点晕开了笔记本,笑容却格外的灿烂。 她倔强的替我换上了新郎服,温柔的抚摸着我的脸。 「阿奕,你这么干净我配不上,下辈子我再做你的新娘。」 「这辈子,就让我彻彻底底成为魔鬼,伤害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第二天,孟晚宁将我的尸体火化下葬后。 毫不犹豫的走向了恶魔岛。 岛上如同人间炼狱,哀嚎声此起彼伏。 但在孟晚宁听起来却格外的畅快!这些都是他们应得的! 她颤抖的推开了眼前闭塞的小房间,眼皮直跳,不可置信。 不足三平米的小房间,扑面而来的都是沉重的腥臭味和腐烂味。 一张破败的床上全部是干涸的血迹。 她不敢想象,我是怎么在这种地方呆了三百多个日夜的。 每一个夜晚,我又该是怎样的绝望和无助。 她的胸腔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呼吸都困难,只能任由眼泪一滴一滴滑落。 如果不是她,我根本不会遭受这些。 她躺在床上,试图肆意的感受我的绝望。 转身间,却看到床板上歪歪斜斜用指甲抠出来的字迹。 「阿奕再也不爱孟晚宁了。」 瞬间,她泪如雨下。 她凝视着这个发烂发臭的地方,从未有过的深恶痛绝。 终于,她在感受完我所有的处罚之后,一把火,彻底烧光了这里。 这种罪恶的地方,本就不该存在。 后来,一封检举信彻底颠覆了这个帮派。 曾经的产业分崩离析,那位让人闻风丧胆的黑道千金也彻底销声匿迹。 直到很久以后,人们才在下水道找到了曾经那枚代表至高无上权力的戒指。 而她,早已被那些饿得太久的老鼠啃的干干净净。 vpi14ys166634f 《穿越之修仙》作者:衣落成火 文案 仙界之下,有九千大世界,上三千,中三千,下三千,无数小世界。 徐子青前生病弱,今世原想于山水之间自在度日,不料十三岁那年,人生一朝变幻。 身具灵根,便要踏上仙途,若不愿成为他人脚下之石,就只能逆流直上,重重破关。 天尊之下皆蝼蚁,徐子青生如微尘,却愿坚守本真,以心向道,身化鲲鹏,扶摇直上,踏遍九天!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和 穿越时空 1、分家来人 初春时节,草长莺飞,正是一片大好时节。徐家村村外一片山明水净之地,如茵的草地上仰面躺着一个少年,双臂枕在脑后,姿态悠闲又惬意。 淡金色的阳光打在少年的脸上,温暖柔软,舒服得他眯起眼,安心地休憩着。 这一呆就是一个下午,傍晚时分,最后的光线也隐没在天边,少年才懒懒地打了个呵欠,坐起身来。 走到村口,迎面有个小厮打扮的男童小跑过来,快声道:“小少爷,分家来人了,吩咐小人出来寻您。” 少年皱一下眉头,旋即松开:“那就快些回去罢。” 小厮赶紧在前面引路,走过几条石板路,来到一幢大屋前。少年跟在小厮后面进了门,堂里已然有客坐着,是个穿长褂的中年人,双目神光闪烁,太阳穴处高高隆起,看来是个后天高手。 少年脚步一顿,下一刻已经赶紧走了进去:“听说来了客人,真是有失远迎。” 那中年人名唤徐成,是分家的一个得力的管事,今次被分家的老爷差来迎接这位小少爷,他是很不愿意的。 这可不是一趟好差事。 徐家村是什么地方?如徐家那样的大家族,宗家就先别说了,便是分家,在凤林那样的城里也是数一数二的地位。而这徐家村不过算得上分家在小地方上的一个庄子罢了,打发到这里来的人经年累月下来,倒也有些人口。 但凡是个有些得宠的少爷,便是个庶子,也难得被下放到这里。更何况这位小少爷来历着实不太好说,他其实并非现任分家老爷的儿子,而是前任老爷——现在这位老爷那病弱大哥的独生子。原本是嫡子的身份,却因为前任老爷的病逝而变得处境尴尬。后来没过多久,就干脆被送到这徐家村来,名义上是把整个庄子都赐给了他,其实也不过是衣食无忧罢了,未必就真正得了徐家村的主事权。 如果争气些,真有手段能镇得住庄子里的人,虽不至于有多大的出息,好歹也能做个土霸王。可这小少爷性子软和,既不责难下人,也没什么脾气。久而久之,亏得徐家家规森严,下人们虽做事面子上还过得去,实则心里却也不怎么瞧得起他。 徐成这一次来,自然是有件大事。不然他一个八级的后天武者,在外头后天境有数的人物,又怎么会来这么个满是土包子的地方! 不过毕竟主仆有别,徐成深得分家老爷器重,可他却是家生子晋的武者,能因着武者的威能震住人,可也不能忘了基本的规矩。主是主,仆是仆,便是如这位徐子青小少爷般被遗忘冷落者,徐成也要保持起码的礼貌。 他就站起身,仗着八级武者身份没有行礼,微微颔首:“小少爷,徐成奉分家老爷之命,来迎接您回去。” 徐子青一笑:“不知叔父唤我回去有何要事?” 徐成说道:“小少爷今年虚岁已有十三,我徐家无论嫡系分支的血脉,一旦到了这个年纪都要被送去宗家测试灵根。小少爷既是嫡脉子孙,自然也不例外。” 徐子青垂目,他自然是不愿离开徐家村的,奈何胳膊拧不过大腿,该来的还是得来,当下爽快答应:“何时启程?” 徐成见这小少爷性子并不骄纵,行止也一派大方,倒是多了两分赞赏:“若是少爷不介意,自是越早越好。不若明日一早就随我去罢。” 徐子青点点头:“便依你所言。” 当晚徐子青辗转反侧,是入不了眠。 他原本并非这世界中人,乃是与此间全然不同世界中一户大家的幺子。自幼备受宠爱长大,只可惜身子不好,活了一十八年,却只能在病床与窗边徘徊,便是想去楼下花园走几步赏赏花也是难得。 那世界的力量体系也与这世界大为不同,人的身体素质自然还是好的,可依靠更多的却是一种名为“科技”的东西。有这科技做底子,人类早在宇宙中窜了好几个来回,不过寿命短,最多也活不到两百岁。 这世界却是人汲取天地灵气,纳力量淬炼己身。或没得灵根,最多不过成就武者之躯,以武入道,达至武道先天便是头了。又或者身具灵根,有望仙缘,却和武者不同,只要当真能汲取灵气入那丹田,就不再是凡俗中人。 徐子青是投胎到他娘亲的肚子里来的,只晓得那该是个美丽的女子,却自打出生就从未见过。父亲倒是个温柔儒雅的男子,可惜身子不好,还未等徐子青开口能言,就逝去性命。他父亲分明是嫡长子,继承了分家也有几年,然而一旦死去,分家就落入了他嫡亲的弟弟手里。 叔父名为徐孟迁,有些心思,人也不坏。不过既有正室生了儿子在畔,又怎么能让嫡长孙留下?徐子青便只有被养着一途。如若不是他前世少喝了那一碗孟婆汤,恐怕早被身边嚼耳根子的养成了个纨绔性子,一生便也毁了。 徐子青自己其实没什么大志,上辈子缠绵病榻,今生能有个健康身子已在连呼好运。渐渐长大后,更是爱上这前世难见的山间美景,巴望着一辈子就呆在徐家村里,没料到到底还是要出来一趟。他如今只愿查不出有什么劳什子的灵根长在脑袋里,不然他非得留在宗家,日后怎么过活,就不好说了。 次日,一辆马车摇摇晃晃自徐家村驶出。因着徐子青一没学过武艺,二来也很少劳作,故而身体素质也好不到哪里。徐成正是料到这一点,来时是凭着八级武者的实力快马加鞭赶路而来,走的时候却弄了这么一辆马车。他自在前方驾车,让徐子青在车里睡着。两人也是日夜兼程,吃着干粮喝着溪水,徐成精力充沛,那拉车之马也不是普通的行脚马,都不觉疲惫,徐子青却是困了睡醒了便就着车窗看风景。倒也不觉得难熬。 三日后,就到了凤林城,徐家分家所在之处。 马车不在路上停靠,径直来到那徐府。正是深宅大院,里头密密层层许多房屋,宅门口还有两只石狮,不知是哪位能工巧匠妙手琢来,当真是威武雄壮,气势不凡。徐成跳下车,在朱红大门上扣环两声,便有一个小厮把门开了。 只听徐成道:“徐子青小少爷回来了,还不快过来扶小少爷下车!” 他这一声呵斥过后,门内便快步走出两名婢子,到马车前掀开帘子,伸臂垂首,要去扶主子少爷下车。 末了一支手臂搭在婢子的腕子上,那婢子禁不住一抬头,就见一张笑脸,虽有稚气尚存,眉目间已有俊雅温和之相,禁不住就是脸微红,呐呐不能语,只快些把人扶下便了。 徐子青下了车,道一声“劳烦”,也就放开手,自个站定。徐成有些焦急,连忙唤了这小少爷几声,才被徐子青赶紧跟上,一同入了主宅。 里头已有人报给分家老爷知道,徐孟迁出来见了徐子青一面,寒暄几句,徐子青也是叫了“叔父”答了话,而后便被下人带了他回房间。只闻得人已然集得齐了,只消休整数日,就该上路,前往宗家去了。 2、嫡长孙 次日一早,就有管家的婆子带了个两名小厮过来伺候。徐子青到底还有个前分家老爷嫡子的身份,到这大宅里来了,虽说实质上没什么地位,面儿上的事情也要做到。再者徐子青好歹也是身具徐家血脉,这等大家族里旁支无数,每一支的嫡系后人过去,往年里也出了不少有望仙缘的人。如果这时候怠慢了徐子青,一旦将来他被检查出来灵根,要捏死这么几个下人,那就真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了。 徐子青这些年自己做事惯了,前辈子却是一直被人伺候的。故而当小厮前来给他穿衣系袜时,他也是一派从容,毫无拘谨之相。看他这样大方,伺候的人自然更不敢小觑于他,恭恭敬敬地又伺候他洗漱了,才垂头退了出去。 那管家的婆子说道:“老爷在前厅备了饭,要子青少爷前去用早膳呢。” 徐子青温和地笑笑:“那就烦请带路了。” 前厅里摆着一张圆桌,主位上坐得自然是老爷徐孟迁,下首分别坐了有他的几个嫡子庶子,分家旁支来的儿郎们则是坐在另一个方桌上。 徐子青的位子是在嫡子之末、庶子之前,也算恰当,他秉承着惯常的低调,听徐孟迁说了几句话后,就低头用饭,并不和旁人搭话。他这个生面孔,大约老早就有人给他堂兄弟姐妹们说明了他的身份,也没什么人主动理他。 饭桌上却也不是全然安静的。因着都要去宗家了,若是想要好过些,总是得有些同伴,到时才好在宗家里扎根、把持一定的话语权。于是子青左边那些个嫡子嫡女自然是彼此极有礼貌地试探着,右边的庶子庶女们也在交谈,不过礼仪上却要差上一些。 一顿饭吃得气氛热络,到尾声时,徐孟迁轻轻咳嗽一声,众人纷纷罢筷,视线也落在了他的身上。这是要听他教导在宗家如何行事了。 果然徐孟迁开口道:“诸位都是我徐家的根基,三日后众人来齐,就要进入宗家,接受灵根查探。一旦查明是具有仙缘之人,便留在宗家,自有无数灵草灵药,仙诀法阵,让尔等尽情享用。”说到此处,他更声音一沉,“若是仙缘圆满,上界还有仙人下来。到时再得仙人提携、前往上界,便能有无尽的寿元,成仙成圣。这等造化,尔等皆有机会,可不要犯了什么事,因小失大,白白便宜了旁人!” 听他这样说来,众人面色都是一喜,身子也坐正了些。 徐孟迁捋一捋颔下长须,微微颔首:“尔等谨记,此番前往宗家,规矩极大。那些得了仙缘能留在宗家的,也要谨慎行事,万万不可与宗家的少爷小姐们生了龃龉。否则便是老爷我,也救不得你们。” 他这话多数便是对自家的几个孩子说的,那些分家的旁支固然在家中也被称一声“少爷”或者“小姐”,实则气性低,到了这分家里来,也都还算懂事,到了宗家,必然更不会随意招惹。而自家的孩子便是不同,尽管也教导了规矩,可多年来一直备受下人尊重,到了宗家定然有些不能适应,还有脾气大些的、冲动些的,一不小心就在宗家犯事,他可就鞭长莫及了。再者如徐孟迁这一脉,地位相等的分家族人少说也有上百,到了那宗家里,真真是算不了什么。 徐孟迁想了一想,又道:“去了宗家就要忘了自个是什么少爷小姐,对宗家的贵人要好生尊敬,便是那些得脸的管事侍女,也万万不能得罪。他那些也多数曾是有望仙缘之人,地位比不得宗家贵人,却比尔等要高多了。我这里准备也有几个下人,对宗家的规矩处事都算通晓。日后若尔等中有造化为宗家长老、家主收为弟子的,便将他们赐予,以防尔等做错了事,白白可惜了天资。” 至于那些个虽有灵根却仙缘浅薄的,在宗家自然就只能自己打拼了。 跟着又提了几个名字,讲了一些要点,甚至还说了一些宗家里头跟他们这一脉有些交情的人脉。 徐子青在底下默默听着,尽量都记在心中。他脑袋里长没长灵根自己也不知道,要是万一留下来,这些话他又没听进,到时候倒霉的也不过是自己罢了。 这一番教导足足有一个时辰,下人们上了茶,众人喝过后,才各自回到自个的院子里面。有些有心思的,也各自去延续那饭桌上的“交情”不提。 徐子青也回了他的院子里。这不过是个小院,在大宅里也不知有多少座,只因他有个前嫡子的身份,才能单独划上一个。至于由更远旁支来的姑娘小子们,就住在同一个院里,分给不同的房间。 这院中有一处篱笆围成了个小花坛,里面种着几株兰草芭蕉,大片蒲扇似的叶子垂下来,掩了一方宁静,看来也算雅致。芭蕉叶下有一把竹椅,一个脚榻,一个长腿的圆几。 徐子青心中一动,走过去坐在椅上,又伸直了长腿,将脚踩在榻上。半眯了眼,一面纳凉一面养神。虽是春日,近午的日头还是有些炎气过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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