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小说

帝王小说> 年下是头狼 > 第30章

第30章

个很轻的笑,“小笛,你请入座。” 我意识到他要表演皮影戏,有些不可思议地坐到白色幕布前的椅子上。皮影戏都是下三流的东西,林重檀怎么还会这个? 我初到林家的时候,父亲请过表演皮影戏的师傅来府上,我当时就被皮影戏给迷住了,后面还跟父亲委婉提过自己想学,结果被父亲好一顿训斥。 父亲说那是下三流的人才会学的东西,像我们这种人坐在台前看个乐子就行,绝不能去学去碰。 林重檀给我演了一出《嫦娥奔月》,只是他这个《嫦娥奔月》跟我原先见的不大一样。他演的嫦娥是个凶婆娘,总是抓着后羿一顿训,后羿在外威武,在内却怂的不行,每次被训,就大呼“娘子,我错了。” 我还没见过这么逗的,一直笑得停不下来。演到后羿得仙丹,逄蒙得知,趁后羿不在府上,提剑威胁嫦娥那里时,我的心都提了起来。明明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我还是为之不忍。 看到嫦娥吞下仙丹,飞上月宫,我不由叹了口气。 接下来就该演后羿认为嫦娥私吞仙丹,心生嫌隙,一对佳偶从此永生相隔。 而哪知道后面的剧情出乎我意料,后羿得知自己的娘子吃了仙丹,却道“娘子一定是有苦衷。”随后还出门去寻西王母。西王母怜惜后羿的爱妻之心,允后羿上天宫寻嫦娥,自此夫妻团圆,鸾凤和鸣。 一场皮影戏结束,我仍有些回不过神。林重檀再次从幕布后探出头,见我还愣愣望着白色幕布,叫我过来。 “来,你来试试。”林重檀要我拿着皮影戏的小人。 我伸出手,又缩了回来。 父亲说了这是下三流的人才会学的。 林重檀以为我是怕弄坏,亲手把提线小人的签子塞我手里,“没关系,不会弄坏的。” 我本还想缩回手,但不知不觉,我反而握紧了手中的签子,开始操纵小人。林重檀帮我配音,没配多久,我就不许他继续配,“我要自己来。” “好。”林重檀失笑道。 林重檀讲《嫦娥奔月》的故事,那我便讲《吴刚砍树》的故事,我故事里的吴刚晚上就变成瞎子,因为是瞎子,晚上出门如厕,总是会撞到院子里的树,于是他就在白天很生气地砍,可那树怎么砍都不砍不完。 嫦娥和后羿走了,隔壁只住着一只兔子,兔子见吴刚天天砍树,就嘲笑吴刚,说他天天做无用功。 吴刚很生气,去追杀兔子,追着追着到了晚上,吴刚看不见了,反被兔子欺负得够呛。 我被自己导的故事逗乐,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倒在了林重檀怀里。等到他伸手扶住我的肩膀,我才反应过来地直起身。我想从他怀里出去,可林重檀一只手搂住我的腰,不让我出去。 “小笛。”林重檀的声音跟先前有些不同。我熟悉他这个声音,每次他要干坏事的时候总喜欢用这种声音喊我。 我不自在地别开脸,不吭声。 林重檀凑近我的耳旁,“在这,还是在刚刚那艘船上?” 我没怎么思考就选择了这里,之前那艘船是小船。先前坐过来的时候,船都晃悠,我生怕船翻了。 可哪知道林重檀听到我选大船,却拉着我上了那艘小船。我推他不开,反被他欺在角落。 即使这种事已经发生过很多遍,但我每次都会觉得羞耻,见他逼近,不禁抖着声音说:“灯!我不要那么亮的灯!” 我原来一直以为林重檀是君子,毕竟他看起来像,平时行为处事也像。可自从我和他在一起,他私底下总是欺负我。每次欺负,都不许我穿衣服,一点衣服都不能有,明明他衣冠齐楚。 良吉的话本里有个故事,讲得是一个王爷救了一个少女。少女以身相许,可谁知道王爷有个怪癖,喜欢在少女的身上倒蜂蜜,随后再一口口把蜂蜜舔掉。我觉得林重檀跟那个王爷有些像,不过他不会往我身上倒蜂蜜。靠在丝绸的软垫上,我难耐地闭着眼,心里默念白日学的文章,文章背上三遍,林重檀就会松开我。 可文章背完了,林重檀还没抬起头。我忍不住睁开眼,光线昏暗,我看到他挺直秀气的鼻梁。 我咬咬牙,还是扭着身体想躲开。林重檀立即摁住我的腰,他声音有些低哑,“怎么了?” 他还好意思问怎么了?! 我伸手遮了遮胸口,有些生气,“你说怎么了?你原来都没有、没有这么久……” 其实我还为了另外一件事生气,我又不是女子,他这样……得不了趣。林重檀自从在去年冬至做过这种事后,仿佛上了瘾。 林重檀哄我般地亲了下我脸颊,“今夜不一样。” 今夜为什么不一样? 我没有想明白,但我很快就知道了。 我第一次尝到跟挨打不一样的疼,疼痛让我立刻哭了出来。我生气地用力推林重檀,拿脚踢他,小船跟着晃悠。我怕翻船,又只好停下来。 林重檀发现我哭得厉害,跟我僵持片刻,还是起了身。他坐到菱花窗旁吹风,我擦擦脸上的泪,害怕地看向他那边。 此下四周静悄悄的,好似浩然天地间只有我和林重檀。船舱里只有一盏昏暗的灯,灯火本就微弱,被窗外的冷风一吹,隐隐有熄灭之向。林重檀的半个身体拢在光里,另外一边则藏在黑暗中。 春分(2) 我看着光影中的林重檀,慢慢垂下头。我现在算不算拒绝了林重檀?他会生气吗?如果他生气的话,会不会以后就不帮我了? 只是太疼了。 犹豫不决之际,我想到家中寄来的信,父亲失望的眼神仿佛已经在眼前。最后,我还是咬了咬牙,起身往林重檀那边走去。 林重檀目光一直放在窗外的湖景上,湖水在月色下泛着涟漪。等我走近了,他才注意到我过来。 几乎是一看到我,他的眉头就皱起来,迅速拿过外袍将我包住。我顺着他的动作坐进他怀里。 “你生气了吗?”我边问,边仔细端详林重檀的神情。 林重檀将窗户关上,语气倒是温和的,“没有。” 我有些不信,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林重檀果然生气了,他一碰到我的腰,就迅速缩回手。 我越发心中不安,也越发缩进他的怀里。林重檀依旧是没什么反应,我思忖片刻,忍着耻意和害怕凑近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林重檀好像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反而开始帮我穿衣服。我心下一急,竟糊里糊涂做出我自己都惊愕的事情。我拉住他的手,引到下方。 林重檀明显一顿。我趴在他的肩膀处,已经不敢看他。林重檀生了一双修长灵活的手,他从不留指甲,甲床修剪得圆润干净,凑近闻,能闻到指尖的药香味与墨香味。那双手本是用来写锦绣文章、流芳诗句的。 “小笛。” 我听到林重檀喊我,却越发把脸埋在他脖颈间,不想让他看到我此时的神情。不知多久,我的手空了下来,林重檀还没有。 小船外的湖水声轻轻响。 我本是闭着眼,不知为何,我突然想睁开眼。睁开眼,恰巧撞见林重檀的眼神。他正盯着我,不知看了多久。光影中,他的长睫微掩的眼眸如住了星子,汇成银河。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我竟鬼使神差凑上前主动亲吻林重檀的唇。刚碰到他的唇,我就意识到自己太过孟浪,想退回去,可已经晚了。 小船晃悠起来,我的背抵在菱花窗上,耳旁一直响着两重水声。我怕掉进水里,紧张得不行。林重檀眉头皱了又松,松了又蹙,比往日低沉的声音离我耳朵很近,“小笛,且放松些。” 我含着泪摇头,“不、不行,我怕……” 大抵是我看错了,我这句话说出来,林重檀好似勾了下唇。窗户不知何时被撞开了,我吓得几乎立刻要弹起来,可又如砧板鱼肉,动弹不得。 湖水声更近了,船只外的波澜阵阵不停,隐有一下比一下急促之相。城外的千佛寺深悠的敲钟声随风送入湖上,我无暇去分辨钟声。只因林重檀在钟声响起时,跟我说了一句“生辰快乐,小笛”。 与此同时,他还说要送我一份礼物。我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说的礼物是什么,当即气哭了。 谁要他这么下流无耻的礼物! 我气成这样,船只却又晃悠起来。我又顾不上生气,怕自己会掉水里,只能抱紧林重檀。意识恍惚间,林重檀叫我张开嘴,还要我伸舌头,我不肯理他,他便一下下亲我的脸颊,还捏我的脚,十分烦人。我没了办法,只能迷迷糊糊照办,他的吻便落了下来。 - 林重檀把我抱到大船,大船炉子上备着水,虽然不够沐浴,但擦个身还是够的。我力倦神疲,恨不得立刻去见周公,可林重檀不知道又发什么疯,擦完身后,将我抱进他怀里坐着,手还轻轻地摸我的头发。我头发此时早已散落,束发的发绳最后出现在林重檀的手腕上,现在不知所踪。 我快在林重檀怀里睡着时,外面倏然有了声响。林重檀迅速扯过放在一旁榻上的干净外袍将我罩住,连发丝都藏于其中。 几乎是同时,有人进来了。 领福利📌威: +𝗩:𝗷𝗶𝟬𝟳𝟬𝟭𝗶 “果然在这。” 这个声音有些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我被其他人的声音吓到,几乎动都不敢动。我现在这个样子,是绝不能见人的。就在我惶恐不安的时候,林重檀声音慵懒地说道。 “三爷怎么来了?” 三爷? 是太子! 我更加害怕,手指不禁抓紧林重檀的衣服。 “找你来了呗,见你不在学宿,便到外面寻一寻,没想到撞到这么香艳的一幕。”太子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声,“我说你怎么对那些女子那般冷淡,原来你好走后门。” 林重檀没否认,手指在我的背上轻轻抚着,“让三爷见笑了。” 太子闻言又笑了一声,“见笑不至于,见你有这一幕,我才觉得你有点活人气。不过我有些好奇,这男人的滋味好吗?” 林重檀也轻轻笑了一声,“我道三爷为什么一直站在这里,连让我整理衣冠的机会都不给。三爷若是好奇,自己来尝尝?” 他话落,罩住我的外袍被掀开一角。我来不及思考,如惊弓之鸟一般搂紧林重檀脖子,想把自己藏起来,我现在身上半块衣料都没有,只有罩着的那件外袍勉强遮身。可林重檀却扯下我的手,还同太子说:“三爷要来试试么?就是没洗过身。” 春分(3) 林重檀的话让我身体僵住,而随之逼近的脚步声更是让我如坠冰窟。我仿佛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我身上盘旋。 就在我的恐惧升到最大值时,太子意兴阑珊地说:“不了,我对这种玩意儿没兴趣。林檀生,我在外面等你,快些出来。” 林重檀应了。 等太子出去,林重檀将我抱到榻上,我尚未从方才的惊吓抽身,浑身颤栗,直至听见林重檀的声音。 林重檀拿过被子盖住我,“我要离开一会,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我待会让青虬来接你。你警醒些,别睡,干净衣服在角落的衣柜里。” 我渐渐回过神,咬着牙不说话。 林重檀眸色暗了暗,他想说什么,但在开口前又止住,最后低下头似乎想以吻来安抚我。我扭头避开他,满脑子只有他先前说的话。 我是人,不是物件,他怎么可以把我当礼物一样送人?不对,都不是礼物,只是一个让人尝鲜的玩意儿,被送的还瞧不上我。 林重檀见我躲,沉默一瞬后,起身走了。 走前我听到他关门的声音,船舱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强撑着身体爬起来穿衣服,想回学宿。可我不会划船,只能被困在船上,哪都不能去。 身上的酸疼疲累提醒着我今晚经历了什么,在某一瞬间,我以为自己是被珍视的,在我疼得最厉害的时候,林重檀一直在安抚我,甚至还叫了我宝宝。 我那瞬间脸红透了,随即捂住他唇,不许他叫。 这都是大人叫小孩的称呼,林重檀与我同岁,我也不是小孩了,他不能这样叫我。 但现在看来,被人珍视只是我自己的错觉。我自己也是男人,怎么就不懂男人在床上是什么话都说得出口的。 我蜷缩起身体,把脸埋在锦被里。 “春少爷。” 外面传来了青虬的声音。 我听到动静,连忙把脸上的泪水擦干净,应了一声。青虬给我带了一件披风,还带了一些吃食,都是些松软可口之物。但我没什么胃口,匆匆戴上披风,就让青虬送我回学宿。 回到学宿时,几乎天都快亮了,我身体实在不舒服,本准备请假,回去补眠,可青虬拦住我,“春少爷,二少爷说了你今天不能请假,必须去课室上课。” 我有些生气,“他还管我请不请假吗?我非请假,他要拿我怎么办?” 把我再换个人送吗? 青虬跟白螭的性子不同,白螭若是见我发火,会讨好地对我笑哄着我,而青虬往地上一跪,“春少爷,这是二少爷吩咐的

相关推荐: 倒刺   修仙有劫   归宿(H)   生存文男配[快穿]   缠绵星洲(1v1虐爱)   老师,喘给我听   魔界受欢之叔诱(H)   阴影帝国   祸国妖姬   好你个负心汉_御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