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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料写下“捞女”“狐狸精”“被包养的治愈系大画家”等一众具有侮辱性的词语。 林逾静先是觉得愤怒,胸腔都烧起火焰。 然后又感到羞耻,脸颊臊得无地自容。 其实这些字眼,她一开始就先在网络上看到过,这也是之后无论网络热度多高,她都不去关注的原因。 只是如今被赤裸裸摆在眼前,还是她画了很久的商稿上,心底的憋屈才猛然释放。 陈京澍第一时间跑到她面前,看到画后紧皱眉头,“这里应该有监控,可以直接报警。” 林逾静虽是生气和伤心,但还保有理智,知道当务之急应该先做什么,“昨天我来盖画的时候还没问题。一定是有人趁着电路漏雨损坏,才来恶意毁画的。” 这个人,大概率也是她学校的学生,甚至就在这个画室里。 算准了画室楼停电死无对证,才敢这么恶劣毁画。 “当务之急是先修复,而且这件事最好不要闹大。”毕竟贺寿图被毁坏成这副模样,找不到行凶者,客户只会拿她做第一当事人。 “重新画,来得及吗?”陈京澍虽然不懂美术,但这两个月来,林逾静来来回回就忙这一件事,便能猜出其复杂程度。 “来不及,只能二次修补。”好在油画不似国画,它更看重丰富的色彩变化和笔触营造出的真实立体感,“我准备这几天都在画室里。” 陈京澍倒不是在意自己被忽视,而是担心那人看到林逾静重新将画修补好,再二次出手。 画是小,林逾静万一被伤害,就是件大事。 “静静,你与其在这里修补,不如去我那里。”他为她准备的那间卧室,配备了单独的画室书房,各种大师级颜料和画笔都要超过这幅画的稿费,“万一那人不死心,你也不能之后每天都守在这。” 林逾静颓然坐在凳子上,看着自己辛苦画出来的作品被毁,那是一种从心而来的无力感。 唯一值得安慰的,就是陈京澍陪在她身边,再无助也有一个心灵支柱。 “那我收拾一下,这几天估计都要住在你那里。”排除私心作祟,陈京澍说的确实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匆忙打包好画框,在去往万襄四合院的路上,林逾静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告诉祁渥雪。 又说: 祁渥雪先是痛骂一阵毁画贼,又回道: ... 距离林逾静上次去万襄四合院,已经时隔一个多月。 后来陈京澍多次相约,她都刻意回避那过于暧昧的二人世界。 着实没想到,她再度走进古朴的院门,是因为工作。 “先吃晚饭,再忙?”林逾静一进门,就抱着画朝卧室走去。陈京澍紧跟其后,眼底是无法忽略的求爱表欲。 林逾静心想,他说吃饭是假,吃她估计才是真。 于是直接伸手推了他一把,“时间已经来不及了,我这几天都要以修画为先。” 陈京澍叹息一声,但还是没忘给她准备了滋补简餐。 林逾静属于一投入到工作中去,就会格外入迷。 她先是拿着铲刀,小心翼翼地将凸起的多余颜料铲除,再拿一支大号画笔调出深红色去覆盖近似血的颜色。 以人景合一的表现形式,将老人家和雍容华贵的牡丹结合。 等她起好轮廓稿,一抬头发现已是凌晨三点。 陈京澍斜倚在她床边似乎睡着了,而那碗她记忆里冒着热气的汤面,也坨成一团。 林逾静揉着脖颈起身,走到床边轻轻拍抚陈京澍,“我忙完了,可以睡觉了。” 陈京澍揉了揉眼睛,刚想拉着她手滚进床里,就被林逾静缩了下,“我还没洗漱。” 来时匆忙,她的围裙都忘了带过来。 现在衣服和手上全是油画颜料。 “那你快去,我等你回来。” 林逾静本意是分房睡的,而且也怕他再闹着闹着,又起欲望。 所以当她换好睡衣从浴室出来,看到陈京澍又睡着过去,还松了口气,格外小心从他身上爬过。 谁知她刚盖好被子闭上眼,就感觉到陈京澍从身后抱住她。 一张灼热的手掌贴着她小腹慢慢摩挲轻揉,吻也密密麻麻落在她耳垂和后颈。 林逾静被手指勾起的浪潮,于浓夜轻喘。 她想推拒,身体又诚实地不肯放过他。 “阿澍,很晚了。”她低声,音调却都像自带潮波起伏,“你不困吗?” 陈京澍攥着她腰肢翻身,两人终于面对面。 下刻,热烈急切的吻便落在她唇上,吮吸的声响挑动两人情悸。 林逾静觉得空气都因激吻变得稀薄,她想推拒,陈京澍便钳制住她的手,十指相扣着摁倒在她发丝边缘。 “静静,你都不知道,这一个多月我忍得有多难受。” 作者有话说: 晚安! - 第52章 底色 ◎窥探到她故作坚强,却脆弱到不堪一击的底色。◎ 今日陈京澍的吻带了些急迫, 确实如他所说,忍了很久。 也难怪每次和他见面,林逾静总觉得这男人看自己的眼神都带着迷离, 现在细想,分明是欲.望。 林逾静哼咛荡漾,性.事发生的太突然, 她脑子还被各种乱七八糟的事纠缠着。 比如想一晚上也没想明白是谁去毁了自己的画,还留下那些话。 又比如马上就要去可可西里,每年这个时候她情绪其实都很低落。 还有便是申博进度, JING美术馆的装修进度, 全美画展等等。 陈京澍似乎都感受到了她的分神, 直接摸着她腿,翻身欺了上去, “静静, 专心一些。” “唔...”她舌尖后知后觉别吮得发麻, 全身都湿漉漉的。 而始作俑者仍觉不够, 握着她一只手十指相扣,抵在床头,也抵在她心脏最深处。 等风停雨歇时, 林逾静软绵绵伏在他胸膛上。 还能感受到似阵阵海浪的冲叠, 他也还没从她身体抽身。 “阿澍...”林逾静还细密地喘息着,眼皮困得已经开始打架, “你这样,很伤身体。” 心脏病本就忌讳熬夜,更忌讳剧烈运动。 陈京澍偏是不儒雅的人, 连床上也是, 带着荒芜草莽的原始野性。 他的手臂懒懒搭在她腰肢上, 还正在用大拇指和食指丈量她腰身,不足一扎怪不得盈盈一握。 听到她的话,手掌已经又摩挲上她腰肢轻轻给她按揉,这是两人每次结束后陈京澍都会做的,算是事后独有的温柔缱绻。 “这点能力还是有的。”刚刚结束爱意绵绵,陈京澍声音低沉沙哑,是别样的性感。 林逾静轻笑一声,将手慢慢挪移到他心脏处。 那里有一道很明显的手术疤,还有她的齿痕。 “疼吗?”她问。 陈京澍正摩挲她腰肢的手顿了下,随后回道:“疼过一阵,然后你回来,就不疼了。” “陈总的一阵,是七年吗?”这还是林逾静第一次去提误会分开的那七年。 或许是太晚了,她大脑有些不清晰;又或许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彼此之间有了身体最深的接触,也会在虚洞时聊些触及心脏深处的。 “其实那七年对我来说...浑浑噩噩的,像一日万年,又像眨眼间。”一日复一日,他更像在一遍遍重演分开那天。 直到重逢,他的命运齿轮才终于重新运转起来。 十几岁的夏,终于有了轮转的秋。 林逾静眼角落下一滴热泪,“阿澍,对不起。” 陈京澍轻叹声,“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们好好过之后的日子,别再拖进往日旋涡,就很好了。” 林逾静鼻腔更酸了,又听陈京澍低声,“我之前向你承诺过,允许你的掌心把握我的命运。” 林逾静捧住他颊侧,将自己的额头贴在他额头上。 她没说话,只想深刻地记住这样时刻的每一瞬。 - 翌日,天昏昏亮,林逾静便轻声起床。 陈京澍放在她胸上的手刚被拿开,他就立刻醒来。 “起这么早?” 两人昨晚闹得挺晚,林逾静下床那刻双腿都有些泛软,但她心系着商稿,一晚上都睡得不安稳。 “嗯,你再睡会儿吧。”林逾静给陈京澍掖好被子,先去浴室洗漱一番,随即进入到工作状态。 就这样每天不眠不休,控制睡眠时间在四个小时左右,林逾静终于在第四天完成油画修补和收尾。 那天陈京澍刚一下班进门,她就激动的,迫不及待跳到他身上。 林逾静鲜少表现的活泼,她身上总有一种沧桑暮气的故事感。 今日挂在陈京澍腰上,给他讲这幅画的立意,言语间都是少女灵动。 陈京澍的手托在她臀上,听她讲完,先是落下一吻,“知道我们静静有才华,没想到居然这么绝。” 虽然他没看过原版的画,但是忽略那几条被故意毁坏的“血痕”,还是能依稀窥得全貌。 只不过再度被润色的画稿,比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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