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小说

帝王小说> 妈妈,你可是看着他长大的啊 > 第219章

第219章

安的声音仿佛裹挟冰碴子,“被谁拿走了?” “小人不认识,他们诓骗小人交出来后,就直接给抢走了,小人和他们撕扯,被推在了地上,不过小人趁乱从他们身上抢来了这个。” 他小心翼翼的将一个木牌子递了上去。 庆安接过来反复查看,并没有瞧出什么名堂,就给塞进了怀中。 一旁眼尖的暗卫却是看出了端倪,“头,你把那牌子给我瞧瞧。” 庆安扔给他,见他面色有异,立即问,“你见过?” “有些印象,好像之前随皇子妃去江南时见过,您可以问问庆丰大人,他应该知道。” 庆安颔首,回头用满含杀意的目光凝视着掌柜,“你该知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吧?” “小人知晓,小人这就关门闭户,这几日都不开门。” 庆安这才起身带着人从后门离开了钱号。 庆丰正在屋子里上药,门被咣当一声推开,庆安火急火燎的进来。 “你干什么,投胎也没那么急的。” “比投胎还急,你看看这木牌子,可有见过?” 庆丰伸手接过,当看见木牌子最后面刻着的天字时,微微变了脸色,“你哪里来的?” “奉皇子妃命,查两张银票,得来的线索,你要是知道就快说,皇子妃说了,今晚之前要查到。” 庆丰将木牌子递给了庆安,“你盯着兵部尚书,申府就对了。” “申允白的?”庆安诧异。 庆丰没有直接回答,解释道,“这木牌子是先前在江南时,以申允白为首的那伙土匪的,绝对和申允白脱不开关系就是了。” 庆安来不及再说什么,就火急火燎的离开了。 太阳一点点落入地平线,落日余晖将整片大地都照成了红色,申府的朱漆大门在余晖的折射下泛着金红色的光,守门的小厮百无聊赖的坐在台阶上。 “有动静了吗?”庆安落在一处屋檐上,俯瞰着整座申府。 守在此处的暗卫摇了摇头,“连门都不曾打开过。” 正在这时,一道鸟鸣声在寂静的巷子里响起,庆安神情一凛,一个纵跃朝发出声音的地方掠去。 “头。” 暗卫伸手一指下面。 那是一个弯着腰的中年男子,背上背着包袱,鬼鬼祟祟的从角门钻出来, 探头看巷子里无人,撒开腿就跑。 “继续守着。”庆安交代,自己则跟上了中年男子。 那人离开街道,走进了一家破败的宅院,出来时就牵了一匹马,狂奔出城,显然是早有准备。 庆安一路跟着他直到城郊,那人停下来喂马,他正打算上前,余光却瞥见锋锐的寒光一闪,无数箭羽从身后袭来。 他脚步一转,立即隐匿了身形。 几十支箭羽将河边饮水的马匹直接刺成了筛子,中年男子脸色大变,拼命的往前奔跑。 可他的挣扎都是无谓,不过刹那间,几匹骏马呼啸着追上了那人,将其团团围住。 “你跑不掉的。”为首之人眯起眼睛,拉弓搭箭对准中年男子的心脏,眸光冰冷的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咻—— 一道破空之声比之更快卷携着凌厉寒风朝那人手腕突然射来,马匹嘶鸣声在寂静的夜色中尤为刺耳,刮的人耳膜嗡嗡作响。 马匹在原地转了几圈,才堪堪躲过凭空飞来的箭羽,那人凌厉的眸子立时环顾四周,“什么人多管闲事,有本事给我出来。” 回应他的只有呜咽的风声。 几人对视一眼,眼中同时浮上警惕,突然,后背有丝凉意传来,仿佛有锋锐的冷光径直逼来,随之响起的是同伴的吃痛倒地声。 “谁,到底是谁,给我滚出来。” 依旧没有人应声,黑影左右前后不定时的突然攻击,不一会儿就又解决掉两个,那人终于生了惧意,“为了银子把命搭上不值当,我们走。” 二人此时也再顾不上逃跑的中年男子,调转马头飞奔离去,庆安眯眸看了眼已经跑出数百米的男子,几个纵跃就落在了中年男人的身前。 “你跑的倒是挺快!” 第251章断案 昏暗的月光将庆安的身影拉得很长,黑色的袍子,冰冷没有丝毫温度的表情,在中年男子眼前,犹如要他命的恶鬼。 “逮到你了。” “大侠饶命,大侠饶命,我是无辜的,求您放过我。”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拼命得额头。 黑夜中,庆安眸子森冷眯起,缓步上前拎起中年男子后衣领往回拖拽。 …… “主子,人抓回来了。” 中年男子被扔在冷硬的青石路上,摔的发出闷哼声,还不及爬起来,一双用金丝绣着蟒纹的短靴映入眼帘。 “自己说,还是打一顿再说。”男子声音冰冷至极,在寂静的夜色中尤为恐怖,让人心生惧意。 “说,说什么。” 后背突然被一股大力碾压,他连抬头都做不到,脸皮紧紧贴在地上,几欲变形,那股大力似乎要踩碎他的脊骨,疼痛如潮水般涌来。 “大侠想知道什么,小人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还请大侠放小人一条生路。” 背上的压迫终于挪开,男人像是突然得以呼吸的濒死之人,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他翻了个身平躺在地上,将头顶上方男子的容貌看了个清楚。 立时浑身僵硬发抖,慌乱恐惧的重新跪稳了身形,“四,四,四皇子。” 萧渊转身回到了书案后,“若是你的交代能让我夫人开怀,饶你一命,也并非不可。” “四皇子想知道什么,您尽管问,小人一定全都交代,全都交代。” “庆安。”萧渊冷冷开口,庆安立即上前将中年男子拖了下去。 不过一刻钟,书房门再次被推开,庆安手中拿了一本账本回来,“主子,他都招了,皇子妃让调查的两百两银票就出自申府,申允白怕事情败露,派人去钱号抢夺账本。” “方才那个男人,是银票的经手者,申允白怕明日出岔子,给了他银子让他离开京城,不想半路却又派了杀手。” 萧渊接过账本翻阅了一会儿,幽深的墨眸微微眯起,“人怎么样了?” “交代的很干脆,就给关地牢里了。” “呵,既是要永绝后患,申允白又怎会选一个如此贪生怕死之辈。”账本被他随意丢弃在书案上。 “主子的意思是…” “时辰不早了,皇子妃该休息了,账本明日再交给她,你且收着吧。” “是。” 萧渊离开书案,准备回梧桐苑,迈出书房门那刹那,他突然转过身吩咐,“连夜去查查,那醉春楼背后的东家是谁。” —— 第二日,清晨。 模模糊糊间,沈安安半睁开眼,瞧见背对着自己,正在系腰带的男人,宽肩窄腰,脊背挺拔。 她一骨碌爬了起来,瞬间清醒,“你是要去大理寺听审吗?” 萧渊睨了她一眼,点头发出一声“嗯。” “我可以去吗?”沈安安抿着唇,眸子晶亮。 “昨日不是说了,那是另外的价钱。” “趁火打劫。”沈安安不满的撇嘴,可眼见着他抬腿就要离开,忍不住光脚下了床榻拉住他衣袖,“哎,别走,你,你开个价就是了。” 萧渊语气平静,“那要看夫人的诚意了,要是能送为夫心坎上,为夫再送夫人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庆安找到线索了?” “不止,人证物证都给带回来了。” “当真?在哪?”沈安安眸中升起一簇火苗。 萧渊不动,朝沈安安伸出了手掌。 她拧眉,重重一巴掌拍在他手心上,萧渊挑眉,二话不说抬腿又要走。 “哎,等等,等等,容我想一想。” 他心坎上的东西,无非就是那些不可言说的床笫之私,反正又不是一次两次,为了真相,遂了他意便是。 她在心里说服自己。 “好,我答应你。” “答应我什么?为夫要的是夫人的诚意,可并没有提出什么条件。” “……我答应任你处置,但前提是今日官司能赢,否则并不作数。” 萧渊似乎不太满意,“任我处置啊,还要包赢,似乎不怎么划算。” “萧渊,你不觉得你这些日子懈怠了吗,日日不务正业,公务都给耽搁了。” 她兀自唤了墨香进屋,更衣梳洗。 两刻钟后,终是如愿以偿得跟着萧渊去了大理寺。 涉及官宦,在取得皇帝同意的情况下,大理寺关门闭户,秘密审理,不容百姓围观,不过除了申允白和萧渊,还有不少朝中大臣在场,其中就包括和申允白有仇的御史中丞。 陈夫人被林雨柔和许姑娘搀扶着进了公堂,作为家眷给陈家公子申冤。 大理寺卿看眼申允白,又看眼萧渊,额头上浸着冷汗,他重重一拍惊堂木,衙役立即整齐划一的敲着木棍。 这还是沈安安第一次亲眼目睹审案的过程,她就坐在萧渊身侧。 “带证人和陈家公子。”大理寺卿话落,桃粉和带着锁链的陈家公子就被拘上了公堂。 “夫人,尝尝大理寺的果子如何。”沈安安也不看萧渊递给她的是什么,就直接塞进了嘴里,牙齿轻咬,立时酸的龇牙咧嘴,半边牙都要倒了。 萧渊轻笑出声。 大理寺卿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抽搐。 “我的儿,”陈夫人一声呼喊,就哭了起来。 只见陈公子被锁链拷着,手腕脚腕上都被磨烂了血肉,脊背上是纵横交错的鞭伤,他整个人有气无力的跪在地上,仿佛随时都会背过气去。 “大人,未曾定案,怎能动刑,这不符合我朝律法。”林雨柔掷地有声的斥问。 大理寺卿皱眉,“为求公平公正,以最快的速度结案,用些刑罚在所难免。” “那为何不将桃粉姑娘抓来打上一顿,万一她做伪证呢,哦,还有申大人,言官都说申大人沽名钓誉,大人更应该抓起来,严刑拷打一番,看究竟是真是假,如此,才算公平公正,大人说对吗?” 沈安安不紧不慢的问话,堵的大理寺卿无话可说。 她冷淡的眸光注视着上位的大理寺卿,“说白了,大人是柿子专挑软的捏,觉得陈家势微,好欺负罢了,对吗?” “不敢,不敢,四皇子妃哪里话,”他暗暗擦了把冷汗,不是说四皇子只是来旁听吗,如今看来,分明是和陈家一伙的,这案子,不好办了啊。 “都愣着干什么,还不给陈公子解开锁链。” 衙役立即上前将锁链解开,陈家公子仿佛一个没有灵魂的死人一般,一动不动。 沈安安蹙了蹙眉。 这时,案子正式进入帷幕,先是由桃粉叙述亲眼目睹陈家公子杀害殷红的过程,她说的言之凿凿,时间地点都无比清晰,让人不信都难。 “陈公子,你有何话辩驳。” 陈家公子抬起一双空洞绝望的眸子,注视了桃粉一瞬,说道,“回大人,我无话可说。” “儿,” “表哥。” “陈公子,” 陈夫人肝肠寸断,扑过去摇晃他,“我不信你会狠心杀了她,事发前一日,你还在为了她和我闹,说宁死不肯娶旁人,短短一夜,你怎么可能会杀了她,儿,你快说,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就当娘求你了,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娘也就不活了。” 陈家公子抬手扶住痛哭的陈夫人,眸子微微动容,哽咽道,“娘,她死了,她死了,儿子就算活着,也是行尸走肉,和死了无异,您就别逼儿了。” “是娘的错,都是娘的错,娘早该答应你的。”陈夫人眼中存着最后一丝希冀,“儿啊,就算是为了娘,你绝对不能认啊。” 啪—— 惊堂木突然的巨响让公堂顿时一静,大理寺卿沉声道,“陈家公子,本官再问你最后一次,若你依旧认罪,此案就此结案,依大梁律法,将判你斩立决!” “儿,”陈夫人拼命摇头。 林雨柔也走上前,“表哥,不能认,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姨母也

相关推荐: 南安太妃传   假戏真做后他火葬场了   清冷仙尊时刻准备跑路   岁岁忘忧(完结)   挚爱   末世女重生六零年代日常   成瘾[先婚后爱]   失身酒   南城(H)   薄情怀(1v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