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南栀问:“你看他像吗?” 陆随:“不知道。” 南栀想了想,捶了脚踝几下,然后把铁签交给陆随,接着晃晃悠悠往路上走,直奔杜凡。 陆随都没来得及拦着。 他拧眉看着南栀,杜凡已经走过来,他不方便跟上去。 南栀直接冲过去,实在鲁莽,今天她已经和田宏几人打过照面,恩德医院肯定有防备,杜凡如果是他们的人,肯定知道南栀这么一号人。 陆随不知道南栀打算和杜凡说什么。 好像说什么都不妥? 陆随正思考,便看到南栀晃悠到杜凡面前,然后倒了下去。 她指着脚踝说:“崴了,站不起来,需要去急诊吗?” 演技奇差。 杜凡看了南栀一眼,绕开她,指着急诊楼说道:“在那边。” 南栀道:“能扶我一把吗?” 杜凡丢下一句“没时间”便匆匆离开。 陆随快步走过去,把南栀拉起来。 “扶一把都不行,他是不是认出我了?” 陆随说:“就算认出你,扶一把也没什么大碍吧?” 只能说杜凡这人不太热心肠。 南栀又把金瑞找过来打听两个医生的情况。 金瑞很为难,“我今天答应老婆了,早点儿回去,她总埋怨我不带孩子。” 他看了一眼烧烤。 金瑞:“真的不太好,我加班好几天了。” 他又看了一眼烧烤。 “其实这个事情吧,怎么说呢……” 箫珵问:“你说要回家,坐下来干嘛?” 陆随问:“好吃吗?” 金瑞连连点头,“五花肉就是好吃!再点几串,我要给我老婆带回去。” 财大气粗的陆随又要了一把烤串。 金瑞专心致志地吃了十来分钟。 陆随:“……” 南栀问:“你和杜凡认识吗?还有于波,他们两个人怎么样?” 金瑞又拿起一串烤五花肉。 箫珵把烤串抢走,“问你话呢,光知道吃。” 金瑞嚼了半天才咽下去,“这不是太久没吃到美味了吗?让我想想,杜凡……这是医院的老人了,我和他有过交集,人一般吧,挺古板的,他这个副主任的位置完全靠巴结沙永昌,咳,别说是我说的。” “看来他是沙永昌的人了。” “那肯定是,都是一个科室的。还有谁?于波?于波……这个我不认识,但是听别人提过几句,挺随和的人,心眼不多。” 南栀问:“他也是沙永昌的人吗?” “肯定啊,”金瑞说,“像我这种正直的医生,不和主任同流合污的医生不多了。” 陆随:“……” 陆随看向箫珵,“我怎么觉得金主任的脸皮也变厚了?” 箫珵耸肩,“我周围都是这种人,习惯了。” 比如南栀啊,陆随啊,夸奖自己时都不吝啬。 陆随不赞同,“这不一样,我说的是实话。” 箫珵:“……” 瞧,脸皮多厚。 杜凡和于波都是沙永昌的人,而且都说方言,但哪个是去提醒屠秋柳的,还是没法肯定。 杜凡看起来也不算老,五官周正,挺显年轻。 箫珵愁道:“要分清人只能靠屠秋柳,或者我们干脆直接去问他们,反正已经打草惊蛇了。” 陆随说:“他们是人,不是傻子,什么证据都还没有,谁会愿意得罪主任?” 金瑞凑过来,“正义的我啊。” 陆随:“……” 脸皮是有点儿厚了。 南栀一直举着烤鸡翅,盯着看了很久。 南栀不吃肉,必有重大发现。 箫珵又递给南栀一串蒜瓣肉,“想到什么了?” 南栀没头没尾道:“什么时候出血的?” 三人看过来。 南栀说:“我是说葛晓凡工牌上的血迹,她是坠楼,血迹是什么时候有的?” “坠楼后呗。” 南栀道:“坠楼后,特意把工牌拿出来,然后印上血迹?” “不是说为了指证医院吗?” 南栀说:“可我记得她是坠楼后立刻死亡。” 金瑞问:“那么高的楼,立刻死亡的可能性比较大,不过或许也能挣扎挣扎?我们都不是刑警,也不清楚这事,谁去试试?” 箫珵:“……” 陆随道:“实践出真知,金主任是个好医生,还是金主任试试吧。” 金瑞这才反应过来,“哦对,摔下来就死了。” “还是不对,”南栀比画道,“就算她是跳下来后出血,在那种情况下,她去摸血迹,更可能是整个工牌上都有血迹。” “那就是故意沾少量血迹,比如只有一个手指头沾,应该能做到。” 南栀笑笑,“那就更怪了,抓住工牌就能指认医院,需要特别注意吗?” 陆随道:“你的意思是……” 南栀点头,“我认为我们可以先去打听打听他的情况,可以找祁院长帮忙。” 箫珵和金瑞像两个傻子,“啊?什么?啥?” 陆随起身去给祁念珍打电话。 南栀也想去,被箫珵按住不准动,“说清楚!” 南栀只能留下来解释,“我觉得葛晓凡不是在抓工牌,她是在指工牌上的字。” 箫珵冥思苦想,“血迹是在‘凡’字上,所以……杜凡?” 南栀点头。 “会是杜凡?”金瑞不赞同,“他可是个不好相处的人,而且他绝对听沙主任的话,这事在我们医院早都传开了,杜凡大小是个副主任,每天都跟在沙主任屁股后做事,有的时候还会去帮沙主任做倒水这点儿小事,其实大家都挺瞧不起他的。” 南栀说:“那就不太清楚了,人嘛,都很复杂。” 陆随打完电话走过来,“祁院长帮我们打听过了,杜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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