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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么关系?”麦卡德反驳道——他的行动确实是陷入了僵局,就如他之前跟巴特·哈代曾交流过的那样,毫无疑问他们没有什么可以给那两个杀人狂定罪的证据,而且这段时间那两个人又没有再犯案:这真是狡猾,就好像对方已经能听见他的心声了似的。 就因为这个现实,麦卡德的紧迫感愈加强烈了,有理智的杀人狂——当然,有些人可能会反驳说世界上根本就没有有理智的杀人狂——必然会知道,现在这样微妙的平衡不可能长久,只要留在一个地方不停地犯案,早晚有罗网的一天。而赫斯塔尔·阿玛莱特和巴克斯又是怎么打算的呢?他们会忽然洗手不干然后离开这个地方吗? 总而言之,麦卡德的直觉告诉他,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但是即便这样,他也并不怎么想跟眼前这个人分享自己的心路历程。 “事情跟我还是有点关系的。” 斯特莱德模棱两可地回答,他迎着麦卡德疑惑的神奇笑了起来。 “假如我说,我能给你提供一个逮捕维斯特兰钢琴师的思路呢?” 布料凌乱地堆叠在地上,要是平时,赫斯塔尔这等强迫症患者肯定不能容忍它们整整齐齐地挂在衣架上之外的状态,但是今晚似乎没有余暇顾及那么多了。 现在,他赤裸着的躯体贴在被体温逐渐捂暖的瓷砖上,阿尔巴利诺整个人还是衣冠楚楚的,就是衬衫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这个人过于有耐心地用尖锐的犬齿磨蹭着他颈侧的皮肤,一只手握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沿着他的腹部摸下去了。 那只手的指腹上带着些茧子,是被手术刀和别的刀磨出来的吗?阿尔巴利诺的手指蹭上赫斯塔尔的阴茎的时候,他还完全没硬起来。 平心而论,在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之后的夜晚,他从生理什么没什么想要做爱的心思,但是他精神上尖锐的渴求则不是那样说的。赫斯塔尔·阿玛莱特渴求的是一种与死相近的东西,因为他无法就这样放任自己死去。 ——与这种东西最为相似的,就是阿尔巴利诺·巴克斯。 他知道阿尔巴利诺是明白的。 对方大概明白,所以对方粗暴地用手玩弄那脆弱的器官,无视了赫斯塔尔稍微畏缩的扭动。人的本能是如此的低俗、直观而不可控制,所以就算是他并不想,他也确实可以由于感官的直观刺激而逐渐硬起来。那并不能称之为欢愉,这钳制着他的魔鬼用指腹把前列腺液在脆弱的皮肤上抹开,弄出黏腻而湿滑的声响,一切声响都像是对他的遭遇和反应赤裸直白的嘲讽。 赫斯塔尔在对方的手指之间射了第一次,没有多少欢愉,只有刺痛和蚀骨的痒。当阿尔巴利诺低着头把那些黏腻的体液在他汗淋淋的小腹上抹开的时候,他还在试图平复自己的呼吸。 “我今晚的计划是这样的,阿玛莱特先生。”阿尔巴利诺声音平缓的叙述道,措辞极像是他们刚刚认识的那段时间,而在最开始——就算是在赫斯塔尔还不知道对方就是礼拜日园丁的时候,也从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把对方选做自己的归宿。 “今晚我会让你射三到四次,如果你可以做到的话,五次。”阿尔巴利诺轻飘飘地说,在他的锁骨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湿漉漉的吸吮的痕迹,“我会在你腿软到站都站不起来之后在操你,在我还在你里面的时候,你就会因为疲惫而克制不住地陷入梦乡。” 他扶在对方肩膀上的那只手仿佛无意地向下滑动,然后又快又狠地在赫斯塔尔的乳尖上掐了一把,听见对方低低地嘶了一声。 “你会短暂地感受到寂静、黑暗与安眠。” 阿尔巴利诺的声音轻得像是风一样,他松开那块发红到几乎要破皮的皮肤,在赫斯塔尔的嘴角上轻轻地亲了一下。 “那是除死亡之外我唯一能给你的东西,阿玛莱特先生。” 电话响起来的时候亨特刚刚洗完澡,他的头发还是湿漉漉的,腿因为站得时间过长已经开始疼痛了。 就这样,他动作僵硬地砰地一声倒在了旅馆的床上,虽然白橡镇的经济一年不如一年,但是这里的汽车旅馆竟然还算是舒服:床铺柔软,地面干净,房间隔音也不错。这是亨特能想到的最幸运的事情了,要是他忙碌了这么多天还住的不舒服,也未免有点太惨了。 打电话来的是米达伦那个小鬼,也就只有这孩子知道他现在在哪、要干什么,以及旅馆的座机电话是多少。 亨特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他挣扎了一下,翻身把床头柜上的电话听筒拽了过来,少年人的声音在电话里听上去略微失真,他的第一句话是这样开头的: “斯特莱德被宣判无罪了。” “我知道。孩子,我现在所在的地方虽然偏僻,也是可以上网的。”亨特告诉米达伦,他的笔记本电脑还躺在旅馆的桌子上呢。 实际上,今天下午庭审结束后不到三分钟,关于审判结果的消息就已经在网络上传得到处都是了,看来除了维斯特兰本州之外,还有许许多多的人都关注着这起骇人听闻的案子,就连亨特在吃晚饭的时候都没逃过白橡镇当地电视台播出的三十秒速读新闻:他现在可是身在肯塔基。 米达伦的回应是沉默不语,亨特想了想,然后开口问:“不能接受这样的现实吗?” “我听哈代女士说过了,我们胜诉的可能性很小,但是等到事情真正发生的是时候……”米达伦顿了顿,亨特第一次在这个性情急躁的孩子的声音中听到了一丝的不确定,“……还是很难接受这样的现实,我在此之前一直希望陪审团能做出正确的判断。” “虽然这么说可能不会很符合你的心意,但是我的生活经验告诉我,不要寄希望于任何人,你能依靠的人只有你自己。”亨特告诉他,一边说一边舒展着自己僵硬酸痛的肩膀。 “我现在还是需要依靠你,毕竟我可不是赏金猎人。”那孩子轻飘飘的、没什么笑意地笑了一声,然后很快把话题拉回正题,就好像要假装之前那段丧气的对话没有发生过似的:“所以怎么样,你有什么新进展了吗,赏金猎人先生?” 亨特犹豫了一下,他的推测和进展都不太适合讲给小孩听,尤其是一个刚刚被从坏人手里解救出来、还得时常去看心理医生的小孩。虽然米达伦从来没有说出口,但是亨特一点也不怀疑他还会在深夜梦中惊醒。但是他很快想到,这孩子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不再是一个小孩了。 “我有了些推测。”亨特斟酌着回答道。 米达伦兴趣极大地反问:“是什么?” “……我怀疑这个小镇是赫斯塔尔·阿玛莱特长大的地方。”亨特慢慢地说,“我还怀疑,卡巴·斯特莱德当年也曾经生活在这个小镇,他们或许在三十年前就认识了。” ——而斯特莱德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正在进行通话的这二位心知肚明。 第三次之后赫斯塔尔得承认自己确实是差不多失去了支撑身体的能力,到了这时候,阿尔巴利诺才半搀半扶地把他弄到卧室去,慢悠悠地赤着脚站在地板上开始脱衣服。不得不说,从礼拜日园丁留给人的毫无计划的印象方面来讲,阿尔巴利诺的耐心和忍耐能力真是惊人。 赫斯塔尔仰面躺在床上,头疼稍微减弱了一点——很可能是分泌的胺多酚的作用——然后阿尔巴利诺散发着热量的身体就压了上来,他皮肤上的温度超乎寻常地像个人类,虽然赫斯塔尔深知这只是人皮面具之上的假象。 然后阿尔巴利诺卡着他的腰把他翻过来,就这样把他压在床沿上,直接操了进去。 赫斯塔尔咬着牙断断续续地哼了一声,手指在床单上绞紧了。虽然不太愿意承认,但是他实际上并不喜欢这种看不见对方的脸的姿势。就好像在一两个意乱情迷的片刻,他依然无法肯定在他身后的那个人是谁。 于是他挣扎着用手肘撑住床垫,想要翻身过来,却被阿尔巴利诺按住了手腕。对方把大部分体重压在他的身上——因此更深地嵌入了他的身体,他闷闷地哼了一声——阿尔巴利诺保持着握着他的手腕的姿势,另一只手撑着床垫,俯下身去亲了亲赫斯塔尔被汗湿的后颈。 这个动作甚至拢着一层奇怪的温情迷雾,但是下一秒对方粗暴的动作完全把这个念头从他的脑海里挤出去了。几次高潮之后赫斯塔尔的身体依然十分敏感,在不应期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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