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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理论的角度上讲,只要神经反射可以造成毛细血管扩张,人就可以勃起;但是从临床的角度上来说……只有一小部分幸运儿在体内缺少雄激素的情况下还能勃起,我猜你并不是幸运儿之一。” 赫斯塔尔垂着眼看阿尔巴利诺,对方又把头埋回去了,现在正在他的腹部上舔出一道长长的湿痕。他问:“格里芬就是来让你干这个的?” “她很好奇你为什么在一群老实顺从的临床实验者里格格不入,”阿尔巴利诺含混地说道,他再一次直起身,伸出手,借着窗外漏进来的模糊的天光从边上的桌子上拖过来一个很可能是装润滑剂的小瓶,把里面的液体潦草地挤在自己戴着手套的手指上,“要知道,你在浴室里搞出的那档事情可让她震惊了。她想知道原因到底是因为药没起效呢还是因为你是维斯特兰钢琴师呢……?” 他说着,按着赫斯塔尔的腹部,引导他半躺在医疗床上,而自己仍然跪在地板上。阿尔巴利诺轻轻地吐出这个问句,同时把手臂从赫斯塔尔搭在床沿的那一侧膝弯之下探过去,沾满了冰凉的润滑剂的手指慢慢压进赫斯塔尔的臀缝。 “……我跟她说,我觉得原因是后者。” 他用讲故事一样的语气说着这件事,两根手指深深地掘进温暖的肉体。或许对于一对几个月不见面的情人来说这样的进展有些太快了,昏黑之中阿尔巴利诺能听见赫斯塔尔囚服窸窸窣窣摩擦的声响,对方挑着整自己的姿势,试图慢慢地呼吸。 阿尔巴利诺向着深处摸索,然后凭着记忆按上了他认为正确的位置。 ——确实是正确的,赫斯塔尔整个人过电一样抖了一下,在知道隔音好到外面的狱警应该听不见的情况下也压低了声音。实际上他在咬着嘴唇发抖,夹着阿尔巴利诺的手腕的双腿内侧的皮肤在微微地颤。 “你看,就算是没有睾酮,对于前列腺来说,高潮也只不过是一系列复杂的神经反应。”阿尔巴利诺轻轻地说道,手指微微地转动、屈伸,在手把那些柔软的粘膜撑开的每刻,对方的呼吸都更加急促一些。“格里芬女士认为对于维斯特兰钢琴师来说性和杀戮挂钩,没有性就不会有杀戮……但是她可能弄错了二者孰轻孰重。” 他又停顿了一下,赫斯塔尔在黑暗中寻觅他的眼睛,那些染黑的发丝在微茫的月光中泛起些微的反光。 “就比如在此刻,”他轻轻地说,“我看你也很开心。” 赫斯塔尔声音发抖地笑了一声,说:“是吗?……我觉得如果斯特莱德的尸体躺在我脚下我会更开心一些。” 在这个时候阿尔巴利诺探进去了第三根手指,紧绷的感觉和乳胶手套奇怪的触感成功地从赫斯塔尔的喉咙里挤出了一声叹息。他彻底放弃了用腰部的力量支撑身体,整个人向后半躺在诊疗床上,并且无视了被脊背压得发麻的手。 “还没到时间呢。”阿尔巴利诺慢慢地说道,他说完这句话又一次低头含住了赫斯塔尔的阴茎,把最后几个词压缩成一道濡湿的水声,“属于你的东西都将会到来。” 而阿尔巴利诺已经熟悉他到知道如何用手指把他拆解开来,那感觉甚至不如何像是深入身体,而像是灼热的探针刺入他的灵魂。阿尔巴利诺在他腿上不起眼的位置留下了一系列浅浅的牙印,把从穴口流出来的润滑剂抹得到处都是,这个时刻他依然抬头看着赫斯塔尔,目光缺乏绻缱,全是一种难以描摹的专注。 赫斯塔尔感觉到他的嘴唇都在抖,难以用语言描摹的快感如同黑洞般吞噬他,而他就在这个时刻开了口,他问道:“……你在看什么?” “素琦。”阿尔巴利诺悄声说道。 他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抽出了手,整个人爬到赫斯塔尔的身体上方,然后才重新把手指摸索回去。这是个有月亮的夜晚,月光能从室外撒进一点微弱的光芒,让赫斯塔尔的皮肤看上去近乎是一种奇异的银灰色,而阿尔巴利诺在他的身躯之上投下浓重的黑色影子。 他俯下身去,嘴唇轻轻地擦过赫斯塔尔的乳晕,动作轻到那怕是对方在饱受氟他胺的副作用的折磨之下也感觉不到一点疼痛。他从这里开始,用面颊拱开对方胸腹上凌乱的囚服,一路亲到了赫斯塔尔的心口。 “我并不如皮格马利翁爱他的石头姑娘那样爱你。”阿尔巴利诺轻轻地说道,手指已经深入到四根,那身躯在他的压制之下轻轻地抽搐。“你是先于我就存在的形象,而我能做的只有把你从那禁锢着你的石头牢房中解救出来。” 然后他亲上了赫斯塔尔的嘴唇,对方的眼帘已经微微地合上,只有睫毛在凌乱的呼吸之下不住地轻颤。 “人世间的东西会逝去和被遗忘,”阿尔巴利诺在一个吻之后近乎呓语般地轻轻说道,“王国、历史以及生命本身——也包括感情,‘爱’——那些东西对我毫无意义,赫斯塔尔。” 后者的穴口抽搐着紧缩,赫斯塔尔紧贴着他的身躯,颤抖着,皮肤上满是汗水。阿尔巴利诺把手抽出来,摸到了他依然没有硬起来的阴茎,慢慢地揉捏着,能感觉到黏腻的精液从那里不断流出来。 他听见了一声啜泣般的叹息。 阿尔巴利诺俯视着这在月光的照耀下如纯银一般的身躯,嘴角微微地上翘。 “……到最终毁灭之前,只有美依然照拂着大地。” 赫斯塔尔静静地注视着阿尔巴利诺,而后者则专注地把手上的液体抹在赫斯塔尔的小腹上,和那一层薄薄的汗水混合在一起。片刻之后,赫斯塔尔说:“你不应当在我身上寻找你永恒的追求。” 阿尔巴利诺安静地坐着,他沉默了许久,然后忽然语气轻快地说:“在你希望之弓上我瞄准我的去路。” 插图: @果粒鱼丸多 “你是战无不胜的。” 赫斯塔尔沉默了许久,在昏黑的窗外一线苍白的月光的照耀下,他眼瞳的色彩近乎呈现出了一种奇异的灰色,然后他好像是叹了一口气,声音极低,可阿尔巴利诺还是听清了。 他说:“那就可不要后悔。” 一年之前他定然不会说出这种话,一年之前的现在,他们还在互相算计,处心积虑地把对方陷于险境以作示威。而此时此刻,阿尔巴利诺的手掌还按在他的小腹上,掌心是暖的,潮湿的皮肤上被随手摸上去体液,在和手掌的接触中显得黏黏糊糊的。 “我从不为了我做的任何事而后悔。”阿尔巴利诺干脆利落地说道,“那么,还有兴趣再来一发吗?” 这个话题转得着实有点突兀,阿尔巴利诺的手则更快些,此时此刻已经一路滑下去了,顺着赫斯塔尔两腿之间的缝隙往里面摸,他出了不少汗,皮肤摸上去又热又潮湿。而后者还在不应期——他根本就没硬起来,说到底着叫不应期吗?——当下被阿尔巴利诺摸得抖了一下。 赫斯塔尔哑着嗓子低声说:“等……” 无论是在大马路上撒欢的狗狗、在游乐园里疯跑的小孩、还有跟你久别重逢的男朋友,都没有因为你一句“等等”停下来的道理。阿尔巴利诺笑眯眯地俯下身,把嘴唇凑到赫斯塔尔的耳边,撒娇似的说:“我好想你。” “你跟你的每一个炮友都是这么说的吧?”赫斯塔尔反唇相讥道。 “不一样,”阿尔巴利诺回答,“从来都是那些炮友准备好安全套来找我,从来没有我自己准备好安全套和润滑剂千里迢迢去找他们的情况。” 赫斯塔尔都不知道听到这样的回答是应该想笑还是想踹眼前的人一脚了,好在他不用在任何一个答案里选。阿尔巴利诺的亲吻黏黏糊糊地落下来,小心地亲过他的唇角和面颊,一点也没有当初动辄就要咬破人的嘴唇的势头。 与此同时他的手又摸下去了,之前开拓过的穴口还是湿而软的,依然有残余的液体黏黏糊糊往下淌。赫斯塔尔听见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是对方褪掉衣服、撕开安全套的时候发出的。 “我正在想这个时候如果忽然有狱警进来要怎么解释。”阿尔巴利诺在他耳边悄声说道,“或者我干脆显得理直气壮一点,因为我当然会被你诱惑,像残疾的赫菲斯托斯自不量力地想去触碰雅典娜。” 赫斯塔尔很想嘲讽几句什么,毕竟对方虽然知道狱警们有进来的可能,但是还是肆无忌惮地进行着现在这种荒唐行为——但是他想要发出的声音很快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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