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小说

帝王小说> 合租室友老婆的丰满乳房 > 第5章

第5章

” 母亲扑过去搂着玉瑶:“我的玉瑶,我可怜的女儿,就因为你是庶女,所以什么事都没有人会想着你,错的事都算在你头上,什么他们都只顾着你姐姐。” 我闭上眼睛,回想着上一世,我临死前才知道,原来玉瑶是母亲的亲生女儿,当年父亲纳了一个姨娘,才进府一个月父亲便去了边关。 而母亲与来京城投亲的竹马表哥再度重逢,在寂寞之下,与表哥有了私情。 不料一夜春风后,她有了身孕,她借口养病去了别院一年,让姨娘陪着她一起,说要她侍疾。 不料她一到别院便毒死了姨娘,十月怀胎后生下玉瑶,去信给父亲说姨娘难产而死,只留一个女儿玉瑶,养在她的膝下。 第6章 6. 姨娘本是父亲同僚所送,父亲对姨娘本就没什么感情,所以对玉瑶只当府中一个庶女养大,想着长大给她找个好的夫婿嫁了便是。 不料却发现母亲对玉瑶对极上心,事事无关巨细地过问,金尊玉贵地养大。 因为他长年在边关,府中我自幼是和兄长一起长大,以前有兄长护着,后来兄长去了边关跟着父亲,我在国公府的日子便难过起来。 母亲每次责骂我性子太冷,不会撒娇,琴棋书画都没有玉瑶出色,可是她从未想过,她给玉瑶请最好的女红师傅,请最贵的琴师,而我只是跟府中的绣娘学刺绣,琴也是用玉瑶用过的旧琴,只跟府中的先生学习,我如何能超过玉瑶呢。 这一世,她对我下这样的狠手,我都开始怀疑我不是她的亲生女儿。 我努力挣扎着起来:“母亲不必如此哭哭啼啼,我知道母亲从小便不喜欢我,不要说我欺负玉瑶,这府上谁不知道,玉瑶才是你的掌上明珠。” “你敢让父亲现在去我和玉瑶的院子里看看,玉瑶的屋子里全是金银器皿,我敢说京城里能超过她的千金小姐没几个。” “而我的屋子里,能替换的衣裙不过几件,那还是因为你要带我出去见人,怕别人说你虐待嫡女罢了,为的是你的面子。” “你怎么敢说我欺负玉瑶。” “你看看她身上穿着戴的,我和她,谁更像嫡女?” 大家看着我和玉瑶,果真如此。 “玉瑶头上的珠钗是百宝楼的镇店之宝吧,价值千金呢。” “那个玉镯也是,一看就不是凡品。” “那身衣裙可是锦绣坊满绣的,绣娘都要绣一年。你看对比婉婉身上的,真的玉瑶更像千金小姐。” “婉婉若不是一身嫡女的气质,她一身打扮还真的像庶女穷酸。” 母亲听到议论,抹不开脸来,争辩道:“玉瑶年纪小,所以我才给她穿好些,婉婉年纪大了,也要懂事了,难不成这样也要和妹妹争吗?” 父亲步步逼近,看着她,突然狠狠一个耳光打了过去,将母亲直接打倒在地上,捂着脸半天起不来。 母亲捂着脸看着父亲:“你打我?我为国公府操持这一切,你回来一句不说就动妾身动手?” 父亲一把拉住玉瑶的手问道:“我问你,这镯子为何在玉瑶手上,这是婉婉的嫁妆。” “还有她身上的项圈,这是她的东西?” “沈玉茹,这每一件,还需要我一一问你吗?” “我将婉婉交给你抚养,是让你这样养的?那是她母亲留给她的遗物,留给她的嫁妆!你怎么敢动用它!” 所有人都惊住了,我也惊呆了。 父亲跌坐在椅子上:“你与你兄长是龙凤胎,你娘亲生你们时难产而亡,我不得已在边关又娶了妻子来照顾你们兄妹,所以回到京城时,无人知晓她是继室。” “没想到却让她在国公府仗势欺你至此,都是爹的错,她假装贤良,骗了我这么些年。” 我倒退两步,原来如此,上一世和这一世的迷团统统都有了解释。 母亲尖叫道:“我嫁给你后没有生过自己的孩子,玉瑶是从小养在我膝下,我把她当我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有何不可。” 父亲厉声道:“那他们兄妹不是从小养在你膝下吗?你又为何这般偏心。” 我忍着痛说道:“母亲怕是在说谎吧,玉瑶其实是你的亲生女儿吧?” 我的话音一落,母亲脸色煞白,像见了鬼一样看着我:“你在胡说什么,有你这样诬蔑母亲的吗?你知不知道你的话对一个女人有多恶毒。” 我嘲讽地看着她,看她心虚的样子:“那母亲怎么解释,从十六年前玉瑶出生后,别院里的下人死的死卖的卖,一个也没留下?” “是因为她们都看见了你在那里生下玉瑶,为了怕父亲回来走漏了风声,怕父亲发现玉瑶并未他的女儿,所以你出手把那些人都处理了,难道不是吗?” 母亲连连摇着头:“我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 “夫君,婉婉因为嫉恨我让玉瑶嫁给宁国侯世子,她是在报复我,你不能听她的胡言乱语。” 我看着她气急败坏的脸:“那你敢让玉瑶和你的表兄滴血验亲吗?” 一语落下,母亲的脸煞白,看着外面带进来的一个中年男子,震惊地喃喃说道:“表哥。” 第7章 7. 玉瑶扑过去紧紧抓着母亲的胳膊,拼命摇着头:“母亲,姐姐在说什么,什么我不是父亲的女儿?我怎么可能不是父亲的女儿?” “姐姐好狠毒的心,连我是庶女都不满意,现在要诬陷我不是父亲的亲生女儿吗?” “就因为世子喜欢我,我抢了你的婚事,如今是我逼死玉瑶是吗?” 母亲的表兄李坤被押跪在地上,父亲死死盯着他:“我只给你一次说话的机会,让你说出真相,如果你现在不说,以后也不必说了。” 李坤看着跌坐在地上的中年妇人,心中不忍,隐忍不发。 我在旁边盯着他说道:“李坤,你当年与我母亲旧情复燃,你落榜后,母亲给了封口费给你,叫人把你送回乡去,你可知如果不是她从中做梗,你才华满腹,怎么会中不了举?” “只不过是因为母亲发现她有了身孕,如果让你中举留在京中,她与你的奸情被发现的可能就大一分,所以,你永远不可能中举。” 李坤猛地抬头看着我:“不可能,茹儿怎么会这么害我。” 我嘴角噙着笑:“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果然是一介书生,太天真了。” 李坤看着母亲,失声问:“大小姐说的是不是真的?” 母亲摇着头:“表哥,你自幼就疼我,你再疼我一次,你和国公爷说,我们是清白的。” 李坤大叫道:“你居然如此狠毒,为了自己,断了我的前程,你可知这十几年我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李坤终于死了心,面如死灰地看着父亲:“国公爷,玉瑶确实是当年我与表妹私通生下的女儿,我可以和她滴血验亲。” 玉瑶连连后退:“不要,什么我是你们的女儿,我不是,我是爹爹的女儿,我是国公府的二小姐,我不要和你滴血验亲。” “世子,你救救我,我是你的未婚妻子,你不能让他们如此污蔑我。” 和赵景一起来下聘的宁国侯夫人这时候站了出来,皮笑肉不笑地:“景儿,你说要娶庶女我们也没办法,但是我们宁国侯府总要娶一个身世清白的女子吧,如果玉瑶身世不明,我和你父亲是绝不会让你娶她进门的。” 赵景听到这话,轻哄了玉瑶:“没事,你验了亲,证明自己是国公爷的女儿,我一样娶你。” 还没说完,玉瑶已被仆妇拖过去,父亲一挥手:“让他们滴血验亲。” 不管玉瑶如何喊叫求饶,她的指尖已被管事嬷嬷用簪子刺破了,挤了几滴血进装了清水的碗里。 李坤的血与玉瑶的血慢慢地融到了一起。 旁边看着的人一片惊呼:“天啊,玉瑶居然是国公夫人与她表哥的私生女。” “难怪国公夫人对她这么疼爱,原来婉婉不是她亲生女儿啊。” “这十几年,把嫡女当丫环般使着,自己的私生女疼上了天,这下真相大白了。” “他们两人就该浸猪笼。” 母亲和玉瑶瘫软在了地上,父亲一砸碗:“好你一个沈玉茹,居然背着我做下这样的事,还害我的亲生女儿这般苦楚。” “我要休了你这毒妇。” “来人,将李坤和这妇人扭送进官衙。” 不管母亲如何哭天抢地,她和李坤被父亲的侍卫押到了官衙,等待发落。 我撑着一口气到母亲被押走,眼前一黑晕了过去,最后只听到父亲和兄长的叫声:“婉婉!” 我醒来时已是第二日,嬷嬷在我床边守着,看见我醒来,马上叫出来:“大小姐醒了,快叫太医。” 原来我晕过去后,太医赶到,给我诊脉开药,有医女专门给我上了药,医女也被三皇子吩咐留在国公府,照顾我至痊愈。 父亲和兄长进了屋里,看着我眼睛发红:“婉婉,都是爹爹和兄长不好,回来晚了,让婉婉受委屈了。” 第8章 8. “你放心,爹爹一定给你做主,我不会让沈玉茹好过的,这些年她瞒得我好苦,我还以为你过得很好,没想到,我真是愧对你们的娘亲。” “以后爹爹不会再扔下你一个人了,爹和皇上请了旨,将兵权交给你兄长,日后我就留在京城。” “毕竟父子二人拥重兵在边关,皇上也不放心,我去请旨,皇上立刻准了。” 兄长告诉我,因为爹爹交出兵权留在京中,以此求请皇上取消我与宁国侯的婚事,皇上已经下旨允准了。 而父亲一纸休书将母亲休出了忠国公府,沈玉茹和李坤因为通奸,被判杖刑,然后流放千里。 而玉瑶,如今身份尴尬,她不是国公府的女儿,生母又被关押在了官衙,她又没脸呆在国公府,下人每日的闲言碎语传到她耳朵里,她从一个千金小姐变成一个私生女,实在忍受不了,终于跑出了府,去了宁国侯府。 宁国侯夫人怎么会允许她进门,无名无分的私生女,有辱门楣。 赵景只能在外面租了一个小院,请了一两个小丫环嬷嬷照顾她,她就这么无名无分地做了宁国侯世子的外室。 宁国侯夫人带了赵景来过忠国公府,想把两家的婚事再议起来,被父亲一句话顶了回去:“当初你们看不上我家婉婉,如今我已为她寻了更好的夫婿,侯夫人请回吧。” 兄长看着赵景一脸不屑:“你以为我妹妹是能让你挑挑捡捡的人吗?你不过一个侯府世子,哪来这么大的脸。” 赵景忍不下这口气,开了口:“婉婉被我当初退婚,谁愿意要一个退了婚的女人,何况身上又有鞭痕破了相,这样的女子,除了我还有谁愿意娶她。” “圣旨到!” 有内侍捧着圣旨进来,“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忠国公嫡女柳婉温顺恭谨,柔美和顺,特赐为三皇子元晟为正妃,择吉日完婚。” “谢皇上隆恩。”我跪下接了旨。 宁国侯夫人和赵景早已呆住,“你和我宁国侯府刚取消婚约,皇上怎么可能会赐婚给三皇子。” 父亲一甩袖子:“你不可能是因为你只是落败的宁国侯世子,我的女儿,当然有可能。” 我父亲可是重臣,而兄长如今也马上要袭爵,手握重兵,正得皇上看中之时,我为三皇子妃是正合适的人选。 我封为三皇子妃后,宁国侯夫人对玉瑶有了一些好脸色,允许赵景将她纳进了侯府做姨娘,并让她上国公府来与我联络姐妹感情。 可是她连大门也进不来,门房拦住她不让进,玉瑶尖叫道:“我是你们二小姐,你们好大的胆子敢拦我。” 门房却不惧她:“我们国公府只有一位大小姐,没有什么二小姐,你若是没帖子,我们不能放你进去。” 玉瑶回了宁国侯府,侯夫人看她无用而归,气得脸色发青:“这样的小事都办不好,要你有什么用?” 侯夫人不待见,自然下人也不待见,赵景很快又有了新的姨娘,而且很快就要成亲娶另一位世家嫡女为正室,玉瑶彻底地被遗忘了。 我大婚那日,在花轿上听到有人在叫:“姐姐,我是玉瑶啊,我是你的妹妹玉瑶啊,姐姐。” 我掀起红盖头侧脸向轿子外看去,一个女子在看热闹的人群里追赶着花轿,看得出过得很不好,身上的衣裙都是旧的,头上也只有一根银簪,脸上再也没有以前的花容月貌。 而当初脸上为了陷害我而划破的脸,因为后面也没有好的药膏精心呵护,彻底地留下了一道丑陋的疤痕。 看热闹的人很多,在鞭炮和喜乐声中,她的声音很快被淹没,再也听不见。 我放下盖头,静静地坐着,等待自己的花好月圆。 他和初恋暧昧不清,我直接离开 ----------------- 故事会_平台:阳光故事会 ----------------- 第一章 中秋那天,我准备了一桌子饭菜,等着江弛回来。 江弛一眼没看,只是自顾自的收拾行李。 他冷冽的开口:“今年我不能陪你过中秋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吃着螃蟹。 半夜,江弛的初恋准时发了一条朋友圈。 照片里的她一脸笑意的趴在江弛的背上,窗外是皎洁的圆月。 配文“举杯邀明月,对影成双人。” 我没有再歇斯底里的质问,只是淡淡的点了个赞。 江弛的电话打来,语气里透着一丝惊慌:“你别想太多,我下次一定陪你过中秋......” 我愣了几秒后,轻轻一笑没有接话。 下一次? 江弛啊。 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 江弛回家的时候,已经是节后了。 以前我会在小花园接他,但这次我没有。 江弛的消息发来:“你在哪?” 我吃着午饭,随手回复道:“在吃饭。” 没一会儿,江弛就拖着行李箱走了进来。 他一边换鞋一边对我说:“我饿了,去给我煮碗面,再煎个溏心蛋。” 换做平时,我一定毫不犹豫的去给他煎蛋,但现在我只是淡淡开口。 “我吃好了,你自己点个外卖吧。” 江弛不满的看了我一眼,但他压住怒火说道:“我知道你还在为中秋的事情生气,但你现在能不能别和我闹,我现在真的很饿。” 我回头笑笑:“我没有生气。” 江弛却不相信:“夏栀一个女孩子孤零零的在北京,刚好赶上中秋,我只是陪她过了个节,尽个地主之谊而已。” 我淡淡的回应:“嗯,我知道的。” 江弛看着我的眼睛,仿佛要把我看穿。 然后他垂下眼眸,克制着不悦问道:“你这样有意思吗?我今天很累,不想和你吵,你能不能懂事点?” 我回望着他,耐心解释:“我没有和你吵,说完了吗?我要去洗碗了。” 江弛看着我沉默了半晌,从口袋掏出了一个项链递给了我。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淡淡开口:“礼物。” 项链没有任何的包装,和夏栀在朋友圈里晒的精美包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没有流露出任何的欣喜,只是客气的开口:“谢谢。” 说完后,我便没有了反应。 江弛眼底闪过一丝不喜,他恼怒的问我:“就没了?” 我淡然的回复:“没了。” 江弛的脸色铁青,把手摊开在我面前:“我的呢?” 我这才想起,我抱歉的开口:“不好意思,我忘了,我给你发个红包,你自己去买吧。” 说完,我拿起手机给他发了两百块红包。 江弛瞳孔放大,像是没想到我会忘记。 毕竟我格外重视仪式感,逢年过节互相送礼,是我们的约定。 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在坚持。 每次都会变着花样的给江弛买礼物,哪怕有时候江弛忘记送我。 气氛一下弥漫着尴尬,我去衣帽间换了身衣服,开门准备出去。 江弛急促的喊住了我:“你要去哪?” 我淡然回应:“和闺蜜出去聚聚。” 说完,我关上了门,不顾江弛的呼喊。 和江弛在一起以后,因为江弛的一句不喜欢我出去鬼混,我把聚会都给推了。 导致我的朋友个个觉得我扫兴,都知道我家里管的严,聚会从来不叫我。 现在,终于可以和闺蜜好好聚聚了。 散场时,闺蜜纷纷和我抱怨:“我还以为你有了男人就不要姐妹们了呢,以后可不许再这样了,狗男人哪有姐妹重要。” 我很是赞成地点了点头:“以后你们聚会,只要我有时间都来,放心吧。” 和江弛在一起以后,我把自己所有的重心都放在了江弛身上。 不管是工作还是生活都围着他团团转,却丢失了自己的圈子和朋友。 现在想来,真是很不明智的选择。 我看了眼手机,江弛把红包退回了。 等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我把灯打开,却看见了在沙发上坐着的江弛。 一时间,我感到恍惚,甚至怀疑自己看错了。 江弛看到喝醉酒的我,没有向前搀扶,而是露出了恨铁不成钢的神情。 他嫌弃的开口:“姜枝,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你吃醋了就直说,一个已婚妇女大晚上喝成这样,你像话吗?” 我的脑袋晕头转向,颤颤巍巍的扶着墙走到沙发坐下。 江弛闻到了我身上的酒味,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不是和你说过我不喜欢你的那些朋友吗,你又去和她们鬼混了?” “我和夏栀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我们现阶段只是朋友而已,你实在没有必要为了她,把自己喝成这样。” 我撑着头不耐烦地回呛:“你想多了,我只是因为和朋友聚会高兴,多喝了几杯。” 江弛看到我这样,声音不由的暴躁了起来:“够了,我已经给你台阶了,你还要怎么样?你不要挑战我的极限,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我不是圣人,能无数次的迁就你。” 脑袋很涨,听着他的声音更涨了。 我揉了揉太阳穴:“你说完了吗?说完我先去睡觉了。” 江弛看到后,深吸一口气,收起脾气,起身想要扶我。 但我却保留着最后一丝理智,躲开了他。 我摇摇晃晃的进了次卧,并把门反锁了,丝毫不顾门外江弛的敲门声。 那晚,我沉沉的睡了过去,只觉得这一觉睡得异常安稳。 早上醒来的时候,江弛一言不发的坐在客厅沙发。 他的脸阴沉的可怕,我知道他生气了。 但我也没有去哄,只是洗漱以后就出了门。 我去了舞团,递交了辞呈。 之前在这跳舞,是因为离家近,可以方便照顾江弛。 但现在没那个必要了。 舞团的老师多次挽留,我都坚定拒绝。 就在上周,我递交的国外简历有了回信,我被录用了。 进那家舞团一直是我年少的梦想,但我以前为了江弛拒绝了,但幸好现在追梦也不算太晚。 辞职以后,我交接着我剩下的工作,打电话告诉闺蜜这个好消息。 闺蜜听到后替我感到欣喜,沉默了半晌开口:“那江弛怎么办?他同意你出国了吗?” 我轻笑一声:“不,他不需要知道,这次我一个人走。” 舞团交接完以后,我去准备出国要用的材料。 我的父母离异,国内除了从小玩到大的几个闺蜜就只有江弛。 以前我觉得江弛在哪,我的家就在哪。 但现在的我没有家了。 我像一个浮萍,飘到哪,哪就是家。 回到家以后,江弛正准备出门。 他的西装革履,戴着一条墨绿色的领带,显得他整个人都很有气势。 看到他手上提着的生日蛋糕,我了然于心。 今天是夏栀的生日,江弛是去给夏栀过生日的。 他此时正打着电话,欣喜的开口:“好啦,你别猜啦,要是我把礼物告诉你,哪里还叫惊喜呀,你就等着我过来就好了。” 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江弛被逗得哈哈大笑,露出了他的虎牙。 他简单的一个微笑,在我这里却是罕见的。 他一直笑着,却在看见我的那一刻,收起了唇角的微笑。 江弛对夏栀有求必应,却吝啬的不愿意给我一个笑容。 韞獇篾鐬秚銠从侹炆捥凩逅餸甏鹢恅 他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最后一句话没说,只是厌恶的别开了我。 然后利落的换着鞋,最后留下了一声门紧闭的声音。 我知道,江弛又要和我冷战了。 以前我和他也冷战过,无一不是因为夏栀。 每当这个时候,我都会不知所措的四处讨好他。 哪怕他一条信息都不回,我也会热脸贴着冷屁股。 但现在我只是在网上搜索着几道外国菜,在家里练习了起来。 我得先提前适应适应。 在床上躺着的时候,我看到了夏栀发的朋友圈:“今年的生日礼物又是你送的,谢谢你都一直在我身边。” 评论区是江弛兄弟的评论:“感动,看到夏夏幸福我就高兴。” 我看着点赞,江弛的所有闺蜜兄弟都给夏栀点了赞。 江弛的兄弟一直看不起我,觉得我是夏栀和江弛之间的插足者。 没有我的存在,江弛一定会更幸福。 我看着朋友圈江弛的评论,不由的感叹江弛的兄弟没有说错。 只见江弛评论道:“一生日快乐,我的小公主。”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的煽情互动,还有一位江弛的兄弟评论道:“别发了,可别让姜枝看到了,她那个性格,还不得大闹一场。” 以前,我好声好气的提醒江弛,离夏栀远一点,毕竟是异性,还是要避嫌。 江弛的兄弟却说我小气,嘲讽我,说我把他管的太死了,连基本的交友权都要剥夺。 江弛听到后,只是默认了他兄弟的说法,进而指责我,说我身为女人要大度一点。 我没有如江弛的兄弟所愿,只是默默退出了朋友圈,刷着短视频,在床上睡着了。 江弛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在熟睡中了,他不满的将我吵醒。 大喊着质问:“姜枝,你男朋友大晚上的在外面,你都不关心一下吗?我兄弟的对象,电话都是打个不停的,而你呢?一个电话也没有,你到底什么意思啊?” 我疑惑的看着他,不明白他到底在发什么气。 以前我也这也这样干过,他说:“我是跟你谈恋爱了,不是坐牢,求你给我一点自由,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现在我不管他,他又质问我没有管他,我彻底不知道他想要什么了。 但我没有搬出以前的事情,只是淡淡的回应:“你和朋友聚会,我老打电话算怎么回事啊,你和夏栀他们都是朋友,我能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江弛眼底闪过不可思议,或许他震惊我竟然会这样好声好气的提起夏栀。 他随即闪过了然,看着我解释道:“那条朋友圈只是一个纪念,没有其他任何的意思,你别多想了。” 我摇了摇头想要说话,江弛却说:“那是什么?还是说你觉得我不该去夏栀生日会?她和我都十年的交情了,我们只是短暂的在一起过,现在就是纯好朋友,好朋友过生日,我于情于理都该去。” 我理解的看着江弛:“我都知道的,这么晚了,你快回房间休息吧。” 江弛沉默了。 他紧盯的看着我,像是要确认我是不是真的没有生气。 半晌,他没有从我的脸上找到答案。 他伸手想要环住我的腰,却被我无声无息的躲开了。 我淡淡的说道:“你睡主卧还是次卧?” 江弛眼底闪过惊讶,我竟然会拒绝他的亲密接触,以前我可都是求而不得的。 江弛恼羞的把次卧的门狠狠带上,最终去了主卧。 等他走后,我光速的进入了睡眠。 自从脑子里什么也不想以后,连入睡都简单了很多。 第二天一早,舞团的台长给我打来了电话,他不知道从哪知道的,我要去国外了。 他说要给我送行,我连忙拒绝,他只好作罢,接着他又说他组了个局,想和舞团的一起好好聚聚。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没有拒绝的理由。 却没想到晚上去的时候还有江弛,想来也是,毕竟江弛是台长的外甥。 江弛的旁边跟着夏栀,没想到连这种同学聚会,江弛都会带上夏栀。 江弛看到我以后,眼神朝我这里投来,示意我坐过来,我都视而不见。 他们两个郎才女貌,我还是别向前打扰他们了。 夏栀看到我以后,挑衅的笑了。 随即她收起挑衅,看着我抱歉的说道:“不好意思啊,你们同学聚会我还来凑热闹,都是我太无聊了,阿弛才决定带我过来。” 江弛几次开口想朝我解释,却都没有说出口。 我礼貌的举起酒杯:“没事,我不会介意的。” 说着我低头喝了一口酒。 吃饭期间,我的手机消息响个不停,我拿出手机看了看。 是江弛发的消息:“我带她过来只是顺便,你不要多想。” “如果你介意的话,我下次就不带她了。” 我划到最后,消息的最后一条是。 “等会吃完饭,我们一起回家吧。” 我清了清嗓子,低头回复道:“不用了,你送夏栀吧,我开了车。” 接着我专注的吃着饭,没有再管江弛的消息。 一顿饭下来,大家相谈甚欢,都在追忆往昔。 台长更是喝红了眼,他在餐桌上,站起来,举起酒杯对我说道。 “想当初,你是国内最好的舞者,你的梦想也一直是出国进最好的舞团,却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决定留在了国内。” 停顿了会儿,他继续说道:“但现在幸好啊,你要出国了,你终于可以完成自己的梦想了,我真为你感到高兴!来,我敬你一杯,祝你一路顺风,前途坦荡。” 我感慨的笑道,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此时的江弛神情呆滞,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消息。 第二章 “舅舅,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出国?” 江弛的话一字一句,台长不厌其烦的解答道:“你不知道吗?姜枝要出国了,不出意外,这是我们跟她的最后一顿饭了,以后再见可就难咯。” 台长并不知道我和江弛的关系,所以对江弛不知道并没有感到惊讶。 江弛听到后眼眶猩红,他不顾一切起身把我拉了出去。 我站在墙角,无声的和他对峙着,他先开了口。 “出国?你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没和我商量过?为什么你没有告诉过我?” 他的声音颤抖,眼神里带着不可置信和害怕。 我反应过来开口:“哦,你说这个啊,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你在陪夏栀去迪士尼了,我就没好意思打扰你。” 我的声音疏离又礼貌,一下把我和江弛的距离拉远。 江弛听到后,神色透露着尴尬,却又拉着我的手说:“不管怎么样,我都是你的男朋友,你的事情,你应该和我分享。” 我诧异的点了点头,以前我什么把自己所有事情都事无巨细的告诉江弛。 江弛却不耐烦的说:“你的事情我不感兴趣,不要发这种废话,来占我手机的内存。” 江弛微不可见的叹了口气。 沉默半晌,他问道:“要去多久?” 我想了想,还是骗了江弛:“可能两三年吧。” 本来这件事情,也没打算让他知道,今天只是个意外。 江弛诧异的开口:“这么久?!” 我低着头默认了,气氛变得紧张了起来。 江弛忽地叹了口气,他看着我说道:“等会儿我们一起回家吧。” 江弛说完后,眼神闪着亮光,期待着我的回应。 我刚想拒绝,夏栀从包厢里走了出来。

相关推荐: 取向狙击   圈圈圈圈酱短篇合集二   【刀剑乱舞】审神计画   清冷美人手拿白月光剧本[快穿]   斗罗绝世:圣邪帝君   修仙:从杂役到仙尊   屌丝的四次艳遇   痞子修仙传   总统(H)   突然暧昧到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