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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宰鸡,奶奶断气 ----------------- 故事会平台:黑鲨故事会 ----------------- 奶奶八十大寿这天。 二婶带回来只老母鸡,让我做拿手的白切鸡。 刀刃划过鸡脖的瞬间,奶奶脖颈处也喷溅出鲜血。 家人说我丧心病狂杀了奶奶。 监控里面,的确是我拽着奶奶的脖子一刀砍了下去。 我百口莫辩,最终含冤而死。 再睁眼,我又回到了奶奶大寿这天,我绝对不会再让悲剧重演。 …… 奶奶八十大寿的清晨,厨房里飘着淡淡的油烟味。 二婶拎着一只肥硕的老母鸡走进来,脸上带着喜气洋洋的笑容。 “小凡,你手艺好,今天就辛苦你了。” 她将鸡放在案板上,“给咱老太太做个拿手的白切鸡,让她老人家开心开心。” 我正准备点头答应,脑海中却突然闪过一幅血腥的画面…… 奶奶倒在血泊中,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伤口。 那画面如此清晰,仿佛昨天才发生过。 不对,那就是昨天! 准确地说,那是“上一世”的昨天。 我死死盯着案板上的老母鸡,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重生了。 我真的重生了! 上一世的这个时候,我毫不犹豫地接下了这个任务。 在我宰杀老母鸡的同一时间,奶奶离奇死亡,所有证据都指向了我。 “小凡?你怎么了?” 二婶察觉到我的异常,关切地问道。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二婶,我忽然想起来了,奶奶昨晚刚说过她肠胃有些不舒服。” 我编了个理由,“要不今天做点别的吧?清淡一些的怎么样?” 这当然是假话。但我必须阻止那个噩梦重演。 “是吗?”二婶皱了皱眉。 “可是老太太平时最爱吃你做的白切鸡了。” “今天是她八十大寿,还不给她做她最爱吃的?” 二叔从院子里走进来,听到我们的对话,也插了一句嘴。 我心中一紧。 上一世,就是在他们的坚持下,我最终还是做了那道白切鸡。 “要不这样。”我灵机一动。 “我现在先去问问奶奶想吃什么?老人家的生日,当然要按她的意思来嘛。” 二婶想了想,点头同意了。 趁着他们去准备其他东西的间隙,我快步走向奶奶的房间。 推开门,看到她正坐在床边穿鞋,动作缓慢但神态安详。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在她银白的头发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我的眼眶瞬间湿润了。 上一世,就是在这间房里,我最后一次见到活着的奶奶。 “奶奶。”我走过去,蹲在她面前。 “小凡来了。”奶奶慈祥地摸摸我的头。 “今天是奶奶的大日子,你要辛苦了。” “不辛苦。”我握住她温暖的手,“奶奶,今天想吃什么?” “你们安排就好,奶奶都喜欢。” “那如果不做白切鸡,做别的菜,您也不会失望吗?” 奶奶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傻孩子,只要是你们的心意,奶奶吃什么都高兴。” 听到这话,我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这一世,我绝对不会让悲剧重演。 我陪着奶奶吃完了清淡的小米粥,看着她满足的笑容,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这一世,我成功避免了那道白切鸡。 奶奶安全了。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屋子,奶奶在摇椅上小憩,脸上带着安详的笑意。 我坐在一旁看书,时不时抬头看看她的呼吸是否平稳。 一切都显得如此宁静美好。 直到村长的老婆急匆匆跑来敲门。 “小凡!小凡!” 她的声音透着焦急,“你奶奶怎么还没去祠堂?今天不是要给祖宗上香吗?” 我愣了一下。 上香? 上一世根本没有这个环节。 那时候奶奶在做白切鸡后就直接出事了,哪里还有时间去祠堂? “我这就叫醒奶奶。”我连忙走向摇椅。 然而,当我轻轻摇动奶奶的肩膀时,她却没有任何反应。 我的心瞬间跌入谷底。 “奶奶?奶奶!”我加大了动作,声音也开始颤抖。 她的身体是温热的,但就是不醒。 村长老婆也察觉到了异常,快步走过来查看。 “天哪!”她惊呼一声。 “小凡,你奶奶她……她怎么脖子上有血?” 我低头一看,差点没站稳。 奶奶的脖颈处,有一道细长的伤口,鲜血正汩汩涌出,染红了她的衣领。 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伤口。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深度,甚至连鲜血染红的上衣部位都完全相同。 “不可能,不可能的……” 我喃喃自语,整个人如遭雷击。 我明明没有做白切鸡,明明一直陪在奶奶身边,为什么她还是死了? 而且死法完全一样? 村长老婆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颤抖着手拨打了报警电话。 很快,警察和医生都赶到了。 法医检查后,给出了和上一世相同的结论: 奶奶是被利器割断颈动脉致死的。 T>!兔 第1章 十八岁那年,陆晨星偷尝情爱,与他名义上的大姐姐傅书宁。 五年地下恋,他与她在隐秘角落,遍尝世间种种欢愉。 没人知道,乖顺如他,被她哄得将身体改造得与一只玩偶小熊通感。 每次傅书宁把玩小熊时,他的身体便会同样产生被大掌触摸的感觉。 她将和她冷淡气质完全不符的小熊随身携带,占有欲尽显,他以为这代表她很爱自己。 却撞见她和闺蜜说笑。 “你们家小弟弟生的那样好看,又没有血缘关系,你就没想过让他做上门女婿,自家内部消化了?” 傅书宁把玩着小熊,嗓音淡漠:“不过一朵漂亮却不名贵的娇花,兴致来了赏玩几下,我怎么会疯到要将他种在自己心上。” 陆晨星不哭不闹,转身离开。 在傅书宁的母亲给出的联姻对象里,随意抽签选定了声名狼藉,有百男斩名称的盛欢。 傅夫人看见盛欢的照片后一愣,迟疑道:“晨星,你要是不喜欢这个,再选选也行。” 陆晨星平静地一笑:“傅阿姨,我喜欢。我想早点娶她,越早越好。” 她渣女,他贱男。 绝配。 娶她,他也没心理负担。 傅夫人笑得宠溺:“你呀,是不是早就惦记上人家小姑娘了?我会去和盛家沟通,订婚宴就定在一个月之后,到时,阿姨一定给你将人风风光光娶进门。” “什么娶进门?” 一道清泠的声音传入两人耳中。 傅夫人顿时满脸喜色看向门口:“书宁,出差回来了?” 陆晨星也跟着一同打量着她。 傅书宁进门时带起一阵冷风,略带冷感的银色山泉香气袭来,送入鼻息,好似将她遥遥送入他怀中。 她穿着一身精致的黑色长裙,头发尽数盘起,露出光洁的额头。 优渥的五官尽数展露,眉眼间满是上位掌权者的冷漠矜贵,高洁如女神临世。 她的每一次出场,于他都是视觉盛宴,美颜暴击。 陆晨星曾经深陷于这张脸,总是在无人注意的角落痴痴地看,日思夜想。 而今他只是看了一眼,便默不作声地垂下眼睫,趁着无人注意,将茶几上那几张联姻对象的照片随手收进了包里。 “嗯,刚下飞机。”傅书宁淡淡应了声,随手将包递给佣人,来到沙发坐下。 位置刚好就在陆晨星身侧,她难得耐心重复了句:“要娶谁进门?” 她随意抬手搭在沙发靠背,说话时微微侧脸看了他一眼,远远看去就像依偎在他怀中。 冷泉香气愈近,愈发强势袭来。 傅夫人笑着道:“是晨星……” “是我的一个朋友。”陆晨星率先出声:“他下个月就要结婚了,我在请教傅阿姨送什么新婚礼物给他好。” 傅夫人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但识趣地没有戳破。 傅书宁随手递来一张黑卡:“看中什么就去买。” 陆晨星没接,态度客气又恭敬:“谢谢大姐姐,傅阿姨刚给了我生活费,够花的。” 第2章 傅书宁眸色一沉,看他的眼神冷了几分,而陆晨星垂着眸,好似没发现她目光里的不快。 傅夫人没察觉到他们细微的暗流涌动。 “你回来的正好。”傅夫人转身从包里翻出一本相册,递向傅书宁:“你年纪也不小了,早该定下来了。这里面好些个我看着都不错,你挑一挑。” 傅家是京圈顶级豪门,傅书宁更是顶级名媛,能力斐然,想娶她的男人能从傅家排到法国。 这一本相册已经是一轮轮筛下来的了,都是家世样貌皆突出的世家贵子。 她比他大7岁,已经三十岁了。 作为傅家继承人,傅夫人不会纵着她一直不结婚。 这一点傅家人清楚,傅书宁清楚,陆晨星亦然。 陆晨星无声捏紧了指尖,呼吸微窒。 傅书宁神态自然地接过相册翻阅起来,而后随手指了一个:“就他吧。” 照片里的是谢家少爷谢景熙。 谢家家世背景比傅家差一些,但谢景熙模样出众,气质也清爽干净,在圈子里名声很不错。 傅夫人满意的同时,不由看了眼坐在一旁的陆晨星。 陆晨星的父亲陆绎和傅书宁的父亲傅存兴是好兄弟。 陆家原来家世背景和傅家也能配得。 而陆晨星的模样自小生得精致,谁看了都得赞一声俊秀,小时候他也想过给陆晨星和傅书宁的妹妹傅子薇定个娃娃亲。 可惜,陆绎夫妇在陆晨星6岁时车祸去世。 陆家资产被他那些亲戚瓜分,是傅存兴不忍心,将他接到傅家来抚养长大。 陆晨星寄人篱下,一直听话懂事。 傅夫人生了两个女儿,名下没有儿子,所以对陆晨星不及亲生,但也还算亲厚。 只是一个孤儿,配天之骄女傅书宁,到底还是妄想了。 在这种大事上,陆晨星的意见没什么用。 但他在场,傅夫人为人八面玲珑,还是拍了拍陆晨星的手背:“你也帮你大姐姐参谋参谋。” 陆晨星手脚冰凉,掌心几乎被掐出血,凑过去仔细看了眼。 他笑得有些勉强:“大姐姐喜欢的,肯定好。” 傅书宁的手里把玩着小熊,似笑非笑看了眼陆晨星。 傅夫人笑着道:“等景熙和书宁完婚了,以后呀,就多一个人疼你了。” 傅书宁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起身,走到一旁去接电话。 陆晨星小声和傅夫人解释道:“傅阿姨,大姐姐日理万机,我的婚事只是小事,我会找机会亲口和她说的。我还在上学,不想太张扬,订婚的事低调些就好。” 傅夫人以为他是想着亲口说显得郑重,答应了下来:“好。” 傅书宁这个电话接的有些久。 陆晨星起身回房,看见她站在窗台边,一手捏着手机,另一手捏了支女士香烟,于唇间轻吸了一口。 烟雾朦胧了她的眉眼,女人耀眼如神祇,凡人如何能仅凭爱意将她私有。 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她转头看向他,好看的丹凤眸眯起,却只看见少年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视线内。 傅书宁呼吸错乱了一瞬,心底有些莫名地滞涩。 第3章 陆晨星借口不舒服,晚饭没有下楼吃,早早就在房间躺着。 睡得迷迷糊糊间,突然感觉到一阵窒息,他难受地睁开眼,对上傅书宁那双好看的眸。 见他被吻醒,她眼中多了几分散漫笑意,强势撬开他的唇,小手也探入他衣内胡乱撩拨。 陆晨星一阵懊恼,急忙去推开她:“傅书宁!” 傅书宁撑着身子,居高临下看着他:“这么久没见,就不想我?” 陆晨星抿唇,硬邦邦道:“不想。” 傅书宁俯下身子,眼中多了几分笑意:“听见姐姐要结婚,生气不给碰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表,径直俯身给他戴上,低头在他耳垂上亲了亲。 “别生气了,出差给你带的礼物。” 手表被她贴身放着,已经带上了她的体温。 陆晨星拿起看了一眼,是他前些日子靠在她怀里看杂志时,多看了几眼的那块。 明明不爱他,为什么又总是要给他错觉。 他心口发涩,忍不住攥紧了那条手表,仰头看向她:“你结婚之后,准备怎么安置我?” 她抬手拥住他,指尖像是在弹奏钢琴一般,在他背后亲昵跳动,语气有些漫不经心:“放心,我会养你一辈子。” 陆晨星面色惨白:“一辈子做你的情夫,永不见光?” 傅书宁神色冷了下来,似笑非笑地睨着他,似乎在嘲笑他的自不量力:“不然呢,你想要什么位置?” 她的表情里多了几分不悦,陆晨星知道,这是她耐心告罄的表现。 陆晨星的心一寸寸凉了下来:“如果我不想呢?” 傅书宁扬了扬手中的小熊,语气自信:“晨星,你把一切都交到我手中了,离开我还能跟谁?” 看着他白着脸有些脆弱的样子,傅书宁态度软了几分。 “好了,这么久没见,别一见面就和我耍小性子。” 她低头,在他耳垂上亲了亲,而后一路从耳垂吻到他眼角,直寻他柔软的唇瓣而去。 陆晨星绷紧了身体,抗拒地推她:“傅书宁,我不想做。” “是吗。”傅书宁意味不明地笑了声:“乖乖,我等你求我。” 身下猛然窜起一股冲动,小腹绷紧,陆晨星浑身顿时一僵,有些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她。 傅书宁唇角勾着几分冷漠的恶劣,手中捏着那只小熊,手指肆意揉捏着小熊的身体。 “唔。” 难言的渴望侵袭而来,他措不及防,溢出唇角的闷哼透着酥痒。 她没再动他,耐心地玩弄着指尖的小熊。 掌控着,高高在上地欣赏着他隐忍狼狈的模样,静待他的俯首称臣。 曾经的情趣变成了折磨,他如被上刑,痛苦又难堪。 陆晨星没再看她,死死咬着唇,将身子蜷缩地更紧了些,身体微微颤抖。 傅书宁始终没能等到他求饶,指尖的动作越发放肆,两人无声地较量着。 直到他发出一声急促地痛呼声,痛苦又压抑。 傅书宁神色一变,一把将他身子掰过来,发现他已经把嘴唇都咬烂了,血珠渗了出来。 他直接捏住他下颚,迫使他张开嘴,手指伸进他齿尖,避免他再咬伤自己,语气带着几分恼:“陆晨星!你怎么就这么倔!” 陆晨星浑身被汗浸透,细嫩的脸颊泛着红,眉眼间是隐忍的痛苦,声音细弱:“我不想。” 他不想做小三。 也不想去和别人的未婚妻纠缠不休。 傅书宁看着他这个样子,顿时怒气翻涌,两人四目相对,无声对峙。 许久,她直接起身离开。 直到关门声响起,陆晨星才颓然倒在床上,眼角洇湿一片。 第4章 他不由想起十八岁生日那天,傅夫人亲自给他操办了盛大的成人礼。 喧嚣热闹过后,便是无尽的孤独席卷而来。 他躲在房里,想起昔日父母在世时一家三口的谢馨时光,眼眶泛红。 “爸爸妈妈,我长大了,可你们却再也看不见了。” 深夜,房门被敲响。 他慌乱地擦着泪,将门开了一条细缝,躲在门后往外看。 门外的傅书宁从国外特意赶了回来,娇媚的脸上带着几分倦怠,手中拿着一份生日礼物递给他:“生日快乐。” 那时的陆晨星已经偷偷暗恋了她好几年,平日只敢远远偷看着她,女人的态度一贯疏离冷淡,他怎么也没想到她会突然赶回来给自己庆生。 傅书宁隔着门缝与他对望,看见少年双眼中绽开的惊喜,沾了泪水的双眸瞬间灿若繁星。 陆晨星接过礼物,冰凉的指尖无意触到她的,他猛地缩回手,脸颊瞬间烫红。 而后他便听见女人清冷的嗓音响起:“晨星,你是不是喜欢我?” 十八岁成人礼,他们抵死缠绵,她是他这辈子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陆晨星尝到眼泪的苦涩,攥紧了腕间的手表。 也许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五年了,这个错误也该终止了。 好在,还一个月,他就要成为别人的新娘,从此和她只是姐弟。 傅书宁连夜离开老宅,去了公司。 陆晨星第二天一早就去找了家小诊所,想把身体里用于通感的芯片取了出来。 结果诊所的医生查看后,劝道:“陆先生,芯片植入的位置在脑后,贸然取出来容易留下脑部创伤,建议你还是联系当时给你做植入的医生给你动刀。” 可当初他做手术的医院是傅氏旗下的,医生没有傅书宁的许可,是不会给他做手术的。 陆晨星知道,还有个办法。 小熊身上有一个开关,如果将小熊拿到手,关闭通感功能后,将小熊毁掉,芯片也将失灵,取不取出来,也就无所谓了。 只是小熊在傅书宁手里,他只能暂时作罢,等下次遇见傅书宁时,再想办法拿到小熊摧毁掉。 离开诊所后,他回了老宅,简单收拾了下必备物品,申请了住校。 傅书宁有意冷落他,自离开后就一直没联系过。 反倒是他的未婚妻盛欢发来了好友申请。 第5章 只是陆晨星通过后,盛欢并没有说过话,仿佛加他只是为完成长辈的任务。 接连过了半个月,陆晨星接到傅夫人电话:“晨星,今天景熙要来家里做客,你也回来一起吃个饭吧。” 不等陆晨星拒绝,傅夫人已经道:“司机去接你的路上了。” 他只能换了身衣服,跟着司机回了傅家。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屋内传来阵阵笑声。 傅书宁靠坐在沙发上,靠在一名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怀里,正是谢景熙。 他看起来比照片上还要帅气,满身书香气质又不失年轻人该有的活力。 在陆晨星的记忆里,傅书宁向来气场冷淡,排斥其她男人的靠近。 可此刻,谢景熙拥着她,她望着男人,唇角微微扬起,眼中难得地带着几分纵容宠溺。 谢景熙率先发现了站在门口的陆晨星,热情地主动和他打招呼: “这就是晨星吧!你好呀,我是谢景熙,初次见面,很高兴认识你。” 他凑过来挽着陆晨星的胳膊,亲昵道:“原本我还担心书宁两姐妹,我没个伴,好在有你在,以后你可得多陪我打打游戏打打球!” 陆晨星不适应这样突然的热情,却也不能表现出抗拒,只能被动地点头。 他硬着头皮打招呼:“你好谢先生。” 傅夫人笑着对着陆晨星道:“你得改口叫姐夫了,你大姐姐和景熙已经定了下来,订婚典礼就在下个月。” 陆晨星诧异地看了眼傅书宁。 傅书宁的眸光此刻正温和地落在谢景熙身上,一个眼角余光都没给他。 才半个月,居然就定下来了? 想必她是很满意的吧。 陆晨星苍白着脸,挤出一抹苦涩的笑:“姐夫。” 一起吃过饭后,傅书宁陪谢景熙在老宅闲逛。 陆晨星想要躲回房间,谢景熙却直接拉着他胳膊,非要他一起走走。 陆晨星只能跟上,只是原本是被谢景熙拉着走在前面,渐渐地就变成了谢景熙和傅书宁走在前面。 傅书宁和谢景熙两人的影子在身后被拉长,交叠,织出暧昧的光影。 他一个人默默跟在两人身后,像条多余的小尾巴。 直到傅书宁有事去了书房,陆晨星恰好陪着谢景熙走到泳池旁。 谢景熙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嘲讽的笑:“陆晨星,演得很累吧,嫉妒我嫉妒到要发疯,却还得笑着喊我姐夫。” 第6章 谢景熙突然一抬手,一把将满脸诧异的陆晨星推向泳池。 陆晨星猝不及防,跌进泳池的那一刻猛地呛了口水,他挣扎着往水面游去。 即便是不小心呛水,那张英俊的面孔却依旧帅得惊心。 谢景熙不由想起一年前看见的那一幕,目光更加冷冰。 他幼时便对傅书宁一见钟情,一直都想着长大能够娶到她。 可是,却在一年前无意中撞见宴会僻静角落里,向来高冷的傅书宁失控地将陆晨星按在墙角亲吻。 女人主动贴近他怀里,纤腰被男人掐在掌中,不盈一握,堪堪欲折。 男人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里。 画面瑰丽又暧昧,刺痛了他的眼。 谢景熙笑吟吟地蹲了下来,眼神残忍嗜血:“一个寄人篱下的孤儿罢了,也敢惦记我的女人!不自量力!” 说着,他直接伸出一只手就按在了陆晨星的发顶,将他再度按了下去。 “噗……救命!” 陆晨星挣扎着浮起来,又被他用力按了下去。 一次又一次。 陆晨星拼命挣扎,身上的力气渐渐消散。 为了制止谢景熙,陆晨星慌乱间抓住了他的手,用力一扯,将他也拉入了泳池内。 “啊!” 谢景熙一声惊呼,整个人扑咚坠落,掉进泳池里挣扎。 陆晨星手脚发软,趁机双手扒住泳池边缘,付出水面急促喘息。 凌乱的脚步声传来,傅书宁快步冲了过来。 看见泳池里的谢景熙后,她表情一变,立刻跳进泳池将他拉起,抱着送到了泳池边。 她的嗓音冷沉:“怎么回事?” 陆晨星爬出泳池,瘫坐在地,苍白着脸道:“是他……” 他还没说完,谢景熙便红着眼眶,一脸委屈对着陆晨星道:“晨星,我是真心喜欢你,把你当弟弟。看你掉进泳池,我好心拉你,你为什么要故意把我拽下去?” 陆晨星下意识着急地解释道:“我没有!明明是你故意……” 哪知道,他话还未说完,傅书宁便道:“道歉。” “你不信我?”陆晨星委屈又气恼地看着她:“明明是他故意推我下去,你可以去查监控……” 傅书宁语气凉薄:“景熙是你未来的姐夫,又和你第一次见面,对你那么友善,为什么污蔑你?” 陆晨星眼眶中盈满了泪,倔强道:“你也知道是第一次见面,那我又为什么要欺负他呢?” 傅书宁语气越发冷:“你心知肚明。” 陆晨星浑身的力气都像是一瞬间被抽干。 他们这五年,在她心里到底算什么? 她宁愿信一个相识半个月的未婚夫,也不信他。 傅书宁的下一句话,却叫他更加绝望:“何况,即便是污蔑,我傅书宁的未婚夫,他说你错,你就是错。” 陆晨星惨然一笑。 她毫不犹豫地踩着他给谢景熙撑腰,是警告他别痴心妄想嫁给他,也是因为认定了他早将一切托付,离不开她了吗? 可是她不知道,他早就已经决定另嫁她人了,又怎么会去算计她的未婚妻呢。 傅夫人听见动静,快步走向了这边:“这是怎么了?怎么身上都湿了?” 谢景熙又哭着说了一遍。 傅夫人诧异地看向陆晨星:“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傅书宁冷冷开口:“能有什么误会?既然不肯道歉,就在这里跪着。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起来。” 傅夫人一惊:“书宁,不用做到这种地步……” 谢景熙也拉着傅书宁的衣角,哽咽道:“算了书宁,虽然晨星做错了事,但他毕竟还小,我受点委屈也没什么。” 傅书宁揽着谢景熙的腰,柔声道:“你是我的未婚夫,有我在,谁也不能欺负你。” 陆晨星心如死灰,平静地看着傅书宁:“我跪。” 第7章 他直挺挺跪在了泳池边缘。 傅书宁直接抱起谢景熙大步离开。 傅夫人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跟上了傅书宁的步伐。 陆晨星就那样静静跪在泳池边缘,膝盖生疼,他面色惨白,却一声不吭。 浑身本就湿透,有风吹过,冻得他打了个冷颤。 不知道跪了多久,直到意识开始模糊,他的身体左右摇摆着,最终朝着泳池里坠了下去,瞬间被冰冷的池水淹没。 迷迷糊糊恢复意识时,他人已经躺在了床上。 嘴唇被渡进一口谢热的水,混着药的苦味,陆晨星皱着眉头醒过来,对上了傅书宁冷沉的眸子。 她唇角还带着几分湿润:“你在发烧。” 陆晨星烧得有些虚脱,还有些没醒过神。 傅书宁看他呆呆软软的样子,也有些心疼。 凑过去一把将他捞进怀里,在他侧脸亲了亲:“醋成这样?将人推进泳池,罚你还不服气?” “我没有……”陆晨星心下悲凉,无力地重复。 傅书宁骤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淹没了他无力的话。 电话那端是谢景熙,声音里带着几分脆弱和依赖:“书宁,我今天受了惊吓,睡着后一直做噩梦。我好害怕,你能不能来陪陪我?” 傅书宁默了默,而后才道:“别怕,我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后,她摸了摸他发顶,低头亲吻了一下他的脸颊:“乖乖,别闹了,好好养病。你不是一直想出国玩几天吗?等我办完婚礼,带你出去旅游散散心。” 她语气那么笃定,好像他除了听从她的安排,别无选择。 说着,她放开了陆晨星。 她的怀抱很谢暖,也因此被放开时,陆晨星立刻感觉到了一阵冷意。 比没有她的怀抱时,还要冷。 还不如从一开始就没有拥有。 他看着她指尖的小熊,涩然道:“大姐姐,能把我的小熊还给我吗?” 傅书宁垂眸看了眼手中娇憨可爱的小熊,看向他的眸色有些冷。 陆晨星知道她吃软不吃硬,解释道:“你忙着准备婚礼,我怕小熊的秘密被人知道,带来危险。” 小熊有多重模式,被抚触时,他也会有触感。 同样,如果小熊受伤,被人恶意折磨,他一样会生不如死。 第8章 当初爱的多疯狂,现在回头看,将自己的性命交到别人手中的行为,就多么愚蠢。 他满怀期待地看着她,希望她能还给自己。 可傅书宁却只是自信一笑:“我会保护好你。” 说完,她径直离开。 陆晨星眼中满是失落,犹豫再三,还是偷偷在傅氏医院预约了芯片摘除手术。 只是,负责给他做手术的医生去了国外学习,要等傅书宁婚礼过后才能回国。 陆晨星只能再等半个月。 从小怕麻烦人,陆晨星都特别注意不让自己生病。 他很少感冒,但每次感冒发烧都很久。 为了不传染别人,他一整天都待在房间不下楼,吃食都是佣人直接送到房间来。 偶尔有点精力,刷刷手机,看到的都是傅书宁和谢景熙的新闻。 偶尔是她亲自陪着谢景熙逛街,清冷高贵的女人直接包场,陪逛好几个小时,手中提满了购物袋,眼中没有不耐烦,只有宠溺。 偶尔是她带着谢景熙参加拍卖会,直接大手笔点天灯给谢景熙拍下好几套古董收藏。 也有说她请了国际知名大师,亲自给谢景熙定制了西服,甚至亲手在上面缝制了“傅书宁”三个字。 陆晨星每一次看到,都认真点了不感兴趣。 心里对于傅书宁的那些浓烈感情,也在这一次次的“不感兴趣”,逐渐从身体里拔除。 持续了足足一星期,陆晨星感冒才好些,只剩下些微咳嗽。 他戴上口罩出了房间。 恰好傅夫人正在沙发上喝茶,看见他后连忙起身:“晨星,身体好点了吗?” 陆晨星低低咳了两声:“谢谢傅阿姨关心,我没事。” 傅夫人看着陆晨星因为生病,此刻瘦得像个纸片人一般的身材,叹了口气:“你受委屈了。” 陆晨星摇了摇头,直接了当道:“傅阿姨,反正一周后,我就要以傅家儿子的身份娶盛欢了。我想正式把户口迁进傅家,改姓傅。” 傅夫人一愣:“你怎么……” 陆晨星十来岁时,傅存兴曾经问过他要不要改姓,陆晨星那时是委婉拒绝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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