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小说

帝王小说> 我的妈妈是冷艳女总裁(全) > 第20章

第20章

失火,苏南初作为嫌疑最大的人被皇上押入诏狱,这事儿可是闹得沸沸扬扬。 阿纭这一转头不要紧,苏南初眸色瞬间缩起:“阿纭,你脸怎么回事?” 那满脸通红的印记,嘴角还破着皮,绝对不是人巴掌能打出来的伤痕。 阿纭连忙捂脸,找了个借口:“之前犯了错,被管事姑姑罚了,没什么大不了点事,谁没犯过错呢。” 阿纭胡乱解释,苏南初看出来对方不想说,也便没有强求。 “啧,真可怜。”用红肿的手摸了摸对方的脸,拿出来刚才太医刚给自己开的药,递过去:“没事,纭儿,有姐姐在呢,给!药!” 阿纭被逗笑了:“你分明比我小,还总爱自称姐姐。” “你的手都成这样了,你还说我呢,你先关心关心自己吧。” 苏南初无所谓道:“手上长个疤也没人看,你脸上长个疤,可就破相了。” 阿纭甜甜的笑了两声:“我长的又不好看,有没有疤也无所谓,这段时间你还好吗?我去掖庭看过你,给你送了吃的,你有没有收到?” 当时事发的太突然了,她都没来得及见苏南初一面,第二天一早就听说她被发配到了掖庭。 后来她趁着沐休去掖庭,但是只能看见大红门紧紧锁着。 只好将吃的拜托给里边的人,送给她。 苏南初顿了顿。 送吃的.... 她被关在牢房里边,送吃的能怎么送,隔着门缝送呗,早被外边那些饿了十天八天的人抢着吃完了。 但是看着阿纭满怀期待的眼神,她也不忍心告诉这丫头事实,笑道:“收到了,很好吃。” 阿纭笑的更开心:“那就行,那人好可怜,不会说话,还没有手,但是听见你的名字挺激动,我就知道她认识你,所以就给她了。” 没有手,不会说话.... 苏南初目光一深,给她了啊.... 这次事之后,听李德说,那些人大概率都活不下来了。 本来就是犯错的罪人,现在发配到刑部,人满为患,浪费口粮。 为了减少开支,也会一个个把他们恶耗到死。 算了,别想这么多了。 “可怜的人多了,独善其身,方得始终,阿纭,以后记得这句话。” 见多了这宫里恶心的人,阿纭算得上一片净土。 苏南初拍着对方肩膀,把那嬷嬷给她的忠告,转告给了阿纭。 精神不灭,肉体不亡。 就当那嬷嬷还活在心里吧。 阿纭点点头,继续值夜。 苏南初回到房间里,不一会就浅睡了过去。 从这两次事之后,苏南初就养成了习惯,睡觉时候脑子里也睁一只眼。 ......... 第二日一早,苏南初拉着李德唠嗑。 从李德嘴里得知。 阿纭脸上的伤,是前两天她被下诏狱时候,那小丫头不要命跑到沈璟之面前给她求情。 冲撞了沈璟之,才被管事姑姑拿木板子掌嘴的。 苏南初没说什么话,目光却深不见底。 那丫头可真傻。 独善其身,方得始终。 这句话最应该送给的就是那个小丫头。 ......... 午膳之后。 那总是看她眼神不善的裴勇又来了。 也真是奇了怪了,她也不记得得罪过这人,但是这人一直看她不顺眼。 “皇上,属下带人排查掖庭,在一处角落发现了这个。” 裴勇拿纸包着递过来,苏南初接到沈璟之的眼神,万般不乐意的过去接。 切!他看她不顺眼,她还看他不顺眼呢。 有本事你自己送过来啊。 心里这么想,但是动作上比谁都麻利。 “皇上。”苏南初将那东西递到沈璟之面前。 不动声色瞥了一眼,一堆发白的粉末。 裴勇解释道:“这是陀罗香,无色无味,如果在睡眠的时候点燃此香,会让人睡的更沉,常常被用来当做安神香。” 所以那天晚上,火势之所以蔓延到这么大才被发现。是因为掖庭里面点了这个香,所有人都睡得很沉。 苏南初皱眉,怪不得,那天晚上她还以为她回到现代了呢,睡得老舒服了。 “这些东西原本都应该在大火下被烧尽,可是有一个断手嬷嬷临死前,用身体护住了烛香,这才让这些粉末保留下来。” 断手嬷嬷.... 第37章 谁能得他三分爱,便已胜却人间万树花开 苏南初明显想到什么,但是沈璟之没给她插嘴的机会。 开口继续问道:“有失踪的人吗?” 裴勇行礼:“皇上,您所料没错,其中一个狱卒,并不是原本的掖庭守卫,而是被人换了衣服,伪装成狱卒的,真正的那个狱卒,早就趁乱不知道跑到了哪里。” 我擦,金蝉脱壳! 苏南初顿时底气足了:“皇上您看,奴婢就说,奴婢是冤枉的吧。” 沈璟之眯着眸子瞪了她一眼,吓得苏南初连忙缩脖子,退到一边。 裴勇看见苏南初这模样,额头青筋直跳。 哪家宫女这样?啊?这么没规矩! “李德!” 小老头太监小跑着就进来了。 “去调狱卒官籍,交由刑部大理寺卿司马云抻,命刑部兵部协同追查此人,务必将人追拿归案。” “裴勇。” “属下在。” “搜宫!” 沈璟之冷冷下完令,又道:“另外,严查各宫人数,体型相像,又或者性格声音近日有变动者,全部抓起来进一步排查。”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敢在他的皇宫之内猖狂。 “是!”裴勇领命下去。 等人都走干净,沈璟之目光才落到那陀罗香粉上,盯着那粉末出神。 苏南初也注意到了,问道:“皇上,这东西是宫里禁物吗?” 安神香应该不是吧? 不是听说什么皇帝啊,贵妃啊,太后啊,晚上睡觉睡不着,都会用安神香吗? 沈璟之扫过去一眼,眼神低沉:“又想抄宫规了?” 苏南初立马闭嘴。 沈璟之一瞧她那模样,就知道这丫头对宫规半点不懂。 沉了许久,解释道:“宫里,可以用的安神香,只有沉香。” 像这种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香,明显就不属于宫内的东西。 苏南初瞪大眼珠子:“皇上,那这东西,莫不是有人跟宫外私通授受。” “哪里没点腌臜事,皇宫也只是表面看起来安静。”沈璟之道完。 看着苏南初那小模样,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伸手招呼了两下。 苏南初不解靠近过去。 沈璟之伸手探向她腹前的手,看着上边的伤口:“上药了吗?” 苏南初点点头:“上了。”药给阿纭了,胡编乱造吧。 反正来这这么久,睁眼说瞎话已经是她的必备本领了。 “把药拿过来。”沈璟之不知道抽了什么风,突然淡声道了一句。 苏南初:“……” 半天没动。 沈璟之抬头,似乎看出来什么,目光敛了几分:“药呢?” 苏南初扭捏道:“皇上,奴婢怎么能让皇上亲自上药…奴婢…” 越说情况越不对,沈璟之的脸色一点点下沉。 好吧。 苏南初破罐子破摔,实话实说道:“药给别人了。” 沈璟之脸色果然更臭。 苏南初连忙补救:“我伤的只是手,阿纭她被姑姑打了脸,不用药会留疤的。” “再说了,现在已经不疼了,我也没耽误给你沏茶。” 沈璟之脸色还是那么难看。 半点都没有缓和。 苏南初没法子,只能提着裙摆跪下去,垂首:“奴婢知错。” 把他给的恩典送人,这应该也是一种罪吧。 沈璟之盯着女人的头顶,跪下去比他低半截身子,本来就瘦弱的身体,显得更加娇小。 此时垂着眸,不敢看他。 比以前不知道懂规矩了多少。 他收敛几分神色,最终只朝门外道出了三个字:“传太医!” 片刻之后。 太医来了。 这太医也挺颤颤巍巍的。 连着两天承乾宫请太医,他还以为是皇上龙体出现了什么问题。 结果两次都是一个小宫女。 这啥世道啊。 宫女受个伤,都得请御医了啊。 “皇上,这位…宫女的伤没什么大碍,没有伤到根骨,微臣开了一些止痛舒缓的药,可以让这宫女养伤的期间,不会太钝痛。”太医从没给宫女看过病。 一时间都称呼不出口。 “这是药膏,每日早晚各一次,涂抹到伤口位置即可。” 他记得昨天已经给过一次了,这么快都用完了? 沈璟之接过药:“下去吧。” “微臣告退。” 太医挂着满脑袋的问号,行完礼倒退几步,推开门出去。 人一走开,苏南初就有些不适应,想要从板凳上起来。 沈璟之随手把她按了回去。 “皇上,这是您的卧房,奴婢还是出去吧。” 沈璟之打开药膏,拉过来苏南初的手:“你不是都睡过了吗?” 苏南初:“……” 跟这个有关系吗? 睡过了也一样被他打入掖庭,还丢进诏狱。 穿越一次,整了个皇宫监狱一月游。 但是对方态度强硬,苏南初也不好太挣扎。 外边就是书房,仅一墙之隔,要是有人来了,应该也来得及出去。 “嘶…疼…”沈璟之动作太重,苏南初忍不住缩了缩。 “不是不疼吗?” 苏南初疼的牙都不利索:“不碰不疼,皇上您动作太重了。” 沈璟之动作停了一秒,依旧我行我素,不肯放轻动作:“记住教训,以后在宫里生存,才能学会谨言慎行。” 伤口处传来清凉的触感,疼痛感被男人的体温暖的有些融化。 苏南初呲牙咧嘴,压根没把这话当回事。 谨言慎行!她搁掖庭还不够谨言慎行啊,都没咋说话,不一样被算计了。 药膏的功效一点点渗透,屋子里弥漫着清凉舒服的味道。 沈璟之动作不轻柔,但是神色认真,那双淡漠深邃的眸子里,此刻干净的像一洼清潭。 苏南初吸吸鼻子,目光落到正在给她上药的男人身上。 许是那龙椅养人,沈璟之容貌长的很出众,不是上朝时间,他只穿了一身黑衣金线龙袍,更衬得他皮肤白皙。 挺拔的身躯,坚挺的背,棱角分明的五官,孤傲的气质,还有那尊贵的身份,运筹帷幄的心机,指点江山的气势。 无论哪一样单出,都是可圈可点的存在,可是偏偏这些都在这一个男人身上。 怪不得后宫那些女人抢破头。 这种男人,谁不爱。 但是这种男人,他谁也不爱。 苏南初又吸了吸鼻子。 沈璟之上完药,放开她的手:“腿上的伤如何了?” 苏南初拦住了沈璟之准备继续给她上药的举动,直接跪在了对方面前:“皇上,奴婢腿上的实在不方便,今日皇上给奴婢上药,已经越过了规矩,奴婢不敢再继续劳烦皇上…” 沈璟之顿了顿,没有强求,将药放在桌子上。 起身走了出去。 原地的苏南初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手里的药。 刚才没说完的是。 这种男人,他谁都不爱。 但是谁能得他三分的爱,那便已经足够胜过人间万树花开。 第38章 小宫女胆子挺大 苏南初觉得自己奴性越来越大了。 以往的时候,她下跪的时候总觉得是在演戏,跪的猥猥琐琐。 现在经历了这几番波折,苏南初每次跪,都战战兢兢的。 生怕头顶上的大爷有什么不开心。 今天大爷心情似乎不错,带着她来到了练武场。 “臣参见皇上!” 迎面走来一个挺俊俏的小哥,虽然没穿着朝服。 但是从自称上也可以看出来,此人应该是沈璟之朝堂上的臣子。 苏南初不免多打量了对方几眼。 整天在沈璟之的御书房里边见那些胡子须须的老头,这还是第一次看见,沈璟之的朝堂上还有年轻的官员。 “不必多礼,今日不论君臣。”沈璟之虚扶了对方一把。 可以看出来这人地位不一样。 之前来的那些位高权重的老头,沈璟之都没给对方好脸色。 “皇上宽厚,但礼不可废。”对方温和的笑着。 苏南初扔过去个赞赏的眼神,太聪明了兄弟。 千万别把这货的客套话当话。 就比如她,都跟这货睡觉了,一惹这货不痛快,还直接被丢进掖庭呢。 对方也注意到了沈璟之身后跟着的苏南初。 “这是皇上新换的小宫女。”胆子倒是挺大的,盯着他看了半晌了。 沈璟之“嗯”了一声:“上一个死了。” 对方一味笑着:“能在皇上面前当差可不易,看来这小宫女也有点本事在身上。” 尤其胆子这么大,不是乱瞟就是表情乱飞。 还能被沈璟之带来这练武场,可不是不容易吗? 沈璟之听出来话里的意思,回头给了苏南初一个警告的眼神。 看见苏南初跟鸵鸟一样把脑袋缩地底下,才缓缓挪回视线道:“真有本事,朕给她个将军当当。” “哈哈哈…皇上还是这么爱开玩笑,自古哪里有女子做将军的。” 两个人去往了射箭场,苏南初跟在后边,鄙夷的瞪一眼那小郎君。 亏的刚才还夸他俊俏年轻呢,竟然还搞男女歧视。 两个人围着练武场转了一圈,生生走了一个时辰。 苏南初伤还没好利索的腿开始隐隐作痛,过台阶的时候速度不由慢了几步。 沈璟之眼神不动声色的往身后瞧了一眼,目光落到旁边的凉亭,抬着脚步走过去。 那小郎君见状也跟过去:“不知皇上对那事是如何打算的。” 沈璟之找了个位置坐下:“以不动应万变。” 小郎君拿过桌案茶壶,想要给沈璟之倒杯茶。 结果发现这里太过于偏僻,茶壶没有人打理,里边都是空的。 他朝苏南初招手:“姐姐可否去沏壶茶?” 苏南初脸色一沉,好不容易能歇歇,就他事多。 翻个白眼:“这里我没来过,不知道路,万一走丢了,还要麻烦大人跟皇上去找奴婢,到时候不更耽误事吗?” 上官堇被说懵了。 第一次见一个宫女,说话这么理直气壮的。 哪怕就算真不知道地方,也该拿着茶壶下去,到处打听打听询问吧? 他把目光稀奇的看向沈璟之,却发现沈璟之听到这话,神情没一点变化。 更没有以往身边人犯一点错,就拉下去杖毙的戾气。 反而还有几分不知名…笑意。 得! 这宫女他惹不起,默默收回茶壶,轻轻咳嗽一声:“那既然这样,还是算了。” “跟我们这么久也挺累的,你也坐会歇歇吧。” 苏南初不理会,往沈璟之身边靠靠。 你说话顶个屁用,没见这位大爷没吭声呢。 上官堇摸摸鼻子,看出问题所在,问向了沈璟之:“不知皇上意向如何?” 沈璟之笑了两声,看向苏南初:“上官将军给你求的恩德,还不谢恩。” 苏南初当即蹲了蹲身子:“奴婢谢上官将军恩德。” 然后起身准备坐他们对面,屁股还没落下,沈璟之的声音就传来了:“坐边上去。” 苏南初:“.......” 也是,都是领导在谈事,确实不能上桌。 屁颠屁颠找了个偏远的台阶,扶着可怜的腿坐下。 没了苏南初,亭子里聊起来天随意多了。 “哈哈哈....”上官堇先是大笑了几声,后又忍不住道:“表哥,你从哪整这么好玩的宫女,她还敢往咱俩身边坐,哈哈哈....” 沈璟之就比上官堇淡定不少:“年龄小,孩子气。” 上官堇笑意未减,摇摇头:“母亲给我娶的妻子,十五岁,老成的像姑母在世时候。” 他姑母可是皇后,皇后不稳重一些,怎么掌管后宫。 但是他那媳妇,也一副这模样,那真是太无聊了。 “大理寺卿的嫡女,不端庄一些,多少人盯着戳脊梁骨呢。”大理寺卿掌管刑部,得罪的人可不在少数。 这婚事还是他提出来的呢。 上官家执掌兵权,又是当朝国舅。 把大理寺卿嫡女嫁入上官家,也是给大理寺卿求了一个保障,对方才能没有后顾之忧的替皇家卖命。 沈璟之提到这事,也有几分亏欠:“若是不喜欢,养在家里相敬如宾,给大理寺卿一个面子,到时候找个理由,再纳几个喜欢的。” 跟上官堇说话,沈璟之也随意不少。 他能夺得这个皇位,出力最多的便是他舅舅一家。 同族的兄弟都明争暗斗,你死我活。 这世界上能算得上亲兄弟的,也就只有上官堇一个了。 上官堇抿了抿唇,摇头:“母亲原本也这么说,但是我觉得,那司马静宜虽然性格不讨喜,治家却也不缺贤淑,自从她进了门,家里大大小小事务都是她操持,每日早起给母亲请安,风雨无阻,是后来母亲心疼她,对她说我们上官家没这规矩,她才改做了三天一请安。” “上个月母亲受了风寒,她也寸步不离,尽心伺候,得妻如此,是我们上官家之幸。” “若非她犯七出之条,八年无子,我跟母亲已经决定,不再纳妾。” 沈璟之笑着道:“你平日里沾花惹草,成了亲还能有此觉悟,看来这大理寺卿的女儿功劳不小。” 上官堇扭捏着脸上泛起红晕:“哪里比的上表兄,后宫佳丽三千,天下女子尽收囊中。” 第39章 沈璟之那群妃子 提到后宫那些女人。 沈璟之没了闲情雅致,不再继续扯这个话题,道:“准备的怎么样了?” 说到正事,上官堇收起嬉皮笑脸:“皇上放心,全都已经安排妥当。” “只是…”上官堇想起来那件事,道:“表哥真的不管先帝留下的那通宫令牌吗?” 先帝是真宠那个宸贵妃,给对方安排好了所有退路,若是对方不作死,这皇位稳稳得落到宸贵妃之子手上。 可惜先帝布好了所有的局,唯独没想到宸贵妃谋反。 要不这国舅的身份,哪里能轮得上他们上官家。 沈璟之视线泛起几分迷雾,深邃的看不见底:“后宫禁卫军已经大换血,残留的那些掀不起来什么风浪,况且就算没了那枚令牌,照样也会有其他令牌,还不如放任在眼皮子底下,知根知底。” 上官堇想了想,倒也是这个理:“也是,再说现在天下已定,朝纲已稳,先帝皇子死伤殆尽,想要谋反,改朝换代谈何容易。” 加上又有他们上官家兵马压阵,什么人想要有动作,都得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格。 “啪!” “啪!” 这季节,蚊子正是多的时候。 两个人耳聪目明,听见这拍打声,同时瞧了过去。 女人正把整个头都蒙进宽大袖子里,好摆脱蚊子的纠缠。 那胡乱折腾的模样,莫名带着几分滑稽。 “性子这么跳脱,今年新入宫的宫女吗?” 但凡在宫里待个几年,性子也该早磨下去了。 沈璟之收回眸子:“原大理寺卿苏禀谦之女,十二年前苏家受贿,苏禀谦入狱,亲眷家人发配为奴,她被送进了宫,辗转到了杂役房。” 苏禀谦?那时候他还小倒是不怎么接触,但是听他父亲提起过,那可是个硬骨头。 各种事迹现在还在京都广为流传。 “那个倔老头还能生出来这么有趣儿的女儿。”上官堇感慨了一声。 “自小离开,长在皇宫,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言传身教很重要,自幼进宫为婢,身边无父母管束,成长起来自然多了几分野性。 上官堇“啧”了一声:“说到苏禀谦,那案子里边可不简单,先帝未经查证,直接将人下狱,民间画本子流传的冤案之首,你把这人留在身边伺候,不怕这宫女到时候知道自己身世,哪天半夜捅你一刀。” 沈璟之听见这话,余光又扫到苏南初身上,并不在意道:“只有些小聪明,朕不护着她,早暴尸荒野了。” 这点小伎俩也能捅他一刀,那他这皇位坐的也太虚了。 上官堇听罢,陪着轻笑两声:“看来这宫女甚得你心。” 不然以他的性子,哪管大聪明小聪明,有一点隐患他都得从他后宫里拔除。 正如宸太妃那老毒妇去世,他把杂役房给她陪葬了一般。 沈璟之抿唇没再说什么,缓了半刻,将目光落到了那正群魔乱舞的女人

相关推荐: 【综英美】她怎么不讲wood   氪金大佬和菜鸡欧神   女扮男装死后,她开始演柔弱绿茶   烈驹[重生]   离婚后孕检,她肚子里有四胞胎   快穿之炮灰的开挂人生   取向狙击   绝对占有(H)   差生(H)   蔡姬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