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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了!” 陆晏辞哪肯松开她,把她整个人往上一提,就放到了柜台上。 然后不客气的封住了她的唇。 这时,安心已经进了病房,没有看到女儿,便看向卫生间:“宁宁?” 温宁急了,呜咽了几声,可腰和手都被陆晏辞锁住了,根本动不了。 安心有些担心,过来敲门,“宁宁?” 陆晏辞这才松开她。 温宁满脸通红,非常怕母亲就这么进来,忙低声道:“妈妈,我在里面。” 安心道:“你是不是不舒服?” 温宁忙道:“没有,我没事。” 安心又道:“本来一下雨我就要过来的,但你表姐那边出了点事,所以这会才过来,刚才打雷吓到没有?” 温宁忙道:“没有……唔……” 陆晏辞又吻了下来。 这次,吻得更加凶猛。 温宁气喘不已,一个劲的去推他。 安心见里面又没有动静,在外面道:“宁宁?” 温宁急了,一下踢在陆晏辞腹部。 陆晏辞吃痛,松开她,眼神看起来有些阴沉。 他低低的道:“刚才你说,你梦里叫我小叔了,现在叫一声,不然我就抱着你出去!” 温宁大惊,忙道:“你疯了!” 陆晏辞沉声道:“你只能是我的,他们现在知道和以后知道都是同一个结果,我不喜欢这样躲躲藏藏的。” 这时,安心在外面又道:“宁宁?里面还有什么人吗?” 温宁忙道:“怎么可能,只有我自己在,妈妈,我一会儿还要洗澡,要不然,你先回去吧,不用你陪!” 安心道:“我等你出来!” 温宁还没说话,唇又被陆晏辞封住了。 这一次,他吻得更加凶猛,有一种想要吞了她的错觉。 温宁一个劲的踢他,一边踢一边喘气:“放开,我要出去了,再不出去我妈妈要怀疑了。” 陆晏辞不肯松手:“乖,叫一声小叔,叫了我就放你出去。” 温宁低喘着气,满脸通红,“你有病啊,那种称呼有什么好听的?” 陆晏辞掐住她的小腰往身上带,低低的道:“我喜欢听,叫一声,只叫一声,乖……” 这时,安心又在外面道:“宁宁,你怎么了,你出来一下,我要看看你,不然我不放心。” 温宁还没回答,陆晏辞就低头在她耳边道:“叫一声小叔,不然我现在就抱着你出去。” 温宁气得小脸通红,非常后悔当时没让他离开。 可这会已经晚了,这个男人异常强势,她反制不了他。 不过,她是不会叫小叔的,太羞耻了,而且,这也乱了辈份。 没听到她的声音,安心又道:“宁宁?” 温宁忙道:“我马上出来!” 说着,一口咬在陆晏辞手上,低低的道:“放我出去,我妈妈要是真进来了,看到你在这里,你会被我爸一枪毙了!” 话还没落音,就又被陆晏辞封住了唇。 狂风暴雨般的吻让她有些承受不住,身子都开始发抖。 她不停反抗,可是一点用也没用,陆晏辞对她的束缚越发紧实。 门外,安心没得到女儿的回应,又开始敲门。 “宁宁,开门!” “开门,再不开门我就让人开锁了!” 温宁急得汗都出来了,可是,陆晏辞还是不肯松开她。 她当然知道他在等什么。 眼看已经有人扭动门把手了,她只得涨红着脸,强忍着羞耻感,小猫一般叫了声“小叔”。 陆晏辞这才松开她。 她赶紧下来,理了理头发,打开门。 门外,安心一眼就看出她的不对劲,刚要开口,突然瞥到了挂在空调下的男士衬衣和西裤。 一切,似乎已经明了。 她的目光在女儿微乱的头发和微肿的唇上停了一秒,微叹了口气,轻声道:“既然你没事的话,那你先去洗澡吧,我回去了。” 从母亲的目光中,温宁知道她已经洞悉了一切。 她红着脸,低头不敢看母亲的目光,只轻轻的道:“妈妈,我是不是错了?” 安心轻叹了一口气,轻声道:“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无所谓对错,父母帮你选的,不一定是你喜欢的,但会少吃很多苦头,自己选的,也许会吃很多苦,但内心欢喜。” 说着,她转身对保镖道:“这几天夜寒心情很不好,所以,一些小事就不要去打扰他了。” 她目光一冷,“这会儿这里发生的事,要是有一点儿传到他耳里,让他不开心了,就别怪我不念旧情!” 一屋子的保镖没有一个人敢接话。 这位秦夫人看着柔弱,但当年是出了名的无情冷心,所以,没人会怀疑她话里的真实性。 温宁小声的道:“谢谢妈妈。” 安心低低的道:“你也不小了,自己的事自己好好处理,我先回去了,你爸爸一个人在那边我也不放心。” 说完,带着保镖离开了。 温宁松了一口气,刚要转身,就被陆晏辞从背后抱住了。 温宁推开他,转身,直接甩了他一个耳光。 她红着眼圈,怒道:“你疯了吗,刚才那种情况,要是我妈进来看到了,我要怎么和他们解释?” 陆晏辞摸了摸被打的地方,眼神阴沉:“打上瘾了?” 温宁扭头就走到窗边,指着外面:“你走吧,现在就走!” 陆晏辞盯着她,薄薄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温宁没看他,“外面雨已经小了很多了,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第441章 雨过天晴 陆晏辞沉沉的看着她,没说话。 两人僵持着,室内一片静默。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雨彻停了,一轮明月挂上天空。 皎洁的月亮洒过来,给整个室内添了一抹美好和暧.昧之色。 终于,陆晏辞动了。 他取了衣服套上,走到温宁面前。 “那我走了。” 这时候温宁的气已经消了一些,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话可能有点伤人,但又拉不下脸让他留下,只得僵在原地。 陆晏辞看了一眼外面,然后把整个窗户都打开了。 突然,他伸手一捞,单手把温宁整个人都圈进了怀里,像一只矫健的猎豹般跃上了窗台。 温宁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陆晏辞低低的道:“抱紧我。” 温宁往外一看,看到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架了一个软梯,夜色中不明显,但离得近了,还是能看出来。 温宁吃惊道:“这什么时候弄的?” 陆晏辞低低的首:“手,抱紧我脖子。” 说着,一只手紧紧圈着她的腰,身子就探了出去。 虽然只是二楼,但温宁还是有点紧张,赶紧死死的搂住了他的脖子。 只是两层楼而已,陆晏辞一手圈着温宁,一手拉着软梯,快速的下了楼。 温宁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放到小花园的台阶上。 陆晏辞理了理衣服,低低的道:“快走,这里十分钟巡逻一次!” 说着,一把勾住温宁,像拎了个小猫崽子一般快速的离开了医院的花园。 这附近有一条美食街,这个时候雨过天晴,街上又开始热闹起来。 陆晏辞人高腿长,不过几分钟,就到了街道的入口。 满街的小食肆和各种小店仿若突然降临的人间烟火,让温宁一下就觉得饿了。 她舔舔唇:“有些饿了。” 可她没有带手机,也没有拿钱,只得眼巴巴的看着陆晏辞。 陆晏辞也没拿手机,但竟然从兜里掏出了几张现金,“只有这么多。” 他避开了保镖,也安排了自己的保镖不准跟过来,就这两张钱,大概还是李楠放进去的。 温宁数了一下,有些发愁,“太少了,都不够两人吃面条。” 陆晏辞的目光在热闹非凡的大街上扫了一遍,牵住了温宁的手,“跟我来。” 穿过人群,两人到了一个射击摊前。 上面用中文歪歪扭扭的写着:射中十环者,十倍奖励。 在老板惊异和无助的目光中,陆晏辞连续五次射中十环。 最后老板不干了,可怜兮兮的求他:“这位老板,手下留情,我这是小本生意,抵不住您这样搞啊!” 陆晏辞这才放下射击枪,拿了钱,又拉着温宁进了不远处的一处小赌馆。 没一会儿,又出来了。 只是,手中当时只价值约一百人民币的现金,已经差不多有小一万了。 握着一沓厚厚的纸币,温宁有些傻眼了。 这人,也太能赚钱了! 就好像没有他不会的东西! 刚才赌博的时候,他次次全猜中庄家押的点,她一点也不怀疑,如果他愿意,这家小赌馆今天晚上就得破产。 “你会赌术?” 陆晏辞淡淡的道:“也不是什么新鲜玩意,都是些骗人的把戏罢了,以前学过一点。” 他揉揉她的头发:“走吧,这些够吃了吗?” 温宁小.嘴一撅:“当然够了,我又吃不了多少。” 她拉了拉身上半干的衣服,“先去买件衣服,你这衣服快臭了吧?” 这街虽然还算大,店也多,但毕竟只是小食街,不是商场,并没有那么多可供挑选的服装店,而且陆晏辞个子高大,并不太适合小年轻穿款式。 最后,温宁随意在地摊上买了一件大T恤和一条大短裤。 陆晏辞竟也没有嫌弃,拿着衣服默默的就换上了。 温宁看到他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脸又有些红了。 其实她本是想捉弄他的,让高高在上的贵公子穿穿地摊货,却没料到,明明一身不超过一百块的衣服,穿上在他身上,竟也显得很是清贵。 就连脚上那双9.9买的拖鞋,仿佛也提升了好多个档次。 看温宁看着他出神,陆晏辞疑惑的看了看自己,“很难看?” 温宁这才回过神,耳尖有些发红,捏着钱不敢再看他:“走吧。” 虽然已经是凌晨,但对于靠夜市谋生的人来说,这才是一天刚刚开始的时候。 一会儿功夫,越来越多的小摊把桌子摆到了街道边上。 这可把温宁高兴坏了。 这三年里,她很少出门,一直在家养身体,即便是非要出去,也是偶尔跟着秦夜寒夫妇去各种高端的私密场合。 并且,在饮食上,也是被精心的照料着,从来不给一点点乱七八糟的吃食。 所以,这样的地方,竟然是回新国后第一次来。 她兴奋的从街头开始了扫荡行为。 可只有一张肚皮,好多美食都只能看一眼,不能吃。 好在买了不少小玩意儿,也算弥补了遗憾。 最后,她坐在一家烧烤摊前不肯走,一定要吃烤的生蚝。 陆晏辞拗不过她,只得由着她坐在了烧烤摊前。 她很高兴,站在摊前对着菜品指来指去,这也要那也要,以为自己能吃许多,结果烤好端上来的时候就傻眼了。 “这,这会不会太多了……” 陆晏辞摇了摇头,拿过生蚝,把上面的佐料拨了一些出来,把辣椒也挑到一边,这才把肉挑到她面前的盘子里,“吃吧。” 温宁不满极了:“你干嘛把调料都挑出来?” 说着,就要去拿别的生蚝。 陆晏辞按住她的手,淡淡的道:“不行!” 温宁不开心了:“凭什么不行?这个本来就是吃调料,你把那些全部去掉了,怎么吃?” 陆晏辞把一大盘烤串全部移到一边,冷淡的道:“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你胃不好,你自己不知道忌口吗?” 温宁皱了皱眉,没再去拿了。 一边不满的吃着盘子里的东西,一边小声嘟囔:“真是和我妈一样,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吃,好烦人……” 她的确胃不太好,吃太多这种辛辣的会难受,没想到偶尔吃一次,也要被限制。 一边说,一边用眼睛偷瞄那一大盘看起来又香又辣的烤串。 第442章 誓言与情深 陆晏辞看她好像真的很想吃的样子,有些心疼,只得拿了一些看起来不太辣的,把调料都拨去一半,再递到她面前。 温宁吃得很欢,小.嘴辣得红通通的也没有停下来。 吃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有人在他们桌子前停了下来。 “温宁?” 温宁一抬头,对上了一张极为清俊的面孔。 那人长得很是干净,眼尾一颗泪痣摇摇欲坠。 温宁愣了一下,脑子里像被什么狠狠扯了一下,竟然又开始痛起来。 她皱紧了眉头,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你是谁,怎么知道我以前的名字?” 那人刚要开口,陆晏辞站了起来,挡在温宁面前,“你认错人了。” 那人看到陆晏辞,畏惧的往后缩了一步。 “是,是认错了,对不起!” 说着,还忍不住又看了温宁一眼。 只看到温宁用陌生的眼神看着他。 只一秒,陆晏辞便冷冷的打断了他:“还不走?” 那人忙道:“是我认错人了,不好意思,马上走。” 走了几步,没忍住回头。 可一眼就看到陆晏辞正冷冷的看着他,那里面含着的警告之意异常明显。 他不敢多停留,飞速的从另外一条道走了。 那人一走,温宁便揉了揉太阳穴,“你好凶,他就是认错人了,你干嘛说话那么大声?” 陆晏辞坐下来,继续给她挑调料出来,“是不是头又疼了?” 温宁疑惑的道:“有一点,那人,是不是真的认识我?” 陆晏辞道:“不会的,你以前是在华国生活,这里怎么会有人认识以前的你?” 他眼底认过一抹阴郁。 那个叫许言的小鸭子,他的手好得差不多后,他付了他很大一笔钱,足够他这辈子和下辈子都吃香喝辣的了,他要是再敢出现在温宁面前,提一些以前的破事,他不介意让他的手再断一次。 一个小鸭子,倒是不足为惧,他担心的是周语那条疯狗,已经疯得没个人形了,要是让他知道温宁还活着,不知道又会拿死去的周言出来整出什么事情。 而且,因为他是周言的弟弟,他还没办法真的动他。 真的让他恨得牙痒痒。 这时,温宁扔下了手中的烤串:“不想吃了。 她觉得脑袋有些疼,像是丢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一般心里空空的,再也没有了再吃下去的欲.望。 陆晏辞不动声色的继续把生蚝里的佐料挑出来:“那边有个奶茶店,看起来味道还可以,要不要喝?” 温宁摇了摇头,“我们回去吧。” 逛了两三个小时,她也的确累了,加上这会头痛,越发觉得疲倦。 陆晏辞看她懒懒的,便把她抱起来放在花台上,转过身:“上来,我背你。” 温宁的确有些不想走路,犹豫了一下,趴了上去。 宽厚,安全的感觉涌上来,她竟然又感觉这一幕无比的熟悉。 就好像,这种情形,以前也经历过一般。 她搂住他的脖子,低低的道:“陆晏辞,你让我叫你陆晏辞,所以,你是姓陆,可是我不喜欢这个字,听到这个字,我的头就好痛。” 陆晏辞紧了紧手,把她整个人都牢牢托在手心,低低的道:“不想以前的事就不疼了,宁宁,我们重新开始吧。” 温宁越来越疲倦,她趴在陆晏辞背上,小脸贴在他肩膀处,有些迷糊的道:“为什么要说重新?我们明明没有在一起过,你快点告诉我,我们以前究竟是什么关系……” 陆晏辞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才道:“以前,我们之间有一些误会,发生了许多事,那些事也不太好,你想不起也是好事。” 温宁没有回应他,过了一会儿,她的一只手垂了下来。 陆晏辞腾出一只手捏了捏她的手掌,格外软。 她睡着了。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回头的瞬间,看到自己和温宁的影子倒影在橱窗上。 她安静乖巧的趴在他背上,看起来睡得很沉。 这一瞬间,他有掉泪的冲动。 他想起了三年前的那个晚上,她也这样乖巧的趴在他背上,他当时觉得这真是岁月静好,他们是能这样平静幸福的走完一辈子的。 却没想到,后来的许多日日夜夜,一想起这个画面,他就万箭攒心。 现在,这个画面又重现了,所以,苦难的日子是该结束了吗? 他看着玻璃上他们相依的影子,低低的道:“宁宁,你不是一直在问我们以前是什么关系吗?我现在告诉你,你是我的妻子,这辈子是,下辈子是,下下辈子也是……” 风吹过,带来海洋温暖潮湿的气息,将他的诺言吹散在风中,就好像,大海也见证了他的誓言与情深。 这时,李楠带着人从后面跟了过来。 他低声道:“小三爷,李言的事处理好了,他不敢再出现在少夫人面前了。” 他看了一眼趴在陆晏辞背上的温宁,“要我把少夫人抱下来吗?” 陆晏辞摇头:“她这样趴着会舒服一些。” 就这样,他背着她,慢慢走过满是人间烟火的闹市,又穿过安静的小巷。 陆晏辞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期待时间走慢一些,最好慢到,这条路,能让他们走完一辈子。 快要临近医院花园的时候,陆晏辞停了下来。 他小心的把温宁放下来抱在怀里,在靠边的长凳上坐下。 夜风有些凉,他接过李楠递上来的毯子搭在她身上,轻轻的在她额上亲了亲。 “宁宁,你以前说过,想和我谈恋爱,以前我什么也不懂,所以上天惩罚我失去了你三年。” “现在,我们重来一次吧,你想要谈哪种恋爱,我就给你哪种,好不好?” 夜深,风大,吹得他们的衣服都鼓起来,也吹散了他的低语。 不知过了多久,一直到天边开始发亮,陆晏辞抱起温宁,大步朝医院走去。 大门口的保镖一看他来了,正要阻止,又一眼看清他怀里的人,正是他们家的大小姐秦安宁。 他们面面相觑,不明白秦安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不是应该在病房里吗? 陆晏辞低低的道:“别挡着我,这是你们自己失职!” “如果让秦先生知道他的女儿昨天晚上并不在医院,你说,他会不会找你们麻烦?你们还能在秦家呆吗?” 几个保镖都不吭声。 陆晏辞又道:“这事,你们最好烂在肚子里,不然,吃亏的是你们自己!” 说完,便抱着温宁径直上了楼。 中午的时候,温宁醒了。 睁开眼看到安心会在床头,正在削水果。 看到母亲眼圈有些红肿,好像是哭过,她马上坐了起来,“妈妈,你怎么了?” 安心放下手中的苹果,叹了口气,道:“安然昨天晚上出事了。” “她开着她的新车去海边公路兜风,结果连车带人一起冲进了海里,找到人的时候,身体都硬了。” “可是,她的身上有被虐打和侮辱过的痕迹……” 她哽咽道:“这孩子,不知道是惹到了什么人,竟然落到如此下场。” 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她父亲是入赘安家的,母亲安静又一向不太理事,所以,安然几乎是由安心一手带大。 虽然安然后来变化很大,但看着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这样惨死,安心还是难受得不得了。 温宁也很震惊。 但她更担心母亲。 安慰了安心很久,安心才好受了一些。 她拉着温宁的手道:“其实我也知道她变化很大,今天早上我们收到一些信息,上面显示她竟然是一个恐怖组织的小头目,做了不少恶事,估计是被仇家所杀,才沦落至此。” “安家出了这样的事,引起了不少猜忌,有人说是因为秦家惹了不该惹的人,才会导致安然的惨死。” “秦家和安家是一体的,安家出事,秦家也受到了影响,股市出现了不小的波动,你爸爸昨天晚上一晚上都没睡,这会又去了公司开会。” “这事儿今天才只是个开始,后面几天只怕会越发酵越大,秦家不知道会受到多大的冲击。” 安心抓紧了温宁的手:“还好我的宁宁没事,不然……” 温宁打断了她:“妈妈,其实这种事,只要出现一个更大更热的新闻,把它压过去就好了,秦家的股票就能回归正常。” “提前开新闻发布会吧,公开我的身份,秦家新继承人首次公开露面,这个新闻肯定能上热榜第一。” 安心摇头:“不可以,这个时候你更要低调,万一那些人又盯上你怎么办?” 安心不同意,这事就成不了。 但安然出事的事儿被越传越玄,两天后竟然传出是秦安两家不和,安然成了牺牲品这种丑闻。 秦家的股市自然也动荡不堪。 温宁在背后操盘,几乎两天都没睡,但却收效甚微。 第三天的时候,温宁刚起床,就看到两条爆炸性新闻,将之前秦家的新闻全部顶了下去。 “绿洲集团总裁正式求婚秦家大小姐。” “绿洲与秦氏联姻,秦氏实力翻倍,将更上一个台阶。” “有人爆料,东国王子阮十安倾慕秦氏大小姐已久。” “绿洲集团与东国王室争夺秦氏大小姐,世纪情战正式打响” …… 第443章 深海明珠 温宁皱紧了眉头。 这些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媒体疯了吗? 她还没放下手机,安心就进来了。 “阮十安来了,在大厅等着,说要见你一面。” 温宁把手机递给安心,“妈妈,你看这个,这些媒体是不是疯了,什么都敢写。” 安心叹了口气,轻声道:“他们没有疯,这是真的,这两个头条,都是他们自己的工作室发出来的。” “阮十安送来的求婚礼物,还在大厅放着。” 温宁皱紧了眉头:“他在这个时候来添什么乱?我和他可以说不怎么认识,只是见过两次,东国王室的举止现在这么轻浮了吗?” 安心道:“可能他是想帮秦家一把,但刚才东国王室的王妃亲自和我通了电话,说这也是王室的意思,所以……” 她叹了口气,眼神复杂:“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你爸爸还在公司,一会我们和阮十安一起过去,先把秦氏的事情解决了再说。” “只不过,这事闹到今天这个程度,米国那边肯定已经有风声了,我担心风行那孩子可能沉不住气,要回来了,他现在谈那个项目涉及到好几百亿美元,几乎赌上他和季氏所有的身家,要是这个时候回来,一切将毁于一旦,你好好和他聊聊,让他千万要稳住,不能在这个时候意气用事。” 温宁道:“我会好好和他说的,这个你放心。” 她起身换了一件衣服,简单的收了一下,拿上自己的电脑和安心一起去了大厅。 阮十安在那里已经等了一上午了,看到温宁出来,眼睛亮了一下。 温宁今天穿的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及踝白色纱质连衣裙,束腰的款式显得她越发的腰细腿长,墨染般的头发懒懒的散在身后,衬得皮肤白如凝脂。 她全身上下没有一件奢侈品,只在手腕上带了一串珍珠手串,手串的中间,有一颗看起来有些古怪的琥珀珠子。 可越是简单,越衬得她眉眼精致,引人怜爱。 阮十安迎了上去,“秦小姐,这是我们第三次见面。” 温宁扫了一眼满室的昂贵物品,笑了笑:“王子这是做什么,想帮秦家渡过难关,还带这么多礼物?” 不等阮十安开口,温宁又道:“秦氏有难,东国王室出手相助,这份情秦家永远会记住,以后有机会也一定会全力报答,但这些东西,还是请王子带回去,太贵重了。” 她话里的意思,阮十安岂会不懂,但他不是个轻易放弃的人。 对温宁,一半是真的喜欢,一半是男人的好胜心。 陆晏辞是他此生遇到过的最强劲的对手,强敌心心念念要得到的东西,他自然也有很大兴趣。 况且眼前这个秦家公主,有一张让他喜欢的脸。 他笑的很得体:“秦小姐先别拒绝得这么快,这不是我个人的意思,这也是代表了东国王室的脸面,秦小姐这样随意就拒绝了,东国人民可是会很伤心的。” 温宁淡淡笑道:“阮先生这么说,似乎有些道德绑架了。” 阮十安挑了挑眉:“秦小姐比我想象中的更聪明,很适合王妃这个位置。” 言下之意,温宁的有些锋利。 但温宁没心情和他继续聊下去,马上让管家把车开了过来。 到达的总部的时候,发现秦氏大楼底部戒备森严,上百名保镖将入口围了个水泄不通,离入口一百米的位置就拉起了警戒线。 温宁他们的车队刚到,闪光灯便闪个不停,不少记者想要涌上来,却被拦在了外面。 他们的目标是阮十安和温宁。 “王子殿下,东国王室真的要和秦氏联姻吗?” “据说,王子和秦大小姐是一见钟情,传言属实吗?” “王子,您现在和绿洲总裁是情敌的关系吗?" “你们打算怎么争夺秦家小姐呢?公平竞争吗?” “听说王室送了大量的聘礼过来,其中有传给未来王妃的深海明珠吗?” “这位小姐和秦夫人长的这么像,应该就是秦大小姐吧,您的表姐刚死,您就要订婚,这是不是于理不合?” “秦小姐,听说安然小姐的死是和秦安两家不和有关,请问您能透露一点真相吗?“ …… 大量的闪光亮,让温宁有些不适应。 但这几年在秦家,也经历过不少大场面,温宁保持了镇定。 只是对着媒体得体的微笑,没做任何回答。 倒是阮十安,做了一些回应。 “秦小姐窈窕淑女,当然值得所有君子逑娶,我也不例外。” “至于东国王室是否要和秦家联姻,这个暂时保密,不过东国王室和秦氏一向交好,秦氏的事,就是东国王室的事,请媒体朋友多报道一些正能量的事,少报道一些空穴来风的事。” “东国王室和绿洲国际也是合作关系,不存在竞争一说。” 温宁看着在媒体面前自信从容的阮十安,心底还是赞赏的。 不愧是王子,面对这么多媒体,做事说话滴水不漏。 就在她打算进大厅的时候,外面又传来一阵骚动。 远远望去,一纵劳斯莱斯车队快速驶来。 几十辆这种顶级豪车同时出现,无论在哪个地方,都壮观得让人惊叹。 在新国,也不例外。 记者群里爆发出一阵阵惊呼。 “谁啊,这么大手笔,这起码有四五十辆劳斯莱斯吧。“ “是的,估计首府所有的劳斯莱斯全在这里了。” “这也太豪了,阵仗比王子还大,不知道是哪个大人物过来了。” “也是来秦氏的吗,难道是船上那个大人物?” “有可能是,这两天去游轮上的飞机又多了许多,很多都是周边政要的飞机,不知道背后有什么深层的背景,只怕是东国王室也不能比的。” “来了,过来了……” 一阵喧哗声中,劳斯莱斯车队缓缓驶入。 车门大开,最先出来的是几十个壮如铁塔般的保镖。 接着,中间的车门打开,下来一个气势极强的高大男人。 男人看起来三十上下,尊贵冷沉,一身上位者的气息压得周围的人几乎不敢抬头。 紧接着,后面的车门也打开了,下来的是新国最年轻的副总统李京生。 第444章 看起来就好亲 所有的媒体先是愣了几秒,然后爆发出一阵阵惊呼。 “天,是我们的副总统李京生先生,他这么重要的人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李京生先生和那位先生看起来好熟的样子,像是交往颇深。” “那位难道就是绿洲总裁吗,他是什么背景?竟然能和我们的总统先生同行?” “看来绿洲不仅经济强劲,政治背景也让人吃惊!” “秦氏这次风头强劲,经过这一折腾,不仅能把前几天的丑闻压下去,股市还能大涨一波!” “秦家这一波赚大了,秦大小姐不愧是安心的女儿,当年安心可是整个东南亚的第一美人!” …… 这时,李京生微笑向媒体招招手,朗声道:“打扰到大家了,今天是我私人活动时间,不接受任何采访,抱歉!“ 记得笑道:“总统先生,您是来给绿洲总裁助威的吗?” 李京生笑了笑,道:“可以这么理解,毕竟,他是我兄弟!” 说完,不再回答任何人的话,和陆晏辞并肩向大门内走去。 简单的几句话,让议论更加复杂。 “那位绿洲总裁是什么身份,竟然和我们的总统先生称兄道弟!” “他看起来好眼熟!” “我想起来了,我以前在时代杂志上看到过他,可他那时候的身份是南风集团总裁,怎么又成了绿洲总裁?” “你看错了吧,南风集团比绿洲体量大得多,是北美三大财阀之一晏家的产业,怎么可能和绿洲有关系?” “那有什么不可能?绿洲总裁好像就是姓晏!” “不可能,南风集团比绿洲名头大许多,他为什么不用南风的名头过来开发,更有利一些!” …… 陆晏辞自动屏蔽了外界的声音,从一下车开始,目光就牢牢锁在温宁身上。 一身白裙的她和同样一身白衣的阮十安站在一起,宛如从古堡中走出的王子和公主般美好登对。 他眸色瞬间变冷,冷声开口:“宁宁,过来!” 听不出什么情绪,但却透着绝对的强势和霸道。 温宁的目光也一直在他身上,四目交接的瞬间,她在他眼中看到了一抹怒意。 不过,她不明白他的怒点在哪里。 因为阮十安向她求婚吗? 但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又不是她让阮十安来求婚的! 她皱了皱眉,没回应陆晏辞,转身进了大厅。 阮十安低笑一声:“晏总,她还不是你的人,你就这么和她说话,一点也不绅士。” 陆晏辞语气很冷:“阮十安,你并不是非秦家不可,我看上的东西,你就这么稀罕?” 阮十安挑了挑眉:“秦小姐并未结婚,为什么你可以追求她,我就不可以?” 陆晏辞眸色冷淡:“阮先生真是死性不改,你远在北美读书的小外甥女要是知道你这么风.流的话,会做如何感想?” 阮十安瞬间变了脸色,“你调查我?” 陆晏辞冷冷的道:“把你用在我身上这一套还给你而已,怎么,才一招你就受不了了?” “不过,你也算还有些本事,竟然几天内就说服了王室听从你的意见,这点,倒是出乎我意料。” “但你这点手段,对我来说没用,趁我现在有点耐心,收起你那一套,不然,你和自己姐姐家养女的那点事儿,就要昭告天下了,东国王室,可丢不起这个脸!” 阮十安脸色越发难看:“没想到晏总还有收集八卦的喜好,真是开眼了。” 陆晏辞面无表情的道:“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别插足在我和秦安宁之间,否则,对面的那片大海,可能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阮十安轻蔑一笑,压低了声音:“就像安然那样吗?晏总好手段,手都伸到了东南亚来了,安然的死,是你弄的吧?” 陆晏辞脸上看不出一点情绪波动,“阮先生,好自为之!” 说完,直接进了大厅。 秦氏大楼一共六十二层,顶楼是总部会议大厅。 长达四个小时的会议之后,秦氏最近的动荡总算平息了下来。 最终,秦氏向外界宣布,加大和绿洲的合作。 这在外界看来,秦家选择了与绿洲联姻,东国王室在这一局败北。 会议过后,秦夜寒的脸色并没有好看许多。 他严厉的警告陆晏辞:“别以为你用这种方法拉了秦氏一把,我就会把女儿送到你手上,我的女儿,不会是联姻的牺牲品。” 安心拉了拉秦夜寒的衣服:“好了,你已经三天没睡了,别再动怒了,现在你跟我回去休息,别的事明天再说。” 秦夜寒看到陆晏辞的目光一直在追随自己的宝贝女儿,不由得又想动怒,却被安心拉着就往外走。 老婆大过天,他只得狠狠的瞪了陆晏辞一眼,跟着出了门。 陆晏辞心思全是温宁身上,连秦夜寒说了什么也没有听得太明白。 在他看来,绿洲本来就是给温宁准备的,有没有这件事情,都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此时,温宁正在电脑前看今天的股票走向,连陆晏辞什么时候来身后的都不知道。 等她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被陆晏辞抵在胸.前时,她不由得红了脸,低声道:“你干什么?这是办公室?” 陆晏辞瞟了几眼她新进的几支股票,眸底闪过惊讶,“你看好这几支?” 这是新上市的几支科技股,潜力巨大,也是他未来几个月打算操纵的几支主要股票。 没想到,这个小东西眼光会这么好。 难怪,以前在华大的时候,能被里面的大师级人物赞不绝口。 温宁被他圈着,有些不自在,没好气的道:“怎么,有问题?” 陆晏辞道:“当然有问题,你要是请我用晚餐的话,我就告诉你问题在哪。” 温宁觉得,他就是故意的! 而且,他这会儿故意靠她这么近,弄得他们看起来很暧.昧似的。 他难道不知道,这是她爸爸的办公室吗? 她正要说话,办公室门就打开了,秦夜寒的助理端着两杯咖啡出现在门口。 看到两人极为暧.昧的姿势,马上退了出去:“不好意思,打扰了!” 温宁闹了个大红脸,再也没心思看什么股票,抓起手机就走了。 刚出办公室,就遇到了公司的元老人物。 几个叔辈级的元老打趣的让她请陆晏辞吃饭,想要认识一下绿洲总裁。 这几个人是秦夜寒最得力的助手,是为秦氏立过汗马功劳的,温宁只得应着。 不过,让她惊讶的时候,还没等她开口和陆晏辞说这事儿,陆晏辞便主动约了几个人一起共用晚餐。 地点就在秦氏对面的大酒店。 席间,推杯换盏之间,陆晏辞应付的非常得体。 既没有绿洲总裁的高高在上,也没有作为晚辈的那种卑谦,但他毕竟身份摆在那,即使是这一帮纵横商场多年的老狐狸,也没有一个人敢在他面前失礼。 稳重的人自然知趣,但年轻一辈,未必就如此了。 几个高层得了陆晏辞的邀请,都带了自家儿女来露脸。 一是可以见见温宁,在未来的秦家继承人面前混个脸熟,二是若有机会能攀附上绿洲国际,自然是更大的惊喜。 可温宁和陆晏辞两人实在太过惹眼,不免有人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但陆晏辞心里跟明镜似的,酒局到一半,就变了脸色,吓得一众人不敢吭声,提前结束饭局。 第二天秦氏又召开了小型新闻发布会,对外公布了温宁是未来秦氏继承人的身份。 晚上自然是有宴会的。 让陆晏辞不悦的是,昨天那几个高管的儿女也来了。 尽管他盯得紧,可这毕竟是在秦家的酒店,宴会还没到一半,温宁便不胜酒力,被扶着去了房间。 陆晏辞跟了上去。 走廊上,他接过佣人手中的温宁,低低的道:“我来吧。” 佣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温宁交给了陆晏辞。 陆晏辞把一张支票递给她:“如果秦先生问起来,就说小姐在房间休息,别说我也在这里,懂吗?” 佣人看了一眼支票上的金额,吓了一跳,刚要拒绝,陆晏辞又道:“我和你家小姐已经在一起了,她是未来的秦家继承人,你要是现在做得好,以后在秦家的地位自然又不一样了。” 他看了佣人一眼,缓缓道:“你是个聪明人,自然懂得如何应付。” 那佣人没敢说话,掂量一番后,离开了。 陆晏辞抱着温宁进了房间。 刚一进去,她就自动贴了上来,搂着他的脖子,眼波朦胧,如同秋水。 “你,你怎么在这里,佣,佣人呢?” 说话间,她身上的丝质披肩滑了下来,雪白细腻的小肩膀和脖颈显露无遗。 陆晏辞眸底发暗,哑声道:“怎么,我不能进来?” 温宁轻笑一声,软白的手指在他唇上按了按,舔了舔唇,“你的唇,看起来好好亲的样子……” 陆晏辞低低的道:“那你亲一下。” 温宁其实喝的并不多,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会儿浑身燥热,身体的某处跟点了一把火似的,异常的难受。 她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小腹上,软软的道:“这里,好难受……” 第445章 陆晏辞,你好香啊 她双眼迷离,脸上有着不正常的红晕。 好奇怪,她明明只喝了两杯果酒,怎么会这么难受…… 头好晕…… 身体好热…… 某处感觉空空的…… 脑海里,不自觉的浮上梦里那些瑟瑟的画面…… 还有,陆晏辞身上的气味,也好好闻…… 好闻到,她想一直吸…… 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知道遵循自己的本愿。 想到就做,她马上把小脸贴在他胸口上,深深的吸了几口气,“陆晏辞,你好香啊……” 说着,一双小手也探了上去。 滑溜溜的小手探进了他的衬衣里,在他结实的小腹上游走。 “原来是这种感觉……” “不是很硬啊,我以为可以在上面搓衣服,原来不可以……” 说着,不听话的小手竟然游走到了他的裤腰边,眼看就要下滑。 陆晏辞倒抽一口凉气,捉住了她乱跑的小手,低低的道:“看了多少次腹肌男的视频?” 温宁小脸抵在他胸口上,手还想不老实的乱钻,“也,也没多少次,就偶尔点点赞……” 果然,又不老实! 陆晏辞扣住她细软的小腰,往自己身上带,低声诱哄,“那,有没有摸过别人的腹肌?” 说着,手加大了力气。 她要是敢说摸了厉风行的,这小腰他就给她掐断了! 温宁此时觉得脑袋越发的沉,身体里的那把火烧得越发的旺。 她很难受,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舒服一点。 他身上这会儿凉丝丝的,贴着真是舒服。 不由得又贴紧了一些,喃喃道:“好热,好难受……” 陆晏辞忍着想要马上收拾她的冲动,继续哄道:“这么喜欢摸腹肌吗,有没有摸过别人?” 温宁小脸在他胸口上蹭了蹭,小声嘟囔,“没,没有别人……” 陆晏辞眼中带上了一份柔意,轻抚上她潋滟的唇,“这里呢,有没有人亲过?” 温宁张口咬上住了他的手指,小小的舌头在上面扫过,激得陆晏辞心中的野兽蠢蠢欲动。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低低的,继续诱哄他:“乖,告诉我,有没有人亲过?” 温宁歪了歪脑袋,拍了拍他的脸,轻笑一声:“有。” 陆晏辞眸子一冷,语气带上一丝冷意:“谁?厉风行?” 听到这三个字,温宁皱眉:“不,不是……” 还有别人? 掐着她小腰的手不自觉的加大了力气,“还有别人?” 温宁被弄得痛了,小声惊呼,“好痛……” 陆晏辞咬牙道:“那人是谁?” 温宁眼睛里蒙上一层水雾,委屈极了,“只有你,可是你好凶……” 那可怜巴巴的小模样,让陆晏辞心里发疼,赶紧松了松手。 另外一只手继续在她柔嫩的唇上游走,“这里,也只有我碰过这里吗?” 温宁不说话了,脸主动的贴在他掌心上,想要汲取上面的凉意。 真的好热,越来越热了。 小腹处的那把火越烧越烈,就好像已经通过她的血管,烧到了全身。 连脑子里,也着了那把火。 她真的快要被烧坏了,谁来救救她! “好热,水……” 陆晏辞自然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 马上从冰箱拿了凉水打开盖子喂给她喝。 一边喂水一边打电话:“李楠,把楼下秦家的保镖引开!” “查一下今天晚上,谁给宁宁递了饮料。” “挨个查,明天早上要我知道答案!” 说完,他便挂断了电话,继续给温宁喂水。 温宁喝了几口水,感觉稍微凉快了一点。 但没有舒服到两分钟,那股子燥热就越发的浓烈了。 只有眼前这个男人是凉快的。 凉丝丝的,还带着几分香气,真好闻。 她贴着他,使劲的吸了几口气,“好香……” 一双小手也不安分的乱动,在他的腰腹处一动乱摸,引得他眸底的黯色越发浓郁。 下一秒,她整个人都缠了上来。 她踮起脚,勾住他的脖子,柔软的唇在他脖颈间游走,“好舒服,好香……” “陆晏辞,我有些难受……” 陆晏辞气息不稳,一把握住她细软的腰,低低的道:“哪个浑蛋给你喝了什么东西?” 说着,将她重重的带进自己怀里,低头就封住她不安分的唇。 她口腔里还有淡淡的果酒香气,就像一剂厚重的催情剂,点燃了他封印了三年的欲.望。 她在他陷得最深的时候抽身离开,断崖式的消失不见,他对她最深的感情和爱意在那一瞬间被封印在最高点。 一直到三年后,她重新出现的那一瞬间,他死去的欲.望才开始重新流动。 她的唇和以前一样柔嫩,里面的甘甜却让他更加的沉迷。 就像被强行戒掉的毒(瘾),中途被强行封印三年,现在突然爆发出来,想要吸食的欲.望越发浓厚。 很快的,两人都喘得厉害。 温宁全身滚烫,眼神特别迷离,趴在他胸.前不停的用手去蹭他的皮带。 他声音哑得可怕:“不能在这里,宁宁乖,等一会儿,一会儿给你想要的。” 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 陆晏辞拿了毯子包住温宁,抱起她去开了门。 李楠站在门外,一看他们这样,马上转过身,低低的道:“秦家的人都引开了,车子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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