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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任何一个有自觉的巫师都不应该这样毫无防备地被人用魔杖指着——最起码在听说自己老情人大摇大摆跑到自己家里后,飞速赶回来抓人的卢修斯是这样想的。 “德拉科!” 卢修斯脸色剧变,以为是德拉科要为他母亲的婚姻做出不可挽回的事。 看到突然闯进来的卢修斯,你和德拉科的脸色也变了。 “爸爸……”德拉科的衣服都还没穿好,转身看向卢修斯时,胸口的吻痕一览无余。 你看见卢修斯下意识得要抽出他的魔杖,却在中途停手,露出一种极度愤怒又快要昏厥的神色。 “德拉科,你出去。” “我……”德拉科僵硬地维持原来的姿势。 你抚摸着男孩的小臂,温声说,“去吧,没事的,我有话同你父亲说。” 你帮德拉科把衬衣扣得整整齐齐,才从沙发上站起来,把他一路送出房间。路过卢修斯身边时,他目光扫过你胸口,表情更难看了。 厚重的木门被合上。 “琳·切尔特——你!他还没成年!”卢修斯的动作像是要抓你领口,又在发现你胸前空荡荡没有领口时愤愤放下手。 “是啊,他还没有成年!你居然让他做食死徒!” “为黑魔王效力,有什么问题?” “呵。”你狠狠剜卢修斯一眼。 “你究竟来做什么?我们已经断绝关系了!” “和你没关系。”你发现卢修斯的出现,似乎连你的烟瘾都带回来了。你烦躁地走向行李箱,想要从里面翻出来一支卷烟。 丝质睡袍在你抬胳膊时流畅地滑下去,露出你还没好好欣赏过的食死徒标记。 卢修斯沉默了一会,才说,“你疯了。” “卢修斯,我救了你儿子!” “你还睡了他!” “所以我不会害他的。”你硬着头皮辩解。 “你什么时候说过真话?你还和那只蠢狗上床,梅林,你睡过多少人!” “你在说什么,蠢狗是谁?” 卢修斯嗤笑一声,“小天狼星·布莱克,你不知道他是只蠢狗吗?如果上过床就代表你会帮他,那为什么他死了——别这么看我,是贝拉干的。” 你胸口剧烈起伏,诡异的嗡鸣塞满你大脑,你用力甩头想要从这个状态中挣脱,却眼前一黑。 “切尔特!” 人类的身体真的好脆弱,你晕倒之前想。 你醒来时是半夜,房间里黑漆漆的,你什么都看不清,下床时还被绊了一跤。 房间里变得明亮。 德拉科睡眼惺忪地从沙发上坐起来,“你怎么在地上?” “应该我问你,怎么不回房间睡觉呢?”你毫无被拖鞋绊倒的尴尬,镇定地爬起来坐到德拉科旁边。 德拉科不想承认,他以为你被卢修斯施了什么魔咒,和他敬爱的父亲大吵了一架,还砸了一张茶几。结果治疗师说你是不吃不睡,太虚弱了才晕倒。 你茫然地看着德拉科的脸越来越臭,然后推了你一把,“去睡觉吧,我回去了。” 他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下,回头对你说,“我明早会叫你吃早饭。” 什么? 你揉揉太阳穴,“德拉科,你明天该回去上学。” 男孩的背影僵了一下,“砰”地关上门,离开了。 我突然悟了,剧情不重要,只要掺在前戏里讲明白发生什么就行了。 所以字数变少不是因为我懒了。(努力狡辩 各位领导如果不喜欢这种形式尽管提! 7-2 袭击(剧情章) 章节编号:6720746 德拉科回学校了,每周都给你写信。少年别扭又简短的信件藏在你一大堆手稿里,直到有一周,你没收到信,但人回来了。 还带回令食死徒们狂欢的消息:邓布利多死了。 德拉科被簇拥着,安静得格格不入,莱斯特兰奇的手都要捏上他的脸了,也没有反应。 “德拉科。”你把他从疯女人胳膊底下捞出来,感觉他好像更瘦了些。 “切尔特——”疯女人拦在你面前,“你去哪里,难道邓布利多死了,不值得庆祝吗?看什么,你个连魔杖都不会用的——” 你从德拉科肩膀上捡起一根黑色长卷发,“莱斯特兰奇,没人教你不要惹诅咒师吗?” 疯女人嫌弃地啧了一声,“上不得台面的脏东西。” 纳西莎过来抱住德拉科,说了一堆“我们真为你骄傲”之类的话。 他们打开马尔福庄园的酒窖,把不知道哪一年的红酒泼在彼此身上。浓郁的酒味令你不适,你捏着鼻子离开大厅,走之前还看见卢修斯在角落里为他的墙纸和地毯气得发抖。 都疯了。 你回房间后,点上一根从卢修斯书房拿的雪茄,吸一口咳三下。 人类的身体太敏感了,你又一次想。 门被推开,有缓慢的脚步声和轻声的咳嗽。你甩灭雪茄放下,德拉科穿着黑色睡衣,站在沙发边。 “你说得对,我——我做不到。”他的声音听起来疲惫不堪,像是很久都没睡过一个好觉。 你拍拍身侧的沙发,又在他坐下后,搂着肩膀让他枕在你大腿上。少年逐渐缩成一团,你无奈地揉他头发。 “都成年了,怎么还这么喜欢哭啊。” 少年圈住你的腰,缩得更紧了。 尽管摆脱了伏地魔的控制,但少年实在执着于完成那件事。直到他用魔杖指上年迈的巫师,才发现自己念不出咒语。 “德拉科,没关系。这说明我们的付出是有意义的。”你拍拍他的肩膀。 “我今晚能睡在这里吗?”少年小声哽咽。 “沙发上?” 德拉科没回答你的问题,像你多次在床上哀求的那样无比安静。 亲吻、抚摸、喘息,丝滑的睡衣从两人皮肤缝隙落下去。直到你被他仰面推倒在床上,用一只手捉着你两腕。 他的目光聚焦在你左臂,缓慢伸出手,抚摸黑色的花纹。 有水滴落在你脸上,不知道是汗还是泪。 你叹气,把他拉进怀里,没有继续做下去。 做爱并不总是有效。 两个人赤条条地躺在一条被子里,肌肤在拥抱中大面积接触。深藏身体各处的敏感带,在皮肤相贴带来的慰藉下不值一提。 少年的体温和年纪不太相称,他扣住后腰把你锁在怀里,无声但强势地用膝盖顶进你腿间,从你身上汲取温度。 “琳茜。” “我在呢,睡吧。” 你向伏地魔提供的代价之一,不死的秘密——你的水晶棺。你看不见上面的咒文,只能让德拉科抄写后拿来给你。 卢修斯对要把水晶棺放在他庄园地牢里十分不满,可惜拗不过伏地魔对不死的渴望。 不知道为什么这多年后,黑巫师的追求变得如此浅薄,只想研究出主宰人生死的魔法,单调得像是麻瓜想法。你那时候,黑巫师们还是很有目标的,比如血源诅咒和命运魔法。 现在呢,只能躲在房间里研究无聊咒文,和食死徒袭击白巫师还有麻瓜。明明有了一副温热会流血的人类身体,却只能藏在黑色斗篷和骷髅面具下,偶尔在夜间向你亲爱的学生打开。 就像这一夜,德拉科正把你抵在墙上亲吻,你们两人都很需要这片刻的亲密,好从窒息的黑暗中获得片刻喘息。 意外发生地突然,一阵剧痛袭来,像是要把你割成两半。 鲜血从你脸侧喷涌而出,溅在你们两人身上。德拉科惊恐地看着自己手里沾满鲜血的东西。 “琳茜——是、是你的耳朵。” 你勉强睁开眼看德拉科,他在哭,所以你不能哭。 “我找治疗师来——” “别,德拉科,没事,我是……”你停住了,你不是吸血鬼,你是人。 “是那个咒语,波特用过的——你别哭,琳茜。”少年徒劳地用手按住你脸侧,明明自己哭得最凶,还叫你别哭。 “别怕,我没有哭,你先去找魔杖。”太痛了,你觉得自己要昏过去了。 德拉科如梦初醒地在房间里翻找魔杖,颤巍巍指向你。 “速速愈合……速速愈合,该死,速速愈合。” 伤口一点点愈合,耳朵也被安回去。魔杖啪嗒落在地上,德拉科顾不上血污,紧紧抱住你,好像刚才你不是差点失去耳朵,而是被切断脖子。 “没事,没事了,谢谢你,德拉科,你救了我。”你拍着少年的后背,小声安抚。 “是谁?是莱斯特兰奇吗?我知道这是诅咒,是谁?” 你答不出,却不是因为不知道答案。只好躲闪着他的目光。 “是你自己。”德拉科不可置信又无比确认地看着你。 “德拉科,我……” “为什么?有谁值得你这样做?” 从那次起,德拉科变得更加沉默,甚至不再愿意和你一起出现在餐桌上。卢修斯对自己儿子发现你丑恶本质这件事喜闻乐见,时不时对你施加一些冷嘲热讽做消遣。 这都没什么,你躺在床上,默念到。夜晚好像变得很漫长,你有些失眠,半梦半醒时,听到有东西摔在地板上。 是狼人们终于疯了,准备来杀你吗,可今晚并不是满月啊。 房间里很黑,你摸索着爬起来。不做吸血鬼的时候,你好像有些夜盲。 “谁?” 房间里有个高大的身影向你走来,你握紧了手里的魔杖。 “教授……” 大个子走到你面前,手里的魔杖亮起荧光,照亮他的脸。 是弗雷德。 他灰头土脸、十分狼狈,但眼神温柔又熟悉。 你惊讶得语无伦次,“天呐——你疯了吗!我不是给你们留了信,你为什么会,不——乔治呢?” “乔治去了另一个方向,我已经通知他了。” “你们疯了!疯了!这是食死徒的老巢!你们怎么敢来这里!”有水从你脸上流下,吧嗒吧嗒落在睡裙上。如果知道两个格兰芬多会这么执着,你该消除他们的记忆。 弗雷德弯腰擦拭你的眼泪,却擦不净,只好把你抱进怀里,他一下便察觉异常。 “教授,你瘦了好多,而且你怎么……” “对不起。这里太危险了,你们快走。” “我们不会走的,除非您愿意同我们一起。”弗雷德的头埋在你肩膀,“您为什么都不愿意来同我们告别呢?” “我写了……” “是的,您写了信,可那什么都没有解释,您为什么要走?又为什么……要来这里?” 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以为你们会放弃……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 弗雷德抿着唇,许久才说,“陋居被袭击了……我们,看见有一个身形很像您的食死徒,引走了其他人。” “对不起,我已经尽力了……但我阻止不了。” 你想起上一个圣诞节,还在温暖的壁炉旁收到意外的圣诞礼物,大家都在欢笑,而下一次前去,便是把温馨付诸一炬。 “没关系,教授。我们一开始也……很生气,直到乔治受伤……还有看见您出现。”弗雷德亲吻你耳根的疤痕,又捉着你左臂。 你们都知道左臂上有什么。 而这也提醒你,你们已经是两条路上的人。 “弗雷德,我不能和你们走……” 话还没说完,外面传来喧闹声,接着有人敲响你的门。 “切尔特,开门。”是德拉科的声音。 你连忙从弗雷德怀里挣出来,向他比划。弗雷德点点头,心领神会,给自己施了隐身咒。你这才擦擦脸,走过去开门。 门外只有德拉科一个。 “怎么了?” “有人闯进庄园,我来看看你。”德拉科目光扫过你的脸,看见你哭红的眼睛,皱起眉,“不,他在你房间里。” “德拉科——” 他攥住你的手腕,“是他们吗?让你愿意替他们被削掉一只耳朵的人。” 走廊尽头传来莱斯特兰奇尖利的声音,“他们不可能只有一个!给我找出来!” 德拉科看着你,下了极大的决心般,用力把你推进房间,关上了门。然后门外传来他慢吞吞的声音,“我被吵醒了,出来看看……我不会包庇可恶的格兰芬多,姨妈……切尔特睡了,不要吵醒她……当然,她今天很累了……” 一直大手从身后抓住你,你拍拍他,示意不要着急。 外面安静一会后,德拉科的声音又从门外传进来,“如果你们还在的话,我要告诉你们,另一个被抓了。” 你拦住想要立刻冲出去的弗雷德,又打开门,把德拉科拉进来。 金发巫师表情很不耐烦,想要甩开你的手回到自己房间里,“你们为什么还没走,难道还准备去救另一个吗?” “我不会走的,德拉科,你要帮我。” “教授,您……” 你把黑魔标记伸到弗雷德面前,“我回不去了,弗雷德。但相信我,我会帮你们的,好吗?” “我和乔治,我们都很想念您,马尔福也……”弗雷德意识到房间里正站着一个马尔福,吞下了后半截话。 德拉科靠在门边站着,并不准备发言。 “今晚不可以,要等明天……德拉科,你明天能找些复方汤剂来吗?”你恳切地看向德拉科。 他没办法在这种眼神下拒绝你,所以勉强点头。 全是为了快些把可恶的格兰芬多送走。 我对不起大家,本章有三次可以开车的机会,但怎么写都觉得情绪不到位,所以没做。 下章就做下章就做(跪 7-3 好心 章节编号:6721370 德拉科度过了很不安稳的一夜,而这不全是因为他亲爱老师的无理要求——用一晚上时间去找制作周期一个月的复方汤剂。 也因为,有一个真正的红毛韦斯莱(不是幽灵韦斯莱),今晚睡在她的房间里。 德拉科翻了个身。 她本来就喜欢那两个红毛,如果不是看自己可怜,也不会跑到食死徒这边。见鬼,谁需要她的可怜! 真想走到隔壁敲敲门,看看那两个家伙在用什么姿势。为什么房间的隔音效果这么好,什么都听不见。 眼睛那么红,是不是哭了?她从来没哭过,为什么要因为那两个红毛哭? 德拉科睡不着了,从床上爬起来。走廊里静悄悄的,隔壁也静悄悄的,凑在门前都没有声音。她又不会静音咒,是红毛做的吗?还是说他们真的什么都没做? 不不不,他们总不会连聊天都没有。 食死徒们总会储藏一些常用的魔药,德拉科打开储藏室的柜子,一瓶……两瓶。他犹豫一会,又拿了一瓶。 红毛一瓶,琳茜一瓶……还有一瓶,不知道,万一有意外呢。 德拉科回到房间后,把三瓶魔药整齐摆在桌子上。看起来这些恶心的魔药不会告诉他答案。所以他又直挺挺躺回床上,试图想象自己是躺在棺材里的吸血鬼。 棺材。 水晶棺。 像是大大的冰块,如果躺在里面会不会很冷。 不,不要再想那个烦人的女人了,她什么都瞒着。 德拉科烦躁地把被子拉过头顶,僵硬地挺到天亮,卧室房门被敲响。 他拉开门,看见女人裹着一件薄薄的睡袍站在门外。 “德拉科,你醒了啊。找到了吗?” 德拉科不情不愿地点头,好吧,马上就能把可恶的红毛送走,该开心点。 喝下复方汤剂的红毛变成切尔特的样子,没有切尔特好看,像只猴子。德拉科心想。 “教授,你平日穿的衣服这么紧吗?” “快穿上。” 两个切尔特抱在一起。 “德拉科带你出去之后,乔治那边我会想办法,你放心。” “教授,您不一起吗?” “弗雷德,德拉科会处理好的。” “切尔特”用怀疑的目光看向他。 德拉科皱紧眉头,别用她的脸做这副表情。 女人抱住他,“完成之后快些回来。” 德拉科有些愉悦地回应,带着穿黑斗篷的“切尔特”离开房间。 走到一楼时,“切尔特”突然说:“我想去看看乔治。” 麻烦的格兰芬多。 他带这位假诅咒师打开地牢的门,另一个红毛坐在墙边。 “马尔福?” 两个红毛互相嘘寒问暖,德拉科的目光落在乔治左耳的疤痕——女人有个一模一样的。他们知不知道,如果没有他的话,他们两个人说不定要掉两只耳朵? 他还有两瓶复方汤剂。 鬼使神差地,他说,“你要不要变成我的样子?” 两个红毛走了。 德拉科套着乔治的脏衣服,嫌弃地撇嘴,不知道该坐还是站。 后面该怎么办呢?复方汤剂有效时间只有两个小时,如果有人发现他在地牢里,而可恶的红毛不见踪迹。 梅林!太冲动了,这不是斯莱特林的作风! 德拉科有些后悔了,如果爸爸知道,如果黑魔王知道了……他抱头蹲在地上。 地牢的门响了。 女人穿着黑裙子站在铁门外,满脸都是焦急和担忧。她“咔哒”打开锁,向他奔来。 不是向他,是向乔治。 你催眠了一路上碰到的所有人,才哆哆嗦嗦地打开地牢铁门。 “乔治!”你跑过去抱住“乔治”,拉着把浑身上下检查了一遍,“受伤了吗?还可以站起来吗?” “你怎么来了?”乔治听起来惊多过喜。 衣服脏得像是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衣服上还沾着暗色血迹。你眨眨眼,眼泪又憋不住地往下掉。 “你们都来了,我不应该来吗?” 乔治皱着眉想给你擦泪,看看灰扑扑的衣袖,又放下手。 你弯腰试图把他从地上扶起来,想要扶起高大的少年对你来说很难,好在他还能配合你行动,被你拉着穿过走廊和楼梯。 “琳……咳,教授,别哭了。” “我早就不是教授了,叫我名字吧。” “呃,你来的路上被人看到了吗?” “没事,我催眠了他们。” “那下一步怎么办?” “先去我那里。” 传来一阵沉默。 “你那里?”乔治的语气有些奇怪。 “嗯,弗雷德被德拉科送出去了,我们等德拉科回来。” “德拉科?”少年语气好像轻松了些。 “是,我知道你们和他关系不好,但……他会帮你们的。” 莱斯特兰奇从走廊另一边迎面走来,你反应迅速地用魔杖甩出一道魔咒。疯女人软绵绵地倒在地上,你路过时还狠狠踹了她一脚。 你想到这个疯女人杀了她的亲弟弟,真想立刻杀了她。但身边还有乔治,不想让他觉得你也变成了疯女人。 你平稳呼吸,拉着乔治拐进你房间。 少年别扭地靠在门上,任由你凑近检查身上的伤口。身上并没有伤口,可能是乔治给自己用过了治愈魔法。 “这是弗雷德留下的吗?”乔治盯着你胸口的一小块红印。 “呃,是。”你不自然地摸摸胸口。 “你们昨晚……做了吗?” 错觉吗,这句话好像格外酸。他们两个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差了? “怎么会,昨晚你还在地牢里!” 乔治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还皱着眉。 你不在的时候发生什么了?你的甜心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对不起,我不该不告而别,但……我不能和你们回去,乔治。” “……为什么?”他目光灼灼地盯着你。 “你们会赢的。”你低下头。 “那你呢,如果等这一切都结束了……” 乔治紧紧攥着你裙摆,能感受到他的紧张。 你抬起胳膊,用指腹按平他紧皱的眉头,“开心点。” 少年瞪大眼睛,像是惊讶又像愤怒。 是出格了吗? 乔治按着后脑吻住了你。他刚才的眼神一定是愤怒,这个吻告诉你的。他急不可耐地撬开牙关,入侵口腔,挑衅似的碾过每一寸。 你扶在肩上的手无用地想要推开,可惜现实残忍,你按不住一位发了狂的高大男人。 好吧,毕竟都是你的错。 所以你勾住他脖子,两人紧密相拥,主动向他奉上唇舌。 讨好没有熄灭对方怒火,更起了反作用。他弯腰把你扛起来,坚实的肩膀顶得你肚子痛。你徒劳地捶打他后背,让他把你放下,你眼前一晕,被扔在床上。 “乔治,你怎么了?” 灰扑扑的衣服扔在一边,你被捉着背对乔治按在床头上。 你感到臀肉暴露在空气里,一只大手罩在上面用力揉捏。你小声呻吟,却惹得身后人更加粗暴。 “别这样,德拉科送完弗雷德就会回来。” 你可不想让自己亲爱的学生回来后,看见自己正在和别人做爱。 “德拉科。”身后人默念。 裙子被扯下,你光溜溜地被按在床头,看不见他表情。 他强势地把自己双膝顶进你两腿间分开,将你压在墙上,狠狠插入。小穴还没有完全湿润,令插入增加了些许痛苦。他听见痛呼,换成了缓慢抽插着进入。 任人宰割的姿势,或者说,一个完全被禁锢住,一动不能动的姿势。你要么趴在墙面上,撅起屁股供他赏玩;要么贴进他怀里,全部重心都移到在你体内肆虐的性器上。 “我动不了……乔治。” 背后的人没有回答,沉默地扣住你腰身抽送,每一下都戳在最敏感的一点。情欲很快盖过初始的干涩,交合处发出淫靡的水声。你在有限的空间里扭动,两腿酥软支不住身体,只能靠在乔治身上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重心压下后,性器在体内更是猖獗,次次都戳到宫口,又痛又麻的感觉让你忍不住呻吟出声。 “乔治、太深了,轻一点。” 身后的人不知是不是被呻吟声点燃,开始用更快的速度进出。呻吟声被快感冲得逐渐转为破碎的啜泣。 你明明已经无处可逃,他还用一条胳膊勒住你腰身,动作愈发凶狠。真不像乔治的作风,他之前明明都很温柔的。 他一口咬在你后颈,剧痛沿着脊柱冲上你头顶,你感到有温热液体沿着你后背流下。 流血了。 “痛——”你眼前发黑,在剧痛和剧烈快感的夹缝中,找不到一丝喘息的机会。 这一定是假乔治! 你离顶端只有一线之差,挣扎着想要回头。 一只微凉的手盖住你的眼睛。 汹涌的高潮和脑中浮出的名字使你心头发颤,“德拉科……” 身后的人顿了一下,哑着嗓子回答:“嗯,琳茜。” 上次吵架过后的第一次性事结束,你们两人的身体交叠在一起。 你趴在他胸口上,用指尖描画他眼下的青黑,“要睡一会吗?” “等他们发现那红毛跑了,会来找我们的。”德拉科合着眼,答非所问。 “我没想到你主动帮乔治,真的……你和我想的一样,有一颗很纯洁的心。” 德拉科不自然地把你按在肩膀上,“别说了,让我睡一会。” 少年的心跳很快。 你伏在他耳边说,“结束之后,如果有可能的话,我想在乡村里买一栋小楼……” “一个人吗?” “可能会带上马尔福吧。” 抱在你身上的双臂紧了紧。 “哦不,是‘喵尔福’。”你笑嘻嘻地纠正。 “闭嘴,我要睡了。” 光速滑跪出现 NTR预警 我很喜欢的一章,希望大家也喜欢! 感谢我的狐朋狗友提供灵感!真的很香! 7-4 失明 章节编号:6725025 “你对莱斯特兰奇用了什么魔咒?” “我唯一会的,遗忘咒。” 乔治从地牢逃走的闹剧以莱斯特兰奇的彻底失忆结束,所有人都不知道那个男孩怎么从地牢逃出来的,只有疯疯癫癫的莱斯特兰奇变成连魔杖都不会用的傻子。 伏地魔不在庄园,没人有精力追究几只小老鼠的逃跑。甚至除了纳西莎,没人在意莱斯特兰奇记忆缺失。 “没想到你还有擅长的魔咒。”德拉科把一叠咒文递给幽灵韦斯莱,看它上蹿下跳地帮你把手稿放到合适的地方。 “我说过,我会用魔杖。”你转转酸痛的手腕和脖子,“莱斯特兰奇怎么样了?” 德拉科掏出魔杖帮你治愈了身体的酸痛,“还是那样,不过看起来比之前正常多了。” “是不是快要开学了?” “是。” 作为你的助手,德拉科不能再回到霍格沃茨上学,黑魔王不会允许你明目张胆的敷衍。十几岁的男孩子,你还是希望他能和同学多度过一些时光。 不过,校长换成斯内普后,去学校还不如留在家里。 水晶棺咒文收集得越多,施咒人的恶意越发明显。复杂的血源诅咒,把受体的生命和血脉延续绑定,如果血脉断裂,受体也会死亡。 “这是谁做的?”德拉科翻阅着你的手稿,忍不住发出疑问。 “我丈夫。” 德拉科睁大眼,震惊地看着你,“你……丈夫?你居然,结婚了!那这个诅咒是?” “没错。” 他唰地站起来,焦躁地走来走去,“你结婚了!” “如果你忘了的话,我的生命可能和马尔福家族史差不多长。” “但你有孩子!而且你的孩子和我祖先一样大!” 看吧,活的太久不是什么好事,希望伏地魔也能明白。 “是啊,说不定我的孩子还做过你的祖先。” “你怎么能这么平常地说出来!” “放轻松,马尔福家族不会和普通巫师家庭通婚的。” “你疯了——卢修斯如果知道我和马尔福家族史一样老的女人上床,会把我活埋在家族墓地。” “可能吧,如果你再告诉他,我其实是个混血巫师。”你乐于看他这幅抓狂的样子,不介意再火上浇油些。 “我不敢想象,你连这都瞒着我!”德拉科气愤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阴沉地问,“他叫什么?” 你想起久远的甜蜜,笑着说,“他是当时最伟大的诅咒师——” 笑容凝固住,茫然爬上面庞。 “你连你丈夫的名字都不记得?” “不,我记得的,我怎么会忘记这个!”可你说不出名字。果然是关于名字的诅咒,但为什么连他的名字都不记得。 德拉科失望地看着你,离开了房间。 怎么会忘记呢? 你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接近半个月,如果没有幽灵韦斯莱给你送饭,你可能会饿死。你像往常一样翻开咒文,当你解读到第三行时,感觉有东西从眼眶中流出来。 红色液体落在手稿上,很快,你什么都看不到了。 德拉科很多天都没看见那个住在他隔壁的讨厌女人,只有烦人的被单幽灵每天在走廊里来回飘荡。这几天黑魔王回到了马尔福庄园,为他们一群人都没抓到哈利·波特大发雷霆。 女人一如既往穿着黑裙子坐在桌边,像一尊黑白色的雕像,在食死徒里毫不违和,坐在马尔福们旁边也能完美融入。 黑魔王发泄怒火后,单独留下了女人。 他很好奇,女人今天看起来有些怪,所以离开后又悄悄用隐身咒靠在门边偷听。女人跟在黑魔网身后的脚步小心又僵硬。 “你的眼睛,发生什么了?” 她的眼睛? “我的主人,我已经接近水晶棺秘密的核心了,这是必要的一点代价。” “我有重要的东西交给你,我最信任的切尔特。” 黑魔王轻挥魔杖,一个匣子出现在女人手里。 “您需要我做什么呢?” “不要让、任何人、找到它。” “向您保证,我的主人,我会用我的生命隐藏它。” “切尔特,你知道里面是什么吗?” “我不需要知道,主人。”女人捧着匣子,像是人偶。 黑魔王的魔杖抵在女人咽喉,绿色光芒从尖端流出,束缚女人的脖颈。 “我要你到死亡,都不能告诉任何人它的位置。”黑魔王说完这句,就化成黑云离开大厅。女人清清嗓子,叫来幽灵,一手提着匣子,一手牵着被单角,缓慢向门口走来。德拉科一口气也不敢出,女人从面前路过时,他下意识想搀扶,稍有犹豫,又收回了手。 德拉科轻手轻脚地缀在女人和幽灵身后。 她眼睛怎么了? 黑魔王为什么把东西交给她? 心思太多,不知不觉跟在女人身后进了她的房间。房间和上次来没什么区别,只是堆了更多手稿,他瞟见废纸篓里的碎瓷片,看来也并非不受影响。 女人坐在沙发里,打开膝上的黑匣子。曾经抚摸过他身上每一寸的手指,在匣子里摸索着拿起一只金色的杯子。她细致抚摸杯面的花纹,眉毛一点点皱起。本就浅到有些失焦的双眼,现在看起来更有些雾蒙蒙的。 “韦斯莱小姐,请帮我叫德拉科来。” 房间里很安静,没有开关门的声音。 “韦斯莱?” 有个人扑在你身上,还在不满地嘟哝,“别推我!” “德拉科?你怎么在这里?”你吓了一跳,险些让手里的杯子飞出去。 “我……你先说你怎么突然瞎了?”他的气息扑在你脸上。他一定离你很近,说不定是在看你的眼睛。 “咒文在针对我,没关系,很快就会恢复的。”你辨别着声音的方向,尽量转动眼球看过去。 一只手掰着你的下巴转动角度,“我在这边。” 德拉科撑着沙发后背,细细打量你的眼睛。 “太近了。”失去视觉的你有些不安,不自然地向后缩了缩。 “你不是让韦斯莱叫我来吗?”他慢吞吞地说。 “我有事情和你说。”你试探着想要摸他脸庞来确认位置,几下都没有摸到。 好在他很快握住你的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只是小事,你看看这个。”你把杯子塞进他手里。 “纯金的,很好看,有很多花纹。”旁边的沙发陷了下去。 你噗呲笑了出来,“不是这个,这是一个容器。” “我看得出来这是容器,它是个杯子。” 你沿着他的骨节分明的手指,摸过被柔软针织衫包裹的手臂肌肉,平直的肩膀,一路摸到他有些发烫的耳廓。 “你做什么?”德拉科别扭地躲闪。 你向他的方向靠过去,“这是盛放灵魂的容器。” 德拉科僵硬地扶着你的腰,“有什么用?” “他会,不死。”你贴在他耳边小声说。 “那——” “我会把它藏起来,德拉科。”直到合适的时机,再想办法毁掉它。 “他为什么……要交给你?” “因为我很好用,而且,很好拿捏。”德拉科、卢修斯、纳西莎,没有家人还要被用人质威胁。 你听见吞咽口水的声音,还有黑魔王的珍宝掉在地上的叮咚声。 德拉科拦腰把你拥在怀里,交换缠绵的湿吻。他现在是睁着眼还是闭着眼呢,你只知道他的手在你背后摩挲,他口腔里有微甜的酒香味。 借着呼吸的空隙,你埋在德拉科颈窝,“我真应该把你也藏起来。” “我希望这不是吸血鬼要把人鲜血吸干的暗号。” “我还是想吸别的地方。”你不老实地撩起他衣服下摆,抚摸有力的腰腹和覆着薄薄肌肉的后背。 “见鬼,瞎了都不能让你老实一点吗。” 你倒在沙发上,不知道他离你多近或者多远。一阵风卷走你的衣裙,肌肤贴着柔软的衣料,感受对方传来的温度。 一小片柔软湿润从你脸侧流动到乳尖,包裹吮吸乳粒和部分乳肉,牙齿若有若无轻咬软肉。你轻轻抽气,紧张地扶着他肩膀。 细碎又温柔的吻铺满你小腹,落到敏感的蜜穴。黑暗令触觉无限放大,柔软的触碰像是吻到灵魂,你想缩成一团。 “流出来了。”他沙哑嗓音拂过你耳膜。你没再央求他停下,他声音令你难得的安心。 舌面抹过整片软肉,在阴蒂停留打转,卷起快感的层层波浪。他强势地压开你双腿,不准你躲闪,也不准你合拢双腿。 德拉科在性事上充满侵略性,热衷于在你身上留下各种标记,并且尽可能久地把它们留在你身上——从不施舍治愈魔法给你。 他狠狠咬住大腿内侧的软肉,你发出有些过激的惊呼声。 “痛——!” “你该记得我。” 灼热性器顶开穴口,慢慢填满欲望。你开始小声呜咽和哀求,失明令你脆弱了许多,不停地想要确认是活生生的人在和你交合,而不是什么淫秽邪恶的魔法,也没有人站在角落里偷窥你的淫态。 “德拉科……可以抱我吗?” 微凉的手拭去眼角的泪水,抚摸脸颊,理顺凌乱发丝。 他搂住你后背,把你按在肩头,“好吧,你在上面……别哭了。”他亲着你脸侧和耳根,语气温柔到僵硬。 你抱着德拉科肩膀,跪坐在他身上,乖顺地扭动腰身和臀肉吞吐肉棒。你们贴得那样近,能够听清他粗重的的喘息,让他把玩和舔舐胸脯。 “你里面在吸我。” “快点……” 德拉科扣住你腰身,开始快速操干。你被顶得浑身发颤,只能趴在他肩膀上,穴肉已经痉挛着高潮,他还没有尽兴,依然保持着稳定的速度。 你开始后悔刚才的要求,除了高潮好像还有什么更可怕的东西在酝酿。 “别、德拉科……停一下。” “为什么?” 不,你紧紧抓着他合身柔软的上衣,有什么从你下体喷涌而出。 淅淅沥沥的羞耻水声回响,现在不止你的眼睛在哭了。德拉科离开你的身体,一些更粘稠的液体从你穴中缓缓流出。 “你怎么哭成这样?”德拉科一定在皱眉。 “我看不见了……” 他被你迟来的示弱搞得不知所措,尴尬地轻拍你后背。 临近结局,可能会有大量剧情轰炸。 最多两章这本就结束了哈哈。 7-5 秘密(剧情章) 章节编号:6727608 失明事件后,尽管你恢复了视力,但德拉科执意接手了你的解读工作。咒文的翻译进度放缓,断断续续绵延到了圣诞节。 你趴在桌边,看他认真的神情,脑子里却是上次和其他食死徒行动时看到横七竖八的尸体。 “德拉科,我们的时间不多了。”白巫师和麻瓜们每天都在死亡和失踪,也许某天你也会随之而去。 “我给你准备了一个圣诞礼物。”德拉科放下羽毛笔,慢吞吞地说。 他带你到了一间储藏室,房间亮起,你看到里面整齐摆满了画像。你被推到一副有些旧的画像前,里面的夫人神情平静,有一头柔顺的浅亚麻色长发。 德拉科敲敲画框,美貌夫人嗔怒瞪着他,“没礼貌的小家伙——哦不,外婆?!” 她叫你,外婆? 你震惊地张大嘴,“什……什么……爱丽丝?” “伊芙·马尔福,爱丽丝是我母亲。您和画像中一模一样,都没有变化过。” 好像有一部分崩塌了,你眼前发晕。德拉科沉默地站在你身边,轻轻搭上你肩膀。 “你……是个马尔福。”她嫁给了马尔福,马尔福家族不是好好的吗,那为什么你会醒过来。 “是的,外婆。” “伊芙,你知道诅咒的事情吗?” “母亲说在您沉睡后,外公把您藏起来了。而且他……您沉睡后不久,他娶了别的女人。”伊芙嫌恶地把脸皱成一团。 如果伊芙没有拿到水晶棺,那么前几次苏醒,你拯救的是谁?谜底隐约浮现,你不愿深思的谜底。 你应当痛哭。记忆中的甜蜜爱人,是个疯子。水晶棺、守护血脉,是漫长的谎言。 你真的以为他们是你的孩子! 德拉科没有拦住你冲向水晶棺的步伐,也没有拉住你徒劳地想要用拳头砸碎水晶棺。他在水晶棺旁边紧紧抱住哭嚎到干呕的你,“没事,没事……我们会解决的。” “德拉科……我的孩子。” “是我。” 即便有诅咒将你们相隔,你还是走到了自己真正后人身边。原来漫长生命也有它的好处,真相逐渐接近,对生命与生活的渴望又降临到你。 “谢谢你。” “圣诞节快乐。” 冬天很快过去,食死徒也收获春天——他们抓住了格兰杰和韦斯莱,还有一个疑似波特。 你到大厅时,他们正抓着一个面目全非的男孩。 “怎么是你,我们叫的是德拉科。” “他最近很辛苦,我来看看。”你没撒谎,德拉科最近在咒文上花了太多精力。 这当然是波特,你知道。食死徒们会战败,和他们的智商不无关系。 波特在看到你身后的幽灵韦斯莱时,神色紧张。他察觉到了? 卢修斯目光灼灼,好像真的还准备用抓到波特来获取伏地魔信任。他为什么还没明白,专心抓波特,不如快点逃命。 “无论是不是,关进地牢里。不管用什么办法改变容貌,总会失效的。” “我们应该马上确认,然后通知主人。”卢修斯不满道。 “难道马尔福庄园的地牢关不住三个学生吗?”你左右环顾,看到他们手里的宝剑,你有一点直觉,“把他们的魔杖拿来。” 你把两根魔杖丢向幽灵韦斯莱,幽灵小姐水母般灵巧地吞噬两根魔杖。 “干得漂亮,韦斯莱小姐。现在他们跑不掉了,关进地牢吧。”你摸摸幽灵的“头”和波特深深对视。 马尔福庄园的地牢显然很不牢靠,从乔治逃走起,它已然成为地牢中的耻辱。没过多久,三个学生出现在走廊,食死徒们尖叫:“哈利·波特——!” “哈利,你确认吗?那只被单?” “不管是不是,它吃了我们的魔杖!” 他们不仅从救走地牢里所有俘虏,还拐走了你唯一、忠诚的仆人——幽灵韦斯莱。 波特三人离开马尔福庄园,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让这个被单吐出他们的魔杖。他们三人只剩下两根魔杖了,必须让它吐出来。 “它看起来很听你的话,哈利。你命令它试试。” “好吧,她好像叫它‘韦斯莱小姐’。” 幽灵听见自己的名字,乖巧地向波特鞠躬。 “为什么是韦斯莱,她如果想和韦斯莱在一起就该跟乔治、弗雷德走。” “吐出来。” 两根魔杖和亮晶晶的金杯叮叮当当落在地上。 “梅林!真的在这里!” 波特逃走几天后,你身上似乎还残留着被反复钻心剜骨的疼痛,走路的脚步还有些虚浮。一只有力的胳膊突然伸出来把你拉进房间。 胡子拉碴的卢修斯在你对面怒气冲冲地看着你,如果可以用眼神施索命咒,你应该在被反复鞭尸。 “又怎么了,马尔福先生?” “你对德拉科做了什么!他竟然不愿意跟我走!” “太好了,你终于知道该逃命了。”你抚着胸脯给自己顺气,看卢修斯的眼神也更像看一个亲爱的后人。 “他居然说,不愿意把你丢下!你看看你把他带成什么样子了!他现在像个蠢蛋!” “好吧,你为什么不试试,告诉他我们两个的关系。” “梅林!你觉得我没试过吗!” 你轻松又慈祥的表情凝固住。 德拉科这几天,看起来和平日没有区别,白天解读手稿,晚上沉默地做爱,在你身上印满吻痕和牙印。如果他知道,为什么不和你说?为什么不像他之前那样气愤地质问你? 你跑回房间,用力推开门,浑身都因为刚才的奔跑泛红起伏。 你为什么会没有注意到? 德拉科穿着合身的黑色衬衫,伏案书写咒文,你走近到桌边,他都没有抬头。 “德拉科。”你声音有些发颤。 “嗯。”他用简短的鼻音回复你。 “你知道了。” “什么?” “我……和卢修斯。” 他手中的羽毛笔顿了顿,“是的。” 德拉科想要续上刚才的思路,几次试图续写,最终还是放下笔,抬头看着你。 你收走桌上散落的手稿,“不需要了,你和卢修斯离开这里。” “琳茜。”他按住你的手,“很快了,我会解救你的。你会自由。” “不。” “你会摆脱诅咒,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在乡村买别墅,养一群猫……和你喜欢的人在一起。比如那些红毛。” “那你呢?战后你会被审判!而且,你是我的孩子,我理应保护你……” “我不是孩子了!琳茜!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我也不需要你因为可怜我留在这里!” “我没有可怜你,我们每天都在一起,你怎么这么想。” 德拉科站起来,看着你,“在一起又能说明什么呢,我爸爸、那两个红毛,我不知道还有谁。你为了我爸爸来关照我,为了那两个红毛被削掉耳朵。” “德拉科……” “我知道,你因为我做食死徒,所以我帮你解决诅咒。” “忘了诅咒吧。” 你偷偷抓起魔杖的手被他扭住手腕物理缴械。 “别想对我施咒。” 下章结局,不会有肉了 感情线令我崩溃 7-6 叛徒(结局) 章节编号:6728464 魔杖啪地掉落,你不得不面对最不想处理的情况。 德拉科松开对你手腕的钳制,想要离开。不能让他走,你这样想着,反手抓住他。 你们谁都没有说话,但久久对视。 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按照脑海中所想的,你抱住他,两具因为愤怒而起伏的身体贴在一起。 “琳茜!你不能总——” 他的话被打断,因为你最终吻住了他,所有的怒气流向另一个出口。你逐颗解开他衬衫衣扣,露出苍白的胸腹。他的身体总是比你凉一点,摸上去手感很好。 由于不满你用这种方式打断谈话,他撩起裙摆揉捏臀肉的动作都显得粗暴且急躁。 你被按在书桌上,翘臀塌腰。 德拉科泄愤似的抽打臀肉,“为什么?” 莫名的袭击让你头脑一蒙,你为什么被一个孩子按在桌子上打屁股?你羞耻又不甘,但每次被抽打都伴随哀求的呻吟和颤抖。 “为什么不能直接选择我?”一下。 “为什么要教我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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