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小说

帝王小说> 回到三百万年前,目标成为克苏鲁 > 第11章

第11章

这句话,被霸凌了多年,直到上大学才稍微好转。 难道,他真的想对三年前的那件事负责? 想到这里,温宁又开始手心冒汗。 她也不明白,她对陆晏辞的害怕和恐惧感为什么会这么强,而且她还不敢恨他不敢讨厌他,只敢偷偷的反抗。 正想着,陆晏辞就进来了。 他穿了一件白色丝质的衬衣,虽然看不到任何牌子,但衬衣的剪裁和质地都非常优良,整个人看起来又矜贵又冷沉。 虽然怕他,但温宁不得不承认,陆晏辞是天生的衣架子,尤其是穿衬衣和西服的时候,简直秒杀任何海报模特儿。 陆晏辞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淡淡的道:“醒了就过来吃早餐。” 温宁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来吃早餐,不管是在陆家,还是在外面的餐厅,去哪里吃不好,非要在医院里吃,他是不是脑子有病? 这时,陆晏辞突然看向她,语气极冷,“在心里骂我?” 温宁吓了一跳,手下意识的藏到身后,紧张的道:“没有,小叔,我不敢。” 陆晏辞还是沉沉的盯着她,那目光凉浸浸的,一寸一寸的在温宁身上游走,弄得温宁头发一阵阵的发麻,过了半天才道:“小叔,我真的不敢。” 陆晏辞收回目光,“今天是第三天了,中午可以不吃流食,想吃什么可以和张华说。” 张华,就是那个管家。 温宁垂着脑袋小声道:“小叔,我已经好多了,你可以不用来看我了,张……管家也不用再来了,我自己可以的照顾自己,这里,这里离你的公司也太远,不方便……” 话未落音,陆晏辞便变了脸色,伸手卡住了温宁的下颌! 第21章 让她来 他冷冷的,自上而下的俯视她,“温宁,要做什么事,我自己会判断,用不着你帮我拿主意!” 温宁吓了一跳,根本不敢直视他。 他老往这里跑,还送来莫名其妙的东西,她实在不敢往深处想。 虽然心里隐隐有那个念头,觉得他的行为有些越界,但陆晏辞是什么人?她还没有自大到以为陆晏辞会对自己有意思。 她咬了咬唇,极小声的道:”小叔,我不敢的,也没有那个意思。” 陆晏辞的目光扫过她刚咬过的唇。 那上面还留着淡淡的水光,他眸色暗了暗,松开了她,“去吃早餐!” 他声音不大,但却带着十足的冷感,仿佛没有人可以反对他说的每一个字,温宁只得坐下来吃了一点。 可越吃越觉得不对劲,便忍不住偷偷去瞟陆晏辞。 陆晏辞吃得比较快,但动作却很优雅,仿佛注意到温宁在看他,他放下了餐具,看着温宁,“有什么话就直说。” 温宁不敢与他直视,但又实在忍不住,只得小声道:“小叔,以后不必再送东西给我,衣服,首饰什么的,太贵了……” 陆晏辞神情冷淡,“不喜欢?那换一家,下午我让助理带着品牌和款式,你自己挑。” 温宁哑口无言,愣了半晌,才道:“不是,小叔,我不需要那些……” 这时,陆晏辞的电话突然响了。 他直接接通了电话,“小雪?” 房间很安静,温宁能很清楚的听到对面传过来的声音,“小叔,我都回来三天了,都没见到你,人家想你了。” 是陆雪撒娇的声音,听起来又乖又软,和那个总是欺负自己的人,仿佛不是同一个人。 温宁一听到这个声音,就下意识的僵直了身子,手也紧紧的握成了拳头。 她瞬间想起了陆雪的那句“你知道周言是怎么死的吗?” 周言是怎么死的? 她想起了那个冬天,周言从楼上坠下来的场景,破得像一个被人拆到四肢的破布娃娃,血淋淋的场景刻进了好她的噩梦里。 她私下看了两年的心理医生才稍微能睡安稳。 陆雪撒娇的声音继续传过来,“小叔,你什么时候回家,爷爷说你几天没回来了。” 陆晏辞语气比平时柔和许多,“这两天有事,等我忙完了请你吃大餐。” “不嘛,人家不要吃什么大餐,要小叔陪我逛商场买东西,我看好了好多包包和衣服,还有首饰,小叔你要买给我。” “好,买。” “谢谢小叔,爱你!小叔,明天晚上你回家吗?爸爸和爷爷说明天晚上一家人要在一起聚聚,我还请了几个朋友过来,他们都非常崇拜你,想见见你呢。” 陆晏辞轻淡的道:“明天晚上有个重要的会议,不一定能回。” 陆雪不满意,撒娇道:“不嘛,不要尽量,要一定回来,小叔,人家一两年没见你了,你就这么敷衍我,生气!” 陆晏辞语气有些无奈,“好,我让助理把明天晚上的会议挪后一点。” 那边传来一声欢呼,“小叔万岁!” 两人又聊了几句,陆晏辞便收了电话,抬头就看到温宁苍白的小脸,还有僵得不能再僵的身子。 “不舒服?”陆晏辞眉头微不见的皱了一下,伸手去摸温宁的额头,温宁却下意识的躲开了。 她紧紧的扣住掌心,指甲几乎要将掌心扣出血来,“小叔,我想出院了。” 陆晏辞眸色冷了下来,“不行。” 温宁站了起来,小声却坚定的道:“我要出院。” 陆晏辞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发现她额上已经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他盯着她:“不喜欢这家医院可以换一家,私立医院条件会好一些。” 温宁转过身,低低的道:“我已经好了,小叔,多谢你这几天的照顾,以后不必再这样管我了,我不是陆雪,不习惯这样的管束。” 陆晏辞声音极为冷淡,“温宁,你以为我把你当侄女?” 温宁整个身了彻底僵直,直觉告诉她,陆晏辞接下来的话她非常不想听,她恨不得马上消失,但陆晏辞没打放过她,极为冷淡的道:“温宁,你听清楚了,这话我只说一遍,从你进陆家门那天起,我就没把你当成侄女看,以前你年纪小,我给了你足够的自由,十年了,你该玩够了,现在你二十岁,成年了,该知道会发生什么,早点做好心理准备。” 温宁猛的抬头,心瞬间坠入谷底,手脚冰凉。 陆晏辞什么意思? 没把她当侄女看?那把她当什么? 他和洛樱的事京城没几个人不知道,他们是要结婚的,他想做什么? 陆晏辞站起来,高大的身型几乎将温宁整个人都挡住,“不喜欢这家医院就换一家,你好好休息,晚上我会过来。” 说完,他接过管家递上来的领带,声音冰冷:“你出去,让她来。” 管家看了温宁一眼,默默的退了出去。 温宁不敢转身,站在原地,手指紧紧的抠住掌心,恨不得晕过去算了。 陆晏辞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过来!” 温宁僵着身子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她还没有从刚才陆晏辞的话里惊醒过来。 陆晏辞冷冷的看着她的背影,“温宁,别挑战我耐心,过来!” 语气里没有一点温度,如同君王一样在发号施令,温宁不想和他直接冲突,只得硬着头皮慢慢的转过身。 陆晏辞的目光在她苍白小脸上扫了一圈,递上了领带,“系!” 丝质的灰蓝白条领带,做工精良,简单又大气,明明很轻,温宁却觉得如同有万斤重。 她不敢直视陆晏辞,低头脑袋,极小声的道:“小叔,我不会。” 陆晏辞目光柔和了一点,声音却仍旧很冷,“你也不敢会。” 停了一下,他向门外道:“张华你进来给她示范一次。” 张华面无表情的进来了,熟练的替陆晏辞系好了领带,然后又出去了。 陆晏辞盯着温宁:“现在,解下来,重新系。” 他的目光冷沉又专注,带着无边的压迫感,温宁在这种目光的注视下,感觉呼吸都是困难的。 但她无力忤逆他,只得颤颤巍巍的去替他解领带。 可他实在太高,她要仰着脑袋,才能用手去解。 离得太近,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洒在她的额上。 痒痒的,带着清洌的雪松味和纯男性的气息像甩不到的魔咒一样缠着她,她心慌得身子都在轻颤。 费了很大的功夫,领带解下来了,可系上去的时候,还是异常艰难。 只看了一遍,她实在有些记不住,加上又极度紧张,一连系了三次都错了。 第四次的时候,她急得手心和额头都开始冒汗了。 陆晏辞就这么看着她,随着她身子越贴越近,他的目光也越来越幽暗。 突然,他伸手掐住了她细软的小腰,把她往自己怀里一勾,她整个人就贴在了他身上。 身子相贴的瞬间,她感觉到了男人和女人的不同之处,一张小脸瞬间变得通红。 第22章 染指 像触到了什么可怕的物件一般,温宁猛的往后退了一步,低头脑袋,几乎不敢去看陆晏辞。 陆晏辞不悦的眯起了眼睛,声音冷沉,“还没系好,继续!” 他身上自带上位者的强大压迫感,说话声音也冷冷的,似乎透着不悦。 温宁不敢忤逆他,只得咬了咬唇,上前继续为他整理。 她刚咬过的唇上留下了一圈水润的光泽,让柔嫩的唇看去更加殷红。 陆晏辞眯起了眼睛,微微垂下了下巴,薄薄的唇不经意的扫过她光洁的额头,弄得温宁脸红得几乎要炸了。 而且因为一直系不好,难免着急,身子又往前靠了靠。 就这样,她柔软的小小的身子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了陆晏辞身上,夏天都穿得少,她几乎能感受他的体温,不由得更紧张了。 越紧张就越容易系错,第六次了还没系好,温宁实在没办法了,抬头小声的唤了句“小叔”。 结果一声“小叔”还没落音,就发现陆晏辞和她离得实在太近,她仰着脑袋的时候,唇几乎快要贴上他的唇。 温宁脑袋嗡的响了一声,下意识的就退了几步,手指死死的绞着那条领带,结结巴巴的道:“小,小叔,我真的不会。” 陆晏辞到她耳根都红了,目光变得更暗了:“过来,我教你。” 温宁脸更红了,领带都快被她揉皱了,下一秒,她的手就被陆晏辞捏住了。 骨节分明的修长大手握着她软白的小手,一大一小径渭分明。 陆晏辞幽冷的目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停了一秒,声音带上了一丝哑,“小学生系红领巾,会吗?” 温宁垂着脑袋不敢看他,“会。” 终于,在陆晏辞简洁有力的语言中,温宁系好了领带。 看着连脖子染上了一层粉色的温宁,陆晏辞眼里的暗色更浓,“袖扣。” 温宁咬着唇,拿起了盒子里的淡蓝色的宝石袖扣。 纯净的淡蓝色折射出低调又奢糜的光,温宁觉得这个宝石的材质似乎和发箍的材质是一样的。 一样的饰品,一样的睡衣,好像有什么答案呼之欲出,但温宁不敢深想,只得飞快的将袖扣弄好。 弄好后,她借口上洗手间躲了进去,一直听到陆晏辞离开了,才从卫生间出来。 室内,管家已经把房间收拾好了,温宁松了一口气。 好在一整天陆晏辞都没有出现,第二天也没有来,温宁松了一口气。 可惜没高兴多久,管家就拿了一个包装异常精美的袋子给她,面无表情的道:“温小姐,小少爷六点准时来接你,请把这个衣服换上。” 温宁看着那个袋子,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他要我和他一起回陆家?” 管家仍旧是那张扑克脸,连语气也没有什么起伏,“一切由少爷做决定,他六点会过来接你。” 她看了看表,“现在5.30,你还有半个小时。” 陆晏辞霸道,他的管家也好不到哪去,都是一张冰冷的扑克脸,温宁有些想跑,但是管家这会盯得她特别紧,上洗手间都在门口站着,好像早料到她想跑。 没有办法,磨蹭了好一会,只得去卫生间换上衣服。 不得不说,陆晏辞的眼光是绝佳的。 裙子是淡蓝色的,美轮美奂,外层的网纱薄如蝉翼,层层叠叠,最外面一层镶嵌着细碎的宝石,清新中透着华美,腰间的一小圈镂空被流苏点缀,随着动作隐隐跃动,俏皮又不失小小的性.感。 这样美好的衣服,温宁当然是喜欢的,可一想到这是陆晏辞选的,今天晚上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她又开始紧张起来。 没过一会陆晏辞便到了。 他穿着质地优良的白色衬衣铁灰色西裤,长身玉立,衬衣袖口处淡蓝色的钻石袖口流光溢彩,更显矜贵。 似乎岁月从来没有苛待过他,出去三年时间,他身上添加的只有魅力和尊贵,不见一丝沧桑。 两人站得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种清冽的雪松味,还有一种属于陆晏辞个人的味道,她无语形容这种气息,但相处这几天,她已经很熟悉这种气味了。 但这种气味对她来说更具有侵略性,更让她心慌,从他进来起,这个屋子里仿佛便斥满了这个味道,萦绕在她鼻息间,让她有一些窒息。 温宁低垂着眼帘,站在原地,不敢直视他。 她感觉自己被他的目光全部裹住了。 他的目光幽暗冷沉,如世界上最深的海洋,表面上波澜不惊,但内里又冷又暗又危险,一旦坠入其中,便永世都是劫难。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觉得陆0晏辞在诱.惑她,诱.惑她进入他的世界,成为他的猎物,然后被他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两人就这样对峙着,谁都不说话,空气中的气氛暧.昧得让人心惊。 最近温宁还是忍不住了,咬了咬唇,抬头小声的叫了一声“小叔。” 她的声音很软,带着一点点娇气,听起来像个娇气包。 黑色的头发被淡蓝色的发箍别在脑后,露出一张双纯又欲,脂粉未施的脸。 她目光清澈,带着一丝丝怯意,唇上那颗小痣却总是莫名的勾人。 每次她这样看他的时候,他就想染指她,用最羞耻的姿势让她在床上哭得死去活来。 其实在过去的三年,他有些后悔当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以至于每每午夜梦回,她都在他梦里哭泣求饶,唇上那颗小痣被他咬得鲜红潋滟。 陆晏辞的目光越发的幽暗,声音也带上了一点哑,“走吧。” 温宁很想说一句“能不能不去”,但又不敢说来,只得亦步亦趋的跟着。 陆宴辞人高腿长,走得又快,温宁几乎要小跑才能不掉得太远。 两人外形都极为优越,这样一前一后的走着,几乎夺去了所有人的目光。 尤其是那些擦肩而过的人,每个都要回头望几眼。 温宁最不喜欢的事就是暴露在大众的目光之下,这会尴尬得脚趾都能抠出三室一厅了。 第23章 话多! 好在车子就停在门口,上了车之后,温宁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司机依旧是李楠,陆晏辞和温宁坐在后排。 一路上,陆晏辞都在电脑处理文件,整个车空间里只有他敲打键盘的声音。 温宁紧紧的贴着车门,恨不得离他八百米,可空间就这么大,她就算把自己镶嵌进车门里,也不会超过两米。 坐在陆晏辞旁边,她都紧张的手心在出汗,不敢看陆晏辞,也不太敢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晏辞收起了电脑,看了温宁一眼,“一直贴在车门上不难受吗?” 温宁只得松开了一点,抓着裙摆,极小声的道:“小叔,以后不用买这么贵的衣服。” 陆晏辞语气极淡的道:“多少钱算不贵?” 温宁低垂着脑袋,一时答不上来,她有些后悔刚才说的那句话,简直就是没事找事。 就在尴尬之际,前面的李楠打趣道,“温小姐,和小三爷在一起不用担心钱的事儿,多少个您他都养得起,不会饿着您的。” 温宁一下红了脸,她刚才好像忘记这个男人多有钱了,一时之间,感觉到更尴尬了。 李楠继续打趣她,“还是说,您想给小三爷省钱,这还没开始呢,就想着管家了?” 温宁脸红得几乎要炸了,忙道:“不,不是的。” 陆晏辞皱了皱眉,踢了踢李楠的坐椅,声音变得更冷了,“话多!” 李楠耸了耸肩,便不再吭声了。 温宁低垂着小脑袋,耳尖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更加不敢看陆晏辞,连跳车的心思都有了。 这个李楠也不是好东西,为什么会说这么奇怪的话。 因为脸太红,她的脖子都染上了淡淡的粉。 陆晏辞的目光在上面停了几秒,变得更加幽暗。 “坐过来。”他声音有些哑。 温宁心里是抗拒的,可又不敢忤逆他,只得慢慢的向他的方向挪了一点。 这个时候车子刚好进入地下通道,有那么几秒光线很暗。 可就是这几秒,温宁感觉到了陆晏辞用和平时不一样的目光打量她。 那种目光宛若黑暗中大型猛兽看到新鲜的猎物一样,带着粗糙的掠夺感和血腥味,好像要把她的皮肤都扒一层下来。 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紧张的叫了一声“小叔”。 好在车子很快出现在明亮的地方,陆晏辞的目光落在她裙子上,极淡的道:“衣服不错。” 车子就这么大,两人靠得又近,加上这该死的暧.昧氛围,温宁紧张得额头都出了一层薄汗,边带着胃似乎都开始痛了。 可能是感觉到温宁的紧张和排斥,陆晏辞目光冷了下来,“温宁,早点习惯你会少点吃苦头。” 他薄薄的唇此刻抿成了冷硬的线条,平时就冷淡的声音此时就像结了冰,藏着能把人冻伤的寒意和危险。 温宁不敢看他,也不敢不回答,只得紧张的抓着纱裙装糊涂:“你是我小叔,我当然很习惯。” 陆晏辞眯起了眼睛,身上的压迫感似乎更强了。 温宁越发的坐立难安,几乎要把纱质的裙子拧出一个大洞来。 没多久,车子就驶进了陆家的大门。 这个时候家晏已经开始了,宾主都入了席,陆晏辞是最后一个到的。 但他实在夺目,一出现在宴厅,几乎就夺去了所有人的目光,所有话题也几乎都围绕着他在展开。 温宁目光扫过所有人,看到了沈兰玉和陆雪。 沈兰玉的目光在接触到她的时候,带着慌乱和惊讶,而陆雪,则是死死的盯着自己,那里面的恶意几乎要压不住。 温宁知道,要不是今天陆晏辞和陆国华都在,她早就冲过来扇自己耳光了。 而她身边坐的几个朋友,也都用厌恶的目光看着她。 温宁轻垂着脑袋,薄薄的刘海跳动在她光洁的额头,叫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她不想来的,要不是陆晏辞逼着,她就算是上刀山,也不想出现在这里被所有人审视。 仿佛感受到她的不快,陆晏辞脚步顿了一下,低声道:“坐我旁边。” 然而位置是早就固定好的,陆晏辞的位置就在陆国华的右手下边儿,他的旁边,赫然坐着陆景礼。 看到温宁,陆景礼的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淡淡的道:“老三到了,温宁也回家了。” 他转头对佣人道:“陈妈,加个位置。” 陈妈,陆家多年的佣人,对陆家的事了如指掌,自然也明白温宁的地位。 她鄙夷的看了温宁一眼,但还是露出恭谦的笑,热情的道:“温小姐回来了,我去搬凳子,不过可能要委屈温小姐坐在桌末了。” 话刚落音,陆雪和她的几个朋友就捂着嘴笑了。 陆雪则是用无比厌恶的鄙夷的目光看着她。 沈兰玉红白一阵,再也坐不住了,起身道:“阿宁,你跟我来一下。” 几步就到了休息室,沈兰玉脸色十分不好看,开始指责温宁:“今天是小雪的接风宴,你明知道她不喜欢你,你还回来做什么?你是不是很怕我在陆家过得不好?” 她厌恶的扯了一把温宁的裙子:“还有这个,你穿的什么?买不起正品就不要买,穿个高仿让人笑话!” 温宁没有反驳,只是小声的道:“小姨,我没有打算回来的,路上碰到了小叔的车,他让我来的。” 沈兰玉一听,眼睛亮了一下,“你是说陆晏辞,他让你来的?” 温宁轻轻的嗯了一声。 几天没见,沈兰玉看起来更富贵了,身上的大钻石戒指熠熠生辉,脖子上的石头也光彩逼人。 温宁有些恍惚,她想起了多年前刚到陆家的沈兰玉,干净温驯,温婉可人,会在自己生病的时候问自己疼不疼,看她被欺负还会把她抱起来偷偷的哭。 她真怀念以前。 不过,沈兰玉可没打算和她怀念从前,眼神亮闪闪的,“陆晏辞竟然不讨厌你,那你可得抓住这个机会好好的往上爬了,最好让他能承认你,这样你弟弟的地位就更稳定了。” “弟弟?” “是啊,你要有小弟弟了。” 沈兰玉摸了摸肚皮,笑道:“我怀孕了,已经一个多月了,目前还没公布,景礼还在想要不要,不管他同不同意,我都要生下来,有了儿子才能名正言顺。” 温宁看了一眼她的肚子:“这么小就知道性别了吗?” 第24章 洁癖 沈兰玉瞪了她一眼,“胡说什么?我说了是儿子就是儿子,要是生个丫头片子,就是你咒的!这女人啊,还得生儿子,要是你是个儿子,你爸也不至于出去乱搞,你妈也不会死了,这都是你的错,懂吗?” “还有啊,陆雪回来了,她要是打你骂你,你就给我忍着,你一个野丫头,皮糙肉厚的,不过是被打几下,又死不了,可千万别闹出来,不然我难在陆家做人。” 沈兰玉念叨了几句,全然没问温宁最近在外面住哪里,吃的什么,有没有钱用。 温宁只是听着她说话,没有反驳一句。 过了一会儿,她们出去了。 一出去,温宁就感觉到一道冷沉的目光遥遥的投了过来。 她没抬头,只是慢慢的走到了加出来的凳子上。 这么大一张桌子,每个人的椅子都是配套的红木餐桌,只有温宁的,是一张有些老旧的圆凳。 而这个位置,正好靠着陆雪和她的几个朋友。 她刚坐好,就听到一个极其温柔的声音传了过来:“阿辞,这位就是那天在咖啡吧遇到的那个小侄女吗?” 温宁这才注意到陆晏辞身边坐着的洛樱。 白裙墨发,长相清秀甜美,很有气质,大家闺秀的模样,与陆晏辞看起来般配极了。 此时她眉眼弯弯的看着温宁,“小侄女刚才是坐阿辞的车过来的?” 话音刚落,桌上所有人都惊讶的看向温宁。 陆晏辞有洁癖,他的房间和他的车,一般人都是进不了的,可以说,除了他的司机和洛樱,连他的母亲都没坐过他的车。 陆晏辞皱了皱眉,正要说话,温宁便小声的道:“刚才在路边碰到了小叔,他顺路搭我回来的。” 洛樱笑得很甜,亲密的挽上陆晏辞的胳膊,柔声道:“原来是这样,阿辞的洁癖比较严重,我经常叫他要试着接触别人,比如允许别人坐他的车,进他的房间,没想到他竟然真的照做了,看来他的洁癖快好了。” 其他人的目光这才从温宁身上撤离。 这时,陆晏辞的电话响了,他沉沉的看了温宁一眼,走进了茶水间。 温宁松了一口气。 突然,洛樱又笑道:“小侄女身上的裙子真好看,是C牌的高定款吧,全球就三件,有两件在王室的公主身上穿着,小侄女这件,可真是金贵呢。” 刚撤回去的目光瞬间又逼了上来,温宁感觉有些窒息,她低垂着眼帘,咬住了唇。 这时,旁边传来了几声嗤笑,虽然很轻,但还是清楚的传入了温宁的耳朵。 她知道,这些人是在笑她的裙子是高仿,毕竟,只有公主穿的同款裙子,怎么可能出现在她这个孤女身上。 可所有人都在看着她,她不能不说话。 她垂着眉眼,声音极细,“是高仿。” 简单的三个字,却像三把重锤,狠狠的击碎了她仅剩的那一点点可怜的尊严。 洛樱瞪大了眼睛,样子无辜极了,“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心想你是陆家的小公主,一条裙子而已……” 旁边传来更难听的,只有温宁才能听到的细小讽刺声,“原来是高仿,我是说她怎么买得起这么贵的裙子。” “你没听说吗,她靠爬床拿到了师大保研学位,这条裙子说不定也是靠的是爬床呢。” “真好笑,爬了床拿到一条高仿。” “恶心,好脏啊,陈妈真是的,怎么把垃圾安装在我们旁边,好烦。” …… 温宁握紧了拳头,连指甲都快要掐入肉里了。 她抬头看了看陆雪,看到她脸上极为厌恶和鄙视的表情。 突然,她感觉凳子被人往后重重的拉了一下,没来及站起来,整个人就摔在了地上。 同时掉下来的,还有桌子上倒满的两大杯饮料。 红红的饮料洒在裙子了,看起来脏兮兮的。 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投到温宁身上,她苍白着脸,强忍着膝盖上传来的剧痛,下意识的抬头看向陆雪。 她用口型对她说:贱.货! 还比了个中指。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陆老夫人一脸嫌恶的道:“还不去换一身衣服,这个孩子怎么一直都冒冒失失的,沈兰玉,你嫁进来这么多年,带的孩子怎么还是这样,尽干些丢人的蠢事。” 沈兰玉脸涨得通红,走过去拉起温宁,压低了声音道:“快滚回房间去把衣服换下来,不要再过来了,丢死人了。” 温宁忍住来自膝盖的剧痛,一拐一拐出了大厅。 谁料刚走到房间门口,突然就被人揪住了头发,直接拖到了楼梯后面的杂物间里。 呯的一声关门声后,她被扔在地上,还没来得及爬起来,两记耳光重重的扇在她脸上,她感觉脑子嗡嗡的响,疼得都有些麻了。 “贱人,谁让你来的?还敢坐我小叔的车,你这个臭不要脸的,和你小姨一样贱!” 温宁挣扎了两下,想要站起来,陆雪一脚踩在她的手背上。 尖细的高跟鞋几乎要洞穿她的手背,温宁疼得视线模糊,几乎要晕死过去。 陆雪不肯放过她,又狠狠扯住温宁的头发,“说,谁让你坐小叔的车的?” 温宁痛得几乎不能张口,动了动手,陆雪却狠狠的磨了一下鞋跟,剧痛中,温宁下意识的去打她的腿,却不料激怒了陆雪。 她拉着温宁的头发向上狠狠一拽,一小戳头发连带着头皮被拽了下来。 温宁惨叫一声,疼得昏死了过去。 陆雪也吓了一跳,慌忙扔掉手中的头发,踢了温宁两脚:“贱人,装死?” 温宁一动不动,一点反应也没有。 陆雪弯腰探了探她的鼻息,然后狠狠的又踩了她一下,骂骂咧咧的走了。 没过多久,温宁在剧痛中醒来。 昏暗的光线中,她扶着墙慢慢的摸到了门口。 剧痛让她头晕目眩,忍不住干呕,她在门上靠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的摸索着进了房间。 她这个房间除了家俱比较差之外,其他还算过得去,毕竟陆家也没有更差的房间了。 温宁倒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才勉强起来换了件衣服。 左手背上被踩得深深的凹了进去,皮已经破开,露出一个血肉模糊的小洞。 被拽掉的头皮还在滴血,顺着头发慢慢的滴下来,染红了一小片衣襟。 第25章 妈妈,我好疼 温宁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手握紧了松开,松开了又握紧,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她拿了纱布,给伤口上了一点药,把左手贴了个大号的创口贴,被拽掉的头皮在左边耳朵的后面,用梳子梳理了一下,勉强能遮住。 做完这些,她吞了两颗消炎药防止伤口发炎。 这不是第一次被打,也不是被打得最惨的一次,次数多了,做起这些来,似乎也是很得心应手了。 重新整理好自己,温宁蹲下来,撬开底板下的一块木地板,拿出了几张塑封的照片。 是几张她小时候的照片,母亲的那几张已经被她摸得有些模糊了。 她的手指在照片上蹭了蹭,眼泪突然就掉在了上面。 “妈妈,我好疼啊!” 照片的塑封被打湿,母亲的笑脸淹在泪水里,像是在陪她哭。 过了不知道多久,温宁起身下了床。 她看了看四周和大门外,没有人。 她住的这一幢是在比较靠后的位置,平时人就不多,陆家人今天又全部在前厅聚餐,佣人全部都过去了,这里自然不会有什么人。 她轻脚轻脚的来到杂物间,拿了一把小铲子,来到了后花园的小竹林里。 轻车熟路的,她找到了埋东西的地方,开始挖了起来。 很快的,一个小铜盒子被她取了出来。 刚打算离开,就听到旁边传来了娇软的声音,“阿辞,我走不动了,喝了酒头晕。” 是洛樱的声音。 温宁赶紧往后躲,藏进了竹林里。 很快的,一前一后两个人影出现在竹林的小路上,这里是通往陆晏辞那幢小楼的必经之路。 这是洛樱喝醉了要住陆晏辞的小楼? 月光皎皎,光影绰绰中,温宁屏住了呼吸,看到一前一后两个影子快速的走过。 高的自然是陆晏辞,人高腿长,步伐也大,后面跌跌撞撞跟着的,是洛樱。 温宁有些奇怪,陆晏辞是很宠洛樱的,她醉了,他都不扶一下吗? 夜风微凉,吹起人的衣裙,月光下,一袭白裙的洛樱衣袂飘飘,柔美的惊人。 同时,还吹散了一院的清冽竹香,温宁似乎还闻到了他们身上淡淡的酒气。 “阿辞,你干嘛不理我,我头晕走不动。” 陆晏辞突然停住脚步,洛樱便一头撞在了他背上,她趁机抱住了陆晏辞的腰,撒娇道:“阿辞,人家今天不想回去。” 陆晏辞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什么起伏,淡得像冻过的冰块,“今天是沉舟的忌日。” “沉舟,又是沉舟,晏辞,我喜欢的人是你,不是沉舟!” 月光下,陆宴辞半边脸罩在阴影之下,影影绰绰的叫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洛樱,我们之间的约定,你不打算遵循了?” 说着,他拨开了洛樱的手,“你喝多了,回去吧,我让李楠送你。” 洛樱突然低低的抽泣起来,声音极细,“阿辞,我那次任性只是为了气你。” 陆晏辞淡淡的道:“不重要。” 他转过身,冷沉的目光扫过温宁藏身之地时,停了两秒。 温宁惊得屏住了呼吸,生怕被陆晏辞发现。 月光下,她清楚的看了陆晏辞的脸。 他的长相真的无可挑剔,眉眼冷峻,鼻梁高挺,薄唇优美,五官线条如刀刻般分明,那双眼睛永远都是冷沉的,深不见底,仿佛任何时候都波澜不惊,也不会对任何东西高看一眼。 真是好看!难怪总是有女人飞蛾扑火! 温宁愣神的瞬间,陆晏辞已经移开了目光,他向身后不远处招了招手,“李楠,送洛小姐回去,她喝多了。” 洛樱不敢置信的望着他,“阿辞,你赶我走?” 陆晏辞淡淡的道:“你醉了,回去好好休息。” 这时,李楠也上来了,“洛樱小姐,我送你回去吧。” 洛樱泪光涟涟的望着陆晏辞,似乎在等他留下自己,可陆晏辞只是放柔了声音,“听话,回去。” 洛樱低垂下了脑袋,低低的道:“阿辞,我会想你的。” 声音温柔缱缱,柔情似水,温宁觉得自己都快要被化成水了。 她羡慕的看着月光下的这对恋人,觉得气氛甜到他们马上就会原地结婚。 后来不知道陆晏辞说了句什么,极小声,洛樱便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洛樱走后,陆晏辞没有转身,目光投向温宁藏身的方向。 温宁吓了一跳,不自觉的往后挪了一步,然后听到了啪的一声。 是树枝断裂的声音。 温宁紧张得手心都开始出汗了,根本不敢再看陆晏辞一眼。 “出来!” 陆晏辞一动不动的盯着她,声音里的冷意似乎这夏天的空气也染上了一层冷意,仿佛刚才对着洛樱说话温柔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看温宁不动,陆晏辞眯起了眼睛,声音透着危险和冷意,“是不是要我进去拉你出来?” 没有办法,温宁只得慢慢的挪了出来。 月光下,陆晏辞的脸冷得像块冰砖,温宁只看了一眼便垂下了脑袋,极小声的道:“小叔……” 冷月皎洁,落在温宁精致的小脸上,越发显得她娇媚可人,连头发丝儿,都带着勾人的美貌。 她明明穿着保守的睡裙,可露出来的一小段脖子却白嫩.嫩俏生生的散发着诱人的气息,陆晏辞感觉空气好像都变得燥热了几分。 他喉结滚动,眯了眯眼,突然一把揽过她的腰带向自己。 温宁瞬间跌入他的怀中,她吓得身子都僵了,惊恐的望着他,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陆晏辞穿着西服,明明隔了几层面料,她却还是感觉到了他身上灼人的温度。 她吓得不轻,挣扎了一下,却不料陆晏辞死死的掐着她的腰。 她忍不住颤抖起来,小声的叫了一声“小叔”。 陆晏辞的目光在她唇上的潋滟的小痣上停了一瞬,突然抬头拿走了她发间不知道什么沾上的干枯竹叶。 然后,松开了手,沉沉的看着她:“为什么跑了?” 温宁松了一口气,仍旧垂着脑袋,声音极小:“不小心弄脏了裙子,回去处理一下,后来太累了就睡着了。” 说着,下意识的就把手中的铜盒子藏到了身后。 第26章 谁给你的信 陆晏辞看着她的小动作,声音冷淡,“以后这种家宴可以不参加,但宴会上的礼仪得学,过几天会有专门的礼仪老师教你。” 温宁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觉得他大概是喝了酒有些说胡话,只得小声的应着,“好。” 她乖顺的样子让陆晏辞的目光更暗沉了,他薄薄的唇抿了抿,淡淡道:“跟着我。” 然后,转身就向自己的独栋小楼走去。 温宁愣在了原地,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意思? 陆晏辞是叫她跟着他走?去他的别墅里? 走了几步,没见人跟上来,陆晏辞停了下来,声音带上了一丝冷意,“想让我抱你走?” 温宁吓了一跳,却不敢挪动脚步。 所有陆家人都住在主楼,只有陆晏知道的房间是一幢独立的别墅,上下两层,几百平方,只供他一个人偶尔回来居住。 而且除了家里的一个老管家,他不准任何人进他的房间,连陆雪也不被允许,据说这么多年,进去过的人,大概只有洛樱。 更重要的是,如果那个别墅里只有老管家每天白天定时进去打扫,就说明他屋里现在没有人,她这个时候去就要和陆晏辞单独相处。 她不愿意,也很怕。 看她不动,陆晏辞转身往回走。 他人高腿长,几步到了温宁面前,径直抽走了温宁手中的盒子,在温宁惊异的目光中,转身大步的走向自己的别墅。 小盒子被抽走,温宁急出一头汗,又不敢开口叫嚷,只得着急的跟在陆晏辞后面。 没走两分钟,便到了陆晏辞的别墅门口,温宁迟疑着,不敢进去。 在门口呆了两秒,就被一只大手捞进了门。 进了屋,陆晏辞松开她,伸手就将门关合了。 沉闷的关门声,就像关在了温宁心上,她又怕又紧张,眼睛却死死的盯着陆晏辞手中的盒子,声音有些发颤,“小叔,盒子是我的。” 陆晏辞把盒子扬起来,发现上面还沾着干掉的泥土。 “里面装的是什么?” 温宁没回答,只是死死的盯着盒子,还想要伸手去拿,但她力气哪是陆晏辞的对手,他只是轻松的捏着,她抽了很久都没有抽走。 她只得咬着唇,小声却坚定的道:“这是我的。” 陆晏辞看着她唇上被咬得发白的小痣,眯起了眼睛,“告诉我里面是什么。” 温宁只得道:“是一些信件。” 陆晏辞目光微沉,声音似乎带上了一点冷意,“谁给你的信?” 谁给的信,重要到要放在盒子里藏起来? 温宁不说话,却抬头看着他。 这是第一次,她这样近距离的直视他,虽然害怕,虽然只有几秒,但她还是小声而坚持的道:“小叔,这是我的私事,请把盒子还给我。” 陆晏辞眼里的冷意更深了,他盯着温宁看了几秒,看到她很紧张很在意的样子,突然他转身把走到一个高大的保险柜前面,按了按锁,柜门打开,他随手就把沾了泥的盒子扔了进去。 温宁大惊,快速的上前想要拿回盒子,但陆晏辞手更快,啪的一声就将门推上了。 这时温宁的手已经抓住盒子了,厚重的钢门打在手臂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剧痛传来,温宁的脸瞬间就白了,但她还是紧紧的抓住盒子,快速的藏到身后,戒备的看着陆晏辞。 陆晏辞也没想到她为了一个小盒子手都不要了,刚才那一下光听声音就撞得不轻。 但她好像一点也不在意,满心满眼的只有那个盒子。 他脸色变得有些不太好看,薄薄的唇慢慢的绷成了一条直线,灯光明亮,给他俊朗的五官染上了一层锋利的色彩,叫人不敢直视。 温宁垂下了脑袋,脚慢慢的向右移去。 是门的方向。 陆晏辞眯了眯眼,:“敢跑出去试试!” 声音极冷,带着极重的压迫感,温宁身子颤了一下,下意识就收回了脚。 陆晏辞一步一步逼近她,“给我看看。” 温宁以为陆晏辞要看自己的盒子,紧张得手里全是汗,连续后退了好几步,直到身子抵在昂贵的木质家俱上,退无可退。 可陆晏辞还在步步上前,直到她小小的身子完全被罩在他高大的影子里。 强大的压迫感压得温宁身子越蜷越小,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家俱里。 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几乎将她全部裹起来,她感觉他的味道已经通过呼吸进入内脏,蔓延到四经八脉,快要在里面生根发芽了。 她怕得颤抖起来,下意识的就拿手捂住自己的口鼻想要拒绝吸入这味道,下一秒,手就被陆晏辞捏住了。 刚才被撞的地方有一条深深凹进去的红痕,破皮了,已经有青紫的迹象,但她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一点反应没有,另外一只手还紧紧的抓着那个盒子。 陆晏辞眸色微沉,声音带上了一丝怒意,“不知道痛?” 温宁只当他要拿走自己的盒子,根本就顾不上手,还是戒备的看着他,“盒子是我的。” 陆晏辞抿了抿唇,目光倏地带上了凛冽的寒意。 一个破盒子,命都不想要了吗? 他看着她苍白精致的小脸,一字一顿的,几乎是咬着牙在说话,“把盒子放在柜子上!” 温宁不说话,只是死死的咬着唇,唇上那颗小痣被她咬得已经有些破皮了。 陆晏辞眼里的冷意更甚,手中的力度也加大了,“盒子放到柜子上去,不要让我说第三次。” 警告的意味已经相当明显,温宁惊恐的睁大眼睛,“不,不要!” “自己放过去!” 强大的压迫感让温宁几乎难以呼吸,她怕得额上都出了一身细汗,陆晏辞在发怒,而且是很生气那种。 她清楚的知道,陆晏辞一直不是那种情绪起伏很大的人,这样子说话已经是暴怒的表现了。 她真怕他现在就活生生的捏死她。 可这个盒子里的东西太重要了,不能被拿走。 突然,陆晏辞将她的手反剪到背后,另外一只手直接抽走了她手中的盒子。 温宁瞳仁一缩,心狠狠的紧了一下:“小叔!” 第27章 帮我脱衣服 “啪!”盒子被扔到沙发上,弹了一下,再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温宁挣扎着想要去捡,陆晏辞却死死的扣着她的手腕,冷冷的道:“再敢乱动一下,现在就扔海里去!” 温宁不敢动了。 陆晏辞是什么脾性她不是不知道,忤逆他的人几乎都没有好下场。 他说了要扔,就一定会扔的。 看她乖了,陆晏辞从旁边的抽屉里拿了一个小药箱,把她拉到沙发边,“坐下。” 温宁紧张的看了一下那个小铜盒子,很怕陆晏辞真的把它扔到海里去,只得乖乖的坐下。 “手,抬起来。” 温宁乖乖的抬起手。 她穿一件浅蓝色的睡裙,款式保守,袖子到了手肘处,只露出下边一段雪白如嫩藕般的小臂。 灯光柔和,映得她雪白的皮肤羊脂玉一般晶莹透润。 因为皮肤白,受伤的地方看起来就有些触目心惊。 陆晏辞按了按已经青紫的地方,声音有些冷:“疼吗?” 温宁的注意力全在那个盒子上,机械般的摇头,“不疼。” 实际上她也真的不觉得有多疼,至少和刚才被打的时候比,这点疼真的是小巫见大巫了。 不疼吗? 陆晏辞的目光沉了下去,顺着她的目光撇了一眼那个沾着一点泥的小盒子,声音很冷,“再看就扔掉。” 温宁这才仓皇的回过头,紧张的看了一眼陆晏辞,不说话也不动了。 陆晏辞拿了云南白药在伤口处喷了几下,又上了一点消炎药,然后用纱布把受伤的地方缠了一圈。 药剂喷上去的时候,温宁疼得皱了皱眉,手也抖了一下,却没有吭一声。 陆晏辞面无表情的缠好纱布,目光落在那个创可贴上。 比一般创可贴大一些,上面还印着可爱的卡通人物。

相关推荐: 年代:从跟女大学生离婚开始   白日烟波   山有木兮【NP】   弟弟宠物   鉴宝狂婿   我的傻白甜老婆   乡村透视仙医   顾氏女前传   猛兽博物馆   这个炮灰有点东西[快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