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不是洛樱的事,这么晚了,要是睡不着就起来看一会电视,或者让张华给你弄点吃的。” 温宁也沉默了,对着手机不说话。 过了好一会,陆晏辞那边传来极细的女音,“晏辞,快一点……” 很细很细的声音,但温宁还是听到了。 她指尖颤了一下,轻的道:“小叔,我有些想睡了,你去忙吧。” 说完,不等陆晏辞回答,便挂了电话。 她觉得风似乎更大了,雪也更大了,这冰天雪地的天气里,她觉得有些累。 她一动不动的看着那道亮着柔和灯光的窗口,整个人像座冰雕一般没有什么生气。 这时,一把大大的黑伞撑到了她头顶,紧接着,毛茸茸的毯子也落在了她肩膀上。 厉风行一边把暖手袋往她手里塞,一边皱眉道:“这么喜欢下雪吗?我不过是打了个电话,你就跑了下来,车上是不能看吗?” 温宁没说话,还是看着那窗口一动不动。 厉风行顺着她的目光望了过去,看到了那座漂亮的别墅。 整个山顶,只有这一家灯是亮着的,显得很打眼,也很漂亮。 他挑了挑眉,揽过温宁的肩头,懒洋洋的道:“喜欢这种房子?” 温宁轻轻的道:“房子里的星空顶一定很漂亮吧,和喜欢的人躺在里面,夏天看星星,秋天看晚霞,冬天看雪,真是浪漫。” 厉风行轻笑出声,“小东西眼光还挺高的,喜欢这里的房子,这里的房子是我哥开发修的,要不然,让他给你打个折?” 温宁收回了目光,淡淡的道:“厉少不必取笑我,我知道我不配。” 这种地方,自然是像洛樱那种出生就含着金汤匙的顶级豪门千金住的,她这种在阴暗角落里长大的小花小草,哪配得上这种好地方。 厉风行收起了笑脸,伸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低声道:“说什么呢?” “什么配不配的,真喜欢这种地方?” 温宁没说话,抓着手中的暖手袋,把它贴在脸颊上,轻轻的道:“厉少喜欢喝酒吗,我请你喝酒怎么样?” 厉风行有些意外,“不是说没钱请我吃东西吗?” 温宁轻轻垂下眼帘,淡淡的道:“这点钱还是有的,去吗?” 厉风行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不看雪了?” 温宁觉得这会儿的雪全砸在她胸口上了,又痛又冷。 她转身往车上走,“不看了,回去吧。” 厉风行看出了她有些不对劲儿,但自打他认识温宁后,每一次见面就没正常过,所以,他也没觉得有多奇怪。 车子在山顶晃了一圈,很快就下了山。 温宁指着路,让厉风行把车开到了她租房旁边的小街外面。 尽管风雪很大,但这里还是有浓厚的烟火气息。 在一个小烧烤摊前,温宁要了不少烤串,还要了一打烤生蚝,烤茄子,最后吩咐茄子上一定要加肉沫。 透过昏的灯光,烧烤店的老板笑着看温宁,“好久没来了,小姑娘。” 温宁笑了笑,“是有挺长时间没来了。” 手脚麻利的老板一边给烤串加佐料一边打量温宁身边的高大男人,“小姑娘,这是你男朋友?长得可真气派!” 温宁笑了笑,没作回答。 厉风行揽过她的肩头,扫过小店简陋的装修和有些油腻的桌椅,在她耳边低声道:“就请我吃这个?” 温宁拨开他的手,低声道:“不吃拉倒,我自己吃。” 厉风行啧了一声,“说我是你男朋友让你很没面子?” 温宁不作声,转头又向老板要了几瓶啤酒。 很快的,温宁就提着东西上了楼。 厉风行看到这房子的环境,眉头皱了皱眉,还是跟着上去了。 有些日子没回来了,屋子已经积了一层薄薄的灰,但还是看得出,房子收拾得很整齐。 温宁稍微掸了灰,把烧烤放在桌子上,又拿了小电暖器出来,打开。 房间小,被橘红的电暖器烘着,竟然也有了几分暖意。 温宁脱了外套,把啤酒装在茶壶里,加了一点姜片和米酒在里面,煮了一会儿,清甜的酒香就溢满了整个房间。 自从进了这屋,厉风行就没有说过话,沉默的坐在客厅的小沙上,看着温宁忙来忙去的。 他人高,个子也大,小沙发似乎对他来说太小,只好曲着一张腿,看起来腿就更长了。 他不说话,就这么看着温宁,眼里的深意越来越厚。 过了半晌,他看温宁找出两个玻璃杯,把熬好的啤酒倒进杯子里,才开口道:“这是你的房子?" 热腾腾的水汽迷了温宁的眼,她这一路,从山上下来到现在,人都是迷糊的,脑子里也乱得嗡嗡直叫,说话做事全靠本能。 这会被热热的酒气一迷,眼睛就感觉有些湿润,胸口也闷闷的,有些钝痛。 她大大的喝了一口热热的啤酒,感觉胸口暖了一些,“厉少爷没来过这么差的地方吧?” 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毛衣,米白的颜色显得她皮肤越发的白,头发越发的黑,嘴唇殷红殷红的,像在勾着人去亲。 她身上的衣服都是陆晏辞亲自选的,质量和款式也都是上乘的,一看就价格不菲,这样子的温宁站在这屋子里,和周围又旧又破的环境有些格格不入。 这会喝了点酒,小脸微微的发红,眼睛也水雾朦胧的,看起来实在是好看。 厉风行一直在盯着她看,她也没太在意,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过来吃啊,啤酒这么熬还挺好喝的。” 厉风行还是不动,只是直勾勾的看着她。 温宁自嘲般的轻笑了一声,“忘记了,厉少爷也是豪门世家出来的贵公子,可能没吃过这么便宜的东西,不过偶尔尝一下也没事,吃不死人的。” 说着,拿了一个烤生蚝,把上面的调料拨开,吃了一个。 有些辣,温宁吃了一点就觉得唇都有些肿了。 不过她也没在意,继续吃烤茄子,吃了两口就呛得咳嗽起来,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她其实很少吃这种辛辣的食物,但今天不知道怎么的,就是想吃,而且想吃很多,喝很多酒。 她记得有人和她说过,不开心的时候就吃一些自己以前不太敢吃的东西,说不定能发现新大陆,心情也会好一些。 那人说得不错,辛辣的食物似乎让她的胃暖了一些,但胸口的疼痛似乎一点儿也没减下来。 又喝了一口酒,然后被呛得咳嗽起来。 厉风行再也看不下去了,上前夺走了她手里的酒杯,脸色不太好看,“喝不了就别喝!” 温宁轻笑一声,“厉少爷也喝一点吧,我从来没邀请过男生和我喝酒,你还是第一个呢。” 厉风行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就着她喝过的酒杯,喝了一口。 比想象中的味道好,只带了一点点酒味,甜甜的,倒是像饮料一般。 温宁看他喝了一口,也没管他,又把杯子倒满。 也不嫌弃是厉风行喝过的杯子了,一口气灌了一大杯下去。 喝完觉得胸口的冷意似乎减轻了一点,又拿了烤生蚝,把上面的佐料都撇开,递给厉风行,“试一下。” 厉风行看着她软白的手捏着生蚝的壳子,灯光下映出一点点粉色。 他眸光微闪,接过去的时候把她的手拉到自己面前看了看。 她的手很小,很白,手指细细的,很软,指腹带着淡淡的粉,很可爱,只是手掌和关节处,还是看得出是有薄薄的茧子。 心微微抽了一下,低声道:“你在陆家呆了多久了?” 温宁抽回手,又喝了一口酒,淡淡的道:“忘记了,不过最近几年很少回去了。” 厉风行看着她,心口又泛起密密麻麻的疼,“你亲小姨不管你?” 温宁感觉心像是抽痛了一下,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不知道,可能是我拖累了她,没有我的话,她的日子估计能再好过一些。” 厉风行又道:“这房子你租了多久了?” 温宁没说话,只是又喝了一口酒。 厉风行盯着她,“有四五年了吗?” 别的不说,光这个小电暖器,用的时间就够长了,其他家具也许是前面的人留下的,但这个东西,肯定是她自己买的。 用得这么旧了,少说也有三五年了。 也就是说,温宁从十五岁左右就在外面住了。 温宁没回答,只是端着酒杯,慢慢的又喝了一口才道:“厉少要是觉得我太寒酸,以后不用再理我就是了,这里的确小了些,破了些。” 厉风行抿了抿唇,看了她好一会儿,才道:“陆家不管你的话,那为什么陆晏辞管你又管得这么紧?” 提到陆晕辞这三个字,温宁垂下了眉眼,淡淡的道:“可能是怕我死在外面,给陆家人丢脸吧。” 厉风行拿走了她的酒杯,看着她,“跟我在一起吧,温宁,我能照顾你。” 温宁似乎一点也不惊讶他说出这种话,轻淡的看了他一眼,轻声道:“你和陆雪的婚事呢,你要辜负她吗?” 厉风行眸色微闪,语气有些低沉,“这个你不用管,我会处理好它。” 温宁勾起一抹讥讽的笑,“你说这都是什么破事儿,你要订婚了,跑来和我说这个,陆西洲也和我说过同样的话,可他要和李盈盈订婚了。” “我这是捅了这种男人的窝了?还是我看上去很好骗?” 厉风行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上一抹怒意,“陆西洲,你是说那个混蛋玩意儿?他可是你名义上的哥哥!” 温宁手紧了紧,不说话了。 厉风行胸口有些起伏,怒气翻涌:“他以前欺负过你没有?” 温宁垂着眉眼,轻声道:“你说的是哪种欺负?是睡觉吗?那倒没有。” 她拿过了酒杯,轻轻的摩挲着上面的锤纹,“不过,其他事倒做的不少。” 厉风行没说话,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两人都很沉默,桌子上的菜几乎没动,酒倒是被喝光了。 可能是情绪上来了,这点酒竟然让两人都微微的有些醉。 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温宁发现自己在沙发睡着了,身上还搭着一个小毯子,厉风行坐在旁边椅子上,也闭着眼睛,看样子睡得挺沉的。 温宁还没回过神,沉重的拍门声就响了起来。 老房子隔音不好,陆晏辞冷沉的声音直接穿透了进来。 “温宁,开门!” 第96章 吃掉 温宁先是一愣,随后马上背上就起了一层冰冷的寒意。 完了! 她本来是打算天亮之前回去的,却没料到就喝了点啤酒,然后就睡着了。 这也就算了,现在她还和厉风行在一起呆了一晚上,以她对陆晏辞的了解,只怕会揭了她的皮。 陆晏辞这人领地意识极强,只要他觉得是他的东西,哪怕是他不喜欢的,只要贴上了他的标签,他就绝不允许别人染指。 尤其是现在,他还对她有一点兴趣的情况下,如果让他知道了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一整个晚上,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尤其是这个男人还是厉风行,是他亲侄女的男朋友。 他大概会掐死她吧。 厉风行也醒了,他皱了皱眉,“谁啊,这么没礼貌,一大早的敲门!” 温宁压低了声音,“你小点声,是我小叔!” 厉风行挑了挑眉,像看好戏一般看着温宁,“你慌了?我们男未婚女未嫁的,就算在一起过了一.夜又怎么样,大不了他要我对你负责,有什么好慌的?” 这时,门口又传来沉重的拍门声,比刚才还要响。 温宁有些头大,站起来到处看了看,还顺带看了一下窗外。 厉风行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怎么,要我跳窗户,你就这么怕你小叔?” 温宁眼睛一下亮了,小声的道:“可以跳吗?” 她突然想起这是四楼,又马上摇头:“不行!” 这时,拍门声加大声了,“温宁!” 陆晏辞的声音已经含上了一层怒意。 温宁开始头皮发麻,上前打开卧室的门,“要不然,你到我衣柜里躲一下?” 厉风行脸色明显变得难看起来,显然被气得不轻,“温宁,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温宁咬了咬唇,目光瞟了一眼门口的方向,那目光中,透着一股紧张和害怕。 似乎,她真的很怕陆晏辞。 厉风行皱了皱眉,打算要去开门。 温宁看他往门边走,一下慌了,上前拽住他,慌道:“你要做什么?” 厉风行冷着脸,“开门,你小叔一直在敲门!” 温宁马上道:“不行!” 声音还是软软的,但异常坚定。 厉风行神色很不好看,磨了磨牙,“给你一分钟时间解释,不然我就要开门了。” 说话间,拍门的声音更大了。 门外,陆晏辞的声音很冷很沉,带着凌厉,“温宁,你这破门,你觉得能撑得住我几脚?” 温宁咬着唇,手紧紧的抓着厉风行的衣服,“他会杀了你的!” 厉风行感觉温宁和陆晏辞的相处模式有哪里不对劲,但一时又找不到原因,不由得冷笑,“你以为我是那么好动的?” “温宁,你究竟在怕什么?你这么大了,他管得再严,也不能管到你的感情上来!” 说着,他伸手便要去开门,温宁急了,一把抓住他的手,压低了声音,“厉风行,算我求你!” 她声音细细软软的,带着一丝求饶的味道,一双黑漆漆的瞳仁里写着慌乱。 厉风行有一丝心软,但并不打算藏起来,他冷着脸道:“我可不怕他!” 话没落音,又是一阵急促的拍门声。 厉风行眯了眯眼,伸手拉住了门栓。 温宁闭上了眼睛,脑海里全是一会要发生的血淋淋的画面。 但是,那拍门声却戛然而止。 紧接着,传来一阵下楼的声音。 厉风行嗤笑一声,“温宁,今天过后,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温宁听着那下楼声越来越远,悬着紧绷的心一下子就归位了,她看着厉风行,小声道:“对不起!厉少,谢谢你昨天晚上陪我,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声音很软,似乎还有一些忐忑。 厉风行看着她似乎有点紧张的模样,像极了犯了错被老师抓包的小学生,不由得有些心软。 “温宁,你二十岁了,不是十岁,也不是十五岁,有权利谈个恋爱,你小叔管不了你一辈子。” 温宁垂下了眼帘,轻轻的“嗯”了一声。 厉风行看着她乖乖的模样,和昨天晚上一起喝酒的人似乎判若两人,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哪个是真的温宁了。 不过,不管是哪个,都挺招人疼的。 他啧了一声,眸色微沉,“过来!” 温宁看着他,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便立在原地不动。 厉风行上前,轻轻的抱了一下她,低声道:“记住了,你欠小爷的这个人情可大了,第一,小爷从来没有像昨天那样出来陪过谁,第二,小爷还从来没有像这样躲躲藏藏的时候。” 温宁推开了他,有些担心的看向门,“你快走吧,一会他肯定要回来。” 厉风行低声道:“温宁,你要是不解释清楚今天这事儿,我饶不了你!” 说完,他拉开门就走了出去。 温宁还是很紧张,极害怕他和陆晏辞在楼梯间碰到。 不过运气不错,她担心的事没有发生。 她在站口站了足足有好几分钟,一直到听不到一点动静,才再次把门关好。 刚才是真的害怕,这会一下放松了,胸口那种空落落的疼便又回来了。 她在小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正打算收拾一下屋子,就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 她没说话,只是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看着门口。 她这门本就是极老式的门,锁也简单,不过一两分钟,门就被打开了。 陆晏辞走了进来,带着一身凛冽的寒意。 他死死的盯着温宁,面色冷得可怕,眸底的怒意几乎要将她淹没。 温宁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看着他。 他看起来很生气很生气,是她见过最生气的一次,眼里全是红红的血丝,那样子,就像要把她给撕了一般可怖, 而且脸色极差,显然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 她垂下眼帘,手不自觉的揪住了身下的沙发布。 昨天晚上,他应该很忙吧! 而且她悲哀的发现,即使已经到了这种程度,她想的还是他和洛樱抱在一起的画面。 引颈相交,亲密无间。 这根本不是她该想的,她该想的,是如何面对他已经开始的盛怒。 一股疼痛和寒意从胸口处蔓延开来,沿着血管,到达了她的四肢百骸。 疼,但是她麻木了! 两人都没有说话,但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危险的气息,窒息得让人仿佛随时能溺死在里面。 陆晏辞薄薄的脣绷成了生硬冷酷的幅度,看着蜷在沙发上的温宁,眸底黑色的怒意浓得不能浓,他要努力克制着自己,才不至于上前把她细细的脖子给拧断。 没人敢这么忤逆他,没人敢! 他昨天晚上接了她的电话感觉有些不对,再打过去的时候发现她已经关机了。 匆忙抛下一屋子的人回去的时候,发现张华睡得死死的,而温宁不见了。 张华跟着他多年,从未出过如此纰漏,只说睡前喝了一杯温宁给的牛奶。 她是故意的,她就是故意的! 风雪交加的晚上,他想起了上次她被撞的情景,止不住想! 无端的恐惧和愤怒让他几乎失去理智,第一反应就是去了沈兰玉所在的医院。 却不料,她在自己的出租屋里,喝酒吃烧烤。 他死死的盯着她。 那苍白的小脸看起来精致又柔弱,漆黑的眸子看着羞怯又深情,可是,只有他知道,这个人有多犟! 余光中,他看到了桌子上的酒杯。 两个! 桌面上还放了几个乱七八糟的酒瓶子。 突然,桌子上放着的手表勾住了他的目光。 他目光倏地变得更冷,里面黑色的戾气若隐若现。 他上前,拿起了那块表。 PK的古董机械男表,预售价一千三百万,全球只有十块,有一块,还在他的柜子里放着。 他闭了闭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捏紧了那块表。 一丝丝戾气从冷酷的声音里散了出来:“人呢?” 温宁也看到了那表,指尖颤了一下,努力让自己声音听起来是正常的,“小叔,你公司忙空了吗?” 声音还是软软的,小小的,像个无辜的孩子。 陆晏辞有一种被从头到尾蒙骗的感觉,他死死的捏着那表,手背上青筋都出来了。 他脑子里闪过她和其他男人在一起亲密的画面,那些血淋淋的念头就突然全部涌了出来,每一个,都让他有了嗜血的冲动。 他胸口剧烈起伏,强压下就要冲出来的可怕念头,低低的,极力的克制自己,“是谁?人呢?” 温宁看着那表,目光突然被他左手中指上多出来的一枚戒指勾去了。 银色的戒指,极简的款式,散发着幽幽的冷光。 听说订婚就是戴中指的。 心突然就像被人大力捏住了一般,温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强忍住那里传上来的剧烈疼痛,低低的道:“小叔,我也可以交男朋友的。” 陆晏辞身子一僵,猛的转身,身上的戾气浓得可怕。 他眼里全是猩红的血丝,声音冷得骇人,“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温宁是怕的,但心里更痛。 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勇气,她突然抬头,看着他,“我说,我想交男朋友了,这表就是他留下的!” 语未落音,她就被他整个拽到了面前,他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凌厉和冷酷,“男朋友?谁是你男朋友?” 他的手指贴着她的下巴,冰凉的触感让她忍不住低头。 泛着银光的戒指戴在他手上,似乎有点大,戒面上若隐若现的刻着一个字母:Y! Y! 洛樱的樱! 已经亲密到要在戒指上刻下名字了吗? 胸口再次传来强烈的痛意,一丝一丝的向四肢扩散,最后连骨头缝似乎都痛了起来。 她闭上眼睛,死死的咬着唇,脸色白得可怕。 陆晏辞被她这副犟样激得快要压不住心里的猛兽了。 他盯着她,一字一顿的,几乎是从牙缝里绷出几个字,“温宁,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谁是你男朋友?” “你想清楚了再回答,要是答案不是我想要的,后果也不是你想要的!” 他声音极冷,似乎还带着一丝颤音,只要温宁稍微看他一眼,就能发现他的异样。 可是,她被自己的痛苦弄得失去了理智,咬着牙,低低的道:“不要你管!反正不是你!” 话刚落音,她突然被他凌空拎了起来,几步就走到卧室门口。 “呯!的一声巨响,卧室门被直接踢开。 然后,温宁被大力扔到了床上。 下一秒,他高大身子就覆盖了上去。 薄薄的衣料几下被除去,冰冷的空气鞭笞着细幼的皮肤,温宁彻底的惊醒过来。 “小叔!” 可陆晏辞红了眼,摁着她的脑袋,重重的啃噬着她的唇。 仿佛意识到了什么,温宁挣扎起来,可只几下,就被彻底的压制住。 陆晏辞一手将她的手反锁到头顶,一手抽开了自己的皮带粗暴的扔到了地上。 她惊恐的睁大眼睛,求他,“不要,求你!求求你!” 她柔软的求饶声和幼白的身子像最强的烈药一般刺激着陆晏辞,时间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午后。 她柔软的唇,汗湿的鬓角,带着惊恐的眼神,一切的一切,把他拖回了记忆中,当年没有做完的事,夜夜在他梦里延续! 是时候兑现了! 他几乎听不到她此时的声音,脑子里反复的回响着一个声音:她是你的,早晚是你的,拿走吧! 这是你想了这么多年的人,为什么不能拿? 是他的,当然只能是他的! 几乎没有犹豫,他扯过旁边的毯子就搭在了两人身上。 扣紧她,他强健的身子覆盖了上去。 强势的穿透! 狠狠的占有! 连带着她求饶的哭泣声被他吞进了肚子里! 小小的木床不堪重负的被大力顶撞着,与地板摩擦着,咯吱咯吱的响着。 空气中弥漫着难以言喻的味道和气息,混合着哽咽的低泣和暧昧的低喘。 不知道多久了疯狂,一切渐渐的平息了下来。 望着一床的狼狈和温宁身上布满的红痕,陆晏辞慢慢的恢复了理智。 床单上的血迹是她清白的证明,蜷成一团的身子还在发抖。 他耳边似乎还回荡着她喊疼的声音。 当然会疼,做他的人,为他疼是理所当然的事,而且他刚才也没多轻松。 不过,他现在有点后悔。 但后悔的并不是把她弄疼这件事,而是没有早点吃掉她。 在她成年的第一天,就应该吃掉。 第97章 受不了了 想到刚才的感受,陆晏辞感觉身子一阵阵的发紧。 根本就不够! 他一直是个冷情的人,觉得男女之间那点事,不过是给对方贴上自己的标签而已,没想到刚才会失控成那样, 这么多年,虽然对温宁一直有想要占领的欲.望,但是因为她年纪太小的原因,便一直拖到了今天, 他原本以为那种事的感观不过是被人夸大了说辞,却没想到,会有这般难以描绘的感受。 不光是她身体带来了极度愉悦,还有她彻底的打上了他的烙印,那种心里带来的震撼,让他彻底的失控成那样。 不过一想起刚才那种致命的愉悦和包裹感,他感觉身上又一阵阵的发热。 但是,小东西哭成那样,估计是真的疼得不行了。 他起身套上了衣服,伸手要去抱温宁。 却看到她身子还在轻轻的颤抖,手死死的抓着床单不肯松手。 他知道刚才有些过了,强行把她翻过来,低低的道:“很疼吗,我看一下!” 话没说完,一眼看到她眼睛又红又肿,看向他时,带着深深的惧意。 虽然以前看他时,有时候也是怕的,但这一次完全不一样,他能感觉到她对他有了来自心底的恐惧。 她这是把他当成了洪水猛兽了! 晦涩难明的情绪从心底升起。 他冷着脸,冷声道:“温宁,我是你男人,这种事是你本来就该承受的,不准用这种眼神看我!” 说着,伸手想要去摸温宁的眼睛,温宁明显的抖了一下,下意识的就往后缩。 陆晏辞手在半空中僵了半秒,神色有些难看。 他眯了眯眼,一动不动的盯着她。 她露在毯子外面的皮肤上全是红色的印记,特别是脖子处,几乎都快没一点好皮肤了。 他看了两眼,便觉得身子又开始发紧。 不能再呆在这里了! 再这样,只怕又会失控。 他俯下身,打算把她抱起来,却不料刚碰到她,她就惊恐的蜷起了身子,死死抓着毯子,“不要,求你!” 疼,真的很疼,她觉得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 陆晏辞看她那样,微微皱了皱眉,伸手就把她抱了过来。 温宁惊恐的一直发抖,不停的求他,“不要了,太疼了,疼得受不了了!” 陆晏辞深吸一口气,把她身上的毯子打开,“我看一下。” 入目的红肿不堪让他皱紧了眉头。 好像是有些过了,连腿根都被撞得红成了一片,似乎都破皮了。 不过,他只看两眼就马上移开了目光,喉结重重的滚动了两下,然后快速把她重新用毯子裹住了。 他把她抱起来,哑着声音道:“回家!” 刚走出卧室,突然门就被打开了。 “温宁,你昨天晚上过分了,竟然……”林漫雪站在门口,一脸惊讶的看着他们,说到一半的话戛然而止。 只见陆晏辞怀里抱了一个人,那人身上裹着毛毯,露在外面的一条手臂上全是暧.昧的痕迹。 只要是个成年人,都能一看出这是什么情况。 而且,这是温宁的屋子,他怀里的,自然肯定就是温宁! 虽然知道陆晏辞和温宁是什么情况,可亲眼看到和听说是两回事。 她又吃惊又震撼,指着陆晏辞:“你们……” 陆晏辞冷淡的瞥了一眼她身上的睡衣,又看了一眼屋子里的酒瓶,似乎把这毫不相关的两件事联系到了一起。 他盯着林漫雪,冷声道:“昨天晚上的人是你?” 林漫雪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正要开口,突然看到好友抬起了脑袋,正用惊慌的眼神看着她。 她冷哼一声,对陆晏辞一点好脸色也没有,“关你什么事?” 她瞥了一眼乱七八糟的桌面,仿佛明白了什么,不由得怒道:“不就是喝了点酒,你管得也太宽了!” 陆晏辞一动不动的盯着她,似乎在审视她话里的真假。 他身上自带上位者的强大压迫感,这么盯着人看的时候,对方往往不战而败。 林漫雪被这种极有压迫感的眼神弄得有些发毛,干脆开骂:“看什么看?没见过穿睡衣的女人吗?” 陆晏辞收回了目光,冷声道:“表是你留下的?” 表? 林漫雪愣了一下,马上道:“不是我的还能是你的?” 陆晏辞冷哼一声,眼神没有刚才那样凌厉了,“从傅寒年那顺的?” 林漫雪勃然大怒,“我就算把他家搬空也轮不到你说!还有,你这个变态,把我家宁宁怎么了?” 说着,上来就要去扯温宁的手,陆晏辞退后几步,冷冰冰的道:“再上前一步,我就能找个理由,让傅寒年再关你一个月!” 林漫雪先一愣,随即大怒,正在破口大怒,就看到温宁冲自己拼命摇头。 温宁又红又肿的眼睛让她担心不已,她冲上去拉住温宁,“宁宁你怎么样,你是不是被这个变态……” 温宁赶紧打断了她:“我没事,漫雪,你回去吧。” 说完,拼命的向她摇头,示意她赶紧离开。 林漫雪却实在担心她,但又对陆晏辞着实有些惧意。 尤其是上次被狠狠收拾了一顿后,她就知道了陆晏辞和傅寒年是一路人,狠起来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 而且,在这个京市可谓一手遮天,几乎没人能管得了。 她咬了咬唇,担心的看了温宁几眼,没再说话,退到门外,转身就走了。 陆晏辞重新把温宁包好,把她露在外面的手也塞进毯子里,快速的出了门。 车子一直在外面等着,陆晏辞一上车,便打通了张华的电话,“找个靠谱点的女医生过来,在家里等着。” 一路人都没人说话,就连平时话多的李楠,似乎也意识到哪里不对,一路上连一个字也没有。 四合院里,早就有医生在那里等着了。 是一位五十上下岁的中年女医生,一看就很有经验那种。 陆晏辞径直把温宁抱进了卧室,对跟着一起进来的医生道:“我爱人情况有点不好,麻烦您给看看。” 说着,把温宁放下来就要打开她身上的毯子,温宁死死的抓着毛毯不松。 陆晏辞低声道:“乖,别动,给医生看一下。” 温宁不肯松手。 他只得耐着性子,低声的哄,“可能是受伤了,乖,是女医生,只看一下,不做别的。” 温宁还是不松手。 陆晏辞一点一点的抠开了她的手指,把毯子打开。 温宁单薄的身子上全是暧.昧的红痕,因为皮肤白,看起来就有些触目惊心。 这个上了年纪的女医生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年轻的小两口玩得过了,弄伤了,这种问题对她来说见惯不怪。 仔细的检查过后,她开了药。 “入口处有些撕裂了,以后要注意,夫妻生活要温柔一些。” 她看了陆晏辞一眼,又道:“你们两个人体型差距大,房事上你要克制一些,别动不动就横冲直撞的,那种事的事情,你得看她受不受得了。“ 看到陆晏辞有些难看的脸色,她语气缓和了一些,“你自己看,她身上大部分地方都长得小巧,你又是大高个儿,有些话不用我说得太直白,你也应该懂,她承受不起你就得停下来,不然还会受伤。” 说完,也不管陆晏辞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把药膏递给他,“你们是夫妻的话,这药你就自己给她擦,里外都要涂,三四天大概才会慢慢好。” 走之前又吩咐,“里外都要涂,痊愈之前不能同房。” 医生走后,陆晏辞便把温宁抱起来往浴室走。 浴缸里早准备好了热水和精油,一室都是暗香,隐隐的,浸润着整个空间,安抚着人不安的情绪。 陆晏辞把温宁小心的放在热水里,入水的时候听到她轻轻的抽气声,便知道伤口碰到水又开始疼了。 他低声道:“水里加了薰衣草精油,很快不疼了。” 温宁不说话,也不看他,垂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浴缸很大,陆晏辞自己也进去了。 他拿了柔软的毛巾一点一点的给她清理身体。 细嫩幼白的皮肤上布满了他留下的痕迹,他越清理,越觉得当时做过了。 的确是失控了,有些方被吮得破皮了。 难怪刚才一入水,她就疼得缩了起来。 越清理,他眸色就越暗,越觉得她皮肤实在太嫩了,哪有人这样亲一下就破皮的? 要是一直这样,以后亲热一次岂不是要受伤一次? 再想到医生刚才的话,他不禁皱起了眉头。 的确,好像有些不匹配,她承受得异常勉强,但被撕裂真的是他没想到的事情。 温宁似乎又恢复了最初的样子,他一动,她就开始发颤,显然是很怕他。 随着他手的下滑,她身子颤得越发的厉害。 似乎她刚建立起来对他的不设防和依恋在今天毁于一旦,他们之间,大概率又要回到最初的相处模式了。 陆晏辞手一顿,眯起了眼睛,低低的道,“以后不会像今天这样了,不会再受伤。”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温宁颤得更加厉害,挣扎了一下,想从他怀里挣出去。 但哪里挣得开,他一只手就将她固定在了原处,语气带上了一点冷意,“第一次是有些疼的,我以后会注意一点,不准怕1" 温宁便不敢再动了,生怕她一动,他又做出点什么来。 清理到下面一点的时候,他想再次查看伤口,便把她抱起来放在浴缸边沿上,低低的道:“打开,我看看伤得究竟怎么样了。” 温宁惊恐极了,死死的夹着细细的腿,双手也抱着膝盖,根本不让他看一眼。 他也不勉强,站起来拿了毛巾把她身上的水擦干,抱起来放在洗手台上,“给我看一下,要上药了。” 温宁不肯,而且情绪有些激动起来,虽然还是不肯说话,但一直用手去推他。 他沉下了脸,低声道:“温宁,我是你男人,有什么好害羞的?以后还有很多次,难道你要一直躲着,一辈子都躲着吗?” 温宁猛的睁大了眼睛,惊恐不已。 很多次?以后还有很多次吗? 而且,她才不要一辈子和他在一起! 她不要和别人共用一个男人! 一辈子这么久,她不要一辈子和他在一起! 不要每天看到他和洛樱恩爱! 不要一辈子都陷在泥泞里,当见不得光的野草! 一辈子太久了,她受不了! 想着这些,她失控的说了出来,“不要一辈子和你在一起,太久了,我受不了!” 陆晏辞眼神猛的一沉,瞬间变了脸色,“你说什么?” 温宁情绪有些激动,声音又哑又破,像是在哭一般,“我受不了了,不要在一起了,不要你了!” 说着,她推开他,想从洗手下来,却被陆晏辞按在了原处。 他情绪也非常不好,但看得出极力在忍着。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的道:“那你得失望了,你这辈子都得和我在一起!” 他一手按着她,一手打开了她的腿,把早准备好的药膏涂在了伤口处。 他动作虽然很轻,但那地方的伤口实在敏.感,她疼得全身都在颤抖。 上完药,陆晏辞把她抱起来,用浴巾裹住,抱回了房间。 房间里放着刚送进来的温牛奶,他拿起来递到她唇边,低声的哄着,“喝一点,喝了会好得快一些。” 温宁撇过脸,背对着他把自己卷起了被子里。 她有多犟他自然明白,不过这会他也不是没有火气。 刚才她的话虽然可能只是气话,但他是真的生气了! 他把牛奶杯子重重的放下,盯着温宁的背影,声音很冷很沉,“温宁,我不管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好好呆在我身边,敢乱跑你试试!” 她应该庆幸,昨天晚上和她在一起的人是林漫雪,如果是个男人,他不知道会做出点什么来。 温宁不说话,蜷起的身子有些颤,感觉像是在哭。 陆晏辞看她那样,又想起了刚才医生的话,心不由得软了几分。 他上前在她身边躺下来,把她连着被子一起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低低的道:“下次不准乱跑,还有,有什么事可以和张华说,但不能给她下药。” 温宁不说话,心里一阵阵的空落落的疼。 第98章 不干净了 温宁紧紧的抓着被子,觉得那种无边的窒息感又涌了上来。 她怕陆晏辞,可她更讨厌此时的自己。 明明已经这样了,可她最在意的竟然不是他那样粗暴的对她。 而是他才和洛樱处过,为什么能无缝衔接般的又和她做这种事? 他甚至是连衣服没有换过,就带着洛樱的味道,和她在一起了。 她知道逃不过,也知道她只是个他养着的宠物,可她绝不接受他身边染着别的女人的味道和她做那种事。 而且他刚才说,以后都要这样。 他以后都打算带着洛樱的味道和她睡吗? 他不嫌脏,可她觉得脏! 一想到这些,她便觉得胸口的那道口了裂得更大了,痛得她有些受不住,身子跟着轻颤起来。 陆晏辞看她有些发抖,皱紧了眉头。 一边轻拍着她的背,一边低低的道:“温宁,怕也没用,学着去主动适应才是你该做的事。” 温宁死死的抓着被子,闭上了眼睛。 她在他心里,该有多下贱,这么恶心的事,还要她主动适应! 这些天的相处,她还以为自己多少是有些不同的,现在看来,一切不过是她自作多情! 她早该知道,陆晏辞这种人,哪会对她这样的人产生什么感情。 宠物就要找到宠物的位置,绝不可以贪恋饲主偶尔的温柔,否则会死无葬身之地! 也许是太过于疲惫,也许是体力消耗太多,尽管整个人又痛又难受,温宁还是慢慢睡着了。 感觉到她睡着了,陆晏辞松开了她。 打开被子,捏了捏她柔软的手,感觉到手比平时更软,他这才确定她是真的睡着了。 他重新给她盖好被子,站在床边,静静的看了她一会儿才出了卧室。 出去便吩咐张华,“让周医生过来准备着,退烧的药物也准备好。” 张华仍旧是表无表情的样子,“是,小三爷!” 下午的时候,陆晏辞预测的情况发生了。 温宁开始发烧,而且烧得特别厉害,最严重的时候到达了40度,周医生开的退烧药吃了两次,烧也没有退下来。 陆晏辞就这么一直守着,用冷毛巾给她擦身子,不知道换了多少次毛巾,一直到晚上,烧才退了一些。 他现在已经掌握了一些规律。 但凡遇到事情,如果温宁一直憋在心里,发泄不出来,就肯定要发烧。 情绪越重,烧得越厉害。 他想起他刚回国那次,在车上,她也烧得厉害,那次,是遇到什么事了? 这些年,她遇到的那些事,是不是都是自己熬过来的? 想到这些,他眸底的暗意更深了,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下,低低的道:“早点好起来,我送给你礼物你才能好好的欣赏。”。 然后,起身去了客厅。 李楠早等在那里了,见他出来,忙上前,“小三爷,我过来取戒指。” 陆晏辞把中指上的银色戒指取下来,放进了一个木质小盒子里,李楠像得了什么大宝贝一样马上收了起来。 “这是晏家家主的戒指,可金贵着呢,小三爷我看您的手和老爷子的差不多大小,怎么老爷子戴着合适,您戴着却大了一点,还得拿去调。” 陆晏辞淡淡的道:“一个戒指而已,用不着这么紧张。” 李楠笑道:“这么金贵的东西,怎么能不紧张?老爷子把家主的位置交给了您,这戒指就是身份的象征,晏家专门派了人巴巴的送过来,现在就只等您抽时间回去参加继承仪式。” 陆晏辞神情淡淡的,看不出有什么情绪,“只是代管。” 李楠道:“您母亲是晏老爷子的独女,您又是他唯一的孙子,不是您继承晏家还能有谁继承?这不早晚的事?” “对了,您的朋友,那个北欧财阀继承人,现在还在云山的别墅里,洛小姐也还在那边陪着,您要过去看看吗?“ 陆晏辞道:“不必了,昨天晚上陪了一晚上就够了,他是我和洛樱共同的朋友,有她陪着也是一样的。” 想了一下,他又道:“云山的房子装修我不满意,卧室的设计不好,宁宁不会喜欢,改天把设计师叫来我要亲自和他沟通。” “是,小三爷!” 李楠看陆晏辞交代完了,拿了盒子便走。 还没走到门口,便听到陆晏辞叫住了他。 他回头,“小三爷?” 陆晏辞站在窗边,冷淡的看着外面。 他脸上像是罩着一层冰冷的金属外壳般冷硬,声音里透着一丝戾气,“把刚拿下的燕市的地产项目给陆西洲去做。” 燕市的地产? 李楠愣住了。 那不是才花了大价钱,大心思拿下的大项目吗? 李楠一下急了,“那个费了好大心思才拿下的,胃都差点给我喝废了,给他干什么?项目那么大,几百个亿,他根本就管不了。” 陆晏辞冷冷的道:“你以为前期那么好做?光是拆迁这一块儿,和当地人的纠缠就能把他搞废了,他不是一直觉得我给他投的钱少吗?这个项目大,就交给他。” 他眼里全是冷意和肃杀,“他要是真有本事,这项目能做好,陆家交到他手里也能撑下去,要是做不到,就是个废物点心,早点调到国外去。” 李楠不说话了。 心里却开始嘀咕,说来说去不就是想把人弄走,不就是昨天他来找了温宁,想调走就直接调走,绕这么大个圈子干啥呢? 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出来,只得道:“什么时候调过去?” 陆晏辞脸色更冷了,“越快越好。” “是,小三爷。” 李楠刚走,温宁这边又出状态了。 刚退下去的烧又起来,而且烧得比之前还厉害,更糟糕的是,她还不肯配合吃药。 最后没办法,陆晏辞强迫捏着她的下巴,把药给硬喂了进去。 这病反反复复的,一直到三四天后,烧才彻底的退了。 温宁好像被折磨得不轻,整个人瘦了一圈,脸小得一个巴掌都能完全盖住。 和以前不同的是,以前每次生病后,温宁就会变得比以前更依赖陆晏辞一点。 但这一次完全不同,她几乎是在躲着他! 陆晏辞在家的时候,她就在房间里不出来,敲门也不开。 要是逼得急了,或者陆晏辞要去抱她,就一定会被咬。 几天下来,陆晏辞手臂上多了不少牙印,连脖子上也有两三处。 而且咬得还挺深的,有些地方都破皮了。 陆晏辞这次的耐心似乎很足,一直哄着,忍着,像带女儿一样捧着。 慢慢的,温宁不再咬他了,开始不和他说话,拒绝交流,有时候把自己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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