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心虚地摸摸鼻尖,“有时候,人们总会需要一些聊以纪念的东西。难道您没有,即便变成幽灵也想要他陪在你身边的人吗?” “我觉得我们应该直白些。我听哈利说过,你和马尔福们很亲近,你知道马尔福家是做什么的吧?”布莱克抢在卢平前面,想要快些把事情说清楚。 “我当然知道。但我和他们的关系,可能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紧密。” “哈利说,你护马尔福家那个小崽子跟护亲儿子一样。” 太直白了。 “布莱克先生,既然您叫我来到这里,想必不是为了指责我的。”这里的防护魔法多得像是个秘密基地,你毫不怀疑如果你离开这,他们会给你施个禁止你把这个地址说出来的魔法。他们肯定不该为了谴责一位黑巫师,就暴露自己的一个秘密地点。 “小天狼星,友好点。”卢平拍拍小天狼星,“我们在查看手稿时,发现里面的很多描述都很古老,说实话,可能有上千年,这可不常见。” 你眨眨眼,算是默认了他们的推断——你是个活了可能有上千年的老吸血鬼。小天狼星神色古怪,不愿意接受看起来这样年轻的女性做他的老前辈。 “您知道的,神秘人,我敢说他肯定不是历史上最强大的黑巫师。如果您对黑魔法也有所了解,或许能给我们一些建议。” 你沉默了,在他们眼里,这个突然的沉默像是思考,又像是回避。 “好了莱姆斯,我觉得波特的担忧是对的,我们不该向这样一位立场身份不明的吸血鬼求助,况且她还是个亲近马尔福的黑巫师。” “我想,你们可能误会了,并不是我不想告知你们。”你苦笑,“他确实不能算我见过最强大的黑巫师,实际上我还没见过他,我最近几年才刚苏醒。在我‘活着’时,你们知道,如果同时存在太多个强大的黑巫师,便没有任何一个能掀起风浪。” “看吧,莱姆斯,这只是无用功。她不会说出什么有用的东西的。”她是马尔福那边的,你猜他的没说出的下半句会是这个。 “你们不必怀疑我的立场,我当然是希望杀死那位的。如果你们无法放心,我带了一个诅咒来。”你从怀中掏出一块被手帕包裹的黑色石头,“这是‘恶意’,触摸这个诅咒的人,会暴露心底最真实的恶意。如果你们不相信,可以抓个麻瓜来试试。” “真是黑巫师做派。”布莱克嗤笑。 “效用只有半个小时,而且你们也不必害怕,在你们眼前的,只是一个素食了四年多的虚弱吸血鬼。而且还没带魔杖。”你摊开手,当然带了也没用,你魔咒烂得要命。 两位巫师先生对此有些犹豫,也许因为他们不太对友方使用这些拷问手段。 “没关系的,我先为等下的失态向两位道歉。”你替两位好好先生做了决定,说实话,如果不是偷不到吐真剂,你也不想带这种东西来。 你解开手帕,握住纯黑色石头。 厚重漆黑的意念从你手心钻入,浸透五脏六腑,又从每一处毛孔里散发出来。你印象里不记得有被人施过这个诅咒,可这恶心又不安的感觉过于熟悉,你失控地把石头扔进了壁炉。看它被火焰灼烧还不够,你扶着壁炉边缘跪在地上,还试图去抓握捏碎那块石头。 正当你要把手伸进火里,两位巫师扑上来,顾不得礼貌,把你从壁炉边拉走。 黑色的石头。 只有那块黑色的石头,毁掉它,你不停重复熟悉的破坏诅咒的咒语,直到那块石头在火焰中变成普通的灰白色,才停止挣扎。 两位先生被这幅景象惊到,一时不知道该不该说话。 “放开我,不要狼人。” 卢平稍有犹豫,松开了手。 “出去,我不会和狼人合作的。”你戒备地挪了半步,想更远离卢平,“担心什么?一只虚弱又不会攻击魔咒的吸血鬼而已。” 小天狼星和卢平对视一眼,卢平才慢慢退出房间,说,“有问题的话叫我。” 你挣开小天狼星的钳制,翻着一双血红色的眼睛看他,“说吧,布莱克先生,想问什么?在我还没失控要咬断你脖子之前。” “先坐下,你这样看起来可顺眼多了。”小天狼星放松地坐在椅子上,不仅没把一只濒临发狂的吸血鬼放在眼里,还饶有兴趣地打量你,“你和马尔福家,到底什么关系?” “马尔福……”你若有所思,没找椅子坐下,而是走到男人身边,扶着椅背俯身,几乎把胸脯怼到他脸上,“您觉得是什么关系?” 你空闲的手勾一缕男人的卷发,在指尖缠绕摩挲。 “这还真是意外,是卢修斯让你来的?” “不是您邀请我来的吗?”你牵着男人的手撩起裙摆,让他抚摸你光裸冰凉的大腿。 “吸血鬼还真是耐寒啊。”小天狼星熟稔地摩挲揉捏臀肉,任由你把膝盖支在他腿侧,坐在他大腿上,不过稍稍侧头躲开你想要亲吻他的双唇。 你毫不介意地把吻落在他脸侧和脖颈,“布莱克少爷,一定很熟悉这种事情吧。只要一夜,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 “什么都可以?” “当然。” “卢修斯让你当情人,真是个巨大的错误。”小天狼星轻扯一下布料,裙子就顺滑地脱离身体,被他甩到一边。 你利落地解开西装外套和衬衫扣子,抚摸男人的胸膛和心跳。有力搏动的心脏,你舔舔嘴唇,真想尝尝。 小天狼星双手把你的上身拉近,相当用力地吮吸你的锁骨和乳肉,留下大片吻痕。你虚扶着男人的肩膀,保持好像要把他推开的样子,却没有丝毫用力。 “你没办法在吸血鬼身上留下吻痕的。” “是吗。”小天狼星沿着臀缝摸下去,触到已经濡湿的内裤。指腹在软肉上滑动磨蹭,惹得你嘤咛磨蹭男人颈侧,趁机用舌尖舔舐动脉搏动的位置。 男人很快发现你的意图,捂住你的嘴,一边把你扯起来,按到另一张椅子上背对他。 “切尔特……cheater,是不是你说的话一句都不该相信?。” 内裤被剥下,片刻后一根火热的肉棒贴在你两腿间前后磨蹭。 “嘶……真凉啊。来告诉我别的吧,卢修斯喜欢用什么姿势?” 你摇头示意他还捂着你的嘴。手掌稍稍松开,可是很快又有两根手指撑开你嘴唇,探入口中玩弄獠牙和小舌。 他真的这么相信你不敢咬他吗? 你当然不敢。小天狼星也很享受玩弄满口獠牙双眼鲜红,却乖顺得像是家养小精灵一样的你。听话的猛兽总比猫咪有吸引力。 暖烘烘的壁炉里发出噼啪的木料爆裂声,混着搅弄唇舌的水声,闲适又淫靡。你眯起眼睛,讨好地舔弄男人手指,又扭动腰身,用穴肉浅浅套弄性器前端。 男人含糊地说了几句脏话,扶着性器直直挺进肉穴。 呻吟声绵长地从被撬开的唇齿间溢出,好像被搔到痒处似的透出舒爽。 “我收回前面的话,看来卢修斯对情人还是有要求的。”小天狼星停了一会,才慢慢开始抽送。 实在是个没有安全感的姿势,所有的呻吟呜咽都无处可藏。而且如果男人的动作过猛,让椅子翻过去,怕是要搞出床上事故。你只得尽力收紧小腹,把重心贴在男人身上,小心翼翼保持平衡。 收紧的穴肉几乎描摹出性器形状,把每一处敏感点都被送到性器面前。被戳中花心时,你腿软得放松身体,下一秒又紧张得绷紧肌肉。 “别夹了。” 臀肉上受了一下不轻不重的抽打,吓得你浑身一颤。男人发出粗重的喘息,终于抽出手指,用沾满口水的手指在你后背描画。 你痒得不停扭动想要躲开,都被用力扣住动弹不得。 “不要……” “有什么不要的,现在你可以说了,马尔福家到底想搞什么?”小天狼星双手都回到你腰间,开始猛力操干。 “哈、轻点……马尔福家,卢修斯比你们、还要害怕那位回来。不……那里不行。”一句话被顶弄得七零八落,终于勉强说完。 “害怕有什么用,他也不敢反抗神秘人。啧……难道要你去他枕边施催眠术吗?” 你两腿发颤,额头抵在椅背上,半句话也说不出来。时间已经够久,可恶诅咒的效力逐渐散去,刚回归的理智被快感迎头劈碎。高高弓起的身体,再没办法履行一开始“什么都告诉你”的承诺,只能吐出一些无意义的音节,彰显身体主人被性欲掌握的不堪。 慌乱中你伸手向背后,去摸男人扣在你腰身的手。 小天狼星很有绅士风度地握住你的手,问,“吸血鬼会怀孕吗?” “啊?不……不会,素食的不会……” “真的吗,切 尔 特?” 骗他这个有什么意义,你勉强回过头,撩着眼皮看他,“难道,小天狼星不想要个小布莱克吗?” 小天狼星一僵,反应过来后吐出一长串脏话,嘟哝着“谁知道是小布莱克还是小马尔福”,把精液灌进你的身体。 收藏破百啦,谢谢大家。 本来没打算写小天狼星,有领导问,所以加上了。但应该也只会有这一次。 为了搞小天狼星,加了一点剧情,还爆字数了。 大家吃好喝好。 本文来源于群913918350、431634003整理制作/管理号2977647932(o゜▽゜)o 5-3 梦游 章节编号:6708670 上次的事情发展过于离奇,没和双胞胎告别,也没和救世主搭上话,你就仓皇逃回了霍格沃茨。 直到圣诞节后,你像往常一样,去马尔福庄园找卢修斯。见到情人总是快乐的,撕扯下的衣料在房间里飞舞。你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卢修斯身上,享受他难得的前戏限定的温柔。 “哦——我的切尔特小姐。”他一手托着你的臀肉,另一手轻拍抚摸着光滑的后背,“你好像变轻了。” “真的吗,你更喜欢丰盈点的?” “这样也很好,我们可以试点别的。”卢修斯侧头亲了一下你的脸颊,抱着他的树袋熊朝床边走去。勃起的性器抵在肉缝上,随着走路起伏若有若无地顶弄。还没走几步,已经可以明显感到相接的地方变得湿滑,好像已经准备好了随时被进入。 这种隔靴搔痒的摩擦让你抓狂,只能紧紧攀着男人肩膀,小声央求,“卢修斯,给我。” “真不敢相信你只是个吸血鬼,而不是媚娃。”卢修斯抱着你走向房间里的落地镜。 男人的轻笑戛然而止,用力把你从身上扯下来,像撕扯一件衣服。 “琳·切尔特!你这个婊子!脏货!妓女!” “什么?”你踉跄两步摔坐在地上,一头雾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男人扯着头发拖到镜子前。 男人的手用力掰着你的头,力度大得脖子都要被拧断。你看向镜子里洁白的后背,什么异常都没有。 “卢修斯,怎么了?这好痛。” “看不到?”卢修斯气极了,取来他的蛇头杖,抽出魔杖戳在你后背上。 你看见自己后背上浮现出几个歪七扭八的字母:“Fuck U Luc” 小天狼星。你想起来他用沾着你口水的手指在你后背描画。哦不,他是疯了吗!在你后背上留一句话羞辱卢修斯,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卢修斯还在注视你的反应,你不能在他面前露出狼狈的样子。 “是谁?告诉我,是谁明知道你是我的,还敢碰你?” “卢修斯,这只是个玩笑。我们也从来没有约定过必须……” 蛇头杖挑起你的下巴,强迫你仰起头。 “滚。滚出这里,我都不敢相信,一个被别人碰过的脏东西还想爬上我的床。” 发展到这个地步,显然没办法继续做下去。你从卢修斯身边走过,慢悠悠地把衣服一件件穿回身上。在你穿外裙时,一根金线飞过来拦腰把你缠住,飞往男人的方向。 这下确实有些狼狈,穿到一半的衣服只在金线缠绕下才没落到地上,头发也乱糟糟的。 可你露出得意的笑容,“舍不得我走吗?” “婊子。”卢修斯咬牙切齿,把你拎起来抵在镜子上,“说,是谁?是哪个老掉牙的教授,还是你在脏兮兮的酒吧里钓的野男人?” “都不是。”如果不是被禁锢,你真想把胳膊搭到他肩上摸摸他充满怒气的肉体,那一定比平日里更紧绷坚实。 看看他这张被愤怒冲昏头脑的脸,如果吸血鬼是他而不是你,他现在说不定会咬断你的脖子,让喷涌而出的动脉血染红镜子和你们的身体。那一定很美。 你眼中渐渐染上情欲,生死一线的危机感不仅没令你恐惧,还让你想把面前的男人吞吃入腹。你微微仰起头看男人双眼,分明里面除了怒火还有别的东西。所以你尽量抬腿,用脚蹭男人的小腿。 “切尔特——你这个——” 男人低头吻住了你,严格意义上,这应该是你们第一次接吻。大多数时候,床伴不会接吻。一个毫无温柔可言的吻,男人强硬地碾过你口腔里每一处角落,好像“奸夫”的名字会藏在某个齿缝里一样。 他熟练地抚弄揉捏臀肉,掰开大腿,用性器前端在肉缝上前后磨蹭。划过阴蒂时,你会颤抖着发出绵软鼻音,引得男人探索口腔更深处。 “你和那个男人也这样吗,像一只发情的无主动物,哪个男人都可以操你是吗?”完全勃起的性器顶开穴口,挤进你的身体。你一条腿被男人抬起,另一条也只能勉强把脚尖点地,摇摇欲坠又没有手可以扶,只能用发顶磨蹭男人,无声哀求他解开你身上的禁锢。 “不,切尔特,除非告诉我那男人是谁。”语气比起刚才显然温柔得多。 你摇头。 卢修斯将你两条腿都抬起来,又像一开始那样抱着你,除了树袋熊女士这时没有手抱住他,只能被压在镜子上。你乖巧地缠住他的腰,让性器进得更深。 “卢修斯,真的有、那么重要吗?比现在这一刻还重要?” “你这个——婊子。” 身上的禁锢被解开,你如愿以偿地抱住男人,让他可以进行更激烈得动作,而不用担心这位便签小姐掉到地上。 重力作用下,每一次顶弄都干到子宫口,你的呻吟都变得沙哑,仿佛随时会真正哭出来。 在充满你哭喊声的高潮中,有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你唇上,和男人低哑的声音:“切尔特,结束了。” 没有情人的生活没有你想象得难熬。这一切都应该找那个,仪表堂堂,却在别人后背上写字的小天狼星·布莱克。 你很想跑到格里莫广场12号去质问这个男人,或者给他写十封义正辞严的吼叫信。 只是发泄多少愤怒也没有用,你已经失去了这位性事合拍的情人。而且小马尔福从上次校医院见面后,再也没来找你。不过韦斯莱双胞胎倒是每周准时找你,中间有几次,你在他们身上发现奇怪的魔法痕迹。 乌姆里奇这个无聊的老女人,除了折磨这群孩子没别的事可做了吗。 你这样想着,偷偷给乌姆里奇女士做了一个“走路必摔跤诅咒”。 有天晚上你喝过替代剂,正边抽烟边整理新的手稿,突然听到敲门声。这可是凌晨3点,怎么会有人不睡觉呢。 你打开门,门外站着的,却是已经躲了你一个多月的德拉科。只是他穿着一身考究的丝绸睡衣,却光着脚,还闭着眼睛。 梦游吗?你想起来双胞胎几个周前兴高采烈地给你讲“梦游糖”实验成功。 你让开门,小少爷自己摇摇晃晃地走到你床边,一头扎进床上。如果德拉科知道自己梦游到了天天避之不及的人的床上,一定会抓狂的。这样想着,你把小少爷挪成一个舒服的姿势。 也许是动作太大,也许是掀起被子的风让他着了凉,德拉科睁开了眼。 “切尔特?” 你没说话,试图让还没清醒的小少爷把这当成一场梦。不过如果真的要他当成一场梦,你应该把他送回他的级长寝室。 “你这个骗子。” 这句话前段时间,你刚在他父亲嘴里听过。你不再维持那个尴尬的姿势,把男孩的手放进被子里,说,“睡吧,德拉科。” “你应该是我一个人的老师。”德拉科抓住你的手,咕哝几句,好像抵不住困意,沉沉睡去。 抓得很严实,你不想扰他梦境,看来只能将就这个姿势坐一夜了。你仔细打量男孩露出的手臂,上面有一两块不明显的淤青,这令你想起前几天,你感应到他受伤,却没在校医院抓到他。是那一次吗? 你沉浸在回忆中,身边冷不丁传来声音,吓了你一跳。 “这不是梦。”德拉科看起来完全醒了,正皱眉看你,“你为什么在这里?因为我不找你,所以你每晚都在我床边坐着?” “德拉科,这是我的房间。” 他猛地坐起来,环顾一圈,“是你把我从寝室偷出来的?” 噗呲。 你忍不住笑了,想象着你偷偷溜进斯莱特林的地窖,把这个娇气的小少爷从被窝里偷回自己自己床上。 德拉科可能和你想到差不多的内容,他的目光只和你接触一下,就快速转开。 “当然不是。你梦游了,是你自己走到这里来的。真奇怪,你路上居然没被费尔奇抓住。” “梦游?”德拉科的表情好像在说:“难道不是你给我下了什么诅咒?” 你抓起小少爷的胳膊,把睡衣袖子撸上去,露出整条小臂,问,“这是什么,德拉科?” 他的表情不太自然,用力把胳膊抽了回去。 “和你没关系。” “是乌姆里奇?” “不是。和你有什么关系呢?你已经快要变成一个韦斯莱了。” “什么?不要转移话题,德拉科。” 德拉科怒视着你,还剜了几眼你睡袍领口露出来的雪白,不愿回答你。可你从他神情上猜到事情多半和你有关。 “我确实在帮乔治和弗雷德做一些东西,但这不一样。你为什么不愿意去校医院,让庞弗雷夫人治好你的手臂呢?” “你肯定会在那里等我,是吗?每次我去校医院你都知道。” “嗯。” “你监视我,切尔特。” 对话陷入了僵局,谁都不愿意再多说一个字。 你其实也不了解,自己为什么要管这个惹事精,而且还是你和他那亲爱的父亲都一刀两断的情况下。你看着他那张写满拒绝合作的脸,想,也许是马尔福们长得和你很像吧,都苍白得像是半透明。 甚至因为这个,你还听过新生们在私下把你称作“幽灵教授”。一个只会出没在图书馆和禁书区的苍白女人,几乎从不说话。 “是因为那个吗?他们私下说我是……” “他们在胡扯!”德拉科异常激动地打断了你,“是谁给你说的?如果早知道打他一顿都没用,我……” “你怎么会因为这个打人?!” “为什么不?你难道没有一点——他们那样说你!” “哦不,德拉科,那只是个绰号,而且‘幽灵教授’,你不觉得很有趣吗?” “‘幽灵教授’?不是,梅林,你在说什么!” 你追问半天,德拉科才吞吞吐吐地承认,他因为听见一个斯莱特林学生对你的意淫(大部分青春期男生的胡话),把那人堵空教室打了一顿。还因为这个失去了乌姆里奇的喜爱——你觉得这是好事。 “德拉科,这件事完全可以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我不想听这些,见鬼。”小少爷试图用被子蒙住头来屏蔽说教。 “我是说——”你拖了个长音,“你应该给他下点小小的诅咒试试,我亲爱的学生。” 一点后话: 卢修斯最后还是知道了“那个男人”是谁。 在神秘事务司之战,小天狼星对他说:“吸血鬼的滋味真不错啊。” 我真的很喜欢翻车和修罗场剧情(奇怪的性癖 5-4 手掌 章节编号:6710527 德拉科心情好了一点,虽然还是难以接受自己不得不和韦斯莱共享一个老师(他在霍格沃茨已经和全校同学共享老师了),但同意你和他并排坐在床上。 青春期的男生长得真快啊,连德拉科都已经比你高了。你打量着少年平直瘦削的肩膀,很难想象几年前他还是那么可爱的一个小孩子。 “不要这样看着我,你这个眼神像我妈妈。”德拉科露出嫌恶的表情。 “好吧。” “你给我解咒了吗?” 他看起来完全相信是你诅咒了他,让他半夜光着脚走到你房间。这样想总比再去和双胞胎打一架好,你摸摸男孩柔软的头发,“睡吧,德拉科。如果不睡的话,我可以给你讲讲解咒的第三原理。” “你原本答应这学年会教我别的。” “会解咒永远比会下咒重要,我的孩子。” 房间里弥漫着奇怪的香味,而时间也已经太晚了,德拉科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睡着前,女人还在不紧不慢地讲解咒原理。 他做了奇怪的梦。 梦中有阳光正好的咖啡馆,鲜花盛开的阳台,舒适得让人陷进去的沙发,对面坐着面容模糊的女生,但他知道,是他喜欢的人。他们是咖啡店唯一一桌客人,女生用甜美的声音叫服务员来点单。 服务员穿着白色的围裙,白色的衣带在背后打成饱满的蝴蝶结,浅亚麻色长发被扎成一根结实的麻花辫,阳光照射在上面,好像发丝也会发光。她转身走近德拉科所在的桌子,一步、两步、三步,她的面庞逐渐清晰——是琳·切尔特。 女人脸上有礼貌的笑容,温和地问他们想吃什么。浅粉色的嘴唇一张一合,德拉科什么都听不见。 为什么她会在这里? 德拉科目不转睛地盯着女人,她离开餐桌,去柜台取来一个托盘。她距离餐桌还有四步、三步、两步、一步,她把餐盘放在桌子上。 突然,从她身后伸出无数只手,抓住了她。那些手捂住她浅粉色的嘴唇,拽住她结实的发辫,扯开她饱满的蝴蝶结。 “你快尝一尝呀,这个好好吃。”女生叉着一块布丁,递到他嘴边。 不要。德拉科想说话,但发不出声音。 有一只手扯着女人头发,让她的脸正对德拉科。清楚地看到,手指伸进女人的嘴唇,粗大的指节把嘴撑成不自然的夸张形状。手指不停搅动唾液,发出“啧啧”的水声。 德拉科不自觉地咽了一下口水。 手掌撕开女人的裙子,一只只手掌几乎盖住了所有的肌肤,只有被揉捏变形的一点软肉从指缝中溢出,泛着红晕。 女人口中发出含糊的呻吟,她是不是在叫“救我”? 众多手臂的主人也浮现出身形,他们穿着绿色的校服。德拉科脑中闪现出那几个斯莱特林的胡话。 不。德拉科想站起来,可他不知道“逃离这里”和“拯救女人”,哪个才是他真正的想法。 围着猎物的男人们掏出他们的凶器,一根根挺立的性器在女人身上每一处缝隙摩擦涂鸦。他们一只只手把女人抬起来,让德拉科清楚看见丑陋肉刃和蜜穴的交合。 这里有多少个人? 房间里阳光充沛,可德拉科感觉不到温暖。 那些面容模糊的斯莱特林,在女人身侧自慰,把精液喷射在每一处角落,头发、脸颊、锁骨、胸口、小腹、腰窝…… 德拉科觉得自己体内有血液奔涌,不知流向了何处,心跳声如擂鼓,但浑身冰凉。 蜜穴中的肉刃换了一根又一根,只是都一样地丑陋模糊。咖啡馆里是这样的安静祥和,只有女生的勺子在杯中搅拌的撞击声、各种来源不明的淫靡水声、和自己的心跳声。 女人是那么安静,好像她本来就该如此受难一样。 停下来,如果这是梦的话,为什么不停下来? 德拉科想到,他是一名纯血巫师,他不必像个麻瓜一样冲上去肉搏。可他的魔杖在哪里?德拉科抓起咖啡杯里的勺子,说了一串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的咒语。 水声停止了。 他看见女人仰面躺在地上,发丝混合着红白色的液体都打了结。 为什么会有红色? 女人的脖子几乎断开了,只剩一点点的皮肤还连着,大股大股的鲜血从里面流出来。那双如同厚重积雨云般的灰色眼睛直直看着自己。 雨滴从云中落下。 浅粉色的嘴唇一张一合:“德拉科。” 勺子撞击咖啡杯的声音也停止了,对面的女生抬起头,“你杀了她。” 斯莱特林们围着他,高低不齐的声音节奏一致,“你杀了她。” “不是的。” 德拉科迫切地想要离开这张桌子,他抱住自己的头,默念:“不是的。” 咖啡馆上下颠倒了过来,他站在霍格沃茨的走廊里,可那些声音好像还在。 “你杀了她。” 德拉科在走廊里奔跑,不知道走过了多少个楼梯和拐角,他看见一处光亮。他走过去,所有声音停止了。 是校医院,女人安静笔直地站在那里,穿着白色的裙子,没有血。校医院的光从背后落在她身上,她像是卢修斯收藏的精美黑魔法器具,躺在铺满华丽丝绒的盒子里,被锁在庄园的地下室——卢修斯从来不让他碰那些东西,他只远远地看过。 他走到女人面前,握住女人的手,说:“你在这里。”他真害怕女人会像没有头的尼克那样,把头掰断,露出狰狞的伤口。 好在她没有,只是像平常一样温软回答:“我在。” “我没有杀了你。” 他落入柔软的怀抱,被一只微凉的手覆住双眼。女人在说话,距离是那样近,所有细小的吐息都扑在脸上。让他想起上次女人给他解咒的场景,只是当时过于混乱,而现在这样安静,所有的感觉都如此清晰,好像女人的掌纹在他脑海中描摹。 “德拉科,我的孩子,这只是个梦。” 扑在脸上的气息是这样近,他几乎要确定女人的双唇和他距离不到一指。 稍稍靠近就能吻到,德拉科想,也这样做了。 他动了一下,从梦中醒了过来。他正躺在女人怀里,面前就是女人被白色睡袍包裹的胸脯。房间里洒满了暖融融的阳光,让人一动也不想动。 “醒了?” “我做了噩梦。”他的声音有些嘶哑。 细腻的手心抚过他额头、发根、脑后,好像被羽毛撩拨,思绪变得凝滞。 梦中的粉红色双唇贴在他嘴角,细密地吻过下颌、喉结、锁骨。酥麻感从胸口不断蔓延,他觉得自己像是掉在浴池里的泡泡浴球,倏地就融化了,还散发出数不尽的泡泡。 他的下体被一片湿润柔软包裹了,他捂住眼睛,不敢向下看,怕看见包裹肉茎的浅粉色的双唇,和总积蓄了雨水似的灰色眼睛。 可是这太舒服了,好像血液都有了正确的去处。他下意识地轻微喘气,双腿在被子里搅动,想要她含得再深一点,可是该怎样告诉她呢。 德拉科眯着眼看女人,而女人也正在看他的反应。她领会了,把肉茎全部含入口中,用舌根和喉咙挤压。 高潮来得太快太突然,直到女人张开嘴给他展示口中满满的白浊,他蜷缩的脚趾都没松开。女人是那样白,在阳光下像是半透明的易碎的工艺制品,碰一碰就会散落一地晶尘似的。 “切尔特。” 他想坐起来,摸摸女人的脸。 德拉科从床上坐起来。昏暗的房间、下体黏腻的触感,都在欢迎他回到真正的现实。 梦里精美易碎的女人,正裹一件墨绿色睡袍,倚在软椅上,借着一点漂浮的荧光看书。 “怎么醒了,还早呢,再睡一会吧。” “我醒了吗?” 你有些惊异地看着他,“当然。怎么,做噩梦了吗?” 德拉科的目光紧紧黏在你身上,想要看出什么端倪。你只好把手中的《神奇主妇魔法宝典》放下,走到他身边。 “别过来。”他突然说,窘迫地扯了扯被子。 不知道是做了什么样的噩梦,你坐到床边,轻轻握住他的一只手。 “只是个梦,没事的。” 男孩的脸上泛着诡异的红晕,你从他过快的脉搏和尴尬的神色中,后知后觉地明白了什么。 哦,青春期。 “我……想出去抽根烟,时间还早,你再睡一会吧。时间到了我会回来叫你。”你披上一件外衣,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寝室。而一直到你离开,小少爷都僵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什么都没说。 早上才把没睡够又心事重重的小少爷送走,下午你从禁书区出来时,看到德拉科抱着一本厚厚的《一百条治疗师入门魔咒》坐在角落,时不时向禁书区瞟。 你装作没看见,从他坐的桌子走过去,听见身后传出合起书本和拖拽椅子的声音。慢吞吞的脚步声不近不远地跟着你,直到礼堂门口,你停下了。 “马尔福先生,不去吃晚饭吗?”你转过身,看着无处躲藏装作看挂画的男孩,“为什么要跟着我呢?” “只是没事情做。”男孩低声说。 “哦——治疗魔咒?” “随便拿的。你……小心一点,我去吃饭了。” 小心一点?小心什么? 晚上,小少爷梦游事件的始作俑者理直气壮地找到你,给你分享了他们疯狂的规划——在O.W.L.考试上燃放他们最新研制的烟花,彻底搞疯乌姆里奇。 你被这个规划惊得合不上嘴,一瞬间你有好多话想说,比如从长辈的角度规劝他们。可是,格兰芬多,或者说,青春年少就该是这个闪闪发光的样子吧。 “这太酷了,我是说,你们,你们太酷了。但是那你们之后呢?”乌姆里奇肯定不会忍受这么嚣张的挑衅。 “全日制教育已经不适合我们了,或许还限制了我们。”弗雷德说。 “是的,我们已经在筹备了。我们准备开一家真正的魔法道具店!” “哈利把他三强争霸赛的奖金给了我们,还有一些之前做邮寄生意的积蓄。” “这些足够了,切尔特,或许是对角巷,或许是别的地方。我们会有一个充满各种魔法道具的世界,到时候你愿不愿意……” 弗雷德用胳膊戳了戳乔治,打断了他。乔治有点不满,可还是没接着说下去。 “愿意什么?” “咳……你愿意来帮忙吗,筹备一家店有很多事。而且我们担心,过于老气的装潢不会受到年轻女士的喜爱。” “当然!太荣幸了!”你忍不住从床边站起来,去拥抱他们两个。虽然你猜想,乔治刚才要说的不是这些。 “有你支持真是太好了,能想到,莫莉听到一定会抓狂的。”弗雷德亲亲你的脸颊,可他的脸比你更红。 “莫莉总说很喜欢你,如果你去和她讲的话,她一定会比相信亲儿子更多地相信你。”乔治用他宽大的手掌捧着你的脸揉了揉,目光突然越过你落在书桌上——正倒扣着一本《神奇主妇魔法宝典》。他发出痛心疾首的声音,“哦教授,没想到你竟然这么莫莉,还要向她学习家务魔法。” “我——不,我只是想……” 乔治堵住了你后面辩解的话。 身后传来翻看书页的哗啦声,弗雷德说,“有我们在,您完全不需要学这些,教授。” 想搞抹布,又下不去手。 重看一遍后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点变态。 5-5 假期(剧情章) 章节编号:6711279 韦斯莱兄弟狂欢那天,你没去现场,而是像往常一样缩在图书馆。并非你不想去见识,而是在复活节假期你已经受邀在夜晚的一处山谷,陪两兄弟试验了烟花的效果。 春天的夜晚还有些凉,把期末考试完全扔在脑后的双胞胎,骑着扫帚在夜空飞来飞去,你只能根据时不时投出的烟花判断他们的大概位置。 漆黑夜空是焰火最好的画布,你被绚丽的颜色闪花了眼,心里还担忧他们飞来飞去会不会被火星灼到。 “弗雷德!乔治!” 两人按下扫帚,在你身边转圈低飞。 “教授,什么事——” “这太危险了,你们会被烟花烧到!” “不会的,教授!你要不要也来试试!” 你身体一轻,像是被老鹰抓走的兔子一样,捉上了扫帚。可怜你活了这么久,还一次都没有坐过飞天扫帚。你侧坐在扫帚上,毫无风度地尖叫又颤抖,紧紧埋在乔治怀里闭着眼,任由夜风把你发丝和裙摆吹得四面飞舞。这幅麻瓜模样惹得乔治笑个不停,一手抱住你的腰,放慢放低了扫帚。 “教授,你抱得太紧啦!来看看下面吧,或者看看我!” 你勉强把眼撑开一条缝,也不敢向下看,只仰头看乔治的脸。他也恰好在看你,脸上有大大的笑容。你在他们脸上一天内看到的笑容,可能比你一年内见到的都多。 胸口里某一处似乎稍微松动了一下。 七年级,他们是不是成年了?他们生日是什么时候来的?一丝丝愧疚浮上心头,不知道该把这个问题咽下去还是说出来破坏这片刻的气氛。 你四处乱看,看晃动的黑色树影,呼呼的风声灌满你耳朵。犹豫中你抬起头,想要问出那个问题。 乔治灵敏觉察了你的动作,低头轻贴上你的嘴唇。 一朵小小的烟花在你们头顶上炸开,双唇一触即分。 “虽然很舍不得,教授还是去陪陪弗雷德吧,不然他要杀掉他的亲弟弟了。” 乔治把你送回地面,起飞前还揉了一把你的发顶。而弗雷德还在天上绕大圈,假装没发现你在地面上。 他们是未成年吗? “弗雷德——弗雷德!”你扯着嗓子叫两声,弗雷德才在发现乔治准备掉头回去找你时,按下扫帚落在你面前。 “教授。我还以为弗雷德的名字已经从你心里被风吹走了。” “那我有幸得到一位优秀魁地奇球员的飞天扫帚教学吗,弗雷德?”你主动向前走了两步,伸出手。 弗雷德扁着嘴也没法藏住笑意,把你拉上扫帚,背对他坐着。少年宽阔高大的身形把你整个圈在怀里,挡住大部分冷风。 扫帚摇摇晃晃地起飞,和你过度用力攥紧扫帚的双手一样不停发颤。 少年握住你双手,在耳边小声安抚你,“放松点,教授,有我在。” 耳边温热的吐息比呼呼的夜风还清晰,你又一激灵,扫帚差点头朝下带着你们两个种到地里。这一夜你终于明白,除了魔咒,世界上还有很多东西都在你的天赋盲区。 好在扫帚上还有另一位优秀的魁地奇球员,及时扭转了你们两个人的狼狈命运。你吓得脱了力,贴在弗雷德胸膛上,小口小口地喘气,确信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考虑征服飞天扫帚这件事了。弗雷德只好腾出一只手,揽住你的腰,安抚式的小幅度摩挲。 如果他在找你腰的时候没有一把摸到你胸上,气氛可能还会更浪漫。 告别前,双胞胎还反复向你确认,要不要去格里莫广场过夜。你想起那个胡来的布莱克少爷,觉得自己再见到他很难保持平静,于是摇摇头,拒绝了他们的好意。 “教授,您有没有考虑过,搬出霍格沃茨?”乔治凑在你身边。 你愣了一下,说,“……我暂时还没考虑这个。” 只是履行使命来的,不管多久都只是暂居,如果失败了还会死亡,哪里有精力考虑住处。你并非完全无法抵抗诅咒,只是没办法解除它,可是不知什么时候起,放弃了抵抗诅咒保持清醒的心思。 弗雷德笑嘻嘻地拍拍你,说,“快回去吧,教授,下次骑扫帚记得换条裤子来。” 最后一个学期过得很快,考试结束后,大家都纷纷离开了学校。不知道是不是乔治那个问题作祟,这个暑假好像格外的孤独难熬。 你把给双胞胎的回信封好交给蝙蝠,让它带去。双胞胎不止一次在信中抱怨你为什么要用蝙蝠送信,有一次莫莉看到了蝙蝠,尖叫着把他们两个骂了一顿。 这天你的窗台来了特别访客:一只雪白的猫头鹰。寄信的人更让你意外,是你搭话失败的救世主先生。他问你能否在破釜酒吧见一面,却没说是什么事情。 没思考太多,你选择相信救世主先生的品格。 更令你意外的是,酒吧里只有波特一个人在等你,没有一直和他绑定的格兰杰或者小韦斯莱。 “切尔特女士。”波特很有礼貌地站起来向你打招呼。 “波特先生。”这个原本就瘦得皮包骨头的男孩,看起来似乎格外憔悴。是有事找你帮忙吗?可是如果他有需要,很多人会帮他的,为什么要找你呢? 你坐下后点了一杯酒,而波特一直沉默着。于是你也安静地坐着,没有催促。 “布莱克先生……去世了。” “小天狼星·布莱克?” 男孩点了点头。 这个突如其来的死讯冲昏了你的头脑,来不及思考为什么波特要专程来通知你。脑子里全都是小天狼星握着你的手说脏话,和复活节假期,你拒绝前往格里莫广场过夜。如果那一夜你去了,事情会不会不一样?如果你在那一晚推演他的命运,是不是可以避免这一切? 那个拯救他生命的机会曾经离你那么近。 波特还红着眼圈,看起来还是比你平静一些。 “我看到过你写的手稿,你可以……把他找回来,是吗?” 你想起来被卢平拆下的两页手稿,不知道波特在哪里看到的。你想说那是很复杂的黑魔法,不一定会成功。 男孩那样恳切地看着你,好像你是他所有尝试的最后一站。谁会忍心掐灭这最后一丝火苗呢。 “我会试试,波特。但不保证会成功。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都可以,只要他可以回来。”男孩碧绿色眼睛里亮起光。 “不要告诉费雷德和乔治。” 波特表情有些疑惑,不过还是郑重地点头。 暑假的霍格沃茨空荡荡的,正适合搞见不得人的黑魔法。 “波特先生: 非常抱歉,‘帷幕’的作用比我想象得更加复杂,没能成功召唤出幽灵。不过包裹中的怀表很适合存放灵魂碎片,虽无法像塔霍格沃茨的幽灵一样完全显形,但可聊以慰藉。 以下是灵魂碎片的保存方法…… 琳·切尔特” 桌边打开的怀表上浮着一个小小的小天狼星,探头看你的信纸。 “你觉得哈利看过开头,会更容易接受半成品是吗?” “请安静,布莱克先生。如果您很介意现在的处境,抱歉我已经尽力了。” “这么严肃做什么。难道要让你看看卢修斯气急败坏的脸才能开心。” “谢谢您,我已经见过了。” 惯例学年末剧情章,本章推双子剧情prprpr 6-1 庆祝 章节编号:6715704 自从双胞胎邀请你一起筹备笑话商店,你从圣诞节假期、复活节假期到暑假,一大半时间都花在和双胞胎的相处上。你陪双胞胎去采买材料,和他们讨论地板的材料、窗帘的花纹,躺在空荡的一楼地板上,透过大门看日渐荒凉的对角巷。 中间发生了不少分歧,比如你认为,如果你少休息一些,可以让这个商店在他们的生日开业来作为他们的成人礼。而且你是吸血鬼,你不需要休息。 乔治递给你一个冰淇淋球,说:“我们觉得,离开学校之后才能有更多精力分配在上面。” “总不能雇您去给我们做店员吧,教授。” “可是……这件事很有意义,我希望能在你们的成人礼实现。” 费雷德揽过你肩膀,“教授,正因为意义重大,才需要多花些时间打磨不是吗?” “让您来帮忙,我们已经很后悔了。这里都快要变成您的王国了,也给我们留一些发挥的空间吧,教授。” 你舔舔手里的冰淇淋球,虽然不太满意他们对你毫无长辈的尊重,用这种哄小女生的把戏逗弄你,但很受用地闭上了嘴。 熬过一个忙碌的暑假,为了给哈利解决问题,你不得不降低去对角巷的频次。不过弗雷德和乔治显然没有他们看起来那样需要你帮忙,在你把怀表寄给波特后不久,就收到了他们邀请你去开业仪式的信。 看看他们,趁你不在的时候连开业的日期都定好了。 时间来不及你去找精美的礼物,逼你只能厚着脸皮双手空空去庆祝开业。 开业当天,你早起换了条鹅黄色的长裙,他们应该会喜欢这种温暖的颜色。 对角巷因为伏地魔的归来,变得萧条了许多,不过这些都没阻止好奇的小巫师挤满魔法把戏坊。谁会不喜欢快乐的东西呢? 你推开了魔法把戏坊的门,小巫师们叽叽喳喳的欢笑声一下子淹没了你,里面几乎没有可以落脚的地方。弗雷德和乔治傲人的身高,让你在从人群中一眼看到他们。你一点点从人群里绕过去,期望从身后惊吓他们一下——一定是这里的年幼巫师太多,让你也变得幼稚了。 绕路并不顺利,当你不小心碰到一位男生,回头连声道歉后,熟悉的声音从你背后响起。 “这是我们落单的教授吗?” 你脚下一空,被抱着在原地转了两圈,从一个更高的视角看到了把戏坊的全貌。还有周围都是霍格沃茨的学生们惊讶的脸,他们有的认识切尔特教授,有的认识幽灵教授,而且大部分认识这两位热爱恶作剧又性格随和的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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