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很。” 男人用力不小,温宁没站稳,一下子摔到地上,而且正好是陆晏辞脚底的位置。 一瞬间,屋子里所有人的视线全部集中到了温宁身上。 温宁低下了脑袋,视线范围之内,只有一双纯手工的意大利男士皮鞋。 是陆晏辞的鞋子。 无尽的卑微自心底疯狂滋长,温宁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希望自己彻底消失掉。 她死死咬着唇,小脸煞白,耳尖却红得滴血。 这时,那个男人上前,讨好的对陆晏辞道:“小三爷,您看……” 话未落音,陆晏辞突然起身,重重的一脚便踢在他膝盖上。 随着一声骨头的脆响,那男人瞬间跪在了地上。 下一秒,一双男士皮鞋踩在了他胸口处。 狠狠的几下踢踩,能听到骨头被踩断的声音。 那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剧烈的疼痛中,抬眼看陆晏辞的眼神凌厉得像是要吃人的恶鬼。 “小三爷,饶命……” 话未落间,又是重重的一脚碾压在骨头上。 那人感觉到喉头一阵腥甜,喷出一口鲜血。 所有人都惊呆了。 事情发生得太快,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这人何时得罪了这位京圈太子爷,竟然惹得他亲自动手往死里整。 但是没人敢上前阻止他。 那人连续吐了好几口血,还是没平息陆晏辞的怒意,傅寒年眼看打得不好了,忙上来扯住陆晏辞,“晏辞,别打了!” 陆晏辞甩开他,皮鞋踩在那人脸上,狠狠的蹂.躏,那人痛得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傅寒年看他很不对劲,像是要把人往死里整的样子,忙强硬的扯开他,挡在那人面前,低喝道:“够了!这里这么多人,有什么事过后再说!” 转头低吼道:“还不快抬出去送医院!” 陆晏辞扯了扯领带,眼神还是凌厉的可怕。 声音也冷得可怕,“是谁,把她带到这里来的?” 一屋子的人都噤若寒蝉,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目光全都落在温宁身上。 第61章 翻不出五指山 这时温宁已经站起来了,她目睹了刚才陆晏辞打人的全部过程,她看着被打的那个人,神情有些恍惚。 朦胧间,她想起了自己这些年被打的那些经历。 她被陆雪和她朋友踩在地上的时候,是不是也像这个人一样,像一只狗,像一只畜生一样可笑又可悲? 陆家人,果然都是一个样子,连打人的样子都一模一样! 很快的,那人被人抬了出去。 温宁的目光从那人身上移开,低低的道:“小三爷,是我自己进来的。” 一声小三爷,陌生又熟悉。 陆晏辞猛的转身,盯着她,语气冰冷,“你叫我什么?” 温宁低着脑袋,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陆总,陆家小三爷。” 陆晏辞目光更冷了,声音听起来又冷又危险,“是谁带你进来的?” 温宁抬起头,直视陆晏辞的目光,“是我自己来的,小三爷,打扰你的灯红酒绿了吗?” 声音还是很软,可是听起来却阴阳怪气的。 一点也不像平时那个软糯糯的人说的话。 陆晏辞从未被人当众这样阴阳怪气过,这人还是他自以为被拽在掌心的娇气包。 巨大的怒意在心底炸开,陆晏辞眯起了眼睛,气氛变得很危险又冷意十足。 “温宁,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温宁死死的抠住掌心,余光落在刚才陪在陆晏辞身边的两个女孩身上。 热裤小衣,又幼.态又鲜嫩! 喜欢年幼的?喜欢养宠物? 后宫三千金丝雀,她也是其中之一? 她突然觉得胃里难受得要命,想吐的感觉让她打了激灵,她后退了一步,脑海里崩出两个字,“真脏!” 刚想完,发现自己竟然把这两个字说了出来 陆晏辞脸色瞬变,语气冷得像冰渣子,几乎是咬着牙崩出两个字:“温宁!” 手一捞,直接捏住她的手臂,把她捞到自己面前。 “你说什么?” 傅寒年显然也听到了那两个字,忙上前拉开陆晏辞,“你冷静点,她可受不了你刚才那样!” 说完,不禁仔细看了温宁两眼。 越看越觉得两人不对劲,原以为是软唧唧的小姑娘竟然敢对陆晏辞出言讽刺,陆晏辞虽然动怒了,可竟然是一副舍不得重责的样子。 傅寒年笑道:“小侄女,这些小妞全是我点的,是我的,和晏辞无关!” 说着,他拍了拍手,啧了一声,“过来,都到我这边来,过来给小爷满上!” 一屋子的人这才开始又活动起来。 傅寒年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对脸色很难看的四个外国人解释着什么。 声音虽然很低,但温宁还是清楚的听到了不少。 “是陆总养的小情.人儿……” “宠着的,兴趣正浓呢……” “那人犯了晏辞的忌讳……” …… 温宁脸色越来越白,胃里急剧翻涌,她难受极了,奋力甩开陆晏辞的手就飞奔了出去。 一出门,就直接冲到了公共卫生间,狂吐。 中午吃的那些全吐了,最后连黄水都吐了出来。 吐完漱了口,看到镜子中的自己面色极差,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上,看起来惨兮兮的。 这时,管家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温小姐,小三爷让我来接你回去,该吃药了。” 温宁知道这个地盘是属于陆晏辞的,她没有傻到直接反抗。 沉默中,和管家一起回了套院。 院中不知道什么时候送过来了大量的白色玫瑰,客厅,卧室,院内的桌子上,甚至是温泉室里,都摆了不少。 娇美欲滴,又纯又欲,香气扑鼻。 温宁在这种环境下,把刚喝下去的药又吐了出来。 下午点心也没吃,吃什么就吐什么。 晚饭前,陆晏辞回来了。 这时候天还没有完全暗下来,陆晏辞白衣黑裤的出现在温宁面前。 白色清贵冷沉,黑色稳重内敛,他的打扮,和他的性格一样。 只是,顶着这样干净清贵的模样,干着却是强取豪夺的恶事。 不愧是陆家人,和陆雪,陆西洲流着同样的血。 凉风吹过,温宁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陆晏辞看着她,眼神冷沉幽暗,似乎还带着刚才未消的余怒。 两人都没有说话,也没有打破这有些难堪的局面。 过了一会儿,陆晏辞进了屋。 没多久,他换了一身衣服出来。 还是质地优良的白色衬衣,带着清冽的雪松气息,夜色中干净清贵得仿佛会发光。 温宁低垂着眉眼,打破了沉寂,“你想怎么惩罚我?” 陆晏辞眸光微闪,声音很冷,“嫌我脏?” 温宁低着脑袋,没看他,“不敢。” 陆家小三爷高高在上,有权有钱,一手遮天,翻云覆雨,整个京市的姑娘都趋之若鹜,谁敢嫌弃他? 见温宁还是那副奇怪的模样,陆晏辞原本克制的怒意又隐隐的开始冒出来。 可她小脸苍白,神情又是恹恹的,到底没舍得马上收拾她,只得压着怒意,低声道:“那几个客人是极重要的合作伙伴,来Z国谈合作的,那两个亚裔想投资傅寒年的娱乐产业,于是叫了他旗下刚选出来的模特过来陪酒。”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真是开天辟地头一回。 温宁不知道他什么要和自己解释这些,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也是恹恹的,“小三爷不必和我解释这么多,和我没关系。” 他们那个圈子,这种事情简直一点也不奇怪,她只是胃里难受,一时脑子发抽就说了那种话,和他点了多少模特没有一点关系。 至于他想怎么惩罚她,她只能受着,目前也实在无力翻出他的五指山。 现在她只有一个想法,等他玩够了松开她。 陆晏辞看又一副奇怪的口吻,心里的怒意便有些压不住了,抬手捏住她的胳膊把她拽到自己面前,掐住她小小的下巴,语气冷得像冰,“温宁,我这人耐心不是你想的那样好。” 他力气不小,温宁被他掐得感觉下巴都要断了,却只是看着他,不说话,小小的唇闭得紧紧的,一副不打算开口的样子。 陆晏辞看她这样,感觉胸口一阵血气翻涌。 眯了眯眼,加大了手中的力气,“说话!” 第62章 执行家法 温宁疼得闭上了眼睛,唇却依旧闭得紧紧的。 陆晏辞被她这一副倔模样气得不轻。 不过,这小东西有多能忍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从痛感上收拾她,是达不到目的。 他眯起了眼睛,眼底暗冷的戾气越发凝重。 这小东西不仅敢到处乱跑,脾气也不小。 人能去的地方和鬼能去的地方她根本不分,今天那种地方,鱼龙混杂,如果遇到的是别人,说不定今天就被吃了,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她一点分辨能力也没有吗? 不如如此,还敢当众让他难堪,这会又死不认错,倔得要死。 看来不动家法是不行了。 他看看温宁紧闭的双眼,冷冷的开口,“这是你自找的,温宁。” 说罢,手上用力,直接将她像抓鹌鹑那样提起来挂在手臂上,几步就走到了那个用来洗牛奶浴的偏房门口。 管家跟在后面,低声道:“小三爷,温小姐还没吃晚饭,要不吃了再惩罚吧。” 陆晏辞手一顿,刚要把温宁放下来,温宁突然挣开陆晏辞的手下地就想跑。 谁料还没跑出两步远,衣服领子就被陆晏辞提住了。 陆晏辞心底怒意更甚,就像提着个小幼崽一样把她提了回来。 面色也冷得像刚从冰窟窿里拿出来一样,声音带着浓郁的怒意,“门打开!” 管家看了一眼纠缠不清的两人,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取出钥匙把门给打开了。 里面是一个比较小的温泉室,当时按照陆晏辞的要求临时添置的,里面东西还算齐全,就是小了一些,温泉池里也还没有放水进去。 陆晏辞把温宁提到屋里,往休息的椅子上一放,声音又冷又无情,“自己在这里想错在哪里了,想明白了再出来!” 温宁抬头看了他一眼,胸口有些起伏,不是没有动怒。 但她知道自己玩不过他,迅速的垂了下脑袋,死死的咬着唇,手也死死的握成了一个拳头。 陆晏辞知道一时半会她绝不会软下来,冷冷的看了她一会儿,转身就走。 刚走到门口,温宁软糯的声音就响起来,“你不能把我关在这里。” 听着很软,但里面却含了钢筋混凝土做的骨头,一点服软的意思也没有。 陆晏辞眸底冷意更甚,头也没回,直接出了门。 随后,一声闷响,门彻底合上。 这个房间虽然也是温泉室,但毕竟是临时添置的,并不能和那个大玻璃房相提并论。 门关上后,里面很黑,没有窗户,只有从斜上方的排气扇那里透进来一点光,温宁蜷在椅子上,望着那一束光出神。 愤怒又如何,不甘心又如何,恨又如何,在他们那些人眼里,她这种人不过就是一个玩物,一个死活都不重要的畜生。 就像那个被扔出门外的女孩,就像那个被活活踩得半死的男人。 陆晏辞是谁,京圈权势阶层的顶流,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她怎么玩得过他? 他现在对她有兴趣,还当她是个金丝雀,闲了欢喜了上来投点食,要是不喜欢了,也不过是扔到看不到的地方,任人欺凌罢了。 想到那屋子里发生的一切,原本早就麻木的心突然又被什么拽着往外扯一样,又闷又痛。 陆晏辞和她本就是两个次元的人,她不该对他有一丝一毫的奢望。 她就那样一动不动的坐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蜷在椅子上睡着了。 温宁在里面坐了多久,陆晏辞也在屋外的椅子上坐了多久。 他看着那屋子的门,看了很久,直到天气骤变,开始起风,她也没有来敲门,更没有发出一点求饶的声响。 风来得很陡,吹得树木哗哗作响。 管家拿了钥匙,走到陆晏辞面前,“小三爷,要不要打开?已经关了三四个小时了,她还没喝药。” 陆晏辞看着那扇乌黑的门,感觉自己所有的耐心在这一刻被磨光了,戾气慢慢的浮上了双眸,“一次不喝死不了,我看她能有多倔!” 管家看了看门,把钥匙又收了起来。 这时,陆晏辞的电话响了,他拿起来看了看,接通了。 过了一会儿,他合上电话,盯着那扇门,神色很冷:“我出去一会儿,你盯着她,如果敲门认错就放出来,不认错就让她一直在里面呆着。” “没我的话,不准开门,不然你就自己进去呆着!” 说完,转身就出了大厅。 管家看着紧闭的大门,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然后进了屋,拿起了手机。 “夫人,晏辞少爷的病好像又有点要发作的趋势。” “您过些时间要回来?” “好!" …… 没过多久,突然狂风大作,电闪雷鸣,暴雨倾盆而至。 温宁蜷在椅子上,身子忍不住发颤。 周言下葬的那天,也是这个天气。 潮湿的空气夹着雨腥气从排气扇的缝隙里挤进来,充斥着整个空间,温宁有些恍惚,觉得这天气都和那天都一模一样,似乎在流血。 她从小怕打雷闪电,每次这种天气,父亲就会喝酒,醉了就把母亲按在地上往死里打,骂她为什么生不出儿子,打完了母亲就打她。 她到处躲,没人敢收留她,只有周言一次次向她打开门。 周言死了之后,她失去了害怕的资格。 黑暗中,她蜷成一团,想象中周言把她带进安全的空间,想象着周言煮给她了桂花甜汤。 周言是她的光,是她的救赎,是她能抓住的唯一救命浮木。 可,这样好的周言,被人用那样肮脏的手段活活玩死了。 周言,她的周言,他绝不能这样白白的死! 突然,刺眼的闪电滑过,带来巨大的雷鸣,震得整个屋子都在发颤。 温宁猛的睁开眼睛,看向墙上的排气扇。 电闪雷鸣中,她仿佛听到有人在敲门,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有人叫她快跑,跑得远远的,别让人抓到。 她苍白着脸,把凳子搬到排气扇下方,用刀子撬开了那两个连排的排气扇。 清瘦纤薄的她,轻而易举的钻了出去。 外面狂风暴雨,树木疯狂摇摆,路灯的光线仿佛都被风吹得变了型。 她拖着湿漉漉的衣服,顺着墙慢慢的向另外一边摸过去。 刚进走廊,最外面的房门突然打开,一只手大力的将她拽了进去。 第63章 帮我弄出来 温宁大惊,剧烈反抗。 可已经来不及了,房门“啪嗒”一声合上,一只手紧紧的捂住了她的嘴巴。 “别叫!” 温宁抓着那只手狠狠的咬了下去,那人吃痛,直接扣住了她的下颌,把她压在墙上。 “别动,我不会伤害你!” 低哑的男音,听起来有些虚弱,空气中还有浓郁的血腥味。 温宁哪管这个,抬脚一阵乱踢。 男人用腿把她压在墙上,冰冷的武器抵在了她腰上,“再乱动,我就不客气了!” 被这玩意抵着,温宁脊背了阵发麻,停止了动作。 男人见她老实了,胁裹着她,把她往里带。 黑暗中,她看不清男人的样子,但闪电划过的时候,她看到男人长得极为高大精壮,一身黑衣,感觉就不像个好人。 她吓得发抖,可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遇到劫匪了,还是个亡命之徒。 这种高级酒店,住的人自然非富则贵,这人一定是奔钱来的,可他真的抓错了人。 “我没钱也没权,你抓我没用。” 男人声音低哑,把她压到墙角,“手机在哪?” 被锋利的刀子抵着,温宁一动也不敢动,“我没有带手机。” 男人不信,在她身上摸了一通,果然什么也没有。 男人低低的咒了句,然后道:“我不会伤害你,但你要帮我。” 男人高大的身型让温宁非常害怕,她绝望的想,如果男人敢对她做什么,她会和他同归于尽。 “我受伤了,你帮我把子弹取出来,事后我会给你一大笔钱,足够你下辈子都吃香喝辣。” 浓郁的血腥味让温宁知道男人没有说假话,而且抵在她腰间的尖刀也是真家伙,她一动也不敢动,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我不是医生,不会取子弹。” 声音在发抖。 这时,闪电划过,温宁苍白的小脸瞬间被照得很清楚。 男人愣住了,“是你!” 温宁愣了一下,声音发颤,“你认识我?” 男人起身,啪的一下开了灯,“是我!" 灯光下的男人高大精悍,剑眉星目,长得极为英气。 可温宁不认识他。 男人一手拿着泛着寒光的匕首,另外一只手无力的垂着,鲜血正不停的向下滴落。 “两个月前,在你们学校停车场,你躲陆晏辞的时候,我帮了你。” 温宁猛的抬头,看向男人,“是你?!” 当时她醉得一塌糊涂,并不记得男人的长相,可这声音和体型,的确和那晚的人有些像。 男人以为温宁记起了自己,松了一口气,“你是陆家人?陆晏辞那晚说你是陆家的小孩。” 温宁没有否认,心里松了一大口气,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那晚陆晏辞叫他厉风行。 厉风行? 陆雪要结婚的对象? 温宁眼里冷意一闪而过,迅速垂下了眼帘,“我还记得你。” 厉风行的样子看起来像是松了一口气,仍旧握着刀子,声音里有几分疲惫和虚弱,“帮我把子弹取出来,那上面有毒,半小时内要是不取出来,我就会毒发身亡。” 说着,抓过温宁的胳膊,也不管她愿意不愿意,就把她往浴室里拽。 温宁没有反抗,但也没有拒绝,任他把自己拽进了浴室。 一进去,厉风行就扯下了衣服,把带着血的衣服往浴缸一扔,“左肩膀后面,我够不到,你用匕首把皮肉划开,把子弹用手抠出来。” 说着,将手中的匕首塞到温宁手中,自己踏进了浴缸里,背对着温宁。 温宁哪会这个,她只在初中的时候解剖过青蛙。 虽然大学课程里有临时护理,但那只是课堂上的练习,哪里经过这样真枪实弹的操作。 她手有些抖,声音也在发抖,“我不会。” 厉风行咬着牙,低吼道:“快一点,时间不够了。” 温宁颤抖着上前,尖利的匕首对准了厉风行肩膀后面的血窟窿。 “快,啰嗦什么?我要是一会毒发了,你也不会好过,我会活活的把你掐死!” 声音异常凌厉,“快点!” 看着血肉模糊的伤口,温宁手抖个不停,声音也在抖,“我,我不会……” 厉风行猛的转身,眼底血红一片,他恶狠狠的瞪着温宁,“你要是不给我弄出来,我是不会放你走的,到时候你不仅会和我死在一起,死的时候还会全身溃烂,肠子都会流出来!” 温宁手一抖,刀子啪的一下掉到地上。 厉风行脖子上青筋都出来了,咬牙道:“你是陆家人吧,陆雪是我朋友,你帮我弄出来,就算是帮她一个忙好不好?” 温宁迅速镇定下来,“你和陆雪是什么关系?” 厉风行忍得快要炸了,但不得不放缓了语气,“关系还不错,你快一点,那上面的毒半个小时候后会释放出来,弄出来后我和你慢慢说,快一点。” “好!” 温宁眼里闪过奇怪的神色,弯腰捡起了刀子,锋利的泛着寒气的刀尖对准了厉风行的背。 厉风行深吸了一口气,“你别害怕,按我说的做。” 子弹卡在了骨头边缘上,位置不算太深,也不难找,不过小十分钟,一颗黑色的弹头就掉到了地上。 细微的金属声掉到地板上时,厉风行长长的吸了一口气。 他脸白如纸,连唇色都是灰色的,强撑着道:“床边的柜子里有一个小药箱,你去拿过来,帮我止血。” 很快的,药箱拿过来了,温宁在他的指挥下给他打了一针,还上了消炎药水。 因为运气好没有碰到主要血管,厉风行流血不多。 包扎好伤口后,温宁把浴室收拾了一下,只是那件血衣没法处理,只得继续让它泡在浴缸里。 做好一切出去的时候,看到厉风行打开了一扇窗,靠在窗边抽烟。 外边雨已经小了许多,风从窗户里灌进来,把他头发全部吹得向后散去,露出一张极为英气的脸。 他没穿上衣,只套了一条黑色长裤,强健的体魄一览无余。 他曲着一条长大.腿,懒懒的看向温宁,一支烟只吸了三四口便到了底。 “你究竟是谁?陆景礼的私生子?” 话未落音,外边传来沉闷的拍门声,“开门!” 温宁脸色大变。 是陆晏辞! 第64章 挺软的 又是一阵急促的拍门声。 温宁脸色苍白,看着厉风行,“我救了你,你能救我吗?” 厉风行挑了挑眉,看了一眼门的方向,眼神有些阴沉,啧了一声,“外面是谁?” 温宁咬紧了唇,“陆晏辞。” 厉风行有些意外,但也没多说什么,拉了温宁把她拽进了卫生间。 他把包扎好的伤口绷带重新扯开,又把浴池里带血的衣服捞了起来,湿漉漉的披在身上。 这时拍门的声音又响起了,厉风行不耐的啧了一声,看了一眼浴帘下露出的那双又小又嫩的脚,把浴巾拉了扔过去盖住了它,“别乱出声。” 转身去开了门。 门一打开,厉风行就被外面的人撞了一个趔趄。 陆晏辞和几个黑衣保镖站在门口,其他客房的门也在被陆续敲开。 几个保镖越过厉风行,在室内大概看了一圈,又想进浴室,却被厉风行挡住了。 厉风行站在浴室门口,似笑非笑地看看陆晏辞,“小三爷,这么不给我面子,进来就搜啊?” 陆晏辞站在门口,白衣黑裤,冷沉又尊贵。 可厉风行觉得他眼里的恶意和戾气几乎要将自己撕成碎片。 陆晏辞一动不动的盯着厉风行,“人呢?” 声音冷得一丝人味儿也没有,戾气十足。 厉风行啧了一声,指了指自己身上,“小三爷,你如果是在找人的话,可以去别的地方找找看,你也看到了,我遇到点麻烦事儿,不方便陪你。” 他肩膀上的伤口一直在流血,正顺着手臂往外滴,弄得空气里满是血腥的味道,说话间,手里的匕首啪的一声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陆晏辞盯着他,似乎要将他盯个大窟窿出来。 厉风行耸耸肩,啧了一声,“小三爷,你该不会又以为我把你家小孩藏起来了吧?哪有这么巧啊,你看我都这样了。” 陆晏辞声音透着凛冽的寒意,“厉风行,这次如果你再敢藏她,我会让厉家吃够苦头。” 厉风行无所谓的耸耸肩,“小三爷,你们也看到了,我房间里什么也没有,可以让我去处理伤口了吗?” 陆晏辞盯着他看了两秒,冷冷的道:“酒店的摄像系统是你弄坏的?” 厉风行挑了挑眉,啧了一声,一脸的无所谓:“我遇到点麻烦事,不方便被人看到,损坏的东西我会双倍赔偿,小三爷,我真的现在有麻烦事,麻烦你看在我哥的面儿上,让我处理一下。” 陆晏辞的目光在他湿漉漉的血衣和还在滴血的手上停了两秒,打了个手势,“走!” 随着门呯的一声合上,厉风行松了一口气。 这个陆晏辞,真的太难缠了,刚才有那么一瞬间,他还以为自己露陷了。 他进了浴室,一把拉开浴帘,“可以出来了。” 温宁紧张的看了一眼门口,“他走了?” 厉风行嗯了一声,“帮我重新包伤口,又裂开了。” 上药的时候,厉风行点了一颗烟,慵懒的道,“你不是陆家人,陆晏辞不会因为一个陆家小孩大半夜弄一堆保镖过来找人。” 温宁上药的手顿了顿,没说话。 厉风行又道:“你究竟是谁?和陆晏辞是什么关系?” 温宁垂着眼帘,声音很低,“他就是我小叔。” 厉风行有些意外,侧过身看着温宁,“你真是陆家人?” 温宁没回答,只是安静的看着他。 灯光下,她精致的小脸看起来眉眼如画,一双瞳仁黑漆漆的,里面像是包含着深深的情意。 厉风行看着她,愣了一下,转身嗤笑道:“陆家人果然都长得不错。” 温宁垂着眉眼,继续给他上药。 厉风行也不再说话,一支烟几口见了底,又点了一支,还没吸上一口,温宁就抽走了他手里的香烟扔到进了烟灰缸,“对身体不好。” 厉风行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这么关心我?” 温宁不说话,垂着眼帘,薄薄的刘海跳动在光洁的额头,叫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过了好一会儿,她伸出软白的手,拿了纸去擦他肩膀上残留和血迹。 “早点去医院,伤口感染了很麻烦。” 声音很软,像极了刚出生的小奶猫。 两人离得很近,厉风行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像是某种奶糖的味道。 他挑了挑眉,不说话,任她把肩膀上的血迹擦干净。 过了一会儿,温宁扔了带血的纸,看向厉风行,“你就是厉风行?是陆雪新交的男朋友?” 厉风行耸耸肩,不置可否。 温宁眼里带着迷茫,望着他,“你们要订婚吗?那我们可能做不成朋友了。” 厉风行脸上闪过一丝兴味,勾了勾唇,“为什么?" 温宁低了头,软白的手指绞在一起,声音很软很小,“陆雪不喜欢我,讨厌我,你要和她结婚的话,以后我们还是当作不认识吧。” 厉风行的目光在她又小又白的手上停了几秒,眸色变得有点暗,“她说我要和她订婚?” 温宁“嗯”了一声,“不过家里长辈还在考虑,说如果没有更好的选择,你们就会订婚。” 厉风行眯起了眼睛,英挺的眉毛拧了一下,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如果我不和她订婚呢?你和我就是朋友了?” 温宁飞速的看了他一眼,看到他在看自己,忙移开目光,小声道:“也许可以吧。” 沉默了一会儿,厉风行突然一把拽过她,挑起她的下巴,欣赏了一阵她精致的小脸。 “看起来胆子很小,实际上胆大包天,你和陆雪关系很差吧?想破坏厉家和陆家的联姻?” 温宁皱了皱眉,摆脱厉风行的束缚,“你想多了吧。” 厉风行饶有兴趣的拉过她的手,握在掌手捏了捏,“手不错,挺软的。” 说着,粗糙的手指在温宁掌心轻轻一勾,带起一阵粗砺的刮擦感,温宁吓了一跳,慌忙把手缩了回去,耳尖有一点红,“我,我要走了。” 灯光下她皮肤白得像牛奶一样丝滑,耳尖带着一点红,眉眼间又有一丝被人识破心事的惊慌,厉风行越看越觉得她像一只小奶猫,又奶又逗,还藏不住心事。 手一捞,就把她捞到自己面前,声音懒懒的,“我说了让你走吗?” 第65章 别走 温宁被他拽着,一下没站稳,直接栽进了他怀里。 肌肤相贴的瞬间,她突然觉得胃里一阵难受,条件反射般地一下推开了厉风行。 眉眼垂得很低,“我真的要走了。” 厉风行眯了眯眼,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神态有些冷,“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样推开我。” 温宁后退了两步,手抓紧了衣服,“厉少爷,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还没走出两步,就被厉风行提住了衣服领子,“从窗户走!” 温宁疑惑的看着他。 厉风行把她拽到窗边,“陆晏辞还在走廊那边,你现在从正门出去就是自投罗网,从窗户这里出去,饶过前面的小花园,然后想去哪里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说着,单手把温宁拦腰抱了起来,直接把让她送到了窗户框子上,“自己下去!” 温宁想也没想,直接就跳下了窗户。 外面的草地上全是水,温宁只走了几步鞋子就掉了,她弯腰把鞋子捡起来,一双白玉般的小脚踩在湿漉漉的草地上,白嫩得扎眼。 厉风行的目光在上面停了两秒,喉结滚了滚,“要是找不到地方可以去,可以回来找我。” 温宁低声说了句谢谢,提着鞋子飞速的跑了。 这酒店虽然大,可是她没有地方可以去,也出不去这大门,而且,她自知也是逃不开的。 最后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坐在里面。 没多久,再次下起了大雨,电闪雷鸣中,她颤抖着站到了雨里。 大雨一直在持续,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头昏沉沉的,明明冷得发抖,却又五内如焚。 她扶着墙,慢慢的退回了角落里。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沉闷的脚步声传来,由远及近,最后在她面前停了下来。 温宁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入目的是一双纯手工的男士皮鞋,尊贵,干净,即使大雨滂沱,到处都是泥泞,它也没有染上半分污渍。 再往上,是笔挺的黑色西裤,熨烫得没有一点褶皱。 飘进来的雨丝被黑色的大伞遮去,空气中浸染着淡淡的雪松气息,没有人说话,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过了一会儿,一只修长的手伸到了温宁面前。 修长,干净,带着清贵的味道。 温宁看了那只手一眼,没有去拉,她垂下眼帘,慢慢的站了起来。 她全身都温得透透的,低垂着脑袋,可怜巴巴的像一只被抛弃的宠物。 陆晏辞冷冷的看着她,眸底的冷暗深不见底。 气氛压抑又危险,旁边站着的人也没有人敢开口说一个字,都低着脑袋连抬头看一眼的勇气也没有。 只有他们知道,刚才陆晏辞有多震怒,酒店的经理差点被拎出去毙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惊雷划过,温宁突然扑进陆晏辞怀里,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腰。 小脸也紧紧的贴在他胸膛上,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小叔,我害怕!” “不要在打雷的时候把我关起来,我好害怕!” 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身上的温度高得烫人。 陆晏辞皱紧了眉头,摸了摸她的额头。 摸到一手的水和灼热的温度。 危险的气息突然就消失了,陆晏辞哑声叫了一声“宁宁"。 温宁没有回答,只是紧紧的蜷在他怀里。 硬成冰墙的心突然就化开了一角,陆晏辞弯腰把她抱了起来。 一边大步的向前走,一边对旁边的人吩咐,“去请周医生过来!” 温宁的手紧紧的勾着陆晏辞的脖子,每一道闪电和雷鸣都让她惊惧得全身发抖。 风雨中短短的一小段路程,陆晏辞抱着温宁,感觉像走了小半辈子那么久。 管家开门的时候看到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两个人,伸手就要去接温宁,陆晏辞却绕开了她,抱着温宁进了浴室,在地板上留下一串长长的水渍。 他亲自放了热水,把人抱进浴缸给她做了清洁,又拿了干净柔软的在大毛巾把她包起来放到床上。 温宁烧得全身滚烫,嘴唇红红的,干得起壳,一张小脸却煞白煞白的,看起来病得很厉害的样子。 明明很虚弱,手却死死的抓着陆晏辞的胳膊不肯松手。 陆晏辞刚把她的手拨开,她便又缠了上来。 这一次,抱着的是陆晏辞的腰。 声音很小,“别走,害怕。” 陆晏辞低声道:“我去拿电吹风过来,你头发还是湿的。” 温宁似乎有些意识不太清醒,“不要把我关起来,害怕。” 陆晏辞低声哄着,“只是拿电吹风,就在抽屉里,很快的,三秒钟。” 他轻轻的拍着她的手,一点点把她交握在一起的手指掰开,“乖,马上回来。” “不,不要。” “你看,就在那个抽屉里。” “不,你别走。” 哄了半天,温宁终于松了手。 陆晏辞刚把电吹机拿过来,突然一道惊雷滚过,温宁马上惊慌的抓住他的手,“别走!” 陆晏辞看着她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小脸和似乎失去了生气的眼睛,终是产生了一丝悔意。 他把电吹风插上,一点一点的给她吹头发。 吹到一半又开始打雷,这一次雷声比较密集,温宁说什么都不要再吹了,抓着他的胳膊不肯再松手。 陆晏辞只得把吹风机关了,在她身边坐下来。 修长的手指慢慢的穿过她半干的头发,贴着柔嫩的头皮慢慢摩挲,低声诱导她,“宁宁为什么怕打雷?” 温宁眼神没什么焦虑,干涸的唇动了动,“打雷就要挨打。” 陆晏辞手顿了顿,心突然就像被人拽着往外扯那样剧痛了一下。 他深吸了一口气,继续低声诱哄,“谁要打宁宁?” 温宁还在刚才的问题中没出来,小声道:“喝酒,打妈妈,打我,关小黑屋里面打。” 说到这里情绪突然有些剧烈,“他们是坏人,都是坏人!” 陆晏辞闭了闭眼,手慢慢的握成了一个拳头,再睁开眼时,里面暗黑的冷意浓得让人害怕,语气却很轻柔,“他们是谁?是你爸爸吗?” 温宁不再说话,闭上了眼睛。 陆晏辞低低的道:“是不是还有陆家的人?” 第66章 小东西太勾人 这几个字让温宁狠狠的颤了一下,睁开眼睛,眼里闪过一丝清明。 她似乎是认出了陆晏辞,惊慌的向后缩了一下,“没有,不是他们……” 陆晏辞握着她的手,不让她退缩,眼里的神色沉得让温宁害怕。 “宁宁,以后……” “小叔!” 温宁突然抬头,打了断陆晏辞接下来的话,“我渴,想喝水……” 陆晏辞端了刚送进来的姜茶水,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一点点喂给她。 温宁喝了几口便不再喝了,抬了抬手,想去摸陆晏辞的脸,却终是垂了下去。 她看着陆晏辞的脸,声音很小,像是呓语:“羡慕陆雪……” 陆晏辞声音低沉,“羡慕陆雪什么?” 温宁看着他,眼神很迷茫,小声的道:“有人疼,不用被人欺负……” 纤薄孱弱的样子让陆晏辞心都跟着颤了一下,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亲了亲,声音很低,很缓,“她有的,我全部给你,她没有的,我也会给你。” 温宁看着他,像是在判断他话里的真伪,不过她实在太乏了,脑袋搭在他肩膀上,眼里没有什么生气,似乎在哀求他,“你别喜欢她好不好……” 陆晏辞感觉自己像抱着一只小小的幼崽,很孱弱的幼崽,病了没人要那种,她在向自己撒娇,求自己不要喜欢别人。 心里的坚冰在这一刻开始融化,他摸着温宁柔软的头发,低声道:“她只是我侄女。” 温宁脸埋在他肩膀上,声音闷闷的,“我也是你侄女。” 陆晏辞抬手掐住她细小的腰,“你不是,永远都不是。” 温宁实在烧得厉害,这会说话半醒半迷糊,一不小心就说出了心底最想问的,“是我不配吗?” 陆晏辞眯眼起了眼睛,掐着她小腰的手下意识的加大了力气,声音也有点冷,“你只想做我侄女?” “小叔,好疼!” 温宁扭了扭腰,细声呼痛。 陆晏辞没有松手,心里竟然觉得她现在软成一团的病模样很可爱,低头在她耳边亲了一下,声音很低,“温宁,做我的人,就要为我疼,明白吗?” 温宁不想明白,而且这时候她高热得厉害,陆晏辞身上凉凉的让她很舒服。 手下意识的就勾住他脖子,小脸也一个劲儿的往他脖子上蹭。 该蹭的地方,不该蹭的地方,都蹭了个遍。 陆晏辞抱着她,时间越久,感觉越难以控制,小东西越来越不像话,手已经往他衣服里钻了。 这会一只小手就正在他腰上,一边往上摸一边满足的呓语,“好凉快,舒服……” 说着,另外一只小手也钻进了他衣服里。 柔软的小手,像游动的小蛇一样在他腰腹部游走,陆晏辞有些哭笑不得。 这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有人敢这样在他身上放肆。 温宁似乎觉得不够,身子也越贴越紧,似乎想把自己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好吸取一丝凉气。 她身上本来就只包了一条浴巾,这样扭动之后早就已经松了。 浴巾松松垮垮的卡在胸.前的柔软上面,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掉下去。 陆晏辞被她弄得有点气喘,刚想捉住她乱跑的小手,浴巾就滑到了地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眼神倏地变得又沉又暗,身体也一下子就起了变化。 因为高烧,她全身都泛着淡淡的粉,看起来好吃极了,而且那水滴形状的饱满随着他的动作不听话的弹了几下,仿佛在等着他去掌控。 他倏地的眯起了眼睛,抓住她正在下移的手,“够了!” 声音哑得不能再哑,显然是在极力忍耐。 温宁这会儿意识已经不太清醒了,只知道哪里凉快就往哪里蹭。 他抓着她的手,她的身子就往他胸.前蹭。 惊人的柔软隔着薄薄的布料带来火热的温度,勾得陆晏辞感觉自己快要失控了。 他把她恼人的小手抽出来,再把她抱起来,重新用浴巾把她包好,“别乱动,医生马上过来了。” “热……” 她扭了扭身体,又想往他身上靠,陆晏辞只得抓着她的手,把她禁锢起来。 温宁身上烫得厉害,尤其是唇,殷红殷红的,干得起壳。 此时她被禁锢着不能动,便张开了小口呼吸,还时不时的去舔唇。 陆晏辞看着她粉色的小舌头在殷红的唇.瓣上轻轻的探来探去,眼底越发的幽暗。 但温宁显然不知道自己此时对陆晏辞有多大杀伤力,依旧试图想贴到他身上去汲取那一丝凉意。 就在她的手又一次钻进他的衬衣里时,陆晏辞低头就含.住她的唇。 此时对温宁来说,他的唇舌都是凉凉的,便忍不住用舌头去探,沿着他的唇形慢慢的吸。 凉凉的,很舒服,温宁忍不住发出满足的叹息。 很小很软的叹息,像是某种勾人的呻.吟。 陆晏辞身子一僵,手掐住她细软的小腰。 温宁的手被松开,不自觉的就往他身上探去。 柔弱无骨的小手在他身上游荡,带起一阵阵灼热的温度和暧.昧的气息。 她在勾.引他! 小东西生病了还这么勾人! 陆晏辞感觉身体热得都快炸了,下腹处一阵阵的缩紧。 如果此时她不是病着,肯定会马上就被执法。 可是,小东西身上传来异常的高热,让他又不得不保持理智。 亲了一会儿,他松开了她。 她头发还有一点湿,这会全部散在枕头上和雪白的脖颈间,越发显得乌发红.唇,眼神迷离。 陆晏辞只看了一眼,眼睛便有些发红了,他重重的喘了几下,起身闭上眼背对着温宁。 他没想过,一向以冷静自持的自己,不过因为这个小东西迷糊的摸了他几下,就失控成这样。 这一会儿,身上所有的暴虐因子似乎都被激了起来,叫嚣着让他吃了她,用最强硬的手段! 反正她是他的,吃自己的人,天经地义! 可是,小东西身上的温度太高了,刚才又受过刺激,这会吃了她,只怕会给以后的相处留下更大的阴影。 天人交战之际,温宁的手再次缠了上来。 第67章 可疑的红痕 陆晏辞重重的呼了一口气,生生压下心中呼之欲出的野兽,声音哑得不能再哑,“别动!” 可温宁只想从他身上汲取一点凉意,手缠着他的腰,身子就贴了上来。 手也再次不老实起来。 火热的柔软贴在身上,陆晏辞感觉最后那一根叫做冷静的弦也断掉了。 手抓住她一只胳膊,一用力,直接把她拎了起来。 坐在床上,分开纤白的腿,放在腰间。 强势霸道的唇舌卷住她滚烫的小口,她的小舌头尝到了凉意,立马就赶了上来缠着他的。 陆晏辞胸口重重起伏了几下,手直接探入了她的浴巾。 顺着光洁细嫩的腰线上移,最后握住惊人的柔软。 许是他身上的凉意真的让她舒服,她忍不住发出细细的声音。 柔软,勾魂,带着破碎感! 他脑子里不可遏制的想象着她在欢愉时的声音和表情。 呼吸变得格外粗重,咬着她的唇,声音低哑的可怕,“是你自找的!” 说着,翻身把她放到床上。 一下子失去了凉意,她又不耐起来,小手在空气中挥了几下,一副求抱抱的样子。 陆晏辞扯了扯衣领,眼里的幽暗铺天盖地的罩着她。 下一秒,乱挥的小手被压住,高大精壮的身子覆盖上去,将她完全锁在身下。 破碎的呜咽声偶尔响起,还有不时的求饶声在房间里回荡。 突然,不适宜的敲门声响起。 “小三爷,周医生过来了,是带进来还是在客厅等着?” 陆晏辞身子彻底僵住了,胸口剧烈起伏几下,高涨的情绪被生生的压了下去,他低低的道:“在客厅等着。” 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面的红色已经褪.去,只有沉不见底的幽暗。 看了一下身下的小东西,浴巾刚被褪到一半,真是败兴! 他深深吸了口气,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看到小东西身上只有一条浴巾,随手取了一件自己的衬衣给她罩上,一只手把人抱起来挂在臂弯里,开了门就往外走。 温宁烧得全身无力,只得把脑袋搭他肩膀上。 又因为他勒得太紧,她感觉到不舒服,便在脖子上蹭了蹭,“疼……” 陆晏辞看了看她,把衬衣往下拉了拉,向老中医走去。 老中医已经在外面等了一会儿了,听到脚步声,抬眼
相关推荐:
林枫苏慕白天赋无敌的我一心只想苟活
树深时见鹿
虎王的花奴(H)
淫魔神(陨落神)
芙莉莲:开局拜师赛丽艾
一个车标引发的惨剧(H)
我的风骚情人
旺夫
亮剑:傻子管炊事班,全成特种兵
我的傻白甜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