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 纪软软没看他,起身倒了一杯水给他,“你发烧了。” 她语气淡淡的,好像只是在说一个事实,一点关心的意思也没有在里面。 封砚修想起以前他只是一个小感冒,她也要担心半天。 有一次他发烧了,她更是担心得整夜没睡,第二天眼睛都熬红了。 可是现在,他都这样了,起不来了,烧得意识都不清了,她却连看他一眼都不想看了。 他苦涩的笑了笑,是啊,这都是报应。 以前的那种好日子,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了吧。 他喝了一点水,想要说话,“软软……” 一开口,发现声音沙哑得厉害,喉咙上就像有千把刀在割一样。 他想要站起来,但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 纪软软却只淡淡的道:“你的助理呢,打电话叫他们来把你弄走吧。” 封砚修脑袋里难受,身上难受,但心里的痛更甚,他的目光跟随着那抹身影,喃喃道:“你真的一点也不关心我了吗,软软,我不信你心里一点也没有我了,我们那么多年了……” 纪软软面无表情的道:“你要我怎么关心你?不过就是发烧,可又如何呢?还记得那一年吗?我弟弟半夜发烧,烧得快要死了,我求你送他去医院,可你呢,让我在雪地里跪到第二天早上……” 她不想再去回忆那件事,只淡淡的道:“封砚修,人在做天在看,这个世界不是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你能控制得了我的自由,可你控制不了我的心。” 封砚修苦涩的道:“那件事,不是我做的,我当时不在家,我不知道这件事……” 当时母亲刚死,他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和人出去喝酒,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回来。 当时看到纪软软晕倒在雪地里,他差点没发疯,直接把那几个乱做主的管家和佣人痛打一顿,扔进了监狱。 好在纪软软没多久就醒过来了,纪雨泽也没事,不然,一切完了。 现在想来,当时还是太过年少,他不过十八.九岁,仇恨和痛苦蒙蔽了他的双眼,他放纵了自己,也放纵了别人欺负她。 所以,现在这一切,都是他的报应,他都认了。 她要怎么惩罚他都可以,只一条,人要在他身边。 “一切都是我的错,你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只是别离我太远……” 他像一条被扔到岸上的鱼,她就是他的氧气,她离开了,他也就离死不远了。 纪软软冷声道:“当然是你的错,但是你以为你认错一切就结束了吗?我们之间不可能了,就算一切误会都揭开了又如何呢?那些伤害就不存在了吗?” 说着,她脱掉外套,慢慢的挽起衣袖,露出细弱的手臂。 上面交错纵横的,全是一条条的旧伤,如同蜿蜒的蜈蚣,看着就让人心惊。 “就像这些伤痕一样,你觉得它能自己消失吗?” 封砚修原本还有些红晕的脸瞬间变得苍白,眼神痛苦不已,“会消失的,你跟我回去我,我去请最好的医生,可以修复的。” 纪软软道:“外面的伤可以修复,那心里的伤呢?” 封砚修喃喃道:“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纪软软放下衣袖,没再看他,“你生病了,我也不想和你再说太多,打电话给向扬,让他把你弄走,别死在我屋里了,不吉利。” 说完,转身就出了屋。 封砚修眼神黯淡,慢慢的把衣袖往上挽。 那手臂上,也是一条条的伤痕,有些已经长出了嫩肉,有些还在结疤。 这半年,每当想她想到无法自控的时候,他就会回想起她的那些伤痕,然后照着她伤痕的位置,复刻了这些痛处。 只不过,这些伤口再痛,也不及纪软软随意给的一个冷漠的眼神。 那真是剜心之痛! 两人走到这一步,好像已经是进了死胡同,无论做什么,无论如何挽救,都有点无力回天了。 第625章 这泼天的富贵 纪软软再次回来的时候,发现封砚修还坐在椅子上,而且高烧好像加剧了,脸色比刚才还要红,呼吸也越发的急促。 她拿手碰了碰他的额头,发现他身上的温度更高了。 而且,他明显没有打过电话,手机根本不见踪影。 她叹了口气,从药箱里翻出退烧药,给他喂了一片。 又找到封砚修的电话,打给了向扬,叫他马上把封砚修弄走。 结果刚打完电话,封砚修就从椅子上滑到了地上,显然烧得有些迷糊了。 不得已,纪软软只得把他往房间里扶。 可是,当她走到周锦安住过的那间屋子时,封砚修说什么也不肯走了。 虽然他瘦了许多,但好歹也是个男人,又是近一米九的大个子,所有的重量都压在纪软软身上,弄得纪软软快要控制不住场面了。 眼看两人都要往地上倒,封砚修强撑着,扭着进了纪软软的房间。 一进屋,封砚修到就往床上倒,纪软软抓不住他,也到在他的身上。 短暂的肌肤相触让两人都有些不能思考。 皮肤和皮肤相接触的瞬间,以往的许多画面都涌了出来。 他们还没有公开的时候,每天晚上,他都会偷偷进她的小屋,但一米五的小床根本睡不下两个人。 那些热火如潮的晚上,她都是睡在他身上的。 只不过那时候她还没满十八,封砚修克制得厉害,一晚上洗几次冷水澡的时候都有过。 两人都愣住了,封砚修慢慢的收紧了手臂。 过了一会儿,纪软软起了身。 两人四目相对。 眼睛是藏不住任何谎话的。 他们眼里散发出来的痛意,像拉着千万根的丝,剪也剪不断。 不知道过了多久,纪软软收回了目光,低低的道:“我打电话给向扬了,他很快就会到,你病得厉害,在我这里是好不了的,要去医院。” 封砚修无比的失望,轻声道:“给我倒点水,渴。” 纪软软只得倒了一杯热水进来。 可是封砚修坐不起来,她只得扶着他喝了些水。 哪料刚放水杯时,不小心把水撒到了他的衬衣上。 他穿得少,衬衣湿了一大块,又发着烧,这里不比北方有暖气,就这么穿着湿衣服肯定是不行的。 可这屋里并没有男人的衣服,纪雨泽的衣服他也穿不上,不得已,她只得拿了纸巾垫在他衬衣里面。 解开衬衣,她发现他的胸口上全是乱七八糟的伤痕,有些很深,有些很浅,有些还是比较新鲜的,连疤都没有掉。 她一下愣住了,脱口而出:“伤口是从哪里来的?” 他身边保护的人众多,被人伤成这样,几乎是不可能的。 封砚修抓住了她的手,“看到我这样,你心里的恨少了一点没有?” 纪软软明白过了,他这是自己弄上去的。 尖锐的痛意涌上心头,纪软软撇过脸去,冷声道:“你做这些没有任何意义,除了你自己感觉到痛,别人不会有任何感觉。” 封砚修低低的道:“我把你以前受的伤,全部受了一次,你是怎么痛的,我也怎么痛过,软软,我不求你能轻易原谅我,可是,你看我一眼好不好,只要偶尔看我一眼就行,别这样对我漠视。” 纪软软没再说话,拿了纸巾垫在他湿透的衣服下面,顺手帮他把被子盖了盖,就出去了。 没多久,向扬来了。 不过,这小子竟然是带着医生来的,显然没有把封砚修带走的意思。 纪软软皱了皱眉,但没有说什么。 医生看了一下封砚修的情况,只说没休息好,冻着了,感染了风寒什么的,好好养几天就能好。 开了几天的药后,向扬就送医生离开了。 纪软软有些犯难了。 封砚修现在病得下不了床,她这个时候赶他走,好像有点说不过去。 但不弄走他,她实在看了心里难受,而且她下午就要回医院,这次回来是来拿换洗的衣服的。 就在她犹豫之间,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门口怎么停了这么高档的车?” “一定是这个小贱人找到了城里的有钱人,都这么有钱了,还想着占我们的房子和地?” “还敢报警把我们带去镇子里关了两天,她既然这样对我们了,我们也不必客气了!” 纪软软还来不及去关门,她的两个舅舅成天赐和成有福就带着舅母冲进来了。 看到纪软软,大舅舅成天赐脸色一变,冷笑道:“原来在家呢,难怪门口停着车。” 纪软软知道他们来没安好心,所以也没有给他们好脸色,冷声道:“舅舅来找我有什么事?” 成天赐道:“这镇上的房子要拆迁了,你知道吧?上面正找我们谈房子的事,你这房子我们谈好了,能在外面镇上分两套一百平方的房子和五万现金,我和你小舅舅商量好了,五万给你们姐弟,房子归我们。” 纪软软冷声道:“凭什么?这房子是我父母留给我们姐弟的,你们有资格分配我们的东西?” 成天赐道:“就凭当年你母亲没有给有福彩礼,气得你外婆生病住院,落下了后遗症,这些年一直在治病,花了不知道多少钱,这要折算成现金,两套房子都不够,我们还肯给你们五万,你就该烧香了!” 不提及当年的事还好,一提及当年的事,纪软软就气不打一处来,怒道:“我妈凭什么给成有福彩礼?他是我妈的儿子还是我妈的老子,我妈有义务给他娶媳妇?” 一旁的成有福一听,跳出来就想扇纪软软,纪软软一下躲开了,怒道:“这房子我是不会给你们的,你们一分钱也别想来沾,要么现在就滚,要么我马上报警!” 说着,便拿出手机要打电话。 哪知成天赐的老婆冲上来夺过她的手机,假笑道:“别这样,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可以好好商量,软软,我知道你在外面找了有钱的男人,其实呢,这镇子上的房子也不值钱,说破天也就三千块一平方。” “不如这样,你让你城里的有钱男人给我们一百万彩礼,我们把你嫁给他,这房子我们也就不要了!” 纪软软气得全身发抖。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打完房子的主意不说,还把主意打到她身上来了。 她一刻也不想见到这些人,指着门,嘶声道:“滚!都滚!” 大舅母一下变了脸,冷声道:“纪软软,你别给脸不要脸,你要是不给一百万也可以,那你就嫁给镇上那个猪肉铺的光棍,我们和他说好了,他愿意出三十万彩礼,娶你这个不下蛋的鸡!” 话没落音,身后传来封砚修的声音,“发生什么事了?” 所有人都朝他望去。 只见纪软软的房门口站了一个高大的男人,长得极好,极有气势,就是看起来病歪歪的,脸色也不太好。 这些人只是在镇子上被关了两天,并没有见到封砚修,所以,并不知道封砚修的身份,立刻把他当成了纪软软找的野男人。 成天赐马上拿出一副长辈的姿态,“你就是软软的男朋友?你在这里也好,今天就把话挑明了,给我们一百万,我们就把这房子还给她,不然,你们休想完整的离开这里!” 封砚修在里面已经听清了外面的情况,对这些人的贪婪和愚蠢感觉到可笑和可恨,马上拨通了向扬的电话,让他多带几个人上来,自己则强撑着出了屋。 他冷笑:“一百万?小意思,外面的车看到没有?九百多万,你们想要吗?” 对方惊呆了! 九百多万,这是他们这辈子想也不敢想的数目,没想到这个男人一部车就值九百多万,这可真是太有钱了! 这个死丫头,究竟找到了什么样的男人啊? 两个舅母马上开始拧自家的男人,一边拧一边骂:“我说要少了,这个死丫头很值钱的,昨天他们回来说,她门口的车是豪车,至少值一百万,你们还不信,这下好了,要少了吧?” 成天赐眼睛发亮:“当然要,不过,你那车是不是真的,当真值九百多万?” 封砚修冷声道:“当然值九百万,就这样的车,在我车库里多的是,要多少就有多少,不过,你有没有想过,你们有没有这个福气,有没有这个命能接得住?” 成天赐道:“你什么意思?” 封砚修道:“你们敢这样上门来打扰我们,就没想过,我是什么人,能开九百万的车吗?” 成天赐被这泼天的富贵迷了眼,满脑子都是快到手的九百万,哪有时间考虑这些,只道:“你是什么人?” 封砚修看了看窗外,想着向扬怎么还没到。 这时,纪软软道:“你们别做梦了,车子和房子你们都别想,你们这群吸血鬼,吸干我父母,还想来吸我,我早就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了,还不快滚!” 成天赐一下急了:“你敢不给我们钱,我们就把你嫁给那个光棍,你母亲欠的账,就该你来还!” 纪软软气极了,冲进厨房,拖出一把菜刀就砍过去,“滚,滚啊!” 对方吓了一跳,马上闪到一边,怒道:“纪软软,你敢杀你舅舅舅母,这是你自找的!” 四个人马上上手,要去夺纪软软手中的刀。 纪软软被他们气得红了眼,举着刀就是一阵乱砍,但毕竟她个子小,力气也小,很快被夺了刀。 封砚修把她护在身后,看着逼过来的几个人:“你们想干什么?” 第626章 断了他们后路 “吃里扒外的小娼.妇,真给你脸了,今天这钱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老二,去找家伙来,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她!” “还有她找的这个姘头,也一起揍了,我们是她舅舅,他不敢拿我们怎么样。” 那几个人吃定纪软软不敢真的对付他们,一边骂一边找工具想要打人。 即使封砚修在这里,也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他们十里八乡蛮横惯了,法律意识也浅薄,认为自己管自己的外甥女,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成天赐抓了一根木棍,劈头盖脸的就打过来。 封砚修护着纪软软往后面退。 他此时病着,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哪里敌得过两个常年干农活的壮年男子。 两个舅母也上来扯住纪软软,一边抓她脸一边扯头发,骂得非常难听。 纪软软从来没有这样气过,顺手抓到身后的罐子就往两个身上砸。 其中一个被砸到了脑袋,抱着脑袋开始骂娘。 成有福一看纪软软敢还手,抓了大棍子就冲上去直朝纪软脑袋上招呼。 眼看棍子就要落下,封砚修冲上去抱住了纪软软。 农村汉子力气不小,棍子也不小,两棍子下去,病中的封砚修有些难以支撑。 他把纪软软往房间里推,“进去!” 可是,那几个人不敢松手,抓着又是一阵乱扯乱打,嘴里还骂着娘。 就在这时,向扬带着人冲了进来。 封砚修把纪软软抵在身后,厉声道:“给我使劲打!” 他们带过来的人都是专业打架高手,一会功夫,几个人就被揍得哭爹骂娘了。 两个女人嘴里还在不干不净的骂,“小贱人,早知道就早点把你卖了,现在也轮不到你来对我们对手!” “还有你这个死姘头,敢带人来打你舅舅舅母,真是反了天了!” “贱人,和你那死去的妈一样贱!” “下不了蛋的母鸡,你以为这个人会要你吗,不过是有钱人玩你两天,你以为你能捞到什么好?” “天打五雷轰的不孝子!” …… 封砚修眼神一冷,厉声道:“把她们嘴打烂,缝起来!” 一小会功夫,两个舅母被打得满嘴鲜血,再也不敢乱骂。 两个舅舅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这个时候,他们还是不服气,成天赐恨恨的道:“纪软软,别以为你有野男人撑腰就不得了,你敢打自己的舅舅,我要去镇子上告你!” 纪软软冷笑道:“这个时候你又懂法了?你想霸占我家东西的时候,想着要卖我的时候,想过我也会告你吗?” 成天赐不服的道:“你敢!我是你舅舅,爹大娘大,舅舅最大,你父母没了,我们就是你父母,父母要让女儿嫁给谁,你就得嫁给谁,天王老子来了也管不了!” 纪软软轻蔑的看着他,慢慢走到他面前,突然一脚踩在他脸上,冷声道:“是么?你也知道你是我舅舅?不过,从现在开始,你不是了,以后都不是了!” 成天赐没想到她敢踩自己,正要发怒,突地又被她踢了一脚。 “我本想放过你们,以前的事也不想计较了,但你们太贪心,简直是又贪又蠢!” “害死我爸不说,现在还想占我房子,还要想卖我,怎么的,还想着外面的车?你有命拿吗?” “对了,你儿子是不是刚大学毕业,正在考编制?就你这样的人,能教育出什么好人,我告诉你,你儿子的路断了,他永远也上不了岸!” 成天赐大叫:“你敢!” 纪软软冷笑:“你看我敢不敢!” 说完,她又踢了成有福一脚,“还有你的女儿,不是找了个好人家吗,那家人是县城里的教师吧,我告诉,她也完了!” 成有福也大叫:“你敢!” 不等纪软软出声,封砚修便冷声道:“不要和这种人废话,他们这么贪心愚蠢,想要惩罚他们,就拿走他们最看重的钱就可以了。” 他走到几人面前,用看死人一样的眼神看着他们,“你们不是老是想拆迁赔偿吗?现在这里所有的房子都会拆走赔偿,唯独你们的房子,不拆,不赔,你们一家子就在这里住到死吧!” 成天赐大叫:“你说了不算,我们的房子已经谈好了,肯定会赔!” 封砚修冷笑:“看来,你并不知道我是谁,告诉你也无妨,我是这片开发区的总开发商,要办你这样的人,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 四个人惊呆了,“你,你是这个工程的总开发商?” 封砚修冷冷的看着他,“现在知道已经晚了,还有,你们今天打人的行为,我也会追究到底,你们等着坐牢吧!” 成天赐不服的叫嚣,“你也打我们了,我们最多算互殴,不可能坐牢!” “看来,你并不是不知法,而是不想守法了!” 封砚修看着纪软软:“软软,如果你不想他们活着……” 纪软软冷声道:“没必要为这种烂人脏了自己的路,让他们坐牢吧,多坐几年,还有,他们儿女的前途,也别要了,这比让他们死了还难受!” 成天赐破口大骂:“纪软软,你敢这样对我,你外婆知道了会气死的,她不会原谅你的!” 纪软软冷笑,“你以为我会在意?在你们逼死我爸的那天,你们就不是我的亲人了,我也没有外婆!” “你会遭天打雷劈的!” “好,我等着雷来劈我!” 封砚修冷声道:“带走,通知这边分公司的法务团队,把今天的事弄好,把他们死里告,大不了就是打官司,我倒要看看,他们这么横,有多少钱来和我们打官司!” “是!” 又是一阵鬼哭狼嚎,几个人被拖走了。 封砚修看到纪软软的手上和脖子上都有伤痕,心疼坏了,刚要上前,突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直直的往后倒。 向扬大惊:“总裁!” 纪软软也吓了一跳,赶紧上前查看。 只看到封砚修的后脑勺上鲜血直流,已经把黑色的大衣打湿了一小块。 第627章 今天回京市 显然是刚才混乱中被打了几棍子。 看到他苍白的脸和紧闭的眼,纪软软有些慌了,“快,送医院!” 一阵兵荒马乱后,封砚修先是被送到镇上医院做了简单处理,马上又被送到县城的医院。 彻底的检查和缝合之后,医生严肃的告诉他们,伤得不轻,可能有些轻微脑震荡,要好好修养才行。 得到消息的陆晏辞也赶了过来。 看到这个场景,陆晏辞皱紧了眉头,“怎么搞成这样?” 纪软软坐在封砚修床前,沉默不语。 封砚修还在昏迷中,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纪软软,你们的事我不便插手,但无论是你们在一起的时候,还是你们分开的时候人,他都冲在最前面,义无反顾的保护你。” “的确,你们之间有问题,他也做错了许多,但是,他那时候只有十九岁,在那种家族分崩离析的情况下,他的确极端了些,但他从来真的背叛过你,这个我可以保证,他和周悦悦只是逢场作戏,只是为了气你。" “他的确做了许多错事,你也可以不原谅他,这都是你的自由,但有些事你需要知道真相。” “第一,他从来没有乱来过,第二,他以前给周悦悦投资的电影都只是周悦悦自己炒出来的,他从未在她身上花过钱,这个,你可以去问傅寒年,周悦悦是他公司旗下的艺人,他最清楚,第三,你的手稿,他没有给过周悦悦。” “我不是一个喜欢管闲事的人,我很忙,如果他不是封砚修,我不会出现在这里,另外今天晚上我就会回京市,这边的话,我会暂时让李楠再多停留几天,剩下的事,你们自己解决。” 纪软软心乱如麻。 陆晏辞这个人并不多话,可以称得上寡言,所以,他每一句话都很有份量,让人信服。 他保证的事,一定是真的。 如果是这样,那以前的确有许多误会。 他和周悦悦之间,也许是真的什么也没有。 可是,就算是他们什么都没有,他和自己之间的那些伤害,就可以消失了吗? 沉默了一会儿,她开口道:“温宁和孩子还好吗?” 陆晏辞脸上淡淡的,“多谢关心,他们在家等我回去,一切都好。” 顿了一下,他又道:“你离开京市,是宁宁给你办的吧?” 纪软软没说话,但她的沉默就是一种承认。 陆晏辞低声道:“只有她能在我眼皮底下做这种事了,换成别人,不可能一点事也查不到,算了,这事你别让砚修知道,不然我们兄弟之间会有误会。” 他看了看手表,“我可能要走了,就不等砚修醒过来了,有什么事就找李楠,他会在这边多呆一个星期。” 陆晏辞匆匆离去,登上了一辆大型的直升机。 天黑之前,晏氏私人飞机停在了京市国际机场。 一出通道,一抹娇.小的身影就飞奔上来,跳到了他身上。 陆晏辞伸手将她抱起来放在臂弯里,声音又沉又宠,“这么大的雪,跑来机场做什么?” 温宁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脑袋埋在他脖子上,吸着他身上的气息,小声道:“人家想你了嘛。” 陆晏辞眸底柔意越发深厚,在她耳边低低的道:“想我什么?” 温宁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小脸一红,使劲锤了他一下,“干嘛啊,在外面也这样,以后不来接你了。” 陆晏辞亲了亲她的头发,“好,以后不在外面说,回家里说。” 温宁道:“你上飞机了才和我说今晚到家,不然,我就多准备点你爱吃的。” 陆晏辞把自己的大衣披在她身上,抱着她信步往外走,“今天晚上不回家住,去温泉酒店。” 温宁:“为什么?宝宝们都很想你,喜多一天都要叫一百次爸爸。” “而且,张华准备了你喜欢的菜,虽然不多,但是也费了不少功夫,一大家子都在家等你。” 陆晏辞没回答,抱着她直接去了停车场。 上了车,陆晏辞才道:“我想你了,所以今天不回去,宁宁,我们好久没有单独在一起了。” 温宁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由得脸色发红,小声道:“你乱说什么啊,我们不是天天在一起吗?” 陆晏辞不满的道:“那不算,我是说一整夜没人打扰的那种,喜多那个小家伙,总是过来敲门,要不就是半夜哭了我们要起来去看他们,老婆,我们以后每周去一次温泉酒店那边好不好?” 温宁红着脸道:“你不是最喜欢孩子吗,怎么现在又这么嫌弃他们?” 陆晏辞捧着她的脸亲了亲,低声道:“你说错了,我不是喜欢孩子,我是喜欢你生的孩子,因为他们的母亲是你,我才喜欢,明白吗?” 温宁撇过脸,不好意思的道:“干嘛突然说这些,都老夫老妻了,就不要总把这些挂在嘴边。” 陆晏辞把她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手扣着她细软的腰,强势的向她索吻。 过了好久,温宁才脱离他的掌控,微喘着气道:“等一下,我让酒店那边收拾一下,准备点吃的,你坐了大半天飞机,饿了。” 陆晏辞眸光微闪,“我现在最想吃的是什么,宁宁不明白吗?” 说着,他又封住了她的唇,车内空间暧.昧流转。 平县,封砚修昏迷了小半天,一直到天快黑的时候才醒。 醒过来的时候,却没有看到想看的人。 他心里一阵空落落的疼,想要坐起来,却感觉脑子痛得像被电钻在钻一样。 窗外雪粒子还在下,风从窗户的缝隙里吹进来,即便是开着空调,还是冷得骨头缝都是痛的。 封砚修打小在京市长大,虽然北方冷,但室内却是有暖气的。 像是病了住这种只有空调的普通房间,大少爷还是第一次。 他想起了昏倒前的事情,急切的想要知道纪软软现在如何,于是不顾头痛,强撑着站起来。 哪知道又是一阵天旋地转,他摔在床上。 他摸了摸脑袋,发现后脑勺上有一个很大的纱布。 无力和痛苦的感觉同时涌上来,他恨自己没有多做防护,竟然让那些人给收拾了。 就在这时,房间的灯突然亮了,纪软软提着保温盒走了进来。 第628章 开小灶 封砚修悬着的心这才重新落回了原处,“你去哪里了?” 纪软软冷淡的道:“医生说你轻微脑震荡,暂时要静养,要上洗手间的话我叫人扶你去。” 封砚修看着她,“过来我看看你脸上和脖子上的伤。” 纪软软的伤口不深,都已经处理过了,但因为脖子和脸相交的地方被抓得比较狠,所以伤痕比较长,她皮肤又白,即使是穿了高领,也还是没有遮住。 封砚修心疼得一抽一抽的,伸手去拉她,“我看看。” 纪软软避开了他的触碰,把保温盒放在了柜台上,“吃点东西。” 她取出一个小碗,倒了一碗汤递给他,“我借这边的厨房熬的,还是热的。” 封砚修靠坐在床上,头一阵阵的抽痛,伸手想去接碗,手却有些发抖。 纪软软只得给他喂了一些。 这还是这么几年,两人第一次这样平和的坐在一起。 没有争吵,没有怨恨,只有淡淡的哀伤和伤怀。 “今天谢谢你。” 纪软软先开口,除了一句谢谢,她也没有别的可以感谢他,他们之间积怨太深太久,只凭这件事,是不可能化解掉过去的积怨的。 封砚修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虽然不甘心,但挨一顿打,能换来纪软软能平静的和他说话,他觉得很值了。 他内心苦涩不已,低低的道:“不用和我这么客气,我来这边就是为了你。” “那些人,都会有他们各自的下场,你只管等着看就行了。” 他不敢想,在去京市之前,她过的是什么日子。 法治社会,他们竟然敢明目张胆的抢占他们的东西,还敢想把纪软软卖了。 这还是在知道她有人撑腰的情况下,这些人都敢这么嚣张,如果他来晚一步,或者昨天没有跟着她,不知道那些人会把她欺负成什么样子。 还有一点值得庆幸的,周锦安走了,如果这件事由周锦安来处理,她就又会欠那个王八蛋一个天大的人情,他们的感情又会更进一步,这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 想起这些,他觉得这次受伤,是真的值,甚至有点后悔没有多挨几下,这样可以让她多照顾他几天。 他动了动身子,声音听起来更加虚弱,“我脑袋有些痛,你看看是不是流血了?” 纪软软知道他可能在装,但刚才缝合伤口的时候她也在场,的确伤得挺严重的。 她只得上前查看了一下伤口,发现纱布上的确有新的血迹渗出来。 “我去叫医生。” 封砚修拉住她,“别去,你再喂我喝点鸡汤,我就不痛了。” 纪软软只得又给他倒了一碗,扶着他喝下。 喂汤的时候,他一会不小心碰了她的手,一会手又不小心放在她腰上,总之,小动作无所不在。 纪软软看他一副虚弱无力的样子,只能勉强忍着。 喂完汤,封砚修还是抓着纪软软的手不肯松开。 “我好久没有吃过你做的东西了,软软,我想吃你亲手包的馄饨,里面加茭白和藕丁那种。” 纪软软懒得去拨开他的手,拨开了他也会马上又缠上来,她淡淡的道:“这几天没有茭白。” 封砚修不放弃:“只要藕丁和肉沫也可以。” 纪软软道:“好。” 这时,她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拿起一看,是周锦安打过来的。 她去了外面接听。 她一出门,封砚修就强撑着站了起来,跟着她走到门口。 周锦安的声音听起来担心不已,“软软,我听助理说你受伤了,是你那些亲戚闹的。” 纪软软轻声道:“已经处理好了,现在没问题了,你那边如何了?” 周锦安:“我这边一切都好,只是可能这几天暂时不能回平县,你在那边……封砚修有没有为难你?” 纪软软道:“没有,他这次还算安静。” 周锦安:“我留了人在酒店,有事打他电话,那边我的朋友也会帮你,我都安排好了,千万不要自己撑着。” 说不感动是假的,这么多年,周锦安一直都这么温柔贴心,处处为她着想,就算是他是有目的在帮她,但那又如何? 自己的亲人都把自己往死里踩,周锦安一个外人,能这样对她,她真的感觉自己无以为报。 她温柔的道:“谢谢你,周大哥,这边的事情都安排好了,雨泽也暂时没问题,你一心处理家里的事吧,别再想着我们了。” 两人又聊了一些纪雨泽的病情。 这一通电话,一字不落的落入了封砚修的耳朵里。 他站在门边,死死的抓着门,力气大得都快要把门抓出痕迹了。 他妒忌得快要疯了! 她和周锦安说话就这么温柔,和他说话一直很冷淡,甚至看也不看他一眼! 周锦安,真是阴魂不散,都走了还来勾三搭四,真叫人看不起! 他就那么站在那时,盯着她手上的手机,恨不得把她手机里的人揪出来暴打一顿。 就这样站了一会儿,封砚修突然抱着脑袋,靠在墙上,“疼……” 这里是独立的病房,走廊上没有人,他这一点声音就显得很是突兀。 纪软软很快收了电话走了回来,“你不在床上呆着在这里做什么?” 封砚修抱着脑袋,眼神无辜又痛苦,“我看你不在了,我想喝水,可是这里又没有人……” “脑袋好痛……” 纪软软赶紧把他扶到床上坐着,“我马上去叫医生。” 很快的,医生过来了,重新检查了一下伤口,看到有渗血的痕迹,严肃的道:“这两天要好好休息,不要再乱动了,要是感染了就麻烦了。” 医生看了一眼纪软软:“这两天你不要离开,尽量守在这里,他这个脑震荡还有点严重,被棍子打的吧,到底有什么仇会下这样的死手,要是再打狠点,这脑袋都要爆了。” 纪软软想起当时打架的时候,封砚修一直死死的护着她,所有的棍子全落在了他身上。 她心里一酸,低低的道:“我知道了,我会照顾好他。” 医生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的道:“这几天尽量不要刺激到他,不然一直好不了。” “还有,多做点好吃的,你看他,差不多有一米九的个子吧,偏瘦了些。” 医生又说了一大堆,无外乎全是让她多照顾一些,多顺着一些病人。 医生走后,纪软软才道:“封砚修,你买通了这个医生?” 第629章 不会不管你 封砚修神色一凛,“没有,怎么可能,软软,你觉得我受伤的事也是假的吗?是我故意夸大伤情吗?” 他垂下眼帘,低低的道:“你要是这么想,你就走吧,我不用你照顾,让我自生自灭好了。” 话虽这样说,手却偷偷的捏着她的衣角。 纪软软轻叹了一口气,轻声道:“你这次是因为我受的伤,我不会不管你的,不必故意和医生串通一气。” 封砚修当然不会承认,“我没有。” 纪软软挪开他的手,站了起来。 封砚修连忙扯住她衣角,可怜巴巴的望着她:“你要去哪里?” 纪软软看了他一眼,感觉他这样子,真的让人又好气又好笑,“你不是说要吃馄饨吗,我去做。” 封砚修忙道:“我不吃了,你别走。” 纪软软拨开他的手,“我也饿了,还有雨泽也想吃馄饨,我借了医院的厨房,做一点你们想吃的东西。” 封砚修怕她走了,直接道:“我让人送吃的过去,他不是喜欢吃京味菜吗,我马上让人送一桌过去,你不要走。” 纪软软冷淡的道:“不用,他要是知道是你送去的,一口也不会吃的,还会把盘子都砸了。” 封砚修马上道:“我让他们说是周锦安送的,好吗?你就在这里,我让人做好了送来。” 他已经卑微到这个地步,可是纪软软还是没怎么领情,“封砚修,松手。” 封砚修看她有些生气了,慢慢的松开了手,“你别离开太久了,我一个人害怕。” 纪软软有些想笑,他害怕? 她还是第一次听到他说害怕,这世界上还有他害怕的事? 不过,此时她并不知道,他是真的怕。 怕她就这么走了,怕她又不理他,怕周锦安回来带走她。 她拿了保温盒,头也不回的走了。 封砚修看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外,马上拿出了手机:“向扬,让人跟着软软,她往哪里走,和哪些人说了话,都要和我汇报,记住,别跟丢了。” “和医生说一下,我伤口的药别开太好了,拖得越久越好。” 挂了电话,他坐在床上,闭着眼计算纪软软回来的时间。 这一刻,他觉得他们又回到了学生时代。 有一次他滑雪的时候摔伤了,一直没上学,就每天去校门外接她放学。 那时候每次快要下课的时候,就是现在这种心情,算着时间等她,幻想着她一会儿出现是什么表情,会和他说什么话题。 要是知道她和男同学多说了几句,他就会特别生气。 那时候他脾气大,她总是让着他,看他生气了,总是说一些好听的话哄着他。 现在想起来,她虽然小他两岁,可是,她包容他更多一些。 他脾气坏,做事又霸道又强势,不准她这样不准她那样,她竟然都忍了下来。 他以为这辈子都会这样,他们会顺利的结婚生子,白头到老,却没想到中途会发生那样的事。 走到那种地步,他不是没想过放她离开,可是,一想到她身边的人不是自己,一想到她和别的男人结婚生子,他就这觉得心就像被人剜开一样剧痛。 有很多次,他梦到纪软软嫁给了周锦安,醒来时都是一身冷汗。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总算响起了纪软软的脚步声。 她把小碗递到他面前,“吃吧,你要的茭白馄饨。” “放在鸡汤里煮的,味道还不错。” 封砚修赶紧吃了一个,熟悉的味道让他想哭。 好几年了,他好几年没有吃到这一口了,想它想得什么山珍海味都不香了。 “慢一点,很烫。” 的确很烫,可他舍不得吐出来,连续吃了好几个,才抬头,无比委屈的道:“我好久没有吃到了。” 以前每次他不开心,两人闹脾气的时候,她都会做茭白藕丁馅的馄饨给他。 那是她的纵容和无声的妥协。 每当那时候,他总是洋洋得意,把一碗馄饨拍许多照片出来发圈炫耀。 那时候的他,又哪里知道,这样柔软的人,要是硬起心肠,就会是天底下最无情的人。 她几年没有做过这个给他了,甚至连一个眼神,一句软话也没有。 “不是说这个季节没有茭白吗?” 纪软软以为大少爷在嫌口味不新鲜,冷淡的道:“我问了这边厨房,厨师说他冷冻了一些,虽然不是新鲜的,但口感还是可以,我试过了。” 封砚修道:“明天还能做吗?” 纪软软看了一眼碗里的分量,“先吃完再说,医生说你要吃营养一点的,只吃这个不行。” 封砚修想了一下,才道:“那我明天想吃你养的鸡。” 纪软软皱了皱眉,对他的得寸进尺有些无语,“那个是留着下蛋的。” “明天让你的人送餐过来吧,一直借用别人的厨房不太好,你只送你自己的就好了,雨泽的我自己会想办法。” 封砚修沉下了脸:“你想给他单独开小灶是不是?我能吃多少?为什么不能把我的也做出来?” 大少爷从小就这脾气,一不顺心就要拉着脸,纪软软早就司空见惯,但现在她并没有惯着他的打算了。 所以,第二天,她只做了纪雨泽的饮食。 第三天也是如此。 封砚修刚开始还能忍着,后来看到纪软软总是单独给纪雨泽做饭,气得脸都绿了,开始不吃东西,又说脑袋疼,一两天都没有出屋子,还把医生叫来检查了好几次,医生自然又说了一些更严肃的话。 纪软软不为所动,照旧只做自己和纪雨泽的饮食。 到第五六天,封砚修忍不住了,找到了纪软软借用的小厨房。 纪软软正在收拾厨具。 看到她又没准备他的,封砚修绷不住了,可怜巴巴的看着她,“软软,我还没吃饭,而且有两三天没有吃饱了,好饿。” 纪软软瞥了他一眼,淡淡的道:“封大少爷想要吃什么还没有吗?天上地上的,只要你想,自然有人送到你面前。” 封砚修心里难受极了,低低的道:“我想吃你做的,别的都没有胃口。软软,求你给我做点吧。” 纪软软道:“厨房我一天借一次,晚上吃的是外面打包的东西,这会儿不可能再单独给你做了。” 封砚修不信,指着柜台上的碗:“这里明明还有。” 是一盘吃了一半的番茄炒蛋,已经有些冷了。 纪软软道:“那个是剩下的。” 封砚修可不管这些,拿了碗自己盛了饭把那个番茄炒蛋全部倒进去,搅拌了几下就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第630章 人间美味 他吃得很香很急,就好像那冷掉的菜是什么人间美味一般。 大少爷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现在对着一碗冷饭成了这个样子,纪软软看着他,心里涌上不知名的滋味。 她突然上前,把他的碗抽走,直接倒进了垃圾桶,“都冷了,别吃了!” 封砚修赶紧去抢,可是来及了,饭已经到垃圾桶里去了。 他喃喃的道:“你为什么倒了,我好几天没吃饱了,好饿……” 纪软软背过脸去,眼圈发红,“吃什么吃,别吃了,你要什么没有?何必装可怜来我这里混一口吃的,我也没有什么好吃的可以拿给你?” 封砚修看着她冷绝的背影,眼底闪过一抹绝望,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有说。 过了一会儿,他起身,慢慢的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的时候,纪软软突然开口了,“只有一点西芹和肉丝,你要吃就吃,不吃就叫别人给你弄更好的。” 封砚修猛的转身,惊喜极了,“软软!” 纪软软没看他,转身去拿菜和肉,低低的道:“去门口等着,这里小,你在这里把这里都塞满了。” 封砚修赶紧退到门外面。 看到纪软软在切菜,他进去想要帮着切肉丝,可是大少爷捣鼓了几下,肉切得乱七八糟的,差点没把手切到。 加上他个子大,小厨房容纳两个人,转身都困难。 纪软软只得把他赶到门口。 封砚修在门口看着她忙碌的身影,赶紧拿起手机拍了个图,然后发了个圈,配文:老婆给我做饭的时候真美! 倒是一堆人点赞,但其中最突兀的只有傅寒年回的两字:S.B! 他洋洋得意的回了傅寒年:你这个失踪人口没办法体验我现在的心情,嫉妒去吧! 过了一会儿,纪软软把菜做好了,还顺手做了一个蛋汤。 熟悉的味道刺激着封砚修的味蕾,他忙不迭地坐在小桌子上吃起来。 看着近一米九的人蜷在小桌子边吃得津津有味,纪软软心里很不是滋味。 可是,一想起他以前做过的混账事,她又觉得他真的是活该。 之后每次一到饭点,封砚修就往小厨房跑。 不过,他每次都带着食材过去,全是处理好的高档食材,大部分是半成品,纪软软没有办法,只得稍微给他处理一下。 就这样相安无事过了半个月,眼看封砚修的伤就要好得差不多了,再也不能装了,又出了新的问题。 纪雨泽发现了自己的医生和护士全是京市过来的,而且私下听命封砚修的调动,气得直接拔了管子,再也不接受任何治疗。 当他看到纪软软给封砚修做饭的时候,竟然把小厨房都给砸了。 他自己病房里的医疗机械也被弄得乱七八糟。 看到一室的狼藉,纪软软沉默了许久,开始动手收拾地上的碎片。 纪雨泽
相关推荐:
NTR场合_御宅屋
这个炮灰有点东西[快穿]
女帝:夫君,你竟是魔教教主?
恶蛟的新娘(1v2)
秘密关系_御书屋
顾氏女前传
红豆
年代:从跟女大学生离婚开始
婚里婚外
猛兽博物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