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周遭忽而变得冰凉黏腻,口中不由分说地被挤进什么硕大的硬邦邦的东西,与自己的口舌摩擦之间有些刺痛,柳芽在看清那是蛇器时简直头皮发麻,骇人的一对蛇器起码寸长,凶悍无比,自己只含进去一端,甚至还有一大截露在外面。他拼命摇头,想把口中之物吐出,可是越挣扎,肉刺只会抓得越牢,仿佛嵌在腔壁上,痛苦难堪。赤蛇的尾巴尽数缠在柳芽腰上,足部更是堵住他的嘴巴,将那骇人蛇器用力往他口中送,尾尖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扫弄柳芽的肩颈,奇痒难耐。 赤蛇擒住柳芽的手将他拉近几分,用他的脑袋磨蹭着柳芽的脸。柳芽只觉得毛骨悚然,口中呜咽几声,似在求饶。赤蛇的尾更紧了几分,柳芽便含得更深了,怼到深处时,双眼噙满泪花,偏这时,赤蛇在他耳边温言:“痛的话,舔舔它就好。” 柳芽无可奈何,只能依言照做,用舌尖轻轻触弄着涨大的蛇器,酸楚的泪滑落两颊,沁到蛇尾之间,镀上一层淫光,彰显着赤色的危险。蛇器尖端的肉刺果真不再紧紧抓着腔壁,一吸一弛间,逐渐褪去嚣张的气焰,与唇舌形成了默契的配合,像是服软的柿子,任人拿捏。 孰料赤蛇满脸玩味,道:“喜欢吗?” 柳芽依旧呜咽着摇头,似乎想说什么,但是碍于唇齿被蛇器抵住,只能透过眼神哀怨地定睛看着赤蛇。赤蛇懂得他眼中的意思,不过是祈怜罢了。遂松开尾巴,眼看他就要说出什么话来,又将另一根蛇器递入他的口中,玩味一笑。两根硕大的蛇器一齐怼弄进柳芽的口中,好不难受,肉刺再一次将他唇舌划破,鼻腔里充斥着血腥味。偏偏这时,柳芽身下的孽根不甘作伏,昂然翘起,那可笑的羞耻心顿时弥漫到全身。赤蛇双眸忽地一亮,探手下去抚摸着柳芽的阴茎,滚烫、青筋暴起,顶端不似自己那般凶恶,竟而是软的。赤蛇越摸越生出趣味,于是放在手中磨蹭套弄着。末了凑近来问:“想不想我给你弄出来?” 柳芽无暇答他,双眼迷离,泪痕无数,嘴角溢出一些透着血色的涎液。“点头!”闻此,柳芽又剜他一个不可名状的眼神。 赤蛇收起那抹冷笑:“真不听话。”说罢,将环住他的尾松了,连带着拽出两根硕大的蛇器,一丝涎水挂在蛇器与他微翕的唇齿之间。柳芽这才有片刻喘息的机会,随即赤蛇凑近前去吻住了他,唇齿相依着,舌尖在里面搅得比蛇器还凶猛,他挑起柳芽的舌吸吮着······柳芽没有感觉异样,蛇妖的唇舌倒与人的无异,只是一想到自己在与非人的怪物做着交媾之事便觉五内俱焚,掌心紧贴着赤蛇健硕的胸膛极力地想推开对方。赤蛇不依不饶地加深了这一吻,手上也不曾卸劲,快速套弄着坚挺的阴茎。许是身下传来难以忽视的快感,柳芽双手也没了什么劲,推搡间更像是在摩挲品味着蛇妖那如劲松般有力的腰腹。 赤红的蛇尾缱绻盘在柳芽腿间,冰凉的鳞片滑过寸寸嫩肤,柳芽不禁打了一个冷颤。那对凶悍的蛇器依旧挺拔,相较之下,小柳芽竟真如同一枚雨水过后的新叶,未经风霜的模样,瞧了叫蛇妖好生喜欢。而那对蛇器呢?非要比较的话,蛇器便如同雨后春笋般,坚挺且布满不好惹的尖刺,模样着实让人难以喜欢。此刻蛇器紧贴着小柳芽,三根并立,滚烫又有些难堪。柳芽只觉得心生恐怖,颤颤伸手遮住目光。 赤蛇不依他,抓过他的手就放在蛇器上,说道:“一起弄出来。” 柳芽学着他套弄着自己孽根的模样,覆上蛇妖手的另一侧,扶住并立的三根,一时间只觉得烫手,不敢看。胡乱撸动着,忽而碰到了蛇妖的指尖,蛇妖立时间察觉,与他十指交缠,令少年毫无章法的手随自己的节奏一上一下······柳芽的脸早已红透,内心不断祈求着蛇妖快些射出来。赤蛇捏住他的下巴,又将他吻住,这个吻比之前的都要温柔,先是轻轻触碰彼此的唇,厮磨之间,不知谁先启唇,将对方迎进舌腔中。舌尖最为敏感,彼此谁也不肯服软,只一味地胡搅蛮缠,直到柳芽喘着粗气推开赤蛇。 “累了吧?张嘴。” “不······你究竟要做什么?” “舌头伸出来。”蛇妖的话无异于敕令,柳芽无奈,小心地伸出粉嫩的舌尖,此刻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他豢养的小狗。那蛇妖歪斜着脑袋睨了他一眼,缓缓地凑近,伸出自己的舌与之触碰。许是太害怕,柳芽缓缓收回自己的舌,不料被蛇妖察觉,缠着柳芽的手加快了进程。身下愉悦不由得令柳芽动作迟缓了一瞬,蛇妖忽地含住柳芽的舌尖吸吮,罢了又探进对方的口中,双舌抵死纠缠。俄而,柳芽忽然感觉身下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快感,如同涟漪激荡到浑身每一个角落,嘴角溢出一段咿呀的呻吟,腰身一挺,下面射出黏腻的精液,尽数淌满蛇妖的指缝。这一幕被蛇妖尽收眼底,想必是看到柳芽这般动情的模样,也忍不住泄了满手淫水情液,罢了松了手,蛇尾缠着柳芽的双腿,尾尖控制不住地快速颤抖,赤蛇环抱住柳芽落到地上,尽情地扭了一番。柳芽痴痴地想:这蛇·······高潮了? 赤蛇捧起手心余留的二人的精液,伏在柳芽身上哄道:“吃进去吧。” 瞧见那蛇妖长了勾子般的通红的眼睛像是要把自己活剥生吞了一般,柳芽骇了一惊,于是手脚并用的挣扎着,大喊道:“拿开!不!不要!我不吃!啊——” 可是怎么喊都好像喊不出声,于是用尽浑身解数大喊一声,奋力将蛇妖一踹——柳芽忽然转醒,不断喘着粗气,正躺在凌乱的床上。他不敢翻身,缓了好久才缓过来,原来是个噩梦······ 或者说,春梦。 他愣愣的呆坐着,盯着身下泛起潮湿的裤裆不知所措······ -------------------- 前方有蛇出没! 缚眼之梦 ================== 早晨,柳芽不紧不慢地将衣裤床单等都一一洗了,晾到竹竿上。他站在晾好的衣服面前,呆愣住了——仍然不解,为何自己会做那样怪诞的梦?兴许是从来没有碰过女人吧······他故作沉重地叹了一声,有些自嘲地想。 又或许?造下太多杀孽,蛇王不高兴了,故而才来梦中胡搅蛮缠? 但难道要自此放下捕蛇的生计吗?柳芽思忖着,原本他并不捕蛇,只是农闲时上山采药,偶然碰得一捕蛇人传授他一些伎俩,自此便投身捕蛇贩蛇的行当。虽则贩蛇挣的银子多,却多行不义,又是个危险的活计,他知道,其实寨子里很多姑娘都瞧不上他这般粗鄙的行径······柳芽思量再三,决心从此不再杀生造孽,老老实实跟着爷爷学木工活,亦或是另谋生计。 柳芽拿上捕蛇笼来到山洼里僻静无人的小溪旁,将捕到的蛇一一放逐。蛇卧在笼子深处,相互纠缠,颈尾相交,一时半会难解难分,这场景立马勾起昨儿夜里的绮梦,柳芽苦恼,一脚踹翻了蛇笼,扭身上岸。刚跨出去几步,却听见身后林中传来男人求救之声。 柳芽立时间从烦闷的情绪中抽身,四下张望着,心生不妙:恐怕是自己放归的蛇咬到人了,千万不要是毒蛇才好!柳芽立马拧身跑来溪边,只见一抹红色身影瘫坐在地,小腿上蜿蜒着两道新鲜的血痕。一名年轻男子,生得俊美异常,一身红色华服掐出劲瘦修长的腰线,眉眼一扬,叫苦不迭:“救救我!” 这人好生面熟,可实在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算了,救人要紧!柳芽思绪混乱,忙摆手叫那人不要乱动,随即将他伤口中的毒血吸出,又在周围找了一些止血的药草放在嘴里嚼碎了敷上,摘了一片荷叶草草将伤口包扎好。那年轻人十分感激,却有些担忧道:“我腿麻了,动不了······” 见状,柳芽不得不扭捏地向年轻人解释道:“刚才我在这里放蛇,没想到还有人,害你被咬······” 闻此,年轻人眉头微蹙,再生优思,说道:“我原是来此云游的,眼见我今日还没找到落脚之处,不料又被你的蛇所咬······我好像已经中毒了!” 见势不妙,柳芽生怕这人被毒死了,一条人命赖上自己可就糟了!于是赶紧蹲下叫那人上来:“我家有解药!我背你回去!” 年轻男子愉快地应了声,纵身跃上柳芽坚实的脊背。柳芽深知,蛇毒蔓延的速度非常快,担心男子坚持不住被毒晕过去,所以一路都与他寒暄:“千万不能睡!回答我的问题,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花烛衣,我无父无母四处云游。” “你倒真是自在,年岁几何啊?” 花烛衣懒懒地贴在少年的背上:“今年十九。换我问你了,你叫什么?年岁几何?” “柳芽,今年十八!” “我整好比你大一岁呢,你家都有谁啊?” “我爷爷和我······还有黄阿三,一头驴,十三只母鸡,两只鹅······” “黄阿三是谁?” “我家养的黄狗啊,出生时排第三······” ······ 二人轮番作答,不一时已经回到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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