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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那花烛衣似乎情到深处,捏着柳芽的下巴,凑近了,嗓音沉闷道:“你惹的祸,给我舔干净。” “自作自受!”柳芽口嫌体正直地伸舌舔弄花烛衣的鼻梁,花烛衣的脸比自己的凉,紧贴着,舔到了花烛衣的嘴角。花烛衣似乎是故意的,恰巧这时也探出舌尖舔弄着嘴角,实则勾弄着柳芽的舌尖······ 刹那间,如天雷勾地火,二人情浓,吻得难舍难分。 ······ “你想要吗?” “······” “不说话就是想要,求我操你。” “你······”柳芽语塞,“为什么长得这么好看,却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花烛衣被这话逗笑了:“快点,求我操你!” 柳芽不紧不慢地,学着他那挑逗的眼神:“明明该你求我——求我,就给你操操。” “你若不依我,今晚我就不再陪你了,让那梦蛊再度与你纠缠!届时,求我都没用!”花烛衣说这话时,眼神的光暗下去三分,只可惜柳芽未能勘破其中深意,不以为意地将裤子一提,拧身便走出花丛。 是夜,柳芽果真再梦见那赤蛇······ -------------------- 花烛衣:“不承认喜欢我就不伺候你!” 柳芽:“不求我就不给你操!” 蛇版花烛衣:“我想柳芽是想吃蛇鞭了。” 花月春风1 =================== 此番梦中的场景很具体,是在门前柳树下的荷塘里。可此时不是盛夏,为何塘中菡萏竞吐香蕊,月下一阵荷香引得柳芽如痴如醉,倒卧在水中,压根意识不到这是假象。 赤蛇从荷叶下探头,露出半截白色胸腹,危险地吐着信子。蛇尾将水波搅弄,弄出明显声响。柳芽听闻异响,拨开莲叶瞧那水中看去,却见一条赤红长蛇,头面上长着倒三角的金色花纹,背部亦生了金黄色纹路,不甚明显,如同新婚的喜堂上爇得滚下烛泪的花烛······ 饶是捕蛇多年的柳芽亦未曾见过这般漂亮的蛇,心下便痒痒起来,心下喜道:抓了它去肯定能卖不少银子!随即便朝塘中央扑将过去,虎爪一探,擒住赤蛇七寸所在。柳芽正窃喜,果然长得漂亮的蛇都一般蠢,爱不释手地上下抚摸着赤蛇,笑道: “嘿嘿——遇见我,你算是插翅难逃!” 那赤蛇却不挣扎,只是将身子尽数缠住柳芽的腰。少年身着白色衣物,遇水后湿透了,贴在身上,蛇尾一绕,更显出几分薄削肌肉。少年胸前两粒不容忽视的乳尖,埋在薄薄的贴身衣物下,勾人欲火。 蛇吐着信子,定睛瞧着柳芽的眼睛,柳芽已经踩到池下石阶,堪堪坐上去,研究把玩起赤蛇来。细瞧之下才看见,那赤蛇足部遗留着一条肿胀充血的蛇鞭,月光下看不甚明了,紫红色泽,鞭端满是骇人的肉刺,难以收回。柳芽忽然便联想到,蛇在发情时会由于太过兴奋而难以收回蛇鞭。思及此,便捏了蛇尾到近前,细看那蛇鞭,满脸嫌隙,撇撇嘴道:“纵欲过度,收不回去了吧?” 孰料那赤蛇竟然开口说话:“涩得紧,你肯帮我舔进去吗?”说话间,陡然变成人首蛇身的妖异之物,原本缠在少年身上的蛇身一瞬变得如老树般粗壮,上半身明显比少年壮硕,肌肉线条有致,细瞧那张脸,简直美得摄人心魄。 柳芽惊骇之余,忙往阶上靠去,背抵在石楞上,硌得生疼。但眼下已顾不得肉体之痛,面前这个怪物正缠着自己的身体,亦步亦趋。柳芽这才发觉,蛇妖的脸与花烛衣的脸十分相似——一双如深潭般望不见底的桃花眼,眸色赤红,面庞瘦削但不失精致,乌黑长发如瀑,发梢稍带危险的赤红之色······ 柳芽怔住了,盯着这张朝暮相对的脸,迟疑道:“你是?花烛衣?”许久不再梦见蛇妖,他竟有些陌生,可再度置身在妖异面前,却看见他有着与心上人如出一辙般的脸······ 这次,柳芽不再被恐惧笼罩。许是梦境荒诞,亦或许是柳芽心切,见到心上人便顾不上其他。 花烛衣深知,如若不渐渐让柳芽知道自己的身份,猛然间暴露或许会适得其反,只能通过这种方式让柳芽渐渐接受自己,如同温水煮青蛙。 “芽,”花烛衣缓缓捧起柳芽的脸,“你记得我?”蛇尾在柳芽背部摩挲逡巡着,凉悠悠的。 力口羣Q壹②З⑨二②⑦一㈧零 力口羣Q壹②З⑨二②⑦一㈧零 “我记得,但——”柳芽迟疑了一瞬,心下惊异,道出心里话来:“为什么是你?” 花烛衣却顾左右而言他,引诱一般,笑地勾人:“你想不想记住待会我们做的事?” 少年亦如赤蛇一般狡猾,明知故问:“待会我们会做什么?”说话间,握住花烛衣的蛇尾把玩起来——蛇尾是花烛衣最敏感的地方,鳞片冰凉细腻,折射着清泠泠的月光,如蒙上轻纱。一枚蛇器却因发情的缘故长困与体外,不得已才以此状示人,并非纵欲之后的苦果。 蛇尾不住地轻颤,花烛衣缓缓凑过来,以热吻答他,柳芽才缓缓从方才沉浸的情绪中抽身,阖上眼,托住花烛衣的身躯。 接吻是两人最喜欢且最常做的事情,花烛衣每每见到柳芽,都会想先拥吻对方。柳芽则逆来顺受一般,随时随地吻地热火朝天。正如此刻,二人正吻得激烈,蛇绞住少年的腰,将身一扭,二人闷声落入水中。 一阵沉重的涟漪惊扰芙蕖清梦,倏倏抖落下几片粉红,落在二人身侧。柳芽的脸比落花更红,氤氲在水气中,如吃了许多烈酒一般,行迹令花烛衣痴迷。 紧绞住柳芽的蛇身松了绑,不断用蛇尾磨蹭着少年美臀,罢了将他裤子褪下,痴心问道:“你希望我用哪个地方操你?蛇尾还是蛇鞭?” 闻言,柳芽不由得回忆当初蛇鞭入体那般绞痛,实在是触目惊心,没好气地说:“以往你那般禽兽行径呢?哪儿去了?” 花烛衣沉吟片刻,揣摩出其中深意,便道:“如你所言,你希望我三个一起用?” 柳芽气不打一处来,反手朝花烛衣那张俊脸甩了一掌,叫嚣道:“三个?!花烛衣!你安心操死我啊!”说罢便挣扎欲走,却被花烛衣提溜着领子揪回来。 花烛衣侧脸火辣,以舌顶弄着内侧颊肉,眼神中如有刀光,眉目一凛,说:“不必选了,蛇鞭奉上!”说罢便不由分说地将柳芽拦腰抱起,柳芽一时失去重心,只好紧紧勾住花烛衣的肩。花烛衣再将他的腿分开来,臀肉就那样紧贴在花烛衣紧实的小腹处。不及柳芽反应过来,后穴便被一根粗硬的蛇鞭抵住,欲强入其中。 柳芽疼地往上一挺,直想离那滚烫的性器远一点,却被那蛇鞭坠了上来,恐怖的回忆立马浮现在脑海中。 “别用这个,”柳芽声音嘶哑,用哀求的眼神看着花烛衣,“我求你······” “我想用什么就用什么。”花烛衣将他抱地更紧,双臂却一寸寸往下挪,直到柳芽的双脚都没入水中。水中自然隐秘,蛇鞭一扬,直捣花穴。 那穴受了凉水刺激,更加紧涩,难以突进。蛇鞭却不依不饶,逡巡不去。 “放松点,尖上是软的,不痛。” 柳芽缓了好几次气才明白那个“尖上”是哪里,将信将疑道:“怎么可能是软的?我······我吃过!明明是刺!”后半句难以启齿,少年却将心一横,羞红着脸说了出来。 花烛衣狡黠一笑,回答地真假掺半:“你吃过,就变软了。想不想再吃?” 让身下软穴吃也是吃。 那蛇鞭的尖端悄然被小穴吃将进去,严丝合缝处艰难挤出些许淫水,溶在水里,裹挟着蛇鞭突进。尖端软刺果真不再令柳芽刺痛,剐蹭着穴口不断往内里蛹动,甚至有些舒适。柳芽便扭动着腰肢,轻喘一阵,裹住蛇鞭的小穴张弛有度,不一时便将那硕大性器全数吃将进去。胀痛感顿时弥漫四周,随着花烛衣的抽送渐渐减缓了疼痛的趋势,随之而来的是如浪潮般汹涌而来的快感······· 柳芽舒服地轻叹出声,摇摇晃晃地靠在花烛衣胸膛上,口中喃喃:“算你识趣······嗯······啊······”淫靡的呻吟伴随着花烛衣抽送的节奏不断溢出,柳芽欲生欲死,面颊贴着花烛衣的颈,叼过一缕青丝,双眸被迷情障了眼,不甚清明的模样,紧蹙着秀气的眉,不断沉吟。 “舒服吗?吻吻我。”花烛衣将人举到胸前,带起一滩淋漓的水花。 “舒服······”柳芽得了令,松了口中青丝,捧住花烛衣的脸颊,便凑近去含住花烛衣温热的唇。 花烛衣故意不为所动,尾巴倒是插得欢快,水下无法听见撞击声,然而在水面上,撞击发出的淫靡水声却十分清晰地传入少年耳中,耳垂已经红的快要滴血。 偏偏花烛衣不作为,只顾捣弄身下的穴,嘴像是死了的蚌,半天撬不开。柳芽恼了,朝下唇轻咬一口。“蚌壳”立即打开,柳芽则探舌肆意舔弄吸吮起花烛衣的舌尖,或抵咬,或轻吻,如胶似漆一般,一时间无法分割。 在花烛衣眼里,柳芽的一切恶作剧都如他撒娇一般,如恶言、扇巴掌、咬自己、骂自己,都如孩童一般的行径。若换了一般人,那可真受不了。 偏偏自己蒙受过他的恩情——在花烛衣还只是一条蛇时,不慎吃进去一只乌龟,龟甲将自己肚腹划破,眼看就要活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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