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柳芽径直来到二楼卧房里,将人放在床沿,叮嘱了一番不能乱动,随后取来五毒药酒,将包扎的荷叶碎草揭开,伤口已经止血,呈鲜红色,柳芽松了一口气:“看来不是毒蛇,你没有中毒。”说话间柳芽用药酒小心地清理着伤口。 药酒不小心浸润了伤口,一阵如同蚁噬的疼痛迫使花烛衣收回正在打量房间的目光,吃痛地“嘶”了一声,下意识扶住了柳芽的肩膀。柳芽为此一顿,泼洒出更多药酒淋到伤口上,疼地花烛衣差点原地打滚:“太疼了!柳芽·······” 这中原口音听得柳芽浑身难受,他沉着嗓音说道:“别那样叫我······” 花烛衣盯着柳芽修长的手狡黠一笑,变本加厉:“那怎么叫你呢?柳柳,芽芽······好痛啊!” “爱怎么叫怎么叫吧。”柳芽干脆起身,收起五毒药酒放在柜子上,这时爷爷蹒跚着脚步上来了。瞧见家里多了一副陌生面孔,爷爷问道:“少年人,你是芽崽儿的朋友吗?” 花烛衣歪了歪脑袋,注视着老人,笑说道:“阿公啊,我叫花烛衣,我跟柳芽是刚认识的朋友。” 见孙子不置可否,大约也算朋友,爷爷上下打量着花烛衣,继续问道:“听你的口音······你是中原来的吧?” “我在中原待过一段时间,刚回来不久。” “中原好啊,芽崽儿叫上你朋友待会下来吃饭哦。” 柳芽垂着眉,心事重重的模样,对爷爷说:“他被蛇咬了,暂时不能下地乱走,”转头又对花烛衣说:“待会我给你把吃的拿上来,你暂时休息吧,有什么事就叫我。” 花烛衣也识相的不好再做叨扰:“嗯,不用管我。” 祖孙俩一前一后出去了,花烛衣顿时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绷直的腰立即软了下去,慵懒的倒在床上,细嗅着被子上的气味,目中闪过一道骇人的红光。 转眼夜幕降临,柳芽将卧房中另一张床整理出来,铺上了褥子,并拉起一张遮光的帘,与自己的床隔得很远,一个在开门这头,一个在对角的角落里。 花烛衣有些不解,懒懒地倚在柱子边,饶有兴味地侧目盯着柳芽忙上忙下,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柳芽做好这一切,倒在床上,闷闷地说道:“我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觉,以后你就睡这张床。” “你有心事。” 被花烛衣洞察透底,少年像是隐私被窥探一般,又羞又恼,无地自容,末了用被子劈头盖脸地蒙住头,没好气地说:“关你什么事!” 花烛衣倒也不恼,走到柳芽身边,伏低身子对他说:“好梦。”罢了留下一抹残笑。 那夜的梦简直坏透了。 黑暗中甚至看不清自己的脚步,柳芽不敢胡乱走动,深怕跌进更黑暗处。背后忽地贴近一人,那人身量颀长,将柳芽一整个环抱住。柳芽惊呼:“你是谁!” 那人并不作答,贴在柳芽耳边轻浮地笑了几声,随即用手中的黑绫将柳芽的双眼蒙住。柳芽试图挣扎,却被那人拦腰一抱,登时就脚不着地了,只能无力地晃荡着双腿,试图以此让那人将自己放下。直到自己坐到了一个坚实的东西上,柳芽张牙舞爪地摸到了身下冰凉的鳞片,他倏地提高了警觉——是蛇!他的双手向暗中探去,触到了男人温暖柔软的腹肌,吓得双手一缩······ 蛇妖稳稳扶住柳芽的肩头,另一手直向他腿间探去,只听那蛇开口问道:“我的身子好摸吗?” 腿间传来的触感令柳芽顿生不适,他极力掩盖着自己的恐惧,回答那蛇:“比起我的,稍逊一筹。” 这话在那善淫乱之物耳中简直如同天籁,蛇妖呵呵一笑,竟将柳芽浑身衣物撕了个精光,一人一妖俱是赤呈,肌肤紧贴着,亲密无间,好不淫乱。 蛇妖那愉悦轻颤的尾贴着少年腹部的薄肌,沿着若隐若现的轮廓描摹逗弄,他贴着柳芽耳根,轻声道:“你说,我逊色在哪里呀?” 柳芽缄默不语,眉头紧蹙,下半身的阳器已被蛇妖的手纠缠得勃起,时不时哼唧出一声动听的微喘,听得那妖把蛇尾摆得更欢了,一双骇人蛇器悄悄掀开鳞片探出,摩挲着柳芽的腹肌,一拧身,直指少年后庭。蛇器尖端摩擦着柳芽嫩白的臀肉,留下几道不甚明显的红痕,蛇妖故作无知,非要得到少年的回答:“如果我放进去,你会很痛吧?” 柳芽莫名恼怒,大喊道:“不许!” “我偏要!”蛇妖狞笑着,一掌拍到了柳芽臀瓣上,双手一托,将他的腿分开,随即将一枚蛇器往后庭一送——又干又涩,疼地柳芽不住地挥手扇他巴掌,破口大骂。蛇妖挨了打,更加惬意,脸上浮现一抹冷笑,更添了几分力道,才将蛇器堪堪送进去一程,他雀跃道:“吃进去了!” 这一下着实给柳芽疼得不轻,只能乱叫:“啊!啊啊啊!”手也似乎没了劲,整个人软趴趴地垂头埋在蛇妖颈窝里,任由人拿捏的模样。 蛇妖欢快地扭动着足部,那后庭已经潮湿黏腻,艰难地将硕大蛇器吞进去一半,蛇尾缠上柳芽的腰,将他托起。蛇妖对少年的阳具十分好奇,说道:“乖乖的,我就不会弄疼你。”随即卖力地舔弄起少年的阳具来。 柳芽先是一惊,忍着后面撕裂般的疼痛,推搡着蛇妖的肩,口中不住地大喊:“住手!你在做什么!” 蛇妖对此置之不理,饶有兴味地托起两枚囊袋玩味着,先是亲吻阴茎根部的黑丛,密密匝匝的吻如疾雨落在阴茎上;随后含住尾端一侧,细细舔弄着每一道沟壑,每一道勃起的青筋;最后才是将整个阴茎含进口中,耐心的吞吐着,以舌尖侍弄着尖端铃口。 柳芽漂亮的双眼再度包含泪水,浸湿了黑绫,他紧绷着腰肢,痛感和愉悦双重的重创,只让他感到深深的矛盾——身前身后的遭遇竟截然不同!后穴几乎已经快被整根蛇器胀满,那将近一尺长的异于常人的东西正在胡乱抽插着甬道,每一次都是生刮着内壁软肉往深处捅去。柳芽只觉得脑中混沌,怀疑自己快要死了,木讷地说:“为什么不杀了我?”为什么要如此折磨! 蛇妖闻言,口中动作稍显一顿,随即将那少年阳具整个吞咽进口中,挑逗吸吮。柳芽置身暗中,身体的每一处都敏锐异常,那蛇妖伸手探向少年上身,轻挑早已红胀的乳尖,如同拨弄一粒含苞的红梅,陡然间令柳芽腰肢摆弄,铃口溢出一层薄薄的淫水,尽数被蛇妖舔弄得淫靡。蛇妖一手握住那少年的腰肢,一手继续探着另一粒含苞的红梅,几度拨弄间,柳芽腰肢一挺,泄出无数精液,蛇妖饱含那淫靡的情液,吮着尖端软肉不愿松口,果然立马又泄出二度春潮,直到柳芽泄无可泄,他才依依不舍地松了口,拧身探到柳芽身前。 蛇妖含着柳芽的情液吻了他,将口中秽物尽数渡进少年口中。柳芽的口鼻中顿时弥散着一股冲天的膻腥,他奋力错开两人的唇,不及吐出口中之物,蛇妖便立即贴上前来加深了这个吻。任随少年怎样捶胸顿足,怎样咬他的舌尖,他都不松口。柳芽忽然觉得无计可施,自暴自弃地松了口,不再撕咬蛇妖的唇,口中却不断有膻腥味和血腥味弥漫着,只能尽数吞咽进腹中,免得这个吻令人作呕······ 蛇妖的吻毫无章法,只有蛮力怼弄着少年的舌尖,柳芽认为,亲吻是缓兵之计,免得这妖怪又想出什么幺蛾子,于是无奈回应着对方,两人却都好似不愿停下······直到那蛇终于射了,吻才在蛇妖的粗喘中结束。柳芽的血混着白色的精液从小穴涌出,淋漓地挂在大腿中间。这蛇好像食髓知味一般,扬起那对凶恶的蛇器怼到柳芽口中,刚射过的那根虽不如旁边那枚涨大,却仍饱留更胜那吻一筹的膻腥味——令人作呕! 柳芽忍无可忍,将蒙住眼睛的黑绫一摘,用力咬了下去——大不了鱼死网破! 柳芽喘着粗气醒来,满头大汗,口中甚至还有刚才那一吻的污秽的味道。他如劫后余生般仔细回想着刚才的梦境,后庭仍在痛,手中还紧攥着黑绫——这一切都不是梦! -------------------- 我的老腰啊······好痛 花烛衣 ================ 力口羣Q壹②З⑨二②⑦一㈧零 仲春时节,细雨霏霏。门前梨树沉寂了一整个寒冬,这场雨润开了羞涩的花苞,尽情吐露芳华。 转眼花烛衣已经在柳芽家中待了几天,柳阿公好热闹,再三央花烛衣常住下,花烛衣应了下来,对这周围逐渐熟络起来。这日他方才从田间归家,黄阿三伸了个懒腰冲他摇头摆尾。花烛衣摸着黄阿三的脑袋,忽然窥见柳芽鬼鬼祟祟地在屋后捣弄着药草,嘴角一抿,跟了过去。 “芽,你躲这儿弄什么?” 不料被人发现,柳芽一时语塞,囫囵说道:“草药啊!” 花烛衣眼中闪过一丝担忧,眉头微蹙,明知故问道:“我的伤已经好了,这个药,貌似主治化腐生肌,你伤着哪儿了?” 是了,化腐生肌。柳芽因着那淫邪怪梦无故负伤,伤处私密,不敢言明,此时已经羞红了面,佯怒道:“你能不能别管啊?” 花烛衣却佯装好奇,蹲下身与他说:“柳阿公说要教你用刨子,我来帮你捣药吧!” 闻言,柳芽不得不将捣药罐推给花烛衣,起身拍了拍灰尘,向屋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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