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与寻常的人不一般,眼神澄澈,信子冰凉滑腻,像是嗦了一口凉透的米粉······ 蛇妖有些不解,以为少年抵触,默默埋首耕耘着后穴。穴口处的褶子已然全数撑开,粉嫩地不像话,自甬道里摩擦溢出的淫水弥漫在四周,抽插间净是腌臜水声······ 蛇尾有力地顶弄着少年,柳芽不堪鞭策,伏在花烛衣身上。 花烛衣的嘴角似有若无地上扬着,没有任何表情时也如同带着一抹笑。何况此时他正专一朝着后穴厮弄,眉头轻蹙,呼吸急促着,煞是好看。 柳芽无比心动,直捏住花烛衣的脸,凑上去吻住了他微微翕合的唇。 他的舌尖钻进花烛衣的口中,轻轻扫弄着花烛衣的牙关,那信子立马探将出来,迎着柳芽的唇舌,痴缠搅弄在一处。信子灵活,直勾起柳芽浓烈的欲火,时而探到柳芽舌根子底下,时而直捅喉咙深处,好一番胡搅蛮缠。 直到那信子被柳芽唇舌暖得忍不了,才默默缩了回去。 花烛衣喘着粗气问道:“你不是害怕吗?” 柳芽像是占了上风,不屑道:“小小蛇妖,不足畏惧。” 花烛衣最听不得挑衅,闻言,蛇鞭立时间再硬了三分,直捣得淫穴啪啪作响。柳芽受不住身后的鞭策,昂扬着脑袋,浑身肌肉紧绷着,肩颈舒展的一瞬,快感亟扣着脊骨传遍全身······他动情拧动着腰肢的模样勾住了花烛衣的目光。蛇妖将人抱着翻覆压倒在身下,高潮迭荡过后,柳芽如同大梦初醒,迷离的目光追着花烛衣的脸,心照不宣地笑了—— “痴儿啊!” 夏夜苦短,二人于情事中脱身时,天色已然昏沉,不知是何时。 -------------------- 做做做,一做起来就发了狠!忘了情! 蛇王娶妻 ================== 夜里,柳芽睡意欠佳,他辗转着身子,心事重重。 花烛衣睡意尚浅,感觉到枕边人的不安,他将手臂绕到柳芽头顶,说道:“睡我的手。” 柳芽应邀钻进花烛衣的怀里,枕着花烛衣坚实的臂膀,不安的心似乎瞬间被安抚了下来。 “是不是还在担心我会走?” “你别走······”柳芽在黑暗中勾起花烛衣的发丝把玩起来。 “不走的,赖在你家了。” “你回来的时候浑身都是伤,给我吓坏了!那个蛇王很厉害吗?” “她是雌蛇,妖力跟我不相上下。被我重伤打回原型,现在估计元气大伤。”花烛衣顿了顿,又想到什么,继续说道:“她盘踞在鹿莽山中的古墓里,那里葬的好像是她在意的人······” 柳芽兴奋道:“听起来是一个很有故事的妖怪!” “勿要心生向往!”花烛衣立即打断他,“那墓中全是盗墓贼的白骨,此妖危险至极!” 柳芽闻言,悻悻地往花烛衣身边靠拢,心想:这些妖怪动辄杀人如麻,还是花烛衣可爱,末了瑟瑟道:“好了,不说了。” 几日后的一早,祖孙三人方在桌上用着早饭,门扉外立着一个妇人。是坡下头湾子里的李婶儿,为柳阿公择了一只小黑犬来了。她高声喊着:“柳叔,你要的狗儿我给你送来了。” 柳阿公闻声,立马端起碗筷来为李婶儿开门,见了那团成一团的黑煤球似的狗儿,欣喜道:“哎唷!有劳你了!快来吃早饭!” 李婶儿满脸堆着笑,客气着说:“我吃过了的——听说了吗?蛇王要娶妻了,乡长说要选咱们寨子里最漂亮的女孩儿嫁给蛇王呢!” 柳阿公听了,讶异说:“选中谁家姑娘了?” 李婶儿一忖,说道:“好像是狄家的小女儿,模样生得可标志了。可惜了······”说着,她频频摇头,言语逐渐低下声去,满是惋惜。 那妇人一走,柳阿公便迈着蹒跚的步子,将小黑狗抱了来给两个年轻人玩耍。 柳芽和花烛衣原也出了门来迎客,听见二人交谈的始末,于是心照不宣地草草饭毕。 那小狗崽子是个铁包金,四肢粗壮,不认生,任谁都能摸,乖乖地跟着人的脚步,亦步亦趋。柳芽瞧见了喜欢得紧,给它喂饭又铺窝的。他蹲在檐下摸着狗崽的脑袋,扭头冲柳阿公道:“不如就叫‘黑老大’,它长大了肯定很威风!” 柳阿公听了,笑得前俯后仰:“得,就叫这个名儿!” 花烛衣屈身蹲下,伸手揉着黑老大柔软的毛,末了指尖轻搭在了柳芽的手背上,竟改而摸着柳芽的手······柳芽故作嫌恶地拍开了花烛衣的手,惹得黑老大摔了个屁股墩儿。 二人背对着柳阿公,小声说着: “娶妻的是不是那个蛇妖?” “一定是,她得吃人才能恢复妖力。” “狄家的小女儿······不就是告奴么?”柳芽脑海中浮现出告奴的模样,精致可爱,浑然不似大山里的姑娘。她还有个哥哥,叫告里,虽则年纪比自己大了许多,却是为数不多的没有在小时候欺负过柳芽的人······ 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打乱了柳芽的思绪,二人朝门扉外看去,是一个青年。柳芽倏地起身,忙给他开门,惊奇道:“告里哥,你怎么来了?” 告里满面愁云,急切地拉着柳芽的手恳求道:“柳芽,一定要救救告奴!这周遭的人里面就数你最会抓蛇了!什么蛇王娶妻?都是胡扯!我绝不能看着告奴赴死!” 柳芽深知,这起祸端是由枕边人而生,决计不能牵扯到寨子里无辜的人,他忙劝道:“你先别急,我一定帮你!” 花烛衣闻言,眼神一凛,将二人的手分开,正色问道:“告奴现在在哪里?” 告里见他容貌不凡,亦曾听闻柳芽的远方表哥的事情,于是放下戒备,一五一十地说了:“她正在家里哭着绣着嫁衣······” “告诉她,不必绣了,立马起身带她往别处藏身,三日后再回来。” 告里担忧道:“可······蛇王见不到新娘,会不会迁怒我的家人?” “这个自然有办法,”柳芽心生一计,眼神雪亮,“届时我穿着告奴的嫁衣,扮成她的模样替嫁,再把蛇王擒住!” 闻言,花烛衣不置可否,神色黯然。 告里却踌躇担忧着好友的安危,说道:“你一个人怎么行?我们寨子里的汉子一起去!” “人多反而不利行事,俗话说‘打草惊蛇’。我随你回去取嫁衣裳,你趁早带着告奴躲远些!” 此番话着实在理,告里护妹心切,带着花烛衣与柳芽去到他家中。 告奴穿着翠绿的衣裳,坐在阁楼上,哭得人都憔悴了,如同一只被风雨摧折了翅膀的绿蛱蝶。她乍一听到这个消息时,内心满是感激,执意要绣完最后一朵月季花再起身作别——苗族姑娘从小便着手学习着绣嫁衣,到成年后,穿上自己亲手绣的嫁衣,嫁与心爱的人。 她的嫁衣只差一朵月季花便绣完了,一面绣着,一面心事重重。少女羞涩,知道柳芽此去凶多吉少,而他竟然甘愿为自己赴死······告奴剪去最后一缕绣线,将嫁衣与繁重银饰一并交由柳芽。自柳芽接过那沉重的装束时,告奴便定下心来,此生只当已然嫁给过他了。 若柳芽活着回来,有心的话,或可结为夫妻;若无心······那便终生不嫁。 告奴挥泪作别:“柳芽哥哥,保重······” 可少女不知,柳芽的早已心系花烛衣。 乡长说,“出嫁”的时日定在今夜。 狄家人为柳芽忙前忙后地穿好嫁衣,戴好所有银饰后,已然快天黑了。 寨子里的人们拥护着将两人送到寨门口,举着火把,遥遥目送着。柳阿公在不安的人群里却显得十分闲逸,浑然不担心两个少年人的安危。 有人怜悯柳阿公这位孤寡老人故作沉着地模样,忙上前安慰说:“阿公别难过,柳芽肯定不会有事的!” 孰料柳阿公胸有成竹,砸吧着黢黑的老烟杆儿,缓缓说道:“那当然啦——有他表哥在呢!” 还未走远,少年只感到浑身沉重,迈不开步子······ 花烛衣在途中摘了一朵盛放的玫瑰,幽香四溢,戴在柳芽耳鬓边。他端详着柳芽身着华丽嫁衣的模样,情不自禁地说:“你很勇敢,今天很不一样。” 柳芽被盯得不甚自在,扭捏道:“花烛衣,我突然······好想跟你成亲啊!” 闻言,蛇妖眼神温柔了下来,说道:“好啊,成亲是不是讲究穿红衣?正巧我穿的就是红衣!既然这样,我们算不算已经成亲了?” “当然算啦!”少年欣喜着扑到花烛衣怀中。 花烛衣贴心地扶着柳芽鬓边颤颤欲坠的花,说道:“走累了吧,我背你。” 少年摇头,银帽上的步摇晃浪做响,他急不可待地张罗着后续的事:“待会你就化为原形,藏在我的袖子里,趁我接近那蛇王时,你就钻出来咬她!” 一路上二人侃侃而谈,不一时,已来到鹿莽山中。 古墓前种着一棵石榴树,榴花吐蕊,花落处立着一块石碑。花烛衣已经钻进柳芽的衣袖中,少年将袖口掖进手心,借着月色小心地靠近那块石碑。上面阴刻的字多已漫漶不清,他逐字念道:“······明公之墓······受戒大禅师······号莲尘上人······景祐辛巳年仲夏······” 原来是个高僧墓!墓门扃户洞开,还未走近,已然看到森然的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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