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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可这都由不得他。花烛衣的目光追着他,竭力抱紧了柳芽,一双雪颈相交,细嗅着彼此浓郁的情。 花烛衣身上似乎带着些许香气,柳芽警觉地睁开了双眼,这个气味像是某种花,在清晨时,骨朵尚捧着露水,待开的模样。迎着正午阳光正盛的时候悄然绽放,香气浓郁地像是一匹丝滑的绸缎。 柳芽问道:“你身上······嗯······怎么有······香味?” 花烛衣卸了腰间劲道,暂缓时听着柳芽的轻喘,极为动听,不由得纵着情意正浓,吻了柳芽的额头,说道:“只有我的爱人才能闻到。” 他夹住柳芽的双腿,一手捧住柳芽的后脑勺,侧身一翻,将人困于身下。后穴中那孽根仍然未退,只滑落出半截。花烛衣蜂腰一探,频频抽送着阴茎,轻拭着柳芽额角的香汗,问道:“闻出来了吗?是什么味道?” 柳芽的思绪尚停留在花烛衣所说的“爱人”处,原来花烛衣已然将自己视作他的爱侣······他欣然,将那花名道出口来:“玫瑰······” 如花烛衣这般的蛇妖,只有在发情时才会散发出属于自己的香气,每个蛇妖的气味都不尽相同,花烛衣身上的则是玫瑰的气味。这种香气只有二人情到浓处,并且真心相恋时才会闻到。 花烛衣亦欣然,握住柳芽早已滚烫的阴茎,铃口处因着充血而红肿,花烛衣轻轻拨弄了尖端软肉,那红透了的小口立马冒出汩汩透明的淫水。花烛衣满脸玩味的表情,忽而被一声呼喊惊破—— “芽崽儿——花崽儿——” 二人俱是一惊,柳阿公怎么这么快来寻人了?不怕惊到钓鱼窝子吗? “你知道怎么做吧?”花烛衣不满地缓下抽送的节奏。 柳芽喘匀了气儿,将小臂搭过头顶,沉沉地松了一口气,大声道:“爷爷!我们在洞里抓螃蟹呢!” 闻声,柳阿公也铆足了劲儿回应道:“嗷——半天不见你俩人影,我以为你俩落水里哩!” “没有——啊!”柳芽刚回答到一半,许是花烛衣嫌他将人支开得太慢,故作惩罚地在他肩膀处咬了一口。 柳阿公在对岸扬声问道:“你怎么了——” “不说了爷爷!我被螃蟹夹了手了!” “早点回啊——”柳阿公还在彼岸兀自说着什么,这边厢二人几乎要打起来了。 柳芽眼神如刀锋般一剜,眼疾手快地朝花烛衣的臀上落下一掌,“啪”的一声,响彻整个洞穴。 花烛衣愣了神,未曾料到身下人儿如此霸道,嘴角一扬,顿时有如被抽了屁股的马一般更来劲了,发了狠似的撞着柳芽的后穴。 柳芽绞紧了后穴,那撞击声夹杂着搅弄的水声不断在狭窄的洞穴里传出回音,就连自己的呻吟声也被放大几倍,不断回荡在洞穴中,激荡着柳芽的神经。他如冬至的蝉,瞬间停下聒噪,身子立马发热起来,乳尖更是如同熟透了的虾子一般红。 花烛衣也喘着气,不满地加快了速度,说道:“叫给我听,心肝儿。” 柳芽闻言,试着小声地在花烛衣耳边轻喘,可花烛衣像一头发了情的猛兽,只顾着磨身下那根棒槌,再怎么也磨不成针啊!柳芽被操得七荤八素地,双眼紧闭,顾不得什么礼义廉耻了,早已忍不住大声叫喊起来。 “花烛衣你个禽兽!” 花烛衣满意地笑着,埋头吻着柳芽的胸膛,那俱身体果然烫得吓人,花烛衣感觉自己像是吻着一颗煮熟的鸡蛋。他密密匝匝的吻终于落在柳芽饱满挺立的乳尖上,身下人的腰立马挺了挺,哼唧地更大声了。花烛衣只想好好疼爱柳芽一番,唇贴着那乳尖周遭逡巡摩擦,那乳尖如一枚红透了的浆果,想必又香又甜,勾得花烛衣眼冒红光。他将那滚烫乳尖含住,先是一番吸吮,而后舌尖顶弄着乳尖,乳尖却如未成熟的涩果一般硬,弄得花烛衣舌尖痒痒。他用舌反复舔弄着那枚生硬的涩果,直到乳尖软了下去,比柳芽的唇舌还软。花烛衣不舍地松了口,转而攻略另一枚挺立的乳尖······ 柳芽的那处敏感至极,这下像是被人拿捏了软处一般,扭得厉害,身下淫水汩汩冒出。 ······ 二人直战到精疲力尽也不愿松懈,直到花烛衣终于射出,已是晌午。 柳阿公看着浑身湿透的两人,不由得疑惑起来:“你们抓的螃蟹呢?” 柳芽吐着舌,扯谎道:“螃蟹,抓着玩儿,放了。” 花烛衣则呆在一旁,忍俊不禁。 -------------------- ①出自唐朝柳宗元《小石潭记》 嗨嗨嗨家人们又见面啦!我从初二去了朋友家,没有电脑没有键盘真的很难!初六才回家,初七又在家收拾行李,坐了两天三夜的私家车,跨越了一千多公里,来到上班的地方了······所以最近几天都没有更新呜呜呜,感觉这一章没有怎么写好,也许完结后会修文。换了环境,码字速度受了很大的影响,虽然但是,烛衣和柳芽的故事能治愈我,算是人生苦短中的“及时行乐”吧。希望大家今年都能赚很多很多钱嘻嘻!然后这一章我搞了一个新键盘,迈从x75,风信子轴,好看好听好用!很喜欢!好了今天的碎碎念先到这里吧,收拾一下心情准备上班了呜呜呜。 烛衣剖心 ================== 夜晚的饭桌上,柳芽就着油煎小黄鱼大口呷酒,酒香浓烈,小煎鱼只有一指长,带着晶莹的薄薄的一层油,香酥爽口,吃得好不过瘾。花烛衣最闻不惯酒味,以往都恨不得跟柳芽挤在一张凳子上,今天反而早早饭毕躲远了。 恰是黄昏时,瞧不出颜色的圆月早已高悬天际,燥热尚未褪去,黄阿三吐着舌头趴在门口。瞧见柳芽走近了,便提溜一跃,朝柳芽欢快地摇起尾。柳芽佯怒一般,说道:“黄阿三坐好!”随即拨开它厚实的黄毛,把黄阿三项上铁链解了,那狗儿得了解脱,围着柳芽转悠了两圈,随后便一阵风似的冲出了门外······ 花烛衣懒懒地靠在门扉柱子边,望着落日,不知在想什么。柳芽一回头,瞧见那余晖落在他的衣服上,红火一片,不由得看得燥热,忙说:“好热的天啊,你想不想吃李子?”一提到李子,柳芽已然唇齿生津。 半晌没等来回应,柳芽上前捅了捅花烛衣的胳肢窝,那人才收回远眺的目光,怔道:“你刚才说什么?” 柳芽撇撇嘴,拉住花烛衣的手就往门外走,“陪我去摘李子。” 花烛衣被拽了个趔趄,险些跌了,失声问道:“李子······什么是李子?” “不是吧,你连李子都不知道?”柳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寻思着这人还说自己漂泊在外那么多年呢,居然连李子都不知道。 瞧着花烛衣回答不上来的表情,柳芽心下道:许是他待过的地方未曾有过这种果子,罢了,谁又能无所不知呢。思及此,忽然冒出一个歪主意,神秘兮兮地说道:“有的李子还会咬人呢!” 花烛衣被这话逗笑了:“像你一样咬人?” 柳芽狡猾地眨了眨眼,点头道:“对呀!”话毕,蹦跳着朝前方跑去,发尾编了几条极细的辫子,随着步调跳跃着,花烛衣盯着他的背影,神色闪过一丝怆然,末了沉重叹了一口气,缀上了步伐。 那天在柳芽的梦中,花烛衣答应过要亲口告诉柳芽自己的身份。为此,花烛衣每夜都在细思,道明一切后,究竟还会有如同现在这般温馨的生活吗? 或许一直缄口不言,将心事藏到地老天荒······ 可自己是不老不死之身······ 收起沉闷的心情,花烛衣与柳芽来到一棵老树下。树干粗粝斑驳,枝丫乱斜,整棵树歪歪地长在田埂下。时值初夏,李子挂满树梢,站在树下已然闻到一股清新的果香。 柳芽三两下攀到树上,朝下面喊道:“你别上来,我给你摘。”说罢拎起衣摆做了个兜,一面采着近处的李子,一面盯着树梢上更漂亮更甜的,不一时已经爬了老高。 花烛衣在树下看得心急,担心这人失脚跌了,忙叫道:“柳芽快下来!” 孰料柳芽朝他抛来一颗青疙瘩,雀跃道:“我知道你馋,快尝尝!” 花烛衣接住李子,硬邦邦的,不知道好坏,将信将疑地咬下一口品尝起来。一瞬间,酸、涩、苦轮番裹住舌头,他眉头一蹙,忙将涩李吐出,扶着树捂着胸口,猛烈咳嗽着说:“果然会咬人!” “哈哈哈······”柳芽笑得见牙不见眼,从树上一跃而下,末了从衣兜里挑了一颗熟得快淌出蜜来的李子,递到花烛衣嘴边,说道:“不捉弄你了,这个不咬人,很甜哦。” 花烛衣警惕地偏了偏脑袋,说道:“我不信,除非你喂我。” 柳芽心下雪亮,眼神一垂,似乎有些害羞。只见他半含住那颗成熟的李子,仰起头朝花烛衣看去。 花烛衣哪里受得住这等诱惑?意味不明地一笑,双眼轻阖,缓缓贴近柳芽的脸,含住半枚李子。熟透了的李子果真不复方才那颗酸涩,将皮咬破,蜜糖一般的汁水先溢了满嘴,唇舌尖俱是果香。花烛衣将柳芽揽在怀里,一手勾住他的肩颈,探出舌尖将李子推入柳芽口中。 意料之中罢了。 二人的舌尖俱在挑弄那枚破了的李子,一双温暖的舌交错着将果子蚕食,甜津津的余香是这个吻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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