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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硬邦邦的怀抱中,撞得她鼻子生疼。 她下意识的捂住了鼻子,疼痛不堪。 她连忙抬眸看向来人,刚想发话,但看到那阴沉可怕的脸,所有的话都哽塞在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就像是来自地狱一般,身上沉浮着诡异的戾气,像是厉鬼勾魂一般。 那一双幽寂深邃的凤眸深处淬着诡异的幽光,让人看着头皮发麻,甚至都隐隐猩红起来。 他的怒意是低压可怕的,像是一片巨大的磁场,紧紧笼罩着三人。 “小……小叔叔……” 最终,她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颤抖的呢喃出声。 席铭危险眯眸,那瑰色的唇瓣冰冷而又绝情的溢出了话语:“怎么,被我抓了个正着,场面很难看吗?” “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她忍不住要解释。 但是男人的态度有些粗暴疯狂,直接捏住她的手腕,那样大的力道,让她疼的轻呼出声。 那手腕一圈都充血通红起来。 他晃动着她的手臂,道:“那你告诉我,你们刚才卿卿我我的,到底在干什么,当我是瞎子吗?” 季初阳见他对着林染发火,心中也有了火气。 他上前一步横在了林染的面前,面对他的怒火。 他道:“席先生不遵守承诺,自己说出的话,就这样打脸吗?而且,你这是跟踪偷窥,你有什么权力?” “我让她和自己的恩师好好相处,而不是跟你在这儿鬼混。我有什么权力,我是她的丈夫,我对她做任何事都是合法的,你又有什么权力来指责她的丈夫。你有什么资格和我的妻子在一起,你不觉得好笑吗?” 席铭冷声嗤笑,嘲讽的话语伤人的溢出那菲薄性感的唇瓣。 他整个人就像是猛兽一般,那凶戾的气息足以把人撕碎。 林染见他们剑拔弩张起来,实在有些受不了了。 “你们都给我闭嘴,你们谁也没有能力支配我,能够支配我的,只有我自己!” 她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竟然挣脱开了席铭的禁锢。 她身子后退几步,远离两人:“我的事情我自己做主,我的感情我也很明白,不需要你们来教我什么。” 说完她扭头就走,像是落荒而逃的兔子。 席铭和季初阳都动身追了出去。 林染很不幸,碰到了杨剑,被他三下五除二的钳制住了。 “先生,现在该怎么办?” 席铭阴冷的看向一旁的季初阳,无情的勾起嘴角。 虽然是在笑,但是那笑意打不进眼底,给人诡异阴邪的感觉。 “季先生,我劝你还是不要打别人妻子的主意,我可是吃独食的人,谁要敢碰她一下,我可是会非常生气的。今日念在你是她敬重的师兄份上,我不和你计较。下次,胆敢有下次,你碰了哪我就割哪。” 席铭阴沉沉的说道。 季初阳闻言狠狠索美:“席先生,你根本就是活在地狱的人,你何必拉上林染。她那么单纯,却要卷入你复杂危险的世界,你到底想干什么?” “地狱?我就喜欢和她待在地狱!她在我身边,她成佛我成佛。她若不在我身边,我入魔便毁了所有人。” 这话,字字铿锵有力,像是从寒冰里拉破出来的一般,字字骇人,句句诡异。 她成佛我成佛。 我入魔便毁了所有人。 不仅季初阳听着心惊,就连林染也吓得浑身颤抖。 她从未见过席铭这么可怕的样子,简直就是一尊杀神,谁敢招惹下场必然凄惨。 她突然无比担心季初阳。 “师兄,你不要跟他讲废话了,他根本就是个疯子,你斗不过他的,你赶紧走,不要管我!” 285、 席铭听到她关心季初阳的话语,心不知道为什么,像是被一根锐刺狠狠地扎了一下。 然后拔起,又是一下。 如此重复,最后心脏也就变成了一个鲜血淋漓的马蜂窝。 席铭捏紧了拳头,捏的咯咯作响,指甲都深深的嵌入肉里,疼的有些钻心。 他深呼吸一口气,强忍着杀人的冲动,道:“杨剑,把人给我赶走。她交给我!” 说罢,他上前直接扣住了林染的手腕,将她丢到了副驾驶上。 季初阳想要救人,但是却被杨剑拦住。 “这是我家先生的家务事,季先生出面于理不合。而且先生正在气头上,季先生不关心自己,但是也要关心一下林小姐吧。最后承担怒火的可是林小姐!” 季初阳听到最后一句话,步伐瞬间一顿,庞大的身躯都狠狠颤抖住。 他的眼睛通红起来,背脊笔直而又狼狈。 他咬牙切齿的说道:“告诉你家先生,林染我是不会放弃的!他根本不是染染的良配,他不配做染染的丈夫!” “这话,我会如实转达。” 杨剑见车子已经开远,才松了手,转身离去。 季初阳的面容深邃,最后甚至变得有些可怕。 心爱的人被夺走,他不会就这样算了的。 而此刻的车上。 席铭开车很快,她都还没来得及系安全带,身子都快要砸到前面的挡风玻璃了。 她身子弹出去,又因为惯性后劲,又重重的弹了回来。 脑袋砸到了座椅上,疼的她晕头转向的。 她紧张无比的看着席铭,道:“你要干什么?你为什么要跟踪我!” 但是席铭不回答。 他盛怒的时候似乎不想回答任何问题,上次他误会自己,一路上也是这个状态。 其实不是席铭懒得回答,而是他怕自己现在太过生气,有可能会影响自己的判断力。 要是动作粗暴或者言语恶劣而伤人,那是他最不想看到的结果。 他必须沉默一段时间,等心里的火气消停了一点,才敢开腔。 但……今日的怒火仿佛能冲天,就算一百台灭火器,恐怕都难以消灭心头的怒火! 他要是再晚一点,林染是不是给他戴多高的绿帽子了? 竟然在这情侣圣地,卿卿我我,当他这个丈夫是死人吗? 车子一路狂奔回到了别墅,林染挣扎着不愿意下车,不想面对如此暴躁的疯子。 但是现在根本由不得她做主。 最后,她被席铭打横抱起,直接抱了进去。 佣人刚刚上前,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呢,席铭就先开口。 简短的一个字。 “滚!” 佣人吓得不敢说话,一个个缩在角落大气也不敢出一个。 林染在他怀里不断挣扎,期盼的看着刘姨,求救道:“刘姨,救我!席铭他疯了,他会弄死我的!刘姨救救我啊……” 刘姨不敢开口,只能摇头,担忧无比的看着她却爱莫能助。 席铭听到这话,嗤笑一声,打破她所有的幻想:“林染,今日就算是天皇老子来了,也没人能救得了你!” “你这个大骗子凭什么这么生气,这么生气的应该是我才对!你骗我那么久就算了,昨晚那出戏都是假的,你不仅一个人骗我,你还联合你的兄弟们,你还是人吗?” “我告诉你,就算今日我和师兄亲嘴抱抱牵手了,那事态也没有你的严重。况且……况且我也是……” 况且当时她也是一头雾水的啊! 不知者无罪,这算是不道德吗? 席铭听她说出这样的混账话,顿时火冒三丈。 刚刚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怒火再次熊熊燃烧。 “林染,你简直就是找死!” 这话阴测测的从牙缝里挤了出来,可见席铭是多么的神奇,她顿时吓得冷汗淋漓,但是却倔强的不肯认输。 最先错的可不是她,一码事归一码事,凭什么本末倒置,现在好像是她做了十恶不赦的大错一般。 林染不服气,心里觉得委屈的很。 “骗子,你放我下来,你根本不可理喻,现在就像是个疯狗一样当初咬人。” “能耐了,嘴巴伶牙俐齿,我倒是小瞧了你!” 席铭一脚踹开了卧室的门,直接将她丢在了床上。她撞得七荤八素还没有缓和过来呢,没想到男人的身子宛若乌云压城一般的压了过来。 随后她便感受脖子上传来疼痛,席铭竟然咬了自己,而且是很重很重的一口。 她疼的身子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她推搡着,手指穿过他干练扎人的短发,想要扯开,但是却无能为力。 席铭咬了她一口还不尽兴,竟然又在她唇瓣上辗转流连,长舌侵入。 她根本毫无反抗的力道,只能被动接受着。 她就像是在大海上孤独的溺水者,她已经分不清席铭对自己的到底是爱还是愤怒,沉沉的浪花打来,让她瞬间湮没差点死掉。 她无力招架,气喘吁吁,像是经历了一番大战一般。 最后口腔里尝到了血腥的滋味,唇瓣上也传来了刺痛。 这个混蛋竟然咬破了她的嘴巴。 她愤怒委屈的看着他,眼眶瞬间红了。 “你凭什么咬我!” “你不是说我是疯狗吗?这就是疯狗给你的待遇!你的嘴巴只有我一个人可以触碰,旁的人碰不得!” “疼吗?那你就给我好好记住这疼,以后你要是再敢对不起我,我就让你尝尝更痛的!” 男人暴戾凶残的说道,整个人就像是刽子手,身上都能闻到浓郁的血腥味。 那是恶魔的戾气。 席铭大手抚摸在她的唇瓣上,她忍不住颤抖想要反抗,但是男人的另一只空闲的大手却捏住了她的下巴。 那力道,不容人反抗。 他鹰隼可怕的眸光直视在她的身上,张狂肆意,带着侵略的疯意。 他道:“别动,否则还有苦头。” 她吓得忍不住落了泪,只能闭着眼忍受他带来的一切。 他指腹擦过她的嘴角,将那鲜血晕染开来,点在她粉嫩的唇瓣上,就像是涂了一层唇脂一般。 鲜艳魅力,红的诱人。 男人再俯身尝遍她的鲜血,仿佛要和她融为一体。 286、 这样刻骨的缠绵,让她的心脏都在颤抖。 身子仿佛不是自己的,她好似一个提线木偶,完完全全被他掌控了一般。 他的动作也开始缓慢变得快速而又迅猛。 唇齿交缠,舌尖带着鲜血的芬芳。 她止不住浑身颤栗,有些害怕如此缠绵。 就像是点燃了身体的火,迟早是要惹祸上身的。 男人的大手伸入她的衣摆,毫不费力的握住了她的柔软,虽然不大但是很精致柔软,让人有些爱不释手。 这轻轻地爱抚,仿佛一下点燃了整个草原的野火一般,怎么也无法熄灭。 他的动作从一开始的温柔到最后有些粗暴起来。 粗粝的大手抚摸着她的身体,所过之处带来火辣辣的触感,像是点燃了她的身子一般。 她的身子一下子变得奇怪起来,就像是一锅水也跟着沸腾起来。 她的心脏都在颤抖,她清楚无比的感受到男人的大手正挑起她的安全裤,想要朝最私密的地方探究去,吓得她浑身战栗,两手无助的抓住他的大手。 席铭的神志也一下子回归,整个人变得清醒了几分,可即便如此他深邃的双眸还是遍布欲望之海。 他的呼吸都粗重几分。 男人俯下身子,那薄唇近乎贴着她的耳朵。 湿软滚烫的热气卷入耳蜗里,像是一场天大的灾难。 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传来,沾染了情欲变得无比性感,像是蛊惑又像是诱哄。 “乖,把你彻底的交给我好不好?以前你担心婚内出轨,而现在你本来就是我的妻子,你和我在一起是天经地义的。丫头,我很想要你,每次都辛苦憋着,我真的很难受。” 要是以前,林染听到这话肯定就心软了。 就算有违道德伦理,她还是愿意奉献自己的身子的。 她也想要成为小叔叔的女人。 可是,她们的问题还没有解决,两人之间横着巨大的沟壑,难以跨越。 他的欺骗,一场精心的欺骗。 她脆弱的自尊心瞬间土崩瓦解,就像是碎掉的玻璃,怕是黏在了一起也是伤痕累累的。 她昨晚明明心软了,结果还是一场骗局。 他对于自己倒是很有耐心,层出不穷的欺骗,一环套着一环。 苦肉计? 呵,亏他竟然想得出来。 她怕以后还是这样子。 他若是犯了错,编织一个谎言,就能轻轻松松的躲过了,那她是不是又要选择原谅他? 现在就被他吃得死死的,那以后还有反抗的机会啊? 她痛苦绝望,不想就这样下去。 她拼命的摇头,甚至害怕的流下了泪水,就像是个无辜的孩子,此刻正在经历惨绝人寰的事情一般。 席铭看着她抗拒的眼泪,心狠狠的疼着, 席铭咬牙,声音变得有些粗戾,近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以为她的抗拒是因为季初阳。 “怎么,你就这样讨厌我?还是现在有了比较,你更倾心于季初阳?” 林染拼命的摇头,她们吵架归吵架,为什么要恶意揣测自己? 况且季初阳在她心中是非常神圣的,她不准许席铭恶语中伤。 这不尊重师兄,更是对自己的一种羞辱。 “席铭,你是不是疯了!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了,和别人无关!我和师兄没有什么猫腻,就算有你又管不着。是你欺骗我在先,而我心怀坦荡!” 她气急的说到,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不断滚落。 那一双眼睛早已红成了兔子眼,倔强不屈服,还带着浓浓的委屈和不甘心。 席铭盯着她的云眸,很深邃的视线,这一眼太过复杂,她一点都看不懂。 他突然一手紧紧的扼住了她的脖子。 就在她吓得以为席铭要恼羞成怒掐死自己的时候,没想到他的手并没有手里,耳边传来他低沉怒吼的声音:“我特么一定是疯了,才会对你百般纵容,到现在明明可以将你拆骨入腹,偏偏还要该死的照顾你的情绪?” “林染,你赢了,是我输了!” 他突然起身,直接甩门而去。 房门砰地一声关上,林染哭的更汹涌,只是没有哭出声音,死死地咬住下唇。 下唇都沁出了鲜血,她仿佛不知道痛一般。 心脏……心脏那里更痛,痛的无法呼吸,仿佛针扎一般。 她蜷缩起身子,紧紧地抱着被子,无助狼狈,像是被人丢弃的孩子一般。 她也不知道哭了多久,最后两眼无神呆滞,毫无焦点。 她突然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办,是彻底逃离还是据理力争。 她的心何尝不是茫然不知去向? 而席铭心情也很不好,他很不想和这个小妮子吵架,一点意思都没有。 惹她哭,惹她怒,都不是他想看到的。 他希望她永远都是无忧无虑,无法无天的。 他纵着她,恨不得她上天将天捅出个窟窿来,好让自己有机会训训她,装装大家长的模样,然后再好言哄骗几句,就能让她笑口常开。 可偏偏,不如愿,越吵越凶。 该死的! 女人真是难伺候。 他一个人喝闷酒,满脑子都是她哭泣的小脸,满是泪痕。 楼上到半天都没有动静,她没下楼,也没有外逃。 酒喝多了也一点意思都没有。 现在已经快到三四点了,他们从回来到现在竟然僵持了三个小时。 他在想,林染是不是饿了。 他无奈摇摇头,怀疑自己不仅是疯了,还得病了,病的不轻,病入膏肓! 他无奈给周源打电话。 周源每个礼拜会去别墅例行检查,其余时间是随叫随到的。 “怎么?你生病了还是你的小妻子生病了?” “我生病了。” 他有些不悦的说道,语气都沉重了几分。 周源十分惊讶,他可鲜少有生病的时候,身体仿佛铁打的,自愈能力简直让人叹为观止。耐痛力也相当可怕,这都是席铭在危机四伏的继承权之路上学会的。 站在高处,必然要付出极端的代价。 “你都生病了,说说什么症状我好带药箱过去。” 周源边说话的时候,那边也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看样子是准备药箱了。 结果席铭开腔吐出了三个字:“相思病。” 287、 周源听到这话,手指停顿,差点一口老血吐了出来。 他严重怀疑BOSS打电话过来实际上是秀恩爱的。 实在是太特么扎心了。 “先生,你这是无药可医啊!”周源哭笑不得的说道:“况且,我还是一只单身狗,你这话对我的伤害有多重,你知道吗?” “你医术精湛,我就想问问有没有办法让我可以不去想她?” “工作呢?你以前要是心烦意乱,不是喜欢拿工作来麻痹自己吗?” “看不下去。” “那和栾子林去喝酒啊,他肯定乐意奉陪。” “不想离她太远。” “额……你还是说说你们到底怎么了,我用医学的角度来跟你分析一下吧!” “吵架,吵得很凶,这丫头也哭的很凶,我的心里也很不痛快。她生我的气,我也生她的气,可这丫头明显就是白眼狼,一点都不愿意放过我。相反,我一见她哭,我特么竟然觉得一切错的都是我,竟然忍不住想要让她原谅自己。现在更是控制不住自己来到厨房,想着法子准备给她做吃的!” 席铭实在忍无可忍,忍不住爆了粗口,可见现在的心情是多么愤怒焦灼。 “额……从医学的角度你这是荷尔蒙急速上升而导致的连锁反应啊……” 周源还没说完,就听到那边传来席铭的暴怒声,似乎是叫自家厨师。 他要是没记错,他的boss可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那一双手可是拿金笔签成千上万亿的合同的。 而如今,竟然洗手作羹汤,甚至都无法控制自己,典型的绝症晚期了啊! 那边席铭一边跟着厨师做西点蛋糕,一边开扩音和周源聊天。 他现在急需要发泄。 一开始是处理感情问题,到最后周源也忍不住加入厨师的话题,询问蛋糕松软度怎么样,甜不甜,是不是植物奶油等等的。 很快抹茶奶油味的蛋糕就好了,周源的工作也结束了。 实际上这通电话,他根本没开导出任何东西,反而学会了如何做蛋糕。 真是……平白无故被塞了一嘴的狗粮,而且还是被自愿的! 席铭说了一通,又闻到了奶油的甜腻香味,心情似乎平静了很多。 他突然明白为什么这丫头喜欢吃甜食了,心里苦的时候,多吃一点甜的,也就不会觉得那么苦了。 他前去敲门,但是里面却毫无反应,他无奈道:“我自己开门进来了,我要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可不能怪我。” 说罢,他推门而入。 她缩在床脚,身子还是瑟瑟发抖的,小脸因为哭泣而通红。 她的双眼肿成了核桃,湿漉漉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她双目无神,他进来了她都没有抬眼看一眼,只是下意识的双手用力的抱紧了双腿,有些害怕的说道:“求求你,不要强迫我。” 这短短的一句话,让男人的步伐一颤,愣在原地足足三秒。 这话是那样的无助,告诉着他,自己先前的行为是多么的禽兽。 她才二十岁,对于自己二十七岁的年纪,并且高了一个辈分的人来说还只是个孩子而已。 可是他却强迫她,做她不愿意的事情。 都是自己不好! 他幽幽地叹了一口气,看来自己的真的无药可医了,那就……永远不要好吧。 就永远惩罚他被这个小妮子折磨一辈子吧。 他将餐盘放在她的面前,道:“这是刘姨辛苦做的,你若不吃,我就罚她滚蛋。” 他没说是自己做的,要是说自己她肯定一口都不会吃的。 林染听到这话,自然不想刘姨离开。 在这儿,就刘姨最亲近了,要是她走了那自己怎么办。 她赶紧点头,害怕的看着他:“不要……我吃,小叔叔我吃……” 她赶紧拿起一个狼吞虎咽,生怕自己吃慢了,而牵连到了刘姨。 席铭见她如此,心狠狠的疼着。 为什么她能为了别人牺牲那么多,对自己却如此刻薄。 席铭也痛恨自己,这张嘴本来可以解释更多的,但是他偏偏是有话说不出的那一种人。 他坚信不管自己说与不说,只要自己做得好就可以了。 但是他却忘了,林染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无法拐弯抹角的去通过各个事情看清楚这个人。而且有的事情发生的悄无声息,她并没有看见。 她是需要通过坦白,才能明白对方的心意。 她单纯而又美好,你说和不说完全是两个差别。 你说了,她会心软,会考虑原谅你。 你不说,她会难过会误会,会对你心寒。 席铭知道这个结果,但却……说不出口。 话到嘴边,像是哽了棉絮一般,难以吐露。 最终,那些解释示软的话化作了一句:“吃得慢一点,不然我也会惩罚她的。” 林染闻言顿时哭出声来。 吃了不行,还要吃得慢,为何他就要这样折磨自己,偏偏还拿别人来威胁自己。 “明明……明明你才是大骗子,欺骗了我的感情,还联合别人演戏。你……你为什么要惩罚我?我有什么错,明明……明明你才是坏人啊……” 席铭听到这话心中有些悲痛,也有些无奈。 骗子、坏人,定义如此的浅显。 她的世界果然单纯无比,再反观自己的,真是身处地狱。 他不求她能度自己成佛,只希望她能度自己成人。 她身上的烟火气息,是自己做梦都渴望的。 简简单单就好,让他在尔虞我诈的家族斗争,商场风云中找到一处避风港湾,歇歇脚,听她几声呢喃。 这样就很好。 可是,她未必能承受得了。 正如季初阳所说,自己……本就是生在地狱的人啊! 席铭眸色深邃了几分,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心狠狠的痛着。 他忍不住抬起手,轻柔的抚摸在她的脸颊上,她难过的都忘记打掉他的手。 他温热的指腹一一擦拭。 最后耳畔传来他温情柔软的话,很轻微,仿佛是说给自己听的一样。 要不是具体太近,她就要漏听了。 “林染,你就这样讨厌我吗?” “……” 她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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